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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袁三公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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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找到自己好的那一口。所以吉祥如意楼的春风嬷嬷也是见惯大世面的人,什么男盗女娼王公贝勒没见过,可今儿她愣是觉得说不上的怪异。
其实怪异也谈不上,只是这贵宾包厢的三个人,实在是有些扎眼。
这一桌只坐了三个人,其中一位还是位熟客,袁太傅家那位大公子,平常都是偷偷摸摸的进来偷偷摸摸的离开,那副床上凶悍床下猥琐的模样让春风嬷嬷印象尤其深刻。
他还欠了她三百两嫖资,待会得记得让姑娘们掏过来。
但另外两位——
左边那位是个黑衣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一身黑衣劲装不怒而威,俊挺的如同雕塑一般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表情,手边长剑虽然入鞘未拔,但他光是坐在那里,全身都辐射着让人退避三舍的森寒力量——瞧这架势,不像是来逛窑子,倒像是杀人的。
坐在袁大公子与黑衣少年中间的,却是位青衫少年,少年相貌很秀逸,五官也是柔和宁静的,分明是偏些女相的精致相貌,却让人感觉却是一杆青翠的竹,温而韧,丝毫不让人感到任何女气。
他静静端着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清茶,唇角带着些无奈的弧度,秀逸的侧脸清雅似水,干净而落拓,突然让春风嬷嬷生出一种‘吉祥如意楼不是青楼,其实是书楼或者茶楼’的荒谬错觉。
这三个人其实是来砸场子的吧啊?
其实不仅春风嬷嬷觉得荒谬,被一左一右两位护法夹在中间的袁知陌也觉得荒谬,他什么时候同意过来逛青楼了,这两位也未免太过罔顾他的意愿了吧?
袁知陌睁着眼,眼前一如往常的一片漆黑,只不过少了他前几日都蒙在脸上的纱布,因为大哥说那会太破坏情调。
真真的……
袁知陌很克制的收回自己即将出口的粗语,简直郁闷的快要吐血,这种事情也可以霸王硬上弓的?
“知陌,你要男的还是女的?我看一丈云就不错,身软体棉,又有一手吹箫的好功夫。”袁家大哥极为热情的向自家兄弟推荐自己用过的女人,抽空还问下那边冷硬着脸非要跟过来的长孙晏,“长孙少爷,你要不要来个辣的?算了,还是找个温柔的吧,你跟知陌都是第一次,男人的第一次尤其重要……”
“我不需要。”长孙晏板着脸冷冷的道,想起那次并不算美妙的体验,眼里掠过一抹嫌恶,“我开过荤了。”
正在喝茶的袁知陌一口茶喷出来,惊的转头,“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长孙晏看着那双灰黑却剔透明亮写满好奇的眼,虽然知道这人看不见,脸上还是浮过些不自在,粗声粗气的吼过去,“管你屁事!”
袁知陌嘴角抽了抽,决定不跟这个其实还未开化过的少年计较,好声好气的道,“既然你也不想,那我们就回去吧。”可惜他还没站起,肩膀被人重重一按就被人按了下去,长孙晏的呼吸近在咫尺,“你今儿一定要选个女人,否则你别想走。”
“……”袁知陌简直要呕血三升,很是麻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阿晏,你何必强人所难?”如果不是这位小爷仗武欺人封了他的穴道,他怎么可能乖乖巧巧的坐在这里。
长孙晏黑眸微微一深,带着意味不明的复杂神色,瞥了眼已经跟春风嬷嬷商量侍寝名单的袁知平,他猛地低下身,用两个人的声音低道,“我情愿你选个女人,也不要跟他们扯不清楚!”
袁知陌一怔。
气氛突然是古怪沉默下来,仿佛僵凝在了一起,带着让人窒息的沉闷。
大雍虽然民风开明,男男嫁娶的事情也时有发生,但毕竟还是少数,事实上,在子嗣传承重于一切的大雍,大多数人还是认为男男嫁娶无法沿系子嗣,再加上男女之间的差异,明媒正娶的男妻甚至男夫的地位甚至还比不上一个养在外面的妾侍。
半晌,还是袁知陌掀了掀唇,带着点无奈,“阿晏,我知道这可能让你有些难以接受,但我……其实不怎么后悔,如果你真的无法接受这个,我……”
本来还有些尴尬的长孙晏双眼瞪大,愣愣看着身侧少年明显有些无奈感伤的神色,立刻意识到袁知陌似乎是误解他的意思,他抓了抓头发,脱口而出,“我才不管你喜不喜欢女人,我只是……”
“今儿运气真是不好,借问下,愿意搭个桌吗?”
清清雅雅的声音,慢条斯理的语气,偏偏又是不容置疑的不客气,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及时打断了长孙晏的话。
一个清俊公子摇着折扇慢悠悠的推开门,慢悠悠晃了进来,似乎丝毫没在意自己要搭的桌其实是人家早就包好的包厢,他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来实在是有些无理,偏偏他的态度又是那么自然,别说袁知陌跟长孙晏,就连腻在脂粉香里快要醉死的袁知平都抬起头。
所有人都这么定定看着那清俊公子,偏偏那清俊公子脸皮厚度着实惊人,他依旧保持着自己悠闲甚至称得上缓慢的步调,一步一折扇,衣袂飞扬,文采风流。
“你就不能走快点?”可惜,有人偏偏不解风情,脆亮的嗓子惊人的响,大剌剌的道,“后面还疼啊?我就说你不行,你非要试!”
清俊公子脸色微微一僵,手里的折扇差点掉下去。
袁知陌一听那声音,脸色也微微变了,下意识握住桌子。
长孙晏有些诧异,不明白知陌为何变了脸色,但他反应也快,一个侧身挡在袁知陌跟前,冷声道,“这里我们已经包了,还请两位到外面去寻吧。”
几乎是同时,清俊公子后面露出一张漂亮的脸,五官精致漂亮,一双凤眼亮的惊人,竟然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少年,小少年盯了眼长孙晏,百无聊赖的挥挥手,脆声道,“我不找你的,我是来找我嫂子的。”
长孙晏嘴角微抽,“谁是你嫂子!”
第26章 仇人相见
小少年容悦上上下下扫了眼过去,黑白分明的眸子微翻,赏了长孙晏一个漂亮的白果眼,形容倨傲的很,“不是你。”眼角瞟见长孙晏身后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兴头冲冲的奔过去,“嫂子!”
可惜还未摸到衣角,一记掌风扑面袭来,长孙晏一记勾拳已到跟前,容悦低咦了声,一个鹞子翻身俐落让过,“原来还是个练家子。”
长孙晏也诧异容悦的身手,脸上神色却不变,漠然如冰,“出去。”
“切,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本少爷岂不是太没面子?”容悦眼珠灵活的转了转,瞟了身后的清俊公子,“咦,你这剑不是那什么龙泉吟,我看看。”话音未落,他身子一矮,众人只觉得眼前白影一晃,刚放在桌上的长剑已经到了容悦手里,他老鼠似的偷笑了几声,一个翻身居然跃出了窗子。
长孙晏脸色微变,那龙泉吟可是家传宝剑,弄丢了可是大事。他不及思考,立刻循迹追了出去。
袁知陌听着动静,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旁边咚一声轻响,似乎有人在他旁边坐了下来。那人却也不说话,似乎是在打量他,那眼神冰凉里还带着些冷,他垂了垂眼,当作不知道。
虽然眼睛不能视物,但来人是谁,他还是能猜的出来的。
慕容丹青。
大雍是有左右双相,一文一武,互成犄角。右相刘琰是科举出身,讲究的天理伦常血脉传承,从来是支持容隽继承大统;而右相慕容允却不同,他是实打实的武将,功勋卓着,从来都坚持认为王位继承有德者居之,上辈子也是一力提出定熙侯接掌皇位,最后定熙侯酒宴猝死,皇太子继位,慕容允自然被牵累,被皇太子随便找了个由头发配到边疆,最终死于疆场,大抵也算的马革裹尸。
慕容丹青是慕容允的幼子,据说当年出生时,慕容夫人正陪着当时还是将军的慕容允镇守边关,五越蛮夷夜袭,慕容夫人在逃亡过程中早产,却因为战乱弄丢了儿子,本以为幺子定死无疑,没想到二十五年后,慕容丹青手执信物回了左相府。
自从他回了左相府,原本还持中立态度的左相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偏到定熙侯那边。
慕容丹青此举倒不是为了容浔,确切的说,慕容丹青是为了容浔胞弟容悦,容悦是慕容丹青的同门师弟,基本上算是慕容丹青一手带大。此人面若冠玉,却凉薄狡诈,当真让人想不通他为何会喜欢上单纯爽直的容悦。
只可惜上辈子定熙侯夺权失败,容浔兄弟愤起造反,容悦于千岭崖一役遇到埋伏身中数箭而亡,袁知陌到现在还记得当年慕容丹青看到容悦尸体后的惨烈情状,还记得那狂肆大笑后一瞬白发如雪,天地同悲!
而且……袁知陌下意识抚了抚心口,只觉心口微痛还凉,似乎当年容浔死后,慕容丹青给他的那一剑,可是扎扎实实毫不掺假的。
身边坐着个差点要了他小命的人,这感觉果真奇妙。
袁知陌在思索,慕容丹青也在打量袁知陌,作为容浔的心腹同盟,他是大概知道袁知陌那些事的,如今看来,相貌尚可,心性倒也平稳,是个清冷果决的性子。
慕容丹青摇了摇折扇,折扇上风云起伏,如墨似的眼里狡光微闪。
这种人,对自己都能狠的下手,对别人更能狠的下手。容浔若是真的陷下去,他恐怕只有被这人抓在手里玩的份了。身为挚友,他是该做个听话的好人,还是该做个断情绝爱的坏人?
这果然是个十分让人困扰的问题啊。
慕容丹青摇了摇折扇,瞥了眼对面那边排排站的姑娘们,心里一动,脸上立刻笑的云淡风轻,“在下慕容丹青,袁三公子这也是要挑知心可意的人么,在下不才,或许可以帮忙看看?”
袁知陌脸上微微掠过一抹窘迫,被他这么一说,他突然生出一种被人捉奸的怪异感觉,况且这人能有什么好心思,他微微咬牙道,“不需要慕容公子劳心。”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袁知平一个拐子将所有的话拐了回去,“要要要,当然要,原来是慕容相爷家的慕容公子,今儿还请公子帮忙则个!”一边赶紧让春风嬷嬷把人赶紧拉过来,一边凑到袁知陌耳边低道,“傻子,听说慕容相爷家的公子可是最擅长看人面相,你这是第一次,挑好了可对你以后有助益!”
袁知陌脸微微胀红,“大哥,我……”
“啊,这个不错,唇红齿白面色红润,”慕容丹青完全不将自己当外人,当真摇着折扇挑了起来,“可惜,怕做事容易拖泥带水,一点也不干净利落,这种事么,就该恰到好处才是。”
袁知陌眉头一跳。
“这个体态丰腴,搂抱起来绝对如卧云上,只可惜下颚偏尖,容易自骄自傲,完全不理会旁人想法,心狠意冷,伤人于无形。”
袁知陌手一紧,这人,含沙射影的到底想说什么?
27、似梦非梦
“这位便是花魁姑娘吧,小模样果然是好,”慕容丹青继续指点江山会挥斥方遒,“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只是不晓得会不会欢好时候给恩客一刀一剑或者……”眼睛斜斜一扫,“或者下个毒服个药什么的,杀人于无形,袁三公子,你说是不?”
袁知陌手指一颤,心里微微冷笑,感情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打抱不平来了?
呵,还真的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春风嬷嬷左看右看,她是经年的人精儿,早就看明白这位相爷家的公子其实压根对姑娘们没兴趣,这左一句右一句,话里可都套着话呢。她心里暗自嘀咕是冲谁来的,面上却不敢多露,赔笑接过话茬,“慕容公子这都是说的哪儿的话,咱们楼里可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的,可不敢犯事的。”
慕容丹青面上带笑,语气却冷,“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事情谁知道呢?我相识一老友,对人家掏心掏肺连家底都掏出来了,前几日还是被人放倒了,如今可还在家里躺着呢。可怜好生生的一人,转眼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袁知陌身体一僵,但随即便硬生生的将心底的震惊给压了下去,不可能的,如果真的出事,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传出来,睿郡王身份何等尊贵,怎么一点风声也不露?
袁知平笑道,“相爷家家世显赫结识的人又多,就算剩一口气也能救回来,有慕容公子替人家操心着,您那位朋友一定否极泰来神佛保佑的。”
“心病还需心药医,这种事情我们这些旁观者可插不上手,”慕容丹青重重叹了口气,“他还不是本地人,若真的出了岔子,说不得我们还得扶柩送回去……”
哐啷!
一声脆响,热茶洒了一地,袁大少回头一看,“咦,知陌,你杯子怎么洒了,瞧这一身湿的。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袁知陌只觉得冷汗不断从脊背上冒出来,冷的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不妨事,手滑了下。”撩了撩半湿的衣摆,他勉强笑了笑,“大哥,我先回去换身衣服,这衣服湿着也难受。”
“湿着有什么打紧,反正待会还是要……”自认为逗趣的袁知平暧昧一笑,却发现袁知陌当真摸索着往门口走去,他立刻急了,“哎,知陌,这可是老爷子的意思……”
话音未落,袁知平的手里就被塞了厚厚一叠银票,袁知陌尽力平缓了下自己的呼吸,“大哥,你先在这里侯着我,我待会就回来,你看中了就帮我做主就成了。”
袁知平掂掂份量,立刻眉开眼笑,口上还意思上几分,“这话说的,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待会再跟你一块过来,你的眼睛也不方便。”
“不必了,我马上就回来……”他心慌意乱匆匆就往外走,却不留神踩了空,一阵天旋地转,似乎有人突然从旁边冲了过来,似乎有闻到那熟悉的玉兰青桂的味道,又似乎有人惊呼些什么,他意识一昏,再也感觉不到了。
漫天黄沙扑面而来,卷拂着白幡发出洒洒裂响,那一方黑色棺柩缓缓朝他行来,他拼命后躲,偏偏那棺柩离他越来越近,根本不让他有躲开的机会。
他被逼到死角,眼睁睁的看着那许多他不知道的人掀开棺柩,里面有一人静静躺着,一身戎甲沾满血渍,偏偏那张脸还是那般妖孽俊美,让人生生以为他下一瞬一定会睁开眼,无耻而厚颜的冲他一笑,“我吓你的。”
“容浔!”
他撕心裂肺的喊叫出声!
然而,就在他已然绝望时,棺柩里的人突然睁开了眼,漂亮的凤眸几乎是漾着玻璃一般水润的光泽,几乎是颤腻的搂抱住他,“乖,我不是在这里么?”
刹那间,袁知陌简直要被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给击倒,他几乎死命搂住容浔的脖颈,“你还在你还在!”
心脏火一般的跳动,情到兴起,他整个人埋进容浔怀里,将自己的唇狠狠压在他的唇瓣上。
容浔立刻异常凶猛的反吻过来,唇齿纠缠,舌尖几乎缠绕在一起,紧密而窒息的吻让两个人同时都感觉到盘桓于天地间的酣畅,袁知陌沉浸在容浔的气息中,吻他吻的浑身颤抖,激动之下双手胡乱一扒拉,将容浔的腰带给扒拉了下来。
容浔眼底光芒一灿,胸膛里发出愉悦的闷笑声,开始帮着他除掉彼此的衣衫,很快地上便已散了一地衣服,两个人紧紧缠绕在一起,皮肤相触间都是让人颤栗的快感,紧接着袁知陌便只觉自己的腰被人轻轻一抬,撕裂的痛感从身后那个羞耻的地方传来,他痛苦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往后退,“痛。”
“别怕别怕,马上就好了。”容浔在耳边低声哄着,一只手安抚似的摩挲着他的前端,带着茧的大手很快就让那里生出一种近乎黄泉碧落的感觉,几乎是在下一刻间,他只觉得浑身酣畅淋漓,腰一软,全身力气虽然那一股热流散尽,他闷哼了声,软软伏在容浔身上,再也动弹不得。
“这就不行了,算了,”容浔无奈的声音似近还远,带着芝兰玉桂的香气,“今儿东西没带,暂先饶了你……”
袁知陌猛地惊的弹坐起来,四周安静非常,隐约可以听见风雪敲击窗户的沙沙声,偶尔炭火披剥一声脆响,氤氲着温暖的气息。
他、他刚才……
下意识往下一探,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袁知陌刹那间胀红了脸,他刚才先梦见了容浔的棺柩,然后容浔醒了,他们居然……可是,那是梦吗?怎么那么真实,真实的让他无法忽视自己身上酣畅淋漓的快感……
姆妈杨氏谢天谢地的声音在外面突然响起,“三公子,你可醒了?吓死我了。怎么就从楼下摔下来呢,改明儿姆妈一定得去拜拜菩萨,瞧这些日子折腾的……”
袁知陌迅速收回手,怔了怔,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失足摔了下来,可是他失足跌下来怎么会做那种梦,而且那么真实?
太荒唐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点,但忍不住低问,“姆妈,我房间里刚才有人来过吗?”
“没啊,我一直就在外面,没见着什么人啊。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袁知陌脸上微红,总不能告诉姆妈他怀疑刚才有人溜进来跟他颠鸾倒凤了罢。他咳了声,“那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了?”
“现在才四更,大夫说只是擦破了点皮,您要不要再睡会?”
“才四更啊,那你也下去休息吧,我再睡会。”袁知陌重新躺倒在床上,姆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睁眼闭眼都是一片黑暗,他干脆闭上眼,捂住心口,心口依旧微微刺痛,似乎还能感觉到梦里那阵撕心裂肺。
作者有话要说: 来点小肉渣渣,嘿嘿
28、风起云涌
红绡暖帐,烛火微灿,浓郁的熏香弥漫在整个华丽的房间。一声声低沉又销魂的声音伴着低低的啜泣从帐子里满溢出来,似乎是处于极度的痛苦,却更像是在极度的欢愉中,尾音轻轻上挑,带着让人无法抗拒喘息,“陛、陛下……啊……嗯……啊!”
帐子却突然被掀了开,发泄完的男人毫不留情的站起来,一脚将还未到达顶端的少年踢了下去,“滚吧。”
清秀白皙的j□j少年跌趴在地上,杏眼朦胧,未曾消散的余韵让他身体还不由自主的轻颤,身下不断溢出乳白色的液体,看起来格外淫靡。
“陛、陛下……”他不明白,刚才还疼爱着他的男人怎么转瞬间就变了脸色,他卑微趴在地上,试图去拽了他的裤脚,可惜尚未碰到便被两个训练有素的内侍毫不留情拖了下去,乳白色的液体一路而行,更添了几分迷乱醉意。
须发已经花白的男人端坐在床榻上,意兴阑珊的看着他宠爱了一个月的少年被哭叫着拖下去,眼底全是残忍的意味,“这大雍,就没有别的好货色了?”眼风一扫,扫见对面桌案上放着的请旨谢恩折子,一个袁字,笔触俊逸潇洒。
他睐了睐眼,“袁么?”
慕容丹青心性狡诈阴损,他绝对不可能做些吃力不讨好的蠢事,那天他们前脚刚到后脚便跟了过来,说的话偏偏又莫名其妙,那他那天为什么要说那些?容浔那天走的时候,似乎确实不甚对劲……
虽然分明清楚慕容丹青说的话十有j□j是假的,虽然明知那药他上辈子服过的,似乎也没有什么后遗症,虽然明知容浔如果出了点岔子恐怕早就搅和的满城风雨,绝对不会这么安静,但仍然不由自主的惦记……
“三哥,三哥……”
“刚才走了个神,你继续说,我仔细听着。”袁知陌尴尬发现自己又走神了,他问过大哥,那天确实是他把他带回来的,也不曾见到睿郡王过来。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袁知昀咬了咬唇,眼眶已经微微红了,“三哥,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袁知陌一怔,深觉这段时间忙里忙外,真的忽视了这个妹妹。他伸手拉过身前站着的小妹,果然摸到满面泪痕。他轻轻叹了口气,替她温柔拭了泪,“胡说什么呢,你是三哥心头最疼的人,三哥怎么可能不想见着你?”
“可是如果不是我,三哥也不会委屈自己娶一个牌位。”
“三哥不委屈,”袁知陌微微笑了笑,“有些事情是命定也是人为,当做则做当为则为是,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跟你解释,等你日后大了,你会明白的。”
袁知昀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进宫衣服?”
“哦,”袁知昀这才想起正事,忙擦了擦眼泪,“爹说宫里允了明天的进宫谢恩,进宫谢恩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二娘问你要不要试一试……”
“进宫?”袁知陌皱了皱眉,这才模模糊糊的想起似乎有这么一岔事,心里暗暗惭愧自己最近真的是糊涂了,连这种事情都忘了干净。
心思突然转念,进宫谢恩,势必是得看见那个人了?
袁知陌垂了垂眼,眼底冷芒倏地一闪而过,脸上是自己都不曾知晓的寒冽。
“无耻。”清清淡淡的一声叹。
“下作。”脆声脆气的一声骂。
金丝羊毛被懒懒一卷,床榻上睡着的人慢悠悠的翻了个身,不曾束起的黑发披散在羊毛被上,带着让人着迷的慵懒魅惑,低沉微哑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惫懒,“你们两人够了,我可是有病在身,气息奄奄命悬一线,若是气死了我,看你们往哪里哭去。”
慕容丹青嗤笑了声,折扇轻挥,半点不同情,“你有力气做贼,没力气生气?阿悦,你可千万别学你大哥,他要是死了,绝对是作死的。对了,明儿陛下召你入宫,你收拾妥当了。”
“啧,我这个样子还怎么去陪他下棋,伴君如伴虎,果真不假。”懒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不是摆明着丢人现眼羊入虎口么,不去。”
“哦,既然这样我就让人辞了去。”慕容丹青不甚在意,勾着容悦慢慢悠悠的往外走,瞟了眼床榻上躺着的懒人,刻意压低了声音漫不经心的道,“听说明儿有人要奉旨谢恩,不去就不去吧,省的当众发情丢人现眼。”
“……咦,”金丝被子一掀而起,被子里的人脸色微沉,“等等,他要见他?给我说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说,陛下召了袁知陌?”皇长公主慢慢转过身,手中的鱼食还捻在指间,身前鱼池里锦鲤跳个不停,水花飞溅,在阳光下泛着寒冽的水花。
孟帖点了点头,有些疑惑,“不过寻常奉旨谢恩,母亲为何这般在意?”
“能不在意么?”皇长公主冷冷一笑,指间微捻,“你当陛下当真是想见袁太傅那张老脸,他不过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绝色迷了他那个孙子?你当宫里那些年轻俊秀的内侍都是摆着玩的么?”
孟帖一惊,立刻环视左右,幸亏府里下人早就远远退开,他压低声音,“母亲今儿心情似乎不好,皇太子舅舅那边……”
“哼!”皇长公主一撒手,“祖孙三代都是一个德行,如果不是我撑着,这大雍,迟早给定熙侯府的人拿去!”
孟帖一惊,“母亲慎言!”他顿了顿,“母亲是担心陛下他……陛下的圣旨都已经下了,不该会做出这种事情吧。”
“吩咐下去,我明儿进宫。”皇长公主不答反道,疲惫揉了揉太阳穴,美丽脸上全是疲累,“不管有没有这个心思,我都得把这由头压下去,好不容易才将容隽的性子压下去,若真的那般,事情怕才是真正的糟糕。”
孟帖沉吟片刻,“那需不需要通知皇长孙?万一事情真到了不可收拾的那一步,我怕皇长孙那边会按捺不住性子。”
“糊涂,好不容易才稳住他,我让他回来添什么乱!吩咐下去,不管明儿出了什么事,不准任何人向容隽传递讯息,你给我防严实了,如果出了岔子,我饶不得你。”
“是。”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真的要冬天了吗,这北方呼啸的啊
第29章 袁家大猫
大雍立国虽然只有短短五十载,但许是大雍皇族基于抢来的便是自己的理念,所有的制度都是仿照前朝夏的礼仪规章,就连请安陛见这一点,都是出奇的类似。
五更随着叫起的朝官一起进宫,然后侯在官员侯朝的嘉庆阁,等朝会结束陛下诸事忙毕,便有那拖曳着长长尖锐尾音的内侍声音响起,通常,那已然日上三竿,旭阳灿烂,而嘉庆阁里侯着的人通常已经饿的奄奄一息。
袁知陌独自一人安然坐在嘉庆阁里侯着。袁太傅虽然只是从四品的文官,但身份清贵,他既是皇太子的太傅,又是皇家书院里的大儒,所以虽然平常朝会不需参加,但每逢初一十五的朝廷叫起还是需要参加的。
嘉庆阁里焚了香,是上好的安心香,袁府里也时常用着,平日里倒不觉得什么,可一想到这是在嘉庆阁里,这是在大雍皇宫里,袁知陌就浑身不自在,上辈子的记忆在脑海里横冲直撞,撞的他脑袋生生发疼,心底生不出的厌恶,恨不得现在就离了这里。
可是他不能走。
他不再是定熙侯夫人容袁氏,而是袁太傅嫡子袁知陌,身无背景,背后是家族老幼,触怒皇权的代价是袁氏满门的性命。就算是上辈子,他冲冠一怒的后果也是定熙白白上缴了三年的赋税,连带着容浔不得已在宫里陪了那人半个月。
想起那担惊受怕的半个月,袁知陌脸色一沉,清冷脸上露出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阴郁,灰黑眸里寒芒涌出,浑身泛着冷冽气息!
旁边突然响起细细的嗫嚅,“袁少爷,请用茶点。”
袁知陌一怔,猛地侧头看向发声处。
这声音,太耳熟了。
许是被他的神色吓住,那声音的主人更加怯懦,连带着手里的托盘都发出砰砰的微微声响,似乎是被他惊住了。
袁知陌按住桌子,深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才将心底掀起的浪潮给压了下去,淡淡的道,“放下吧。你下去吧。”
“是。”宁缺恭恭敬敬的放下茶盘,他只是嘉庆阁里最低微的小内侍,进宫不过三个月,也早就习惯了所有人对他呼来喝去,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这位清俊的袁少爷对他似乎有什么芥蒂,甚至隐隐的是敌意。可他并不记得他有得罪过这位公子。
心里暗自琢磨,宁缺却不敢多话,恭恭敬敬的躬腰退了出去,退出去一不留神撞上一人,他只来得及看见那人身上披着的银色狐皮大氅,便惊的伏地跪倒,浑身筛糠似的抖了起来,“奴婢该死……”
他虽然只在这里待了三个月,可也知道这些东西不是寻常人穿戴的起的,这里每一个来的,都是主子,都是能顷刻间要了他性命的主子。
来人轻咦了一声,“抬起头来看看。”声音很是年轻,带着点微哑,却异常好听,懒洋洋的让人不由自主想起伏在树下歇息的猛兽,慵懒却危险。
宁缺颤颤抬头,眼皮确实不敢抬的,屏着呼吸生怕惹恼了身前这位贵主。
“还真的有几分像,下去吧。”年轻贵主低低笑了声,宁缺也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听得让他下去,慌不迭赶紧退下,走出很远他才敢回头,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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