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攻易躲,暗受难防-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说呆子就是呆子,乔木左说右说就是不肯走,展颜要急死了。燕云舒一直听着这两个笨蛋你一句我一句的差点憋到岔气,抱着展颜一个劲的抖。
    “师父你笑什么?”
    展颜早就不爽他只看好戏不帮忙了,伸手在他腰上悄悄拧了一把,狠狠剜了一眼过来——
    还不快点帮忙把你这傻徒弟哄走!
    “好啦木头,你先出去随便逛逛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师父都发话了,他再不听话就是有违师命了。乔木极不情愿的放下袖子出了门,临走还不死心的问了一句真的不要我帮忙?云舒半出真。
    “真的不用你帮忙了。”
    “那我走了。”
    好不容易这块木头走了,燕云舒才抱着他来到屏风后边。
    “你还笑!”展颜作势想要从他臂弯里挣脱出来。
    “好啦好啦,我不笑了。别乱动,当心摔着。”
    “你到底从哪里捡来这么个傻徒弟啊,真是。。。。。。”展颜一直没觉得乔木聪明,但也没想到真的就这么傻,刚才真是要逼得他没话说了。
    “还不是跟你一样,硬赖上来的。”燕云舒把人放在椅子上坐好,伸手替他去脱衣服。
    “你把话说清楚,谁硬赖着谁呀?”
    “可不就是你赖着我么。你在树林遇上劫匪的时候,在碰见木头的那间客栈的时候,我说我要走了,是谁硬拉着不肯让我走的。”燕云舒嘴里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没歇着,将展颜的外裳脱了下来搭在椅子上又去解他的中衣。
    展颜一想也没错,当初的确是自己赖着他,不过那时候也只打算着小小利用他一下算是捡个便宜的保镖。又怎么会料到事情竟会变成如今这样子,连自己都给搭进去了。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如今他人都已经是他燕云舒的了,他再说这话是想过河拆桥么?
    “那你是后悔了?”展颜一把拦住燕云舒的手,一本正经的问道。
    燕云舒一看他那小脸正经的样子知道这话又说过头了。赶紧陪着笑脸凑上去亲了一下。
    “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被你赖上。”
    展颜一下子就红了脸。
    “不正经。”
    燕云舒握了他的手指凑到唇边亲吻。
    “我是说真的。要是我早一点遇见你就好了,最好比景灏还要早遇见你,我就可以想尽一切办法让你眼里只看得到我一个人。”
    “就算景灏先遇见了我,现在我不还是和你在一起么。”可见遇见这种东西也不一定靠谱。
    “我怕有一天你后悔了,觉得对不起景灏,你要回到他身边去。”
    “若真有那么一天也一定是你把我惹急了生气到顶了。”
    “那只要我不惹你生气你真的就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看你的表现吧。”
    展颜故意把脸扭到一边,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完全肯定的告诉燕云舒一定不会有这么一天,只是若真有那么一天,他怕也是回不到景灏身边了。已经被这个人在身上刻满了印记,他还如何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和景灏重叙旧缘?
    “好了好了,赶紧洗澡吧,等下水都要凉了。”
    这些沉重的话题尽管避免不了,可是展颜并不想挑这种时候来谈。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们总会有办法的。
    难怪展颜嚷着要洗澡,他这一身实在是有些脏。干了的泥水被昨晚上出的汗一泡又黏在了身上,一桶水洗出来真是叫他自己都汗颜,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脏过。
    收拾好了展颜,燕云舒这才想起昨天自己也进了一回泥水坑,想罢也叫小二送了水上来把自己身上的泥搓干净。俩人都洗完了澡清清爽爽的坐在床边。展颜高烧才退身子还是乏得紧,燕云舒陪他说了一会儿话他就觉得眼皮打起架来了,本想着撑撑就过了,只是没坚持多久就彻底睁不开眼了。
    燕云舒也没吵他,小心的扶着他睡下掖好被角。末了看他的睡颜实在是可爱的紧,忍不住在他额上偷亲了一下。
    乔木从街上逛了一圈回来就快晌午了,肚子唱起了空城计,他赶紧跑回来叫燕云舒他们一起吃午饭。他发誓真的不是成心要偷看的,估计是那小二出门的时候没把门带严实。乔木想着展颜生着病需要静养,于是上楼的时候脚步也刻意放缓了好几分,屋子里静悄悄的没什么声响,他估计着展颜是不是又睡着了。悄悄凑上去打算进屋叫燕云舒出来吃饭,怎料不经意的一瞥差点让他没站稳直接摔进门去。
    捂着狂跳的胸口逃回自己的房间,猛灌了好几口水都压不下惊来。刚才的画面实在太过刺激,乔木一时半会儿都觉得自己快要找不到魂儿了。师父他,他竟然,竟然偷亲阿颜!他们不都是男人么,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也不怪乔木会如此震惊,自幼被送进深山长大,直至成年才被送下山。脑子里对于男女之事都有些懵懂无知,这一下让他看到如此惊天帷的禁忌之事,就跟平地里炸起了惊雷,简直不得了了。
    燕云舒看展颜睡着了,又瞧了瞧外头的天,都晌午时分了怎么这个木头还没有回来,不是最怕肚子饿的吗,怎么连吃饭这头等大事都给忘了。想着他便起身出去看看,孰料一出门就看到乔木的房门半开着。诶?难道这个木头已经回来了?真是怪事,平时总是撵都撵不走的,怎么今儿个悄无声息的就回来了。
    燕云舒朝那扇半开的房门走过去,往里一瞧那木头不真的就回来了么?只是这是怎么了,痴痴傻傻的坐着发呆,好像魂儿给谁勾走了似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燕云舒推门进去,竟不想把走神的乔木吓了一跳,直接从凳子上跌坐到了地上。
    “哎哟。”
    “你又在想什么呢,出个声也能把你吓成这样!”燕云舒打算去扶他起来,不料乔木见来人是他,那动作竟是比兔子还要快上几分,利索的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想什么,没想什么。”说着还不自觉的往后缩着身子。燕云舒没挨到人,讪讪的收回了手。
    “摔疼了没有?”
    “不疼不疼。”
    “下楼去吃饭吧,都这个点儿了。”燕云舒抬脚往外走,以为乔木会跟着来,半晌了身后竟没了声音。他转头疑惑的看着乔木,见他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细看竟又是走神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12Cxn。
    “没事啊,什么事都没有。”
    他这样子没事才怪。燕云舒也不跟他废话,几步跨到乔木面前,拿手贴上他的额头试了试体温。要换做平日里燕云舒这么关心体贴他,乔木肯定都要乐昏了。无奈他才见着惊天动地的一幕,还能有什么事能赶得上那画面刺激的。结果燕云舒手一挨着他的头,脑子里腾的闪现方才瞧见的那一幕,他竟莫名浑身一热,僵直着后背直往后退。
    “我没事,真没事。”乔木慌乱的解释,脸愈加烧得红了起来,竟像是刚才被一个大姑娘摸了一把似的。
    “额头好像有些烫,怕也是沾了些寒气。下午小二煎药的时候叫他多煎一碗,你也喝一点,别才好了一个又倒下一个。”燕云舒倒是发现了他的脸红,不过权当是他染了风寒上脸了。哪里想得到这个木头心里也还藏着这些弯弯仄仄。
    “出去吃饭吧,多吃点病才好得快。”
    “我,我不吃了。”
    “嗯?”
    “我,我刚才在外边吃过了。”
    刚说完,肚子就不配合的响起了咕噜声。燕云舒索性拖了把椅子坐了下来,这明显有情况啊。
    “坐下。”
    “哦。”乔木贴着床沿坐了下来。
    “坐过来。”燕云舒拍拍桌子。乔木虽然不愿意,但惧于淫威还是不甘心的挪到了桌子边坐了下来。
    “说说,怎么回事?”
    “什么?”
    “你啊,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好得很呐。”
    “你是不是出去闯了什么祸不敢说?”
    “没有,真的没有。”
    “那是怎么了。平时一听到吃的就忘了娘的人现在肚子都饿的咕噜叫了竟然撒谎说吃过了。”
    乔木见谎言被拆穿,只好低着头不说话。燕云舒见他这模样越发肯定有事瞒着他。
    “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乔木摇头。
    “那是身体不舒服?”
    乔木又摇头。
    “家里出事了?”
    乔木还是摇头。
    他快要忍不住了。本来叫他一个直肠子藏住话就困难,如今燕云舒这么关心他,更是让乔木几乎忍不住要脱口而出——
    你跟阿颜,你们两个亲嘴是不对的!
    但他没敢,怕被燕云舒打死。他再怎么鲁莽也知道这事关声誉不能随便声张,况且他这偷看的行径也不光彩。想罢乔木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好吧,既然你实在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你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过来叫我。”
    燕云舒见他面有难色,以为是极其私密之事,他也不好再逼问。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起身要出门。
    “饭菜我会叫小二送到你房里来。下午就别出门了,喝了药好好睡一觉。”
    “师父。”乔木被他如此照顾忽然又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了。
    “嗯?”燕云舒顿住了脚步,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没事。只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嗯,有事叫我。”说完就替乔木关了门走了。
    听着燕云舒离开的脚步声,乔木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一摸才发现脑门上都是汗。差一点就没忍住说出来了。他不安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把从认识燕云舒和展颜以来的种种过往都细想一遍。他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这一路上展颜的种种生气竟是为何。只因为展颜是男儿身他便没有往那方面想,而今想来不正是打翻了醋坛子么?
    在客栈的时候他还埋怨展颜抢了他献殷勤的机会,说不定那个时候就被展颜在心里骂了千次万次了。哪里是展颜抢了他献殷勤的机会,这明明是鸠占鹊巢,自己抢了展颜份内的事,难怪那时候展颜的脸看起来像是要杀人似的。
    乔木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展颜不是师父那种随便挥挥手就能让人脖子落地的人,不然自己这颗脑袋说不定早保不住了。
    想通了这个道理他也就明白了昨天在茶棚那一出又是怎么回事了,只不过这次吃醋的对象换成了沈姑娘。也是,那么一个天仙美人放在眼前是个男人都要动心,阿颜怕师父被沈姑娘抢了去也是有道理的。
    只是这代价也太大了吧,差点连命都给搭上了。果然阿颜是不能随便惹的,太狠了!
    乔木自己在屋子里头琢磨来琢磨去,将脑子里读过的孔孟圣贤之道通通翻出来嚼了一遍。照书上说这实在是有违伦理常纲的,可是想着燕云舒刚才对他细心嘱咐,又想着展颜也对他不错,只觉得自己这样背地里偷偷的嫌隙是不是太龌龊了。
    “乔木啊乔木,你想什么呢,他们是你的师父跟朋友啊,怎么能用那么卑鄙的心态去想他们呢!若你真因了此事就和他们生出嫌隙来,你还配不上和他们做朋友呢!”他自己把自己脑瓜子敲了好几下,算是对自己刚才心里小小的犹豫做了惩罚。
    所以说有时候脑子简单的人也有简单的好,若换做别人,遇见这样的事多多少少总要有些时间来适应。可换了乔木,把问题一想开,轻重主次往台面上一放,该怎么选就清楚明白了。他不愿因为这件事就失去这两位好朋友,比起失去他们来说,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接受的。
    一旦有了决定,任何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方才觉得太震惊连吃饭这头等大事都给忘了,现在一身轻松了方才觉得饿得有些前胸贴后背的感觉,赶紧拉开门往楼下吃饭去了。
    “师父,不用把饭菜送上楼了,我下来吃了。”乔木一眼瞧见燕云舒正独坐在楼下吃饭,他人还没下来先响起了招呼。
    燕云舒一抬头见他神清气爽的下楼来了,刚才那番闪躲忸怩的神色竟一点都不见,心下正有些奇怪,乔木就已经坐了过来。
    “小二,再拿副碗筷来。再上个宫保鸡丁,两斤酱牛肉,来条鱼,再来两碗白米饭。快点啊,饿死了。”
    “好嘞,客官您稍等,马上就来。”那小二答应着喜滋滋往后厨房去了。越是点菜大方的客人越是他的最爱啊。
    “师父你怎么就光吃素啊,吃不饱的。”乔木瞧着桌上不是豆腐就是白菜,一点食欲都勾不起。
    燕云舒瞧着他这胃口大开的样子,知道是雨过天晴了。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对于吃货来说,还记得吃就没什么大问题。
    “都好了?”
    “好了好了。”
    “吃得下饭了?”
    “吃得下吃得下,早饿死了。”
    “那你慢慢等,我吃饱了。”
    “唉呀,师父等等嘛。”乔木见他放下筷子要起身,赶紧拉住了他。
    “我叫了那么多菜一个人哪里吃得完,你也一起吃嘛。阿颜呢,又睡了吗,不然也叫他下来吃一点好了。”
    “他大病初愈,哪里吃得了这些油腻肥厚的东西,我叫厨房熬了粥,等下就给他端上去。”
    “对哦,果然还是师父比较细心。我说阿颜也真是傻,师父心里明明就只有他一个人,他竟然还傻傻的无端吃那么多飞醋,害得自己现在连床都起不了。”
    “你说什么?”





     第七十三章 逛庙会 遇真命
    更新时间:2013…5…31 9:40:20 本章字数:7272

    “你说什么?”
    乔木心里咯噔一下,这下惨了,一时嘴快就说出来了。殢殩獍晓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该死的小二,上个菜怎么那么慢。乔木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只是这说出来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都是收不回来的。燕云舒这才明白刚才他那一番反常是怎么回事。
    早在乔木拉住他以前燕云舒就放了筷子,他正襟危坐看着乔木。
    “乔木。”这是燕云舒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叫他的名字,乔木一听就知道惨了。心里那个哆嗦呀,都快哭出来了。
    “师父你别这样叫我啊,你还是叫我木头吧。”
    “我问你几件事。”燕云舒也不理他,继续一本正经的说话。
    “师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告诉你,求你别这样看着我了。”乔木还真的是第一次见燕云舒这样,不怒不笑,样子特别吓人。他这会儿胆儿都吓绿了,别说问他几件事,就是问他家的账本放在哪里他也全招了。
    “你刚才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小声的嘀咕。
    燕云舒不接话,只把一双眼睛看着他,乔木头都快低到桌子底下去了。
    “师父你,你喜欢阿颜吧。”终于壮着胆子说了出来,乔木拿眼角偷瞄燕云舒,见他眉头皱了一下,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于是他接着说道。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真的只是不小心路过就看到了。你们的门又没关好,不关我的事。”乔木也很委屈,眼睛虽然长在他身上,可是没人说不许东看西看呀。虽然现在他已经后悔了。
    “还有呢?”
    “师父你不生气吧?”
    “继续说。”
    “我,我又没看到什么,只是刚巧看到师父你偷亲阿颜而已。”
    燕云舒的眉毛挑了挑,居然被这死木头看到了。
    “我承认,刚才我是有些吓到了。我,我从来没见过人家亲嘴,更何况还是两个男的。”乔木偷偷瞟了一眼四周,饭点快过了,大堂里吃饭的人不多。燕云舒挑的这张桌子又靠墙,周围没什么人。
    “但是我现在想通了!”想到自己居然无师自通的有如此大彻大悟,乔木顿时自信起来。原本低垂的头也抬高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不管你做了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师父。还有阿颜也是,也是我很重视的朋友。我,我还想继续跟着你们,师父你不要生气赶我走好不好?”说到后半句,乔木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变成了乞求。
    燕云舒听着他一会儿小可怜状,一会儿又义愤填膺的说了半天,总算是听明白了这木头刚才是闹什么病。其实刚才他还真怕乔木躲躲闪闪的说要就此别过之类的话,他倒也不是舍不得,只是怕展颜知道了会伤心。
    “所以你刚才那番别扭就是因为这事儿?”
    “师父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以后你可得长点眼少惹桂花糕生气。”
    “是是,我一定长点眼不惹阿颜生气。那师父,你是答应不赶我走了?”
    “你走了谁来赶车?”12CxG。
    “啊?”虽然一直知道自己的价值就这么点,不过赶车就赶车吧,只要师父不赶人就好。
    “你的菜来了,我先上楼了。”
    “师父你真的不吃啦?”
    “你慢慢吃,我去看看桂花糕醒了没有。”
    燕云舒拍拍他的肩留他一个人自己上楼去了。临进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在楼下大快朵颐的乔木,心下忽然有了什么决定。
    吃完饭乔木又来看展颜,这次他吸取教训了,隔了好远就开始咳嗽,故意把脚步踏得震天响,唯恐屋子里的人没听到又让他撞上什么非礼勿视的画面。
    “师父,我可以进来吗?”
    平时还不都是一边嚷一边推门就进的,偏这会儿搞得这么正儿八经的,又咳嗽又敲门的,亏得展颜没醒来,不然又该问他了。15401152
    “进来吧。”
    “阿颜还没醒啊?”
    “才睡了一两个时辰。”
    “我们今天不走了吧?阿颜还生着病呢。”
    “不走了,看看明天情况怎么样再决定。”
    “那我去跟掌柜的说再住一日。”
    “去吧。”
    “师父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没有?”
    “没什么其他事了。”
    “我刚才听店小二说今晚有庙会,要不晚上我们去逛逛吧。”
    “桂花糕脚伤着呢,要出去也不方便。你自己去玩吧,记得早些回来,别跟人惹事。”
    “哦,我会给阿颜带好吃的回来的,晚饭就不用等我了。那师父我自己去咯。”
    “早点回来。”
    “知道啦。”
    听声音人已经到楼下了。这个木头。
    “你在和谁说话,是阿乔吗?”展颜迷迷糊糊的听着有人说话,一睁眼又只见燕云舒一个人在屋里。
    “不是他还有谁。你醒啦,饿了没有,要不要先起来吃点东西?”
    “嗯。”
    燕云舒把他扶坐起来拿了个枕头垫在身后,端了还有些温的粥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对了,怎么不见沈姑娘?”展颜喝了一口才想起来好像一直没看见沈玉娘。
    “她爹连夜派人来把他接走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
    他面上没什么变化,其实心里还是担心的。玉娘一个人先走了,要是先遇上康瑞会不会先动手?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是绝对完不成任务的,他最怕的是玉娘负气逞强,到时候想后悔都来不及。若不是展颜这身子拖住了,他今天早该动身了。
    “你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好好好,你没有。再喝一口。”
    中午的食欲比早上好了一些,展颜喝了一碗粥又喝了一碗老鸭汤,饭后还是觉得困,倚着燕云舒没多久又睡着了。燕云舒见他又睡着了,想起那郎中说的话不免又担心起来。看来还是得早些带他去找那医痴老头给瞧瞧才行。
    展颜一直睡到晚饭时分才醒来。这一整天睡得实在是充足,醒来的时候人也显得有精神了些。燕云舒下楼端了晚饭上来,清蒸鲈鱼,水蒸蛋,一大盅山参老鸭汤配两个新鲜的时蔬,展颜的胃口总算是恢复了,喝了一碗汤还吃了大半碗白米饭。吃到一半这才想起不见乔木。
    “阿乔呢,怎么一直没见着他人?”
    “他呀,听说今晚有庙会,中午吃完饭就出去了,现在早不知道野哪里去了。”
    “啊,有庙会啊,那一定很热闹。”
    “你想看?”
    “想啊,可是脚都成这样了怎么出去?”展颜瞅着自己的脚,虽然已经消了肿,可还是碰一碰就疼。
    “不出去也一样可以看。”
    “真的?骗人的吧!”
    “快点吃,吃完了我就带你去看。”
    原来燕云舒所说的不用出门也可以看庙会就是把他带到屋顶上看星星。虽然是可以影影绰绰看到远处的人潮如织,可惜庙会这种东西就是得要往人堆里扎才有意思。不过有星星看总比没得强,他这人一向容易满足也就不挑了。
    “冷不冷?要不要我下去拿件衣服来给你披着?”白天还很热,到了晚上倒是起了些风。燕云舒怕他高烧刚退又给冻病了就麻烦了。
    “不冷。”展颜说着又往他这边靠过来几分,燕云舒索性揽了他的肩将他半抱在怀里。
    今晚的夜色真好,没什么云雾遮挡,星星又多又亮,一颗一颗挂在天边闪啊闪,倒跟人眨眼睛有几分相似。远处的大街上灯火辉煌,人影绰绰,叫卖声打闹声连成一片,更显得这片屋顶的宁静。
    “云舒。”
    “嗯?”
    “我觉得自己现在真像在做梦。”
    从他懂事起,他的生活里就只有念书,考功名,报答师父。后来进了朝堂,他的生活又变成了阴谋和算计。像这样和喜欢的人心无杂念的躺在屋顶上看星星的日子,真的是展颜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还没睡醒啊。”燕云舒轻笑,搂着他的手臂却紧了几分。
    莫说展颜像在做梦,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十三岁开始握剑起他的生活里就只剩杀不完的人和流不尽的血。从未幻想过这辈子还会喜欢上谁,还有这样松懈下来安心看星星看月亮的时候。
    “若真的是一场梦,我倒真希望一直不要醒。”
    “你若喜欢,以后我就经常陪你看。不管是看星星也好,看月亮也好,看河也好,看山也好,只要你喜欢,我都陪你去。”
    “那说好了,到时候可不能说不记得哦。”
    “一言为定。”
    “云舒,我有点冷,你抱紧一点。”
    “这样好吗?”
    “嗯,再紧一点。”
    “不然我还是下去拿件衣服上来吧。”
    “不要,别走,待在这里陪我。”
    “我怕你又着凉了。”
    “有你在呢,不会的。”
    展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燕云舒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
    “还冷吗?”
    “不冷了。”
    “云舒,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燕云舒看着他笑,还真的认真的想了想。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吧。”
    “第一次?是在树林里的那一次吗?”
    “嗯。当时你不是迷路了吗,一边走还一边骂人,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你还说呢,当时都快被你吓死了。突然就出声,我还以为遇见鬼了。”
    “鬼会给你指路吗?”
    额,那倒是。
    “那你为什么那么好心给我指路?”展颜可没忘记最开始遇见燕云舒的时候,这个人可是冷到掉渣的,别说什么热心了,连正常心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这大概就是所谓缘分吧。”
    如果不是缘分,怎么会在他最想念娘亲的时候遇见桂花糕;如果不是缘分,桂花糕怎么偏偏在他藏身的那片林子里迷了路;如果不是缘分,他们又怎么会接连着再三相逢。这一定是一早就注定好了的,他会遇见这个人,他要爱上这个人。
    “那你呢?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在意我的?”燕云舒反问他。
    “还记得在客栈那次吗,你说我笑起来很好看的那时候。”他还记得那天晚上燕云舒因为帮他吹沙子脸红了,记得那天他笑得很开心,也记得燕云舒说你笑起来很好看的时候他的心跳得有多快。
    “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一起睡在草垛上吗?后来我说你说了梦话记不记得?”
    “你不是说骗我的吗?”展颜激动的坐起来看着他。
    “是骗你的,因为你真的说了。”
    “我说什么了?”
    “你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谁?”展颜有些紧张,生怕自己那时候喊的是景灏,那燕云舒是不是又要在意了。可是看他现在一点也不像是要生气的样子啊。
    “云舒。”
    “切,你该不是骗我的吧。”嘴上这么说,展颜心里却是蓦地松了一大口气。
    “信不信随你,反正我是听见了。”
    “我真的这么叫了?”
    “当然。”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决定要把展颜从景灏手里抢过来。
    “你好阴险。”
    “不阴险怎么能把你抢到手。”
    “那你现在可以笑了。”
    “当然,我笑得可开心了。”
    “坏蛋。”
    “你喜欢这样的坏蛋吗?”燕云舒低头凑近他,低低的声音带着丝丝的you惑响起在耳边。温热的鼻息扑在脖颈处痒痒的,像是伸了一只手在心上轻轻的挠,酥麻到了骨子里。
    展颜最经不住他这样的温柔攻势,偏过了头轻轻颔首。燕云舒挑起他的下巴转过来,低头就亲了上去。不似昨天在暴雨里的强势,燕云舒吻得极其小心而温柔,像是三月里润物无声的细雨,又像是早春里枝头飘散的第一片花瓣,总之是轻柔到像是一片羽毛飞过。
    这个吻不深但是绵长,良久燕云舒才放开他。展颜双颊早飞了红,两片薄唇被燕云舒吻得水渍发亮,透着血色充盈的艳红。
    “风大了,我们下去吧。”
    “嗯。”
    展颜身子软软的,任由燕云舒抱着进了屋。今晚花好月圆气氛甚好,有了白天的教训燕云舒这次极其小心仔细的关了所有门窗。回身见烛火下的展颜红唇皓齿,越发动人了起来,一股暗火直冲上来,他几步走到床边将人抱住。
    “我们早些休息吧。”
    “嗯。”
    虽然睡了一整天展颜现在根本毫无睡意,可是这气氛太好,不做点什么简直可惜了。看着燕云舒眼睛里都闪着迷乱的色彩,展颜明知道他所指的休息是何意却也没有拒绝。
    烛火被吹熄,纱帐放下来,黑暗中渐渐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几声止不住的申银。
    “桂花糕,腿抬起来。”
    “啊——云,云舒,太快了,慢,慢一点。”
    哪里慢的下来,淫/靡的水渍声萦绕在床帏间,罗纱帐里的娇喘让他几乎要发了疯。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冲撞,直教身下那人连娇喘都曲不成调,破碎难吟。
    再说乔木,中午出了门他就直奔镇东头的茶楼,听人说每天下午那里有人说书,这可是他小时候最爱的节目。一奔过去正赶上开场,乔大少爷好茶好水的喝着,又叫了几碟花生米儿时不时扔几颗到嘴里,听到兴奋处忘情拍掌而起大喝几声“好!”
    这一坐就坐了一个下午,可算是过了把瘾。出了茶楼天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