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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盲君-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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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盲君
作者:颜帝攸

【文案】:

他从最低等的乞丐,一步步登上邙君的位置,与那人并肩荣享江山,
他人却只道此人不知天高地厚。
兜兜转转,终只有一人倚盼。


 第1章 序章

    在繁荣的街道上,总是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人,而那种路边小餐馆是最容易看见驼着背来乞讨的乞丐,他们会在你吃得起兴的时候,伸出自己一直端着的碗,也有些乞丐会堂而皇之的走在大马路上向行人伸手要钱,各类的都有,却极少乞丐会每天在固定的一个位置,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就有这么一个人。

    他年纪看起来不大,又长得十分瘦小,最多7,8岁,只有每天经过的行人会观察到,这孩子几乎没有换过一套衣裳,而且那套衣裳破得几乎只能起到勉强蔽体的作用,冬天来的话,根本就不能御寒。

    不管刮风下雨,他都蹲在同一个位置,面前放有一个铝盆子,脸黑兮兮的,唯一能看清的眉眼也因为他一直低着头,而让人看不大清。

    不时有路人会投掷几个硬币下来,在那时只要你低头一看,就能看见那小孩会感激的看着你,遥望你走掉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晚上10点钟,他像往常一样拿起铝盆子,将那零散的纸币和硬币都紧紧揣在怀里,冰冷的硬币贴着他全身最热乎的肚皮上,平常人怎么也会抖这么一两下,他却明显习惯了乍冷的温度。当揣不下时,他就会把纸币藏在鞋里面,走路时会谨慎的观察周围是不是有和他一样的乞丐,惟恐下一秒随时会有人将他手上的钱抢去一般。

    天已经有些凉了,可是他这个时候还冒着热汗,他擦去额头的细汗,看了眼面前的危楼,步伐渐渐放缓,呼吸都需要收敛着,似乎他只要用力的呼一口气,这栋危楼就会榻了一般。

    终于爬到了顶楼,他拍了拍胸口,平缓自己的呼吸,将一直牢牢护在胸口的硬币拿了出来,露出灿烂的笑容。

    只要有了这个,弟弟就不会被打了。

    在黑暗的晚秋,这满足的笑容尤为刺眼。

    摇摇晃晃的门被人猛地从里面踹开,他落寞的看着那扇完全倒下的门,忧虑着,怎么办,晚上这么冷,没有了这门,弟弟会更冷吧?

    他没有想过,当这扇门倒下的瞬间,那习惯暴怒的人会怎么对他。

    手被冻得通红,拿着钱的掌心维持着爪状,连人家把全部硬币夺走,他都无法变换手势,因为他的手指已经僵硬了。

    “臭小子,这里还没三十块吧!你就想这么打发我?”说话的人是一个最多175高的男人,他来回翻了翻纸币和硬币的数量,挑高了眉毛说道。

    这人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可是总比小孩身上薄的只有一层的好,男人抓了抓打结成块的头发,趾高气昂用自己黑得不成样的手指推了一把,看到他倒下了,男人才满意的停手,“我说过,每天一定要拿70块回来吧?”

    他跪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不会痛一样的一直磕着头,等血印在地上了,他才敢颤巍巍的抬头,“求你了,我这里还有二十块是要给老爹的,不然老爹会打死我的,求你了,怎么打我没关系,不要打我弟弟。”

    这个人是老爹很器重的人,所以没有和他一样出去行乞,他们都不敢得罪他。

    他看见弟弟趴在窗沿上,一双单纯的大眼睛困惑的看着他的样子,一句话都没说,就更加慌了。

    男人听见他身上还有20块,正想打主意,没想到一个急切的脚步声传来,他嘟哝了一声,连忙躲回房子里去。

    来的人一停下就看见那倒下的门,极为不悦的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他,直接一脚踹到他身上。

    “老爹,我错了。”

    叫老爹的人是人贩子,他手头上有十多个小孩,样貌好点的就会被卖掉,至于样貌差强人意的,就如他,会安排去做乞丐,只要你每天拿回来的钱达到了老爹所说的数目,那就可以安稳的度过一个晚上。

    老爹每天晚上10点多就会来收钱,然后顺便打量新到的孩子是不是安分的。

    老爹走过来,用地上散落的零钱擦了擦自己黑亮的皮鞋,他知道的,这皮鞋是老爹儿子送给他的,老爹很是宝贝。

    “狗子,我说过几次了,你就是学不乖。”说完就直接拿走墙角边的铁棍,毫不在意的在瘦弱的背上狠狠地打了下去。

    快11点的时候,老爹才停止了虐打,将他扔回屋子。

    他是想逃的,却是一直不敢离开一步,即使那道门已经不能锁住他。

    老爹在这个地方很有势力,身边的伙伴每次一逃走,他就会害怕,因为老爹不是将他们的尸体扔进来,等尸体要长虫再扔掉,不然就是直接将他们卖到一个恐怖的地方。

    恐怖的指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地方任何人都不想进去。

    弟弟坐在他的身边,一下一下的触碰他背后翻皮的伤口,他无所谓的摇摇头,“楠楠,我不痛的,你先睡觉,嗯?”不等他确定弟弟是不是睡在他边上,他就失去了意识。

    听说他也是被拐来的,只是他拐来的时候还在襁褓中,所以什么记忆都没有,等他稍微懂些事的时候,就已经害怕老爹操起家伙,到5岁时就被安排去行乞,当时的他还是有搭档的,可是等那搭档越来越老后,有一天就突然不见了踪影,老爹和他说,那人去发挥他最后的功用去了,他不懂,只是知道以后只有他一个人行乞了。

    楠楠是他6岁时来的,小小的,他很喜欢,可是楠楠却因为天生丑陋,连出去行乞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在老爹说要带楠楠去恐怖的地方后,他第一次勇敢的站了出来,说每天会拿双份的钱,只要楠楠留下。

    一直梦魇着,灰暗的日子,连梦都是灰白,没有任何影像。模糊中感受到双手传来一股剧痛,他呜咽着,可是眼睛却死活睁不开,等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黏黏的,手一阵一阵的疼,抬起手才发现,自己的一双手掌已经被人砍了下来。

    血都已经凝固,只是伤口上黏着地上的垃圾,看起来很是可怖。

    为什么会这样……?

    这时老爹走了过来,嘴里咬着一根烟,对一脸茫然的他说:“狗子,别看了,你手被我砍掉了。”

    “老爹……”他的手……,他突然想到了那已经记不清样子的搭档,那搭档就是残疾人,舌头被割了去,脚趾也少了好多个,只有一双手是完整的,因为搭档最擅长的是吹小笛子,没有手不行。

    老爹蹲下身,将他砍去手掌的手抬了起来,也不觉得可怕,“狗子,你一直都是这些孩子里面最乖巧的,你大概自己心里也清楚,你已经快10岁了,再等一两年就不会有人再扔钱给你了,到时你可怎么办?没了这双手,才会能引起那些人的同情。”

    恩,他懂了。

    他没有一句怨言,只是拜托老爹可以不这么对待渐渐长大的楠楠,老爹答应了,随后他渐渐的习惯,睡觉时,突然有人将他的腿掰弯,他要做的就是咬着牙受着。

    等他11岁时,他已经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连楠楠都惧怕他的靠近。

    恩,是啊。连他都害怕这样的自己,手上的伤早就痊愈了,没了手掌的手腕有了圆滑的弧度,双腿不能站立,以诡异的形状向外翻着。

    后来楠楠被人接走了,去了哪里他不知道,因为那时的他,已经没有其它能让楠楠不走的筹码了。

    安安静静的活到了二十多岁,年岁大起来的他也开始当了别人的搭档,他坐在一块木板上,一个小孩会在前面拉着他,他只需要负责嘴巴叼着一片叶子,吹出悦耳的声音,让行人多掏些钱,中午让拉着他的小孩子拿出几毛钱去买两个馒头来,一人一个。

    叶子演奏曲子,是老爹唯一教他的东西。

    这个繁华的地界,他从没有心情看,也没这个能力看一眼,等他终于想要看,只盼着留点念想的时候,却已经失去了机会,因为他的一双眼睛被老爹的好兄弟挖了去,听说眼睛这玩意儿很是贵,有钱人家很多人抢着。浑浑噩噩的继续着生活,直到老爹命人将他抱走,他不知道老爹想要做什么,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他安然的接受,也许这一次,他就会解脱了。

    他平躺着,仅剩的痛觉神经告诉他,自己正被人扎针子,想来是老爹说的什么麻醉。

    神智已经慢慢的模糊,耳边好像听见老爹对他说:“狗子,你已经老了,再也没有用了,即使我再怎么舍不得,也不能背了这一行的规矩。等你的内脏全都掏出来,你也就解脱了。”

    他隐约明白,那恐怖的地方指的是哪里,还有最后的功用指的是什么。

    他这次再也不会醒过来,因为他全身只会剩下一个空壳,只是遗憾,楠楠他是再也看不见了,想来楠楠也不会乐意看到如此的他。

 第一章

    天还完全亮起,就感觉到身边的人蠕动身体,可能是这刚升起的太阳晒在身上太过舒服,让人不想离开暖暖的被窝,不过到最后面,即使再不愿,你也是要起来的。

    蓬头垢面,最多十二三岁的小孩张巴着嘴打哈欠,推了推身边还没起身的人,“瞎子,你今天起得怎么比我还晚?平日里不都是你叫醒我的么?”见身边睡着的人还没有动静,他不耐烦的又推了两下,“瞎子,我告诉你,再不起来,那包子铺门口就没有扔剩的包子了。”别看这是皇城,乞丐一个比一个多,还很多聚成一群,就是所谓的拉帮结派。

    他们一般都会派出一个人,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在各大包子铺蹲点,等包子铺开张,他们就会站在一个角落,盯准看着哪位有善心的人家,拉着一个好兄弟演出好戏,要不就是围住那个人,讨要几文钱,再不济也能在包子铺附近捡捡别人吃剩的。

    这瞎子三年前就为了和那帮人抢一个馒头,差点丧了命去,好在贱民贱养,发了好几天的高烧没有吃药居然也能好起来,虽然留有一些不记得事的后遗症,不过怎么也算是幸运了。

    小孩摇曳着还是不起身的瞎子,看他还没有反应,直接踹几脚到他屁股上去,这才让那瞎子睁开那双空洞的眼睛。

    那眼睛,小孩觉得那大概是瞎子全身上下最好看的了,黑亮黑亮,偏又看不见东西,不需要注意看倒也无碍,但是只要你和他对视一眼,就能发现他的眼睛很空洞,黑如曜石般的眼眸上抹了一层灰。

    而瞎子身上除了那双眼睛,也看不清啥了。他们是乞丐,根本不会去打理自己,每天都是灰头土脸的,除了眼睛和牙齿,还能看出什么漂亮的东西?

    瑕睁开眼,一如既往的黑暗。

    “狗儿,对不起,我睡迟了。”他不知道自己干嘛了,只觉得全身乏力得很,抬起手都有些困难,不过他很清楚,不管身体怎么样,他都是需要起来的,否则今天就要饿着肚子了。

    叫狗儿的小孩努了努嘴,即使知道瞎子看不见,他也要摆出个大人有大量的姿态,学着平常看到的公子哥说话的调调,“知道还不赶紧起来,难道还要我拉你不成?”狗儿自小就是随瞎子一起长大的,瞎子比他大两岁,所以常常会照顾他,那次大病过后,就对他更加好了。

    “……恩。”瞎子虚弱的回应,对于狗儿的话音中的口气也没有多在意。狗儿他是知道的,生性单纯,做什么说什么,都没有多大恶意,顶多就是觉得有趣玩玩儿。

    狗儿拽拉着不时软下身体的瞎子,黑溜溜的大眼睛朝人群中看去,观察有没有迎面走来的夫人小姐们。

    那些夫人小姐们一向是乞丐们最会抢的,因为她们好面子,耳根子软,运气好的话,有可能会赏你几文钱,还有些好吃的。

    几文钱可以买好多好的的肉包子,可以买件别人不要的旧棉袄穿穿,等冬天了,就不会冷得原地打颤了。

    将瞎子放在固定的位置后,他就直接跑到前面的包子摊蹲点去了。

    瞎子自从三年前醒来后就有个怪癖,就是让他寻一个安静的地盘儿,他当时也没多想,就这么随便找了个没有正门铺子的地儿,没想到瞎子居然就在那地盘儿不走了,一呆就是三年,期间不管天气如何,瞎子都会在那,他本来想偷偷带他去其他的地方,让瞎子能多讨要些钱,他也能轻松些,没想到那瞎子倒是认死理,居然靠闻香味,沿途撞着路人,被人辱骂着回到那地方。

    自此,狗儿也不再费心了。

    瞎子闻着附近包子铺传来的香味,味蕾分泌出一些唾液,他昨天没有讨要到钱,所以已经一天没有吃到饭了,如果今天再没有……

    不过,他对于现在的现状还是很满意的,他心里清楚,这里已经不再是他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在这地方呆了半年后,他才明白,他呆的地方是一个叫做凌国的国都,而不是他从小到大知道的Z国。

    他看不见,也能隐约知道这里穿的衣服似乎很保守,就他一个乞丐的身份,穿的衣服都是包裹住全身的,狗儿说,如果是达官贵人的话,衣服就会更多层,袖子都是长长的,做事极不方便,不过却是极好看。

    而后街上不时听到别人朗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诗词,还有讨论凌国的风土人情,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并不像想象中的只是重生了,还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老爹口中相似的古代。

    老爹常常对他说,如果他生在古代的话,很容易被人抓去当仆人。

    老爹口中的古代,似乎是那种身份可以压死人,有背景的世族草菅人命也是常事,而像他这种乞丐,当皇城出现瘟疫时,是最容易被赶出国都,不然就是一把火烧了了事,其实就是说,乞丐是谁都可以踩死的那种,连贱民都不如。

    他倒是不在意,因为即使在21世纪的Z国,他那条乞丐命一样不值钱。

    狗儿是他重生醒来时就在身边的人。狗儿和他说,他叫做瑕,听识字的乞丐说过,他的瑕,取名自瑕疵,因为他生来残疾,所以他的父母就将他扔到了乞丐窝里。

    瑕,的确很适合他,只是他不懂,为什么自己重生后,这双被挖走的眼睛回来了却还是看不见任何事物,不过看不到眼前陌生的一切,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狗儿对那一直冒着热气的肉包子垂涎欲滴,可是两个肉包子就需要一文钱,如果……

    他站了大半天,就没有一个人扔掉手中的包子,饥肠辘辘的看着站在包子铺前,独自一人买包子的小孩子,心里有个想法,却又让他发憷,可是肚子一遍一遍传来的饥饿感,让他想大着胆子试一下。

    见老板将五个包子用油纸包起来,准备递给小孩的时候,狗儿觉得自己觉得的机会来了,抿了抿唇,狠了狠,直接冲上前去,夺走那一袋肉包子,一到手也忘记了要逃跑,直接把油纸包打开,拿出一个热乎的包子,猛地啃了一大口,滚烫的馅将他的舌头烫得要命,可他舍不得吐掉来之不易的肉包子,硬是忍着那痛,吞咽了下去,吃到味道后的眼睛晶亮晶亮,准备再咬上一口的时候,耳朵就被人扯了起来,生疼得厉害,包子铺的老板怒极,“你这个小兔崽子,敢抢我包子!你找死!我今天不把你这手给剁了,我就不姓朱了!”

    瑕耳尖的听见包子铺老板的谩骂声,他本就不喜欢多管闲事,也就没有多在意,直到听见狗儿的求救声才明白包子铺老板打骂的是狗儿。他头还晕乎乎的 ,可是也顾不了这么多,摸到身后的墙壁,晃了晃身子站起来,手往前面伸去,“请让一让,麻烦请让一让……”

    他看不到路,街上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他莽莽撞撞的走到包子铺那,就免不得撞上一些人,他也习惯了在听见刺耳的尖锐女声后,下一刻就会落在脸颊的一记嘴巴子。

    等他摸到包子铺的时候,脸已经被打得烫烫的,耳朵努力的辨别狗儿在的方向,在狗儿再一次惨叫后,他赶紧拨开挡着他的人,被不知名的障碍物绊倒在地,他马上爬起来,忙不迭的往扑在又发出惨叫声的狗儿面前。

    抱住狗儿,他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狗儿好像被吓住了,一股脑的只会点头,一时忘记了此时抱住他的人,是一个看不见的瞎子。

    国都的人没有这么多的时候闲看,他们都需要为了生计而忙活,所以几乎没有多少人走过来看这场闹剧。

    老板一看瑕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就知道这人付不出包子钱,顿时怒起又起,一腿踹在瑕身上,谩骂道:“你们这些小叫花子,敢偷你朱爷爷的包子,不怕被我活活打死吗!?”

    瑕咬牙闷哼,没有叫出声。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别人打你的时候,你千万不能叫出声,不然施虐者就会更加的起兴,相反,你一直没有回应,久而久之,那施虐者就会没了兴趣。

    狗儿挂着泪晶看着瑕脸上唯一能看清的眼睛,内疚的小声说:“对不起,瞎子,我忍不住。”说着说着就大哭了起来,耳朵却还能听到包子铺老板一脚接一脚踢在瑕身上的声音,他不知道瑕有没有听到他的道歉,只是看到瑕那常年犯微紫色的唇勾出个美好的弧度,狗儿当时有一瞬间的幻觉,想,瑕的肤色即使和泥浆沟里的颜色无二,也是个很好看的人,比平时街上看见的公子哥儿差不上哪去。

    包子铺老板到底是会累的,没了意思就吐了两口浓痰到他们身上,道了声晦气,就回到自己的铺子,重新包了五个包子,热情的递给呆怔着的小孩,“欢迎下次再来啊!”

    狗儿摸了摸瑕,急了泪又一直掉,“瞎子,都怪我贪吃,我下次再饿也不会抢东西了,对不起。”

    “没事,今天可能要不到钱了,我们回去吧。”瑕知道,现在多说无益。他是饿过的人,能挨住,而狗儿正在长身子的时候,一时撑不住也是常事,他比狗儿大上那么两岁,就多担待些。不要紧,他耐打。

    狗儿费力的扶起并不比他体格大多少的瑕,就准备走的时候,就听见一帮小乞丐们捂嘴偷笑,似乎在笑自己的自不量力,“你们——!”刚要抬起的手被瑕扯下,瞎子用他那双无神的眼看着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回去吧。”

    想到瑕身上的伤需要处理,狗儿瞪了眼那群同为乞丐的人,就扶着瑕走了。

 第二章

    瑕被打得有些惨了,所以导致他第二天都起不来,狗儿知道瑕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平时还好,最多身子软一些,可是现在瑕身上还病着……

    “瞎子,你等我一下,我出去找些吃的来。”不等瑕回应他,他就忙着往外跑去了。瑕这次受伤都是因为他,不管怎样,他都要找到食物。

    瑕正发热着,没有听见狗儿说的话,思绪朦胧着,好似回到了重生前,楠楠看着他两腿往外翻,一脸惊恐的表情。

    ******

    大约八、九个蒙面穿黑色贴身劲服的人挥舞着手上的刀刃,追着前面穿着寻常衣服的几个人。

    只见明显落后、一副仆人装扮的男人嚷着他那尖细的嗓子对前面的华服的公子焦急的说道:“公子,你别管奴才,快点跑!”

    华服公子回过头来,看一直跟在身边的仆人有危险,对护着他的近卫沉气道:“你带魏晏走,我自会护自己安全。”

    不容置喙的口吻,让近卫的要出口的话哽在喉咙里,近卫知晓华服公子的功夫,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吩咐后面尾随的三名近卫保护华服公子,自己用轻功连忙赶到落单极后的魏晏那去。

    当魏晏双腿悬空的时候,愣了下,“你怎么能来救我,公子要是出了事,我们都担待不起!”担心的望着前面奔走的几人,心里忙一一拜过自己懂的神灵,祈祷自己的主子平安无事。

    华服公子看着身后的三名护卫逐个倒下,凛着脸,抽出环绕腰间的软剑,等待敌人的到来。

    一拨人在看见华服公子后,领头的人比了个站住的手势,等脚步全部停下来后,快速布成一个阵型,双方都蓄势待发,在对视良久后,武器同时出鞘,而领头人则站在边上,伺机而动。

    领头在看着自己手下一个个负伤后,终于静不下心来。

    主子和他说了,暂时不需要取这人的命,只需要让这人今天无法回到皇宫,既然这样,牺牲过多的人也就不值了,现在他身上只剩下一种药,是他主子让他带回去的,给谁用不关他的事,他只知道现在必须将伤亡减到最低。

    这药除了最主要的功效外,就是被下药者会有一瞬间的疲·软……

    正好合适。

    他将胸口的药包拿了出来,洒于自己的随身匕首上,然后眼睛盯准华服公子的下一步动作,待时机成熟,将匕首倏地朝华服公子手臂刺去,华服公子利眼窦地与他对视,即使华服公子手脚敏捷快速的闪过,也终究免不得割到皮肉。

    成功了。

    领头人看着华服公子软剑蓦地插在地面上,单膝跪地,他知道时机已到,不宜多耽搁,正想过去将那个华服公子绑起来的时候,一阵烟雾冒起,模糊了众人的视线,等眼睛能看清的时候,华服公子已然不见。

    “糟了!”

    “老大,怎么办!?”

    “回去复命。”解那药效定要一天的时间,这人是赶不回皇宫了,也算完成任务。

    “是!”众人应道,迅速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夜临背着全力乏力、一直冒着虚汗的华服公子跑到一处破庙里准备落脚,将华服公子放到柱子前,脱下自己的外衣扑在脏乱的茅草上后,就把华服公子安置在那。

    夜临就是刚刚奉华服公子命令带魏晏走的人,他将魏晏藏于暗处后,就前来寻华服公子,好在赶得及,才保证了公子的安全,他不敢停歇的背着失去神智的华服公子到国都里面,只要到达国都,那些人就嚣张不得。

    此时这国都里的破庙是最安全的地方。

    华服公子勉强睁开眼睛,雾蒙蒙的看见夜临的样貌,久未燃起谷欠望的身下居然起了反应,他嗤笑一番,本来以为那人的近卫多有本事,没想到竟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

    “夜临。”

    夜临剑柄立于地,手搭在剑柄上,单膝跪地,“属下在。”

    “马上去国都请慕阳封前来,就说本王有请,速速前来。”华服公子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的神智,交代道。

    “公子,只有你一人在这里……?”夜临放心不下,公子贵体要是受到了什么损伤……

    “本王命你去!”

    听到华服公子的话,夜临即使为难也不能违抗,只能应命。

    华服公子等夜临走了后,才敢放肆的将自己的衣裳解开。

    那些狗奴才居然敢给他下烈·性·春|·药,等他回到皇宫后,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华服公子阴沉着脸,用细长的手指·套·弄自己已经流·出|液|体的前|端。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夜临请来慕阳封,如果慢了一步,可能他就会冲出破庙,见人当即就上了。

    那时,他多年的名誉定会扫落一空。

    瑕一直睡在破庙的佛像后,模糊听到说话声,还以为是狗儿回来了,“狗儿,你回来了吗?”

    没有人回应他,只能听见一声声的粗·喘·声,他拖着病怏怏的身子,撑着地板坐起身来,晕沉的摸着佛像的边缘,虚软无力的一脚在前面探路,就这么走了出来。

    凌渊晟,也就是华服公子发觉破庙里有人,急需找到宣·泄口的他,心猿意马的看向那人发出声音的位置,因为情谷欠燃烧得太猛烈,让他视线很模糊,再这么下去,等慕阳封来了,就只能看到他禁谷欠而亡的尸体了。

    他别无选择,不管是谁,先解药·性再说!

    瑕摸着路,遽然鼻尖闻到一股淡淡不刺鼻的味道,还容不得他细想,一股拉力就将他狠狠的压在地面上,头重重的撞击到地面上,好在地上铺有茅草,不然定会出血。

    “你不是狗儿!”瑕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话,下一刻一具带着滚·烫·热·源的身体就压在他身上,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他害怕的想要推却,没想到那人直接将他仅有的衣服粗鲁的扯去。

    衣裳被撕·裂的声音传来,瑕就更加害怕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乞丐,犯不着抢他身上的东西吧?

    没多久瑕就感觉到连狗儿捡来给他穿的亵·裤都被人脱了,上方的粗·喘息声更大了,身后一处羞·耻的地方被人粗·鲁的插}入,猛然的剧痛感,让他呜咽的想要挣脱,可是那人根本没有给他机会,不等他多反抗,那人就翻过他的身体,一个热·源·顶|在那地方,在他瞪大双眼的同时,带着比他发热时体温还高的东西,一鼓作气就直接捅·了进去,撕裂的地方流出鲜血,润}滑了那紧·致的地方,让那根棍状·形体嚣张的一捅到底。

    “唔——!”纵使他已经习惯了疼痛,也受不住这切骨般的痛楚,加上他身上的伤这么多,本就疲惫不堪,还受到这样的对待,一口气没有吸上来就失去了意识。

    凌渊晟皱起眉头,他那儿还精神抖擞,这承受之人就先晕了过去,他可没有女干|尸的习惯,再将他的人狠狠的摁于另一边,拇指按住身下之人的人中,免得自己看到一张倒胃口的脸。

    这人销|魂的地方倒是不错,够紧,够热!

    “咳咳!”

    很好。

    凌渊晟满意的笑了下,摆动腰肢,大幅度的挺进、抽出,耳边一直萦绕着身下之人隐忍的闷·哼声,凌渊晟难得满意·起来。

    至少这人的声音可取。

    夜临一路上都拉着那懒意洋洋的慕阳封往死里赶,生怕慢一步,自己的主人就会中毒身亡。

    慕阳封倒是没多在意,因为他很清楚凌渊晟的性格,未达目的,他就会撑着一口气。

    “慕大夫,请你快一些。”夜临面无表情的催促道。

    “这不就快到了吗?那破庙我熟悉,急什么。”慕阳封没有说谎,那破庙他是真的熟悉,他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去一次,将伤药放在破庙门口。

    破庙里住着一名瞎子,还是有次他不经意发现的,也不怎么,可能是看那瞎子太过可怜,一身血迹斑斑,无银子看诊。而后他就习惯不时就送上一瓶伤药了。

    “慕大夫,我家公子命我速速带你前去。”夜临一板一眼的回道,脚步却是丝毫不停歇。

    慕阳封被逼着加快脚步,当到达破庙时,他郁闷的看着夜临不再前进的脚步,“你不是说很急吗?怎么杵在这里?”慕阳封边说边往前走,一把推开那紧紧关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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