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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秦风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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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足浑容满脸绯红地说道:“长姐!”
    可足浑皇后笑而不语。
    可足浑容继续说道:“容儿之母地位卑微,从未奢求王妃之位。幸得长姐抬爱,容儿不知如何报答长姐之恩?”
    可足浑皇后却拉着她的手,说道:“吴王丧偶未久,便要奉旨娶你。难免对你些许冷漠,但以妹妹姿色,无需多日,定会视为珍宝。”
    可足浑容立即说道:“那时,吴王便会听从长姐安排,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
    可足浑皇后笑着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宫人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娘娘,上庸王求见。”
    可足浑皇后对可足浑容说道:“你先看着,长姐去去就回。”
    可足浑容行礼称是。
    可足浑皇后来到前殿,先让宫人退下,然后不满地说道:“如若当初命钱通咬定吴王,何来今日那个贱婢风光大嫁?”
    上庸王慕容评则一笑说道:“正如皇嫂所说,贱婢而已,何须动怒?况且慕容垂乃宗亲,且有三哥撑腰,岂会轻易铲除?”
    可足浑皇后点头说道:“慕容恪手握大权,恐日后功高震主,欺辱喡儿。”
    但慕容评则说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四弟保证日后朝中大权皆在皇嫂之手。”
    可足浑皇后这才稍稍安心地说道:“若果真如此,定不望四弟指点之恩。”
    慕容评志在必得地笑了。
    公元359年12月,燕国皇帝慕容俊病危。可足浑皇后日夜寸步不离地守在其病榻旁,表面上夫妻情深,实则欲掌握先机以防有变,确保太子顺利登基称帝。
    这一日,太原王慕容恪进宫见圣。他进殿之后,先是向慕容俊和可足浑皇后行礼,然后走到病床前跪下轻声说道:“不知皇兄今日感觉如何?”
    已知自己时日不多的皇帝慕容俊苦笑一下,然后有气无力地说道:“大限已至,无有回天之术。”
    慕容恪看着朝不保夕日落西山的慕容俊,虽心中无比惆怅,但脸上却强颜欢笑地说道:“皇兄乃真龙太子,自有神明护佑”他还没有说完。
    慕容俊却微微摇头说道:“无需安慰,朕不惧死。只是放心不下喡儿,还望三弟多多照看。”
    眼眶湿润的慕容恪立即举起左手说道:“苍天在上,我慕容恪定会誓死辅佐太子,守护燕国。若有违背,定遭天谴!”
    皇帝慕容俊见状,一方面悬着的这颗心总算落下,另一方面他毕竟是自己手足,为表忠心发此毒誓。于是,他神情复杂地说道:“三弟”他还没有说完。
    慕容恪则说道:“皇兄,让五弟回来吧?”
    慕容俊点了点头。但一旁的可足浑皇后却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恪一眼。
    公元360年正月,燕国宫中传来阵阵哀嚎之声。原来,年仅42岁的皇帝慕容俊龙御归天,燕国上下陷入无限沉痛哀思之中。
    上庸王慕容评走到可足浑皇后面前,行礼说道:“皇嫂,国不可一日无君,应让太子早登大宝以安人心。”
    一旁的慕容恪也行礼说道:“请皇嫂定夺。”殿内其他文武百官异口同声地行礼说道:“请皇后娘娘定夺。”
    可足浑皇后见状十分高兴,强压心中欢喜说道:“既然如此,三日后便举行登基大典!”然后又对上庸王慕容评说道:“此事劳烦四弟。”
    慕容评行礼称是。
    群臣互看无语,但心中皆一清二楚。日后燕国何去何从,尤为可知。
    三天后,十岁的慕容喡在母亲可足浑太后的陪同下,走上金殿并坐在龙椅之上,可足浑太后坐在一旁鎏金凤椅。殿下群臣皆跪下,高呼三声万岁。性格懦弱的慕容喡十分紧张害怕,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握在一起,并侧身看着自己的母后。
    可足浑皇后则面带微笑地轻轻点了一下头,以示鼓励。慕容喡这才转过身说道:“众卿平身!”
    群臣谢过起身。
    可足浑太后手轻轻一挥,只见一名太监双手捧着圣旨来到大殿中央,高声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先帝功勋卓著,勤政爱民,故谥号景昭庙号烈祖,葬于龙陵。此外,尊可足浑氏为皇太后,太原王慕容恪为太宰录尚书,上庸王慕容评为太傅并辅助朝政,慕舆根将军为太师,吴王慕容垂为征南将军荆州刺史。钦此。”
    众人行礼谢过。但独有慕舆根心存不满,心中暗自说道:“燕国江山半数乃我舍生忘死攻打而来,如今却只封为太师!那个慕容评是会耍些雕虫小技,但地位却远高于与我,这口气焉能咽下?”
    晚上,正与吴王慕容垂品茶的太原王慕容恪见下人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王爷,太师求见。”
    慕容垂疑惑地问道:“他来此作甚?”
    慕容恪则说道:“在此稍后片刻,去去便归。”
    慕容垂点了点头。
    慕舆根看到慕容恪之后,立即行大礼。慕容恪不明缘由,急忙将他扶起说道:“太师何故如此?”
    慕舆根故作愁容地说道:“实有难言之隐,无处倾诉。”
    慕容恪便对屋内下人们说道:“都下去吧。”
    下人们行礼称是下去。
    然后慕舆根说道:“新帝年幼,太后干政,且重用小人。若长此下去,恐燕国不保。”
    慕容垂惊讶地看着他。
    慕舆根继续说道:“燕国如此安定,皆因王爷。自古就有兄终弟继之法,王爷应当”他还没有说完。
    慕容恪二目圆睁生气地说道:“昔日曹臧,吴札家族危难之际,尚且言说君王非吾志节,更何况现在四海升平!你我皆为辅佐大臣,焉能有此言论!”
    慕舆根原本以为慕容恪会欣然接受自己这番美意,二人联手推翻新帝共享荣华。但见其态度如此决绝,便十分后悔今日此举。但为了保命,他立即跪下说道:“方才一时糊涂,竟有如此大逆不道之想法,还请王爷宽恕!”
    慕容恪思索片刻之后,将他扶起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安心回府去吧。”
    慕舆根急忙行礼告退。
    而慕容恪则立即离开,将此事讲与慕容垂。
    慕容垂立即说道:“三哥,此人不可留之!”
    慕容恪紧锁双眉说道:“先帝逝世未久,秦国晋国虎视眈眈。若此时斩杀辅政大臣,恐怕”他还没有说完。
    慕容垂则说道:“如今此人狼子野心已被兄晓,怎会就此作罢,安心辅佐陛下?”
    此言一出,慕容恪沉思不语。
    与此同时,离开王府的慕舆根回到府中,踱步不止思考应对之策。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笑了。
    换好朝服的他连夜进宫,拜见可足浑太后和皇帝慕容喡。
    可足浑太后气定神闲地问道:“太师深夜入宫,可有要事?”
    慕舆根行礼说道:“太宰太傅欲谋反称帝,故臣请求亲率禁军伐之灭之!”
    但可足浑太后听完之后,却微微一笑闭而不语。小皇帝慕容喡开口说道:“二公乃宗亲,先帝所托之人,焉能谋反?莫非太师欲做此事?”
    慕舆根吃惊地看着二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两旁的镇殿将军便将他绑了起来。
    可足浑太后厉声说道:“推出去,斩首示众!”
    众人将慕舆根带了出去。而皇帝慕容喡抬头说道:“母后,幸得三皇叔五皇叔前来告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足浑太后却意味深长地说道:“怕是赶跑豺狼虎又来啊!”
    慕容喡疑惑不解地看着她,可足浑太后将慕容喡揽入怀中,坚定地说道:“不怕,有母后在!”
    
    第18章 斩杀苻腾【上】
    
    同年六月,代国宫内传来哀嚎阵阵。原来,代王拓跋什翼犍的宠妃慕容氏去世。因此女天生丽质倾国倾城,且温文尔雅能歌善舞,深得代王欢心。许是过于完美,年纪轻轻便香魂归乡。故而代王伤心欲绝,为其大办丧事。
    正当代王沉浸在无限哀思之中,突然宫人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大王,铁弗部首领左贤王刘卫辰求见。”
    代王眉头紧锁地自语道:“此人早已率部归顺秦国,今日因何来此?”于是,他对镇殿将军说道:“你带百人躲于偏殿,若有异常,格杀勿论!”
    镇殿将军行礼称是退下。
    而后,代王命宫人请刘卫辰正殿相见。
    身着华服的刘卫辰气宇轩昂地走进大殿,身后还有十几名壮丁抬着九个大木箱。代王还未开口说话,刘卫辰却拱手行礼说道:“听闻大王爱妃西去,倍感忧愁,故来拜祭。”说完手一挥,壮丁们打开木箱,只见里面满是金银财宝。纵使一国之君的代王也不由地咽了一下口水,目不转睛地看着财宝。刘卫辰微微一笑,问道:“大王可还满意否?”
    缓过神来的代王频频点头说道:“如此重礼,倒让本王不知如何谢之?”
    刘卫辰则行礼说道:“久未静和公主芳龄十八亭亭玉立,在下不才,欲娶公主为妻。还望大王乐成人美,在下定当饮水思源结草衔环。”
    代王心中暗自说道:“刘卫辰乃匈奴四大部落首领之一。久闻此人机智勇猛,眼下虽称臣于秦国,但却手中握有兵权。乱世之中,与其将公主嫁与酒囊饭袋纨绔子弟,不如嫁给刘卫辰这乱世枭雄。”想到这里,他笑容满面地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王有何借口拒之?”
    机敏地刘卫辰立即跪下行礼说道:“小婿拜见父王!”
    代王急忙说道:“贤婿快快请起!”
    刘卫辰笑着起身,但心中却暗自说道:“当今天下未定,倘若秦国有变,代国便是最好退路。”
    公元361年正月,长安城内张灯结彩欢天喜地,一派升平景象。不但因为过年,而且更为庆祝高阳公主苻锦降生。
    身在凤栖宫的苻坚亲自为张慕媱喝补药,但张慕媱却闷闷不乐。苻坚见状立即明白原因,安慰地说道:“下次定是皇子!”
    张慕媱抬头看着他,却没有说话。
    苻坚为哄她开心,故意用手一拍胸脯说道:“寡人乃真龙天子,金口玉言,岂会失信?”
    张慕媱看着苻坚这般宠爱自己,便也安慰不少,笑着说道:“臣妾遵旨!”
    霎时,所有不悦皆随二人欢声笑语而烟消云散。
    但与此同时,刘卫辰却无心笑之。其弟右贤王曹毂愁容满面地说道:“下月便是高阳公主满月,可眼下我们无有多余珍宝作为贺礼。这可如何是好?”
    刘卫辰则目露凶光地说道:“匈奴生存之道,一乃放牧,二为明抢。”
    曹毂担心地说道:“此事恐不可行。天王忌讳”他还没有说完。
    刘卫辰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所抢之物又非己用?何来怪哉?”
    曹毂只好点头称是。
    一个月后,正当苻坚在殿上与群臣共庆高阳公主满月之时,突见一名宫人走上殿来,行礼说道:“启禀天王,左贤王今派使者前来道贺。”
    苻坚听后心中十分高兴,笑着说道:“快快请其上殿!”
    宫人行礼称是下去。
    片刻之后,使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十名美女和由十个壮丁抬着五个木箱。使者向苻坚行礼说道:“王爷得知天王喜获公主,便备下薄礼,还望天王莫嫌!”说完手一挥,壮丁们将木箱打开。
    苻坚看了一眼珍宝和美女,便疑惑地问道:“听闻贤王重礼迎娶代国公主,如今怎会依旧钱财满钵?”
    使者从未想过苻坚会问这个问题,因此支支吾吾词不达意。
    机智的苻坚立即知道这里面大有玄机,再仔细看看这些美女,无有匈奴一人,便明白一切。于是,他一拍桌子大声训斥道:“尔等残暴,鱼肉百姓,无有仁义可言!速将人钱送还之!”
    使者见苻坚龙颜大怒,便急忙跪下磕头行礼退出。
    这时,王猛从座而起行礼说道:“天王,匈奴终究乃蛮族,非朝夕之间可改之。还望天王且消雷霆之怒,误伤龙体。”
    苻坚轻叹一声,说道:“不知秦国何日能现大汉儒家之风?”
    当那名使者连夜带着美女和财宝来向左贤王刘卫辰复命,刘卫辰和其弟曹毂皆大惊失色。
    曹毂面色惨白的说道:“王兄,速将所夺之物还之!”
    刘卫辰却沉思不语。良久之后,他开口说道:“秦国不可留之。”
    曹毂不解地问道:“为何?”
    刘卫辰回道:“良禽择木而栖。”
    曹毂试问道:“王兄欲投代国?”
    刘卫辰点头说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且静和公主已为吾妻,代王焉有不帮之理?”
    曹毂点头说道:“小弟即刻准备。”然后转身出去。
    刘卫辰抬起右手,轻捻须髯地自语道:“今朝吾奉君为主,他年君拜吾称臣。”
    几天后,正在金殿与群臣议事的苻坚见李威出列行礼说道:“启禀天王,此乃八百里加急密函,请天王过目。”
    一名宫人急忙下殿双手接过密函,并交给苻坚。苻坚立即拆开浏览,大臣们皆目不转睛地看着苻坚。
    片刻之后,苻坚看完之后怒喝道:“撅坚小人,竟以怨报德!”
    李威急忙行礼问道:“天王,此密函?”他还没有说完。
    苻坚气得将密函扔到一边,说道:“刘卫辰带着族人投奔代国!”
    李威一听,便火冒三丈地说道:“天王,臣请带兵捉拿狗贼!”
    但一旁的王猛其二出列行礼说道:“天王,微臣认为此事不可如此行之。”
    李威不解地看着王猛,王猛继续说道:“如今代国已是鲍鱼之次阴凝坚冰,若此时兴兵伐之,一则损伤国力,二则亦让两个各怀鬼胎之人为其利益而一致抗敌。”
    苻坚觉得王猛言之有理,故而问道:“那依爱卿之见,应当如何处之?”
    王猛一笑说道:“静观其变,以静制动。”
    在场众人皆赞叹不已,尤其是苻坚,他心中暗自说道:“吾有王公,何愁大业?“公元364年,彭城。汝南公苻腾两眼含泪地轻声呼唤躺在病床上早已日落西山的舅母周夫人。良久之后,周夫人慢慢睁开二目,看着面容憔悴的苻腾欣慰地气若游丝地说道:“腾儿,你待舅母亦如亲娘恭顺,本该无怨离去。但是,未能看你荣登九五,为你舅父报仇”她还没有说完,因情绪激动,便猛咳几声并吐了一口鲜血。
    苻腾急忙用手帕擦去周夫人嘴角上的血,流泪地说道:“舅母放心,腾儿定会夺下秦国,用苻坚项上人头以祭奠舅父在天之灵!”
    弥留之际的周夫人含笑地看着苻腾,微微地点了一下头便撒手人寰。
    悲痛万分的苻腾跪在周夫人的尸体旁,泪流满面地说道:“舅母切莫走远,腾儿定让苻坚血债血偿!”
    两天后,一位身穿素衣的老者来到将军府。府门家丁见状,立即走了过来客气地询问道:“不知老者来此作甚?”
    老者作揖行礼说道:“老朽来自彭城,有要事欲告知将军。烦劳代为传达。”
    家丁见这位老者谈吐不凡,便不敢怠慢急忙进府禀报。
    正在花园之中练武的李威见家丁走了过来,便停下问道:“何事?”
    家丁行礼说道:“府外有位非寻常百姓之人,欲求见将军。”
    李威倍感疑惑,但依旧说道:“请其偏厅相见。”
    家丁行礼称是下去。
    不多一时,老者在家丁的引领下来到偏厅。他环看四周之后,不禁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这时,以换好衣服的李威走进偏厅,看到老者之后惊讶不已,急忙拱手行礼说道:“李威见过周老先生。”
    老者急忙还礼说道:“老朽一介布衣,将军何必如此?”
    李威却十分认真地回道:“您乃越王恩师,怎为一介布衣?”
    周老先生轻叹一声,不语。
    李威赶紧说道:“周老先生无需自责,越王丰取刻与朋坐族诛,乃其性情使然。再者,越王登大宝未久,先生便已离开长安,焉能怪之?”
    话虽如此,但周老先生还是不愿多听,便岔开话题说道:“如今将军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府中陈设却非奢华,实属难得。”
    李威含笑说道:“先生谬赞,李威愧不敢当。不知先生来此,有何要事?”
    周老先生面色凝重地说道:“强德夫人病逝。”
    李威听完之后,略感惊讶但同时也猜到周老先生此行目的。于是,他拱手行礼说道:“还望先生节哀。”
    周老先生却平静地说道:“对于胞妹来说,死乃解脱。无需伤感,只是老死他乡”他还没有说完。
    李威立即说道:“在下即刻派人将周老夫人接回长安,魂归故里。”
    周老先生则说道:“将军日理万机,岂敢劳烦。不如让一直侍奉左右的汝南公代劳,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李威毫不犹豫地说道:“就依先生之见,届时在下定会出城迎接。”
    周老先生满意地点头说道:“既然如此,老朽先行告退。”然后向李威行礼离去。
    李威急忙还礼,然后看着周老先生的背影不禁自语说道:“时过境迁,唯愿往事如风。”
    
    第19章 斩杀苻腾【下】
    
    次日,因是王猛寿辰,故而苻坚在宫中宴请王猛并请李威作陪。
    席间,苻坚举杯对王猛说道:“长久以来,王公为秦国鞠躬尽瘁竭尽心力,方有今日欣欣向荣如日方升,故愿爱卿身体康健寿山福海。”
    王猛立即双手举杯说道:“天王谬赞,臣”他还没有说完。
    一旁的李威举杯说道:“王公切莫自谦,在下亦祝王公龟鹤遐龄乔松之寿。”
    王猛含笑说道:“多谢天王,多谢将军。”
    而后三人一饮而下。
    王猛感慨说道:“时光飞逝,人亦老去。但见秦国国泰民安,亦无憾之。”
    苻坚点头说道:“遥想当初王公严惩恶霸,整治京师,宛如昨日。”
    王猛微微一笑。
    这时,李威突然想起周老夫人病逝之事,便说道:“昨日周老先生来府告知其妹病逝,汝南公愿护送其回京安葬。”
    仁慈的苻坚立即说道:“强德已逝,致使其流落他乡。此乃寡人照顾不周,既然如此,想必汝南公定是床前尽孝。故而理应派人迎之,并嘉奖汝南公之仁孝。”
    但心思缜密的王猛却向苻坚行礼说道:“天王,依臣之见,此事绝非如此简单!”
    苻坚和李威都十分疑惑地看着他。
    王猛继续说道:“当初若非天王仁慈,周夫人理应押解回京并处以刑罚。故而汝南公虽留其在彭城,却从未让其抛头露面。如今却公然欲亲自护送回京,恐有诈!”
    李威一听,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从座而起并跪在苻坚面前行礼说道:“请天王降臣失职之罪。”
    苻坚急忙说道:“舅父快快请起。”然后又对王猛说道:“王公,果真会有此事?”
    王猛严肃地回道:“汝南公乃先帝子嗣越王胞弟,不可不防!”
    苻坚虽觉此话言之有理,但却依旧抱着一丝亲情地说道:“可其以护送灵柩为名,无有借口阻拦。再者,若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岂非”他还没有说完。
    王猛则一笑说道:“既然如此,一试便知。”
    两天后,去往长安的大路之上,远远地走来一队人数近万的队伍。虽人人身穿白衣手拿纸钱,并不时地向天上扔去,但却能从其眉宇间看到阵阵杀气。
    队伍中间是一口双寿字棺材,正由八人抬着。而在队伍的最前面有两个人,右边马上坐着一位鹤发须髯的老者,正是那位周老先生。左边端坐一位体格健硕高大威武的壮年男子,他便是苻腾。
    此时的苻腾嚼穿龈血深仇重怨,恨不得食人血肉方解心头之恨。一旁的周老先生虽一切尽收眼底,但却一言未发。他深知此战凶多吉少,但依旧有着一丝胜算。若苍天保佑,使秦国回归正统,亦为胞妹报仇,也不枉自己如此草行露宿跋山涉水。
    就在这时,突然从大路两旁的小树林中冲出近两万黑衣蒙面手持兵器的未知人。为首乃是一位中年黑衣男子。
    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的苻腾吓得失声喊道:“尔等何人?”
    但这名黑衣男子却未做答复。
    苻腾见状,便又说道:“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不如奉送诸位白银千两”他还没有说完。一旁的周老先生却长叹一声,说道:“王猛,老夫小看你了!”
    苻腾不解地看着周老先生。周老先生用手一指前面近两万黑衣人,说道:“以李威才智,就算知道我们有所行动,怎会想到以此方法保全苻坚!”
    苻腾听完之后,便大惊失色面色惨白。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却笑着说道:“不愧曾为帝师之人!”说完拔出腰间宝剑带领众人冲向苻腾。
    因苻腾手下兵丁皆为没有任何战场经验的青壮农夫,怎会是久经沙场众位将士的对手。一炷香后,苻腾手下之人非死即伤,更有近四千多人跪地投降。惊弓之鸟的苻腾双手握着宝剑,胆战心惊地对着面前数不尽的黑衣人连连说道:“别过来!别过来!”
    这时,为首的黑衣人走到其面前嘲笑道:“还不跪地求饶,等待何时?”
    苻腾睁大眼睛地看着他,说道:“既然尔等乃是朝廷所派之人,便知吾为何人!”
    黑衣人却仰天大笑道:“既已谋反,便是秦国罪人!”
    苻腾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将手中宝剑握得更紧了些。
    黑衣人轻轻说道:“抓活的。”
    话音未落,便有数十名黑衣人将苻腾团团围住。这时,一名黑衣人走到为首的那名黑衣人面前,行礼说道:“那位周老先生一直站立棺材面前,他曾官拜帝师,属下不敢轻举妄动。”
    为首的黑衣人点了点头,然后径步走到棺材前。只见周老先生稳如泰山,巍峨不动。黑衣人还为开口说话。但周老先生却先行说道:“我愿与你回京认罪,但能否将她葬于此处?”
    黑衣人明白他的用意,若不如此,周夫人定会被暴尸荒野,甚至还有鞭尸可能。但若周老先生留在此地可一死痛快,但会长安之后又会遭受何等刑罚尤为可知。故而面对如此兄妹情深的黑衣人不禁被感动,便点头说道:“来人,将棺椁葬于此地。”
    十几名黑衣人就地取材,将棺椁放在一低洼处。周老先生步伐沉重地走到棺椁旁,用手轻轻地抚摸棺椁,然后轻叹一声离开。于是,那些黑衣人将其埋葬。
    周老先生走到为首的黑衣人面前,说道:“如今大局已定,可否让老朽一睹真容?”
    那名黑衣人迟疑片刻,然后抬手将黑纱摘下,露出一张面如温玉英俊脸庞。周老先生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杨将军。”
    杨安略显尴尬,不知该说何话。
    就在这时,几名黑衣人押着苻腾来见杨安。谁知苻腾一见杨安,便大叫道:“杨安,我父皇待你不薄,你却助纣为虐保那苻坚!这也难怪,你的儿子与苻坚之女定亲,你”他还没有说完。
    恼羞成怒的杨安厉声说道:“将此二人押回长安!”
    长安,正与王猛在御花园下棋的苻坚突见宫人行色匆匆地走了过来,行礼说道:“启禀天王,杨将军已将汝南公与周老先生押解回京。现在宫外等候,求见天王。”
    苻坚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盘之上,愁眉不展地说道:“王公果真料事如神。”
    王猛知其所想,开口说道:“天王”他还没有说完。
    苻坚抬头看着王猛,问道:“难道寡人未将秦国照料周全?何故如此对待寡人?”
    王猛心疼地说道:“自古无情帝王家。为了皇权,大可全然不顾伦理亲情,更何谈道义二字?天王,此人不可留之,以免将来后患无穷。”
    苻坚默不作声,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太极前殿,苻坚和王猛皆正襟危坐。苻腾和周老先生在杨安的押解下走上殿来。但二人却立而不跪。苻坚并未言语。
    杨安行礼说道:“启禀天王,汝南公私自招兵近万余人并乔装改扮欲进京图谋不轨”他还没有说完。
    苻腾却破口大骂道:“苻坚,你非先帝子嗣,有何颜面坐与龙椅之上?你”他还没有说完。怒火中烧的王猛快步走到其面前,抬手便是一个耳光。苻腾没有想到王猛竟会打自己,便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王猛大叫道:“你敢打我!”
    王猛直视其说道:“倘若秦国交与你手,早被他国吞并,举国皆为他人奴隶!”
    一旁的周老先生默默地低下了头。可苻腾却不以为然地大喊道:“吾乃先帝子嗣,真龙天子,自有神明护佑!”
    王猛没有理会他,转过身向苻坚行礼说道:“天王!”
    苻坚看着眼前大呼小叫的苻腾,轻轻地皱了一下眉,然后大手一挥。只见两名将士将正张牙舞爪的苻腾拖了出去。苻腾害怕地叫喊道:“苻坚!你敢杀我!你对得起先帝!对得起苻家列祖列宗吗?”
    苻坚将头转向一旁,虽为说话,但从神情之中亦能看出其进退两难心乱如麻。
    这时,周老先生看着苻坚说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然后他对殿旁站立已久的将士说道:“我们走吧。”
    苻坚看着周老先生的背影,两行热泪不禁流下。可身边的王猛则再次行礼说道:“天王,淮南公苻幼,晋公苻柳,赵公苻双,魏公苻瘦,燕公苻武,这五公不可留之!恐生大祸!”
    但苻坚却抬起头,眼眶湿润地说道:“今日寡人已处死一位苻氏宗亲,以儆效尤。况且五公掌有兵权,谈何容易轻言行之?秦国富强未久,此时不宜发生祸乱,恐他国袭之。”
    王猛虽知这些都是苻坚不愿杀死五公的托词,但依旧心有不甘地说道:“天王”他还没有说完。
    苻坚从座而起,离开大殿。
    王猛无奈地轻叹一声,并摇了摇头。
    苻坚回到凤栖宫内,看到张慕媱正与苻宝苻锦玩闹嬉戏,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苻宝和苻锦看到苻坚后,便欢快地跑到其身边并仰起小脸甜甜地叫道:“父皇!”
    苻坚俯下身,双手摸着二人的小脸欣慰地说道:“真乖!”
    深知苻坚心性的张慕媱见他如此,便知发生大事。于是,她对二位公主说道:“宝儿,锦儿,父皇累了,你们出去玩吧。”
    二位公主乖巧地行礼说道:“是。”然后手拉手地走出大殿。
    张慕媱又对宫人们说道:“都退下吧。”
    宫人们行礼告退。
    而后,张慕媱来到苻坚面前,问道:“发生何事,致使天王忧心挂怀?”
    苻坚暗自神伤地说道:“今日寡人处死苻腾。”
    张慕媱吃惊地说道:“他果真谋反?”
    苻坚拉起张慕媱的手,说道:“慕媱,寡人好生后悔接管秦国。如若当初处死苻生之后归隐田间,何须残杀手足?你更无须为无子而苦恼。我们一家四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
    张慕媱又何尝不想如此平淡安然度日,但事到如今,只能前行。于是,她安慰苻坚说道:“既已命中注定,就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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