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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秦风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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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坚恼怒地起身说道:“讲!”
报事官这才继续说道:“还王咸阳,以承高祖之业。如若陛下潼关侯驾,便会开恩还爵东海。”
苻坚火冒三丈地用手一拍桌案,大声喊道:“好个还爵东海!姚苌将军,命你带兵十万,剿灭反贼!”
姚苌喜出望外地行礼说道:“末将遵旨。天王,可否烦请高弼大人押运粮草,亦可出谋划策?”
苻坚点了点头。
然后,姚苌和高弼一同行礼说道:“臣等定为天王分忧,剿灭反贼!”
但是朝班之中的孙斌却一直紧锁眉头,邓羌和张蚝亦是闷闷不乐。
姚苌带兵出了长安之后,便向高弼行礼说道:“此战还需仰仗先生指点。”
高弼还礼说道:“高某定当竭尽全力为之。”
姚苌又说道:“不知先生可有此战妙计?”
高弼回道:“苻洛有勇无谋,且灭代有功,故而定会居功自傲,目空一切。然此乃是兵家大忌。”
姚苌试问道:“先生之意,示弱之后,再行攻之?”
高弼笑着说道:“将军聪慧,智勇无双。”
姚苌急忙摇头说道:“若非先生指点,姚某焉能想此妙计?况且如若慕容将军和先生,姚某岂会今朝得意,率军出征?”
高弼见他如此谦恭,便满意地说道:“将军乃人中龙凤,傲视群雄亦在情理之中。”
正在喝酒的苻洛见赵副将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将军,苻坚派兵十万,直奔和龙。”
苻洛放下酒杯,问道:“何人领兵?”
赵副将回道:“领兵者姚苌,押运粮草者乃高弼。”
苻洛一听,便漫不经心不屑地说道:“无名小辈。”然后又见赵副将满脸疑惑,故而问道:“又有何事?”
赵副将行礼回道:“据探子报,秦军行军乃是一字长蛇且松懈慵懒,竟与押粮兵丁混为一处,且时有高弼领军前行,而姚苌不知所踪。据说,姚苌夜会名妓?”
苻洛听完之后,哈哈大笑道:“如此说来,此战大胜亦如探囊取物!”
可是,赵副将却说道:“久闻高弼心思缜密,王猛数次加害慕容垂,皆被此人化解……”他还没有说完。
苻洛却不屑地说道:“王猛,高弼皆乃文弱书生,只知油嘴滑舌,有何能耐?”
赵副将见他不悦,便急忙陪笑说道:“那是自然。”
当高弼带领毫无秩序可言的秦军来到距离和龙不足五里之处时,突见苻洛率领七万军队气势汹汹地从丛林之中冲了出来。
高弼淡然一笑,然后下令道:“准备动手!”
只见这些原本松懈的众位将士如同换了一个人,迅速整理战甲双手紧握兵器。
苻洛催马来到高弼面前,傲娇地说道:“一介书生且少左臂,敢来此处实属不易。如若下马降之,便饶其命归乡。”
高弼回道:“多谢将军抬爱。”
苻洛又问道:“姚苌现在何处?”
但是高弼却笑而不语。苻洛不解,刚想问其缘由之时,突听身后马蹄阵阵,故而警觉地立即回头观之,不禁吃惊不已。
只见丢盔卸甲的赵副将带着数百名残兵跑在前面,身后乃是高举大刀的姚苌和三万秦军。赵副将边跑边喊道:“将军,大事不好,和龙失守,死伤惨重!”
苻洛立即回头二目圆睁地看着高弼,但是高弼却不慌不忙地说道:“昨日姚苌将军带兵三万骑兵,突至和龙。待你出城之后,再将和龙攻下。”
苻洛吃惊地问道:“姚苌时常夜不归营,便是麻痹我等,认为姚苌密会名妓?”
高弼微微一笑。
苻洛回头看了一眼伤势颇重的赵副将,再看看精神抖擞的姚苌,于是翻身下马来到高弼面前,跪下无语。
三天后,姚苌高弼押着苻洛走上金殿。姚苌高弼行礼说道:“天王。”
苻坚笑着说道:“二位爱卿,快快请起。寡人已闻此战大胜少亡,真乃大功一件。”
姚苌则行礼说道:“启禀天王,若无高弼等人谋划,此战万万不成。”
苻坚含笑点头说道:“寡人好似看见王公当年风采!”
高弼立即行礼说道:“微臣愚钝,怎及王公半分?”
苻坚说道:“爱卿莫谦。姚将军亦功不可没。来人,皆官升两级,赏金百两。”
高弼和姚苌笑着行礼谢恩。但是一旁的苻洛却愤愤不平地说道:“天王出手好生大方!”
苻坚生气地对他说道:“身为宗亲,焉能举兵谋反?”
苻洛冷笑说道:“愿做六公!”
苻坚不解地问道:“何出此言?”
苻洛回道:“天王已杀五公,再杀一公,又有何妨?”
苻坚听完之后,低头无语。
但是朝班之中的孙斌却心中暗自说道:“苻洛乃是先帝子孙,故而此人断然不可留之!”所以立即出列行礼,但还没有开口说话。
苻坚则抬头说道:“无需多言。来人,将其松绑,送出长安。”
苻洛虽表面上十分镇定,但是内心之中极其担心苻坚是否会斩杀自己。但是听到苻坚此句之时,便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高弼,心中暗自说道:“万幸此人当初提及五公之事,否则今日难逃此劫。”
可是他这细微的动作却被孙斌看得一清二楚,孙斌这才明白这一切全都由高弼一人所为。他不但痛恨高弼卑鄙小人,而且更加自责自己无用,没有办法阻止事情发生。
苻洛被人带下去之后,高弼行礼说道:“天王,周朝历经八百,试问缘由如何?”
苻坚不解地看着他。
高弼继续说道:“因其分封诸侯,相互牵制,各安其命。”
苻坚点头说道:“颇有道理。”
孙斌一听,立即行礼说道:“天王,不可。若无分封,岂有春秋战国,天下大乱数百年?致使周天子流离失所,无有帝王威仪!”
高弼则说道:“那因周朝有所疏漏。倘若周帝将都城子民亦派遣各地,平日各自劳作,但若天子诏书一下,试问哪个诸侯不敢从之?”
还没等孙斌反驳,苻坚却说道:“此法甚妙,来人……”他还没有说完。
急的孙斌跪地行礼说道:“天王,当年项羽为何没能成就霸业,惨死故人之手?皆因没有加强皇权,大肆分封!如今大秦来之不易,焉能毁在小人之手!”
高弼也跪下行礼说道:“天王,微臣一心为国分忧,怎成小人之流?”
慕容垂立即出列行礼说道:“还请天王辞去微臣官职,允许归乡以保性命!”梁琛,乐嵩和姚苌也都跪下行礼说道:“臣亦如此。”
苻坚怒视孙斌,但还未开口说话。权翼出列行礼说道:“天王,孙斌大人待秦之心,天地可鉴。况且此事非同小可,不如改日再议?”
但是高弼立即说道:“既然天王心有疑虑,微臣不愿天王为难。”说着用手取下官帽,并向苻坚磕了三个头,慕容垂等人亦如此。
又气又急的苻坚大声说道:“此事无需再议。将三原,九峻,武都,汧,雍中之氐族分出十五万户,由各宗室统领。”
急的孙斌磕头说道:“恳请天王收回承命,否则定有大祸临头!”
苻坚却训斥道:“若非因有王公,寡人定会严惩不贷!”
身为氐族的邓羌虽无谋略,但也觉得此事不妥。而且当年王猛不计较自己冲撞无礼之罪,故而出列行礼说道:“还请天王三思,孙斌大人一心为国,无可厚非。”
吕婆楼亦出列行礼说道:“微臣附议。”
苻坚生气地一挥衣袖,起身说道:“依旨行事!“说完转身便要回宫。
孙斌痛心疾首地大喊道:“还请天王收回承命,臣愿以死明鉴!“说完起身,快速跑到殿柱之前,撞柱倒地。在场众人皆惊,唯有高弼等人暗笑不语。
已是雷霆之怒的苻坚用手一指倒在地上的孙斌,大声喊道:“不许医治此人!草草葬于乱岗之中!《史书》亦不可提及此人半字!抗旨者格杀勿论!”说完离去。
孙斌听完之后,气得口吐鲜血眼前模糊。秦国旧臣无不摇头叹息,无奈离开。
高弼走到孙斌面前,得意洋洋地拱手行礼说道:“同僚一场,大人好走!”
听得一清二楚的孙斌又吐了一口鲜血。这时,权翼,吕婆楼和邓羌快步走了过来,站在孙斌身前。
邓羌气得大声说道:“若再胡言乱语,休怪邓羌无情!”
吕婆楼亦说道:“言出半字,定要其命!”
高弼和慕容垂等人这才离去。
吕婆楼跪在地上,抱起躺在血泊之中的孙斌说道:“放心,在下即刻命人医治!”
孙斌却摇了摇头。
吕婆楼却说道:“我与天王交情非浅,纵有不满,亦不会严惩!”
孙斌苦笑说道:“我曾答应王公照顾天王,守好大秦。谁料,竟然失言。”
权翼和邓羌也跪在地上,权翼说道:“大人放心,权某即刻进宫,恳请天王收回承命。”
邓羌也点头说道:“吾亦同去!”
奄奄一息的孙斌绝望地摇了摇头,未曾说话,两行热泪却先留下,气若游丝地说道:“大秦亡矣,请,请保天王性命!”说完带着无限的怨恨,离开人世。
这时,镇殿将军走了过来,欲执行苻坚旨意。泪眼婆娑的吕婆楼立即起身,从身上取出所有值钱之物并说道:“厚葬大人,如若天王怪罪,吕某定会承担。”
权翼和邓羌也站了起来,纷纷照做。权翼行礼说道:“烦请将军厚葬大人。”
邓羌亦行礼说道:“此恩邓某定不忘怀。”
镇殿将军见他三人如此,心中暗自说道:“这三人乃是朝中重臣,且与天王关系匪浅,不可得罪。况且孙斌死的的确冤枉,何不做个顺水人情?”于是,他点了点头。
回到将军府的慕容垂等人开怀大笑。
梁琛向高弼拱手行礼说道:“先生好谋略。既让宗室对苻坚不满反心甚重,又活活气死秦国谋臣孙斌。真是大快人心!”
慕容垂也点头说道:“孙斌已除,大计可施。”
但是乐嵩却说道:“权翼,邓羌,和吕婆楼忠心于苻坚,故此三人亦不可留之!”
这时,高弼开口说道:“孙斌谋略不及王猛,而权翼更不及孙斌!且吕婆楼年老体弱,无有远见,故而无需忧虑。倒是邓羌乃是氐族之人,号‘敌万人’,不可留之。”
慕容垂点头说道:“今姚苌不是其对手,且与我等心存异心。”
高弼安慰他,说道:“有朝一日返回燕国,定会寻到勇猛悍将。”
慕容垂满怀希望地点了点头。
而与此同时,长安诸地哀嚎之声连绵不绝,亲人们不舍地抱在一起痛苦不止。而冷面的秦军却无情地将其分开,带往各地。一时间怨声载道,百姓们皆在僻静之处咒骂苻坚。
而身在邺城的阳平公苻融在听完杨安讲完之后,又恨又悔地说道:“皇兄真是……,准备笔墨!”
杨安疑惑地试问道:“大人欲让听完收回承命?”
苻融生气地说道:“忠贞孙斌以死明鉴,未令皇兄回心转意。我之所言,亦会如何?吾欲上书皇兄,调回长安以保宗业!”
第55章 攻占襄阳
一个月后,正走在大街上散心的邓羌突见前面人潮涌动,便好奇地走了过去。只见三名面相凶恶的中年男子,正手拉两名颇有姿色的民女叫喊道:“跟我等走!”两名民女拼命地摇头喊道:“不!救命啊!”
这时,正义地邓羌大声呵斥道:“住手!”
三名男子停下,看着邓羌不屑地问道:“何人敢扫大爷兴致?”
邓羌快步走到三人面前,掷地有声地说道:“邓羌!”
三人一听,吓得立即跪在地上磕头哀求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邓羌不悦地说道:“滚!”
三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这时,这两名民女跪在地上,哭泣行礼说道:“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邓羌摆手说道:“回家去吧。”
其中一名民女说道:“我们姐妹二人父母早亡,且无亲眷。如若将军不嫌,唯愿为奴为婢,服侍将军一生,以报今日之恩!”
邓羌见她二人身世可怜,且相貌出众,故而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随我回府便是。”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邓羌夜夜与这两名女子玩乐,开心不已。谁料竟在第四个月月初,突然一病不起,不到十天,病亡。
正在与慕容垂说话的高弼突见梁琛笑着走了进来,先向慕容垂行礼,然后说道:“启禀将军,邓羌病故。”
慕容垂满意地笑了。
高弼则说道:“死有多种,纵欲而亡便是其一。”
次日金殿,高弼出列行礼说道:“天王,桓温已死多年,晋国无有良将,此乃天赐良机。”
可权翼却立即出列行礼说道:“启禀天王,晋乃大国。如若冒然出兵,恐伤国本。还请天王三思。”
苻坚说道:“当年王公临终之时曾有告诫,不可犯晋。但是如今秦已统一北方,兵强马壮。故而伐晋,未尝不可。”
权翼见拦不住苻坚,便又说道:“不如牛刀小试,如若此战大胜,再行伐晋不迟?”
苻坚点了点头,说道:“就依爱卿之见,长乐公,广武将军,威武将军带兵十万,攻打襄阳。”
苻丕,张蚝和苟苌立即出列行礼说道:“儿臣遵旨,末将遵旨。”
这时,慕容垂出列行礼说道:“启禀天王,微臣身体已无大碍,可为天王分忧。”
姚苌亦出列行礼说道:“末将愿与冠军将军同去!”
苻坚笑着说道:“同僚和睦,真乃大秦之福。不过慕容将军还需量力而行,亦让高弼同行。带兵五万经武当,配合长乐公攻打襄阳。”
慕容垂,姚苌和高弼笑着行礼称是。
兖州刺史彭超见苻坚派重兵攻打襄阳,断定此战必胜,故而出列行礼说道:“启禀天王,末将亦愿带兵攻打彭城,便可形成东西并进之势,消灭晋国!”毛盛也行礼请缨。
苻坚见到众位将军如此踊跃,心中十分欢喜地说道:“毛爱卿带兵五万,攻打淮阳,盱眙。彭爱卿为都督东讨诸军事。”
彭城和毛盛开心地行礼称是。
但是一旁的权翼大肆动用数万将士,心中十分担忧。但是转念一想,如若此战大败,天王便知晋国强大,日后不会再提出兵伐晋之事。所以,他暗自祈求说道:“唯愿此战惨败,方能保得大秦平安。”
离开长安的威武将军苟苌对长乐宫苻丕行礼说道:“大皇子,襄阳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定有重兵把守。为免伤亡,理应断其粮道,困城取胜。”
张蚝点头说道:“将军之言,甚是有理。”
长乐宫苻丕虽是长子,但为庶出,且母亲不得苻坚之宠爱,注定今生与皇位无缘,故而从小为人谦恭有礼。所以,当他见两位将军都赞同此战打法,便欣然点头说道:“就依两位将军之言。此外,苻丕初次带兵,还望二位将军多多指点。”说完拱手行礼。
张蚝和苟苌见苻丕虽为皇子,,但却十分谦虚,故而心中十分高兴,立即齐还大礼地说道:“请大皇子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为之!”
而与此同时,彭超对毛盛说道:“为防晋国援军,理应快速攻之。”
毛盛行礼说道:“末将遵命。”
但是此时的高弼则对慕容垂说道:“将军,此战定会长久,不宜急于冒进,理应以静制动,掌握大局。”
慕容垂点头说道:“就依先生之言。”
身在襄阳的朱序突见报事官神情紧张地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将军,大事不好。”
朱序立即站了起来,说道:“快讲!”
报事官回道:“秦军切断我军粮草,且大军已行至襄阳不足十里之地。”
朱序马上下令道:“速关城门,不可出城与秦交战。只需坚守,等待援军即可。”
报事官行礼称是下去。
十天后,慕容垂十分担心地对高弼说道:“彭超毛盛现已攻下淮阳盱眙两城,势如破竹。并且苻丕死困襄阳,不需多时,襄阳便破。”
高弼微微一笑,说道:“彭超毛盛立功心切,急于攻城而不自守,晋必灭之。围困襄阳之计虽好,但却可破。”
慕容垂抬头看着他。
高弼自信地说道:“定要天王知晓,何为宝刀不老。”
三天后,梁琛看完书信之后,说道:“高弼之才,遥不可及。”
次日,梁琛出列行礼说道:“启禀天王。近日战事连连,故而粮库空虚。不知是否增加赋税?”
苻坚立即摇头说道:“百姓辛劳,怎能增税?”然后取下腰中宝剑对梁琛说道:“传寡人口谕,‘来春不捷者,汝自裁之!’。”
梁琛行礼称是。
然而朝班之中的权翼虽知此事定有蹊跷,但却不知是何缘故,故而闭口不言,只是紧锁眉头。
三天后,正与张蚝苟苌商量军中大事的苻丕突见报事官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大皇子,圣旨到。”
苻丕急忙带着张蚝苟苌出营接旨。
众人跪地之后,梁琛双手举剑大声说道:“传天王口谕,‘来春不捷者,汝自裁之。”
苻丕吓得瘫坐在地,张蚝和苟苌急忙扶住苻丕。脸色惨白的苻丕,无有底气地说道:“儿臣遵旨。”
梁琛见状大喜,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双手将剑交给苻丕之后,行礼说道:“大皇子,微臣有事在身,不便久留。告辞。”说完转身离去。
苻丕则看着手中的宝剑,说道:“今夜突袭襄阳,勿必夺之!”
张蚝和苟苌无有办法,只好点头称是。
深夜,未脱战甲的朱序依旧亲自带人巡察各处。当他来到城头之上,站岗士兵一见主将来了,立即行礼。朱序说道:“不出三日援军便到,不可大意松懈怠之。“将士们点头称是。
正当朱序准备下城之时,突听一名将士大声喊道:“将军快看,秦军突袭!“朱序快步走到城墙,俯身往下去看,只见城下密密麻麻地满是秦军。朱序先是大吃一惊,而后很快地镇定下来,转身说道:“准备迎敌!”
秦军原本以为夜间突袭,可以顺利夺下襄阳,但却没有料到朱序治军严谨且亲自巡视,故而没有占到先机。这场战,足足打了两个时辰,双方皆是伤亡惨重。
但秦军却依旧没有攻下,浑身是血的张蚝举刀大喊道:“如若此战不胜,有何颜面面见天王!冲啊!”秦军又一次地发起总攻。
已是几处重伤的朱序忍痛咬牙大喊道:“援军很快便到,拼死守住襄阳!”
又过了一个时辰,秦军只剩一万余人,而城上的晋军却不足百人。
距襄阳不到半里的慕容垂等人静静地听着喊杀声,看着冲天火光。
这时,姚苌走了过来,行礼说道:“启禀将军,据探子来报,晋国谢玄率领八万精锐已至襄阳。将军,动手吧。”
慕容垂却微微一笑说道:“苻丕等人伤亡颇重,若我不损一兵一卒令晋退兵,试问天王如何看待?”
姚苌深知慕容垂素有常胜将军之称,用兵之神无人能及,故而行礼说道:“恳请将军赐教。”
慕容垂说道:“命士卒将火把悬挂树梢之上,且每人手中各拿两个火把,缓行至襄阳。”
姚苌不解其意。,故而疑惑地看了一眼慕容垂。但是一旁的高弼则笑着向慕容垂行礼说道:“将军妙计,高弼佩服。”
慕容垂见状,便没多问,行礼称是下去。
来到襄阳城下的谢玄刚想下令反攻之时,突然副将快步走到面前行礼说道:“启禀将军,距此不足半里之处,近二十万的秦军正朝此处赶来!”
谢玄吃惊地问道:“你可看清?”
副将点头说道:“秦军火把不计其数,二十万人只多不少。”
谢玄立即说道:“即刻退兵。”
副将惊讶惊讶地看着他。
谢玄继续说道:“朱序乃是桓温余党,不救也罢。虽失襄阳,但若夺回淮阳,盱眙,便也将功折罪。”
身在襄阳城内的朱序见援军撤了,便绝望地将手中宝剑扔到地上。
副将焦急地问道:“将军,这可如何是好?”
朱序有气无力地说道:“开城降之。”
五天后,金殿之中的苻坚突见报事官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天王,最新战报。”
苻坚立即说道:“快讲!”
报事官回道:“襄阳已夺……”他还没有说完。
苻坚欢喜地说道:“丕儿果然没有辜负寡人期望!”
但是报事官接着说道:“天王,冠军将军亦有功劳。”
苻坚说道:“细细讲来。”
报事官回道:“当时晋军守将朱序率兵死守襄阳,我军强攻,死伤颇大。而后晋军谢玄率兵十万救援,冠军将军想出奇谋,多举火把,致使晋军误判人数,退之。故而,朱序举城投降。”
苻坚大喜过望地说道:“常胜将军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既然朱序已降,便封其为度支尚书。此外,彭超,毛贵如何?”
报事官回道:“因谢玄全力以赴,故而先后失守盱眙,淮阳。现已退至君川。”
苻坚生气地说道:“如此大败,命其槛车,面见寡人!”
这时,权翼立即出列行礼说道:“天王,彭超毛盛为秦久征沙场,立功无数。不如……”他还没有说完。
苻坚则双眼一瞪地喊道:“住嘴!”
吓得权翼不敢多言。而朝中秦国旧臣无不心寒,朱序仅是一名降将,便封尚书。但是彭超和毛盛却……当彭超和毛盛接完圣旨之后,不禁潸然泪下。
毛盛痛心疾首地说道:“彭兄,你我二人虽无功劳,亦有苦劳。况且战场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为何天王却要如此羞辱我等?那个朱序……”他还没有说完。
彭超绝望地起身,拔出腰中宝剑,痛喊道:“士可杀不可辱!”说完拔剑自刎。
彭超失声喊道:“王公!您为何如此早逝!”说完亦自刎。
而与此同时,朱序举杯对慕容垂说道:“将军兵法谋略,在下五体投地。”
慕容垂则笑着说道:“将军谬赞,怎敢授之?”
但是,一旁的张蚝和苟苌则愤愤不平,借酒消愁。
第56章 淝水之战【上】
公元382年,金殿之上的苻坚对满朝文武大臣们说道:“寡人自继大业近三十载,四方大致平定,唯东仅剩东南一角,未蒙受君教化。然今大秦将士九十七万,故欲亲征伐晋。众位爱卿,意下如何?”
权翼立即出列行礼说道:“天王,自从桓温去世,晋国上下和睦。然秦虽统北方,但却兵疲将惓,且晋乃有长江淮水天险。故臣之意,不可伐之。”
但是苻坚却极其自信地说道:“长江淮水有何畏惧!大秦百万大军,若将马鞭投入河水,便可使其立即断流!”这也便是‘投鞭断流’成语之由来。
这时,高弼出列行礼说道:“启禀天王,臣却认为此时伐晋,乃占天时地利与人和。”
苻坚喜上眉梢地说道:“讲!”
高弼继续说道:“桓温将帅之才,却已病故,此乃天时。秦得襄阳,乃为地利。天王一统北方,民心稳定,故为人和。”
苻坚高兴地点了点头。
秦国老臣太子左卫率石越,心中暗自说道:“虽然天王苛待秦国旧臣,但这件事乃是关乎秦国存亡之生死大事。”所以出列行礼说道:“天王,若无谢安,桓温早已登基称帝,足见此人胜却桓温数倍。然今大秦王公仙逝,故而伐晋不可为之。”
这时,太子苻宏和秦国近十几名旧臣亦出列行礼说道:“臣亦附议。”
慕容垂刚想出列,却见高弼微微地摇了一下头,所以慕容垂止住不言。
然而,阳平公苻融出列行礼说道:“天王,此事重大,不如改日再议?”
苻坚明白他的意思,便点头退朝,群臣散去。
高弼低声对慕容垂说道:“将军切勿回府,半个时辰之后,去往凤栖宫再议此事。”
慕容垂试问道:“去找夕雪?”
高弼笑着点了点头。
而与此同时,留在金殿之内的苻融见年仅十岁的中山王苻诜亦未离开,便走到其面前,不解地问道:“诜儿何故不归?”
苻诜却回道:“父王稍后便归,好与皇叔再议伐晋之事。”
苻融含笑说道:“诜儿果真聪慧。”
苻诜笑着拱手行礼说道:“多谢皇叔夸奖。”
就在这时,苻坚再次进殿。苻融和苻诜欲行大礼,但是苻坚却摆手直接说道:“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苻融立即回道:“晋乃正统,苍天佑之。且其人才辈济,岂会如燕一般,轻易灭之?”
苻坚不满地说道:“刘禅乃大汉嫡系,依旧亡国!”
苻融虽知苻坚此时不悦,但为阻止亡国,继续说道:“臣弟愚笨,然王公其睿智无人可及。王公临终之时,告诫皇兄不可伐晋。故而……”他还没有说完。
苻坚却说道:“王公去世之时,大秦尚未统一北方,缺兵少将。然今焕然一新,如若王公在世,亦会认同此事。”
这时,年幼的苻诜开口行礼说道:“父王,儿臣听闻自古建功立业之君主,皆听才德兼备之贤臣言说。今皇叔乃秦之杰臣,若其反对,定有其理。如若父王一意孤行,恐怕会有亡国之祸。”
苻融急忙跪地行礼说道:“天王,诜儿年幼……”他还没有说完。
苻坚生气地一指苻诜,大声说道:“寡人所做诸事,皆为何人!你竟将寡人与亡国之君相提并论!”
苻诜从未见过苻坚动怒,因此吓得跪在地上害怕地说道:“父王息怒,儿臣知错了。”
苻融立即说道:“诜儿虽然言语鲁莽,但其心意一片赤诚。”
苻坚这才语气缓和地说道:“都起来吧。”
苻融和苻诜这才行礼谢过起身。苻融再次行礼说道:“天王,此事当真不可行之!”
苻坚面沉似水地说道:“无需多言,寡人心中自有定数。”
急得苻融再次跪下,行礼说道:“皇兄……”他还没有说完。
苻坚拉起苻诜的手,转身离去。眼眶湿润的苻融跪地不起,痛哭说道:“大秦不久矣!”
心情不佳的苻坚带着苻诜回到凤栖宫,张慕媱急忙走了过来,行礼说道:“天王。”
苻坚说道:“起来吧。”然后坐到椅子上。
机敏的夕雪见苻诜一直低头不语,故而急忙走了过来,行礼说道:“王爷,奴婢刚刚做好一碗冰糖燕窝,味道极佳。还请王爷品尝。”
苻诜点了点头,然后向苻坚和张慕媱行礼告退。
苻坚看到苻诜走后,不悦地说道:“寡人百年之后,大秦所有,皆归此子,竟却横加阻拦。如若灭晋成功,其他诸侯小国谁敢不从!天下岂不归一!”
张慕媱含笑将手中倒满茶水的玉杯交给苻坚,温柔地说道:“诜儿还小,天王何苦与其置气?”
这时,苻坚看着她问道:“伐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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