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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有钱好说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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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内力全部吸干,无名终于不支,一口乌黑的浓血喷出口,污了面前一双金丝的靴子。
方又理轻一抬脚,尚未使出一成力气,无名就被他周身踊跃的真气霍然震开,甩在大殿的石墙上后背受了狠重一击。
无名撑着自己几欲坐起,还是恍恍惚惚的倒在了地上。
大殿中央的方又理得了梦寐以求的烈火内力,浑身涌动着无穷的力量,从发丝到指尖每一寸都无比亢奋。无名躺在地上仰面朝上,听到殿中
的仰天大笑,而自己眼中却一恍恍的发黑。
“得到了,我得到了!!”
“是我的了!我的!”
“烈火是我的——”
方又理倏忽结舌,笑声中断,他看到自己的手掌开始变黑,如烈焰烧灼过后的景象。
场中突然地,又有了笑声。
轻缓的,带着点飘渺的虚意。
无名竭力爬了起来,靠着双腿挪蹭着靠到了身后的墙壁,面色苍白地笑看着方又理,抬起还能勉强动一动的左手,远远指着他已变黑了一半的手,凄惨一笑:“你的手真废啦!”
“你竟然在自己身上下毒!”方又理不可思议地挥舞着自己的手,又企图用内力将“毒”逼出去。
无名无辜说:“别冤枉我,我可没下毒。”
动用了内力之后,“毒”并未逼出反而越逼越猛,很快那一片黑迹就从手臂缠上了肩膀和胸膛。方又理慌了,口中恶语连连地叫骂着无名。
“谁逼谁呀!”无名背抵着墙壁笑地咬牙切齿的,看着“门主大人”滑稽的像一只猴。
“烈火内力也是你想要就要的?”无名歇了片刻说,“我早就练的走火入魔啦,那内力也早就不是醇厚无暇的烈火内力了。你那几十年的功力再加上这歪门邪道又霸道的烈火内力,哎呀,门主大人呀门主大人……”
他笑的一咳:“你都骂我是假货了,怎么还敢收一个假货的东西呢?”
“你是不是笨!”无名又疼又笑地一咧嘴。
“唐慕——!”方又理乍然暴怒到嘶吼。
也对,他再不生气恐怕就再生不了气了。那么霸道的内力,无名已经与它共存了四年且自身并未过多调用,就算这样,还常常难受地翻来滚去,更何况是方又理功力深厚又心急的。
没有当场爆灼血脉而亡已经算他厉害了吧。
无名眨了眨已经挣不太开的眼睛,视线里看到方又理握着剑向他一步步靠近,面上似乎有黑红的青筋跳动。
“唐慕!!你这个该死、该死的杂种!”
耳朵里传来谩骂声。
“我要拉着你陪葬!”
陪葬?我可不想跟你陪葬,要跟,也得跟……
呸呸呸,怎么会陪葬!
“唐——慕!!”
唐慕啊,我算不算是替你,还有父母家人们报仇了?
我算不算能还清了?
耳朵里除了不堪入目的谩骂声,似乎又响起了炮竹声,砰砰砰的炸开了,不过……比炮竹声更响。啊,分不清了,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什么也想不明白了。
无名努力睁开了双眼,一片白光恍过,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挡在了面前,温和款款地笑望着他,还伸出手来抚摸他杂乱的头发。
“秦兮朝?”无名喃喃地唤他。
眼前白光渐渐散去,视野里开始清晰。
无名看到眼前并没有什么秦兮朝,只有一个眼瞪似铜铃的方又理,剑尖所向,狠狠地盯着自己。
一眨眼,他忽然嗵地倒了下去,左肋间插着一把不属于他的剑。
第 86 章 回家 。。。
黑暗并没有散去,昏沉的世界中无名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浮浮沉沉,躯壳像一个容器,容器里是静得吓人的虚无,容器外却有阵阵如雷鼓的喧闹。疲惫的身体只剩下了绵绵的疼痛,胸腔中那股烈烈的烧灼感已经随着内力的散去而沉寂。
四肢不听使唤,抬不起来。
嗡嗡的,耳边有一种模糊不清的话语声。
无名费力的睁开一条缝,眼珠的艰涩十分难受,他看到一张冒着点点青色胡须的下巴,开开合合的说着什么,声音是他极熟悉的但却听不大清。随即另一只手伸了过来,在他受伤的肩膀胳膊上捏了几下。
疼的他本能地一蹙。
又确认了几回,手才撤去,又有一根微凉的手指伸过来,淋着温而不烫的液体涂抹在自己渴得发干的唇上,一回两回地重复着同样的湿润的动作。
无名醒醒睡睡了不知道多久,但他感觉得到身边总用人在,屡屡在他短暂意识回复的时间里给予他最渴求的照顾。水总是温的,药总是不太苦的,躺久了的身体也从没有睡麻过,鼻间一直萦绕着令人舒心的浅香。
就算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急性需求,也被人伺候的周周到到。
若是唯一有什么不满,就是他有些饿了。
但是一直睡着躺着被人伺候的感觉实在是太好,即便是饿得心里发慌,无名也不想睁开眼睛。谁知道这是不是个梦,是不是醒来以后自己已经被方又理卸了手脚做成了人棍,不然为什么四肢都不听使唤。
还是睡着吧,睡着还能梦见这等好事呢。
眼皮红亮了一下,似有亮光打了进来,无名不耐地动了下眼珠。
香气扑来,再装模作样的昏睡也阻止不了肚皮自然的跃动,胃里一蠕动,咕的微弱叫了一声。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醒了吗?”
没有!
“饿了吧?”
有点。
“疼不疼?”
无名听着忽然觉得有些委屈,鼻子一耸慢慢睁开了眼睛,室中淡淡的昏暗十分舒适,他转动着干涩的眼珠去寻找这个一直跟他讲话的人,最终目光锁定在一个面容憔悴的男人脸上。
短短的胡茬冒着芽儿,无名一吸气,说:“疼……”
男人换了个端碗的姿势,那只被暖热的大手轻轻覆上了无名的额头,“不怕,不疼了啊。”尾音微微的拖长,安慰孩子一样的满是关爱。
无名长久的望着他,最后视线被额头上那只手遮了起来。
“别老瞪着,你需要休息。”
扇动的睫毛扫着男人的手心,无名顿了顿开口道,“秦兮朝,我替唐慕报仇了……你高不高兴?唐慕没有死,我就是……”
话没说完,干涸的唇上突然被湿热覆上,秦兮朝轻轻地用双唇堵上了他的话,随即渡进来一小口甜甜的汤水,顺着食道本能地滑落下去。秦兮朝用舌尖搔了搔他的牙齿,轻声说:“我不高兴,一点也不。”
无名抿着送进来的汤水,舌头碾着已经煮得稀烂的粥米,没法说话。
“你瞒着我做出这么危险的事,你让我怎么高兴?你知不知道我……”秦兮朝叹了气没有说下去,摩挲着他的脸颊,转而道,“要是你觉得我之前没有说清楚,我可以再说一遍……我要的是你,只是你。”
无名咽下食物:“唐慕,唐无暝,无名,都是我,你要的是哪个?”
面前的人作样想了好一会,似是在认真的选择,一会看看他这儿一会又看看他那儿。无名扁扁嘴,心里不服却又莫名的气馁,委屈巴巴地垂着眼皮,身子好像被绑了起来,让他连翻身回避这样的视线也不能。
秦兮朝看他被看得气赧不及,才忍不住轻笑着低头蹭蹭他瘪掉的嘴巴,“我要……叫我阿朝的那个。”
胡茬若有若无地扫着他的脸颊,刺地他痒痒的,连带着心头也一起发痒。
“……阿朝”无名心中蠢蠢欲动的火苗尽数凝练,融成了两个普通寻常的字。
这一声刚唤出口,平躺着的身体就被人用力的揭了起来,劲健的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身,秦兮朝坐在床边似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来抱他。突然的动作让还未好全的无名有一阵眩晕,“啊”一声惊呼立刻靠紧了身前的胸膛。
“你干什么……”
“唐无暝。”秦兮朝低声唤他的名字。
“啊?”他下意识应道。
“唐无暝,唐无暝,唐无暝唐无暝唐无暝……”
唐无暝皱眉叫住了他:“停……你叫魂呐?”
秦兮朝果真戛然而止,双手一笼又紧了几分,唐无暝箍得难受想挣开,身子才一动就被狠狠的抱了回去,拥着他的身躯因他这一挣竟然开始微微的颤抖。
“秦兮朝?”唐无暝叫他的名字,试探着转头去看。对方连忙把脸埋在他颈上的碎发里,埋了许久,气息绕过他裸露的皮肤,引得唐无暝胸膛里咚咚直跳。
唐无暝讪讪一笑,“不是哭了吧秦大庄主?”
肩头上的人没有说话,只以颈上用力的嘬了一口来回应他,逗得唐无暝发笑,
温牧云与琉华说说笑笑推门而入的时候,正看见两人抱成一个人分也分不开的模样,琉华一手遮着大夫的脸连连笑起来,故意扬声道:“哎哎哎,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唐无暝窘了脸色,又推攘不开身上黏着的某人,只好尴尬笑着望望他们二人。温牧云打开琉华的手走过去,对秦兮朝说:“他伤还没好,骨头也碎了!你还是节制一点吧。”
“怎么不见你关心关心我……”琉华暗戳戳的吃味。
“你?”大夫瞥了一眼,“他俩没把你打死已经算好的了,罪魁祸首。”
琉华顿时哑口无言。
秦兮朝调整了气息松开了唐无暝,将他圈在身前靠倚着,给温牧云腾了个空出来看诊。大夫想仔细查看一下唐无暝肩臂的骨伤,几次想把人从秦兮朝怀里拽出来,奈何秦庄主就跟扎了钉子似的,死活也不愿意松手。
纠缠了几回,温牧云恼不起来反而笑他,“大庄主,你怎么学得跟这小子一样无赖了?”
唐无暝抬眼一瞪,“我怎么无赖了!”
温牧云摇头笑笑,大致检查了一番没有问题才起身,“好好好,我无赖。”说着边开下了药方,写完一章抬起头来看到笑呵呵立在身旁的琉华,斟酌了会儿,又低头连开了三四张。
他将几张药方尽数交给秦兮朝,才反身回到琉华身边。
“伤筋动骨一百天,唐无暝内力散尽身子虚弱,怎么也得将养好几月。”温牧云说道,“方子我已开好,按上面写的时节用药应该够吃到开春。”
秦兮朝捏着药方听出了端倪,蹙眉问道,“你要走?”
大夫莞尔一笑,“总不能老住在你那吧,像什么话?再说,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我也想念我的药田了。”他转头看看琉华,琉华也对他还以微笑。
…
平坦的官道上慢悠悠晃着两架普通的马车,载着两对人一路南下。关于禇杭山的传闻已经在江湖小道中传的沸沸扬扬,但谁也不会知道,一手推就这个结局的几个人正在马车中悠闲的小憩。
那日方又理经脉错乱要拉无名陪葬,被及时赶到的秦兮朝当胸一剑了结,抱了半死不活的唐无暝急匆匆下山救治,钱满门顿时群龙无首挎了士气,再抵抗不了墨阁的进攻,再加雷火弹的轰炸之下,很快攻下了钱满门的山头。
门中人心惶惶,皆奔走相逃,唐六也在那日的逃窜中误触机关,被粉身碎骨。
几大分堂见大势已去纷纷缴械投降,尤以鬼隐堂主为首,不仅揭穿了方又理在位十几年内所做下的不可见人的丑事,欺师灭祖、忘恩负义、谋权夺位,并为曾经被判为叛徒的前绝命堂主唐闲平了反。
且宣誓至此效力于扶风山庄。
秦兮朝带着唐无暝先行回庄,安排秦风留下处理后续事宜,临行前墨阁将在绝命堂主的旧屋中找到的一些东西交给了秦兮朝。唐无暝就着秦兮朝的手看着唐闲的遗物,也知道了许多关于唐慕父母的旧事。
只不过,唐无暝只像个旁观者,读着毫无记忆的恩仇故事。
所幸,他已替故事中的人报了仇还了债,即便唐慕有灵,他也不至于太过心虚。
琉华也一段段的讲了当年的事情,说起当时方又理派人暗杀唐闲夺烈火心法,却没料到他们的人手与唐闲相遇时,秘籍和唐闲身上的内力都消失无踪。因唐闲自来与扶风山庄交好,方又理以为这失踪的秘籍该潜藏在了这扶风山庄里。
所以唐慕被掳上山,琉华又听从方又理的命令,要他整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唐慕出来,才有了后来的换脸计划,企图安插一个暗线进扶风山庄套出烈火心法的下落。
只是变数太大,换脸的技术并不成熟,直至第十个才做出了一个能与唐慕真假难辨的脸来,只可惜十最后还是没能度过关键的一夜,功亏一篑。秦家坚持不懈的寻找着唐慕的尸首,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一些端倪。然而谁也没料到,恶灵谷里的唐慕听闻了家中的惨事心绪错乱,一夜之间功力大涨,竟以烈火心法大开杀戒,让钱满门吃了不少苦头。
原来,唐闲竟把一身内力全部渡给了自己的儿子。
方又理顺势就计,派人把那死掉的十号假唐慕扔回了琼州,被秦家人寻到后错当了唐慕埋进了扶风山庄的后院。
后来的事情,便是琉华日志里记录的那样,阴差阳错之下,唐慕就成了唐无暝。
再从琉华嘴里听到这些事情,虽然心中还有不少感慨,但也没了当日初知此事时的震撼,唐无暝歪斜着躺在秦兮朝的怀里,听着听着就没了动静。秦兮朝低头看时,他已沉沉睡了过去。
秦兮朝整理着怀里人的头发,听琉华感叹了一句,“造化弄人。”
他便笑了,说:“听天由命。”
…
马车有一波没一波的走着,目的地是琼州。
车上的人也渐渐地从这一场乱事中走了出来,恢复了往日缱绻的样子。
唐无暝因为骨折的原因右手肩臂被限制了活动,为了左手心的穿透伤能够好全不至于留下什么后遗症,秦兮朝什么活都不许他干,吃饭喝水都尽心尽力的送到他嘴边来。
就连内急也……
“秦兮朝!你再跟着我试试!”
“你的手……”
唐无暝躲进一棵树后背过身,“我手又不是没了,连撒个尿也要你管……喂!”他大叫一声,秦兮朝的手已经环过他的腰身伸了进去,松了他的裤子准确的掏出了他的鸟儿。
唐无暝黑了脸,又羞又气,“你撒手。”
秦兮朝抖着鸟儿诱导他放松,“没关系的,来,嘘……”
“你滚——!”丛林里扑棱棱的飞出一大群的麻雀儿,朝着灰蓬蓬的天空打着旋散去。
后头的马车里爆发出一阵忍俊不禁的笑声。
琼州的风物与他们离开时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罩着朦胧的烟雨,静候着人们的过往来去,恬淡依然。两架马车在琼州城门便分道扬镳了,琉华他们就此一路西去,唐无暝跟着秦兮朝回了那座雾气缭绕的小岛。
才一进门,一个瘦小的身影便扑了上来,抱住他又哭又笑,唐无暝笑着揉了揉少年的头。
“我回来了。”他说。
第 87 章 大结局 。。。
唐无暝还是那个唐无暝,吃一堑也未必长得了一智。
他养伤养得极其无聊,每天带着那个为虎作伥的小侍童,把扶风山庄里里外外都被搅得鸡飞狗跳。隔三差五的便有手下来跟庄主打小报告,秦兮朝面上说得狠狠,回头见了唐无暝一脸无辜的扒着他笑的模样,心就再狠不起来,宠溺只有与日俱增的份儿,更不提要教训谁了。
真是把唐无暝惯得天上有地下无,要太阳绝不给月亮。
不过唐无暝毕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平日里小打小闹,却从来不真的给秦兮朝添什么麻烦。
庄里的侍卫们眼看庄主根本治不了他,渐渐也不求助与秦兮朝了,直接正面交锋斗了起来,日子久了大家玩在一起竟都与唐无暝混的热火朝天,形同兄弟。
秦兮朝对此也都是一笑了之。
天气一天天的暖和起来,唐无暝的伤也慢慢好了,到了鸟雀儿回归筑巢的时候,一切都如春天的绿芽儿一样,勃发着蓬蓬的生机。他养伤的日子里,秦兮朝一直规规矩矩的陪着他,除了夜里紧紧的搂抱之外没有丝毫越矩的行为,为了唐无暝的身体也算是费尽了心思。
傍晚,秦兮朝处理过一日的事务赶回临湖小筑里,本是为了能与他一起吃顿饭,却发现房内漆黑一片,派人送来的晚膳也一筷未动地摆在桌上。屋里点着奇异的香料,是秦兮朝从未用过的味道。
“无暝?”
他从屋里找到屋外,一声碎响突然从头顶砸在脚边。
唐无暝坐在屋脊上,扬着头看远处水天一线处的夕阳,耀红的颜色盈满了眸子。
身后的瓦片上轻轻一落下一人,头顶便漫来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唐无暝后仰着脑袋,自然地朝他一笑,“你叹什么,夕阳不好看?”
秦兮朝弯下腰拥住了他,吻了吻唐无暝的头顶坐在他身旁,问道,“怎么想起来看夕阳了。”他凑近了唐无暝想偷个吻,却闻到他身上一股久酿的醇香,不禁皱了眉,“你喝酒了?”
绕着红晕的脸颊转过来,近距离地看着秦兮朝,嘿嘿笑说:“一点点。”
“……唉,罢了,反正你也不止瞒过我这一次。”
唐无暝听这语气似有些不祥,忙肃起了精神,“哪有!”
秦兮朝道,“你瞒着我回禇杭山?”
“那是被人抓回去的!”
“你装不认识我?”
“那是时事所迫!”
“你瞒着我当什么右使,练什么剑法?”
“那是被逼无奈!”
“你还把我关进大牢?”
好家伙,敢情这是来跟他算账来了,唐无暝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不是把琉华给你送进去了么,他肯定知道怎么逃出去……”
“那你孤身去送死的事呢?”秦兮朝低下头来,咬住了他的耳朵,两排牙齿叼着唐无暝的耳郭浅浅磨动,说的话全变成了往耳穴里吹的气。
“……”唐无暝无话可解,耳朵里湿漉漉的一响,忍不住低低的嘤咛了一声。
“还有……”
唐无暝一清醒,立刻反驳:“没有了吧!”
秦兮朝一手扣着他的后颈,两指在颈肉上玩弄着揉捏摩挲,笑容里漫过一丝狡黠。他收紧了环抱唐无暝的手,重重地在唇上烙下深深浅浅的吻,直把唐无暝吻的措手不及,搂着秦兮朝的脖子哼哼地喘息。
正趁这人儿享受着,秦兮朝舔咬着他的锁骨问道:“你在屋里点的什么香,嗯?”
怀里的人促然一抖,眼珠咕噜噜的转开,四处回避着秦兮朝的视线。
肩头的衣物被毫不留情的扯了下来,微凉的风灌进来,和身上湿湿热热的触感孑然形成了对比,胸前的珠点被人含在嘴里嗫咬,久违的酥酥麻麻的感觉盈上心头,唐无暝哼哼着不成句的话,“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哼?”秦兮朝重咬了一口,唐无暝一声尖叫,“从哪弄来的?”
唐无暝自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立刻蹬着腿就招供了:“琉华!琉华的信鸽送来的……”
秦兮朝沉声怨道,“真是的,走了还不让人省心。”可嘴上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一边解着唐无暝的腰带边说,“药对你的身体不好,怎么能随便用?”他解开唐无暝的衣裤,低头含住底下那个流着泪的物件,“要是想要直接跟我说便是,我还能喂不饱你?”
“呜……说什么……”唐无暝满脸通红,身上一激差点从屋顶上滚下去。
秦兮朝一把捞住他的腰身,却不将他护紧,偏偏吊着他紧张的心情,随时都要摔下去的感觉当真要把唐无暝吓哭出来,这一吓,下身一紧直接身寸了,弄了秦兮朝一身。
“啊……都怪你!”唐无暝仰天长叹,“男人的尊严都被你吓没了!”
秦兮朝笑的爽朗风清,把唐无暝的头发揉搓地像一顶鸡窝,也不在意身上被弄脏了什么,一臂捞紧了唐无暝按在怀里狠狠抱着,边笑边说,“怪我怪我,咱们回屋重振你的雄风,好不好?”
“……流氓”
秦兮朝抱紧了他,纵身一跳,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上,“不知道是谁流氓,在屋里点那种香引我上钩。”
“……”
怀里搂着唐无暝软乎乎的身子,秦兮朝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不禁低头看他,“你没了武功,那么高屋顶你怎么上去的?”
他指指屋后头方向,秦兮朝回头一看,半截木梯露在屋檐上,唐无暝得意的哼笑,“两截梯子拼起来的,怎么样,是不是很聪明?”
“哦?”秦兮朝眼角一抽,掂着怀里的人快步往屋里走去,进去一脚揣上了房门,把唐无暝往床上一扔,“看来得好好教训教训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干这样危险的事!”
“等等——”
呲拉……
“哎我衣服!别撕别撕!”
“别咬啊!”
“轻、轻点……”
“唔……不要……”
“……呜……我错了”
“给、给我……”
…
恍记那时初见……
三百两。
你把我当什么人!
四百两!
从多久……
“一辈子。”
——————END——————————
作者有话要说: 啊……终于完结了。
这是我第一篇v文,中途因为没有大纲写崩过、气馁过、卡文卡到想撞墙过、考试断更过,但不管怎样我终于把儿砸养大了QAQ。感谢一直陪我走下来的大人天使们,虽然这文写成了这个鬼样子,你们还是没有抛弃我。感谢你们能够看到这里,与我分享这些狗血的脑洞。
写故事,只求不忘初心。
这篇有钱就告一段落啦,下一本古耽是伪君子(伪君子的大纲还在吐血生产中),自感再开古耽之前需要冷静一下。而且蠢作者作为一个医学狗,准备考研啦,所以过阵子应该会先写一个不怎么长的(20w以内)的咸蛋练练手。
讲的是学霸医生受,与古穿今影卫攻的故事。
看前途无量医生受如何将又梗又直的影卫调教成——有白大褂制服控的、控制欲强的、sm体质不明的、忠犬的、护妻狂魔~
欢迎大家捧场,么么哒!(*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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