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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又迷上了武林正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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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刚才是谁出手救了咱们?”显然,穆寒陵更关心这个。
  他话才一问出口,就听见白洛离又是一声大喊:“天哪!为什么还有虫子!”
  只见几人周围再次爬过来许多虫子,这些毒虫可比方才那些明显技艺不熟练的妇女的虫子速度快多了,也更加统一,目的也很明确,是穆寒陵几人。
  几人大惊,忙迅速做出反应,却听身后吉赤隐有怒火的吼道:“花莺!你给我住手!”
  “……”这下更糟……


第24章 热情好客
  穆寒陵原本还担心,这花莺提前回来了,若是和他哥哥上下一通气,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后将他们赶出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可看着眼前这一幕,立刻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堂屋前,花莺嘟着嘴一脸不服气的跪在门口,敢怒不敢言,憋得两边腮帮子鼓鼓的,瞪着眼不敢动。一旁和穆寒陵等人一起旁观的勒木记得抓耳挠腮的,却也不敢说话。
  “你自己说说,为什么无缘无故消失这么多天?不是给你说过让你不要出门了吗?你自己不知道现在村里的情况吗?你不知道那些人就巴不得抓到你用来换你嫂子吗?你就这么想让我为难?”性格温和敦厚的吉赤,训起妹妹来可真是毫不含糊,说话都不带断句的。
  “我没有。”花莺不敢和哥哥呛声,弱弱的回应。
  “没有?没有那你消失这么多天干什么?就一天都待不住?我不是让你照顾你嫂子吗?你倒好,一个人偷偷摸摸跑了,等我回来就只看见勒木这个替罪羊!”
  花莺见自家哥哥真打算新账旧账扯到一起,忙换了一种方式,开始向他撒娇:“哎呀哥,我不是故意想跑掉的,我这不是也为嫂子着急么。”边说还边拉住哥哥衣摆,两眼水灵灵的望着他,一副乖巧的模样。
  “嘭!”吉赤一拍桌子,甩开花莺站起来吼道:“给我跪回去!”
  得,这次是真生气了。
  花莺扁扁嘴,只得又跪回了原处,老老实实挨训。
  “你还好意思和我争辩,啊?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让你不要随意在外使用蛊术,不要轻易就暴露在外人眼前,可你倒好,啊?转头就给我当着全村人的面侍弄你那点儿小伎俩!我告诉你花莺,今天要不是因为大家害怕,没来得及细想,你嫂子之前给你交代的就全白费了!你一个梳辫子的小娃娃斗得过她们这么多人?”
  吉赤见她这一次乖乖巧巧挨训,不敢多说话,这才稍微放缓了一点口气,可一想想又觉得拿这个妹妹真是没有办法,既舍不得打,骂了她转头就又给忘了,实在头疼。
  “唉……我果然是管不了你,要不是你嫂子现在躺在里面,我真是一个字都不想跟你多说了。”
  花莺偷瞄了一眼自家哥哥头疼的模样,也有些不忍心。她本来也不是想着贪玩才出去的,就是因为想着要救嫂子这才让哥哥着急,既怕她外出不懂保护自己,又要分心照顾嫂子想着怎么帮她恢复过来,当真是两头都让人头大。霎时又心疼起来,说道:“哥,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自己出去了。”
  “你我还不了解?这次保证了,下次?又不知道是什么理由了。”
  “不会的哥!”见自家哥哥口气有所缓和,花莺连忙赶鸭子上架,又爬过去抱住他大腿撒娇:“哥哥,你就相信我嘛,我不会再一个人跑出去了!而且今天那帮人居然跑到家里来闹,我肯定不敢再出去了!”
  “哼!”吉赤佯怒的揣她一脚,“说到今天,为什么在村民们走后你又擅自施蛊?”
  一提到这个花莺就清醒了,忙从地上站起来,指着穆寒陵等人说道:“哥,我不是想施蛊害你,是这几个人,他们是骗子!是坏人!”
  “……”果然,热闹不是白看的。
  “胡说!”吉赤忙将花莺的手拍下来,向她解释:“这几位侠士是好人,今日就是他们救的我和你嫂子。若不是村里的男人们打不过他们,我和你嫂子今天就已经被他们抓去宗祠了!哪里还轮得到那些妇人施蛊?等得到你回来暴露?”
  “哥,你别被他们骗了,他们救你是想要利用我们!”她就像只被惹毛了的小野猫,跳起来就想抓人。
  吉赤忙拉住自家这个惹祸精,急得又开始说她:“你当真是善恶不分,如果他们想利用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抓了你嫂子来威胁我?反而救了我们?还容你在此撒野?你还不快向人家道歉!”
  “我道歉?”
  “对,向人家道歉!”
  “我不!”
  兄妹两坚持自己的判断,对峙起来。
  白洛离看了想笑,秦越好心的憋住,萧珩坦荡荡的面无表情,最后是穆寒陵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圆场:“那个,吉赤兄弟,道歉到不用了,我们几个大男人,难不成还要和一个小姑娘计较?这要是被人传出去了,今后我们可怎么做人啊你说是吧?”
  “你!”花莺恨恨的看着他,恨不得将这个男人那副伪善的嘴脸撕下来,可偏偏被自家哥哥拦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仍由穆寒陵对自己露出挑衅的笑容。虽然笑得还挺好看,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恶!
  吉赤见穆寒陵愿意给台阶,也知道自己管不住这个自小就调皮任性的妹妹,只好作罢,赔笑道:“多谢少侠不和小妹计较。”说完把花莺拉向前,对她说道:“快谢谢大侠!”
  “?”花莺瞪大双眼望向自家大哥,一副怎么都不的神情,吉赤无法,咬咬牙,就着自己哥哥的体型优势,伸手按着她的头硬生生的给穆寒陵等人福礼,模样别提多滑稽了,令一旁原本着急的勒木都忍不住将头扭向一边偷笑。
  于是这么理所应当的,穆寒陵等人受到了吉赤的款待,还邀请他们住在了自家屋子里。顺理成章的,穆寒陵等人压根儿就没想过推辞。
  苗疆人家的屋子不似中原,中原地大物博,人们建房屋时,但凡有些家产的,都爱一个院落一个院落的建,既宽敞明亮,又方便接待亲友。而苗疆地域山多树密,当地人建造的房屋都是独立成栋的,讲究些的就修个三层,普通的大家都是两层房屋,底下用来吃饭聊天,楼上用于夜间休息。既方便一家人沟通,也能够出入方便,就是房间少了些。
  这不,只能腾出两个房间,让他们两两分开来住。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大家都是男人,没那么多讲究,最后穆寒陵和萧珩一间,秦越和白洛离一间。
  苗疆人热情开朗,尤其是对远道而来的客人,而他们招待来客最常用的,就是自家酿制的米酒。晚饭时分,吉赤就吭哧吭哧抱了一大坛子米酒来,准备和他们痛饮一场。
  勒木一家听说后,也抱了一坛子自家的酒,跑来看看这中原来的几个武功高手。
  勒木的父母尚在,也都和勒木一样是实诚人,自始至终都待在苗疆,从未出过远门,因此不会说中原话,只是来瞧个热闹,好一个劲儿的瞅了半天也就回去了,就剩下勒木,开开心心的和大家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大家都很尽兴,吉赤开心的说:“说实在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喝过酒了,若不是你们来,可能我这坛子酒得留到年底了。”
  穆寒陵端碗和他干了一口,乘兴追问:“哦?难道那群村民为难你很久了?”
  “唉……”叹了口气,吉赤接着说:“因为阿箐在屋子里布置了巫术,他们也不敢常来,讨不着好。”
  “那今天他们怎么突然跑过来?”
  “阿箐醒不过来,那巫术也有时间限制,前几天就到时间了,一直没敢说出去,结果还是被他们知道了。”
  “这样的话,你今后怎么办?”
  “有阿莺在,她虽然巫术不精,但是蛊术还是不错的,让她伪装成是阿箐做的,那些人就不敢再来骚扰我们。”
  “可是这样只能瞒一时,瞒不了一世啊?”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秦越给穆寒陵递了个眼神,得到首肯后方才说道:“实不相瞒,吉赤兄弟,在下在中原会些岐黄之术,若不介意,在下愿为嫂夫人尽犬马之劳。”
  “这……”
  秦越打断他,接着说:“不过我知道,嫂夫人会巫蛊,这定然是需要避嫌的,吉赤兄弟若是介意,在下也是理解的。”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吉赤连忙解释:“若是秦少侠愿意帮忙自然是好的,只是阿箐她会巫蛊之术,我是怕你们中原人会介意。”
  这说得也是实情,许多中原人都很忌惮苗疆的巫蛊之术,认为她们全身上下都布满了致命害人的剧毒,唯恐避之不及。
  可秦越是什么人?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杏林圣手”啊!若说他不了解苗疆巫蛊之术,那他认,可若是说他不了解毒或药,那他一定会和你死磕到底的。于是笑笑,对吉赤说道:“吉赤大哥,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六岁跟着师傅云游江湖,虽然此前从未见识过苗疆的巫蛊,可也不是寻常人那般视外族人为异类,所以只要你相信我这个人,在下就愿尽绵薄之力。”
  “如此,便劳烦秦兄弟了,我自此先干为敬。”说着,端起碗就喝光了酒。
  宾主尽欢,只除了花莺在暗中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穆寒陵哭笑不得,可又不能放着这小姑娘不管,万一她一个激动趁着他哥一个不注意,就朝自己人放虫可怎么办?无奈,穆寒陵只得主动示好。
  “花莺小妹妹,怎么,还是不相信我们?”
  “哼,我哥哥傻才相信你们。”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穆寒陵仔细回想了一下,貌似没有得罪过这姑娘,这才说:“我们貌似没有冒犯过你吧?”
  “你们骗了我,还想让我信你们?”
  “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哪有骗你啊,我是答应你三天后和你在小镇上见面,可没说过我这三天之内不能随意走动啊?”
  唉?似乎也是这个道理……
  “那小镇上啥玩意都没有,待上三天,你受得了?”
  “那……那你们就算出来玩,也不可能这么巧就在我家啊!而且,你们还派人调查过勒木!就是这样才让你们找到这里的,明明就是存心如此!”
  “天地良心,我们可是为了你的东西而来,”说罢,他从袖中掏出昨晚捡到的香囊,在她眼前晃:“我是为了把这个还给你才找到你家这儿的,你冤枉人也得分清楚对象吧。”
  他们来时原本打算以这个香囊作为借口和吉赤套近乎,然后打探他们家的情况。可谁知道刚好碰上那伙村民们上他家闹事儿,于是顺手就帮了他一把,既卖了人情,又达到了目的,所以这香囊便没拿出来,如今到派上了用场。
  “你!”花莺一眼便看见了这原本佩戴在自己腰间的东西,又伸手摸摸身上发现没有,忙扑过去抢:“你还给我!”
  穆寒陵眼疾手快,避开后说道:“怎么,这下子相信我的话了吧。”
  “哼,”花莺瞪着他,伸手去抢:“谁知道是不是你从本姑娘身上偷来的?你快还给我!”
  “哎?”穆寒陵决心逗逗这不知趣的姑娘:“居然还敢冤枉我,看来你是不想要这香囊了。你这架势,这东西应该挺重要的吧?”
  “你!”花莺气红了脸,骂道:“流氓!”
  “啊?”穆寒陵一愣,旋即大笑:“哈哈,你可别告诉我这是你们苗疆的信物,该不会又是谁得了你就得嫁给谁这种烂俗的故事吧?”
  “你!”花莺不过一个十四五岁出头的姑娘,哪禁得起他这么没脸没皮的逗,气得俩白皙的脸蛋儿红彤彤的,偏偏又拿他没有办法,不过心里的防备倒是降低了不少,至少她知道这几人不会害他们一家人。
  “好了好了,”穆寒陵见好就收,只要目的达到了,便开始装好人,将香囊递给她:“哥哥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这香囊你拿去吧,不然哭鼻子可就不好看了。”
  花莺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香囊,瞪他一眼:“我才不会哭鼻子呢。”


第25章 同为蝮蛇
  夜晚,大家都十分尽兴,尤其是吉赤,他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和人这么喝过酒了,醉得东倒西歪的,都未洗漱就回房去休息了。
  其次便是穆寒陵,只不过他不像吉赤般唏哩呼噜一通海喝,因此脑子还算清醒,人也端正坐着,让人看不出来带着醉意。
  他眯着一双醉眼,旁观花莺和勒木扶着吉赤回房间,看着秦越连拖带拽的把白洛离拉回他两的屋子,然后朦胧的视线回到唯一还坐在桌上——坐在他对面的萧珩。
  这家伙正儿八经的坐着,低着头几乎不怎么动作,像只乖巧的小动物,守着自己的一小块儿天地,然后乐滋滋的动也不动,像什么呢?虽然萧珩依旧是从前的神情,可他就是感觉今晚的他应该心情不差。
  “喂。”
  萧珩抬起头,被他突然的出声弄得楞了一下,睁着双眼定定的看着他。
  想起来了!像西峡山上那只兔子!穆寒陵把它扔在一个角落,那家伙就乖乖的一动不动,抱着胡萝卜三瓣嘴嚼得飞快。每次穆寒陵看着那兔子满足于现状的模样都会忍不住狠狠一踏脚,震得地动山摇,然后就只见那只蠢兔子呆呆的抬起头,睁着一双大眼睛傻傻的看着他,不知道跑,就跟现在的萧珩一模一样。
  穆寒陵忍不住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问道:“你喝醉了吗?”
  萧珩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脑子还算清醒,于是认真的摇头。
  “那你舞一段剑来给我看看?”在西峡山,穆寒陵唯一的娱乐就是不定时的早起,然后找到萧珩平日里练剑的地方,站得远远地看他在树林间腾挪翻转,时而剑气扫过、花叶纷飞,时而微风拂面、衣袂翻扬。
  不去想时并不觉得日子过得这样快,如今回想起来,他们几个人从西峡山上下来,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许久不见萧珩舞剑,竟突然间有些想看了,乘着酒意,说起来十分顺口。
  萧珩好像有些费力的想了想,然后又有些动作迟缓的点了点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穆寒陵都有些担心这家伙能不能握稳剑。可是当萧珩抽出剑鞘里锋利的剑身时,立在风中的身影就一扫方才醉意朦胧的模样,迎风而立,剑气凌然。
  屋外明月高悬,月光下执剑醉舞的青年剑间轻划,勾勒出的是另一番恣意酒香。
  第二天,穆寒陵难得的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他睁开眼,身边的萧珩还没醒。这倒是难得了,这家伙一向雷打不动的天亮便起,这才害得他也跟着改了作息,如今竟然因为喝了点酒就倒床不起。
  穆寒陵侧过身,用手支着头去看萧珩。不知道是因为昨晚喝的酒,还是因为睡着的缘故,萧珩原本白净的脸此刻红扑扑的,紧闭的眉眼和微开的双唇没了平日里冰冷的弧度,毫无防备的模样倒是显得有些可爱。
  这和他昨晚醉酒时自然显出的萌态不同,此刻的萧珩更多的给了穆寒陵一种恬然沉静的感觉。如果昨晚的萧珩让穆寒陵忍不住想逗一逗的话,那么此刻的萧珩就只是让他想静静的看一看。
  可适时的敲门声却打破了这样的幻想。
  “穆大哥,你们起来了没啊,就要用早饭了。”是勒木的声音。
  再抬眼时,果然,萧珩已经睁开了眼。只见他还有些没缓过来似的又闭上眼,接着睡。
  嘿!萧珩居然会赖床?穆寒陵有了新发现,默默躺着准备看看这家伙是怎么赖床的。
  不过他并未如愿,萧珩只是闭着眼睛缓了会儿,就清醒的坐了起来,看一眼身边明显清醒着的穆寒陵,就懒得跟他多说了,起床洗漱。
  失望。这家伙果然无趣。
  想看的内容没看到,穆寒陵冷着脸出门,一言不发。
  大家用完早饭后,秦越就兑现了昨晚对吉赤许下的诺言:为阿箐诊脉。白洛离在一旁协助于他。
  只是诊着诊着,秦越的脸色便不太好,又看了看阿箐的舌苔和眼睑,他开口问道:“吉赤兄弟,你昨晚对我说,嫂夫人中的是巫蛊?”
  “是的。”吉赤点点头,而后又向他补充道:“是村里的人给她下的巫术,骗她喝下了巫的茶水,回来后第二天就成这样了。”
  “按理来说,嫂夫人既然巫蛊之术高超,应该使得别人下过巫术的茶水才是,怎会如此不小心着了道?你知道她喝的是哪家的茶水吗?”
  “她没有说,当时我上山了,她只说去村子里走走,我也没太在意,后来又忘记问这事儿了,这才一直耽误。”说到这,吉赤有些悔恨的低下了头。
  “吉赤大哥,你别难过了,这就不能怪你。”勒木忙出言安慰。
  “不,如果我当晚回来就问她,也不至于现在连凶手都不知道。”吉赤声音有些哽咽,可见心中悲痛。
  勒木是个热心肠的人,却也急躁,他见吉赤陷入悲伤,又无法安慰,着急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继续安慰:“吉赤大哥,你别担心,嫂嫂那么善良,她一定会醒过来的,凶手也迟早会抓到的!”
  “呵,”穆寒陵忍不住的在一旁泼冷水:“凶手会自己跳出来吗?然后等你去抓?”
  被莫名其妙反驳的勒木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昨晚的时候,这位穆大哥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秦越表示,所以他明智的没有去叫教主起床,上司的起床气惹不起只能想办法躲开了……
  “你发现了什么?”眼看话题要歪,萧珩忙赶在穆寒陵开口之前把问题问了出来,不然还真不知道得聊到啥时候。
  秦越正色,回想起阿箐的脉相,说道:“吉赤大哥,以我的估计,嫂夫人并非是巫术所害,而是中毒。”
  “中毒?”众人一愣。
  “是的,中毒。”秦越再次开口,语出惊人:“我虽然不识苗疆巫术,却熟识中原药理。嫂夫人舌苔发紫,眼睑扩大,脉象虚浮,你又说她是因为喝了茶水才倒下的,那么,据我判断,她十有八九都是中毒。”
  说罢,秦越拿出一根银针,刺入阿箐的肌肤,沾上血液。不一会儿,银针从刺入的一端开始发黑,颜色也在逐渐加深。
  秦越拔出银针,看着针尖如墨般纯正的黑色,说道:“而且,中的是我们中原的十步散。”
  一旁的白洛离一愣,疑惑道:“十步散?就是那种毒蛇毒液提取的十步散?”
  “是的,”秦越点头,接着说:“十步散,因提取七步蛇的毒液炼制而成,之所以称为十步,是因为这种毒需要引子才能诱发,这种引子就看下毒之人的目的了。实际在我看来,对方其实并不想让阿箐嫂子死,因为他提取的毒液并不足以致命,反而是添加的药引才导致她如今昏迷不醒。”
  “那……可有解读之法?”
  “这种毒不难解,难就难在需要知道药引,如果不知道药引胡乱解读,会导致中毒者直接毙命。不过我可以用银针先帮嫂夫人抑制一下□□的蔓延,因为一旦此毒蔓延全身,那便是真的无药可解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嫂夫人体内的毒素一直控制得很好,不多不少,就一直维持着昏迷的状态,按理来说毒素扩散应该不可能超过十天,难道有人一直再给你们用药?”
  “是,”吉赤毫不隐瞒,对秦越和盘托出:“有一个中原大夫,一直在卖药给我们,说他能够用中原的药材帮我们解除这种巫术,不过每次就卖半个月的药,我们也一直是在他手里买药。”
  “你们上当了。”秦越笃定的道:“如果我没猜错,那么这个中原大夫就是给阿箐嫂子下药的人。”
  “啊?这……”勒木吃了一惊,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
  “我方才说了,十步散的毒素十天就会扩散,不对症下药,根本不可能解毒。而这个人不但能够控制阿箐嫂子体内的毒素不多扩散导致死亡,还能通过给你们的药完美的控制她体内的毒不会因为解药而减少分量,如此精准的算计药理,不是下毒者又是谁?”
  秦越想了想,对勒木说道:“我记得前天在街上遇到勒木时,你说你是去帮花莺嫂子取药?那药取到了吗?”
  “取到了的!”吉赤回答,忙回内屋去将昨天勒木送来的药包全部拿来,一共也就五包,三天煎服一包,刚好够阿箐服用半个月,下一次,又只能等那人通知地点去拿药。他们这是第二次去拿药了,和上一次的地点并不一样。
  秦越打开一包药包,里面混杂着近十种不同的药材,几乎相同分量,根本分不出来哪种作为了药引。
  接着,秦越将所有的药包全部打开查验,发现每一包的药材成分都不尽相同,而且每一包内的药物都没有重复,他疑惑的问:“那个人有没有说他拿给你们的药要按照什么样的顺序来吃?”
  吉赤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
  吉赤等人不认识中原的药材,分不出这些药包的区别,如果这药材需要顺序的话,这个人应该会特意在纸包上画上符号,以免出错,可是却什么也没有。
  “如此混淆视听,看来,这个人盯你们很久了。”
  “可是……”吉赤皱着眉,他想不通:“我们很少会和中原人来往啊,你们也是我接待过的第一个中原人,阿箐她从前应该也没有和中原人有仇,为什么会……”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是说,”花莺皱着眉,她显然更懂得中原话的意思,“我嫂嫂会巫蛊之术,被那些中原人盯上了?”
  “虽然我不敢肯定,可是除此之外,你们有什么是让人不惜如此费尽心机都想要得到的吗?”
  “可是,”吉赤始终不解,他忽然想到:“对了,那个给阿箐看病的中原大夫还说过,阿箐的毒可以用其他的解法,如果他是下毒之人,应该不可能告诉我们这种解法的。”
  “哦?”秦越来兴趣了,笑道:“他说什么解法?”
  “他说——”
  “哥!”花莺立刻拉住自家这老实的哥哥,截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哈哈哈。”秦越大笑,他了然的笑道:“花莺姑娘不必如此,你们不说,我也知道那个人给你们说的是什么解法。如果我所料不错,他说的应该是用玄目蝮蛇胆来解毒吧?”
  此言一出,不仅吉赤和花莺愣住了,连穆寒陵和萧珩都有些吃惊。
  如果是玄目蝮蛇胆的话,那花莺去到毒林并与他们相遇,就说得通了。


第26章 非去不可
  自古有毒便有药,盛产毒物的山谷树林,一般也都十分适合克制毒物的药草虫兽生长,正因如此相生相克,天理才得轮回。
  因此说道毒林相遇,大家心里都有些了然,在最危难的时刻,花莺站出来救了他们,却在几人问起之时,戒心极重的报出了苗疆的药名,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诚然,穆寒陵等人知道毒林里最出名和宝贵的,可能非玄目蝮蛇莫属,可是他们也不怀疑毒林里肯定有很多珍奇的药花药草,可是偏偏花莺报出的是苗疆的药草。
  不过如今这都不重要了,因为秦越看过阿箐的脉象,已经了解了全部,因此他们也没有说出与花莺在毒林相遇的事,毕竟人家小姑娘还救了他们一命嘛不是?他们现在关注的,是吉赤的态度。
  在听到秦越说出“玄目蝮蛇胆”五个字的时候,他就一脸灰暗,仿佛失了生机。
  “玄目蝮蛇胆可解百毒,这百毒不仅包括很多药石难医的剧毒,还包括几乎全部的蛇毒。我方才也说了,十步散是由提炼七步蛇的毒液炼制而成的,虽然蛇毒并非是控制药性的关键,可是这毒和引子缺一不可。制毒之人利用引子控制中毒之人的毒性,可若是能将中毒者体内的七步蛇毒清理干净,那药引便也就没有作用了。所以,要么抓到练毒之人,要么找到玄目蝮蛇胆。只有这两条路。”
  秦越将这一切解释清楚,大家心里也都门儿清了。
  听到这里,萧珩抬头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他身边似有所感的穆寒陵拦了下来,他看了看穆寒陵,没有说话。
  “哥,要不,我们抓蛇胆吧!”既然说开了,花莺也就不遮掩了,她先安抚自家状态不佳的哥哥,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会施放蛊术的,毒林里那些毒虫都不敢近我的身,只要能进去,我再想办法弄一条蛇来给嫂嫂解毒。”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吉赤年长她许多,见过的东西始终多些,他忧心的按耐住同样焦急的妹妹,向她说明:“毒林的第一关是毒虫,你就算进去了,林子里各种毒花异草你怎么可能全部识得?就算你仔细小心没有被蛰到碰到,又怎知这玄目蝮蛇究竟在毒林那一片区域活动?即使你全部知道,也找到了玄目蝮蛇,你又拿什么去抓它?”
  “可是,我们就这么任由嫂嫂睡下去?”
  “不会睡下去的。”吉赤似乎做出了选择,一想到原来仇人曾经在自己眼前,他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怎么能再让人跑了呢?“秦兄弟也说了,下毒之人便是这假意解毒之人,这人每次都会在药快用完时联系咱们,只要抓住他,还愁你嫂嫂没药解毒吗?”
  “可是那也要等许久啊!”
  “等便等吧,我宁愿等,也决不让你去冒险!”
  “可是,”花莺想不通,她总觉得等来的结果变数很大,可是又劝不动自家大哥,只好出卖穆寒陵等人,伸手指向他们:“可是他们也是要去毒林的!他们武功很高,我和他们一起去就是了,不会有危险的!”
  “啊?”吉赤吃了一惊,睁大眼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们……要去毒林?”
  穆寒陵他们倒是坦荡,愉快的承认:“是啊,我们此来苗疆,就是为了进毒林,为了玄目蝮蛇胆。”
  “这……”吉赤皱着眉,开始为这几人着急:“你们去不得啊!毒林里很危险!莫说你们中原人,就是我们苗疆人,如今也是进不去这毒林的!”
  “哦?”穆寒陵听出了玄机,忙问道:“这是何意?什么叫‘如今进不去’?难道以前你们苗疆人能够进去?”
  “唉……这可是苗疆的地域啊,怎么可能一直没有人进去过呢?”吉赤无奈,叹了口气,只好对他们说实话。
  “这毒林其实是我们苗疆人的禁地,是历届族长的培养之地,也是他们考验下一代传人的地方。说起来,也是许多年前的事了,我也是听我阿妈阿爸说起的,在他们幼时,苗疆还是十分繁盛的名族,族人们对族长尊敬,各司其职。可是苗疆来了一个中原人,那中原人浑身是伤的跑来,被族长救起,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原本十分融洽,可谁知族长的继承人爱上了他,想要与他成婚,族长不同意异族通婚便放了那男子。
  那男子回到中原后便不曾回来,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是你们中原皇帝的儿子,是被人陷害才逃亡到我们苗疆的。族长死后,新任族长继位,她心里不甘,偷偷跑去了中原,却在中原看见了那男子竟与其他女子成婚了。她一怒之下便对那中原人施了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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