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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袁三公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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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惘然闭上眼,“阿晏,现在的局势已经完全脱离控制了,就像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如果我稍微有点骨气,应该一死了之好解了这档子乱局,对所有人都好,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活过来,就这么死了,我实在不甘心。”
  长孙晏铁青着脸回头,黝黑脸上还有一点微红,“胡说八道,什么死不死的?”
  袁知陌淡然一讪,“我随口说说,我怎么舍得死呢,死了可就活不回来了……哎,不对!”
  他猛地坐直身体!      
  
  


第38章 落难王子

  
  假死,旁人或许不能,但是他能啊!
  他真的是糊涂了。
  袁知陌懊恼拍头,赶紧伸手去袖袋里掏假死药。
  掏了个空!
  袖袋里空空荡荡,焉有东西在。
  袁知陌不不置信的又翻腾了几遍,最终还是死心收手,清俊脸上蒙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呕的几乎想要吐血。一定是容浔那厮趁着他不在意顺手牵羊了,堂堂郡王爷,不去齐家治国平天下,偷鸡摸狗的本事倒是见长!
  “你又怎么了?”长孙晏不甚在意的看着袁知陌脸色一瞬三变,兵伍里长出来的孩子,从来都是除了生死无大事,如果不是袁知陌,他早就离了这憋闷的京都远远的。他顺口一问,也不指望回答,手上挥鞭的动作加快。
  马车辙辙而前,远远的,京都城门楼子矗立在黄昏斜阳里,黑沉壮观,四围偏又镀上了一层金芒,大气非常。
  只要出了京都,天高海阔,哪里不是容身的地方。至于京都是非,他爹说的很好,但凡人有利用价值时都会活的很好,世事都讲究个平衡,朝廷百官都惯会个扯皮,所以他根本不担心袁知陌的离开会卷起多大风波,不过只是个世家公子,又不是顶天的人物。况且就算风波再大,又能怎么样,又不会死。
  京都,不适合知陌。
  这是他从七岁起就确定的事情,知陌骨子里太干净,干净而重情,聪明倒是聪明,可是一旦牵扯到感情就傻的让人恨不得一脚踹死,这样的人不适合在京都这个最大的染缸里待着,比他还不适合。
  “哦,我本来想假死的。”身后传来轻飘飘的无力声音,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说明日有雨,“你知道我爱看些闲书,以前仿着一孤本做出来两颗,一颗喂了你的烈风,成效不错,还有一颗我便收着了,我刚才突然想起我先死一次,然后你再把我偷出去,一举两得。”
  “嘶!”驾车的黑马被缰绳猛地一拉,惊的马蹄高高扬起,连带着马车都打了个转。袁知陌死死揪着车门才没被摔出去,惊魂甫定的骂,“喂,你干什……”话音未落,肩膀一痛,阿晏的声音微扬,惊诧中带了点喜,“你真的有这东西?”
  袁知陌敏锐的从长孙晏的声音里听出些不对劲,危险的睐了睐眼,“阿晏,你想做什么?”
  当发现长孙晏想的其实与他大差不差,袁知陌深深觉得自己果真愚蠢到家,尤其当他知道城门楼子已经离他不远的时候,惊的差点跌下马车。
  两人想法大致相同,都是趁着这段无人知道的空闲,假死,然后离开京都,隐姓埋名。只不过长孙晏的想法过于血腥。据说他已经找了个身形与他大致相仿的死尸,到时候砍上几刀,砍成个血肉模糊无法辨识,对外宣称被人劫杀。
  袁知陌思忖片刻,遗憾摇头,“你的想法可行是可行,但首尾事情太多,牵扯的人也多,如果有人存心想查肯定是瞒不过去的。”
  长孙晏默不作声的起身,眸里寒光一闪,“那我去把那颗药拿回来!”
  袁知陌啼笑皆非,赶紧拉住,“傻话,你拿回来容浔不就知道我们想做什么了?况且你当郡王府是那么好进的,到时候事情闹大谁都瞒不住。”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实在不行,我就再做一颗出来,我依稀记得不算太复杂,应该花不了多久,但就怕这几天会提前闹出事来,容隽已经回来了……”
  “不会!”长孙晏斩钉截铁的答,见袁知陌一脸疑惑,解释道,“我午后偷听到五越里南越与东越起了争执,南越王子苏克哈逃到定熙,定熙侯已经命人护送他来京都,怕是如今已经到了汴京河,最早今晚最迟明日肯定能到,你以为到时候还有人会管你的事么。”
  袁知陌一愣,坐直了身体,“苏克哈?”
  “怎么,你认识?”
  袁知陌眼里滑过一些复杂的情绪,情绪辗转而过,恍如流水般瞬间不见踪影,“哦,不认识。”
  当然,不认识。
  五越中南越王子进京是大事,袁知陌赶回袁府,袁太傅还没来得训话,一道圣旨便将他召进了宫,连袁太傅这等清贵无权的文臣都被召进了宫,想来朝廷真的是非常重视了。
  半夜翻墙过来的长孙晏听说袁太傅也进了宫,很不屑的哼了声,“不过就是一些蛮夷,直接打了就是了,连个落难王子都这么在乎,丢人!”
  袁知陌正抓着棋子思索白日那场谋刺案到底是谁的手笔,本来以为一定是皇长公主的手笔,可是沉下心一想,却又觉得不对,皇长公主为人谨慎,这种很容易露出破绽的事实在不符她的个性。一时间想不明白,干脆黑白棋子一一分开,棋盘上黑白棋子犬牙交错,标志着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态势。
  闻听此言不由失笑,“五越是游牧民族,民风彪悍又素来桀骜不驯,而且他们向来奉行敌弱我进敌强我退的态度,一见不敌就往草原深处奔,大雍要想全部攻破的话战线必定拉的很长,大雍就算国力再雄厚,也拖不起。其实也幸亏五越向来不合,时有争斗,内战就消耗了他们许多时间,如果哪一日五越突然清醒过来了,大雍恐怕才是要叫惨的那一个。”
  身后没声音,他头也不抬,“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你跟我爹说的差不多。”不是差不多,简直是一模一样。
  袁知陌心道那是,他上辈子好歹也在定熙待了那么多年,定熙与五越常年打交道,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这话却是万万不能说的,只能随口敷衍,“书中自有文章,我好歹也有个才子美名。”
  话音未落,嘶啦一声响!
  袁知陌心疼的眉头微跳,“哎,你小心点,我那些可都是孤本!”
  长孙晏傻眼看着手里撕成两半的书页,本来还有些愧疚,一抬头看见身前那一堆山似的千疮百孔易碎易裂的孤本,登时头大如斗,语气一恶,“滚边去,有本事你来!”
  袁知陌干咳了声,他看的闲书太多,也时常有兴致动手做些东西,但那大抵是兴趣都不甚在意,更何况如今隔了十来年,他就算记忆再好也忘的差不多了,他如今根本看不见,他怎么有可能从几书架的医术里找出那一本正确的出来?他能记得那书里有一个麒麟图纹就很了不得了。
  虽然作如是想,还是赶紧讨好的收拾了茶水糕点摸索着送过去,低眉顺眼小厮似的站在一边巴结,“我这不是来不了吗?阿晏,要不要我帮你揉揉肩膀?”
  心下不由感概,这年头,想死当真不易啊。
  月夜清冷,微晕的灯火烁烁闪着光,那人在灯下弯腰靠在身边,清俊秀逸的眉眼里全是讨好的笑意,顾盼间全是流光,波光起伏间都熠熠生着辉,让人几乎要看的要溺毙在其中,他的唇极薄,泛着温润诱人的色泽,让人记起那似乎尤其的软,隐约带着淡淡的纸卷书香气,让人心安的味道……
  长孙晏心潮微涌,神使鬼差的仰头……
  “咳!”
  一记重咳陡然响起!


第39章 悲情到底

  
  长孙晏脸色骤变,一个闪身就把袁知陌拉到身后,冷冷瞪着来人,“你来做什么!”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眼前这人恐怕早就千疮百孔血流成河了。
  可惜某人厚颜无耻自有家传,笑嘻嘻的冲着长孙晏扮了个鬼脸,“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我嫂……知陌哥的。”声音脆生生的恍若拨浪鼓,最后一声尤其的甜,尾音还撒娇似的上挑。
  袁知陌从长孙晏后面诧异的探出头,“容悦?”
  居然不是容浔?
  心里一松之余却隐约有些空空落落的感觉,袁知陌暗啐一声自己果真犯贱,诧异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哎,知陌哥你还记得我啊?”容悦没想到袁知陌还记着他,兴奋前冲,可惜还未冲到一半就被长孙晏拦住,一语不发一拳揍过来,容悦哎呦了声轻飘飘的扭身一转,迭声道,“我今儿不想跟你打架,不就是把你剑扔茅厕里了么,又不是粪坑,你急什么啊?”
  长孙晏想起那日被挂在茅厕墙上的龙吟剑,一张俊脸愈发黑的冷沉,一声招呼也不打直接贴上去,他练的是张孙家的家传功夫,讲究的是干净俐落制敌当先,根本没有什么花架势,饶是容悦功夫高出长孙晏不少,一时间也被逼的有些手足无措,叫苦不迭,“唉唉唉,别打了别打了,我今儿真的有正事!”
  “你们定熙的人,能有什么正事。”长孙晏冷哼了声,变拳便爪,凌厉异常的扣上容悦肩膀,容悦险之又险的避开,哇哇大叫,“我是给知陌哥治眼睛的,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嘛!”
  长孙晏拳风猛顿。
  袁知陌一愣抬头。
  容悦松了一口大气,小心翼翼的觑着长孙晏,生怕他又一拳砸过来,“我大哥说你眼睛是因为身体内蓄了毒,上次气急攻心毒气上涌才伤了眼睛,所以他特地把我从定熙叫了过来,让我给你用内力驱驱毒。”
  袁知陌骇然抬头。
  看出袁知陌的惊讶,容悦忙道,“我一定帮你驱了毒,这事我干过两次,不会有事的。”大眼睛滴溜溜的勾着桌上的糕点,他宵夜没吃就被他大哥赶出来了,如今真饿了。瞟了眼在场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两人,他鬼鬼祟祟往旁边挪。
  一直沉默不语的长孙晏霍然转头,声音里带着点怒,“也是那个女人干的?”
  袁知陌抚了抚眼睛,惘然摇摇头,苦笑了下,“我都不知道自己中毒,又怎么知道是谁下的手?不过就算是,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吧。”
  他本来以为自己注定是要瞎一辈子,说不失望纯粹是自欺欺人,如今突然有人蹦出来说自己的眼睛是因为中毒,眼睛可以恢复……总觉得有些不切实际的荒谬。
  长孙晏面色一沉,握紧手中的剑,浑身泛着凛冽的寒意,“我现在就去宰了她!她有什么权利主宰别人的生死!”
  袁知陌慌忙拉住他,“阿晏,别冲动!她不是寻常百姓!”
  “就算她贵为公主,也不能罔顾人命,左一次右一次,老子看不顺眼!”长孙晏用力一甩,袁知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亏得还是长孙晏及时接住,他顾不得起身,忙拽住长孙晏的衣袖,“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皇长公主一死,权力制衡便会瓦解,外有五越蠢蠢欲动,你想让大雍真的完吗!”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这个……”长孙晏眼眶微微有些发热,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个蠢货!迂腐!”
  袁知陌心里一恸,曾几何时印象中也似乎有人这般骂过他。他微微扬唇,脸上扬起一抹苦笑,软声道,“阿晏,我们都不想大雍就这么毁了,我们都不想的。我们说过,我们一文一武,会让大雍变的更好的。”
  长孙晏一窒,紧抿着唇仰头看天,眼角芒色微闪。
  “咦,你们在吵什么?”嘴里含着糕点吃的满手碎屑的容悦总算是抽空回头了,诧异看着脸色都不好看的两人,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就是吃错了药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长孙晏与袁知陌一怔,同时转过头,长孙晏脸色微凛,“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知陌哥身上的毒啊,不就是因为吃错了药么?”容悦吃饱喝足,眨着大眼睛打着哈欠,认真向袁知陌解释,“我大哥本来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中毒,一直以为是谁故意要害你,所以压着一直都没说,生怕打草惊蛇。”
  容悦摊摊手,“可他调动了所有力量也没查出凶手,天底下他都查不出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人比他还厉害,一种就是其实根本没有这个人。后来机缘凑巧他发现你居然有好炮制毒药的毛病,又让人仔细检查了你上次害他的药,这才想明白估计是因为你炮制不得法,又喜欢把自己当白老鼠一样随便折腾,那些毒就积年累月的渗进身体里去了,后来又是大病又是气急的,身体里毒素就这么翻腾起来了。”
  “……”
  “……”
  被人陷害是一件很悲情的事情,可当你发现被人陷害纯粹是一场被害妄想,那简直,悲情到底了。
  长孙晏瞠目结舌的看看容悦,再看看同样也傻了眼的袁知陌,不置信的道,“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我们还查了你那什么粉跟假死药,那都是很伤身的东西的。”容悦误以为他们不信,慎重解释一番,顺便骄傲一下,“不过知陌哥你放心,有我来了你肯定就没事了,我子虚派的功夫是很厉害的!”
  袁知陌默默松开扯着长孙晏衣袖的手,额头青筋跳了再跳,沉默半晌,“多谢。”
  容浔,你才是白老鼠,你全家都是白老鼠!
  “不谢不谢,自家人嘛。”容悦笑眯眯,瞟了眼地上堆着的一堆古书,摊开最上面那页赫然正是什么驻颜养生丹的法子,他简直对袁知陌有些佩服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也真敢往嘴里吃?
  “我哥还说了,你身上的那些假死药什么的,他全部毁了,他让你别再折腾了,他有成千上万个法子让你过你想要的日子,犯不着自虐。而且就算你真的假死了,他也有能耐逼的你诈尸。”
  “……”
  “我哥还说了,苏克哈非要住我家,他最近恐怕抽不得空过来找你,让你记得想他。”
  “……容浔还有别的说的么?”
  容悦娃儿很是单纯的仰头,苦思冥想了好一会,拍掌一击,“我哥还说了,你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死人!”他大哥果真霸气,不愧是未来的定熙王!
  袁知陌生生忍住快要吐血的冲动,和颜悦色的勾勾手,“容悦,你回去帮我转告容浔一句话。”
  容悦眼睛亮亮,洗耳恭听。
  “让他去死!”
  “啊切!”一声喷嚏惊天动地的响起,惊的丝竹管弦之声纷纷一顿,场中歌姬舞姬都惶恐噤声,生怕触怒了席上那位体格健硕凶神恶煞一看便十分不好惹的爷。
  “王子殿下,这是怎么了?难道不合您的胃口?”慵慵懒懒的声音响起,一袭紫色长袍的男子漫不经心的扫了眼过去,凤眸里全是意兴阑珊,微微挑眉,顾盼间全是柳絮飘雪,俱是清雅风情。
  苏克哈灌了一口酒,不屑扫了眼容浔,“没劲!”
  一男人长这么娘们,丢人!


第40章 大胆告白

  
  “没劲!这些女人,没劲!”苏克哈的腿大剌剌的敲上了桌子,浑身全是唯我独尊的狂傲姿态,琥珀色的奇异眸子里全是挑衅的光芒,“定熙王好大威势,素来说的的虎父无犬子,没想到郡王爷连玩乐都不会,真的是让我小瞧了!这就是大雍,果真让人失望!”
  容浔身边的大雍官员脸色都变了变,这位苏克哈王子明明是落难而来,架势却比寻常王孙诸侯还要大,不仅指明要住在定熙王在京都的宅子里,深更半夜不睡觉非要出来玩,还硬要睿郡王作陪,如今又这么说,不是挑衅又是做什么?
  一礼部年轻官员忙从中打圆场,“王子,郡王爷身份尊贵,这些场合自然是不熟悉的。”心里暗暗呸了自己一声,风流浪荡之名满京畿的郡王爷怎么可能不了解这种场合?
  苏克哈哈哈大笑,“最会玩乐的人才是最好的战士!玩都不会玩,还怎么领兵作战,定熙王还是换人做算了!省的被我们五越挑在旗杆上当旗子!”
  这话非但是挑衅,已经称得上j□j裸的威胁了。
  虽然大雍官员大抵都知道容浔在京都算半个质子的身份,但到底是大雍人,是未来铁板钉钉的定熙王侯,当面被人这么嘲讽,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雍官员个个面色铁青,还是刚才说话的年轻官员冷冷哼了声,“五越果真好大的威势,连苏克哈王子都这么大的口气,看来东越更是了不得。”
  此话一出,满场陡然一静!
  苏克哈被逼到大雍,完全是因为南越敌不过东越,这一句话摆明着就是在打苏克哈的脸了,不仅苏克哈这边的人变了脸色,就连那年轻官员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都微微僵了僵,可到底是苏克哈挑衅在先,又是在大雍,大雍官员底气也壮,不甘示弱的迎过去!
  气氛登时剑拔弩张起来,温度都似乎降了些,冷凝的让人大气都不敢喘。场中的歌姬舞姬吓得浑身抖颤,一张张俏脸粉白粉白,看起来十分可怜。
  “真没劲?”场中一直不曾说话的容浔突然懒洋洋的开了口,漫不经心的仿佛根本没察觉现在的局面,以至于所有人都愣住,没反应过来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苏克哈转过头,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睐了睐,“怎么,郡王爷还准备带我去别的地方玩?”
  苏克哈是典型的草原男儿的长相,身量高颀,浓眉锋锐,五官并不如何精致,琥珀色的眸子这么微微睐起,立刻泛着冷冽锋利的芒色,让人想起草原上的狼,狡诈而凶猛,又让人想起浩浩汤汤的大草原,肆意狂达。
  定熙王虽然一直跟他们五越为敌,但五越人其实一直颇为敬重这位铁血将军,他本以为定熙王的嫡长子定然是悍勇英武的人,没想到今日一见面,居然是个看起来弱的很的漂亮男人,说不失望,那是骗人的。
  他恶意哼了声,“只怕郡王爷养尊处优惯了,怕连女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挑,怎么知道这世上的极乐。”
  “哦,这样。”
  容浔却完全不在意,掩唇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坐直了身体,他今日穿的是暗紫色的长袍,金冠束发,愈发显得容色奢华,文采风流。连苏克哈也不由也承认,这位郡王爷果真长的是好。
  “既然王子殿下嫌这里不够味,那就去别的地方吧。”容浔轻轻的笑,凤眸里眸光熠熠,很是真诚。
  话音刚落,脆生生的声音突然响起,“睿郡王你别理我三哥,他就是只不敢咬兔子的狼,他不是不喜欢这些女人,他是压根不敢喜欢,阿珊娜姐姐可厉害着呢!”
  伴着叮叮咚咚的脆响声,一个漂亮姑娘笑眯眯的走进来,不同于中原女人的小麦色肤色在灯火下熠熠生辉,但她的五官却不若苏克哈那般深邃,倒有点像是大雍女子,眉目秀气,黑里生俏,漂亮的大眼睛也是灿烂的琥珀色,笑容灿烂的几乎让人眼前都一亮。
  苏克哈脸色一时挂不住,恼怒瞪着拆他台的妹妹,“苏雅儿,你过来做什么?”
  苏雅儿却看也不看苏哈克,目不转睛的盯着容浔,眼里全是亮亮的光芒。
  容浔挑了挑眉,这姑娘的眼神未免也太灼热了些,才待要说些什么,苏雅儿清了清嗓子,一出口语惊四座,“睿郡王,我喜欢你,你要不要同我困觉?”
  袁知陌裹了裹身上的大氅,虽然他是坐在茶楼里,但因为靠近窗边,还是不时有冷风窜进来,他现在身体弱的很,可经不得折腾。
  旁边容悦正趴在栏杆上兴高采烈的往下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自得其乐的像是个孩子。容悦今日愣是缠着他出来看灯会,容家兄弟性子像的很,缠起人一等一的麻烦。
  这几日容浔都没有出现,容悦却几乎黏着他不肯放,这孩子功夫好人又机灵,又是个闲人,整日整夜小尾巴似的缠着他,连他偶尔想仔细思考一下以后的退路,都被这闹腾的尾巴吵没了。偏偏容悦又是单纯开朗的性子,对他更是发自内心的亲昵,他想赶人都觉得自己理亏。
  “栗子。”阿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回头一看,果真见着长孙晏站在他的身后,手里还拎着两个小小的纸袋子,他眯了眯眼,不客气伸手接过其中一个。
  容悦的法子还是有效的,虽然眼睛还没有恢复原样,但大概已经恢复了五成,勉强看清了大概轮廓,跟以前相比他已经很是心满意足了。
  栗子是刚炒出来的,一打开浓郁的甜香气扑面而来,闻着就让人觉得口齿大动。他眯着眼睛剥了一个,濡粉甜腻的口感让他心情陡然好了不少,笑吟吟的看向长孙晏,“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在家过腊八?”
  “他们都忙。”长孙晏言简意赅,抱着另外一袋栗子在他对面坐下。
  “我爹这两日也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长孙晏迟疑了下,手指一错,米黄的栗肉便已经错开,他看了眼咬的满嘴都是栗子的袁知陌,默不作声的把剥好的栗子推过去。
  袁知陌乐的轻松,笑眯眯的捡了剥好的栗子吃,“他们忙些也好,省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办。”
  一边说着,一边眯着眼睛看楼下流光熠熠的长街,他眼力还不算太好,乍看下去只觉流光熠熠蔚为壮观。大雍腊八有小灯会的习俗,正好又要过年了,各式各样的彩灯,各式各样的年货,长街上人潮涌动,讨价还价嬉笑叫嚷的声音此起彼伏,全是烈烈的烟火气息,让人都觉得醉了。
  一个人影突然跃入眼帘。
  很是熟悉。
  他眯了眯眼,容悦那厢已经叫起,“大哥!”

41、指间束发

  袁知陌一怔,看看人群中那人影果真顿住脚步,似乎往这边走了过来,再看看那边神采飞扬的容悦,登时有些哭笑不得,怪不得这孩子今儿非闹着要出来,原想是想演一出千里姻缘一线牵的戏码。
  长孙晏眉头拢起,“我们走吧。”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没必要。”袁知陌摇摇头,容浔要想见他有的是法子,没必要折腾这个蠢办法,想来还是容悦的主意。
  这孩子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说不明白,他这几日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完全还是不抵用。叹了口气,他睨向兴冲冲冲过来的容悦,在他开口之前道,“嗯,很有缘?”
  “是很有缘嘛。”容悦毫不脸红,腆着脸准备跟袁知陌挤同一张凳子,一记冷眼扫来,长孙晏定定的看着他,目光如电,几可杀人。
  容悦看看自己今儿刚换的长衫,在打架跟打不打架之间艰难抉择一番,冲长孙晏扮了个鬼脸,乖乖在袁知陌左边坐下,“知陌哥,我这是为你好,我大哥最近桃花旺的很,万一要是被别人抢走了,你可怎么办?”说到最后,俨然已经是一副功臣态度。
  袁知陌哭笑不得,一时无语,拍小狗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帮你点了你最爱吃的糕点……”
  话音未落,长孙晏跟容隽突然同时跳起,袁知陌只觉人影一晃,身前已经没了人,身后却传来一声怒喝,脆生生的像是黄鹂鸟,“你敢毁了我的鞭子,我今儿非饶不了你!”
  袁知陌骇然回头,长孙晏已经跟一个五颜六色的姑娘缠斗在了一起,鞭影重重,刚才还安安静静的茶楼立刻成了水陆道场,椅子与桌子齐飞,碗筷与酒盏同色,哐当哐当里两个人影纵横交错,一个是如墨的黑,一个是炫目的红,如果不是会出人命,乍看下去还真是颇为好看。
  茶楼里的人早就被惊的站到安全的角落里,一个个唬的满头大汗,只恨那两位煞神要打架怎么抵着楼梯口,让他们想逃命都没地可逃。
  袁知陌被挤拥过来的人群推了推,脚下一个踉跄就往后倒,亏得旁边突然生出一只手及时拽住他,他还未来得及道声谢,腰就被人一搂搂拽到无人在意的楼道角落,凶猛甚至有些蛮横的吻便扑面而来,熟悉玉兰青桂的香气在口齿间窜动,肆无忌惮的攻城掠地。
  袁知陌被迫承接着凶猛的攻势,熟悉的气息对他而言有如罂粟一般,再加上容浔攻势猛烈,意识不由自主慢慢发晕,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如果不是容浔撑着,他可能都要摔了下去。
  容浔一边吻着一边伸手探进半散的衣襟里,冰凉的手隔着亵衣还是凉,却恰好解了身体的热,袁知陌打了个寒颤,却下意识往前凑,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难耐的j□j,透明涎液滴了些下来,滴在被撕扯开来的衣襟上,纯白的亵衣立刻莹润出透明的印记,看起来格外yin糜。
  容浔眸光一深,舌尖沿着脖颈舔吻下来,吻过如玉一般的锁骨,最后落到薄薄的亵衣上面,隔着亵衣咬住某处,牙尖轻轻一咬舌尖再打转一舔,原本就快软倒的少年身体倏地一阵痉挛,下意识揪住容浔肩膀,低低尖叫了声。
  袁知陌只觉得自己像是置身在水火之间,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只觉得一团团烟火绚烂升天,在眼前炸出五颜六色的夺目光泽。
  “乖,别动。”容浔再度俯下身,隔着亵衣舔咬着某处,很快亵衣前便湿濡出了大块,隐约露出殷红的色泽,景致美好的让凤眸眸光愈发的深,全身炸开似的热,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揉进怀里。
  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最后一点理智硬生生的压住容浔将人就地正法的冲动,听着外面隐约的惊呼声,他深吸了口气,低头瞟了眼自己太过争气的兄弟,只觉得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他本来只是想要惩罚一下这人的不告而别,罚是罚了,可最后受苦的还是他自己。总不能真的将人就地正法了吧,小陌儿怕是会恨死他。
  砰一声重响,半空中两张桌子撞在一起!
  袁知陌有些昏昏的意识陡然清醒,晕晕乎乎的环视四周,半晌这才想起这是在大庭广众,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亏得他们躲的地方本来就是隐秘的死角,前面排着密密麻麻的人墙,所有人都在注意着场中两道人影,一时间都没有注意到这里。
  可是,这么多人这么场合,他居然……又羞又窘又恼,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袁知陌立刻死命推着身前的容浔,奈何那人铁臂坚硬,就靠他这个小身板,无异于蚂蚁推大树。
  “容浔!”
  容浔其实是不想放的,可一看怀里的人脸色煞白,漂亮眼睛泛着情动与恐惧交织的水润光泽,脖颈耳垂却是嫣红一片,可怜的像是只受惊过度的小兽。登时心一软,环住他腰部的手略松了松,却不肯放人,软声道,“好好好,是我不好,我错了还不成吗?你要不要把衣服理一理?这么出去你是想所有人都知道。”
  袁知陌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衣襟居然被掀了大半,原本煞白的脸上又开始泛红,恼怒瞪了眼容浔,一扭身背对着他整理衣服。好不容易整理好,他匀了匀呼吸,才要出去,却被容浔一把拉住。
  袁知陌以为容浔又要做些什么,脸色立刻又变了,大眼圆瞪,里面全是警惕光芒。
  容浔失笑,“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头发乱了。”
  袁知陌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束发玉簪已经被容浔取下,轻柔的手指顺着头发滑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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