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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昏君-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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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朝哗然。
谁人不知萧君烨的封地一事?偏偏萧君烨是太祖皇帝幼弟的后代,而太祖皇帝早早去世,先帝也离世多年,太祖皇帝幼弟曾经的友人也早早不在这世上,因此即便萧君烨当年被证实了当封昭王的事情,承光帝一直压着不肯给昭王封地,昭王自己也不提这件事情,众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自己不知这件事情。
可是他们千想万想,大约也没有想到,会有一日,萧君烨会利用封地一事,在承光帝面前越发的站稳了脚跟。
承光帝大喜,在朝堂之上连连夸赞萧君烨,并大加赏赐,足足赐了十箱金元宝,十箱银元宝,又赐各种上等的玉石珠宝十箱,还有两柄玉如意,两把宝剑,百倾良田等等,还道萧君烨如今早已过了及冠之年,该娶妻子了云云。
只是饶是如此,承光帝也没有立刻答应萧君烨的请求。
到了第二天,萧君烨再次请求承光帝收回他的封地,承光帝感慨连连,又好生夸了萧君烨一通,并赏赐了比昨日更多的东西,依旧没有答应。
第三天依旧如此。
到得第四天,萧君烨再次恳请收回封地,并言道愿意去皇陵,亲自将这件事说与太祖皇帝和先帝听,承光帝终于答应下来,收回萧君烨封地,但是,封萧君烨为世袭王,也就是说,只要大兴朝在,萧君烨和萧君烨的后代嫡子,统统都是食邑万户,正一品亲王,令有年俸若干云云。
萧君烨想到他曾经在承光帝面前说过的话,心中微微讽刺,面上却是恭敬谢恩。
有了萧君烨这一举,朝臣俱都心中清楚,承光帝想要削藩的心思,显见是已经定了下来,绝不肯轻易更改。
可是,就算除去了昭王这个主动送上封地的藩王,大兴朝如今还剩下十个萧家藩王和两个异姓藩王。
他们还占据着大兴朝的半壁江山和一半的人口。
朝堂上,即便是那些最最不会看局势的臣子,这会子也察觉了不对劲——如今皇帝老迈,嗜好炼丹,并且将那道长放在比众大臣更重要的位置,现下还闹出了削藩一事……这个大兴,就是皇帝不想乱,那些藩王也容不得这个天下不乱。
眼看着承光帝又跑去看那道长炼丹,萧君烨这才有了时间,开始朝东宫跑。
岁月如梭,眨眼间就到了九月桂花香的时候。
萧无尘已经在东宫里憋了两三个月了。
他初时为了避着承光帝,只能以养病养身子为由,屈居东宫之中;后来削藩一事一出,承光帝忙的晕头转向,他不用避着承光帝了,但是,那些藩王质子求承光帝不得,就跑来求他,甚至还有藩王质子暗示说可以助他早日登上那个位置,而作为报酬,就是绝不可以行削藩一事……萧无尘为着避免这些事情,只得又避了开来,将东宫的大门锁的严严实实的。
好在东宫原本就是一个小皇宫,本就甚么都有,面积又大,萧无尘前世忙于朝政和把皇叔斗下台,那等匆忙的日子,他也过得烦了。如今在东宫里舒舒坦坦的日子,他倒也能耐下性子,安心过着。
萧君烨赶来看他的时候,萧无尘正在抚琴,阿丑在一旁吹箫相合。
——萧无尘前世身体会那么差,也是因着他除了该学的要学,不该学的也要学,还非要学到拔尖不可的缘故。因此这些琴棋书画,自然不在话下。
而阿丑虽丑,却是唯一能跟上萧无尘脚步的人。虽然比不得萧无尘天赋异禀,但比起寻常人来,也要好得多,至少能让萧无尘愿意和他琴箫相合,棋局对阵。
萧君烨听着这琴箫想和的声音,明明还没见到二人,一张俊颜就忍不住开始发绿。
等他走上前去,看到了难得穿了一身绯色衣裳的纤纤少年,那张发绿的脸上,忍不住又开始发红。
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更是盯着少年丝毫不肯移开。
绯衣少年俊美无俦,肤白如玉,桃花目波光流转,闲闲坐着,单是如此,就已然让人心动连连。
萧君烨站在柳树下,看着那抚琴的绯衣少年,许久迈不开步子。
直到萧无尘抚琴罢,抬眸看他。
一双桃花眼本就多情,萧无尘心中又有情,这一眼看去,萧君烨更觉自己把持不住,忙忙快走几步。
明明只有七八米的距离,萧君烨却觉他仿佛走了几十年之久,这才走了少年面前。
低头去看——
“尘儿又瘦了。”
萧无尘先前被看得有些脸红,此刻听得这句话,脸上的红晕这才退去,颇有些哭笑不得的站起身,还转了个圈,给萧君烨看。
“不是瘦了,是我长高了。”萧无尘才十八岁,他年幼时因吃药吃得多,长得不算高,现下身体越来越好,药吃得少了,个头当然也窜上来了,“我长高了很多,将来还会更多。”
尔后颇有些挑衅的看向比他高了大半个脑袋的萧君烨。
萧君烨低低一笑,全然不在乎萧无尘挑衅的目光,整儿的注意力,都在绯衣之下,少年纤细的腰肢之上。
“不,尘儿当真瘦了。”萧君烨振振有词道,“不信皇叔量给你看。”
说罢就走过琴,站到了萧无尘身侧,然后伸手,抱住了眼前的少年。
然后一手搂着少年的腰肢“丈量”起来,一手则是有些不合时宜的下滑,声音越发沙哑起来。
“皇叔没有说错,尘儿的腰,当真又比从前瘦了几分。不过,”他的大手落在了少年某一处的柔软之上,刚要多试探上片刻,就被怀中少年猛地踩了下脚,这才不再乱动,只将手按在那里,体味着那处的柔软,道,“尘儿说的也没错。尘儿除了腰瘦了,整个人的个头拔高了,有些地方……的确是没瘦。唔,不但没瘦,还丰腴了许多,恰到好处,盈手可握……”
东宫里头,如今大部分都被萧无尘和萧君烨换了自己的人。就是那些不是他们自己人的,也只能待在外头伺候。萧无尘在的地方,那些人必然是进不来的。
也正因此,萧君烨才会在外头有些肆无忌惮的开始上手了。
萧无尘前后活了两辈子,却始终不曾喜欢过甚么人。
这一世,他从前没开窍时就算了,现下他开了窍,慢慢的知道了皇叔喜欢他,他也……有一点点喜欢皇叔。可是,他知道的,也仅仅是如此。
可是现下,皇叔的两只手,一手放在了他的腰上,将他的腰紧紧缠住,另一只手则放在了他的那个地方……
萧无尘忍不住红了耳朵尖。
然后就开始抬脚,使劲踩萧君烨。
“周公之礼,不行于日。”萧无尘努力板着脸道,“皇叔,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做君子才是。”
萧君烨:“……”现下承光帝犹在,他绝不可能随意留宿宫中,尤其是东宫里头的。
他的无尘明知道如此,还故意说这番话,不是故意要折腾他么?
至于君子甚么的,做那坐怀不乱的君子又有何好处?他的无尘就在他的怀里,穿了一身掐腰的绯衣,细腰翘臀,耳朵尖还红红的……他为何要做君子?
“君子之所以会坐怀不乱,是因为他面对的人,并非他心仪之人。可是,尘儿,”萧君烨靠近萧无尘越发红润的耳朵,细细吹气,“皇叔倾心于你,如何能坐怀不乱?”
“皇叔此生,都不会在你面前坐怀不乱。”
第45章 倾慕
“皇叔倾心于你,如何能坐怀不乱?”
“皇叔此生都不会在你面前坐怀不乱。”
萧君烨赤裸裸的话,让萧无尘耳朵根越发红润之余,忍不住又有些无奈。
他的这位皇叔,从前就时不时的会试探性的说些暧昧之语,现下他们二人说开了,皇叔的这般情话,说的也就越来越多了。
他的人被抱得紧紧地,耳边听着萧君烨的情话,萧君烨心口处剧烈的心跳声,又让他无法忽略……
萧无尘先时还想着快把萧君烨推开,可是被抱着抱着,他听着那心跳声越来越强烈,最后反而不想把人给推开了。
萧无尘心中默默的想,这心跳跳的这般厉害,若是他们二人……当真一起赴周公之约的那一日,会不会直接跳出来?
他心里正乱七八糟的想着甚么,忽而眼前景物一变,就发现自己蓦地被萧君烨给推开了。
原本近在眼前的皇叔,还特特朝后退了三四步远。
萧无尘有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
萧君烨深吸了好几口凉气,又把凉亭的石桌上的凉茶一口饮尽,这才苦笑道:“皇叔又高估自己了。”
他总觉得,他年纪比萧无尘大,看过的人、经历过的事情比萧无尘多,就算对萧无尘情动心动,可是,他自幼隐忍,现下必然也是能隐忍的。
可是,等到他走到了萧无尘面前,抱着怀中人时,他才发现,有些事情,根本是忍不得的。
譬如说夜夜思慕之人就在怀中,又该让他怎么隐忍?他又如何隐忍的了?
或许该早早把眼前这人拖上床才是。
萧君烨黑沉沉的眸子里,片刻之间,就闪过了各种念头。
萧无尘虽然不知风月事,但眼看着皇叔看他的眼神越发不对劲,心中大约也猜出了一二分意思,胸口处快速跳动了几下,忙忙开口:“皇叔今日来,是为了何事?”
赶紧的,莫要再痴想些那些床上的事情,还是说些正经事好了。
萧无尘有心要打断萧君烨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谁知对萧君烨而言,那些正经事才是最不重要的事情,反而“乱七八糟”的想法,才是萧君烨最在乎的事情。
因此萧君烨听了,颇有些哀怨的看向萧无尘,见萧无尘歪着脑袋奇怪的看他,很是不解风情,只得又灌了一杯凉茶,然后招手,让人送上一壶热茶来,接着就再一次靠近萧无尘,拉着萧无尘的手,一起坐在了铺了柔软的皮毛的石凳上。
然后哀怨的看向萧无尘:“皇叔来,自然是因着思念无尘了。”见少年严肃着脸,双颊却染上了红晕,萧君烨心下大好,却仍旧道,“数日不得相见,皇叔心中思念无尘久矣,竟不知无尘心中,是否也在思念皇叔?”
萧无尘:“……”其实没必要问的那么清楚的不是?且方才抱都抱过了,现在才问,是不是有些晚了?
萧无尘欲要反驳,然而抬眼看到萧君烨热切执着的眸子,又不好说出那番话了。心中掂量了一会,只得含蓄地道:“我在东宫多日,每日见得人都是身边宫人,心中自然是……有些想念平日见不得的人,譬如皇叔了。”
果然是格外的含蓄又让人跳不出错来。
萧君烨听罢,一味地就把萧无尘的手抓得更紧。
“皇叔当真只是尘儿思念的人的其中之一?”
萧无尘:“……”其实也是没错的啊。可是此时此刻,他倒难得不敢说实话了。
沉吟片刻,萧无尘只得艰难地开口道:“皇叔于我,自然是不同的。”
萧君烨这才高兴了起来。
他就知道,他的无尘虽然平日里不爱说话,但心里头还是非常非常看重他的!
而且,他们二人都互相许了承诺,将来是要生同寝,死同棺的,他的无尘怎么会不看重他呢?
萧君烨如是一想,心中越发豁然开朗。
他忍不住又抱住了萧无尘。
将少年抱得紧紧地。
萧无尘有些懊恼,有些不明白萧君烨为什么这么喜欢抱他。
他心中疑惑着,嘴上也就问了出来。
萧君烨低低一笑,待得阿药换了茶水上来,他才凑近了萧无尘的耳边,低声道:“傻无尘,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皇叔心中想的,有何止是这般抱着你这么简单?”
萧无尘不知想到了甚么,双颊刷的一下子红了。
萧君烨心中一动,在萧无尘脸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末了在怀中人似要挣脱的适合,又咬住了怀中人的耳垂,含在口中细细赏玩了许久,才松开已经滚烫的耳垂,感受着怀中人和自己一样越发急促的呼吸。
“皇叔……”萧无尘忍不住开口道,“咱们是不是该用膳了?”
萧君烨一怔,随即看看大上午的好日头……这个时候,不早不晚的,可是那顿饭都吃不上的。
他愣了片刻,随即低低一笑,不去回答萧无尘的话,反而叹息一声,道:“皇叔倾慕无尘久矣。不只是心中倾慕,身体……亦是倾慕。因此皇叔除了想要无尘的心,想要无尘心中有我,还想如同这世间的普通夫妻一般,能早一日同床共枕……”
“皇叔想要,给无尘这世上最大的快活。”
萧无尘怔了好一会,才终于听明白了萧君烨话中的意思。
萧君烨在向他求欢。
可是他该不该答应?
削藩之事一出,宫外的藩王和藩王质子闹翻了天,宫里头的一些和藩王有关系的女人也开始在心中闹翻了天。
饶是太后这等经历了先帝宫中夺取后位的女人,在骤然听到说承光帝已经下定了主意要削藩的事情之后,也是一怔。
蜀王正趴伏在她的脚下,痛哭流涕。
“皇祖母快快救救孙儿罢!孙儿这王位,可是先皇给了父王,父王传给孙儿的!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是先皇给了父王的王位,如何能说削藩就削藩?孙儿命苦,从前只道皇叔父是好人,因此皇叔父开口让孙儿留在洛阳城里,孙儿只道皇叔父是好意,竟当真留了下来。”
蜀王痛哭道,“却没想到皇叔父心中所想,竟是要除去孙儿的藩王之位!不但如此,皇叔父要对付的不只是孙儿,还包括其余诸多藩王!须知咱们这些藩王,是太祖亲口所说,为使大兴江山永固,所以才分封的。藩王与君王共享天下,亦是太祖皇帝亲口所说。可是现在、可是现在皇叔父竟然张口就要废除藩王,将我等的藩地和藩地上的权力收回,我等如何能甘心?皇祖母,孙儿求求皇祖母,无论如何,让孙儿安然离开洛阳城,返回蜀地去罢!这洛阳城,再繁华富饶,也不是孙儿该待得地方了!”
他放弃了。他放弃去争那个虚无缥缈的皇位了。
毕竟,与那个皇位相比,一旦承光帝当真削藩,头一个要动手的,必然就是唯二留在洛阳城里的他和元王。
元王好歹是承光帝的嫡亲的孙子,自己却是承光帝的侄子而已。孰轻孰重,一看就明。
蜀王心中知道,如果承光帝当真的是强制性的要动手,那么,自己这个傻乎乎待在洛阳城长住的蜀王,必然是承光帝的第一个磨刀石。
因此他必然要走。
可是如今他身边到处都是承光帝安排的人,想要离开洛阳城,何其艰难?因此他思虑种种之后,才会如此来哭求太后。
太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她脚下的蜀王,良久不语。
逃?逃得了一时,还逃得了一世么?
纵然换了她是皇帝,她也是迟早要行削藩的事情的。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从前太祖皇帝初初立朝,彼时尚且还要向匈奴那等蛮夷卑躬屈膝,为安定大兴朝,广立藩王,让藩王帮他驻守大兴边境也是应有之义。
只是现在,大兴两次大败匈奴鲜卑,已然在周遭蛮夷小国之中站稳了脚跟。外敌已然不足为虑,可不就是到了将大兴之内的权力收回的时候了?
单单只看,承光帝到底还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太后微微眯了眯凤眼,看着匍匐在她脚下的不争气的蜀王,冷冷的哼了一声。
第46章 逼宫
长乐宫里,蜀王趴伏在太后脚下,一心想要求着太后,赶紧帮他离开这危险的洛阳城。
他从前只道自己有那么些小聪明,虽然这皇位明显很难轮到他这个承光帝的侄子来做——但是,太子萧无尘打小就是个病秧子,谁知道到底养不养的活?那八皇子萧无坛更是年纪小小,脸上还被满脸的坑印毁成那个样子,将来如何能做得这一国之君?至于那废太子和废太子的儿子,他就更加不看在眼中了。
更何况他还有一位太后皇祖母活着,蜀王心中只觉,他定是有大造化的,定是有希望能夺取皇位的!
可是现在,蜀王心中唯一所求,就是不要沦为承光帝头一个要杀掉的藩王。
“皇祖母,孙儿膝下还有幼子幼女,如何能死?若是孙儿死了,他们如此年幼,如何能在蜀地存活?皇叔父又如何能饶得过他们的性命?说不得,根本不等孙儿死后在天上寻到皇祖父为孙儿做主,孙儿的儿女,就已然在天上与孙儿团聚了!”
蜀王再拜:“孙儿不求其他,只求皇祖母看在孙儿的孩子的面上,想法子把孙儿给送出去罢!只要能让孙儿离开,安全回到蜀地,孙儿、孙儿总归是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至于将来……”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孙儿或许自己不成器,做不了大事。但如今皇叔父的削藩一事一出,就是公然和大兴的十位萧姓藩王和两位异姓王为敌。这些藩王里头,总有那么一两个能成气候的。将来、将来孙儿总归能想法子回来,再在皇祖母膝下,孝敬皇祖母的!”
蜀王的一番话,说的格外情真意切。仿佛将来,他当真会回来孝顺太后一般。
太后冷冷的哼了一声。
她心中自然明白,她一旦让蜀王活着离开,承光帝就必然会知道这其中是她在出手阻挠。到时……承光帝必然越发的容不下她。
而蜀王的这些承诺……于她一个老婆子,又有甚么用处呢?她左不过年纪大了,将来就算依照蜀王所说,有那等藩王成了事,怕也是一二十年之后的事情了,到时候,她还是不是活着都不一定。
太后心中如此想罢,目光微闪,便低头看向蜀王,轻声叹道:“你只道那些藩王迟早会成事,却是不知,那些藩王若要成事,到底要付出多少代价?自来改朝换代,皆是耗尽一二十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你如今年岁小,自是等得,可是哀家年纪大了,又如何能有命等得到那一日?倒不如就随着皇帝去。随他怎么折腾好了。”
蜀王一脸恐惧,还要再求,见太后已经不想看他了,拍了拍手,就道:“好了,你且看昭王,只要老老实实的,交出封地,你依旧还是蜀王,只是封地没了而已,你的滔天富贵,依旧是逃不掉的。何苦这般忧愁?走罢,走罢。”
蜀王哪里肯走?只抱着太后的小腿,就开始痛哭流涕。
如果说他先前还有伪装,此刻那些伪装就已经尽数退去,只恨不能剖心掏肺,向太后表明忠心孝心,好求着太后出手,无论如何,保下一命,逃离洛阳城,然后返回蜀地……继续做他的土皇帝。
——太后所言确实有理,但是,他既然做过了有人有兵有权有钱的土皇帝,又如何肯放弃这些,再去做一个空有名号,甚么都没有了的空头王爷呢?
他不甘心。
“皇祖母、皇祖母,您一定要救救孙儿!”
翻来覆去,依旧是那几句话。
太后终究听得烦了,挥手让宫人退下,才将蜀王扶了起来,道:“你当真是糊涂。你只道那等藩王起事,当真能有成功一日。却不知道,就算藩王成事,不但要耗费几十年的时间,他成事之后,你又得到多少好处?与其去和他们合作,倒不如就近扶植现有的皇子。”
蜀王一怔,随即恍然大悟:“皇祖母是说……八皇子?是了,八皇子年幼,还是如今真真正正的嫡子。只要咱们法子得当,八皇子幼年登基,所娶皇后是咱们自己人,将来权柄俱都归到皇祖母手中……这样的法子,何愁不比和那些藩王一起谋皮来的划算?”
太后见蜀王终于开窍,这才满意了下来。
是啊,八皇子虽貌丑,但他最大的好处就是年幼。一旦扶持了这个年幼的皇子,那么,将来这天下的权柄,未必就不能落到她的头上!
这天下的权柄啊!
蜀王与太后又说了许多话,便定下主意,一个去宫外找寻魏阳侯谈事,一个则想法子去联系八皇子的生母皇贵妃。
元王和四公主,姑侄二人摒弃前嫌,又仿佛好的犹如母子一般。元王仿佛一下子就忘了四公主从前其实是更希望自己被圈禁的父王登基的事情,四公主也仿佛忘了,元王曾经不听她的话的事情。
二人与宁阳侯府联系上,元王的封地距离洛阳城近,又和封地上的妻子以及靠近他的封地上的两位藩王联系上,行动之间,似有所动。
与此同时,昭王萧君烨,频频被承光帝招进宫中议事。
只不过,承光帝常常是把萧君烨叫去道馆和那位道长一齐论事。
旁人只道承光帝年迈糊涂,然而萧君烨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他与承光帝相处的久了,很快就发现,承光帝其实并不如外人所以为的那样,当真那般的看重那个道长。
承光帝在炼丹方面,的确依靠那位道长,但是,在其余诸事上,那位道长甚至是在害怕甚至恐惧着承光帝的。
承光帝之所以还留着那个道长,不是承光帝当真还相信他,而是因着承光帝不想死,所以他愿意相信这个道长是有真本事的,炼制出来的丹药,当真能让他长生不老。
只是这些念头,或许承光帝的心底也是心知肚明的是假的。因此承光帝命令那道长炼制出了不少让人虚弱的“大补丹”,然而日日炼制出来,日日又销毁,始终都没有送出道馆。
萧君烨何其人也?他在头一次看到这种丹药的时候,就立刻知道承光帝是打算拿这些丹药给萧无尘服用的了。
只是承光帝到底是宠了萧无尘数年,如今削藩之事在即,又越发身子不爽,那些丹药,至今还没有送出。
可是,萧君烨知道,那只是迟早的事情。
若是萧无尘当真继续待在东宫,不出手的话。
承光三十四年,九月十五。
皇贵妃沈氏生辰,太子以皇贵妃曾抚育他为由,恳请承光帝为其在宫中摆宴,承光帝准。
因此在当夜,宴会将近尾声的时候,萧无尘才终于又见到了萧君烨。
二人是在一处假山后面相见的。
萧君烨一看到萧无尘,就立刻上前,将人紧紧抱住。
自从承光帝开始频繁的带着他往道馆去,萧君烨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往东宫去了,因此这次见萧无尘,还当真是二人私下里间的第一面。
“尘儿,无尘。”萧君烨低声喃喃道,“皇叔觉得,皇叔仿佛已经有三五年不曾见过尘儿了。”
萧无尘也当真是好几日不曾见过萧君烨了。
原本不见萧君烨,还能得到萧君烨的消息,如此也不算不好。可是,这几日连续见不到人,又有承光帝和皇贵妃、太后的连番动作传来,萧无尘又如何能坐得住?当即想了法子,利用皇贵妃沈氏的寿辰,如此才和萧君烨见了面。
“哪里有这么久?”萧无尘颇有些哭笑不得,“皇叔与我,才只有五日不曾相见。”
萧君烨目光微闪:“所以,尘儿是一直在计算着与皇叔相见的事情么?”
萧无尘:“……”
萧君烨却不是非要得到答案不可的。
他抱着萧无尘,狠狠吸了一口萧无尘身上的气息,就开始伸出舌头,在萧无尘的脖颈里舔舐起来。
萧无尘身子蓦地一僵:“皇叔?”
萧君烨几日未见萧无尘,心中思念的厉害,只恨不能将萧无尘变小了,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随时带着宠着护着。现下好不容易见到人了,心下就有些忍不住,抱着人,就开始胡乱亲了起来。
“无尘,皇叔甚是想你,你可有思念皇叔?”萧君烨亲完少年的脖颈,又抬起头来,捏着少年的下巴颏儿,就又没头没脑的亲了起来,他此刻只恨自己的嘴巴和肚皮不够大,竟是不能一口将萧无尘给吞下去,塞在腹中,从此二人,再不分离片刻。
“无尘,尘儿。”
萧君烨一面宣泄着自己的思念,一面低低呼唤着萧无尘的名字。仿佛只有如此,他才能确定,他思念的人,当真就在他眼前一般。
萧无尘初时还想着推拒,待见得萧君烨如此,倒也不好推拒,也不忍和不想推拒了。
他想,他大约又多了几分喜欢皇叔,否则的话,皇叔这样胡乱的亲法,他又如何能受得?明明此刻他们待在假山后头,众人则在假山对岸开宴,他们随时随地都有被人发现的危险,可是,萧无尘还是不想打断皇叔,不想阻止皇叔。
亲就亲吧。
萧无尘有些自暴自弃的想,左右皇叔也不是头一次亲他,皇叔连求欢的话都说了好几次了,这般亲法……其实也不算甚么了。
再说,这样的亲密,萧无尘即便嘴上不说,他心底其实也是不排斥的。
不仅仅是不排斥,还有那么些许的欢喜。
这世上,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在久别重逢之后,这样的亲近吧?
“尘儿,闭眼。”
萧无尘心中正想着,就听到了萧君烨越发沙哑的带有些许命令的声音,然后下意识的就闭了眼睛——因前世的事情,他对着萧君烨总是格外的纵容,因此即便是听出萧君烨的语气里有命令之意,他还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双唇就被打开,被异物冲了进来,带着强烈的侵犯和占有之意,不容反抗……
待到萧无尘反应过来,开始去推眼前人的时候,他身上已经被亲吻的不太有力气了。
他心中有些恼,又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想他还是再原谅皇叔一次好了,毕竟皇叔也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会如此的,对不对?
而且,他也不是不喜欢这个吻的,不是么?
萧君烨时隔数日,终于再一次亲吻到了他心尖尖上的萧无尘,心中自是欢喜无限。
即便是被心上人推开了,他也很快的重整旗鼓,再一次把人给抱了回来,高兴不已。
“尘儿,我真高兴。”
不是高兴于他亲到了萧无尘,而是高兴于,他方才没有隐忍下的强势和占有,他的无尘定是察觉到了,但是,察觉到这些的萧无尘,并没有厌恶的看着他,而是容忍下了这件事情,并且继续任由他亲吻他。
萧君烨知道,他的强势,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很容易接受。可是,萧无尘不是普通人,他生来就是皇子,三岁时就被册封太子,将来还要做这万万人之上的天子……能让萧无尘愿意隐忍的人,必然是萧无尘十二分在意的人。
而现在,萧无尘对他隐忍。
萧君烨心里头犹如抹了蜜糖一般,他想,他的无尘,定是欢喜极了他的。
然而萧无尘并不知晓萧君烨话里的意思,闻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想到方才的那个吻,便也不好继续问下去,只得清咳了一声,道:“皇叔这几日都被父皇带在身边,父皇又一直留在道馆里头看那道长炼丹。父皇如此,是不是、是不是……”
萧无尘有些说不下去了。
萧君烨见状心疼万分,然而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尘儿,不能再等了。”萧君烨将萧无尘抱在怀里,凑在萧无尘耳边,低低的开口道,“陛下如今,让那道长炼了许多据说是极其大补的丹药。只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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