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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秦风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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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慕媱点头说道:“此乃燕国清河公主献与天王之物,而后转赠臣妾。”
    苟太后吃惊地问道:“竟有此事?”
    张慕媱回道:“千真万确,难得这位清河公主这么有心。”
    苟太后却面沉似水,一言不发。
    张慕媱见状便起身行礼说道:“臣妾告退。”
    一炷香后,清河公主正与慕容垂喝茶。突然,太后宫中掌事宫女萍儿手拿托盘地走了进来,并且其身后跟着几名太监。清河公主和慕容冲急忙起身行礼问道:“见过这位姐姐。”
    萍儿鼻口朝天地说道:“太后听闻清河公主身子虚弱,故特赐参汤一碗。”
    清河公主急忙跪下行礼谢恩,然后接过参汤欲喝。却被一旁的慕容冲拦住,笑着对萍儿说道:“这位姐姐,皇姐已饮茶几杯,如若再饮参汤恐无奇效。不如稍后再喝?”
    萍儿立即生气地说道:“大胆,竟敢抗旨!”话音刚落,好几名太监目露凶光地走了过来。清河公主怕事情闹大,于是立即将参汤喝下。萍儿见她将参汤喝得一干二净,便满意地笑着说道:“这才不负太后恩泽。”
    清河公主说道:“多谢太后恩典,清河定当……”但她还没有说完,突然疼痛难忍地大叫一声昏倒在地。慕容冲急忙上前抱住清河,然后怒视萍儿。
    但是萍儿却不屑一顾地说道:“真是无福之人,连碗参汤都消受不起!”说完就带着太监们离去。
    慕容冲用手使劲地掐清河公主的人中,并不停地叫喊。良久之后,清河公主这才苏醒,但却立即捂着肚子痛楚难忍地叫喊道:“疼!”
    手足无措的慕容冲着急地说道:“皇姐,我去给你倒些热水。”面色惨白汗珠横流的清河公主微微地点了点头。慕容冲轻轻地放下清河公主,起身欲倒开水之时,却突然发现清河公主的身下竟有大片鲜血。慕容冲大叫道:“皇姐!”然后跪地抱住清河公主痛哭道:“早知如此,不如当初一死了之!”
    清河公主却微微地摇头说道:“冲儿,切莫悲伤。此乃皇姐自己所选之路,与你无关。有朝一日,燕国复辟,定要灭掉秦国!”
    慕容冲泪流满面地点了点头。
    负责送饭的玉珠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到慕容冲大呼小叫。故而十分不悦地走了进来。刚想训斥其目无礼法,却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清河公主。
    慕容冲见到玉珠之后,立即将清河公主放下,跪爬其面前磕头说道:“恳求姐姐速请太医,救我皇姐。”
    本性不坏的玉珠点头称是离开。
    救人心切的玉珠一路飞奔,却不料撞到张慕媱的贴身掌事宫女夕雪。萍儿一见是夕雪,急忙将其扶起并连连赔礼。
    夕雪有些不悦地说道:“入宫多年,怎却如此浮躁?”
    玉珠急忙行礼解释道:“救人心切,误撞姐姐。还望姐姐饶恕。”
    夕雪不解地问道:“不知何人有难?”
    玉珠回道:“燕国清河公主。姐姐,如若他事,妹妹先行一步。”然后行礼离去。
    回到凤栖宫的夕雪因有心事,故而显得六神无主。张慕媱见状问道:“发生何事?”
    夕雪急忙行礼说道:“夕雪失礼,还请夫人降罪。”
    张慕媱微微一笑说道:“恕你无罪,起来回话。”
    夕雪谢过起身回道:“奴婢方才偶遇萍儿,得知燕国清河公主危在旦夕。”
    张慕媱大吃一惊,心中暗自说道:“原以为太后会将此女赶出皇宫,却不曾想竟会害她性命。”于是,她起身对夕雪说道:“人命关天,随我助之。”夕雪点头称是。
    与此同时,来到太医院的玉珠立即走到医术非凡的张太医面前,行礼说道:“奴婢见过张太医。”
    张太医说道:“姑娘来此,所为何事?”
    玉珠回道:“燕国清河公主不明缘由流血不止,故而还望移步。”
    张太医一听,便嘴一撇地说道:“燕国之人本应该死!”说完拂袖而走。
    气得萍儿一跺脚地说道:“草木皆有命之,焉能视而不见!”
    这时,年迈的秦太医轻叹一声,然后走了过来对萍儿说道:“如若不嫌,老朽愿与姑娘同去。”
    萍儿连连点头说道:“多谢秦太医。”
    张慕媱在夕雪的陪同下,来到思恩院,看到了正在抱着又晕厥过去清河公主的慕容冲,只见清河公主面如死灰且衣裙之上满是鲜血,但却依旧难掩其美貌。张慕媱心中暗自自责道:“当初真不该多疑,害她至此。”
    发觉有人来了的慕容冲立即抬起头,见眼前站着一位衣着华贵体态丰韵的中年女子,尤其是其颈间带着清河公主的那条通灵宝玉的项链,故而断定眼前这位中年女子必是苻坚最爱之人。于是,他示弱地跪在地上哀求道:“求您救我皇姐!”
    而与此同时,张慕媱看着眼前这名俊美少年,不禁心中暗自说道:“真没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秀美少年。若说这位清河公主是位倾城美人,那么这位少年便是气死宋玉空前绝后之美男子。”
    就在这时,玉珠带着赵太医赶到思恩院,见到张慕媱在这里,便急忙行礼说道:“奴婢拜见夫人。”
    回过神儿来的张慕媱这才说道:“有劳太医,好好医治。”
    秦太医行礼称是,而后来到清河公主的身旁,先取出银针扎其人中。忽见清河公主轻声叫喊道:“疼!”然后慢慢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冲儿跪在一旁,不远处站着一名贵妇人,特别是其颈间的项链。
    秦太医又再次为清河公主诊脉,片刻之后,他却面露难色。
    张慕媱立即问道:“如何?”
    秦太医回道:“回禀夫人,此病乃是因食大量红花所致,故而导致血崩。虽可保住性命,但却日后再无受孕可能。”
    清河公主一听,两横委屈的泪珠落下。
    张慕媱听完之后心中懊悔不已,然后对身旁的宫人们说道:“快将公主扶回床上。”宫人们行礼称是。而后她又对秦太医说道:“用最好的药材,务必将其治好。”秦太医行礼称是。
    跪在一旁的慕容冲立即磕头行礼说道:“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张慕媱说道:“无需言谢,快快请起。”
    慕容冲谢过起身。
    张慕媱问道:“汝为何人?”
    慕容冲毕恭毕敬倒地行礼回道:“小人慕容冲。”
    张慕媱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侧身对夕雪说道:“夕雪,多多关照这对姐弟。”
    夕雪点头称是。
    张慕媱又对慕容冲说道:“如若有事,可到凤栖宫。”
    慕容冲行礼谢过,张慕媱带人离开。
    半个时辰之后,服下良药的清河公主微微面露血色。慕容冲这才放心,然后起身将贴身佩玉解了下来,走到玉珠面前躬身行礼说道:“多谢姐姐救命之恩。”说完就将佩玉放到玉珠手中。
    但是玉珠却将佩玉还给慕容冲并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几日相处,方知你们绝非恶人,故而佩玉断不可留。”
    慕容冲则摇头说道:“此言差矣,今日若无姐姐,皇姐性命堪忧。还望姐姐务必将其收下。”
    玉珠见他真心实意,便说道:“也罢,用着佩玉换些进补食材,为公主养病。”说完便要离开,慕容冲再次行礼谢过。
    待玉珠走远之后,慕容冲坐到床边自责地说道:“皇姐……”他还没有说完。
    清河公主却含笑说道:“无需多言。”
    慕容冲这才止住不语。
    清河公主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既已找到此人,需得亲近才是。”
    慕容冲点头说道:“冲儿定不会让皇姐空遭此罪。”
    清河公主满意地点了点头。
    十天后,玉珠拿着补汤来到思恩院。慕容冲急忙双手接过并说道:“有劳姐姐。”
    玉珠一笑说道:“不知公子身子如何?”
    慕容冲点头回道:“好转很多,姐姐大可安心。”
    这时,听到玉珠声音的清河公主快步走了出来,面带微笑地说道:“姐姐。”
    玉珠见其面色红润,便放心地说道:“果真大好。”
    慕容冲试问道:“汤乃太后所赐,姐姐却敢施以援手,难道不怕太后怪罪?”
    玉珠则回道:“皇后久病在床,宫中诸事皆由太后管之。但因太后不喜事事亲为,故而若非大事,皆不管之。譬如此事,如若真心处死公主,定是□□一碗而非红花。”
    慕容冲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凤栖宫中张夫人性情温顺宽厚待人,故而午后欲与皇姐拜见以表谢意。”
    玉珠点头说道:“理应如此,若无他事,先行告退。”
    慕容冲和清河公主拱手行礼送之。看着玉珠离去的背影,清河公主说道:“初到秦宫之时,她待你我刻薄寡恩,如今……”
    慕容冲则说道:“玉珠本性不坏。当初如此待之,乃因太后懿旨。如今红花之事过后,知其你我良之,且张夫人关照有加,故而如此。”
    清河公主点了点头。
    
    第39章 清河受封
    
    午后,正在品茶的张慕媱忽见夕雪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夫人,燕国清河公主与其弟慕容冲求见。”
    张慕媱放下茶杯说道:“请其进殿。”
    片刻之后,清河公主和慕容冲在夕雪的带领下走进殿内。二人见其殿内富丽堂皇且摆满奇珍异宝,便知苻坚很是宠爱这位张夫人。当她们来到张慕媱的面前,跪行大礼说道:“清河,慕容冲拜见夫人。”
    张慕媱柔声说道:“免礼请起。”
    二人谢过起身。
    张慕媱见清河公主气色大好,便含笑说道:“到底年轻,恢复真快。”
    清河公主则说道:“若无夫人,清河早已不在人世。”
    张慕媱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话,但却突然从外面传出阵阵孩提哭泣之声。众人回头一看,顺阳公主苻宝和高阳公主苻锦眼眶红润地走了进来。张慕媱立即快步走到二位公主面前,俯身亲手拭去其脸上的泪花并焦急地询问道:“宝儿,锦儿不哭。速速告知母亲,因何哭泣?”
    苻宝生气地说道:“我与妹妹在御马园看中一匹宝马,欲骑之。但宏哥哥却不让骑之,并且推倒我们。”
    苻锦哭诉道:“他说他是太子,且皇祖母不喜欢我们,因此理应让之。”
    苻宝又说道:“他还说父王正与冠军将军慕容垂商议大事,无暇照看我们!最可气的是冠军将军之子慕容宝竟然全程无言!”
    苻锦拉着张慕媱的手说道:“母亲,太子亦如何。他母后长年卧病在床,若无皇祖母,他……”她还没有说完。
    张慕媱急忙厉声说道:“锦儿!”
    苻锦立即止住不语,暗自拭泪。
    张慕媱心疼地将两个孩子揽入怀中,说道:“好了,不哭了。母亲为你们做杏仁酥可好?”二位公主这才不哭。
    夕雪行礼说道:“奴婢为两位公主换身衣服?”
    二人点头称是,并随夕雪离去。
    而一旁的慕容冲却通过这番对话,得知大量讯息。他心中暗自说道:“天助我也。”而后他来到张慕媱的面前,行礼说道:“太子公主皆为天王血脉,岂能差别待之?小人不才,愿为二位公主解其冤屈。”说完拉着清河公主离去。
    离开凤栖宫的慕容冲对清河公主说道:“皇姐,东宫骄躁,皇后失宠,此乃天赐良机。”
    清河公主点头说道:“冲儿,如何行事?”
    慕容冲在清河公主耳旁,说其计划。
    清河公主笑着说道:“好!”
    二人询问宫人之后,来到御马园。他们看见太子和慕容宝正在骑马飞驰。从小骑马的慕容冲颇懂相马之术,于是拉着清河公主来到一匹黑马面前,并用手摸了摸马头。
    太子苻宏看到此景之后,立即催马来到慕容冲的面前。慕容宝亦随其后。苻宏用手中马鞭一指慕容冲,大声喝斥道:“何人胆大,竟动此马?”
    慕容冲和清河公主急忙行礼说道:“慕容冲,清河。”
    慕容宝虽十分痛恨燕国可足浑太后和太傅慕容评,但对其他皇室成员还是有些好感,尤其是清河公主和慕容冲。因为这二人从未参与朝政,且比自己年幼。故而见其被迫居住秦宫,心中十分怜悯。
    但是太子苻宏却丝毫不觉应善待清河公主和慕容冲,所以不屑地对他们说道:“亡国之人,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慕容宝一听此话,十分不满,双眉紧锁。
    而慕容冲故意激怒苻宏说道:“天王尚且宽待燕人,太子更应……”他还没有说完。
    苻宏举起马鞭重重地打在慕容冲的肩上,并大喊道:“区区一奴隶,竟敢如此对本宫说话!”
    慕容冲虽没有说话,但却目不斜视地盯着苻宏。故而怒火中烧的苻宏飞身下马,快步走到慕容冲的面前,一顿乱打。清河公主跪在地上哭喊哀求道:“太子息怒!太子息怒!”
    看不下去的慕容宝行礼说道:“太子殿下,不如念其年幼……”他还没有说完。
    苻宏用鞭一指,怒声说道:“亦想挨鞭?”
    慕容宝本应止住不言,但见清河公主正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便行礼说道:“太子……”他还没有说完。
    苻宏立即举起马鞭刚想要打,但一想他的父亲慕容垂乃是父王面前红人,所以将手放下,生气地说道:“去给本宫洗马!”
    慕容宝不敢违抗其言,心有不满但却照做。而苻宏则继续鞭打正双手抱头躺在地上的慕容冲。
    与此同时,太极殿内的苻坚对慕容垂说道:“安抚燕国群臣之事,便有劳爱卿了。”
    慕容垂行礼说道:“为天王分忧,乃是垂之福分。”
    苻坚对身旁的张公公说道:“去请慕容公子。”
    张公公行礼称是下去。
    苻坚看着慕容垂说道:“虎父无犬子,宝儿日后定是国之栋梁。”
    慕容垂笑着行礼说道:“多谢天王抬爱。”
    这时,张公公愁眉不展,独身而归。
    苻坚不解地问道:“慕容公子何在?”
    张公公看了一眼慕容垂,然后怯生生地回道:“奴才不知太子殿下为何大怒,现在御马园中鞭打燕人,且命慕容公子为其洗马。奴才不敢……”他还没有说完。
    苻坚火冒三丈地从座而起,怒喝道:“这个逆子!”而后离开。
    当苻坚赶到御马园时,苻坚依旧鞭打慕容冲,慕容宝在洗马,清河公主跪在一旁。雷霆之怒的苻坚大叫一声道:“逆子!还不住手!”
    苻宏一见父王来了,急忙停下。苻坚快步走到苻宏面前,抬手便给其一个耳光,厉声斥责道:“身为太子,怎可如此残暴!焉能为一国储君!”
    苻宏见苻坚大动肝火,并且话语之中有移储之意,因此害怕地行礼说道:“父王息怒,儿臣方才一时糊涂,才……”他还没有说完。
    苻坚大声说道:“闭门思过,不满三月,不可而出!”
    苻宏行礼称是下去。
    而后苻坚走到慕容宝的面前,轻声说道:“太子失德……”他还没有说完。
    慕容宝立即行礼说道:“天王一视同仁,宝儿钦佩不已。”
    苻坚对身旁的张公公说道:“送慕容公子回太极殿。”
    张公公行礼称是,与慕容宝一起退下。
    最后,苻坚走到慕容冲的面前,亲手将其扶起。脸上,身上满是鲜血的慕容冲气喘吁吁地行礼说道:“慕容冲拜见天王。”
    这时,清河公主跪在地上磕头道:“多谢天王,保全幼弟。”
    苻坚怜惜地对她说道:“吓坏了吧?“
    清河公主的眼泪夺眶而出,并微微地摇了摇头。苻坚对身后的几名太监说道:“将这对姐弟送回,并让太医好生医治。”慕容冲和清河公主谢过离去。苻坚看着清河公主的背影,不禁轻叹一声。
    晚上,苻坚来到凤栖宫,照例笑着对二位公主说道:“宝儿,锦儿,过来!”但是二位公主不向寻常一般,欢天喜地地跑过来。因此,苻坚略有生气地问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招惹公主?”
    宫人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
    苻坚俯身看着二位公主,关切地问道:“发生何事?”
    苻锦便委屈地哭了。这可吓坏苻坚,他急忙将其揽入怀中,焦急地问道:“告诉父王,父王定会为你们做主。”
    苻宝眼圈泛红地说道:“宏哥哥不让我与妹妹骑马,还推倒我们!”
    这时,走进殿内的张慕媱厉声说道:“宝儿!”苻宝吓得急忙躲到苻坚身后。
    火冒三丈的苻坚咬牙切齿地起身骂道:“逆子!方才御马园中鞭打燕人,更让慕容宝为其洗马!已无储君模样!如今更是对胞妹大打出手!”
    张慕媱立即快步走了过来,询问道:“天王方才所提燕人,可是清河公主与其弟慕容冲?”
    苻坚点头说道:“你怎知晓?”
    张慕媱如实回道:“晌午十分,他们姐弟二人来到凤栖宫拜见臣妾。闲谈之时,锦儿宝儿突然哭着走进殿内,向臣妾诉苦。慕容冲听完之后愤愤不平,与清河公主欲同太子理论。臣妾以为只是一时气话,谁知他们竟然果真……”她还没有说完。
    苻坚开口说道:“慕容冲被那个逆子打的遍体鳞伤,浑身是血。如若寡人晚去片刻,恐有性命之忧。”
    张慕媱听完之后,感动不已。虽然这对姐弟并非秦人,更与自己非亲非故,却敢为自己挺身而出,实属难得。
    这时,苻坚对她说道:“照顾好宝儿锦儿。”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
    长乐宫的守门宫女见到苻坚气势汹汹地朝这里走来,便知大事不好,急忙悄然离去禀报苟太后。而坐在床边为苟皇后吃药的苻宏听到外面喊道:“天王驾到!”便立即放下药碗起身接驾。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苻坚一脚将门踹开,苟皇后和苻宏皆吃惊不已。苻坚快步走到跪在地上的苻宏面前,抬起右脚将苻宏踹到在地,并大声喝斥道:“逆子!有何颜面位居东宫?”
    苟皇后一听,便挣扎地坐了起来,说道:“宏儿只是孩提,焉能无错?且天王已罚其闭门思过,为何……?”她还没有说完。
    苻坚二目圆睁地大步走到床边,抬手便给了苟皇后一个耳光,大喊道:“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他已被你教成何等模样!”
    本就身子虚弱的苟皇后又惊又吓地瘫倒在床上。苻宏跪爬在苻坚面前,磕头哀求道:“儿臣知错了,恳请父王莫吓母后。”
    苻坚见苻宏如此,心中暗自说道:“此子虽是顽劣,但却如此保护其母,其孝心不予言表,故而此子还未达到无药可救之地步。”
    就在之时,苟太后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见这个场景之后,便生气地走到苻坚面前,说道:“天王好生威武!”
    苻坚急忙行礼说道:“母后。”
    苟太后手一挥地说道:“老身怎敢受天王如此待之?”
    苻坚眉头紧锁地说道:“宏儿乃东宫之主,秦国未来国君。竟却如此苛待下人,更对胞妹大打出手!”
    苟太后则说道:“曾子云‘吾日三省吾身’,足见是人皆会犯错。所以过而改之,善莫大焉。”
    苻坚没有说话,但却面色阴沉。
    苟太后虽心中十分担忧,但却故作镇定地说道:“难道天王欲废储休后?”
    苻坚看了一眼苟太后,依旧不发一言。
    苟皇后和苻宏见状,吓得连连磕头哀求道:“天王开恩!”
    无计可施的苟太后只好看着苻坚说道:“如真如此,哀家与其同去!”
    孝顺的苻坚心中暗自说道:“母后养我不易,且慕媱尚且无子。如若东宫空虚,恐生祸事。”于是,他对苟皇后和太子苻宏说道:“如若再犯,定会废储休后!”说完转身离去。
    惊弓之鸟的苻宏跪爬几步来到床前,双手抱着苟皇后失声痛哭道:“母后!”
    苟皇后泪流满面地问道:“姑母,这可如何是好?天王如此宠爱那个贱人,他日旦下皇子,天王定会废了宏儿!“苟太后思索片刻之后,说道:“既然如此,便找人分宠!“苟皇后却说道:“宫中佳丽三千,无人能敌那个贱人。再者,如若天王甚是宠爱新欢,他日旦下皇子依旧可以动摇东宫之位?”
    但是苟太后则微微一笑说道:“眼下可有一人,大可放心用之。”
    回到凤栖宫的苻坚见张慕媱正忙进忙出,便不解地问道:“夫人为何如此忙碌?”
    张慕媱含笑说道:“臣妾命人送些补品金银,送与那对燕国姐弟。”
    苻坚点头说道:“理应如此。”
    张慕媱又说道:“天王,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与否?”
    苻坚一笑说道:“你我夫妻,有何避讳?但说无妨。”
    张慕媱点头说道:“臣妾欲让天王纳清河公主入室。”
    苻坚吃惊地说道:“为何?”
    张慕媱回道:“他们虽为燕国皇室,可在秦宫地位却不及下人。如若天王纳了清河公主,亦安燕人之心。况且这位清河公主相貌非凡,出身高贵,定为后宫楷模。”
    苻坚却拉着张慕媱的手说道:“有妻如此,妇复何求?”
    张慕媱则说道:“只要天王心中有臣妾,便足矣。”
    苻坚本就对清河公主有所好感,如今张慕媱主动提出,便笑着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便封其为玉美人。赏金百两,入住倚兰殿。”
    将自己心爱的男人亲手送给别人飞张慕媱虽心在滴血,但却表面笑着行礼说道:“臣妾代玉美人谢过天王。”
    苻坚对身后的张公公说道:“去办吧。”
    张公公行礼称是下去。
    一炷香后,正与张慕媱说话的苻坚突听外面宫人喊道:“太后,太子驾到。”
    苻坚和张慕媱立即起身相迎,行礼说道:“见过母后。”
    苟太后看到张慕媱虽十分生气,但却碍于苻坚在场,故而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快快请起。”
    这时,太子苻宏走到苻坚和张慕媱的面前,行礼说道:“父王,夫人。宏儿方才一时糊涂,伤了妹妹,望请原谅。”
    张慕媱笑着说道:“无妨,自家人何须见外。”
    苻坚却说道:“下不为例。”
    苻宏点头称是。
    张慕媱含笑说道:“臣妾宫中有母后最爱的碧螺春,不知母后……”她没有说下去。
    苟太后点了点头并带着太子苻宏走进殿内。众人落座之后,宫人们纷纷上茶。苟太后品茶过后,对苻坚说道:“此事的确委屈了那对燕国姐弟,既然对天王如此忠心,不如纳了清河公主,如何?”
    苻坚笑着说道:“母后竟与慕媱想法如出一辙。母后不知,儿臣已封其为玉美人。”
    苟太后笑里藏刀地看着张慕媱说道:“慕媱真是贤惠。”
    张慕媱亦笑着说道:“太后过奖。”
    两个女人话中皆笑中藏针,唯有苻坚不知。
    一炷香后,苟太后与太子苻宏离开凤栖宫。途中,苻宏不解地问苟太后道:“皇祖母,张夫人为何亦劝父王纳了那个清河公主?”
    苟太后生气地说道:“拉拢人心,巩固宫中地位。”
    苻宏不解地看着苟太后。
    苟太后解释道:“她定知晓清河公主已无生育可能,况且今日又为其打抱不平。如若将其拉拢,便可收为己用。”
    苻宏恍然大悟,然后着急地说道:“她已占得先机,这可如何是好?”
    苟太后轻叹一声,说道:“为今之计,只好处事万分小心,切莫让其抓住把柄。”
    苻宏点头称是。
    
    第40章 宠冠后宫
    
    思恩院内,慕容冲和清河公主突见夕雪带着许多手拿礼品的宫人们浩浩荡荡地朝这里走来,二人便微微一笑。
    片刻之后,夕雪来到二人面前行礼并用手一指身后说道:“此乃夫人所赐。”
    二人急忙行礼说道:“多谢夫人厚爱。”
    然后夕雪看着慕容冲说道:“夫人已命太医令用最好的药材为公子医治。”
    慕容冲行礼谢过。
    夕雪含笑说道:“夫人吩咐,日后如若有事,定要告知夫人。“二人点头称是。就在夕雪准备离开之时,只见张公公双手托着圣旨并带着众多宫人走了过来,他大声说道:“清河公主接旨。”清河公主及其众人跪下接旨。张公公打开圣旨高声宣读道:“奉天承运天王诏曰,清河公主谦卑恭顺,品貌皆佳。特封其为玉美人,赏金百两,入住倚兰殿。”
    清河公主喜出望外地行礼说道:“清河遵旨。”众人起身之后,清河公主走到放有百金托盘之处,拿出一个金元宝放在张公公手中。
    张公公笑着行礼说道:“奴才怎敢受美人如此重礼?”
    清河公主一笑说道:“日后还需公公指点。如若不嫌礼轻,快些收下。”
    张公公眉开眼笑地将金元宝放入袖中,并说道:“美人真是有福之人。不但颇受天王垂青,更得张夫人赏识举荐。”
    清河公主吃惊地看着他。
    张公公继续说道:“此事乃是夫人所提,天王应允。”
    清河公主轻轻地点了点头。
    张公公继续说道:“美人,若无他事,奴才先行告退为您挑选得力奴婢,迎接美人入住倚兰殿。”
    清河公主说道:“有劳公公。”
    张公公行礼称是离去。
    身为张慕媱的贴身宫女的夕雪深知张慕媱的性情和行事作风,故而她在张公公宣读圣旨之后,就已猜到此事乃其所为。所以待张公公走后,她笑着走到清河公主面前,行礼说道:“奴婢恭喜美人。”
    清河公主含笑拿出三个金元宝放在夕雪手中,夕雪刚想说话,但是清河公主却抢先说道:“姐姐莫要推辞。清河能有今日,皆仰仗夫人姐姐施以援手。清河无以为报,这点儿东西略表心意,万望姐姐收下。”
    夕雪见她诚心诚意,所以高兴地谢过收下,并说道:“美人迁居倚兰殿,定是诸事繁多。奴婢不便打扰,就此告退。”说完行礼离去。
    清河公主见所有人都已离开,便低声对慕容冲说道:“没想到此事竟然如此顺利?”
    而慕容冲则看着远方的金殿说道:“利剑离鞘,直至金乌。”
    一炷香后,玉珠拿着食盒走进思恩院,毕恭毕敬地将食盒放在桌上,跪行大礼说道:“恭请美人用膳。”
    清河公主却走到她的面前,亲手将其扶起说道:“如若不嫌,随我们同去倚兰殿可好?”
    玉珠吃惊地睁大双眼说道:“奴婢只是一个粗使丫头,怎能去倚兰殿?”
    清河公主却摇头说道:“你与我姐弟共度难关,故而理应享福受乐。”
    玉珠感动地流泪说道:“美人如此看重奴婢,奴婢定为美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旁的慕容冲笑着说道:“如此甚好。”
    半个时辰之后,清河公主,慕容冲和玉珠在由张公公精雕细选的十名宫女和十名太监的迎领下,离开思恩院。但在离开的那一刻,慕容冲和清河公主皆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眼思恩院,这个让他们生活在最黑暗,最令人沉思的地方。
    片刻之后,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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