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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秦风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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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东宫易主,势在必行。”
    张慕媱含笑说道:“还有,原来皇后在前朝有李威支持,后宫有太后庇佑,然今两者皆无。而我却有慕容垂及其燕国旧臣鼎力相助,自然水到渠成。”
    夕雪含笑说道:“恭喜夫人,扬眉吐气如愿以偿。”
    张慕媱笑着握紧了手中的圣旨。
    正与高弼谈话的李凤见慕容垂面带笑意地走了进来,二人急忙先是向其行礼,而后李凤开口问道:“不知将军有何喜事?”
    慕容垂笑着说道:“今日苻坚封我为京兆尹。”
    李凤和高弼皆是又惊又喜。
    李凤说道:“京兆尹虽官职不高,但却实权甚大。他日便可兵变逼宫,杀死苻坚。”
    慕容垂却摇头说道:“李威心腹吕婆楼手中,乃有两万秦兵驻扎长安。若行此事,谈何容易?”
    一旁的高弼思索片刻时候,说道:“直取不行,便绕路取之。”
    慕容垂立即问道:“有何良策?”
    高弼说道:“让其好大喜功,出兵晋国。”
    慕容垂则担忧地说道:“王猛临终遗言,苻坚怎会忘记?”
    高弼却一笑说道:“敢问将军,捕猎之时,为何应在陷阱周围撒些吃食?”
    慕容垂如实回道:“使其放心,走进陷阱。”突然,慕容垂止住不言,片刻之后哈哈大笑道:“世人皆言王猛乃在世诸葛,可先生却胜王猛数倍!”
    高弼微微一笑,行礼说道:“将军过奖了。”
    李凤着急地问道:“此计如何行之?”
    高弼回道:“凉国张天锡。”
    次日,早朝。慕容垂出列行礼说道:“启禀天王,臣闻凉州张天锡沉迷酒色不理朝政,更有意投靠晋国。”
    苻坚一听此言,十分生气地说道:“来人!何人愿领兵,将其讨伐……”他还没有说完。
    孙斌立即出列行礼说道:“天王息怒,事情尚未调查清楚,岂能轻言信之?”
    权翼也出列行礼说道:“天王,微臣不才,愿为使者,出使凉国,一探究竟。”
    慕容垂一见大事不好,刚想开口说话。这时,李凤出列行礼说道:“启禀天王,臣亦愿出使凉国,为天王分忧。”
    苻坚见权翼和李凤都想出使凉国,一时之间便犹豫不决。
    李凤一见有机可乘,故而跪地磕头说道:“天王厚待我等,感激涕零,无以为报。然凉国虽为秦国属国,但却野蛮至极,此去恐无回之望。但为天王而死,此生无憾。”
    一席话,说得苻坚深受感动,故而点头说道:“有劳爱卿了。”
    李凤行礼称是。但是一旁的孙斌和权翼却狠狠地瞪了慕容垂和李凤一眼。
    散朝后,权翼随孙斌来到府上。孙斌让下人们都退下,而后对权翼焦急地说道:“李凤乃为使者,秦国与凉国必有一战。”
    权翼点头说道:“自从王公病逝,天王便宠信慕容垂之流,此乃大凶之兆。但却不知吕将军为何不阻拦此事?”
    孙斌说道:“吕婆楼只听李威将军和天王之言,焉能援助我等?”
    权翼着急地说道:“可是无有他助……”他还没有说完。
    孙斌说道:“吕婆楼无有远见,不可冒然行事。再者,他需镇守长安,保得天王安全。故而你我应好好打算,免得秦国落入他人之手。”
    而与此同时,将军府内的慕容垂,梁琛和乐嵩不舍地看着李凤。
    李凤淡然一笑地说道:“人生在世,需懂‘舍得’二字,无有‘舍’,何来‘得’?如若用我贱命,获得苻坚信任,完成灭秦复燕大业,在下死得其所!”
    三天后,正与几名美女玩乐的张天锡见宫人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大王,秦国使者求见。”
    张天锡急忙说道:“速速请其大殿相见。”
    宫人行礼称是下去。
    张天锡正欲起身,其中一名美女双手抱住其腰,撒娇地说道:“大王,莫走!”
    张天锡却摇头说道:“此乃秦国使者,便是代表秦国。焉能怠慢!”
    美人这才撅着嘴,说道:“今晚大王可要来臣妾宫中。”
    张天锡笑着摸着她的头,宠溺地说道:“那是自然。”说完起身离去。
    大殿内,无论文武群臣还是张天锡,皆是盛装出席。
    身穿朝服的李凤走到殿中,未曾行礼却开口说道:“天王听闻大王欲投晋国,不知可有此事?”
    张天锡吃惊地摇头说道:“绝无此事。凉国因有大秦照拂,方得平安度日,怎会突生叛心?此事定是有人,恶意谣传,陷害本王!”
    但是李凤却面沉似水地严肃说道:“天王岂会轻信酒色之徒?”
    此言一出,镇殿将军马健立即拔出腰中宝剑,指着李凤大声斥责道:“我家大王岂容尔等妄言!还不跪地行礼,恳求大王饶其不死!”
    张天锡也生气地说道:“进殿至今,你未曾向本王行礼。本王大度,不计其错。谁料,反倒纵容了你!”
    李凤面不改色地说道:“天王英明,早知尔等狼子野心。现已调兵二十万,集结某地。若我久而不归,便会发兵讨之!”
    张天锡和满朝文武皆惊。就在这时,李凤突然身子向前一倾,身中马健之剑丧命当场。在场众人,吃惊不已。
    张天锡害怕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马健从李凤的尸体李将剑拔出,行礼说道:“大王,事到如今,已无退路。不如先发制人,尚有一线生机。”
    张天锡连连点头说道:“言之有理。有劳将军率兵两万攻打秦国。”
    马健行礼称是。
    当晚,马健带领两万兵丁离开凉国。
    马健的心腹周副将低声问马健道:“不知将军欲从何地攻之?”
    马健思索片刻之后,说道:“缠缩城。”
    周副将不解地问道:“但是此地乃在黄河对岸。不如攻打他处?”
    马健则摇头说道:“正因此地背靠天险黄河,才会守城松懈。如若我军西渡黄河,夜袭此地,定会首战告捷。”
    周副将笑着行礼说道:“将军睿智,无人能及。末将佩服。”
    马健也笑着说道:“平定此事之后,大王定会奖赏与我。父母双亲亦会欢喜无比。”
    周副将说道:“将军孝心,天地可鉴。”
    马健则谦虚地说道:“为人子女,理应如此。”
    
    第51章 策无遗算
    
    三天后,正在金殿上与众臣议事的苻坚见报事官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天王,大事不好!”
    苻坚立即说道:“快讲!“
    报事官回道:“张天锡派兵已攻占缠缩城!”
    苻坚吃惊地起身说道:“果有此事?”
    报事官点头说道:“千真万确。”
    孙斌和权翼刚想出列,却被高弼抢先出列行礼说道:“臣欲举荐一人,不但可扬大秦威仪,更可为李凤报仇!”
    苻坚急忙问道:“何人?”
    高弼回道:“扬武将军姚苌。”
    这时,吕婆楼刚想出列请缨,却见孙斌朝他微微地摇了摇头。吕婆楼虽不解其意,但却相信其谋略,故而止住不言。
    苻坚见朝中无人反对,便点头说道:“扬武将军。”
    喜出望外久不被重用的姚苌立即出列行礼说道:“末将在!”
    苻坚说道:“命你带兵十万,剿灭凉军。”
    与此同时,孙斌出列行礼说道:“天王,微臣不才,愿带兵押运粮草。”
    苻坚心中暗自说道:“孙斌乃一文官,焉能上阵?但是凉国国小兵少,去亦无妨。”于是点头说道:“有劳爱卿带兵五万押运粮草。”
    孙斌满意地行礼称是。
    知道此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且故技重施的高弼再次行礼说道:“启禀天王,微臣幼年之时,曾小住凉国,熟知其地理。故愿与扬武将军同去。”
    苻坚点头说道:“如此甚好。”
    高弼行礼谢过,然后转身与孙斌四目相对,其杀气深入骨髓。
    散朝后,吕婆楼私下询问孙斌,说道:“不知先生方才为何阻拦在下?”
    孙斌回道:“唯有将军身在长安一日,贼人方才不敢伤害天王半分。不过,还请将军放心。在下定当竭尽全力,将尔等处死。”
    身在王宫之中的张天锡正焦急地不停踱步,突见报事官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大王,马将军已攻破缠缩城!”
    张天锡哈哈大笑说道:“来人,命掌据出兵洪池!其余人等随本王到金昌助战!”
    当姚苌带兵离开长安之后,高弼便低声对其说道:“将军,此行应节省粮草。”
    姚苌不解其意地问道:“为何?后方粮草充足……”他还没有说完。
    高弼却冷笑一下,然后说道:“当年慕容将军身强体壮,用兵之道不需多言。却为何惨败,险些丢了性命?”
    姚苌点头说道:“晋国庾氏并非悍将,且久不参战。但其结果,着实出人意料。”
    高弼回道:“原因有二。其一,慕容将军所带两万将士,皆为老弱残兵。其二,吕婆楼名为押运粮草,实为带兵斩草除根。而如今,孙斌便正用当年之计行之。”
    姚苌一听,脸色大变,焦急地问道:“姚苌天王早年相识,且非燕人!”意识到此言不妥的姚苌立即止住不言。
    但是高弼却微微一笑说道:“将军乃为羌族首领,只有排除异己,方能更加稳固皇位。不然,为何王猛在世之时,不重用将军,权翼?”
    姚苌一听,害怕地说道:“而今箭已离弦,天王怎会收回圣旨?且权翼已诚心归服王猛之流!如此一来,必死无疑!”
    高弼急忙摇头说道:“将军还有一线生机。”
    姚苌立即行礼说道:“还请先生指点迷津。”
    高弼将他扶起之后,说道:“虽然孙斌虎视眈眈,但是将军手中却有十万精兵。不但可灭凉国,还能平安而归。单等赶到缠缩城之后,便因人定计。”
    姚苌感激地说道:“姚某一直不解先生乃一文臣,却为何执意随军出征?原来是先生欲护姚某周全。大恩不言谢,此恩此情,姚某定会铭记于心。待等他日,定当涌泉相报!”说着就向高弼跪行大礼。
    高弼立即双手将他扶起,说道:“将军与慕容将军实乃同道中人,生逢乱世活之不易,理应相互扶持度日。”
    姚苌连连点头说道:“一切全凭先生做主。”
    高弼满意地笑了。
    而与此同时,马健对周副将说道:“速速多积粮草,想必秦军定会以围城之法,活活困死。”
    周副将略有害怕地看着他。
    马健一笑说道:“到时大王定会派兵援助,里应外合,秦军必败。”
    周副将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行礼说道:“末将遵命。”
    两天后,姚苌率兵到达距缠缩城二十里之地。
    高弼对姚苌说道:“将军,不必急于将城围住。可先派人打探前方战事如何?敌军将领是何品行?”
    姚苌点了点头,然后对身旁的心腹爱将吴忠说道:“你去打探此事。”
    吴忠行礼称是下去。而后姚苌又命大军原地休息。
    一个时辰之后,吴忠回来禀报说道:“启禀将军,镇守缠缩城者乃是凉国镇殿将军马健。此人虽武功平平,但却略通兵法,且恭顺父母孝名远播。此外,凉国将军掌据现已带兵行至洪池,凉王亦到金昌。”
    姚苌点头说道:“久曾听闻马健之名,但掌据却不曾知晓。”
    一旁的高弼立即问道:“是否打探掌据来历?”
    吴忠点头说道:“此人乃是凉王身边,掌美人之兄长。”
    高弼轻声说道:“原来如此。”
    姚苌看着高弼,问道:“不知先生有何妙计?”
    高弼回道:“烦请将军挑选精兵三万,火速赶往洪池,将其攻下。而吴忠将军则带兵将缠缩城围而不攻。再派可信之人密将马健双亲绑之带此。”
    正在练武的马健将周副将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将军,秦军已将城池包围。”
    但是马健并没有停下,而是表情镇定地一边练武,一边说道:“意料之中,无需惊慌。耐心等待援军便是。”
    周副将行礼称是下去。
    身在洪池的掌据见报事官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将军,秦军已将缠缩城包围。”
    掌据立即说道:“传令下去,即刻出兵救援!”
    报事官行礼称是下去。
    独自一人的掌据笑着自语道:“如若此战告捷,掌据便是凉国功臣之首。加之胞妹宫中久得盛宠,凉国便归掌家所有!”
    正当掌据带兵离开洪池,去往缠缩城的途中。突见一狭长小路,且两旁高山耸立。掌据心中暗自说道:“此地不宜行军,但是兵贵神速,理应尽快达到缠缩城。”所以,他并没有绕路而行,而是继续前进。
    但当行军一半之时,只见从山上滚落无数巨石,将凉军砸得死伤无数。已无退路悔恨不已的掌据,只好拔出腰中宝剑大声喊道:“不许后退!前进杀死秦军!”
    但是这时,姚苌则带领大军将凉军团团围住。一时间,喊杀声震破云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半个时辰之后,姚苌手拿掌据的人头,高兴地说道:“回缠缩城!”
    姚苌带兵回到缠缩城外秦营之内,吴忠和高弼向其行礼。姚苌让二人免礼并询问道:“一切是否安好?”
    吴忠点头说道:“将军放心勿优。”
    这时,从帐外走进一名将士,行礼说道:“启禀将军,马健双亲已被带回大营。”
    高弼行礼说道:“万事俱备,明日便可收服马健。”
    这才明白缘故的姚苌开心地对高弼说道:“如此一来,便可不废一兵一卒收回缠缩城!”
    高弼点头说道:“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且需保存实力,以防孙斌作祟。”
    第二天上午,姚苌带兵来到城下,先将掌据的人头悬挂在高杆之上,然后再将马健的父母押到阵前。
    城上的士兵见状,急忙禀报马健。马健立即带领周副将来到城头之上,一探究竟。首先映入马健眼帘的是掌据的人头。马健不禁大吃一惊,身旁的周副将用手一指城下说道:“将军,快看!”马健顺势一看,立即二目圆睁地叫喊道:“父亲!母亲!”
    这时,姚苌抬头大声喊道:“马健!若你出城投降,便饶你三人不死,平安归乡!如若不然……”说着,他将手中宝剑放在了马健父亲的脖子上。因嘴被堵无法说话的马健父亲,却连连摇头 。
    马健双手紧紧地抓着城墙,双眼布满血丝。
    姚苌一指高杆之上掌据的人头,说道:“凉国援军已亡。若不降之,死路一条!何去何从,由你来定!”
    马健目不转睛地看着父母双亲,两行热泪流下,落到冰冷的城墙之上。
    周副将焦急地说道:“将军,凉国朝不保夕,且自古忠孝两难全。不如降之?”
    此时的马健无奈地点了点头。
    不多一时,城门大开,未穿盔甲的凉军手无寸铁地走了出来。一身布衣的马健和周副将来到姚苌面前。姚苌手一挥,几名将士将马健的双亲押了过来。
    姚苌对马健说道:“可愿与我效忠大秦?”
    马健苦笑一声,说道:“如此降之,日后有何颜面指挥三军?唯愿将军,信守承诺。”
    姚苌惋惜地说道:“放人!”
    几名将士立即松开手,马健和周副将立即快步上前扶住两位老人,然后转身离去。而姚苌却高举宝剑大喊道:“众将听令,随本将赶到金昌,活捉张天锡!”
    金昌城内的张天锡正抱着一名美女玩乐之时,突见报事官神情慌张地跑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大王,大事不好。秦军胜之,杀死掌据将军,而马健将军竟举城投降!”
    张天锡吓得立即起身大叫道:“快撤!”
    报事官行礼问道:“不知大王,所指何地?”
    张天锡慌张地说道:“姑臧!”
    当姚苌率领大军赶到金昌之时,凉军早已人去楼空。吴忠下马寻到一位老者,拱手行礼询问道:“这位老伯,可否知晓凉军去往何处?”
    老伯还礼说道:“约两个时辰前,此去向西。”
    姚苌说道:“姑臧!快追!”
    张天锡刚刚带人进入姑臧城内,姚苌便带人赶到并下令包围城池。
    从未受过半分苦楚的张天锡,累的用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并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
    这时,一名将军愁眉苦脸地走了过来,行礼说道:“启禀大王,城中粮草只够两日。”
    张天锡一听,立即从地而起并问道:“粮草怎会如此之少?太守现在何处?”
    将军摇头说道:“早已逃之。”
    张天锡绝望地说道:“天欲亡我!”
    将军不忍地说道:“大王,不如哀求秦国君主,或有转机?”
    张天锡点头说道:“此言甚是有理,天王仁慈,不忍斩杀众生。去取白衣来!”
    将军行礼称是下去。
    正在吃饭的姚苌见吴忠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便放下筷子问道:“有何喜事?”
    吴忠行礼说道:“张天锡身穿白衣,现已带人出城降之。”
    姚苌说道:“此人险些伤吾性命,不可留之……”他还没有说完。
    一旁的高弼却说道:“将军,此举万万不可。”
    姚苌略有不满地说道:“为何?”
    高弼回道:“天王不喜杀戮。如若将军将其杀之,恐惹天王不悦。再者,此举亦安凉国民心,不生叛逆之事。”
    姚苌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然后,他说道:“将张天锡等宗亲贵族绑之,随军返回长安!”
    吴忠点头行礼称是。
    焦急的孙斌见报事官走了进来,立即开口问道:“战事如何?”
    报事官行礼说道:“启禀大人,我军大胜。张天锡现已出城投降。”
    孙斌急忙追问道:“我军伤亡如何?”
    报事官回道:“仅千余人。”
    孙斌大失所望地说道:“低估高弼了。”然后又说道:“即刻命人速将粮草送往前线。”
    报事官行礼称是下去。
    当天晚上,吴忠来到正在谈话的姚苌和高弼面前,行礼说道:“启禀将军,粮草已到。”
    姚苌生气地说道:“若无先生指点,早已饿死异乡!”
    高弼却一笑说道:“将军莫气,平安返乡,足矣。”
    然后姚苌起身,郑重其事地行大礼说道:“姚苌谢过先生,愿为慕容将军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高弼急忙将他扶起,并说道:“将军之心,天地可鉴。此番回去,共谋大事,以保安身。”
    姚苌激动地点了点头。
    两天后,姚苌等人返回长安。金殿之上的苻坚见大军凯旋而归,心中大悦。于是,他对殿下的姚苌,高弼,孙斌说道:“来人,每人赏金五百两,绸缎千匹!”三人行礼谢过。
    这时,姚苌行礼说道:“启禀天王,张天锡蓄意谋反,已是死罪。末将虽欲将其杀之,但想天王时常告诫我等应宽人待之,故将其等待回,恭请天王发落。”
    苻坚还为开口说话,孙斌立即行礼说道:“天王,此人不可留之!若不杀一儆百,恐有他人效仿!”
    喜听赞美言词的苻坚却说道:“将张天锡带上金殿。”
    片刻之后,一身白衣的张天锡跪爬进殿,痛哭流涕地哀求道:“天王开恩,小王知错了!”
    苻坚见状,便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封你为北部尚书,思恩侯。”
    张天锡一听,喜出望外地连连磕头谢恩。
    但是孙斌则着急地行礼说道:“天王……”他还没有说完。
    苻坚手一挥地说道:“无需多言,退下。”
    气得孙斌脸色铁青地站到一旁。而金殿之中的其他秦国旧臣亦都不悦。因为苻坚过于款待外人,随意封赏高管,而却苛待秦国旧臣。故而众人,心生不满。
    散朝后,孙斌回到府中之后,立即休书一封让人送到驻守燕地的阳平公苻融手中。
    命下人们都退下的慕容垂对高弼说道:“此次有劳先生了。”
    高弼却行礼并看着慕容垂说道:“将军可怪高弼害死李凤?”
    慕容垂摇头说道:“如若李凤不死,张天锡怎会叛秦,更不会收服姚苌,替我冲锋陷阵。”
    高弼说道:“那日乃是高弼故意告知李凤,并非高弼贪生怕死……”他还没有说完。
    慕容垂则说道:“日后无有先生,如何成就大业?先生之心,焉能不知?”
    高弼感动地流下了眼泪。
    而远在燕地的阳平公苻融看完孙斌所写之信,既生气又焦略地说道:“皇兄怎可如此糊涂!”
    
    第52章 瞒天过海
    
    这一天,正在喝药的慕容垂见高弼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将军。”
    慕容垂放下药碗,问道:“有何要事?”
    高弼回道:“高弼欲去代国,做些琐事。”
    慕容垂立即摇头说道:“不可,代国……”他还没有说完。
    高弼一笑说道:“将军放心……”他还没有说完。
    慕容垂却说道:“代国无有智者,更无能人。此番前去,无论所做何事……”他还没有说完。
    高弼见慕容垂如此担心自己,便欣慰地说道:“代国与刘卫辰千丝万缕,如若处之得当,便可再让苻坚发兵灭代。”
    但是慕容垂则担心死说道:“如若此事不成,即刻回之!”
    高弼含笑点头说道:“高弼定当平安而归。”
    太极殿内,汗流浃背的苻坚正在埋头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之中。这时,张慕媱手拿托盘与夕雪走了进来。她先将托盘放到桌上,然后拿出一碗燕窝雪梨汤对苻坚说道:“天王,勤政虽好,但是龙体安康更为重要。不如歇息片刻,如何?”
    苻坚放下手中御笔,轻叹一声说道:“如今方知,昔日王公劳苦。”
    张慕媱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天王无需挂怀。来,喝汤。”
    苻坚无语,接过汤碗喝汤。
    正在这时,张公公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天王,高弼大人求见。”
    苻坚放下汤碗,说道:“宣。”
    张公公行礼称是下去。
    片刻之后,高弼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微臣拜见天王,夫人。”
    苻坚说道:“免礼平身。”
    高弼谢过说道:“天王,再过几日便是代王生辰,为表天王体恤臣民。故而微臣愿替天王走此一遭。”
    苻坚微微一皱眉地说道:“代国与刘卫辰乃蛇鼠一窝,反复无常。不去也罢。”
    但是,一旁的张慕媱却立即说道:“天王,凉国已灭。为安其心,理应去之。再者,无需重礼,让其知晓天王心意,即可。”
    苻坚这才点头说道:“也罢。你去库房选些东西。”
    张慕媱行礼称是下去。
    出了太极殿,夕雪轻声对张慕媱说道:“方才高弼大人派人前来,望请夫人施以援手。奴婢以为是何要事,原来竟是小事一桩。”
    张慕媱低声说道:“小事岂不更好。慕容垂帮诜儿夺得王位,正愁无法还他人情。”
    夕雪点头说道:“夫人说得极是。”
    一炷香后,张慕媱和夕雪带着一对夜明珠和两株玉树琼花而回。已写好圣旨的苻坚交给高弼说道:“速去速归。”高弼行礼称是。
    三天后,代国金殿之上热闹非常。众位臣子皆把酒言欢,喜庆代王寿辰。
    席间,南部大人刘库仁起身酒杯行礼说道:“臣祝大王身体康健,万寿无疆。”
    代王刚举起酒杯,还未开口说话。世子拓跋寔君却说道:“万寿无疆乃是帝王君主之词。如若传到天王耳中,代国岂非招来祸事。”
    代王微微一笑说道:“一句戏言而已,无需当真。”
    但是拓跋寔君却表情严肃地说道:“父王,凉国已灭。不可不防!”
    代王点头说道:“世子言之有理。”
    刘库仁虽十分不满,但却不敢表露半分。故而,他向世子拓跋寔君行礼说道:“世子教训极是。”
    拓跋寔君不屑地点了点头。
    而另一旁的静和公主看着刘右地代身上佩戴的自己与刘卫辰成婚之时所佩戴的双鱼戏水玉佩,倍加伤感地借酒消愁。而刘右地代亦不敢多言,低头无语。
    这时,从殿外走进一名报事官,行礼说道:“启禀大王,秦国使者求见。”
    代王急忙说道:“快快有请!”
    不多一时,高弼带着几名秦兵走了进来,并拱手行礼说道:“高弼见过大王。”
    代王满脸陪笑地说道:“免礼,赐座。”
    高弼谢过坐下之后,用手一指身后几名手拿礼品的秦兵,说道:“天王听闻大王寿辰将至,特命在下携礼贺寿。”
    代王一见明珠玉树之后,,欢喜异常地说道:“小王多谢天王厚爱。”然后身旁的几名宫人将东西接了过去。
    但是世子拓跋寔君却心中暗自疑惑说道:“代国乃秦属国。按理来说,使者理应将苻坚之圣旨交给父王才是。可是高弼却未曾提及此事。但高弼乃慕容垂心腹智囊,万万不可得罪此人。”所以,世子拓跋寔君默不作声。
    高弼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手举酒杯对代王说道:“在下愿大王福寿安康。”代王急忙举杯饮下。
    然后,他又将酒满上,走到世子拓跋寔君的面前,含笑说道:“想必这位就是世子殿下。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前途无量啊。在下此杯敬世子。”拓跋寔君亦起身,将酒饮下。
    身后的宫人又将高弼手中酒杯倒满。而后走到与世子邻桌的静和公主桌前,举杯说道:“此杯敬公主。”
    静和公主急忙起身,举杯饮下。这时,高弼俯身对刘右地代说道:“此子相貌出众,与吾有缘。”说着便将身上佩戴的玉佩解下,交给刘右地代并为其佩戴。但与此同时却低头说道:“在下乃刘卫辰之好友,因其念亲心切,可否以物代人?”
    因为声音太小,且又隐蔽。故而除静和公主和刘右地代听到外,无人知晓。思君心切的静和公主没有多想,立即把刘右地代身上的那块双鱼戏水玉佩解了下来,双手奉上说道:“区区顽童,怎好收下大人如此重礼。如若大人不嫌,望请收下。”
    高弼假意推脱说道:“公主,在下……”他还没有说完。
    静和公主说道:“莫非大人嫌弃?”
    高弼连连摇头。一旁的世子拓跋寔君笑着说道:“此乃小妹一片心意,还请大人收下。”
    高弼行礼说道:“多谢公主。”
    这时,一旁的刘库仁却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但却被心细如发的高弼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时辰之后,高弼起身行礼说道:“大王,天王命在下还有他事要办,恕请先行告退。”
    代王点头说道:“世子,送高大人。”
    高弼急忙说道:“在下人微言轻,岂敢烦劳世子亲自相送?”
    世子拓跋寔君却一笑说道:“来者即为客。高大人,请!”
    高弼行礼谢过。
    二人走出殿后,高弼开口说道:“方才席间,不知与静和公主邻桌而坐者为何人?”
    世子拓跋寔君回道:“此人名叫刘库仁,乃是在下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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