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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又迷上了武林正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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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箐也不太了解状况,环顾一周,却见秦越紧咬牙关没有松口,白洛离也是严肃着脸站在萧珩旁边,而萧珩也是紧蹙着眉头没有说话。阿箐无法,只好去拍拍自家妹子的肩膀,想要把她拉到自己和吉赤的身边儿来,毕竟他们是外人,主人家都没有发话,她们就更不应该多加干涉了。
谁知花莺竟一把甩开了自家嫂子,咬了咬嘴唇后说:“你们就算不让我进去,也应该让萧大哥进去啊!”
她此言一出,门外除了她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是一呆,纷纷望着这因为担心穆寒陵而着急的小姑娘。让萧珩进去?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大家都盯着自己,花莺才发觉自己似乎说漏了什么,忙改口道:“让萧大哥进去看着点也好啊,萧大哥武功好,万一穆大哥有什么不好的情况也好及时制止啊!”
“你放心吧,教主是不会自残的。”秦越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疑惑,花莺……难道是看见了什么?不过这些情绪都只能暂且压下,他虽然出言安慰花莺,可心里也有些焦急。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花莺却不怎么相信,她跟着自家嫂嫂学习巫蛊,自然是见过不少受不了痛苦各种自残的场面,一想到里面的穆寒陵遭受到的比那些人只会增不会减,心里就着急不已:“他如果痛到大脑无法控制,做出什么都是自己不能控制的。”
秦越咬咬牙,他相信穆寒陵的毅力,只说道:“教主绝不会轻生。”
即使是穆寒陵大脑无意识,可他大仇未报,又怎会轻言放弃?
见说不动秦越,花莺跺着脚也没有办法,她又打不过这几人,不能硬闯。忽然,瞥见手中紧紧握着剑的萧珩,花莺一喜,忙跑上前去拉住他,对他说:“萧大哥,你进去看看穆大哥好不好?如果是你进去的话,他一定不会说什么的。”
萧珩一呆,不太明白花莺的话。事实上,他从刚才就不太懂花莺话里的意思。
“哎呀!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花莺见萧珩似乎一点不知情的样子,真是又气又急。她跺了跺脚,决定以穆寒陵的生死为大,而且这种东西迟早有一天也是要让大家都知道的,晚知道不如早知道,况且这事还和萧珩息息相关,现在说了,指不定还能救穆寒陵一命呢。
“那天夜晚,就是你被大蛇重伤的时候,我看见穆大哥他——”
“吱——”
花莺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因为穆寒陵开了门。
穆寒陵在屋内听得都快吐血了,这花莺,真是……
不过他现在可没力气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这些,穆寒陵抓着门框的手掐得雪白,一向俊美刚毅的脸上更是没有一层血色,额头上也竟是疼得冒出来的汗水,可他依然站得笔直,即使扶着门框,也绝不现脆弱。
“教主!”
“穆大哥!”
“恩,进来。”
穆寒陵没有说让谁进去,可他却是看向秦越的,语意毋庸置疑。
“是!”
秦越上前,忙去扶住穆寒陵看似抓得很稳的手,没有多说,他知道此刻哪怕多说一个字,都会令穆寒陵看似伪装得极好的模样崩溃。
穆寒陵抓住秦越递给自己的手,借着他的力道稳了稳身形,拼命把身体不断涌出的冰凉忍住,一抬头,便对上了萧珩紧盯自己的眸子。
萧珩见他望向自己,以为也是让自己进去,上一次在西峡山,也是萧珩运功帮助秦越行针,便以为此时穆寒陵也需要自己运功帮助,心中一喜,想也不想的抬脚就准备走向前。
“萧珩不许进来。”
萧珩跨出去的脚才走了一步,近乎硬生生的才止住了向前的脚步,诧异的抬眼望去,却被穆寒陵“嘭”的一声将门砸关上了。
这下,大跌眼镜的换成花莺了。不过此刻她可不敢多说话,看看自己的兄嫂,又看看还处在发懵状态的萧珩和白洛离。花莺悄悄地拉上自家哥哥嫂嫂离开了这气氛诡异的现场,反正有秦越在,穆寒陵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花莺一家三口才刚走,白洛离就反应过来般的跳起来,指着门大骂:“穆寒陵你个混账王八蛋!你以为我们萧珩想进去啊!我给你说,你就算求我们我们也不会进去的!真没良心,我家萧珩还受着伤呢,你以为他会傻乎乎的帮你运功?想得美呢你!”
他骂完了转过身又去安慰萧珩,还一边拽着萧珩往房间走,一边嘴里唠叨:“萧珩走,我们才不要管这种人的死活呢!让他一个人在这儿痛死吧!我们去睡一个好觉,第二天早上起来看热闹。”
萧珩起初没能及时反应,被白洛离拉着走了好几步,听着耳边好友的碎碎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停下脚步,制止了白洛离拉他离开的意图。
白洛离气急,圆溜溜的大眼睛转过来瞪着萧珩,原本一张灵气的娃娃脸都硬是被他做成了凶神恶煞的模样:“怎么?你还要留在这儿等他出来骂你一顿啊?你是不是傻啊你,你上赶着人家都不稀罕你不知道吗?”
“先等等。”
“等什么啊?等那个穆寒陵出来让你滚你才滚?”
“……”
萧珩无语,被白洛离噎得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知道穆寒陵不是嫌弃自己碍事,虽然自己此刻不宜动用内力,可比起穆寒陵的状况,他这点伤倒也不算什么。其实有秦越在,他也几乎不用太过担心穆寒陵,可是心里就总觉得还是待在门外能够放心一些,兴许中途又需要自己的内力辅助秦越了呢。
“等什么啊!啊?”白洛离却不肯放过原本就不善言辞的萧珩,硬要逼萧珩说出个理由来才肯罢休。他也知道穆寒陵八成是不想让原本就受伤的萧珩再次运功,可是你不想就不想呗,不能好好说话吗?为什么这么不给面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糟蹋萧珩,真是让人气不过!
“恩……”萧珩想了想,想到了个绝好的借口:“等等看秦越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
这确实是个好借口,萧珩看了看白洛离忽然放开拉着自己的手,松了口气,看来对付自己这位好友,得搬出秦大神医才对。
“这还差不多,”白洛离冷哼,点头道:“秦越人品好,医术也好,我们俩得等着帮他。要不是因为秦越在,我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连忙顺毛的萧珩:“恩,我也是。”
可是最终也没能帮上什么忙,萧珩和白洛离就这么在门外站了一宿,天快亮时,秦越才从屋内出来,帮穆寒陵关上门,拉着这两个笨蛋回房休息。
第47章 苗疆族长(三)
秦越等三人睡了三个多时辰才在花莺的拍门声中被叫醒,吉赤和阿箐做好了午饭,让他们一同去吃点东西。
吃过东西后,大家重新来到穆寒陵的房间,听秦越诊脉后的结果。
“教主现在气息平稳,脉象也逐渐恢复了正常,只是可能还需休息两天,只能叨扰吉赤大哥和阿箐嫂子了。”
“秦兄弟客气了,”吉赤笑道:“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们呢,花莺说是你们给了她那枚蛇胆,若不是你们,阿箐现在也醒不过来,你们就是我家的大恩人,莫说只是让穆兄弟休息几天,只要你们喜欢,我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吉赤大哥客气了,我们虽然间接地救了阿箐嫂子的命,可我们本身也是需要这枚蛇胆的。”
秦越先前将此来苗疆的目的告诉过阿箐,可那时他和白洛离是在收到穆寒陵的信号后才遇到阿箐的,当时又还没能解救出穆寒陵和萧珩,心里着急,因此说的也很简略,而现在则刚好可以大家坐下来,平心静气的向他们说清楚蛇胆对于自己四人此行的重要性。
阿箐之前答应过自己会帮忙解决穆寒陵所需的蛇胆问题,可是秦越也不敢确定她拿出的药材适不适合替代玄目蝮蛇胆。不过,就算她拿不出其他适用于解寒毒的药材,只要她答应帮忙,以苗疆族长对毒林的熟悉程度,只需要为他们引路,应天教中自有能人异士能够帮教主取得蛇胆,
“实不相瞒,我们几人此来苗疆,是因为教主中了一种失传已久的奇毒,需要的药材中就有一味必不可少的药是苗疆的玄目蝮蛇胆,这蛇胆可解百毒,且性热,刚好可以化解教主所中的寒毒。诸位也看见了,没了解药,教主会每个月都像昨夜那样痛苦难耐,而且……此毒必须在中秋之日前寻到解药,否则……”
“你的意思是说,穆大哥如果中秋前得不到解药,他就会毒发身亡?”
“是的。”秦越点点头,说了实话:“而且这毒十分消磨人的意志,毒发之日痛苦万分,而教主昨夜,已经是第二次毒发了……”
“这……”花莺急得直皱眉,她没想到这枚蛇胆竟是是穆寒陵要用,先前也丝毫没察觉到穆寒陵中了毒,她一直以为他们只是因为想要研究玄目蝮蛇胆用来制药。中原人向来喜欢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她从未想过穆寒陵几人是来寻药的。可是她又不能说些什么,毕竟自己也是想要救嫂嫂的命,看来现在也只能求自家嫂嫂能够帮忙了。
“嫂嫂,你有没有办法啊?”
阿箐望着自家妹子那副又着急又可怜的模样,心里好笑,也不说穿,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儿安抚好,仔细琢磨秦越的话,想了想后问道:“秦兄弟,恕我冒昧。我既身为苗疆族长,自然是比你们中原人更了解苗疆境域内药材的情况,实际上,这玄目蝮蛇胆所谓的能解百毒并不真切,玄目蝮蛇胆所解的百毒,是指蛇毒。也就是说,若是中了蛇毒,那么用玄目蝮蛇胆便可解毒,无论是什么样的毒蛇。可其他的毒,玄目蝮蛇胆的作用可能并不是很大。”
“这……”秦越皱眉,他也知道玄目蝮蛇胆能解天下蛇毒,可是古书上记载解寒毒的方法确实是需要玄目蝮蛇胆作为其中一味解药。一时有些为难,也不知道阿箐此言到底可信与否。
“不过你不用担心。”阿箐见他为难,忙笑道:“我这里有一味药,绝对比玄目蝮蛇胆更能够解穆兄弟身上的毒。”
“哦?当真?”
阿箐一笑,也不正面回答秦越的疑问,只问道:“你们既知我苗疆玄目蝮蛇是一大奇宝,可是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苗疆人自己却从不把它当做宝贝?甚至于流传在你们中原人的书籍中也记载了玄目蝮蛇,而我们苗疆人自己的史籍中却鲜有记载?”
她这个问题问得极好,苗疆人从不会想要取玄目蝮蛇胆,也似乎并不把这东西作为一种奇宝供奉在家中。可能会有人认为是因为玄目蝮蛇只在毒林内有所活动,苗疆人无法进入毒林,因此无法获取。可反过来想一想,苗疆人从前也是兴旺之族,只是后来败在了中原人的大举入侵,难得在苗疆人兴旺之际,也没有能人异士能够进入毒林?这绝不可能,因为守护苗疆人的族长一伙人,可是在毒林内修炼的啊,可以说对毒林了如指掌。即使如此,苗疆人也从来或者说很少记载关于玄目蝮蛇的种种用处。
众人皆沉默,没有人知道原因。
阿箐倒也不为难他们,开口解答:“那是因为我们有真正的宝贝,玄目蝮蛇胆在它面前,真的只是树林里的一棵树,丝毫不起眼。”
“哦?难道是……”秦越眼里一亮,似乎猜到了什么。
阿箐一看他这神情便知道他们八成也想起来了,毕竟这东西不仅在苗疆视若珍宝,其名声更是响彻中原,多少年来人们求而不得,数次侵犯苗疆,不也都是为这东西而来?
“没错,就是蛊王。”
果然如此,苗疆人一向以巫蛊著称,炼制的蛊王更是让许多人胆寒。秦越心想,难怪他们来到苗疆后,当地人们对于玄目蝮蛇都是望而生畏,却从不会兴起去毒林一探究竟的心思,原来在他们心中,玄目蝮蛇只是一种令人恐惧的生物罢了,并没有什么神奇之处。原因竟在这里。
“你们应该都知道,炼制蛊虫十分不易,需要萃取无数动物或者植物的毒汁毒液,而且作为练蛊材料的毒物也需要特殊养育,既不能被萃取的毒汁毒液药倒,也不能只吸收不含毒。可如果说炼制蛊虫就十分不易的话,那么从百蛊中间选出蛊王来进行炼制,就好像你们中原人说的把铁棒磨成针,难度可想而知。”
“其实若说道玄目蝮蛇,它浑身的剧毒是怎么产生的?不也是毒林内长期食用有毒的动物而来吗?其实玄目蝮蛇是一种很好的蛊虫材料,只是它体型过大,食量也很大,所以培养起来十分麻烦,也不实用,可是它所含的毒素却十分珍贵。”阿箐分开为他们讲解蛊王和玄目蝮蛇,就是为了告诉他们一些苗疆人的基础常识,从而让他们能够知道解毒的原理,更好地选择解药。
“所以不少人会将玄目蝮蛇体内的毒素进行提取,用于炼制自己的蛊虫。可是每个人炼制的蛊虫都是自己培养的,所以我们很难知道哪家人炼制的蛊虫中含有玄目蝮蛇的毒。”而为什么要说毒而不说解药呢?阿箐接着说:“你们取的是蛇胆,可玄目蝮蛇胆为什么能解百毒?是因为它身上的毒素也需要解药,而它自己体内就会合成这样的解药聚于胆内,平衡身体内毒素的影响。这个道理同样和蛊虫相似。可是我刚刚说了,我们不可能知道哪家人炼制的蛊虫选择了玄目蝮蛇的毒素作为炼制材料。”
秦越皱眉,他似乎听懂了阿箐的意思,可似乎又不太懂,这中间好像缺了个什么东西,就好像两个山头中间缺一架桥梁一样让人费解。
阿箐看大家都被自己说糊涂了,这才笑着接着说:“可是蛊王就不一样了。蛊王身上所含的毒,包罗了整个苗疆境域蛊虫体内的毒,因为蛊王的炼制需要上百只上好的蛊虫作为药引进行吞噬,中途无论是哪只蛊虫的毒蛊王无法吸收,蛊王的炼制都会中途作废,从头开始。”
“也就是说,蛊王身上一定有玄目蝮蛇的毒。”
“这么说……”秦越眼前一亮,似乎找到了关键的点:“蛊王也可以帮教主解毒?”
“是的。”
不负众望,阿箐给出的答案让大家都松了口气,她接着说:“在我们苗疆,玄目蝮蛇胆能解的毒,蛊王都能解,而玄目蝮蛇胆不能解的毒,蛊王也能解,这才是在我们苗疆所谓的解百毒。”
如果是这样,那自然是好的,可看了看花莺,秦越忽然想道一件事:“那么敢问阿箐嫂子,你……当真练出了蛊王?”这蛊王如此难以炼制,而且花莺也说过苗疆一族没落多年,近来中原也没有再听说过苗疆蛊王的事情,阿箐虽然是苗疆新一任的族长,可……它到底有没有炼制出蛊王来就有些让人担心了。
“哈哈哈。”谁知听了秦越的话后,阿箐竟然哈哈大笑,站起来颇为自豪的说:“秦兄弟你放心,在我们苗疆,想要继任族长一职,不仅仅靠血脉,而是靠实力。若是我练不出蛊王,此刻不可能站在这里给你说这么多的话。因为在我们苗疆,族长的多位候选人练不出蛊王,不能走出毒林,直到有人炼制出了蛊王,大家才可以走出那片林子。”
原来如此。秦越大喜,站起身来对阿箐鞠了个躬,说道:“如此,在下在此替教主感谢您了。”
阿箐一笑,将他扶起,说道:“你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想了想后又继续说道:“这样吧,为了保险一点,我们还是做一个试验,看看蛊王到底能不能解你们教主的毒。若是不能解,我自会再赴毒林,亲自为你们取得玄目蝮蛇胆。”
她此言一出,秦越等人才真正把心放到了肚子里,踏踏实实的看她如何试验蛊王是否能帮穆寒陵解毒。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应该还差一点点,不知道我今天能不能码完……先吃饭,吃完饭后我看看我能不能再写一章……啊!不过鉴于我一向惰癌不定时发作,小可爱们你们不用刷,明天晚上再慢慢看……
第48章 当今武林
其实试验蛊王能否解毒很简单,就看蛊王对中毒之人的血有没有兴趣,若有兴趣,待蛊王吸食了中毒之人的一部分血液以后,体内就会自然而然的合成解毒的血液。苗疆蛊王号称至宝,想必也是因为蛊王对许多奇毒都有奇效所致。
阿箐从袖中掏出一个瓷器盒子,打开后将盒子中的东西展现给在座的几人。
“啊?这就是蛊王啊?”白洛离大失所望,看着躺在阿箐盒子里一动不动的青绿色大肉虫十分不屑:“这……我还以为你们苗疆的蛊王得多霸气威武呢,原来只不过比花莺那只大、又比它肥罢了……”
“你懂什么!”阿箐都没急着辩解,花莺就坐不住了,“端看外表当然看不出来了,你当初还说我的小二太肥呢,最后还不是靠它引出的玄目蝮蛇?”
这话说得有理,当初谁也没想到花莺手里的那只小蛊虫竟然真的能引出玄目蝮蛇。如此一想,大家也不再继续鄙夷这只蛊王的长相了。
秦越依照先前所说,用手中的匕首和阿箐家帮忙准备的碗一起拿在手里,到穆寒陵的房间去取了一点儿血过来。
“喂喂喂,秦大神医,叫你去取点血来,你就真的只取了这么一丁点啊……”白洛离看见碗里还不足以没过碗底的这点儿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额……”秦越低头看一眼自己碗底确实有些少的血,无奈道:“他毕竟是我的教主,我未经允许便私自采取教主的血液已经是以下犯上了,怎么还敢多取……”说完,他看到站在白洛离身边的萧珩,忍不住又想起昨夜花莺无心中说出的话,脱口而出:“早知道就应该让萧珩去取。”
而萧珩呢?他似乎已经适应对从昨天开始就不断有人以这样让他莫名其妙的梗开他和穆寒陵玩笑的状态,这回连眉毛丝都没多动一下。
“切,”白洛离翻了一个大白眼,替萧珩说:“如果是我们萧珩去取的话,肯定多放穆寒陵几碗血。”
“哦,是吗?”
门外站着似笑非笑的穆寒陵,让大家一愣。
“教主?”秦越一喜,忙上前去想扶住他,不过因为端着取来的血,不太好动作,忙去看萧珩,向萧珩求救。
萧珩这下终于有反应了,看到站在门外同样看向自己的穆寒陵,萧珩一愣,压根儿没看见秦越递过来的眼神,不过估计看了他也看不太懂。
“穆大哥来啦~”最终是花莺跑向前去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扶着还有些摇摇晃晃的穆寒陵进屋来坐下,给他倒了杯茶水,笑道:“穆大哥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啊?”
穆寒陵神态怡然的接过茶,喝了一小口,满脸笑容的又转头去看萧珩,回答花莺:“我听说有人想取我一大碗的血啊,所以就过来献血了。”说罢还假意的把袖子掀开,露出秦越取完血后给自己包扎的伤口,隐隐泛着红色。
这还赖上自己了。萧珩十分无语,索性懒得再理穆寒陵,反正这家伙打蛇上棍,理他反而给了他往上爬的机会。
眼见着这场面即将结冰,花莺忙给自家嫂嫂使个眼色,问道:“嫂嫂,你看看秦大哥碗里的血够了吗?到底还需不需要萧大哥再取一些?”
阿箐抿嘴暗笑,原也想逗逗萧珩,不过她不是很熟悉这几人的秉性,也不知他们经不经逗,想想算了,去接过秦越手中的碗,点头道:“够了,不需要那么多血的,试探试探蛊王就好了。”
至此,大家才安安静静的等着看蛊王到底要不要吸穆寒陵的血。
不出所料,阿箐将那碗血稍微靠近睡得一动不动的蛊王,这家伙就蠕动了一下嘴巴,接着抖了抖满身的肥肉,彻底醒了过来,摇晃着肥大的头朝着染了毒的血液爬去,爬向碗底后就开始咕嘟咕嘟的几下子把不多的血全吸了个干净。
“额……”看着这诡异的画面,白洛离忍不住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吞了吞口水道:“这东西……还真能吸血啊……”
阿箐一笑,说道:“它不是想吸血,是喜欢血液里的毒素。”
“嫂嫂,”花莺抬头问阿箐:“这是不是就说明穆大哥的毒可以用蛊王的血液来解?”
“是的,你们放心,我苗疆蛊王的血,若是连玄目蝮蛇胆能解的毒都解不了的话,那我们可能就要换一种蛊虫来进行炼制了。”她这么一说,大家就把心放肚子里了。
到苗疆的这一程,虽然最终没能将玄目蝮蛇胆带走,不过却得到了苗疆新任族长赠与的蛊王之血,倒也不算白跑一趟。穆寒陵等人拒绝了花莺一家盛情的挽留,第二天夜里大家在吉赤和阿箐的张罗下给他们做了一顿践行的晚饭,第三天一早,几人就坐着村里雇来的牛车,慢慢悠悠的走出了这个小山村。
一出苗疆没有多久,几人就收到了应天教南方分舵舵主无言的来信,说不用去云南了,在他们去苗疆取玄目蝮蛇胆的时间内,教内的长老们已经命人在云南取得了朱雀果,让他们直接来南舵,等待南海夜珊瑚的寻找结果,并让穆寒陵重练内功,恢复功力。
这无疑是近日来最让人开心的一个消息,穆寒陵等人快马加鞭朝着南舵而去。
“教主,属下秦家庄的人来报,说近日不知为什么,竟有大批的所谓武林正道人士集结在武林盟,据说在商议什么正邪的事情。”
赶路中途,秦越趁着萧珩和白洛离牵着马去喝水的空档,悄声对穆寒陵说道,他总觉得此次武林盟的聚会有些奇怪。
“正邪?”穆寒陵冷哼一声:“难不成我应天教又因为不参与他们这些破事被列为了邪教?”
秦越皱皱眉,把自己的判断说出来:“属下觉得,武林盟的此次聚会实在蹊跷,既没有像往常一样光明正大的告知江湖人士,也没有遇到什么大的江湖事件,更不是重要的武林盛事,据说就因为一个奇怪的传说。”
“哦?什么传说?”穆寒陵有些兴致缺缺,他望着不远处萧珩和白洛离一人牵着的两匹马,心里有些奇怪,回程的这一路上,萧珩几乎很少说话,难不成还在生自己的气?不应该啊,萧珩不是这种小气的人啊。
“说是有一个什么邪教暗藏邪功,教主抓走了许多武林人士,废去武功,帮助那教主修炼邪功,功法大成后能问鼎武林,令人害怕,众人便决定讨伐那个邪教组织。”
“恩?”穆寒陵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回来,听后忍不住想笑:“邪功 ?难不成说的是我应天教创教以来的那本武功秘籍?”
“属下正是为此担忧,可是那本武功秘籍不是教中辛秘吗?武林人士又是如何得知的?”
“呵,”穆寒陵忍不住冷笑,“叶珀光传出去的吧,本座当年,可能只差没把秘籍的内容全文背诵给他听了吧?”
“……”教主大人,您还能再心宽点吗,还以为叶珀光不过是一个男宠而已啊……秦越忍不住腹诽,不过不敢说出口,以沉默表示自己的抗议,不过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的是:“可是叶珀光如今不是坐上应天教主的位置了吗?如此让武林正道来攻打应天教,他自己不就成了众矢之的?”
这问题让穆寒陵一愣,不过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恢复了神情,眯着眼睛道:“他大概是猜到我没有死,想逼我现身吧。”
“确实,如果此番武林正道攻击成功的话,我应天教恐怕损失惨重,失了主教的情况下,分舵恐怕也难以支撑。”
“也罢。”穆寒陵想了想,吩咐道:“你给师叔们写信,让他们不要参与进这件事里面来,主教虽说有应天教的大部分主力,可叶珀光跟了我许久了,收买人心的本事恐怕也不是我能想象的。到时本座到要看看,有哪些忘恩负义的家伙跟着他跑了的。”
“是。”
三·曰相知
第49章 武林盟
一路快马加鞭,穆寒陵四人也很快临近应天教南方分舵的地盘了,向着第二天就要进南舵了,大家也就不再急着往前走,在天色将暗之际,寻了家干净整洁的客栈,准备吃过晚饭后先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行赶路。
既然是客栈,自然少不了聚在一起打探消息的江湖人士。
“你们听说了吗,武林盟最近似乎又聚了不少人,说是来了个什么多年潜伏在邪教中的探子,说查探到那邪教中有什么武功秘籍,可以让失去内力的人重塑功力,称霸武林!”
“这种话你也信?武林盟这半年来这样的话传出来不少,可真正造福武林的事可什么都没干,还尽出些欺男霸女的恶闻。”
“可不是么,我听说啊,武林盟这些人仗着自己管理武林大小事务,竟然公开出售自己门下的职务,让不少人钻了空子。”
“你还别说,前不久不就听说有武林盟里面的弟子高价出售他管理武林卷宗的职位吗?这可是个打探武林人士辛秘的好机会啊,听说从起价五百两一年,涨到了三千两一年呢!”
“唉……说起来,那武林盟自从交到陆盟主手里以后,多年来也都好好儿的啊,怎么最近一年多来尽出这样的事?”
“总之现在啊,还是少跟武林盟的人打交道吧,不然哪天被他们给卖了都不知道呢。”
“你还别说,武林盟也算是失了民心了,听说这次聚集武林盟的人也很少是那些大门派,都是些不得不从的小门派,像武当啊、少林啊这些门派都只是派了代表来,并未听取号召。”
“哈哈哈,这叫活该,谁让他们武林盟的尽干这种龌龊事呢!”
穆寒陵等人坐在客栈二楼,正津津有味的听着这些江湖的八卦事儿,忽然,竟有人似乎忍无可忍的拍桌子打断那群正在高声谈论的人。
“你们闭嘴!”
那伙人正聊得来劲,竟被人打断,抬头看去,却见是一群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人对自己拍桌子瞪眼睛,一下也火了起来,说道:“闭嘴?难不成我们说的不是实话吗?”
“你们这是故意挑衅!那名买卖盟中职务的弟子已经被盟主赶出武林了,你们断章取义却来说我武林盟的不是,真不要脸!”
“呵,原来是武林盟的人啊。”那伙人似乎极为不屑,讥笑道:“那你们一定清楚你们盟内副堂主强抢人家徐大侠的老婆当姨太太的事儿吧?快快快,给哥哥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哈哈哈……”
此言一出,那伙人便凑在一起哈哈大笑,一点也不给武林盟的人面子。
“你……个别人德行差,凭什么怪在我们盟主身上?”
“个别人?怎么这‘个别人’不出现在别的教派之中,就总出现在你们武林盟呢?”
“你……”
武林盟的弟子们见说不过他们,气得拔剑便起,双方就这样打了起来,吓得一些看热闹的普通市民四处逃窜。
武林盟的弟子们年纪虽然不大,可武功却是不弱,加上他们人多,很快便将那几个青年人团团围着。
那几个青年见竟打不过这几个少年郎,面上恼怒,嘴里也不讨饶,有一个直朝着他们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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