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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袁三公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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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为其主而已,也用不着如此。”容浔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况且他们其实也没做出什么错事,防范着就是,让他们别接触着紧密讯息就是。”他顿了顿,苦笑了下,“好歹也是多年相伴的兄弟,如非必要,我也不想动他们。”
柏渊一愣,心底却是松了口气,“是。”
虽然口里说的凶狠,若真的让他动手,恐怕他自己也下不了手。他迟疑了下,“主子,这份名单您是怎么知道的?”他统领隐卫,更是直管斥候监视这一块,没理由主子清楚而他一点消息都收不到。
容浔一笑,“想知道?”
柏渊眼放灼光。
“跟阎罗王打好招呼,让他让你再活一次,然后再机缘巧合的做一个梦,有些东西自然知道了。”
柏渊瞠目,“主子您什么时候走神棍路线了?”
“滚!”
十日后,容文率军围歼东越大胜的消息传过来,东越五千人全部战死,那格木也是个慷慨激昂的性子,战到最后一兵一卒,万箭穿心而死。
袁知陌得到消息时,沉默良久,对于这个结局在他收到容文上一封私信时就已有觉悟,他原本确实是想让格木重整东越而让五越格局稳定,但事不如意十有j□j,他到底还是算漏了格木宁死不屈的性子。
他叹了口气,有些懊恼的看向身边的人,“怪不得你当初直接选择了要格木的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是无用的?”
“格木虽然有经世谋略之才,但他性格偏文,并没有开疆定国的虎霸之气,有阿坎木这样威霸有余却谋略不足的主上,才有他的用武之地。阿坎木一死,他的性格根本撑不起什么场面来。”容浔淡然一笑,“而且他跟堂嫂偷情,五越人最忌讳这种事情,就算他逃出去,恐怕也没人肯跟着他了,与其出去后被族人唾骂,还不如战死沙场,也保了些他的尊严。”
袁知陌脸一红,讪讪一笑,“我是不是有些蠢?”
东越首领被歼,远征军立刻大举动作,容文也带着两万人大军迅速回撤与大军汇合,就算阿坎木的长子立刻继位,但到底没有他父亲阿坎木的威霸之气,又少了格木的谋略,即使东越人骁勇,很快便趋向散乱之状,在气势汹汹的大庸军与南越的共同夹击下,很快就呈了败退之象。
这样的境况下,容浔借口自己受伤颇重,不宜来回奔波,冠冕堂皇的夹着袁知陌带了些护卫找了个边境还算繁荣的县城待着养伤,那县令一听是睿郡王到来,立刻识相的将自己的院子让出来,带着老婆孩子乐呵呵的住了客栈。原本袁知陌深觉这种劳民伤财的举动不妥,但看着容浔一脸兴致勃勃可怜巴巴的模样,到口的话硬生生的缩了回去,只能任着他折腾了。
可是他抢人家县令宅子也就算了,又为什么要一大早拉着他出来做什么?
这人怎么一日一个幺蛾子?
体察民情?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又没跟那些人接触过,不奇怪。”容浔眼睛一转,突然亮了,“啊,到了!”
袁知陌一楞,抬头一看,脸色立刻变了,心底突然生出一股不祥预感,“你想做什么?”
容浔回头一笑,“买菜啊!”
“买菜?”袁知陌不可置信的低叫,结结巴巴的道,“买菜?买什么菜?”
“我今儿准备做饭给你吃。”睿郡王一脸理所当然,拽了人就往前面走,袁知陌被他拽的踉踉跄跄,迫不得已跟着他往前冲!
素来君子远庖厨,这种地方他更是不曾进来过的,小县虽然小,但也热闹的很,来来往往的都是小贩还有或年老或年少的妇人们,突然混进来两个大男人,而且还是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两个大男人,自然一个个诧异看过来,看的袁知陌脸皮微微发热,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像是容浔自在随意的像逛街,他倒是缩在容浔身后像是小媳妇。
“咦,这鸡蛋看起来不错。我们买些鸡蛋吧?”睿郡王倒是挺有魄力,极其自在的拽着袁知陌往一堆女人里就往街边鸡蛋摊子边一蹲,惊的原本围在周围的女人呼啦一声四散开来,像是看怪物似的瞪着突然冒出来的两个男人,小声嘀咕。
看的那卖家大皱起眉,如果不是看容浔衣着考究,恐怕早就哄人了。
袁知陌被迫被他拉蹲在地上,只觉得自己要被周围那些眼神看的要快冒烟了,咬着牙压低了声音看着专心致志挑鸡蛋的容浔,“你要买鸡蛋,让厨子买就得了,你折腾这些什么?”
“这样比较有诚意。”
袁知陌瞠目结舌,“什么诚意?”
容浔回头一笑,笑的嫣然妩媚,刹那间迷晕了市集上观望的一堆大姑娘小媳妇,一个个巴巴的往这边看,睿郡王感觉颇为良好,很是君子风范的朝四周点点头,只听砰咚几声重响,人堆里居然有几个晕了过去!
这个风骚男人!
袁知陌环视四周,再看看自己手里被迫塞着的鸡蛋,不觉有些窘迫,下意识就要起身。可惜他刚退了一步,衣摆还是被容浔拽个正着,睿郡王睁着无辜的凤眼看过来,“帮我挑挑鸡蛋,躲那么远干什么?”
袁知陌只觉得所有人都刷刷看过来,世家公子脸皮薄了很,也不好意思跟他大庭广众下撕扯,只得咬着牙挪过去,“放手!”快速抓了几个鸡蛋挑也不挑的直接塞进兜子里,给了钱扯着容浔就往前走。
走了几步,前面一个炮弹似的黑影撞过来,他猝不及防,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撞的往后一跌,砰一声跌
第76章 地老天荒
满地碎片,一地蛋黄!
四周众人齐齐微抽了一口凉气;卷起一股气流。
再定睛一看那蛋黄碎片上摔在一起的两个大男人;这口气就抽的越发汹涌了。
摔就摔了;跌就跌了,但这般亲亲密密缠在一起又是为了哪般?
但见得;一地狼藉间,半边身子被被垫在下面的男人双手牢牢搂着怀里青衫少年的腰;黑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唇角微微弯起;细碎的阳光落在那双迤逦凤眸里变成了璀璨的碎钻;一动不动的锁在少年身上,眸光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水。
而青衫少年似乎是被吓懵了;微微侧着头;清俊脸颊在日光之下剔透的如玉石一般,眼眸也是异乎寻常的透明清亮,手受惊似的揪着凤眸男人的衣袖,却是一副连自己都不曾知晓的全心全意依赖模样,清冷里生生有一种乖巧温顺的意味。
两人眼波流转,一瞬而已,却让人以为已然地老天荒。
虽然大雍不乏男男成亲的例子,但大都是见不得光的,如此光明正大又看起来分外投契的,倒真的是稀少的很,抽完气之后登时一个个迷晕了眼,看花了心。
小媳妇大姑娘心跳如鼓:哎呦呦,我怎么没投胎成男人,找个这么俊俏的男人多好看啊!
大男人小丈夫目光犹疑:哇咧咧,我要是找个这样的男人,带出去也是件很有面的事啊!
隐藏在人群里的柏渊一手揪着坏了事撞了人一脸要哭不哭的七岁娃儿,一手揪着江文赶紧想补救方法,急急的道,“赶紧画下来画下来,有这画主子说不定能少罚点,我这个月的月银再罚可就分文不剩!了!”
江文挥毫泼墨,迅速在高龙后背上勾勒出相拥图。
高龙僵站在原地,要哭不哭,“为什么要画我衣服上!我待会岂不是要顶着这幅画招摇过市!妈的,主子发什么疯要做饭讨好袁公子的!哪个混蛋出的馊主意!”
柏渊笑眯眯的回头,眼底精光乍露,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高龙的肩,“那你就裸奔回去吧,我们不介意。”
高龙全身冷汗直流。
江文一笔间歇,看柏渊拎着那七岁娃儿挤进人群,同情觑了眼高龙,“柏统领当年靠这招骗了三十二个男人心甘情愿的替他洗衣叠被,主子闲的无聊,觉得可以借鉴。”
高龙面无表情,瞪着柏大统领精瘦颀长的背影,默默吐出了一句,“真是渣啊。”
柏渊回过头,扫了眼直挺挺站着人高马大看起来憨厚俊朗的高龙,眼底精光又一闪,不怀好意的很。
所有人中唯有鸡蛋摊主子保留了最清醒的头脑,望着满地狼藉,楞了半晌,总算发出最深切的悲愤:“我的蛋啊!”
一声悲呼,仿若杜鹃啼血,又像是石子击入波光粼粼的湖面,刹那间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袁知陌陡然反应过来,懊恼发现自己居然被容浔这厮蛊惑了,立刻挣扎着要起来,刚一动作,腰部就被人一搂,整个人便不由自主的跌进怀里,身子一悬空,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抱着掠出极远,市场只剩下小小的黑影。
他握握手,才发现手里居然还握着个鸡蛋,总算反应过来,“哎,人家的蛋!”
容浔脚下速度不减,声音在呼啸风声里带着暧昧的笑,一语双关,“你关心他的做什么,你要关心,也该关心我的吧,”凤眸闪着勾人摄魄似的光芒,他一低头,忍不住咬住袁知陌细嫩的耳垂,“这东西可放不了多久,咱们赶紧解决了,省的坏了。”
他居然蠢的听柏渊的蠢话,什么讨好不讨好的,床上讨好最实在!
袁知陌刹那脸红似滴血,手心里的鸡蛋烫的惊人!
某人*虫上脑,一炷香的时间硬生生的压缩成半盏茶的时间,一脚踹开房门,直接把人往床上一丢,袁知陌晕头晕脑的摔进厚厚的棉被里,一抬头见容浔扯了衣服就扑过来,他惊的赶紧往旁边躲,气喘吁吁的试图阻止,“等等,我先洗个澡!”
虽然赧然,但这件事迟早都会发生,他上次恐吓他不说清楚就别碰他也只是个借口而已,容浔若打定主意不肯告诉他,他就算逼到底也不过不了了之,那么说只是为了让他安分些,省的他不好好养伤日日缠着他的,如今容浔伤好的差不多,早就没什么好顾及的,容浔不肯归营把他带这里,他约摸猜出容浔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他其实倒也没什么在意的,只是这一身一头的鸡蛋黄鸡蛋壳,再好的兴致也被毁的干干净净。
容浔扑了个空,见袁知陌起身要逃,一个坏笑,勾着袁知陌的脚踝一拽一拖,反正床上的被褥厚的很,也不怕他摔疼,果然刚刚爬起的人被迫往棉被里一趴,容浔饿虎扑食似的从后背压住,一只手猴急的就往衣衫里探,几下一拨弄,就隔着亵裤握住。
容浔的手上还带着半干的蛋液,微微湿滑的液体很快将单薄的亵裤浸润的半湿,衣料紧紧黏在身上的感觉几乎称得上难受,再加上容浔的大力,袁知陌不舒服的挣扎,眼眶里隐隐蒙上一层水润,恼怒扭头看容浔,“别这么用力!”
可惜他的声音因为承受不住过多的刺激而显得支离破碎,加上那张通红的清俊脸蛋,非但没有丝毫恼怒的意味,倒给人一种撒娇委屈的感觉,怯生生羞涩涩,像是秋风中瑟瑟而立的小白菊,生生给了人忍不住暴虐肆意的冲动。
容浔眸光立刻暗沉了,被那怯生生的眼神也激发出了骨子里的肆虐意味,向来冷静的神情里也夹杂了些疯狂的意味。他匆匆褪下自己的衣裤,猛地压着袁知陌的背,再将他沾满了蛋液的长袍往上一掀,手一拽,撕拉一声脆响,衣摆下的绸裤跟亵裤居然从腰侧部位直直撕裂下来,玉也似的皮肤瞬间刺入人的眼眸,连带着容浔的眼神也更加疯狂,定定的看着那抹玉白。
袁知陌倒是被容浔的眼神吓住,顾不得羞涩,赶紧扯住他的衣袖,哀声道,“冷静点冷静点,慢慢来好不好……啊!”
袁知陌陡然惨叫了声,身体一僵,因为太过疼痛的缘故,连前面都半软了下来,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容浔也在流汗。
他咬牙看着自己刚伸进去的一根手指,不过一根手指便这样,若是换了别的……身下立刻火热的胀痛起来,但看着身下人可怜模样,倒也不舍得再强行,赶紧将袁知陌翻过来,温柔讨好的吻上他的唇,含含糊糊的道,“没事了,没事了,我慢点成不成?”
袁知陌眼底全是泪,有些委屈的瞪过去,“你早慢点不就成了?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慢慢来慢慢来。”容浔不敢怠慢,两只手倒也不闲着,迅速解了少年的衣服,细致妥帖的的在他柔软纤细的身体上游走,试图重新燃起簇簇火焰,身体也紧紧贴在一起,两人下(体)紧紧靠在一起来回摩挲,他又嫌这样太慢,大手一伸,干脆将两人的一同握起,大力揉捏起来。
惊人的kuai感立刻席卷上大脑,袁知陌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惊叫一声,下意识揪住容浔的衣袖,仿佛自己成了不能动弹雕塑,完全不受控制,只能感觉身体内那令人颤栗的酥麻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窜上大脑,又仿佛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滩水,随着容浔这股不羁的风来回飘摇,连自己都不知自己要去何处。
隐约间,他听见容浔低声道,“可以了没?”
他勉强睁开眼,朦朦胧胧里,容浔强行忍耐而胀的通红的脸就在他的眼前,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的低落在他脖颈间,看起来忍的够呛。
他心里一软,微扬起身轻轻吻上他的唇角,“你试试看,”心有余悸的抿住唇,补充了一句,“你慢点,我有点怕。”
容浔凤眸骤然一亮,一只手立刻试探似伸过去,由于刚才的温存,这一次倒不算太困难。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人,袁知陌眉头微蹙,但倒也没有拒绝的意思。他松了口气,立刻小心翼翼的探进去第二根,可手指刚刚探入,袁知陌立刻痛的倒抽一口凉气,眼泪滑落两腮。
容浔不信邪,手指勾着内壁缓缓动作,可还动几次,袁知陌浑身一颤,疼的脸色煞白!
容浔惊的不敢再动,又为难又心疼的吻上袁知陌的眼角,“怎么疼成这样,我记得上次也没疼成这样啊?”
袁知陌此时痛的几乎要晕过去了,迷迷糊糊的也听不清容浔在说些什么,好不容易等那种剧痛压下去,他喘了口气,“要不直接来吧,早晚都是有这么一次的。”
上辈子的时候他因为气闷喝多了酒,容浔回房时他早就晕晕乎乎,虽然也痛但有酒的缘故倒也没有这次这么惨烈,早知道刚才应该喝点酒才是。
容浔吻吻袁知陌苍白的唇角,无可奈何的叹气,“傻话,那不是要疼死你?”
袁知陌心里一软,突然想起一事,迟疑了下,脸上微微发红,“那……你就没准备旁的东西?”他记得上辈子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都是容浔准备的,举凡种种不一而足,但大抵还是有些用的。
“啊,怎么忘了?”容浔恍然大悟,他真的是被袁知陌接二连三的反应吓糊涂了,这点最基本的常识都忘的干净,立刻匆匆忙忙的掏随身袖袋。
袁知陌一看他这样,立刻醒悟过来他那些东西居然是贴身带着,简直又恼又窘,真不知是该骂他se心不死还是夸他准备妥当,干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肯看他,却不知道身后容浔脸色也有些变了。
该死,天天带着,今儿想着要下厨房哄人,一时间居然忘了!
懊恼的盯着身下的人,眼看就要吃到手了,就因为这个丢开了手,岂不是太可怜了?
不甘心呐,当真不甘心!
凤眸微微一转,倏而一亮!
袁知陌趴在被子里,只觉得身后突然一阵黏黏腻腻的冰凉,冰凉的感觉进入体内,带着让人不舒服的感觉,他忍不住道,“你这准备了什么怪东西?”
容浔不敢接话,当机立断的伸了手指进去,有了缓冲,事情便顺遂许多,但就算是这样,第三根手指也还是费力的很。
袁知陌用力抓住被子,早就被他来来回回的动作还有长久的温存折腾的全身发麻,连身体都在叫嚣着各种他其实也算是熟悉的冲动,他耐不住性子抓住容浔的手腕,“快点!”
话音刚落,腰部被人死死掐住,身体便撞入一阵火热!
如果刚才所有一切都算是和风细雨,那火热如同风暴一般直直闯入,带着不留情面大开大伐的冲力,一往而前偏偏又每一次都深入到了极点,可想而知长久的温存不仅磨光了袁知陌的耐性,连容浔都已经快受不住了!
袁知陌破碎低呼,被过度强烈的kuai感压的一点力气也无,“容浔,慢……慢点,别在那里……啊……”他几乎觉得自己要被那力道掀翻了过去,只得抓着被子控住自己的身体以免自己摔出去。
身体突然被一翻,两个人便面对面的对着,看着对方都汗湿却熟悉的脸,不知为什么,袁知陌心底突然涌出一阵满足,伴着心底那阵满足,他居然觉得比刚才更刺激些,几乎是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感觉从尾椎部传过来,他甚至连惊叫一声都来不及,眼前闪过一抹五彩炫目光芒,那光芒刺的他眼前发花身体发虚,一股冲动突然涌出!
容浔看的分明,一手按住,“别急,等我一起!”
“容浔……”袁知陌难耐的扭着身体。
容浔不再跟他废话,猛地用力动作几下,身体倏而一僵,野兽般低吼一声!
滚热的热流与身体酣畅淋漓的kuai感融合在一起,几乎让人崩溃的感官愉悦感瞬间蔓延在全身,袁知陌再也受不住刺激,眼前一黑,迅速坠入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够含蓄了,希望别被锁,否则好麻烦的啊
第77章 您真贤惠
袁知陌真正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其实说起来;在容浔帮他清洗时倒也醒过一次;但奈何又被饿疯了的狼强按着火辣辣洗了一回鸳鸯浴;娇生惯养的世家公子哪里撑的住这种折腾,双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阳光从窗户纸里隐隐透出来;照的一屋堂堂皇皇的亮,窗外鸟叫的脆生;倒也让人精神一振。
门外突然有人轻声道;“袁公子;您起来了么?小的伺候您洗漱。”
“进来吧。”袁知陌挣扎起身,全身上下异乎寻常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深处隐蔽的痛更是让他不自在的红了脸;幸好身上衣服倒穿的妥帖,虽然是里衣,也不怕失礼。他站起身,才走一步,脚下也不知踩到什么,咯吱一声脆响!
他低头一看,破碎的蛋壳摊在地面,已干的蛋液巴巴黏在蛋壳上。
他记得这还是他从市场带回来的,怎么丢这里了?
袁知陌盯着那蛋壳半晌,倏的反应过来,还有些苍白的脸色蓦地胀的通红,登时咬牙切齿。
该死的容浔!
吱嘎一声,屋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个小厮模样的灰衫男人低着头捧着水盆等等洗漱用品走进来,袁知陌忍着痛走到桌边,小厮殷殷勤勤的递过来热毛巾,“袁公子,您请。”
袁知陌不甚在意的接过,碰到热毛巾时脸色微微一变,手也一顿。
小厮微微抬头,平凡无奇的脸上露出一抹恳切,眼风往外轻轻一扫,恭敬道,“您请。”
袁知陌眼底眸光微动,借着那热毛巾简简单单的洗漱了下,淡声道,“你先出去吧。”
小厮称了声诺,恭恭敬敬的退出门,随手掩上门扉。
袁知陌指尖抹开小厮刚借着热毛巾递过来的纸条,迅速一眼扫过,脸色微微变了变,眉宇间染上一抹极淡的犹豫。
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不及多想,迅速将纸条藏入袖袋,刚刚藏好,房门就被推开,神采飞扬眉飞色舞的大尾巴狼勾着唇走进来,连脸上都挂着志得意满的满足,一看他站着,倒是惊呼了声,“怎么起来了?快歇着去!”
袁知陌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过去,现在说的好听,昨儿怎么也不知道收敛?
他任着大尾巴狼扶住他,皱着眉头道,“我都睡了好久了,不想再睡了,出去走走吧。”
“去哪儿?待会都用晚膳了,明儿再出去吧。”容浔凤眸里微微掠过一抹异色,随即便压了下去,低眉顺眼的搂住人,眼角扫见袁知陌衣襟间的唇印,想起那让他神魂颠倒的火热,脑子倏而一热,连带着身体都热了起来。
他暧昧的咬住袁知陌的耳垂,“要不,我陪着你再歇歇?”
“可别,我还想留条小命。”袁知陌狠狠瞪了眼过去,突然一把凶狠的揪住容浔的衣襟,“我问你,你昨儿第一次用的是什么?”
容浔脸上神色闪烁,干笑了声,死皮赖脸的环住他的腰,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黑眼圈,“问那个干什么,这不都过去么,瞧你累的,黑眼圈都出来了。可把我心疼的。”
“说!”
“咳咳咳,用了些市井之物。”容浔讨好的凑过去。
袁知陌脸色骤然大变,他心里猜测是一回事,但真的被证实了,一股怒气倏的涌上心头,等他反应过来时,他一拳已经揍上容浔的脸!
容浔错愕捂住脸,但自知理亏也不敢多嘴,死皮白赖的凑上来,“小陌儿,你看这不是没办法吗……”
“你给我站住!”袁知陌忍无可忍,一脚狠狠踹开狗皮膏药,大踏步就往外走,回头一看容浔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咬牙,“你给我在这里待着,你今儿敢出这门,我跟你一刀两断!”
将唉唉叫唤的容浔丢在身后,袁知陌一路快走出院子,其势凶猛,其态森然,吓的众人纷纷躲闪不及,不到一会,他已走出了宅院站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不可不说,这县城虽小,但五脏俱全,人来人往的倒也挺热闹。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下,招了个轿子快步钻进去。
“主子,袁公子走了。那个小厮我们也已控制起来了,但他倒是个硬汉子,一句话不肯说。”柏渊面无表情,看了眼捂住脸扮闺怨的自家主子,问的十足的赤胆忠心,“主子,您真的不需要去看看?”
容浔白了眼过去,“想笑就笑,瞧你这幸灾乐祸的模样。”揉揉脸,说起来袁知陌那一拳倒也不重,毕竟只是个书生,力道再重也不够看,但这一记伤的可不是脸,可是睿郡王脆弱无比的玻璃心。
这出戏怎么唱成这样,洞房花烛第二日,不应该是你侬我侬你爱我爱,上辈子冷若冰霜也就罢了,这次倒好,一拳头直接冲上来了。
还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柏渊依旧面无表情,“我们真的不需要跟过去看看?这万一出了什么事?”要笑也得回去笑,现在笑了,主子极其会记仇。
“能出什么事?”容浔阴恻恻的扫一眼过去,眼底威胁不尽可知。
柏渊立刻聪明的摇头,“当然不会出什么事,能出什么事啊?”
一朵绿云罩顶的男人不好惹,千万不能惹!
“不过……”睿郡王捂着脸,忧心忡忡的道,“这里治安似乎不甚妥当,若是遇到山贼啊小偷啊什么,小陌儿娇贵的很,若是出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柏渊立刻识相道,“我们暗暗跟着,绝不会让袁公子出事。当然,这是我们自己的决定。”
睿郡王满意点头,挥挥手,失意他可以滚了。
柏渊滚到门口又折回头,“爷,您真不出来了?”
容浔哼哼,“不出去又怎么着了?”
“哦,您真贤惠。”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蛮短的,见谅见谅
第78章 止于初见
县城虽然不大,但也算是喧闹;袁知陌坐在轿子里;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喧闹声不断传进轿子;光是听着,倒也别有一番歌舞升平太平盛世的景象。
轿子兜兜转转;轿子外声音时高时低,也不知晃到何处了;他也不太在意;原本他就吩咐轿夫自便;也不知晃了多久,满心的怒气已慢慢散去;袁知陌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容浔向来胡闹惯了,那时候估计也是没办法的事,仔细说来,其实也怪不得他。
不得不说,袁知陌实在是个宽仁的君子,宽于待人严于待己,虽然气怒到了极点,等气消之后,总是能为对方找到些体谅的缘由。
气消了,指尖捻出藏在袖袋里的小纸条,纸条捻开,清逸工整里隐约透着名士不羁风骨的字迹跃入眼帘,却也是熟悉的很。
——九凤上天揽祥云,浊酒清茶难逢友,故人侯君至。
袁知陌眉头微微拢起,轻轻叹了口气。
容隽,你这时候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容浔,还是为了蒋钦,还是为了旁的?
他本来倒是真准备借机出去找容隽的,但上了轿子倒也转了念头,既然已经决定跟容浔站在一起,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容隽与他注定是陌路了,与其见了尴尬,还不如不见。
轿子外喧闹又静了下去,似乎又到了什么僻静处所,他扬声道,“别转了,回去吧。”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轿子却陡然一停,轿夫闷闷的声音传来,“公子可以下轿了。”
袁知陌一愣,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不祥预感,掀开帘子一看,原来轿子已到了一家客栈后门,后门口挂着小幡,小幡微扬,九凤二字写的古朴。
眸光骤然一厉,他暗叫一声疏忽,冷冷扫了眼那几个轿夫,“你们也是容隽的人?”
“爷让我等一直在外面候着公子。”轿夫恭恭敬敬的回答。
袁知陌眉头皱的更紧,心底隐隐有些不悦,容隽这事做的有些过了了。但已经到了门口,过门不入也不是他能做出的事,虽然微微发恼,还是随着轿夫走了进去。
这家客栈应该是被容隽包下来了,外面的门虽然大敞着,但里面却安静的很,一点声音都不闻。轿夫在前面带路,很快就把袁知陌带到最里间的小院,但在院子口就停了下来,躬身示意袁知陌自己进去。
袁知陌环视这个四方小院,春寒乍暖的时节,院子里的花木已经冒出了嫩芽,更有一棵早春红梅开的正艳,满株艳红葳蕤无比,让人不由自主精神一振。
袁知陌盯了那株红梅片刻,便毫不犹豫的直接走向左边侧屋,侧屋门没有开,还未进门,便有混合着梅香的茶香扑面而来!
白衫少年端坐在靠窗桌案前,身上披着貂皮大氅,微微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看着桌案上的棋盘,白玉似的指尖捻着棋子,与平素端正方谨不同,别有一番风流清贵之态。
其实容隽与容浔当真是有几分相似的,容浔是风流迤逦艳的让人不可逼视,容隽年纪比容隽稍小些,又不若容浔从小放养在草原,在重重宫规与重重负担下,他的风流雅致是蕴在骨子里,偶一展露,依旧是让人目眩的风华。
当初的袁知陌便是爱上了这分骨子里含蓄的风华之态,甚至隐隐为自己的发现还有些私密的愉悦。
只可惜,物是人非,如今看来,却也寻常。
他缓步走进屋子。
容隽缓缓抬头,在看见走进来的青衫少年时眸光一瞬间微微柔和下来,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舒缓了稍显清冷的神色,“你来了?”
袁知陌心底叹了口气,就算不爱了,当年相伴的数年情谊也深刻在骨子里,一句割舍,谈何容易。他在容隽对面坐下,虽然椅子上铺了厚厚的软垫,身体隐秘的钝痛还是让他脸色微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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