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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破损指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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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里,会生病的也只有你。”
师明知:谁要和你在大雪地里干些什么淫乱的事情,有病!
“可惜国师大人,只能被我一个人看。”暗月又道,“那贴身侍卫,就要开始伺候您了。放心,从这里到国师府,要走半个时辰,一定把您伺候好……”
“唔……你放手。”
“大人,你得小声一点……”
师明知整个人被亲的晕乎乎的,无力躺在座位上。
“唔……你放手!”
师明知拿一只手捂脸,另一只被暗月牢牢握着。马车内的空间足够两人动作,当感觉到一只腿被抬起后,师明知惊恐的拿开了捂着脸的手。
“不要在这里!”
“没事儿,回国师府的路基本没人。”暗月利落的除去了师明知的衣物,从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一罐脂膏打开。
凉凉的感觉触到后穴时,师明知浑身颤了颤,暗月一手搂着师明知的腰,一手轻轻探进去。
“唔……”在马车轮子咕噜咕噜的条件下,师明知能听到静思在外面挥马鞭的声音,他紧咬下唇,被暗月发现后,这人直接用嘴堵住了师明知的喘息。
马车并不豪华,却也不简陋。留给人的座位占了四分之一的长度,师明知半靠在马车车厢上,半边臀部紧巴巴坐在位子上,而暗月则是半跪在师明知身前。唇舌交缠,师明知有些被动的任由暗月亲吻,掠夺口腔中的津液。许是这次师明知太配合了,暗月也忍不住放轻了动作,不过下方开拓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暗月对师明知身体很熟悉,不一会儿就把人带入了状态,他亲密的蹭了蹭师明知的脖颈,在白皙的颈项上留下一个个只属于他的印记,带着鲜红又淫靡的颜色,连成一片又一片。
师明知感觉心跳的很快,即使衣裳已经没了,但暗月的胸膛足够取暖,他控制不住的靠近,想把手脚和身体都缠上去。
暗月已经探进去两根手指,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带着已经融化的脂膏和透明的粘液进出,暗月看了一眼,把手指送的更深了些。
“唔嗯唔嗯……”师明知靠不住,往下滑落了一截,后背咯在座椅边缘,生疼,忍不住捶了人一下。
暗月把人往上抱了抱,让师明知稳当坐在位子上,却把一只修长的腿抬的更高了,顺便把半个膝盖垫到师明知大腿下,避免人滑下去。暗月为了讨好人,固定好姿势后,就开始一前一后的夹击,前方的脆弱被握住,暗月用稍重的力道揉捏撸动,后方也仔细探寻最让身下人舒服的一点。
“啊……”没了暗月的吻,被挤压到某个地方时,师明知猛然叫出声,短促一声后,他迅速把嘴闭上,忍住那一瞬间的快感,双腿抖了抖。
“舒服吗?”暗月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师明知已经衣不蔽体了,暗月却只露出关键部位。
“……”师明知无声大喘气,双腿被驾上暗月的手臂,胸口红痕处处,长发凌乱,鬓角汗湿,下方门户大开,无声邀请着能掌控这一切的人,邀请他进去。
“国师大人,我要进去了。”暗月定定的看着师明知的双眼,粗着嗓子在师明知耳边低语。他们以前从没有玩这么刺激过,不过暗月没有在师明知眼中看到抗拒,只有沉迷于情事的享受。他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改变的,但是,得到了回应的男人,只能从一件事印证自己的猜测。
暗月双手握住师明知的腰,将其一提一放,已经开拓柔软的地方就被一根坚硬火热的粗刃破开,直直捅入深处。
“啊!啊啊……”
师明知双手紧紧攥住暗月后背布料,被撑开的地方又涨又疼,脆弱的肠壁紧紧绞着男人的利器,让暗月猛的吸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敢继续。等到师明知适应了,放松了,暗月轻轻拍了拍师明知的背,然后掐着人的腰猛的冲撞起来。师明知咬着暗月肩上的衣服,惊喘堵在喉咙中呜呜回转,暗月每抽出去一次,再顶进来一次,摩擦的肠壁火热发烫,快感层层堆积,师明知已经被暗月完全顶靠在车厢上,后背是车厢特别钉上去的软布,双腿悬空,挂在暗月手臂上,仅靠暗月的支撑才能不掉下去。
“唔唔……唔……啊……”师明知双眼泛红,面如桃花,身后的颤栗让他不能思考,全凭本能去迎合对方,腰胯摆动间,他双手已经扣入暗月的背,不用看也能知道事后的痕迹少不了。
“明知,你是我的……呼……我的。”暗月一边用力撞进师明知的身体,一边在他耳边一遍遍复述,“我是你什么?”
师明知摇头,没多余的精力回答。
暗月兴趣不减,将以前没说过的,欢好时调情的话,一句句带着情欲呢喃给师明知听。
“不……不要了……”
“唔唔唔……啊啊啊……”两人的姿势让师明知没法去顾及坚硬的前端,湿透的柱体顶着暗月的衣服,让其沾染了一片痕迹。而两人交合的地方,一大片湿润黏糊的液体顺着师明知垂下腿根往下流,一切都表明,师明知已经到了释放的边缘。
进出时滋滋作响的水声,腥臊的气味,都让这个狭小空间的热度在不断上升。
“暗月……暗……月……”
“不要了……放过我……”
“好深……吃不下了……”
师明知无意识的自语让暗月眸色更暗,压着人抽动的动作更加狂热。
“啊……嗯嗯……”暗月一个深顶,师明知蜷缩脚趾,双腿紧紧夹着暗月的腰,抽搐的喷发了出来。一股一股的精华留在了暗月小腹,师明知的大腿根,也被暗月没有解开的衣服磨红了。
等师明知射完,暗月把人翻了个身,自己坐到座位上,从后面抱住师明知,继续自己的动作。师明知被双腿大开的朝车门,释放过一次,他也清醒了些,这个姿势如小儿把尿,羞的他浑身通红。
后穴又痛又痒,暗月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股奇异的爽感。明明不是自己动,却累摊了,正在享受贤者时间的师明知什么也不想了,就等着暗月的“伺候”。
就在师明知快被暗月挑起第二次兴趣时,暗月凶狠的撞了两下,清晰的啪啪声让师明知脸热度就没下来,马车行走带起风还从他脚部拂过,让师明知闭上眼睛,不去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不过师明知很快又被暗月抱起,跪在座位上,翘着臀部承受暗月最后的进攻,小师明知很快就在暗月的故意照顾下颤颤巍巍站起身,师明知贴在车厢上,呻吟着感受暗月将精华留在他体内。
“快到了……”师明知松了口气,整个人被暗月用披风裹起来,直接一个轻功就飞进了国师府,去了国师奢华专用浴池。
“大人……”暗月把师明知放进浴池,沉默的看了他片刻,低头亲了亲师明知的侧脸,“我心悦你。”
师明知扭过头:“……我也是。”
国师的马车没人敢拦,而且师明知向来只带静思一人,今天可算是吃到苦头了。
静思早就习惯了这些事情,内心吐槽,面色如常,手脚麻利的赶车。他们已经走到内外城分界的城墙处,之后的路上,侍卫隔着百米才有一队,他们的车虽跑的不快,可车里的动静外面也是听不见的。
一般人,听不见。
静思:为什么内功深厚者,耳聪目明?
强烈需要一个解释。
马车里响起碎碎的摩擦声,然后是衣料的簌簌声。
师明知扯着自己的衣服,按着腰:“我是病人。”
暗月亲了亲他的耳垂,师明知一个激灵就摔倒在软塌上,暗月顺势压住他,低声说:“我不怕被你过了病气,而且不过是风寒而已,你信不信你我光着身子在大雪地里,会生病的也只有你。”
师明知:谁要和你在大雪地里干些什么荒唐的事情,有病!
“可惜国师大人,只能被我一个人看。”暗月又道,“那贴身侍卫,就要开始伺候您了。放心,从这里到国师府,要走半个时辰,一定把您伺候好……”
“唔……你放手。”
“大人,你得小声一点……”
仅仅隔着一米不到的地方,静思耳朵通红的将脸撇到一边,双眼四处乱转。
实在是太近了……这么近,好像在听墙角……
主子这么用力,国师大人又不能下床了。
第10章 魔教教主与国师(十)
师明知在皇帝处多待了一会儿,马车外的天色都暗下来了,难怪今日无事的暗月都直接来找他来了。
师明知上半身衣裳完好,却被暗月脱了鞋袜,里裤。整个人被亲的晕乎乎的,无力躺在小榻上。
“唔……你放手!”
师明知拿一只手捂脸,另一只被暗月牢牢握着。马车内的空间足够两人动作,当感觉到一只腿被抬起后,师明知惊恐的拿开了捂着脸的手。
他以为暗月只是占占便宜,可是……这下是要真…枪上阵了啊。
马车一会儿左右晃动,一会前后晃动,静思已经默默往前移动了一大截,一边心虚的四处打望,一边从衣兜里掏出棉花球堵住耳朵。
都是实践出真知。
那种微弱的,如同小猫爪爪挠心挠肝般的声音,时而高昂时而低缓,还配合着另一个男低音的粗喘,静思听到手心都捂出了汗。
声音断断续续响了一路,终于到了国师府大门,静思很懂事的直接从侧门把马车驾进去。他僵硬的朝大门上的侍卫打了招呼,直到完全进了院子才呼出一口气。
国师府人少的过分,这地方安静,静思离开马车,低声在帘子外说了一句,便快速逃离了。
马车内,师明知红着脸坐在暗月身上:“……有外人在。”
暗月说:“可是静思是一直为我们两人守夜的……”言下之意就是,静思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墙角了。
半个时辰,暗月的确说到做到只来了一次。
可是从头到尾,直到进了国师府还没停下……师明知有点受不住了。
师明知靠在暗月肩上,两人叠坐着,后面某个的部位湿漉漉的,他眼角余光看到自己两条白花花的长腿还露在外面,而且里面马车的门帘上还有着分部不均匀的白色可疑液体。
狭小的车厢内,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道。
师明知抖着合不拢的腿,实在是不想难为自己了:“回房间去……”
暗月眸色浓郁的吻了吻师明知的耳朵,说:“小的伺候的不好?大人还想要?”
师明知:“回去……”
暗月道:“我最喜欢大人了。”
师明知闭着眼睛:“……嗯。”
暗月眉眼扬扬,带着温度的手将师明知裹好,离开马车前,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大人同意了,那回去继续。”
“……”师明知,“不!”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节制!节制!
老子腰要断了!
师明知生无可恋的窝在暗月怀中,脸颊偶尔被空中的冷风吹一吹,整个人越发清醒。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暗月就把师明知带回了卧房,被斗篷包裹的师明知没有受寒,他伸手摸了一把暗月的腰,却感受到了雪化后冰冷的水渍。
躺在床上只能摸到这个高度的师明知抬头一看,暗月正以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他。
那目光就是像在控诉:明明是你说不想要了的,可是现在又来撩我,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你说啊!
师明知在暗月说话前,抢话道:“我饿了,饿了。”
暗月点点头,可是师明知怎么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儿。好像在说,明白了,吃饱了再来。
师明知:“……”
脑子里能不能想些健康的东西!
用过晚饭后,师明知果然着凉了,连连打喷嚏。他就知道在外面随意乱来,是会生病的。
暗月把他塞进被窝里,已经被汤婆子烫的暖呼呼的被窝不比暗月自己的体温差。师明知蜷在里面,露出一个头,感受着里面的温度,却心底很实在的做了个对比。
没有暗月的温度舒服,没有暗月的怀抱有安全感,没有暗月的侧脸看上去有味道。
即使是个假脸……
师明知看着暗月在房间里忙些自己看不懂的事情,他道:“完事儿了吗?”
暗月:“大人再等等。”
又过了会儿,师明知问:“好了吗?”
暗月:“大人别着急……大人这是……想要小的陪|睡吗?”
他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就好像一个即将被主人临幸的丫鬟。
师明知冷着脸,说:“过来。”
等暗月走近,师明知把怀中的汤婆子推出去,“拿走。”
他又指了指暗月:“你……上来。”
暗月站在床前,慢慢解开衣扣,褪下衣裳后的身体,让师明知臊红了脸。因为那具性|感|诱|惑的躯体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暗月低下头:“大人喜欢我对吧,你看上面全是你留下的痕迹。大人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大人喜欢我吗?”
他露出欣喜的笑容,在等师明知一个答案。
师明知伸出手来,扣住暗月的腰,把人带上床,然后裹上被子。他一只手禁锢着这个人,一只手撑起身,居高临下道:“……喜欢。”
想要一个霸气宣言的师明知,却发现自己说的话软软的,但是这两个字却在暗月耳边如同惊雷。然后师明知一个不慎,就被压在了下面。
“我感冒了!”
“感冒是什么?大人只是受寒,运动运动,发发汗就好了。让我帮您?嗯?好不好?”
“啊……啊啊……”
房间又响起了运动的喘气声,静思在门外托着炭火盆,默默退后,转入旁边的小卧,关上门,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老是这样,很容易冲动的好吗?
第二天一早,师明知在暗月的怀里醒来。他重生后,好像老是和这个人乱来,而且暗月也不着急半夜回去了,简直就是在国师府安了家。
师明知一动,暗月的眼睛就突然睁开,就像是等着师明知醒来一样。
感受到一只不老实的手愈发往下,师明知捉住它,往它主人怀里靠了靠。冬天就要过去了,以后再也没有大雪天。
两人头挨着头,一时间气氛无比温馨。
暗月问:“大人,可还记得昨夜的话。”
师明知道:“什么?”
暗月道:“……喜欢……”
师明知说:“喜欢你,真的。不然……国师府贴身侍卫的福利也太好了。”
师明知说完,就被暗月搂的喘不过气,大早上差点又闹上一场。
昨夜闹的晚了点,此时外面天大亮。
在古代,劳动人民为了生存,大家族又有各种请安的礼仪,大概只有师明知一人当家作主的国师府可以这样放肆了。要知道师明知学艺时,天天还要早起做饭,烧水洗漱。
古代真是太不方便了,师明知开始怀念太阳能热水器。
不过他如今也是可以享受一大群下人照顾的土财主了,冬天的被窝最有粘性,何况里面还有一个人。静思在外面第三次询问两人是否需要洗漱,终于得到了国师大人的召唤。
端水的婢女婆子都在门外站着,她们知道国师的规矩,就是不喜欢有人进他的卧房。静思还是一个人进进出出,将所有东西摆放好后,回退了众人,又开始守门了。
在门外回味着余光瞟到的几幕,静思真是敬佩国师大人。他家主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但看情况好像是在为国师大人更衣。
已经能够在国师大人床上占据一半的主子,总比以前痴汉似的蹲在房顶要好太多了。
静思作为一个观察最多最细的旁人,其实将两人的感情看的最清楚。如果国师大人真的因为当初那件事恨主子入骨,凭大人那么多神鬼莫测的手段,主子能不给讨到好处还不一定,怎么可能天天住在这里欺负国师大人。
明明就是放纵与傲娇啊。
从国师处学到新词的静思,竖起耳朵想要听些八卦。
屋里,暗月帮师明知换了一身月白的长袍,国师的制式服装平日多为白色,大型活动多为黑色等庄重的颜色。师明知瞥了一眼,角落里还有一堆揉成腌菜的衣服,是昨天……
于是师明知瞪了暗月一眼。
暗月:“……”
早饭在小饭桌上,吃过早饭后,国师大人无聊的一天又开始了。
拿着话本,师明知今天想要调戏两下暗月。于是他拿出一张白纸,从笔筒中抽出一支绸布包裹的软炭笔,开始描摹起来。
暗月就在他对面,以为师明知在画他,也就没有过去抱着师明知。
要知道国师大人抱着可软乎了。
师明知一边画,一边对暗月说话:“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呢?”
暗月愣了一下,摆出一副霸气的坐姿,说:“因为……一见钟情。”
师明知道:“哦,那什么时候我和你见的第一面,总不该是在床上吧。”
如果以暗月的身份来说,那就真是在床上。
暗月道:“无意中,见了明知一面,就再也忘不了了。”他看着师明知,虽然话不对,可是感情却真切的。
师明知也知道,歪了歪头,一直保持高冷面孔的他突然笑了,然后把素描图递给暗月。
“我知道。”
暗月欣喜的接过画,却突然发现,画上的人那张脸是他的真脸!
暗月:“……”
作者有话要说: 暗月:魔教教主受到了惊吓。
师明知:哈哈哈哈我看你装!让你做个不停,还不听话!哈哈哈!
————
是的,作者上天了。⊙v⊙
第11章 魔教教主与国师(十一)
师明知撑起身体,往暗月的方向倾了倾:“怎么了?你觉着我这幅图画的不好吗?这可是我带了五年的小师弟,比你好看多了。”
暗月拿着拿着图纸,表情僵住了,直到师明知说完才放松下来。
他还以为明知从什么地方看出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一直在隐瞒他,特意拿出来试探的。可是听了师明知的话,又好像不是那样,明知只是单纯的在想小师弟而已。
暗月道:“人看着很精神,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他。”
师明知合上眼睑,说:“你当然不会见过他,因为墨墨已经有三年没有消息了。我也是靠着想象画出他如今这个年纪的模样,但真正的样子……我还未见过。”
暗月摩挲着画纸,心情郁闷又像嗓子噎住了什么东西。
他知道自己对师兄的心思,是在回到天衍教后。就是无时无刻不想这个人,从来没有离开过师明知这么久的他也迷茫了。天衍教很大,自然也有能解暗月疑惑的人,在确定梦中人是师兄后,不到四个月的时间,暗月就做出了决定。
后来阴差阳错,两人有了解不开的联系,于是他就顺势留下了。
只是他的身份一直瞒的死死的,想必师兄也很想自己吧……
“墨墨长大后……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以后出门,说不定我还能在街上碰到他。”师明知笑的很温柔,这样的笑容在师父去世前,一直是独属于小师弟的。
暗月张了张嘴,心里发酸。
这种自己被自己打败的感觉真是……一言难尽。
明明知道,师兄心里在想自己,人也是自己的,但就是……不舒服。
暗月越过桌子,把人抱进怀里,冬天分开坐像什么话!
暗月酸道:“明知,你怎么可以那么亲热的叫你师弟,明明和你最亲热,天天亲热的不是我吗?”
听到暗月口中特意咬着重音的几个字,师明知嘴角直抽,拍开他的手:“你看,我师弟比你好看多了!你这样的我都不嫌弃!”
暗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摩擦了一下那张画纸,“明知,你明明知道我带着面具。”而且,画像与本人,明明只有七分相似。
师明知撇撇嘴,高冷一笑:“说不定下面是怎么样的糙脸,你有本事取下给我看看,还是师弟这款我最喜欢。”
暗月:“……”今天的师兄有点调皮。
他回头,师明知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暗月:“……”还有些难以招架。
跪坐在榻上,师明知直起身,掰过暗月的头,轻轻吻上去:“他是亲人,你是爱人,是不一样的……”然而实际上,都是国师大人在骗小孩儿。
亲着亲着,师明知压在了暗月身上。为了避免师明知摔下去,暗月只能按着师明知的腰,把人固定住,任由对方在自己唇上放肆。
这样主动的师兄,可以多来一点。
两人气氛正好时,静思突然推开门,低头向两人传话:“大人,有客人到。”
房间中突然安静下来,静思疑惑,他明明是敲了门的,不过他想不到两位主子沉迷亲热,没有听到动静。静思镇定的思考了一秒,沉稳的抬头,然后……
果然,他就知道。
静思既然已经把话带到,也就见怪不怪的退下了。只是目光中还有戏惊疑未定的神色,国师大人居然已经把主子“掀翻了”!国师大人居然压制了主子!
唔,感觉是个惊天八卦啊。
国师府外围有暗月安排下的暗卫,只是国师府向来冷清,从未出现在师明知眼前的暗卫们打发时间的方法就是,从静思处打听主子的八卦。就为了这事,静思还收了不少“贿赂”。静思自然不会说些限制级的东西,但是主子吃瘪的消息最是值钱,他在国师府快三年,收到的天衍教内部货币十分可观。
等回教中,他就是个还的起贷款的人了。
暗月黑着脸,低声道:“过两天我换个人给你。”
师明知眼眶微红,嘴唇也是肿肿的,他道:“不用了,静思很顺手。反正都是你的人,还想要更多人听墙角吗?”下次还是把静思也打发算了,他可不是古代这样习惯了伺候的人。
暗月没想到这茬,却突然问:“……今天有客人?”那语气就像口中蘸醋一样,师明知舔了舔唇,明明是甜的啊。
师明知下地,一边走向房门,一边道:“昨天陛下说的,今天让大皇子来一趟。好歹是皇子,我得出去迎接,你……”师明知回头看了看暗月,揩了揩手指,“贴身侍卫伺候的不错,今天继续?”
师明知说:“你要记得,侍卫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暗月眨了眨眼睛,却在静思遵循国师的吩咐给他带来一套侍卫制服后,明白了。同时到手的还有一本国师亲手编撰的国师府仆役手册,其中侍卫守则包含在列。
暗月:“……”
昨天的角色扮演,似乎是玩儿脱了……
大皇子被静思恭请到待客的小院凉亭中时,师明知已经在那边等着了。暗月还在换衣服和背诵国师亲编的侍卫手册,并没有跟着师明知提前到达。
大皇子景澄自从昨日接到父皇口谕,就有些弄不明白,国师府他来的少,上一任国师任性的很,一个月只在国师府坐镇半天,除了皇帝谁也叫不来。偏偏本身又是个极有本事的人,没人敢去招惹。
新任国师虽然只上任三年,可是本身能力也是不可小觑,就是人太冷了些,不喜欢走动。每个月只有父皇能让他出国师府两趟,其余时间,什么宴会诗会他都统统不理,就待在国师府不出门。
……说起任性其实一点也不比前任国师大人少。
景澄来国师府,顺便带了大皇子妃,两个人一起,明面上是为腹中孩儿祈福,实际上,是父皇让他们自己编一个理由。
也是任性的很……
冬日煮酒烹茶,看雪赏梅,最是文人意趣。大皇子景澄远远看到师明知在亭子中摆弄茶碗,便对身旁的大皇子妃说:“没想到国师大人,也是个有雅趣的人。”
主要是以前了解太少啊。
大皇子妃是武将之女,眉眼中有着忽略不了的英气,她着眼看了看,笑道:“殿下这话就错了,国师大人明明是个……有趣的人。”
这雅趣和有趣,可就是两个层面的事情了。
景澄不懂自己的青梅为什么这么说,等走进后才发现,师明知哪里是在煮茶,明明是在熬药。两人仅仅往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一股苦涩难闻的药味儿就冲入鼻中。
师明知遵循医嘱,十天的药,如今也就喝了五天,为了不让暗月再乱来,他还是宁愿苦着自己。
呵,喝了药,让那人再随便亲亲。不是说夫妻都是要同甘共苦的嘛。
正往这边走的暗月:“啊嚏!”
莫不是被师兄传染了风寒……
这座亭子的位置选的十分好,通常他们冬天来得多。背靠假山楼阁,冷风寒气进不来,反而是另一侧的湖水让这座亭子比其他方位的暖和一些。
宫中特意开辟出的长湖,跨过好几个宫苑,最外围就是国师府了。
两口干掉一大碗药,师明知喝药的动作干脆利落,然后迅速从袖子里摸出一颗糖扔进嘴里。又是苦味又是甜味,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橘子糖的味道压不住药味儿,但是药味儿也冲不散被唾液融化的糖味儿,师明知一张脸僵在那儿。
国师大人……怕吃药。
大皇子妃没有嫁进皇家之前,也是一个跟着自己哥哥去边境杀过敌的悍将,虽然此时一身鹅黄冬装,又有了笨重身子,可眼神那是一等一的好。
许穆青噗呲一声笑出来,小心扶着她走路的景澄不明所以。
静思在前边儿领路,大皇子身后也有自己带上的好几个女婢、侍卫,能看到国师时,他便快步走去,给师明知报信了。
撤去药罐后,静思换上烹茶的工具。
这会儿,大皇子说:“刚才走来时,还以为国师大人一人煮酒烹茶,没想到孤看错了,还是青青耳聪目明。”
许穆青可就直接多了:“国师大人喝药时,可是吃糖了?”明面上就是要取笑啊!
师明知:“……”看着暗月的份儿上。
师明知嘎嘣两下嚼碎了口中的糖,示意他们直接进入正题。大皇子也是不清楚父皇的意思,几人客套后,静思带大皇子妃去正厅避雪,师明知直接避退众人,带着大皇子朝摘星阁方向走。
远远看到一个高高的阁楼尖儿,景澄心中就是一阵激荡。
国师府的摘星阁,除历代国师外,只有皇帝和储君可以进入。
景澄张了张嘴,想要发问,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他知道父皇在他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只是当年母后和弟弟的意外,让父皇……
两人来到摘星阁下时,师明知并未急着进去,因为暗月还没到。
他不知道暗月在皇宫里进进出出,有没有去看过大皇子和皇帝,但是他想让两人见一见,看看暗月的态度。
穿上一身侍卫制服的暗月走过来,即使是普通的衣服,看上去也是一个随时能吸引人目光的荷尔蒙,自带光源。
暗月在外行走自然没有这般高调,但是他以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人,谁能想到还有一个大皇子。
大皇子还没来得及猜想父皇的意图,就被暗月吸引了注意力。
师明知道:“过来。”
侍卫守则第一条,不多话。
暗月沉默且收回光源低调了走到了师明知身边,他将师明知身上落了一层雪的斗篷取下,换上另一个干净的。不浪费他一路拿着斗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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