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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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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来被他认为是多次一举的药汤也算是未卜先知,就此派上了用场。
周继戎在这个时候也不抖威风了,他一张脸烧得红通通的,裹着被子皱着眉头老老实实地把药喝了,他自己虽然身上不舒服,但觉得这根本不算什么大病,抬眼看见几人瞧他那忧心忡忡的表情,摆手道:“都走都走,回去睡你们的,这么点儿小病,我睡一觉起来明天就没事了。”
见谁都不走,周继戎也没精力骂人,哼哼地冷笑道:“我哥可不让我屋子里随便留人,你们都赖在我这房间里算怎么回事?万一让我哥知道又得一大堆麻烦事,你们难道都想挪个地方是不是?”
在场几人除方真单纯无知之外隐约都听说过点儿风声,李皖和稍一迟疑,被刘经宇私底下拽了两下,只得吞吞哇哇地道:“那,小王爷也早些休息,你有事主叫一声,我们就在隔壁。”与刘经宇一起告辞出去了。
剩下方真眼巴巴地瞧着他,摇头道:“小候爷,你生病得有人照顾,我要留下来,我也不怕被皇上给我挪地方。”
周继戎咳了一声道:“你当然不怕!你早就巴望着把你给放出去升官做小将军呢!我身边都快没人了,你可别想再跑。”
当下要赶方真出去,转眼又见阎焕还在那儿站着不动。
阎焕这人却是个自己有主意不会任人随意打发的,也不等周继戎开口,当即就道:“别处房间也没有多余的床位了,我与方真在这儿打个地铺凑合一晚,想了皇上知道了也不会责怪。还请戎戎你行个方便,你夜里要个水什么的也有人照应。”他话说得婉转,态度却十分坚决严肃,实在不是放心周继戎烧没退还没个人在身边看着。
周继戎本琢磨着要寻个什么借口将他也打发出去,瞧见他神色间的固执,微微地一怔。到底他终究是在病中脑子晕乎乎的不大清明,实在也没有多少精力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争议,嘟囔一句道:“随便你吧,将来倒霉来可别来怪老子。”
阎焕笑了笑,并不以为意。他与方真两人抱来棉絮被子,靠着墙铺好。
周继戎多少有点精力不济,再加上吃了药后昏昏欲睡,也不去管他两人怎么安排。等他两人轻手轻脚的收拾妥当,他已经裹着被子蜷成一团睡得迷迷糊糊的了。
他本来体质就畏寒,发着烧更觉得身上冷,阎焕过来给他压好被角,只听见他含含混混地道:“……老子、老子要娶媳妇儿……”
阎焕没有听清楚 ,问道:“什么?你要什么?”
“……冷死啦……要娶媳妇儿来暖被窝……”周继戎继续嘀嘀咕咕地道:“暖完被窝我睡床,媳妇儿睡地铺…………夜里给我端茶倒水……要伶俐漂亮能干的……要百依百顺的……要有很多很多值钱嫁妆的……”
阎焕:“……”
阎焕委实拿他无言了。照他这个要求,阎焕想到今上操心着想给替周继戎促成一门美满婚姻,突然觉得皇帝陛下也挺为难的,实在太不容易了。
不过一转念这事也轮不到他来挂念,眼下他最担心的还是周继戎的病是否真能如他所说睛一夜就好。
他和方真都了无睡意,躺到地铺上压着声音低低说了几句闲话,总忍不住往周继戎那边张望。只见周继戎睡着了也不安稳,抱着被子滚来滚去的。
阎焕终究是心神不宁,想了想叫上方真起身轻轻出了房门,不多时两人去厨下打了盆温水回来,而阎焕手里则拎了样东西,轻手轻脚地掀开一角被子要往被窝里塞。
周继戎却是极警惕的,人还迷糊着,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就要拦住,口中含糊道:“什么东西?”
“客栈老板养的猫,放心,老板会不时给它洗澡,很干净没有跳蚤的。这儿也没处给你找被子里能用的暖炉,你拿它将就一下?”
阎焕放软了声音轻声道,也不知道周继戎是没听到还是不愿意,一付努力想睁眼却睁不开的样子,手里却下意识地往外推阎焕,乖戾地道:“老子、老子不要猫!……老子要媳妇儿……”
阎焕多少也听过些周小王爷那坎坷奇葩的相亲传闻,知道他是如何的不想要成亲。见他这时倒反过来念念不忘的要媳妇儿,可惜他惦记着的仅仅是暖床这一个功用,而且暖完床还是要把人踢去睡地板,实在不能更丧心病狂。
阎焕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沉默了片刻之后只得哄他道:“……这就是你的媳妇儿,来,让它给你暖被窝……”趁周继戎稍一松懈的工夫,总算把猫给放进被子里去。
那猫也老实,钻进被子里贴着他的脚背团着身子躺了下来,暖烘烘的确实也挺像暖炉的,周继戎虽觉得这媳妇有点不对劲,不过到底是暖和得多,也不再抗拒,只是不放心地又道:“嫁、嫁妆呢?”
这问题阎焕是真不知道如何作答了,好在周继戎几乎只是出于本能地这么问了一句,也没等到回答,便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第50章
阎焕和方真绞了帕子给他擦了几遍脸;又反复敷了几次额头;如此细心照料;喝下的药也有效果,烧就渐渐退了下来,周继戎的脸色也由绯红变成浅浅的粉色。
他半夜还醒过来一次;却是肚子饿了要东西吃。
他吃宵夜不是习惯,可是时不时的就突然想起来要吃;有时几天都不提;有时突然想起来就非要吃不可;而且每次花样各不相同,有时要馒头有时要吃烙饼,有时又要面条饺子;厨房也不好随时每样都给他预备着;每次都是临时抓到谁就让谁去给他现做。
今天他看看是有阎焕在场,便只说饿了,也没有像平时一样挑挑拣拣要吃这要吃哪的。
阎焕却是之前就在厨房里熬了粥一直温着,看看厨房现有的东西,凑合着又给他拌了点儿萝卜丝香芹丝做配菜,前前后后也没花多长时间。
那粥看起来十分寡淡,周继戎委委屈屈的将就,尝了尝味道居然意外的还行,于是喝了一大碗粥,将配菜也吃得干干净净。
他吃完便倒下又睡,这次是真正的安稳睡熟了,不再烙饼似的翻来翻去。阎焕方真两人松了口气,却也不敢放心睡死,轮番守了他一夜。
阎焕这一夜几乎就没怎么睡,天明时有些困意,才靠着墙壁微微合了会儿眼,感觉上也没有睡很久,觉得房中有些悉悉瑟瑟的响动。阎焕亦是十分警觉,立即惊醒过来。
睁眼看时,周继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掀被坐起,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件外衣,正从被窝里拎出昨日那日只黑猫,翻来覆去的拨弄。
他昨晚醒来要宵夜的时侯,已经知道阎焕塞进被子里的是只猫,那时大约是精力不济,也没见他说什么。
阎焕见他现在挺有精神的样子,也担心他这时候清醒明白了,要在这事上找点小岔什么的,也是麻烦。连忙道:“小王爷,你感觉怎么样?昨天的药还剩下两付,你是现在喝还是等一会吃过早饭再喝?”
周继戎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觉得自己已经大好了,药什么的能免则免。于是只当作没听到阎焕的问话,在嘴巴前竖了根手指,指了指一旁还睡着的方真示意阎焕噤声。
他兴致勃勃地把那只猫翻弄了一阵,左看右看,压着声音嘿了一声,道:“哟,还是只公的?”
他拎着猫冲阎焕晃了晃:“这是我媳妇?嗯?诶呀,老子都和它肌肤相亲过了……”他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笑嘻嘻地道:“带回去带回去,我哥要是非要再逼我成亲,老子就拿它将就了。有对比才有高下之分嘛,这样只要我找的不是一只畜牲,就算真看上个男的一起过我哥恐怕也没意见了,男人再怎么着也比只公猫强吧,嘻嘻嘻……”
那猫是店老板的心头爱物,养得黑胖痴肥,被他捏着那层脖颈皮拎着,全身的重量都坠在那层皮上,那里会舒服,喵喵惨叫着想从他手里逃脱出去。周继戎却不肯放手,一把将它紧紧搂住,往被子上一倒,乐不可支地滚来滚去:“这下我哥终于不用操心我成亲什么的啦!嘻嘻嘻……”
阎焕哑口无言,一点也不认为皇上是从此不用操心,反而是要气死了马。他觉得今上实在是可怜得很,如此不幸摊上和眼前这滚来滚去的东西做兄弟。
不过看周继戎有精神讲这种不靠谱的混帐话,想来那病确实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当下只有不去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俯下身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觉得热度已是正常。便自作主张地轻声道:“我去端水给你洗漱,一会儿你先吃早餐,然后再喝药好么?店里有油条和烙饼买,昨天的粥还有剩,你要什么?是你出去吃还是给你送过来?”
周继戎道:“我已经好了。不吃药行不行?油条烙饼都随便。我一会出去吃。”
阎焕耐着性子道:“你病才刚好一点,药还是要吃的,这样保险一些……”
周继戎松开黑猫,手一撑从床上支起半个身子来,仰脸看着阎焕。
他目光熠熠,阎焕被他一下子凑近了,又这么突然地盯着看,一时有点不大自在,强自镇定地问道:“……怎么了?”
周继戎抿着嘴不说话,直到把阎焕盯得耳根都微微局促不安起来,他这才不怀好意地嘿嘿笑起来,撇着嘴斜着眼道:“阎焕哥哥你可真是贤惠得很啊……你又不是我的媳妇儿,管我这么多干什么?唠唠叨叨的像小娘们儿……”
阎焕只是看上去显得冷酷严肃,其实性子温和内敛,没有周继戎那般厚如城墙的脸皮。被那贤惠二字呛得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他平素不是多话之人,如果面前这人不是周继戎,他未必会如此关怀备至,自然也就多说了几句,一番好心到了周继戎这里竟成了驴肝肺。
阎焕又窘又恼,偏偏一时又不能拿周继戎如何,还没想明白脸上该如何表情,先觉得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直站上脸,一时间竟是脖子到耳根脸膛全都红了。
周继戎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竟意外的有这般效果,只愣了一瞬,他那狗脾气那里管什么替别人留面子,随即一点也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觉得阎焕这反应实在有趣得很。他一边披衣要往外走,顺便就十分手贱地往周焕完好无缺的那一边脸上摸了一把,嘻嘻笑道:“来来来,媳妇儿,给大爷笑一个!”
阎焕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尊卑有别,本能的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转眼朝方真那边看去,见方真仍原模原样地熟睡着,并未有任何动静。
阎焕这才松了口气,半晌方反应过来自己乏人问津地活了一大把年纪,到如今竟是被周继戎这只小王八蛋给调戏了一把。他后知后觉地明悟过来,待要不畏强权地强硬起来责斥几句,转头看时周继戎那里还有人影。
阎焕愣了一阵,那股无名火最终只能是默默地哑了下去。他平时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虽明知道周继戎不过是一时玩笑,本不必太过在意,但回想起周继戎方才的举动,仍觉得对方那微凉的手指轻轻抚在脸上的感觉仿佛依旧还在。
他出去掬了两把冷水洗过脸,仍觉得说不出来的怪异。
来到饭厅之中,周继戎正捧着根油条吧唧吧唧地在吃,显然是压根也不记得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不妥的勾当。见了阎焕,依旧心无蒂芥地朝他招手道:“阎焕哥哥,过来过来,这边这边……那人好像要醒了,等吃完了咱们一起过去看看?救命之恩得让他顷囊相报才成!到时分你一半……你不要?那怎么好意思……那我就不客气自己收下了!”
第51章
阎焕见他调戏过了自己就跟喝了口水似的;已然混不在意,纵然自己心里仍有些不舒坦却也不好把耿耿于怀放到脸上。而周继戎念念不忘的谢礼他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心里隐隐担忧的却是另一桩事情;对救上来的这人颇有点儿在意。
方真李皖和刘经宇随后也到了大堂;见周继戎已然生龙活虎的看不出一丝病态,终于放了心,当下几人草草吃了些油条饼子,随着周继戎前去看昨日救起的那人。
这人正巧就刚醒来不久,瞧来三四十岁的年纪,身体底子倒是强壮,周继戎跳下河去捞他也不过片刻的工夫;夜里还小小发了场烧。他在水里泡了也不知多久;昨夜里灌了些汤药热粥下去,居然就没病没灾的。此时他面色略显红润,气色瞧来居然很是不错。
周继戎心里就有点儿愤愤不平,若不是阎焕昨夜对他的关怀情真意切,他都要疑心自己吃的是草根树皮而这人用的是灵丹妙药。自从上次的人参鸡汤事件之后,他便觉得自己没长吃补药的命,没想到寻常的风寒也是同药不同命的效果。
这人已从阎焕下属那里听说了自己得救的经过,当下对着周继戎纳头就拜。
周继戎也不推辞,大咧咧地受了他的礼,口中道:“没错,是老子下河去救了你!这救命之恩可不是小事,你赶快涌泉相报吧!”
他这般粗豪直接地开口就要报酬的风格,显然不是每个人都接受得来的。这人听了便是一呆,茫然道:“这个,小人这条命全承蒙小公子相救,便是做牛做马也无以回报,只是现在小人身无长物……”
周继戎一想也是,这人顺着河流飘下来,若是带着许多银子傍身,只怕早沉到河里去喂了王八,那里还等得到他去救。可是他又是跳河又是请大夫的一场忙活下来,这人没给个确切的银子数目,实在心有不甘,刚要旁敲侧击地示意他许个数目。一旁阎焕咳了一声,插进话来道:“救人本是理所应当,我这位小兄弟方才是与你说笑,不必太过在意。我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不知为何会在此地不慎落水?”
周继戎心道谁有闲心怀他说笑?什么不必在意,老子最在意的可就是银子!不给银子小心老子再把你丢河里去!但听阎焕问及此人来历,知道这是正事,倒也忍着不悦不来打岔。
这人便惊魂不定地将自己的经历简单交代了一遍。
他是做酒水买卖的商人,来去泔潼也有好多年,不想在山中遇了匪人,全部货物被人截去不说,还险些丢了牲命,说到此处,又再三称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周继戎摆手止住他,皱眉问道:“我听说榆岭的匪寇虽多,却只谋财不害命,若是外地的客商,还会给人留下些返家的盘缠本钱,从来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既然抢了你的货物,就不会再取你的牲命。你又是怎么跑到河里去的?”
这人多少也知道点儿这规矩,又因为这批货物要得急,这才冒险走嵛岭这条近道,他却又哪里知道抢他这些人何会改了规矩,不光劫财,连人也不放过。
他想了片刻苦着脸道:“这个小的也是不知……平时就算遇到拦道的好汉,也不过是破费些钱财打点就无事。小的会些家传的酿酒本事,却被他们捉去关了两日,暗里听几个看守的闲聊说起要把我买到草原上去,像我们样会些手艺技艺的人,鞑子肯花大价钱来买……小的年纪也不小了,再被买到鞑子手里,说不定就再也无望返乡。可他们看得紧,实在找不着逃走的机会,这才迫不得已跳了河……”
匈奴本身技艺落后,从前进犯中原,除了掳掠妇人钱粮之外,铁匠木匠泥刀瓦工等匠人也一并捉去做奴隶,这些年周继戎严防死守,匈奴大规模南下掳掠的事几近绝迹,却不想在此处听闻竟有人明目张胆与匈奴人做此等买卖。
阎焕吃惊之余,本能的就先去瞧周继戎。
周继戎在这种时候反而十分的沉得往气,他眉眼里有三分冷意,脸上却极为恰当地露出惊诧气愤之色,又旁敲侧击地仔细问了这人各种细节,对于这伙贼人的位置人数心下也大致有数,又对这人好言安抚了一番,自告奋勇地将去告官的差事揽了下来。
这人受了一番惊吓,却侥幸还留得条性命,对着周继戎等人千恩万谢,偷岭匪寇闹了这许多年,他也不指望被抢去的货物还能再要回来,一心只想早日回家去。
周继戎便与阎焕单方,从他手下找了两个人送这人返级,这一番忙活,他倒也不向这人再提那他应当如何如何涌泉相报的银子一事。
只是这事他到底没忘,从这人房间里出来他就把阎焕拖到一旁埋怨道:“老子救了他,他难道不应该拿点银子出来感谢感谢老子?谁跟他开玩笑呢!敢情跳下河的不是你,阎焕哥哥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水可冷死了,我哥让老子出京时还说什么江陵春到得早,已经春暖花开风光如画,都是屁!”
阎焕原本想着自己的心事,要想一想才明白他说的是方才的事,没想到他竟还一直念念不忘,想到他那爱银子的毛病,不由得哭笑不得,只好拣着他后半部分答话道;:“今上说得那是江陵,这个时候,江陵确实桃花都开了……”
周继戎道:“泔潼和江陵不是挨着的么,反正都应该差不多才对。”
阎焕无心与他多争辩,想了想问道:“戎戎,恕我多一句嘴,你到泔潼来想做什么?此事你又打算如何处理?”
周继戎想了想,阎焕确实也不是外人,于是道:“一来我觉得此处民风剽悍,作为兵源总要比别处强些,二来来找袁将军,看看……嗯,能不能向他借些人手兵马,三来老子觉得那靖国公不太老实,看他不顺眼好久了,这次匈奴使臣能绕道泔潼少不了内应,老子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把柄把他一家子都给端了。四么,小白的驻地挨着泔潼,我顺道来看看他……其它还有点别的事,零零碎碎都是小事……”
他随口道来,却听得阎焕有些怔忡,周继戎咳了一声道:“老子反正不想去江陵,也就是这么琢磨着,这些事也不一定真要做,走一步看一步,办得成一件是一件。”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的呼声一直很高,话说你们真希望大宝和小白凑一对么?不要阎焕?
咳,大家可以骂我意志不坚被说得有点动摇了。
本来这两人也是要做为情敌一直并存到后期的,这两天想了想小白配大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是最后哪一朵鲜花插了大宝而已的问题,我只是更喜欢阎焕这个名字……
嘛,大家的意见呢?如果真是支持小白的多,我就微调一下,如果大家比较喜欢阎焕,那就照原本预定的走了……
第52章
他说是说能成几件是几件;可阎焕看他挽胳膊撸袖子两眼放光的那兴奋劲,分明是恨不得立时就件件都做成了。
别的也还罢了;随口就打算端了靖国公全家这话也就他敢说。
阎焕唯有苦笑,他也算是知道周继戎那点狗脾气,小事上或许还有自己说句话的份儿;大事上一向都是他自个儿拿定了主意,别人再说什么就全当是放屁了。
阎焕掂量着自己的斤量,也委实不想掺和到他这些‘大事’里去。
可惜周继戎显然不想就此放过他,突然侧过脸来不怀好意地将阎焕上下打量了一番。
阎焕刚刚心生不妙;周继戎已然开口道:“阎焕哥哥;你我一见如故,你也别跟着袁将军混了,过来给老子干吧?保证亏不了你。”
这孩子嘴里从不讲人话;阎焕听着他这词措有点不大对劲,却也不好和他计较,还不等想出话来回绝,周继戎已经伸过手来拍着他的肩膀道:“就这么着了,你要不好开口,袁将军那儿老子去说,你们西北大营成年盯着泔潼也没见盯出朵花来。闲搁着这么多人马太浪费了,不如借给老子用用。”
他是一门心思要从西北大营里划拉点立即就能用的人手,因此也不管阎焕到底愿不愿意,自作主张地觉着这事就算这么的给说定了。
他们本就是路过此地,即使没有昨天救人一事,也打算只住一夜就走,现在也只不过是略略改了改方向,要去寻那伙贼人的麻烦。
他一行人就那么三四个,还有一个刘经宇一看就是扯后腿的货色,阎焕如何能放心让他胡来,少不得先把自己这一头的差事放一放,一队人随他同行,至于那名客商刚留了人手照应,待休养一两日后送他回乡。
照那人所说的方向走了一路,倒是也轻易地寻到了地方,那客商逃命要紧,看得并不仔细,说起来也不清不楚,这时从外看上来倒不似贼窝,倒像是个不大的茶庄,里面总共有二三十的庄丁人手,倒是个个都带着些凶煞之气。
这点人周继戎自然也不放在眼里,只是他真正临事时却也谨慎,先把地形记在心里,琢磨出一条如何动手的路线。又耐着性子等到天黑,先着人摸进去查看一番。
这儿总共就屁大点儿的地方,前前后后几进的院子,稍稍一搜,果然寻到了一处关着人的房子。
这下证据确凿,周继戎动起手来再不迟疑,当下先搁倒了几名看守,拖到一旁去问话。一问得知里头关着的人倒大半是从人贩子手中买来的。只是这山中地偏人稀,偶尔见到有路过的肥羊,这茶庄子干些抢人劫财的买卖,亦是题中应有之意,那遇难的客商便倒霉不幸在此例之中。
问清了情形,周继戎也不同他们客气,一声令下让大伙一起动手抓人,又吩咐若有人不服,只管往死里弄。
他倒是巴巴得盼着有人不开眼,好拿人头来磨刀。
只是这一干人到底和穷困落迫而当了贼寇的山民大为不同,干这种缺德勾当只为钱财二字,恃强凌弱时凶神恶煞,遇上了周继戎这样真正又横又暴的硬茬子立时就成了烂泥,根本生不出以死抗争的心思,纷纷束手就擒。
他们把周继戎一伙当作是山中游荡的匪寇,口中少不了服软求饶。看来他们自己图谋钱财时杀人无忌,却是知道榆岭山匪只求财不取命的规矩的。
因此问话时他们倒也配合,有问必答的将自己老底交代了个干净。
原来这茶庄是泔潼某在家族的产业,他们是庄上的家丁,守在此处日子清苦,平时没有多少油水,免不了见财起意做下些杀人越货的勾当。
那主事之人信誓旦旦地诅咒发誓道他们这还是头一回行差踏错,以后再也不敢了,又道他是泔漳城中李大管事的姑母的表侄,若是放了他便许下如何如何的好处云云。
周继戎扭头问阎焕道:“那什么李大管事是谁?很有名么?老子认识他么?”
阎焕也是摇头不知。
那人还要啰嗦解释,周继戎不耐烦道:“且不说这个,老子问你,你要把这些人卖给狗鞑子,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背后有人主使?”
这人倒是松了口气,连忙道:“小的一时糊涂做错了事,不过别的这些人都是花钱买回来的,小的手里还有他们的卖身契,这就可以拿给大爷相看。他们人人都有一技之长,匈奴既然肯花大价钱来买,也是要请他们去做师傅的,想来去了那边也是受人看重,比起被别人买去作奴仆,日子总不会差……”
周继戎本来漠然听着,这时突然转过眼来一笑道:“如此说来,你倒是做了件天大的善事,简直成了别人的再生父母,他们都该对你感恩戴德才成。”
他这一笑起来容色姹丽,那人不禁有些目炫神迷,也就不曾觉察他眼底那一线凶光,迷迷糊糊的也几乎也要觉得自己所做不是丧尽天良而是救苦救难一般,不知不觉地道:“啊?善事?是吧?倒也不必……”
话音未落,那边周继戎幡然变脸,不由分说拔刀便砍了过来,瞬时间血光迸起人头落地,那尸首分家的人头上还满是迷惘之色。
一时满场皆静,那些茶庄里的打手吓呆了本是理所应当,就是他自己这一边的人,也被他这突然的暴发震住。
他虽然言语间一直颇为豪放,可毕竟相貌生得太好,光看他那张精雕细琢出来的玉一般面容,总让人觉得他该是个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温润人物。此番悍然出手,与他相貌万般不符的凶残顿时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阎焕手下那些人也不是傻的,便不必阎焕明言,已从两人平日相处时阎焕并不明显的小心翼翼的态度里隐约猜到周继戎的身份,此时再与传言中相互对照,只有由衷感叹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虽然见他出人意料的凶残,却也只是心下惊骇一番,面上并无人异议。
李皖和也还罢了,他追随着周继戎的本意便是要历练一番,对于杀人放火一类的勾当早有心理准备,眼下的场面显然暴虐,却也还在他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真正忍受不了的,只有那个姓刘的玩意儿。
刘经宇尽管也觉得自个儿纨绔且混蛋,但他脑子到底没坏,好歹也知道不给他老子和姐姐惹太大的麻烦。平时也就是拈花惹草走马逗狗,顶多像当日招惹大宝一般调戏一两句,占一点口头上的便宜,真正为非作歹草菅人命的事借他十个胆子他也干不出来。
他那里见过这般直接了当杀人如饮水吃饭一般的事情,这时两腿颤颤,几乎恨不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恍惚中听得周继戎的声音道:“谁是他的老婆儿子,也杀了,送他全家人一道好上路。”
刘经宇再也顾不得装死,连忙开口道:“慢,慢着!”
第53章
这茶庄里头也只有那主事的人带有家眷同住;女人小孩总共也就那么两个,也不需旁人指认;放眼望去一目了然;倒是好认得很。
刘经宇这一声还是叫得迟了;便是不迟;周继戎又哪里会听他的。他转眼看去,目光所到之处人群呼啦啦一下子全散开,把那母子二人露了出来。周继戎拖着刀行过去,没等旁人反应过来阻止;那妇人一声尖叫还卡在喉咙里将叫未叫;便又是手起刀落人头滚地。
还剩下个小的愣在当场,那孩子不过十一二岁;养得白白胖胖,面相上便透着一股骄横蛮横。只是此时满眼惊恐面目扭曲,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显然是被吓得呆了。
周继戎转过头来瞧着这小崽子,精致眉眼间一股凌厉戾气,分明是还想要再杀这小的,被刘经宇从后面一把拦住,叫道:“等等,等等,他还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
周继戎道:“你书读得再少,难道就没有学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般圣贤的道理么?放开老子!”
刘经宇心说那个圣贤会说出这样的道理来,却知道这不是分辩的时候,他眼见那小孩的性命就在这顷刻之间,纵然心中对周继戎十分畏惧,这时却也死死拽住他不敢松手。一边好言道:“大宝儿弟弟,就是要治罪,也应该交给官府来办,咱们就先别急着杀人,啊?”
周继戎嫌被他抓着难看,抬腿就踹了他两脚,刘经宇也咬牙忍着,就是不松手。周继戎平时里动不动就对他喊打喊杀的,却顾忌着自己兄长的面子,还真不好下狠手弄死他,只怒道:“你就一吃喝嫖赌无一不精的败家玩意儿,除去这些只怕大字都不见得识几个,没事学姓段的那些文诌诌的狗屁玩意儿干什么?你跟他不是不熟么!”
这般说着,他也懒得跟刘经宇裹搅不清,横竖这一家子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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