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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盲君-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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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高看了自己。

    “君子,陛下在里面等您,请。”魏晏开了门,牵着瑕跨过门栏,却没有跟进去的意思,不解的小引子看着魏晏,“魏公公,这是何意?”

    “你何时也多话起来了?”

    小引子马上收起带着探究的目光。

    魏晏双目直视前方没有人的空地,对小引子说道:“你先回去给君子收拾几件衣服和日常要用的东西到陛下的寝宫。”

    闻言,小引子讶异的看着魏晏,“魏公公?!”可是魏晏连眼角都没有瞥他一眼,“魏公公可否透露一二?”

    “小引子,你的话是真的多了,难道你就不怕自己再挨上一刀?有些事做错一次便好,第二次谁都保不定到时还有没有人护你。”

    听懂魏晏话里的警告,“小引子懂了,小引子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恩。”

    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小引子头也不回的走。

    在门关闭的声音传来后,瑕停留在原地,手下的力气加了一分才敢继续小心的往前走。

    凌渊晟噙着一抹阴冷的笑后,走下御台,上前牵住瑕的手,口气却没有脸上表现出来的笑容那般,“朕有好几天没有去见你,可想朕?”

    “回陛下,瑕不敢。”

    捏住瑕的下巴,让瑕抬起下巴,冰冷的唇贴上瑕的唇角,似呢喃道:“朕以为你会有一些醋意,现在想来却是不会。”手中的力气渐渐加深,看着那张平静的脸颊有些变化了,凌渊晟才松了些。

    凌渊晟松开手,脸上的阴冷没有散去一分。只有魏晏这个身边人才会知道最近的他很烦躁,让他不禁想对这人是不是完全只有利用,而后就只剩下前所未有的怒意,在忍了两天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让魏晏宣他前来。

    “陛下,瑕不敢。”

    即使面前人如何的低头顺耳,凌渊晟的怒气却没有消散一分,带着恨意的双目仔细的观察着他的眉目。

    “看来朕的确是和你呆的太久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不会对这样一个人动情,即使这人曾算救过他,也一样。

    瑕不明白凌渊晟话里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才会听见凌渊晟对他说:“这几日你就跟在朕身边,朕在哪里你就在哪里,清楚了吗?”只要呆个几天,他就可以理清。

    “陛下……”想说点什么,却觉得说什么都不能改变陛下的决定,“诺。”

    就和之前一样,陛下处理事情的时候,他就到内殿,李大人从他的殿宇转移到这里授课,毫无不适的接着昨天的课说了起来。

    问了个问题,大半天都没人回应,“君子这是什么表情?没有失宠君子应该高兴才是。”李崇拿着书对那不集中听课的瑕说道。

    “不瞒李大人,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陛下……”陛下似乎带有某种目的,假如他和以前一样大字不识,也许就不会懂这些。还有雪妃那日说的话,摆明就是说他们都是太后与陛下之间作为战斗的物品。

    “感觉?什么感觉?可是觉得陛下这么做,背后一定是有目的的?”李崇毫不避讳的说出口,看到瑕脸上一刹那的被戳穿心事的谎言,他就知道自己没有说错,“其实君子大可不必烦恼这些,只要你还在这个位置,那么一切都不重要,陛下既然要利用你,就绝不会让你有事,就好比有了块盾牌,再好不过。放开一些束缚,你就会知道这事有利而无害,只有在陛下的庇佑下,您这样的情况才不会被人欺辱。”否则以眼前这人眼残的情况,早就被太后一个借口扔出宫外,再让人暗中解决了。

    “是这样吗?”

    “君子,其实你这些都懂,不是吗?”

    对于李崇意外深长的话,瑕却觉得很是奇怪。他怎么就像懂了?

    中午的时候与陛下一起用膳,没有人一旁提醒他,他就一阵的后怕,怕自己会不小心得罪陛下,所以只能摸了摸摆在面前的盘子,确定好位置后,就往那盘子夹去,入口发现是蟹肉,明知道自己吃不得,也硬是咬了下去,嚼了几口,就听见陛下冷声说:“吐出来。”

    这是和他说么?他不敢动作,下一刻陛下又开口,“你要朕说第二遍?”

    魏晏适时从一旁走出,拿着一个碗走到瑕面前,将碗抵在瑕的下巴之下,“君子,请吐出。”待瑕吐出,魏晏才将碗递给一个小太监,端了一杯茶给瑕漱口。

    “魏晏,你给他布菜。”

    “诺。”魏晏朝瑕问道:“君子,请问您不能吃什么?”

    瑕总觉得有些奇怪,却没有耽误的回答,“只要不是什么好的菜就好,有青菜就可以了。”

    “诺。”魏晏默默的将盘中的青菜夹于瑕的碗里,“君子请用。”然后将一块豆腐也放到他的碗里。

    在怪异的相处下,他忐忑不安的用完了午膳,之后回到内殿休息,陛下则继续处理事情。期间魏晏来了次,问了他有什么喜欢吃的点心,他摇头后,魏晏自顾自的回答,没过多久一盘糕点放在他面前,香味窜入他的鼻尖,他拿起一块放入嘴里,入口即化的口感和余留的香味,让他发现这糕点是在他的殿宇里吃不到的,不由又吃了两块。

    “君子,这糕点虽然好吃,可是容易撑着。”

    咬了一半的糕点悻悻然的放回去,擦了擦唇角的糕屑,“魏公公,你似乎对我客气了很多?”这应该不是他的错觉吧?

    “君子多虑了,奴才向来如此。”小力的拍拍手,“把桌上的撤了。”

    一小阵窸窣后,又恢复了平静,“君子请先午睡,午时一过奴才便会来叫醒您。”

    让一旁的人给他宽衣,没多久就听见帐帘被放下的声音,手放在锦被上,许是肚子饱得睡意上来了,合上眼没一会儿便陷入了沉睡。

    作者有话要说:唔,晚上卡文了,

    好不习惯卡文有木有!

    是不是吃太多巧克力了,所以现在才会嘴巴渴得要命?

第五十九章

   夜幕降临,魏晏带着他到陛下的寝宫;摸着暖和的床榻;他觉得很不真实。上一次在这呆了几天是因为手臂,这一次……却是截然不同。

    “你在想什么?朕很有兴趣知道。”

    手连忙从床榻上离开;“回陛下;瑕……瑕……”

    大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凌渊晟莞尔;“好了,不用说了。”踱着步子走到床榻,看着那人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凌渊晟觉得很是好笑;几天积累的阴郁一扫而空,没一会儿清醒过来;又敛起唇边的笑意,用冰冷的目光看着瑕,“脱衣。”见瑕怔神的没有动作,凌渊晟讥讽的说:“难道要朕给你宽衣解带?”说完凌渊晟便趋身上前,因为他的靠近,瑕不自然的向后仰去,没多久就倒于床榻。

    “呵,你又不是第一次?脸红成这样可是因为想到了朕会如何宠爱的画面?”凌渊晟凑耳低吟道。

    听着那带有揶揄的语调,瑕别过头。他发现他最受不了的便是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不然全身都会起鸡皮疙瘩,“瑕不敢。”

    “哦?”凌渊晟弯起的笑容中满是戏谑,在瑕的微微颤抖中,他带着逗弄似的动作,缓缓解开他的腰带,浅笑声一出,就可以看到那瑕更加嫣红的面颊,将腰带扔于地上,俯于瑕身上,看着那双颤巍巍的眼皮,凌渊晟有刹那间失神,带着温意的吻贴于眼皮上,感受到瑕本意的合眼后,伸出舌头舔了边缘,再缓缓延于下,看着那不如女子嫣红的唇瓣,低头轻轻勾勒瑕的唇线,在感觉身下的人有些难耐的动了下,发出一声似笑的鼻息,之后便换上粗暴的吻,以横冲直撞的方式闯入那紧闭的唇中,肆意的搅动,在听见一声细弱的口申口今后,凌渊晟就仿佛得到了鼓励,让已经因为吻的动作过于大而流出津|液的的瑕连呼吸都忘记,本来想到的思绪也埋没在这深吻中,本来攥住身下锦被的手因为呼吸被掠夺一空,没有残留的思绪让他不知所措的放在俯于他身上的凌渊晟后背。

    后背瞬间的刺痛并没有让凌渊晟慢下,反而是迎来了更加带有侵略意味的肆吻,唇齿相磨间,凌渊晟看着那不断仰头希望得到一丝解脱的人,轻咬那厚度适中的唇瓣,唇暂时撤离,转而游移在喉结处,听到那人急喘的呼吸着,却在下一刻被凌渊晟深吸喉结的动作弄得不能自抑的全身痉挛了几下,带着得意凌渊晟解开他身上的衣服,在外衣脱去扔于地上的时候,眼尖的瞥到眼白色,缓缓的飘落在黑底的衣上,异常显眼。

    阴鸷的戾眼看着那还在带着迷乱神色的人,没有眷恋的起身,拿起那块白色的绢帕,上面绣的是一只'笼中鸟',绣法并不怎么样,比起专门给他绣衮袍的绣工来,差得不止一半,看着绢帕右下角绣着一个有着代表意义的字,他噙着一抹冷得透骨的阴笑,已经勃|起的分|身也散去了谷欠望。

    走到那还一片茫然之色的瑕面前,扯着那一把有些凌乱的头发,将他虚软的身子扯起,发出几声冷笑,“没想到就你这样的样貌这样的残人,还能在后宫勾引女人?你一个比太监还卑贱的乞丐,朕让你坐到如今的位置,可不是让你玩朕的女人。”手向前猛地一松,看着那六神无主的瑕,没有征兆的头落于床板,即使垫有被子,头也因为这样的震动晕眩了半晌。

    “下次你若是再让朕发现一次,朕会让你直接变成阉人!”嫌恶的看着软在床上还没有反应的瑕,“魏晏!”

    魏晏很快便出现在房内,看见地上的狼藉和陛下手上拿着的东西,暗暗的将疑惑放在心中,弯身道:“陛下,奴才在。”

    “立刻备水,朕要沐浴更衣。”

    魏晏看着陛下拂袖离去时那一抹冷凝的视线直逼床上之人,心中似有些了然。

    待晕眩感渐渐没了后,瑕才用手撑着额起身,有些搞不清到底刚刚是怎么回事。他是怎么得罪陛下了?

    小引子在魏晏走后匆忙的跑进来,看着瑕一脸不知所解的坐在床边,急忙道:“君子,您这是怎么一回事?陛下难得记起了君子,怎么就这么气冲冲的走了?”

    “我……也不知道。”明明刚刚陛下还在他身上摸索,他害怕得不敢动弹,可是没多久陛下就莫名其妙的冒起火来。

    看瑕的样子不像作假,小引子也只能在想着在魏晏回来后打听打听。

    后脑的头发传来阵阵痛意,手掌覆于后脑,似乎摸到一点黏|腻|感,不等他多再研究,小引子就将的手拨开,“出血了。”小引子泛着冷意的说,看着后脑处不大不小溢|着少量血的地方,小引子越发的沉默。

    陛下这是知道了什么,才会怒不可竭的这样?

    在云雾迷蒙的浴室,凌渊晟一直僵着脸,任凭魏晏在他后背上搓着,双眼写满了不郁,让人不敢多话,就怕一不小心火气烧到自己身上来。魏晏显然是不怕的,只见魏晏在池中打起一瓢冒着热气的水,从凌渊晟的肩上淋下,“陛下,可是因为那块白绢不快?”

    凌渊晟冷哼了一声,“魏晏,一直以来你的观察力都是最好的。如果那人尚有一点自知之明,就不会留在那。”

    ……自知之明?不明前因后果的魏晏收起心神,想来那条白绢应该是属于女子,陛下不会容许自己的男宠在自己的眼皮下勾搭上宫中的女子,无关心意。

    “陛下,奴才认为君子瑕没有这么大的胆子,陛下大可放宽心。”

    “朕为何要放宽心,从没放在心上的人,自是不必烦恼。倘若他真的与女子在一起,朕会让他变成和你一样的阉人。”

    即使陛下语中有深深的寒意,但是魏晏觉得陛下的话并不能全信。如果真的是一个没放在心里的人,他想也许这个时候君子瑕早已扔到太后面前,任凭太后处置。

    陛下,终究是有了想法。他原本还以为陛下会在更久之后才遇得到一个让其有想法在一起的人。

    主仆二人伴着各自的想法陷入沉思。

    良久,凌渊晟凝眉道:“让夜临查下,后宫女眷中谁的名字有‘沁’字。”他倒是要看看,是谁有这个眼光,偷情于一个眼残之人。

    “诺。”

    凌渊晟站在床头看着那已经睡去的人,久久没有动作,魏晏一旁看不过眼的道:“陛下,夜深了,不如先安寝?”见凌渊晟没有回答,他瞄了眼睡在里侧的瑕,又说道:“要不奴才先将君子瑕送回去?等过几日事情有了分晓,再带君子瑕前来?”

    拧眉,“不必了,退下吧。”

    “诺。”

    躺于榻上看着那仰睡的人,在一番纠葛后,闭上眼以一样的姿势入睡。

    隔日,慕阳封迎来一个客人,客人坐于椅上,粉色面纱遮面,身边有一名侍女陪着。

    狗儿有些局促的端了一杯茶到客人面前,小心翼翼的说:“请喝茶。”

    “谢谢。”

    狗儿有一瞬间的失神,这声音很是好听,就是有些让人不解的沧桑感,在看到白衣人出现后,他连忙凑上前去,“慕大夫,有客人。”

    慕阳封一脸的无奈,尾指向耳蜗抠了抠,然后往尾指吹了吹,“我听得见,要你说?”

    狗儿拘束的拿着端盘,不敢多话。

    慕阳封带着困意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瞥了眼还带着面纱,两手规矩的放于腿上,后背挺直姿势没有松懈过一次的客人,看着她身上衣裳的纹样,“可是太宰夫人?”客人还未回答,慕阳封就继续说道:“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太宰夫人手腕上戴有一只青玉镯,上面的刻纹很独特,应该是家族延承下来的。”

    客人点点头,“没想到慕大夫不止医术好,记忆也非常好。”笑着摘下脸上的粉色纱巾,露出下巴处的伤疤,“上次慕大夫说可以替我消去这道疤痕,是也不是?”

    “我说过的话从来都不会否认。我完全有这个能力消去太宰夫人脸上这道疤。”

    太宰夫人身边的侍女拿出一叠银票到太宰夫人手上,“这些银子够吗?不够我可以再给。”

    慕阳封不客气的拿到手上,“早就听说太宰夫人母族显赫,现今看来的确属实。”也不枉他说了那句话。

    “那么,”柔光不见,剩下的只有木然,“请帮我消去这道疤痕。”

    “这自好说。”

    狗儿呆怔在一旁看着,突然发现之前他好像错了,那一叠的银两是他从没见过的,一个治脸的药都能得到这个酬金,那么慕大夫的药一定很值钱。

    他突然想起之前被自己卖掉的药。

    出了慕阳封的医房,跟在一旁的侍女带着疑惑问道:“小姐,那是您全部的嫁妆。”一道疤需要这么多银子吗?

    手抚上面纱,摸上那道在她脸上许久的疤痕,太宰夫人淡淡的说:“值得。”只要这道疤痕消失,花再多钱也是值得,也唯有这样,她才不会再自卑的依附在男人的身边。

    至于钱——

    等她回母族了,那些就只是一笔小钱。

    作者有话要说:唔,听说只有卖萌才能让人去包养作者,

    但是我发现天生女汉纸的人,根本卖不了萌,

    所以……没有这属性,就继续当女汉纸吧~

    放一张新文封面给大家看~还是我提供图,我家包子负责做滴~

 第六十章

    泪眼婆娑的太后看着凌祁跪在地上,一阵心疼,连忙让身旁的沐荷扶凌祁起身,却被凌祁直接拒绝。

    “母后,凌祁这次是来拜别母后的,只希望母后不要多怪罪于凌祁。”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祁儿,母后怎么待你,你难道都不知道吗?”精致的绣帕抹去脸上的泪痕,“母后只想你在宫中多陪伴一阵,你却不肯。”

    太后的话让凌祁不自然的低首,“母后,凌祁要提前出宫,其中的原因您比谁都清楚,不是吗?”抬头,噙着似笑非笑的面容回道。

    抹着泪的太后看到那抹似笑的面容,觉得很是不真实。

    到底有多久了?到底有……多久没有看到祁儿笑的样子了?似乎祁儿十岁以后就几乎没有笑过,别说笑,连话都几乎不出口了,当时让她惊慌失措,一度认为是自己的错,所以之后加倍的补偿于祁儿。

    “祁儿……”带着迷惘的语调,让太后目光都开始迷离,似乎眼前站着的是当年仅仅十岁的祁儿,那张一贯天真的小脸,用一派正经的腔调说:“母后,皇兄真的这么讨厌祁儿吗?”

    或许,祁儿出宫会比较快乐吧?

    太后微微弯下腰,摸着凌祁脸上的轮廓,眼睛噙着泪水,吸了吸鼻子,没有一丝开玩笑意味的说:“祁儿,母后随你出宫吧。没有你,母后在这宫里一刻都呆不住。”

    凌祁偏过头,“母后,您还是对皇兄好点吧,只有皇兄能照顾好你的身体。太医说了,现在您身子用的药都是稀缺的,凌祁如今还没有这个能力好好照顾您,等凌祁有这个能力时,凌祁一定带您出宫。”

    “真的吗?”语带希翼的问道,但太后自己也清楚,自己说的话是多么不现实。皇帝才登位不足一年,若是她出宫,必定引人非议,即使皇帝亲口说可以让她出宫。

    “嗯。过些日子王府置顿好了,凌祁会请母后来看看,凌祁以后也会多多进宫,你不用担心。”

    “好好好。”一连说了好几句,饱含欣慰的笑容在一个人的眼里却尤为刺眼。

    魏晏看着里屋的情况,低声对凌渊晟说:“陛下,可要进去?”

    “不必了。”别人母子情深,可轮不到他这外人。“回宫。”

    “诺。”魏晏望了望前面还握手惜别的两人,静悄悄的跟随凌渊晟的脚步离开。

    没有接到陛下让他回去的消息,瑕只能继续道凌傲宫的内室学习。一早上小引子说的几句话让他有些害怕,却又没有解决之法。

    李崇看瑕一直重复摸着自己的手背,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样,担心的瞧了眼被桌子遮掩的地方,问道:“君子可是身体不舒服?”

    “啊?”瑕懵了下,然后立刻回道:“没有,先生误会了。”

    如果瑕看得见的话,就能看见李崇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暧昧,而后假意咳嗽了几声,继续讲解手里的书本。

    瑕咬了咬下唇,拿不定主意,终于在过几刻钟后开口道:“先生,陛下生气的话,我可以怎么做?”

    李崇讶异的看着瑕,良久才放下书,“君子,这句话其实应该问您自己,论谁在陛□边呆的久,那还得是您。”不过不知道是怎么个惹怒法。李崇不禁好奇的想。

    “我……我不知道。”他丝毫没有头绪。“先生觉得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看来这君子真的是完全一点想法都没有。李崇无奈的摇摇头,“君子何不想想怎样才能让陛下高兴呢?只要陛下高兴起来了,那么君子之前犯的错自然是可以免除一点了。”

    “是吗?”可是怎么才能让陛下高兴?他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知道这是李大人都解答不出来的问题。

    李崇还准备接着往下说的时候,内室的门被人打开,他回头望了过去,发现正是刚刚瑕问的正主儿。

    他屈身行礼,“臣叩见陛下。”

    听到李崇的话,瑕顿时慌神,连忙起身,也许是过于紧张了,他不小心撞到了桌角,吃痛的皱眉不敢发出声音,赶忙行礼道:“叩见陛下。”

    凌渊晟看了眼李崇,“你们都退下。”

    “诺。”李崇很识趣的应道,很快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魏晏自是听话的离开,将门关上,对那还没走的李大人投以一个疑问,只见那李大人忍着笑意,对他使了个暧昧的眼色,揶揄的说道:“陛下这是真的喜欢那君子呐~。”

    魏晏冷冰冰的回道:“李大人想多了。”在听到李崇伴着那含糊不明的笑声离去后,魏晏看着那扇已经关得紧紧的大门,若有所思。

    凌渊晟冷然的看着那不知如何是好的瑕,“过来。”

    瑕紧张的深呼吸,手都不由的颤抖,辩寻着声音走到帝王的面前,向前的脚似乎踩到了帝王,他马上收回脚,一脸害怕的样子,不知道下一步该要怎么做。

    猛退几步的瑕让凌渊晟更加的不悦,“朕让你过来。”

    “瑕……瑕……”

    话没有说完成,手臂就被人猛地一拉过,惊惶的脸色微褪,之后脖颈间的呼吸让他僵硬得不敢动作,想到昨晚的暴怒。

    “就这样,朕想要好好的靠下。”抱着怀里并不温暖的身体,凌渊晟说道。

    “……”

    一靠就靠了半个时辰,让瑕全身都有些僵硬了,都还不敢动一分,还好没过多久估计是陛下自己都受不住了,拉着他往一边走去,然后抱着他躺在足以容纳两个人的躺椅上。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让瑕都渐渐有些想睡的念头,明明连午膳都没还没有用。

    到瑕宫中没有找到人的凌祁匆匆走到凌傲宫,却发现凌傲宫紧闭着大门,魏晏守在门口,他上前漠然的问着魏晏,道:“君子瑕可在这?”

    “回八王爷,君子瑕确在里面。”

    得到了答案,凌祁也不多废话,“让开。”

    魏晏走到门前,身边站着的太监也跟着走到门前,“对不住了八王爷。陛下有令,这几日没有陛下的允许,谁都不允许见君子瑕。”

    蹙眉,紧闭的大门似乎打定主意将他阻隔在外。皇兄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他只是想要道个别,难道这都不能允许?

    “让开,本王只是道别。”

    “八王爷,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

    盯着魏晏的眼神加了点讽刺,“好一个奉命行事,好一个奉命行事!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多费唇舌。劳烦魏公公和君子瑕说句,本王已经出宫。”甩袖正准备离去,就听到身后的魏晏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达到他耳朵,“八王爷,一样是道别,为何您就没有这心思和陛下道道别?陛下怎么说都是八王爷的皇兄,不是吗?”

    噙着一抹空洞的笑,凌祁没有回答,快步离去。

    魏晏看着那越发远的身影,即使他明白里面的人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可是心里也不由有了那想法。

    太后和八王爷从来都未关心过陛下,一个只是一味的怨怼,另一个就是一直的误会着。

    “何时才能到个头啊——”

    身边的小太监看着魏晏感叹的说道,不解的对视了一眼。

    被晒黑一圈的鳌风烈风风火火的从城外回来,几乎马不停蹄的就赶到了慕阳封家中,寒冬刚至,他身上还继续穿着热夏穿的盔甲,脸上掩不住兴奋的神色,大力的连续敲了好几声门,听到里面的回应声,嘴角露出笑意,在军队中习惯板着脸的脸颊笑得有些不自然,“狗儿,你去开门!”

    听到慕阳封说的话,鳌风烈有些困惑,而后没多久他就得到了所谓的解答。

    敌视的目光看着那瘦小得他可以一拳撂倒的男人脸上一片迷茫之色,大半天才开口问他,“你是……鳌将军?”

    “你认识本将军?”逼视的眼神以压迫的状态看着那瘦弱男人,没想到那人非但不害怕,反倒是喜意满满的望着他,乐不可支的用力点头,而后摸了摸后脑勺,憨憨的样子让他突然感觉似有相识,“鳌将军自然不记得草民这个小人物,前些日子草民还是个乞丐,是慕大夫带我回来的。”

    “乞丐?”他可不记得慕阳封有乐施于人的癖好。唇边伴着一记讽刺的笑容,鳌风烈一把推开那人,径直的走进屋子,很是熟门熟路的找到慕阳封的药房。

    闷热的药房内,在炼炉前忙东忙西的人身上只穿了薄薄的衣裳,看到他的身影,很是难得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敷衍道:“你来啦,自己找地方坐。”

    鳌风烈没有听他的话,反而是语气极严肃的问道:“那人是谁?”

    没有察觉到鳌风烈口吻中的一丝危险意味,“你说狗儿啊?”把手里的药材又扔了几样下去,“他是我捡回来的。”

    “捡回来?我可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从没有见过你这么好心过。”

    鳌风烈带刺的话语让慕阳封也不耐了起来,语气很冲的说:“一起长大又如何?不了解就是不了解,你把自己当成我的谁了?我捡一个人还不需要和你报备。”

    上前擒住慕阳封继续撒药的手,慕阳封怒目相对的瞪着他,“鳌风烈,你发什么疯!这位药再不放下去,我这药就全毁了!我已经整整三天没睡,你一定要我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吗?!”

    “那我呢?我等你这么多年,你可有想过我?!”

    作者有话要说:肚子难受了一天,明明姨妈没到访。。

    泪奔求安慰

    话说《佞后》这文名不好么?

    基友有吐槽,一个说生僻,一个说俗。

    可是又无比契合新文,纠结

 第六十一章

    丝毫不知道八王爷走的消息,瑕就依旧和前些日子一样,带着隐藏在心底的恐惧,战战兢兢跟在帝王身边。

    这就几天帝王的举动,让他越发不明白帝王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每天只是单纯的抱着他,有时一个晚上都不开口说一句,有时又会在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突然将某些东西打落,让他平白多了一些惶然。

    魏晏将午膳摆在凌傲宫的内室,让其余人退下,只剩小引子留在瑕身边,“君子,陛下还未用午膳。”

    拿起筷子的手缓缓放下,这几天和魏公公多接触了些,让他明白魏公公很多话里的意思。

    魏晏默默的行了个礼,退出内室。

    小引子将碗筷放回原位,“君子,可饿了?”不等瑕说话,小引子就拿出一块糕点放到瑕手上,“这是奴才去御膳房的时候顺手拿来的糕点,君子先吃一块垫垫肚子吧。”没有感情的声调却让瑕觉得有些异样的感动,“奴才只是被小喜子缠得有些烦了。”

    听着小引子不像解释的解释,瑕莞尔勾唇。咬了一小块糕点,甜腻的味道却让他十分喜欢。

    小引子看着那张极易满足的脸,不由好奇的想,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性情,才会让小喜子那种小太监为之跟随?即使知道这人帮助自己的机会少之又少?

    不同于内室的温馨,凌渊晟看似冷静的面孔其实内心已经浮躁。现在事情已经越来越紧急,已经容不得那人拒绝了。

    “魏晏,他还未进宫吗?”

    魏晏委身,“回陛下,慕大夫说他一定会进宫。”但是不确定会何时进宫。魏晏默默将这句话吞在心中。

    听到魏晏的话,凌渊晟露出个自嘲的面容,“朕从未逼过他,可没想到他竟是这么待朕?真不知道到时鳌风烈是不是也会如此对待朕。”语气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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