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逢对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便难得要顺恩取了本书给他看,刚翻第一页就头昏脑胀,第二页便昏昏欲睡,第三页眼冒金星,挨到第四页就把书卷一扔,对顺恩道:“你就不能找点有意思书来吗?这干巴巴的破玩意是给人看的吗?你干脆找本佛经给本王看,将本王闷死得了!”
顺恩忙将地上的书拾起来,道:“这就是坊间最近传抄的比较广的话本了……”见王爷横眼瞪自己,忙闭了嘴巴,退缩到一旁去了。靖睿想想,又道:“你去叫张护卫找些人玩蹴鞠,就说本王要亲自观战。”
“是。”
顺恩得令下去了。很快他就重新踏回殿内,一脸的愁色,低声道:“殿下……外面下雨了……您看……”靖睿恨极,单手扶额道:“本王看,老天爷是诚心和本王过不去。”
靖睿躺在床上养伤,没有一丝一毫的乐趣,他把蓝佑晴赶走了,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其实要想聊天的话,顺恩也能跟他说上几句,但顺恩毕竟是个下人,两人认识十几年了,平时又都在一起,谈起天来毫无新鲜的内容。
无聊之下,又惦记起蓝佑晴了,熬到相别的第三日,宋靖睿便准备挖空心思找个借口把她叫来解闷。借口用时,方恨少,他抓耳挠腮的想了一天,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借口来,到了傍晚时,他竟听顺恩来报,说娘娘来了。
宋靖睿欣喜,嘴上却淡淡的道:“问问她要做什么,没事的话就叫她回去。”
顺恩沉默须臾,低声为难的:“殿下……这样好吗?”
“……”靖睿眯起眼睛,想了想:“直接就叫她进来吧。”
“是。”
顺恩欢喜的的将蓝佑晴迎进来后,便退了出去。宋靖睿斜眼打量她,气哼哼的质问:“你来做什么?”见她手中端着一个拿布扇着的圆盘,登时紧张,道:“这是什么东西?”
“棋……”她为了弄这个东西,自那天回去就一直叫人加班加点的做工。
靖睿嘴上不屑的道:“哦,你以为我烦闷,所以拿了副棋给我解闷?省省吧,我早玩腻了!”心中却喜,便一挑眼,朝她招手:“过来,给我看看,是什么棋,双陆棋还是围棋?”等佑晴走近了,他叹着气装出十分没兴趣的样子,把扇布给掀了,却怔住:“这是什么棋?”
那棋盘和双陆棋或围棋的不同,不是方方正正的,而是呈现六个角,棋盘上的格子也颇多。
“……跳棋。”佑晴挑挑眉,笑道:“是我来的路上,看别人玩过,想来是民间新兴的玩法。”
靖睿对新鲜的东西历来有兴趣,若是其他人进献的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但对方是蓝佑晴,便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问道:“好玩吗?”
“好玩,目不识丁的人都能玩,非常容易上手,学会了一辈子都不会忘。”
话语出现了歧义,靖睿道:“我的意思是有趣吗?不是问它难不难学。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个了。”既然蓝佑晴拿新的棋牌给他解闷,他便决定原谅她这一回,赏脸留下她。
佑晴唤人搬来矮桌放在床榻上,她则坐在床沿边,耐心的讲解跳棋的玩法,待讲完了,抬眸问他:“懂了吗?”靖睿一横眼:“这么简单,还用问?”说着,拿了一颗棋子走了一步,道:“玩法这么糙,估计没什么意思。”
她不出声,注意力放在棋盘上,默默算计着步数。宋靖睿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后来渐渐发现,他的每一次都在给蓝佑晴迅速攻占他的地盘牵线搭桥,让她不剩几步就全军转移完毕了。
“……”他不想第一次玩跳棋就输给她,可他的棋子却不争气,越是想叫它们步子快点,它们越是局促不前,眼看蓝佑晴全员攻占了他的领地,而他的棋子们多数还在外面徘徊。靖睿便耍赖的将打着三角巾夹板的左臂往桌上一放,挤翻了一排棋子。
佑晴忙弯腰去拾地上五颜六色的棋子,等她捧起那些掉落的往桌上一撂,她就说道:“时候不早了,臣妾该回去了。”靖睿翻了她一眼:“怎么,觉得我使诈,不想和我玩了?”
佑晴毫不含糊的点头:“是的。既然想不输,就叫顺恩陪您玩罢。”说完就要走,靖睿哪能放她走,就伸手去拽她:“慢着,谁许你走了!”可蓝佑晴步子快了一步,他伸手没有拽到她的衣服,却用力过去,身子一斜,便向床下栽去。幸好佑晴转身的瞬间用余光瞥他一眼,及时发现了状况,马上转身把他扶住。
未等两人开口说话,忽见一道亮光闪过,很快殿外由远及近,传来隆隆的雷声。
他坐正身子,推开她,冷笑道“想被雷劈死,你就走吧。”心里却欢喜的想,老天爷终于向着他一回。
这时就听外面狂风大作,继而哗啦啦的倾盆大雨落下,暴风骤雨席卷天地。佑晴只得留下,像那晚一样,退去鞋子,上床坐着陪着他继续下棋。又玩了两局,宋靖睿彻底熟悉了跳棋的玩法,便玩的游刃有余了,接连赢了几回。此时佑晴已累了,加上总输,就提议早些休息,宋靖睿心里小有期待,含糊的应了。
可外面风劲雨骤,间或有一道道紫光闪过,一个个炸雷响彻天际,吵的两人根本睡不着。佑晴知他也没睡,便翻身面向他,低声认错:“……靖睿,那天真对不起……我确实不记得乞巧节的事了。”说完待了一会,就听宋靖睿冷哼回敬她:“谁允许你叫我靖睿的?泛舟那天这么说,不过是逗你,你还当真了。”
佑晴没办法,轻出一口气:“……殿下。”这一次,过了一会,就听宋靖睿又轻描淡写的道:“唉,你要是想和我套近乎,叫我靖睿也可以。”
“……”蓝佑晴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非得这么别扭吗?!帐内唯有他们两人,他这会又是个半残,加上佑晴这一晚上每次张口都被他堵着说,早就一肚子火了,听着殿外阵阵雷声,胆子忽然大了起来。她蹭的坐起来,恼然道:“你非得这样吗?口是心非有意思吗?你想要什么,你就说,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你想要,硬要别人猜啊猜的,多累啊?!嗯?你想叫我留下,你就说!你想叫我侍寝,也请说!”
靖睿没料她忽然奋起了,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
佑晴恨不能掐住他脖子猛摇猛晃,她捧起他的脸,道:“你要是不这么别别扭扭,直接要了我,哪能遭现在这份罪?你身体不是没什么毛病吗,你究竟在折腾个什么啊?瞧,这回好了,四肢断了俩,你就慢慢熬罢,”
靖睿被她一通指责,也在气头上,按住她的后脑,迫她逼近自己。想起郕王给他看过的那个秘戏,便似笑非笑的对佑晴道:“……既然你这么急,不如你坐上来,今夜成了好事。”
“……”她怎么把女上位这茬给忘了,他不能动,可她能动。
18一周目(18)
“怎么不说话?”靖睿隐隐感觉到她想退缩,他自然不许,钳住她的手不放:“你坐上来,今夜成了好事。反正你今晚上留下来,就是要侍寝。”
这时帐外又一道道炸雷响过,轰隆声不绝于耳,她艰涩的道:“雷雨天行…房的话,会引来邪气,孕育不详之子,你不想世子娘胎里就不幸吧。”为了证明她这个观点不是心口胡说,又补充道:“我离开京城前,我娘告诉我的,虽是民间避讳,但皇族内肯定也有这个讲究,你没听过吗?”
她说这些,分明是有意回避,她示弱的态度让宋靖睿来了精神,他冷笑:“我从没听过这些可笑的避讳。”借着外面的闪电光亮,欣赏她眉宇间略带的愁色:“你害怕了?”
佑晴丝毫感觉不到正常□前的温馨暧昧气氛,反倒觉得他们两人在这雨夜的帐中的较量,好像仇人在斗争。她听了他的话,决定借坡下驴,蒙混过关,便咬着指尖,装作羞答答的道:“嗯,是害怕……我做不来……你就别逼我了。”
宋靖睿又发现了她一个毛病,就是强硬的时候,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能像男人一样和他较劲,若是她不想做什么,便摇身一变,用女人的身份正大光明的示弱,好像再强迫她,就是欺负个弱女子一样。
好事还都叫你蓝佑晴占去了!
靖睿哼道:“今晚上非得逼你就范不可!”便去撕扯她的衣裳,可他只有一只手能动,攻击力较之平日差的太多了,蓝佑晴只双手护胸,向后一闪身就躲开了,气的靖睿指着她凶道:“你给我过来!”
佑晴一边抿衣服一边想,她好端端个健康人,还能叫你个半残给办了?她一嘟嘴,假惺惺的说道:“臣妾是为了殿下您好,你现在身体还弱着,纵…欲的话,对养伤不利呀。”这番话说的一点感情没掺,一听就是故作姿态气他的,靖睿针锋相对的答道:“我死了也不用你殉葬,你怕什么,我若是死了,你就能以太妃的身份颐养天年,享清福了。”
佑晴见他态度坚决,知他是打算闹到底,她可能躲不过这一劫了。于是低头做思忖状,小声道:“你说的也有道理。”然后朝他爬过去,笑道:“那咱们就试试吧,看我能不能做太妃。”靖睿听她咒自己死,正欲开口训她,忽然唇上一温,将他的话封了回去。
若论经验,她自信自己多过他,和他相吻的时候,慢慢跨…坐在他身上,隔着衣料轻轻和他相磨,待听他呼吸比刚才急促了,才将唇和他分开,眼眸迷离的轻声问他:“下面该怎么办?”靖睿被她折磨的浑身燥热,早就蓄势待发了:“出嫁前,春…宫画你总看过两幅吧,你说该怎么办?”佑晴装傻:“太紧张了,不曾仔细看。还需要殿下指点才是。”可嘴上这么说,手却从他腰间向下徐徐探入,摸…到那发烫的物什,然后佯装羞涩的一手捂脸道:“真是的,太羞人了,臣妾做不来。”那只手却继续撩…拨他。
靖睿搞不清她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只觉得熊熊烈火要将他烧成灰烬了,哑声恨道:“蓝佑晴,你等着,一会有你好看的!”说着,单手扯开她的衣襟,待她衣衫大开,他便伸手揉搓她的浑…圆饱满。佑晴有意挑…逗,估计配合他的揉…弄,发出销…魂蚀骨的娇…吟,只听的宋靖睿血脉喷张,情急之下,放开她的软雪,去扯她裙下的小裤。
“……我自己来……”她假意羞赧的道,拿开他的手。自己微微撑起身,慢慢脱下内穿的小裤,然后握住他的玉…麈对准那处,缓缓坐下。靖睿期待的看着她,恨不得早点进入她。
“啊!滑掉了。”佑晴‘失望’的道,此时还不忘安抚对方:“再试一次吧……”可惜第二次尝试仍旧未果,她便娇滴滴的埋怨他道:“谁叫殿下你太大了呢。”靖睿早就感觉到她那处沁出的湿…润桃津,可就是无法进入一探里面的胜景,他心中叫苦不迭:“再试试,若是再不行,就算了。”佑晴听他被她折磨的打了退堂鼓,暗下发笑,嘴上却苦兮兮的道:“好吧……”其实也不完全是她作假,处子之身,那处又生的狭小,微微裹住他的前端,已撑的很疼了,她正欲再度告诉他不行,叫他今夜打消了这个念头,却不想他突然受不住地挺起腰,在她来不及防备时,狠狠的撞了进去。
佑晴登时疼的倒抽一口冷气,险些昏过去。被紧紧吸住包裹的感觉叫他浑然忘我,哪还能顾得上考虑她的感触,扶住她的腰…肢,上下挺进。既然他不管她,她自然也不把他的感受考虑在内,双手按住他的肩胛,佑晴撑起身子,从他身上逃离了开去。
靖睿才得了一点趣,她竟临阵落跑,简直太过分了:“你——”
她伸手揩拭了下腿…根,接着外面闪电的光亮,见有血迹,就往床边爬,想要下床叫人端水来洗。靖睿一把扯过她的胳膊,一用劲,就将她按倒在他身边,继而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来翻身压上她,右手去掀她的裙子。
佑晴惊愕他的意志力,也担心他的身体:“能行吗?你不疼吗?要想继续也行,你快躺回去。”
靖睿虽疼的眼前一阵黑一阵白,但却不服输,冷笑道:“我是谁,这点伤算什么?如果还是刚才那样,我抓不牢你,叫你再跑了怎么办?”
她不信,皱眉道:“……其实很疼吧?”
“才不疼!”靖睿双膝跪在床榻上,微微侧身要重心放在没伤到的左腿边,可一阵阵钻心的疼叫他紧…咬牙关,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偏蓝佑晴问个不停:“骗人,肯定特别疼,你快别胡闹了。”他一扬下巴,道:“你疼我也疼,算是公平,所以你痛快配合点。”
他这句话十分奏效,佑晴考虑到他的确更疼,心态平衡了许多,自己撩起裙子打开腿迎合他。有了刚才的进展,这会再进入倒没那么难了,徐徐而动几下,他初尝女人的滋味,几乎要立刻发出来,可心中不想叫她看轻,便强忍着耐心和她磨。
女人的第一次哪有什么乐趣可言,她一心盼着他为了两个人好早些结束,不想他偏偏不遂她心愿,极尽纠缠之事。佑晴忍着疼,佯装情动,吟哦娇…啼希望这声音能够助情,让他早些发了。不想靖睿听的心…痒,忽对她起了怜惜疼爱的心思,竟想单手去揽她的颈子,将她贴近自己,好好亲吻疼爱。
察觉他这个动向,佑晴吓的忙推他:“你先只顾一头罢。”靖睿气她不识自己的好心,哼道:“当爷真稀罕你?!”说完,按住她的腰,身下用力推…送,终于脑内发热,一片空白,身子一松,发了出来。失神片刻,他便栽倒在佑晴身边去了,可他还没往刚才没做成的事,喘着气,揽过她的脖子去吻她的唇。
他在佑晴脖子上抹了一手的汗,便笑道:“你摸…摸…我的。和你比,谁出的汗多?”佑晴在他脸上摸了一把,果然湿淋淋的都是热汗,想来多数都是疼出来的,不禁佩服他的意志力:“当然是你的。”靖睿嘿嘿一笑,把她又往自己怀里揽了揽,道:“你只觉得疼,没别的感觉?”
佑晴不想探讨这个问题,而且比起这个,她更好奇一点:“靖睿……你在我以前有过其他女人吗?”
宋靖睿一听,登时炸了:“你问这个做什么?”佑晴道:“好奇呗,咱们洞房那晚,你好像很怕我接近你,可是刚才你又有那么大意志力要圆房,前后反差有点大。”
“谁说我害怕女人了?我是提防,你懂吗?”
“提防?为什么?”
“唉,既然你问了,就跟你说,反正不是什么秘密,许多人都知道。”靖睿不耐烦的道:“知道宫里有引导皇子成人的女官吧,就是皇子到了一定年纪,就有懂这些的女官来侍寝。我比较倒霉,险些叫其中一个给杀了。”
“啊?”好像是这样,为了避免皇子随便开荤,在男女之事上跑偏,专门有引导皇子成人的女官。
“那女官长的……”靖睿看着佑晴的脸,轻轻叹气:“和你的感觉挺像的,丰腴美艳……还十分主动。”提起往事,他一脸嫌恶:“她事先将刀片含在嘴里,趁我不备,想要割破我的喉咙。幸好我及时发现,夺下了刀片,只是我当时有点害怕,下手重了点,反倒把她的喉咙割断了。当时喷溅出来的血淋了我满脸,身上、床上到处是血,别提了。”
“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大声叫人了,结果顺恩进来还脚下一滑摔倒在血泊里,幸好他是个太监,否者这辈子都要有阴影。”
“查出是谁指使的了吗?那个女官为什么要刺杀你?”
“犯人被我给灭口了,查了一年,毫无头绪,后来母后宰了几个负责皇子成人的太监了账。当然了,也有人秘密传闻,说是那女官伺候我不周,被我一怒之下给杀了。简直是胡说八道,换成他们早吓的一辈子不能人事了!”
19一周目(19)
佑晴听他谈及其中缘由,在脑海里想象了下那一片血海的情景,不禁背后发凉,感慨道:“是啊,太吓人了……”一个对□充满悸动和憧憬的少年,结果第一次就出师不利,险些惨死在女人手里,关键的是,听他的口气,那个女官一开始好像还十分主动,极尽挑…逗能事,难怪他有那么别扭的心理。
靖睿今夜秉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心思,强忍着疼与自己的王妃共赴巫山行了云雨事,虽因为他的莽撞不知顾及,疼的自己差点去了鬼门关,但心中却不会后悔,谁叫他就是这样一意孤行,笃定的事,不顾后果也要做成的性子。
他听蓝佑晴在感慨他的遭遇,便哼道:“其实也没那么吓人,只是后来看谁,难免都觉得像刺客。”佑晴曾在刑侦电视剧中讲过血液喷溅的事,正好身边有个亲身经历者,不禁好奇的追问:“脖子上的血真能喷那么远吗?”说着还打开双臂跟他比划:“这么远还是这么远?”
宋靖睿在黑暗中向她送去奇怪的眼神,她一开始的羞涩怎么看都像是装的,他虽然是第一次真正的接触女人,但他相信一般未经人事的女子断不会大胆到她这个程度。比如现在,她好像除了有点疼,不太舒服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压根就没什么变化。
“……”靖睿微微蹙眉,用右边的手肘撑起身子,强坐起来,便伸手去摸她裙底两腿…间的地方,蓝佑晴还等着他回答血液喷溅的问题,不想他忽然来这套,便以为他还想再来,便道:“小心伤到腿,留下病根变成瘸子。”
他朝帐外喊了一嗓子:“来人,掌灯!”
佑晴虽不懂他要做什么,但既然他唤了人来,她就借点光,便也喊了一声:“再打些干净的温水来。”
“做什么?”
佑晴略带痛苦的低声说:“做清理啊,现在这样特别难受。”然后便伏在床上等着人来端水。靖睿侧眼看她:“蓝佑晴,你……”总之他觉得很别扭,她就不能有点应有的羞涩么,她这么淡定,叫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很快宫婢就端了灯烛和清水来,宋靖睿忙借着光亮,去看指尖的黏…液,见有些血丝,心中道,她的确是处子不假,可行为怎么一点都不像?正想着,就见蓝佑晴镇定自若的透湿巾帕,看样子是要自己做清理,丝毫不见任何慌乱。
“慢——”宋靖睿对她大声道:“你过来!”佑晴只好先放下手边的巾帕,重新走近他:“嗯?”他便按住她胸口,将她重新按在床上,然后对那宫婢道:“把这几层幔帐都卷起来,把殿内的烛台都点亮。”
佑晴疑惑:“你要做什么?”
靖睿也不想隐瞒,想直接问她,又不知该怎么说出口:“……咱俩刚那什么完,你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她一怔,心说道坏了,忘记装羞涩了,她便眉梢一动,把责任推给了宋靖睿:“洞房花烛夜,我是十分紧张的。可是一件事,不可能永远保持紧张状态啊,这都大半年了,此景此景,我在脑海里都演练无数次了……”
原来是他的延缓行动,造成了王妃的淡定态度么?靖睿不甘心:“那比之你设想的,你觉得如何?”
“只觉得松了一口气。”佑晴道:“跨过这道坎,就不用担心你因为这个折腾了。”
她这样说,好像他就是个没事找事,伤人伤己的无聊家伙。靖睿被戳中痛处,一提气哼道:“折腾?咱们可得好好折腾折腾!”说着,就要跻身进她两膝间。
佑晴没说话,只是伸手在他额头上重新摸了一下,柔声问道:“这些汗是刚才的没干,还是重新疼出来的?”靖睿冷哼:“用你管?!”她轻叹:“腿上你身上,我管也不管不着,可是为了这档子事,落下个瘸腿的病根,得不偿失,连蹴鞠都没得玩。”
靖睿一直在硬撑,有刚一次已疼的他头晕目眩,这会是骑虎难下,才不得不撑,现在听她这么说,便决定借坡下驴,免了自己的痛苦,他哼道:“也是,蹴鞠比你好玩!”坐到一旁,疼的暗暗倒气。
这时殿内的连枝灯被宫婢连排点燃,添加了香料的灯烛发出淡淡的幽香,萦绕殿内。佑晴替他不值,明显付出和得到的不成比例,她蹭过去,引袖给他擦汗,道:“瞧你,看的我都替你疼。”
她疼,不伤筋骨,他疼,却伤筋动骨。他刚才处在上…位,可并没感到占有她的胜利感,心中不服,握住她的手腕,道:“你倒是往那一躺,腿一张就没事了,要不是你中途逃跑,我哪能吃这么多苦?”
佑晴见他一本正经的因为这件事指责她,不禁抿唇轻笑,于是宋靖睿更加羞恼了:“你笑什么?”她一嘟嘴:“行,是我对不住你,那我补偿你吧。”他佯装不懂,撇嘴道:“怎么补偿?”佑晴低头轻抚自己的眉心,抬眸朝他笑道:“你觉得呢?”说着,将被他扯开的衣裳缓缓褪…下,露出香…肩雪背,藕臂酥…胸。她长相妩媚,体态丰腴,此时又有意勾引他,便绽放无限春光,说不尽旖旎风情。
刚才两人虽已成事,但她衣衫未尽,加之帐内昏暗,他只隐约瞧了个大概轮廓,纵然摸…到了她的饱满软雪,却未曾过眼瘾。这时她这般大胆褪尽衣裳,映着殿内的橙红烛光,更添勾人的魅力,看得宋靖睿眼睛都直了。
她轻抚他的脸颊,在他耳畔便暧…昧的道:“你以前不是一直怀疑我在勾引你么,你没怀疑过,现在就是了。”
靖睿听的浑身酥…麻,只恨自己现在这样不能动弹,若是手脚健康那会,定把这等尤物压在身下,极尽索取不可。
她放的开,他自然也不能拘谨了:“我就说你存了这样的念头吧,果然没说错。”
“那殿下您受臣妾的引诱吗?”
靖睿明明撑不住了,非要端着架子不放,哼笑道:“那得看你的表现了。”伸手拦住她纤细…腰…肢,满怀期待的看她。佑晴微微咬唇,双眸迷离:“那臣妾尽力而为。”他俩刚才已有过尝试,加上她有心为之,所以这一次的跨…坐没有上次那么难。她随着进入,发出轻声呻…吟,听的靖睿心中欲…火更胜,按住她腰,奋力顶…弄。可这时他就听蓝佑晴娇滴滴的求饶:“不行……你别这样……我来……否则的话,我太疼了受不了。”靖睿当她是真的疼,便听了她的话,不再主动,而是交给她掌握节奏。不想佑晴故意折磨他,不上不下的吊着他,待最后他虽泄在她体内,他已因情…欲高涨,湿透了中衣。
佑晴在他唇上吻了下,喘着气笑道:“殿下,您今晚上出了许多汗,得多喝些水来补了。”
靖睿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她咬着指尖,歪着头看他:“……弄不好在未来的一段日子,殿下若是想要臣妾,都要这样过……什么时候您完全好了,咱们才能换别的姿势。”靖睿一横肩膀,道:“咱们?等我好了,你觉得我还能守着你,早腻味了。”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现在就腻了,你快将衣裳穿上罢,真没什么好看的。”
佑晴盯着他,忽然拿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娇滴滴的撒娇道:“是么……”
靖睿一凛。这时就见蓝佑晴一手摸…到他腿…间,笑道:“可你的表现,可不像是腻了的样子。”
“……”靖睿低头抿唇,须臾,猛地的去扑她:“蓝佑晴,我还不信,我治不了你了!非得折磨的你连床都下不了。”
佑晴咯咯笑道:“你现在不就下不了床了么,正好陪你躺着。”不过说归说,见他来扑她,忙劝道:“别——”没等说完,就被他压住。不过靖睿居高临下的看她,忽而眼睛笑成一道弯,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现在不跟你计较,等我好了,叫你连床都下不了。”他慢慢躺到她身边,卷着她的鬓发把…玩,道:“……你挺有趣的……其实胆子大点不是坏事。”
“殿下,您喜欢就好。”
“切!也没那么喜欢!”
—
两人这么闹腾,正常人都受不了,更别说宋靖睿这个病号了,第二天叫大夫来看了下,得知没有大碍,就白日蒙头大睡补充体力了。蓝佑晴也不轻松,闹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结果隔日也是浑身发酸,两腿发软,便侧卧在他身边,一同休养。
靖睿睁眼的时候,见外面天色昏黄,一片黯淡,知是睡到了黄昏。他从睡过这么晚,不禁叹气,这一白天都浪费了。
不过白天睡得好,晚上才有精神么……
正想着,见王妃还在一边睡的熟,起了坏心,顺着她领口伸手进去准备揉搓她。
而这时就见顺恩一脸惧色的小步溜了进来,他忙将手放下,略带愠色的道:“什么事?没看到娘娘还睡着呢么。”
“殿下,大事不好了……”顺恩脸色煞白的说道。
佑晴就听耳畔有人在低语说话,至于说的是什么,她听的不大清楚,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见宋靖睿紧锁眉头,便道:“靖睿,怎么了?”
靖睿看向她,冷声道:“郕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起兵谋反了,而响应他的……”他挑挑眉:“是那个一只耳。”
“一只耳?”佑晴惊道:“钟世彦?”
20一周目(20)
自从得知郕王和钟世彦谋反的消息,佑晴连续几天,都没看到宋靖睿休息过。他让人将他抬去承运殿,不停的召见封地内的官吏,商讨应付的对策。
佑晴深知这样关乎国内政权更迭的战争,她能做的就是不给能下决策的人添乱,于是保持安静,退守一边。不过她也断断续续的听到点消息,比如他们是在十日前同时起兵的,从默契的配合看,一眼便知是一伙的。
还有一点,就是两人手中的兵,因常年和外族对抗,战斗力极强,一路上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攻城拔寨速度极快,不日就要到达昭王封地。
佑晴判断,这俩人采用的应该是闪电战。趁朝廷还没反应过来,先不论大小的攻下数座城池,打造一番声势再说。她想,手头的兵丁数量和质量不能和郕王匹敌的昭王,貌似只有卷铺盖逃跑一条路可走了。
她没猜错,宋靖睿对她说,第二天,也就是七月十五出城回南京。在临行前一夜,他心情颇好的邀她赏月饮酒。
“美酒佳人。”他轻松的笑着,全然没有明日就要落难而逃的颓废摸样。
就她知道的历史上,皇帝逃离都城,躲避战乱的有好几位,等待勤王的军队把叛军打出了皇城,再回去继续做皇帝。大概宋靖睿也是这个心态,反正一个藩王,逃回京城,等到战乱平定再回来继续作威作福吧。
不过,顺恩似乎并没怎么安排明日的行程,属下们也未见忙碌,难道他要轻装上阵,也对,逃命么,带那么多仆从只会拖累奔命的速度。
佑晴配合他的轻松态度,亦笑道:“的确是美酒,但臣妾真的是殿下眼中的佳人吗?”
靖睿闻言,微微摇头嗤笑,佑晴不知他在笑什么,便自嘲的叹道:“看来臣妾说对了,臣妾并非是殿下满意的佳人。”
他眼眸清亮,平静如水,又似外面的月光般静谧:“满不满意,反正已没得选了,凑合着吧。”
“不是啊,其实你已经选择过了,在钟世彦想把我们姐妹换回来的时候,你说了‘不’。”
靖睿一怔,捏着酒杯轻晃,看着里面的酒水,愣愣出神,忽而一笑:“其实……唉,算是吧,你比你妹妹好多了。”
佑晴见只有他杯中有酒,挑挑眉,手臂伸到他面前把酒壶拿过来,想要为自己斟酒,可这时,宋靖睿却抬手挡住壶嘴,不让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