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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又迷上了武林正道-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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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http://。cc】
十年前,穆寒陵一次无心的江南之行,让他迷恋上了一个少年侠士。让人没想到的是,他自以为是的十年痴恋,换来的是一个众叛亲离的结果。
原以为吃过一次亏后,穆大教主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谁知道教主怎么又迷上了一个武林正道的冰冷剑客???
穆寒陵:我家萧珩才不似那些妖艳贱货,哼!╭(╯^╰)╮
教主你快醒醒吧,那些武林正道上的人又攻上来了!!!
从相遇到相识、相知,我们走的不长,可需要珍惜的却很多。这就是一个武功被废、教位不保的落魄教主想要复仇上位,却不小心又再次沉迷另一个正道剑客的故事。
落魄教主暴躁攻X外冷内热闷葫芦受
据说要有的食用指南:
1。本文主攻!但作者菌是亲妈,强强互宠HE一个不差!
2。文中地名、物名全靠瞎编(* ̄m ̄)相信这么聪明的你们不会带入ヽ(≧Д≦)ノ
3。暂时没有了!
内容标签: 强强 江湖恩怨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穆寒凌,萧珩 ┃ 配角:白洛离,秦越 ┃ 其它:
一·曰初见
第1章 初见萧珩
如果不是因为感觉到浑身上下入骨般的疼痛,兴许穆寒陵都以为自己是死了的。
他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眼就能望尽的木门小窗,一个齐人高的木柜储物箱,再加上床头一张明显年代久远的小木桌,四周几张同样时间制作的小木椅,就没有其他的家具品了……
穆寒陵扫了一眼,重新把眼睛闭上。他心里明白,这样的待遇其实算是好的了,至少,这说明有人救了他。
为什么算是救?呵,穆寒陵即使紧闭着双眼,脑中也禁不住回忆起自己遇难的画面,以及,那个害他沦落至此的人。
那是多么令他沉迷的一个人啊。
他穆寒陵十五岁继位应天教教主之位,上有师父和师叔们的疼宠爱护,下有属下的忠心拥戴,从外看拥有令人着迷的俊美外表,从内看他对这数年来悉心呵护的感情从未有过二心,可即使这样,也捂不热一颗阴狠毒辣的狼子野心。
在应天主教发现阴谋时,穆寒陵还不愿意相信,那个人就这么背叛了自己,在自己眼前的柔顺恭维原来不过是一场场虚伪的假象,假象终究是禁不住考验的,他不过稍微费心的一次小小测验,竟然就让人原形毕露。
可发现了又如何?自己为了他架空了身边信赖仰仗的师叔长老,回头一看,竟然四周都是他的人。
“穆寒陵,你逃不掉的,我在你身边忍气吞声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计划好了这一切,怎么可能让你逃出去?”
忍气吞声吗?原来他穆寒陵以为的真心相待,不过是人家的曲意逢迎,如今被人围困又怨得了谁?
一腔恨意支撑着他逃到了这北坪山脉,倒下的时候,他都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死去,任人糟践,谁知老天爷开眼,竟然让他获救了。
“吱——”老旧的木门被人从外推开,发出它特有的声响。
穆寒陵睁开眼,门外端着药跨门而来的男人就映入了眼眶。
想必这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吧,穆寒陵想。
身形颀长,步伐稳健,即使身着粗布青衣,却难掩来人一副清雅的身姿做派,只可惜这人纵使面目清秀,却神情有些清冷,让人无端的生出些距离感,不太愿意亲近。然而,只这从门到床边的几步距离,穆寒陵就知此人必定身怀武功,只是他现在还无法确定其深浅如何,且在观察。
即使是救命恩人,对于此刻刚逢变故的穆寒陵而言,就犹如惊弓之鸟,身边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不得不打起精神一一分析,就害怕再次遭人利用。呵,可是现在的自己又有什么值得人利用得呢?他现在可真的是一无所有啊。
“起来,吃药。”
冰冷、疏离,这是萧珩给穆寒陵的第一印象,明明应该是他救了自己,却冷冰冰的让人对这位救命恩人难以充满感激温暖之情,还真有些好笑。
穆寒陵咬牙忍着浑身疼痛,也只抬起身子勉强靠在床头,努力控制双手的颤抖才能接住那一碗救命的汤药,端起来送入自己口中。
他还真有些庆幸救他的人是这个冷冰冰的男人,这个男人只是将汤药端到他面前,让他自己喝,而不是充满怜悯意味的准备喂他,穆寒陵落难至此,矫情的给自己留了一点可怜的自尊,至少,他还能动,能自己喝药,勉强可以自理,那么复仇就不是无法指望。
“你是谁,这是哪里。”喝完了药,穆寒陵便开口问,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现在自己的状况,包括现在哪里,救他的人是谁,应该通过怎样的方式打探外面的情况,那个人还又没有继续派人追过来等等。而目前所能说的,也就是问问这人是谁,是不是自己的敌人,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值不值得信任等,他想知道的太多,只能一步一步打探。
“萧珩。”
来人却好似只准备回答自己的第一个问题。也对,大凡江湖中人都存着防人之心,且不说他不愿意说出自己所在之处,就连名字是不是真的都不一定,就像穆寒陵自己,不就正准备等这个萧珩问起自己的名字时胡编乱造一个吗?
然而他没能如愿,因为这个萧珩似乎连问问自己是谁的意思都没有,接过自己喝完汤药的药碗就准备转身离开了……也好,省得自己还得费尽心思再编一个假名。不过……萧珩……
穆寒陵默念了一下这人的名字,似乎有些耳熟。难道此前他见过这人?联想到他没有问自己的名字,难道……
“你认识我?”
穆寒陵疑惑的问,却见男人似乎一愣,认真的重又看了看他这张脸,然后摇了摇头。
“不认识。”
神情不似作伪,看来并不认识自己。
说完这些,萧珩确定穆寒陵再没有开口的打算,收好手中的空碗就走出去了。
他走了出去,穆寒陵倒是有一刻的愣神,这人……还真有意思,既然不认识自己,就连自己所救之人姓甚名谁、身份地位都毫不在意吗?看他年岁,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大吧,怎么就一点儿没有年轻人最基本的好奇心盛呢?当真神奇。
不过也因此,穆寒陵松了口气,至少,他不用费尽心思胡编乱造自己的身份或是名字了,省得白白耗费精力。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来日……
穆寒陵闭上眼睛,重新陷入睡眠前的唯一念头,就是报仇雪恨……
穆寒陵再次醒来,身上就稍微有了点儿力气,他撑着自己坐起来,竟然看见了床边摆了个小桌子,小桌子上有一碗面条。
“难道是那个萧珩给自己煮的?”穆寒陵心想,这山间也没有其他什么人,萧珩既然救了自己,就不存在会想要害他,而且他和萧珩之前并不认识,不存在有过仇怨。
即使心里这么安慰自己,穆寒陵依然做了好些思想准备才端起面条,毕竟他睡醒前只喝了一碗药,早饿得饥肠辘辘了。
这面条也不知道煮了多久,穆寒陵端在手上的时候就从碗沿知道了温度,不过没有关系,他可以用一点点内力将面温热了吃,这大冬天的,吃凉的东西实在无法下咽。
穆寒陵两手端着碗,略一沉气,丹田空空如也……
他的内力呢???
穆寒陵无法相信,闭上眼努力再试了试……
“哐当……”
面碗砸落到地面的声音响起……
“叶泊光!”穆寒陵恨得牙齿都在打颤,他大吼一声,竟然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起身就将手边一切能碰到的东西,无论桌椅板凳还是原本就简陋的储物木箱,全都给砸了。
砸了……
第2章 火爆脾气
等如愿的看到屋子里一同混乱后,穆寒陵冷静下来。
这是人家的屋子……
他这才想起来。
穆寒陵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赶紧回到了床·上,钻进被窝,闭上眼睛,睡觉……
没过多会儿,木门又发出了“吱呀——”的一声响,穆寒陵知道,萧珩进来了。
其实穆寒陵的心里是有些过意不去的,毕竟人家作为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不寻思着感恩,竟然三下五除二把人家的这点儿家当给砸了个稀巴烂,搁谁身上谁都会发火吧,即使那个萧珩看起来面无表情,可谁知道肚子里是不是藏着什么心思呢?
而且……穆寒陵想起自己砸的那些东西,也就是些木桌子木板凳的,由此看来这个萧珩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他会不会因此讹诈自己呢?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还武功尽失,上哪儿去赔他这点儿钱啊……当真是一枚铜板难倒英雄好汉……
也罢,若是萧珩非得让自己赔,自己拿不出钱就只能出劳力了,等自己伤好……唉……算了,等自己再多休息一天,明天就起来帮他做木工吧。
对,如果萧珩赶自己走,自己就这么对他说。他必须活下去,否则就没有办法夺回自己的东西了。
穆寒陵闭着眼说服了自己,这才鼓足勇气的睁开眼准备和萧珩谈判,然而他眼睛才一睁开,竟然就听到了木门被重新合拢的声音……
萧珩走了……
“这就……走了?”
穆寒陵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逃过了一劫?萧珩没有赶自己走,没有打他一顿,甚至都没有对他发一顿火?
穆寒陵白做了一番的心理准备,心里不禁觉得奇怪,这个萧珩面上冷冰冰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可他却不但救了自己,还在自己的无礼下竟然没有丝毫反应,究竟是天生性子冷清不知道怎么发火,还是心性比较大气不愿和自己计较?
穆寒陵正疑惑着,没想到门又再次被人推开,萧珩又走了进来,拿了洒扫的工具,进来把屋子里一团杂乱给清理了……
这下子,穆寒陵就不怎么自在了,他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可是说什么呢?说自己没了武功所以气急败坏的把人家屋子砸了?说自己心情很差所以出了出气?让他别太和自己计较?不管怎么说,穆寒陵都无法开口,毕竟这都是自己干下的坏事……其一,又不是萧珩害自己武功尽失的,其二,他和萧珩没有任何交情,人家凭什么体谅自己的心情……
穆寒陵还没想到一个能解释的借口,萧珩就已经将屋子里的东西都清理了出来,看他那架势,是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脱了出去,估计是想要扔掉吧……
似乎被嫌弃了的穆寒陵哑口无言,等萧珩关上门出去了,他才又恨又气的叹了口气,算了,先别管了,先睡好觉养好伤再说,萧珩没把自己丢出去,等往后自己报了仇再报答他吧。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穆寒陵就开始后悔昨天的一时冲动了……
原因是这样的,就在穆大教主对自己的行为反思了一天之后,决定好好改正做个安分守己的落难人,于是他便安然的躺上床进入梦乡。
这大清早的他好梦正酣,却开始听到屋外、也就是院子里开始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
起初吧,穆寒陵皱皱眉没当回事儿,蒙着头继续睡。可是那声音并不是时时刻刻响个不停,而是断断续续的让人不得不提着心提防着它啥时候又响起了……
屋外不知道什么情况,时不时敲敲左面,过一会儿打打右面,右面好了,又开始叮叮当当锤个不停,反正就是不消停,消停也就那么一会儿,就是不让穆寒陵好好睡·觉!
穆寒陵忍无可忍,翻身坐起,出门准备看看这院中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是在做什么勾当。结果他一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萧珩在用钉锤修补昨天被砸坏的一只小椅子。
这下换穆寒陵无话可说了。他关上门,躺回床·上,口中默默念叨“寄人篱下”、“救命恩人”“都是自己的错”“不能怪别人”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蒙着头继续睡……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这声音足足响了一个时辰方才停止。而这时候,已经巳时了……
穆寒陵神思不属的起床,习惯巳时起床的他睡不着了……
可不知道这萧珩是不是有意的,他慢吞吞的修补一些能修补的桌椅板凳,然后就扛来一堆可以用来做木家具的木头,叮铃哐当的又优哉游哉的做新的家具,吃过午饭后该午休就规规矩矩午休,夜晚亥时入睡就亥时入睡,可就是早上!!!
自从辰时开始修理桌椅板凳后,他就从来没停过辰时的的修理工作!
这让穆寒陵这个习惯了睡懒觉到日上三竿的人来说可就煎熬了,可每当他忍无可忍准备和萧珩理论时,看到那因为认真修理桌凳而埋头的背影后,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他一想起那次自己摔了的那碗面,萧珩上次将屋里的残桌子败椅子通通清理好了之后,不多时就又给穆寒陵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水煮面,饶是穆寒陵,也忍不住十分感动的吃完了那碗面,从此吃人的嘴软,每天仍由萧珩在门外折腾,不多说一个字……
他其实一直在仔细检讨,可是这……萧珩这招儿也太损了吧!
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瞧自己现在这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对这手段真可谓不得不服。
如此一来,穆寒陵一到辰时就不得不睁眼,匆匆喝过萧珩留给自己的米粥就出山门晃悠,好以此躲避萧珩这叮叮当当的声音,直到腹中打鼓方才回屋,正巧可以赶上一点清淡饭菜,下午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可也不敢多睡,不然晚上睡不着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晨起不来床,然后躺在被子里睡不着,连续遭受魔音干扰。午睡后出门晃悠,而后晚饭,出门晃悠,回房睡觉。
这样的日子过得实在是乏味可陈,可如今他却又无路可走,别说自己伤还没好,就是伤好了也不得不暂留此地以寻找恢复武功的方法。否则,以他现在“前”应天教主的身份,出去了也是被叶泊光的人叫喊着人人喊打。
要命的是他现在谁也打不过!
不过,这日子虽过得有些糟心,可是作息规律,时常活动,一天只想着躲开萧珩清静清静,无法想东想西,十分有利于自己养病。
这不,不过半月,他所受外伤已经好了个七八成了,剩下的不过是些结疤发痒的小问题了。因此,他又再忍了半个月的杂乱之音后,终于结束了痛苦。
可更要命的是,每日辰时方致,他都悲催的睡不着了……
这下倒好,想睡懒觉都睡不成了……
萧珩,算你狠!穆寒陵咬牙切齿的从被子里爬起来。出门散步。
第3章 山中打猎
这日,穆大教主睁开双眼,扭头看了看窗外的时辰,忍不住想:若大仇得报之日,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每日巳时醒来。
起床后简单的洗漱完毕,穆寒陵寻至外间,果然看见萧珩端着一小锅米粥和一碟腌菜从东面的庖屋出来,将东西都摆在院中的圆桌上。也不知是为什么,除了打雷下雨会在厨屋内用食,否则萧珩必会将饭菜端至屋前的这一小寸院子来,放在院中用餐。不过穆寒陵倒是没这么多讲究,随他爱在哪儿吃,总之这一院四五间屋子的地方一盏茶的工夫就能绕着走一圈儿了,他也不嫌麻烦就是了。
接过萧珩递给自己的碗筷,穆寒陵却没动筷子,端着个碗看着对面萧珩慢条斯理的喝着粥夹着菜。萧珩吃饭和穆寒陵相反,他自小就受师傅教导男子汉要有气概,大到行走江湖闯荡天下,小到穿衣洗漱吃饭洒扫,无一不要有气吞山河的气势,就是输了架也别丢了人。本是浩然正气的教导,不知怎的被穆寒陵习得一身暴躁肆虐的坏脾气,不仅做事行为毫无耐性,就是吃饭也形成了狼吞虎咽的习惯。
这从前不觉不妥,如今见萧珩这规矩雅致的做派,瞬间便自己都忍不住嫌弃自己吃饭不讨喜的模样。不过他也懒得改就是了,要怪也不能怪他,得怪那个自小比自己更脾气古怪又毫无责任心的师傅就是了。如今自己这幅模样,玄天教又被人糟蹋了,也不知自己那个把烂摊子丢给自己,本人却隐退逍遥的师傅是不是知道情况,也不知他来不来找自己。
“做什么。”
突然响起萧珩那冷冰冰的声音,穆寒陵有些没来得及反应。这半月相处下来,或许是由于时不时地和自己说话,虽然一天也不会超过十句,可萧珩嗓音中初次见面时有的两分嘶哑却是仿佛被磨平了,虽然依旧冰冷,却不觉间多了一分温润。
“啊?”
“你叹了三次气。”
“呃……”穆寒陵摸摸鼻子,没想到对方如此心细。他干咳一声,清清嗓子,“我是想说,你成日里就吃这些清汤寡水?”
自从自己吃第一口坨掉的面条后,穆寒陵就一直都在吃素。虽然也还能勉强下咽,可是想到从前大鱼大肉的日子还是有些忍不住怀念。
“你想吃肉?”
虽是疑问,可萧珩却说得有些笃定。穆寒陵一听有望,忙不迭的点头。
哪知他说完这句后萧珩也没什么反应,他起身将两人吃完的碗筷收回厨屋,也不急着洗碗,转身走向自己的卧房拿着个小钱袋走了出来。递到穆寒陵的身前,面无表情的开口:“我不会做。”
意思是给他钱让他自己去买肉来自己做……
穆寒陵被噎得差点没气炸,他跳起来瞪着萧珩吼道:“你不会做难道本座会做?”
萧珩看着他,不一会儿就又拎着钱袋放回了屋子里,自己回到厨屋去洗碗了。
“……”
穆寒陵气得脸都涨红了。他瞪着厨屋里那颀长的身影,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
忽然,穆寒陵眼角憋见一只白绒绒的东西。他脑中灵光一动,迅速的跑出门外将那瞪着大大的双眼看着自己的小东西一把抓了进来。是只小白兔。这兔子也是蠢得可以,自己跑去抓他之时竟也不知道遛,就睁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自己。
“萧珩,我有办法了,你看我手里这是什么?哈哈哈,这只蠢兔子,也不知道跑,傻呆呆的就任我抓了。”
“……”刚洗完碗的萧珩一转过身就看见了穆寒陵怀中的那只“蠢兔子”。、
“哈哈,我虽然不会炒肉,但是从前也曾露宿在外,所以烤野味还是会的。”而且手艺一向不错。
不过这一点他并不打算先说出来,等着届时给萧珩一个惊喜。穆寒陵原以为萧珩就算依然保持着那一张死人脸,至少也不会拒绝的。因为貌似迄今为止,萧珩还没有对自己冷过脸……
呃……不对,他一直是冷着脸的,所以应该说,还没有对自己的任何提议持过反对意见,虽然他也没发表过什么意见。
所以在萧珩疾步向自己走来,一把将自己怀中的兔子抓走抱进他自己怀里的时候,穆寒陵甚至都没能给出反应。
“它不行。”
“为什么?”穆寒陵稍稍吃了一惊,他这还是第一次见萧珩在乎过一样东西,往常自己胡闹,似乎一副把他这座屋子拆了都无所谓的模样,此刻却……难不成……
“总之……它不行。”萧珩依然冷着脸,而且脸色比往常更冷上几分,只是抱着兔子转身离开的时候,让穆寒陵憋见了一抹粉红爬在他圆润的耳朵。
“噗哈哈哈哈。”穆寒陵实在忍不住,开始捧腹大笑。原来萧珩竟然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啊,一想到他那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竟然喜欢这种小女孩儿才会喜欢的东西就觉得身上一阵恶寒,忍不住笑得弯了腰。
跨出门槛的萧珩耳朵的粉红很快就转为深红,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周身冰冷的气息愈发显著,连怀中的兔子都被他吓得抖了抖胖滚滚的身子。
兔子吃不成了,为了吃口肉,只好去打猎了。
穆寒陵没了一声武功,以此为借口,拉上萧珩做苦力。他虽失了一身功夫,可眼睛却没瞎,从第一眼看见萧珩,他就知道对方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乡野村夫。因为那一身浑厚扎实的内力,穆寒陵敢肯定:萧珩此人,绝不简单。
穆寒陵虽知萧珩身负武功,无奈自己内力被毁,探不出他的深浅,所以一直将疑问悄悄的藏在心里。这不,兔子吃不成,正好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
两人上山,只见身旁两岸青山,苍松翠林,一弯溪流清澈流淌,山间百鸟争相啼鸣。偶有阳光穿过从从林木,洒在泥土中时已只余下斑斑点点。
一路无话。萧珩是因为本就不愿多说,而穆寒陵则是不想破坏了这人间美景的宁静。
“你要吃什么肉。”
萧珩不带丝毫起伏的嗓音打破了这一路的沉默,映在这山川树林间,竟不显得突兀,到让一旁独自享受美景的穆寒陵心中一暖。纵使如今已是众叛亲离,谁又能想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即使彼此间并不相熟,或许今后也不会成为挚友,至少,即使在此刻,自己也不是独自一人。
“我想吃什么肉,你都能弄来吗?”原本他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可就是想逗逗身边这个闷葫芦。
“不能。”
“……”好吧,他就是嘴欠,这种人一点儿情趣也没有,就不应该理他。
穆寒陵没想到这家伙拒绝得如此痛快,正张嘴想讨些便宜,忽然,萧珩脸色一变,一把抓住自己一边肩膀往身后一扯,他一个重心不稳眼见着就要扑倒在地,谁知此时后腰一紧,便又被人提溜起来,竟是站得稳稳当当。
而萧珩,在将穆寒陵一把拽过避开他身后侧的攻击后,迅速并掌为剑,掌风扫过之处,一道赤色划过林间,一番动作之后仍未忘记穆寒陵的处境,反手一抓将人扶了个稳妥。
只见一条玄色细蛇竟被他从中截断,落地后身子都尚未僵硬,又挣扎着扭动了一会儿方才毙命。
穆寒陵微眯了眯眼望向地上的小蛇,以他的眼力功夫,一看见那蛇的死状便知萧珩的手法。竟然可以于眨眼间化掌代剑,掌风凌厉却收放自如,既将玄蛇一击毙命,却又能于须臾间改掌为抓将自己扶正,仅仅在自己这一拉、一倒、一立间就完成如此动作。
这样的人,江湖中怎会籍籍无名?
作者有话要说:
无肉不欢的穆教主=…=
第4章 谁脾气更差
反观萧珩却淡然许多,知道穆寒陵并无大碍后返身走向玄蛇,蹲下身细细查探起来。只见他拾起玄蛇的上半身,于蛇腹部挖出其内胆。又自怀中摸出个掌心大小的瓷瓶,将方才挖出的蛇胆塞了进去。
萧珩皱着眉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至走到一旁的溪水边将自己清理干净后这才松开了一直打着结的眉头,却是走向穆寒陵,将瓷瓶递给了他。
“给我?”
“我用不着,小离说你身上有毒。这是玄目蝮蛇,应该有用。”
穆寒陵稍微吃了一惊,既没想到这条小蛇是传说中嗜血剧毒的玄目蝮蛇,也未曾想到萧珩竟如此轻易的将这解百毒的蛇胆交给自己。
“这里怎会有玄目蝮蛇?不是说它生长在西南苗疆地域吗?”
玄目蝮蛇,因其浑身玄色,目中尽数黑芒而得名。传说它及其凶恶弑杀,上至巨兽猛虎,下至蛇蚁虫鼠,无一不入其巨腹,可谓贪得无厌,能食则食。因为所食庞杂,所以成年的玄目蝮蛇血肉内尽是剧毒,而相反的,其内胆能解百毒,可谓医家难得的至宝,只因其暴虐,成年后又力大无穷,所以及其难以斩杀,稍有不慎,肌肤伤口触及其血液或是口中毒液,即刻毙命。因此虽为至宝,却极少有人能得其胆。
这种蛇喜温热潮湿气候,西南苗疆是其常年盘踞之地。穆寒陵虽不知自己所处为何地,可是却也知道自己受伤时是朝着东北方向跑的,失去意识前他倒在北坪山脉最南端的村子。而且以自己当时的伤势,萧珩救下自己后不可能带着自己长途跋涉,加之北坪山脉靠近东北,因此气候寒冷,而萧珩居所却温暖适宜,虽然比起南边依旧寒冷,可对于有内力护体的江湖人士却已算温和气候了,所以他大致猜测此地应该就是北坪山脉最南面的西峡山。
因此即使萧珩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身处何地,他却也未曾仔细打探。萧珩此人,身负如此武功竟愿意安然在此地隐居,若然不是因为心性如此,就是事出有因。不论是哪一点,他既不愿说出地点,自己就不能细致打探。
“不知道,兴许是和母蛇走散了。”
“……”穆寒陵嘴角忍不住抽搐,虽然以蝮蛇的生活习惯,这样的一条小蝮蛇是和母蛇在一起狩猎,直到成年方才独自外出觅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母蛇走散’这样的字眼出自萧珩之口,再观萧珩一本正经的模样,直让穆寒陵感到一阵好笑,他都懒得估计萧珩感受,哈哈大笑起来。
萧珩不明所以的看着身边人在一旁傻笑,也懒得理,转身走入林中,不再说话。他可不似穆寒陵,没忘记进山来的正事儿。
穆寒陵笑了一会儿,忙跟上萧珩的脚步,两人继续朝着山中走去。
有萧珩在一旁,穆寒陵指指点点,不一会儿,就打了不少野味。穆寒陵惦记着他喜欢毛茸茸的家伙,所以避开了不少狐狸野兔,虽然他一见着这些带着带着毛的小东西就发出一阵笑,却也心情极好的没有嘲笑萧珩。
两人打了两只山鸡,一头小野猪,摘了不少野果,本想着带回屋子里烤来吃,不过穆寒陵想着此处风景优美因此捡了些干柴就地烤起猎物来,所幸自己来时在厨房里抓了些调味,因此也不用愁味道不好。
他从前时常游历于中原武林,因此总免不了要露宿于野,所以为了自己能吃上一口味道不那么差的餐点,他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学着怎么烤肉,直至最后烤的一手好野味。至于学艺初始烤坏了的肉尽数入了手下腹中就不是他所在意的了。
摆好架子,穆寒陵将洗好剥净的小野猪叉起来架在火堆上,一面熟练的拨弄着柴火,时不时的往野猪上加些调料。
“把刀给我。”
萧珩将地上的小刀捡起递给穆寒陵。
“……”穆寒陵一把扔给他,“难不成你要我用这把脏兮兮的小刀来翻肉?翻出来你吃?”这家伙,也不知道顺手拿去洗了吗?这可是自己方才剥掉那小野猪内脏和赃物的小刀啊,竟就这么晾在这里,血迹都快干了。方才挖蛇胆时手上沾了点血洗的不是挺快的吗?
萧珩听了他的话就盯着被穆寒陵扔到自己脚边的小刀,皱着眉纠结了一会儿,伸出两只手指头捻住被穆寒陵沾血的手握得和刀身一样脏兮兮的手柄,提到小溪边扔到了溪水里,再逆着水流走了几步,在上游蹲下身洗起了手。
“……”看来这家伙只是洗自己的时候勤快……
约莫过了一会儿,萧珩这才站起身走到方才被自己扔掉小刀的地方为难起来。转过身望向穆寒陵,见对方一脸寒霜。萧珩没有犹豫,朝着穆寒陵走去。
只见他冷着一张脸坐在方才的位置上,也不看一直盯着自己的穆寒陵,只直勾勾的瞪着架子上的烤野猪,嘴上却是说着:“你去捡。”
“……”穆寒陵被他这一句理所当然的命令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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