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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祸害当夫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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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夜拍手称好道:“果然是件犀利的武器。”于是他在众妖前宣布。“以后凌琅就是妖族的左先锋,你们可要好好记得,不得惹他。”
众妖都感到很惊异,他们活这么大还没见过骂人能把人骂死的,纷纷对凌琅满怀敬意。
凌琅逃婚后,凌府里的人四处找到,后来有一个人说看见他和绯恻一起出府了。于是莫任找到绯恻,问他凌琅去了何处?
绯恻却捂着头满脸的痛苦,他的眼神有些躲闪,整个人说话也颠三倒四的。
“我不知道,我没见到他。”
莫任提着他的领子说:“有人看到你带着他离开了凌府,说,你把他弄哪去了?”
“他可能是自己跑出去了,我真的没有见他,你不要问了,不要问了。”
绯恻用手捂着头,拼命的躲避着莫任的直视。
莫任将他甩到了地上,不客气的说:“既然你不说,那就只有想办法让你说了。”他对着门外叫道:“来人,将他绑起来吊在外面,直到说为止。”
“不要这样做,我真的不知道。”绯恻带着哭腔的求饶着。“我已经受到了该得的惩罚。约定时间已过,它已经在我体内蠢蠢欲动了。我活该,这是我的报应,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绯恻突然扑过去抱住莫任的腿失控的叫着。
莫任说:“只要你肯说出来,现在还不晚,还有挽回的机会。”
“不,没机会了,没机会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莫任看着绯恻陷入了沉思,他不明白是何事让绯恻这么痛苦。就算和凌琅有关,他也不应该这么自责。
绯恻一边哭着一边用手敲着自己的头说:“这里面已经繁殖了很多的东西,它们在里面蠕动爬行,我能感觉得到。”
莫任抓住他的手,将手指搭在他的脉上,只见他的脉搏急促而凌乱。于是莫任淡淡的说:“你中毒了?”
绯恻听说急忙将手抽回,擦着泪水说:“我没事,没事。你还是将我抓起来吧,我真的没有见过凌琅。”
绯恻的反应很不正常,看来他真的有事隐瞒着。
莫任看着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的悱恻,他开口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说出来我可以帮你解决。还有你身上的毒,只要你说出来,我想办法帮你解掉。”
“不,我说了我没见过他,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
绯恻突然吼了起来,他的眼睛圆瞪着,整张脸也有些崩溃之态。他的鼻子急切地呼吸着,嘴唇也因抑制不住内心的伤心而抖动起来。
莫任吩咐站在门边的两个弟子道:“你们把他带下去。”
绯恻被吊在了高杆之上,直到他说出凌琅的下落后。
莫任也有些焦虑,他的手指不安的敲打着桌子,思考着可能有的结果。
第一种可能:凌琅求绯恻帮他逃婚,绯恻不敢得罪他,便答应了他,将凌琅带出去。但看现在绯恻的反应不像是这么回事,而且他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中了毒不求解,宁死否认是他带凌琅出府,这其中一定发生了其它的事。
凌琅出得凌府,他去了何处?
他那个表妹对此毫不知情,可见他并没有联系唯儿。那就是他独身入了江湖,四处漂泊四处为家。
如果真是这样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第二种可能:绯恻将凌琅骗出了凌府,毕竟凌琅虽不愿意可也答应了要与他成亲。如果凌琅要逃,根本用不着绯恻,以他的能力自己就能逃出去。
这几日,莫任也发现了凌琅的经脉已经恢复,他的功力也大增,所以上一种可能是不存在的。
那么也就是说是绯恻将凌琅哄出了凌府。可绯恻为什么要哄骗凌琅出去呢?他一定有阴谋。
也许是要谋害他命,也许是被什么人买通了。
这样一想,绯恻身上的毒也就能说通了。也许,有人对他下了毒,并逼迫他将凌琅带出来。这也就能解释了绯恻现在的态度。
莫任想通了这些,站起身就要去院中找绯恻。可刚要迈步,他又停了下来,犹豫了起来。
如果凌琅真的落在坏人手里,那他多半是凶多吉少。如果他真的死了,这倒也不是不好。
莫任又重新坐了下来,反而没有了刚才的不安,他吐了一口气,心里也舒缓了下来。
如果一切都结束了,那么就是说他的任务完成了,他也不用和这个灾星成亲了。
他朝着桌子砸了一拳,暗想着:先不管他的生死?先去绯恻那里问问话。
绯恻被吊在夜色下,满天的星星在他的头顶眨着眼睛,仿佛充满了好奇的看着他。
莫任抬着头望着他说:“说吧,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晒了一下午,绯恻头晕眼花口渴唇干裂,胳膊也被吊得仿佛要脱离开身体,但即便这样他还是不愿承认是他害了凌琅,一口否定莫任的话。
“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身上的毒也是那个人下的吧,是他逼迫你带走了凌琅。”
绯恻无力的咆哮道:“不,没有这回事。”
“既然你不愿意说,就让你父母等着给你收尸吧。”
莫任实在是想不通,绯恻为什么一直拒绝是他带走了凌琅。就算他心里有愧自责,也不该一直否认不承认啊。
他到底是忽略了什么呢?
莫任转过身准备离去,却听到身后传来了衣服窸窣之声。他一扭头,只见绯恻呆在半空中扭动着身体,嘴里也发出了痛苦的哭声。
他的眉头紧皱双眼紧闭,整张脸因痛苦的表情而挤到了一起。他似在努力的忍受什么?
莫任叹了一口气,知绯恻身上的毒发了。他想再给绯恻一次机会,就说:“你只要告诉我谁抓走了凌琅,我就想办法给你解毒。”
谁知绯恻宁死不肯承认。
“我没见他,你让我死了吧。”
“你好自为之。”
莫任留下这句话,便回了房中。
对他而言,他现在并没有多么的紧张。凌琅的生死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了,没有凌琅,安城就没有任何灾难。
莫任走到屋前,就看到李霄渡着步子在门前转来转去。
“道长来找我有何事?”
李霄听到声音,忙跑到莫任面前说:“哎呀不好了,我刚才占卜了一卦,卦象竟显示大凶啊。”
“你的那些玩意,也就哄哄他们,”
李霄说:“卦象显示在西方凶险之地。”
西方……凶险。西方也就只有雪夜山是危险的。
☆、你会骂人吗
若夜坐在窗前,看着外面花瓣飘落,他慢悠悠的煽动着手里的桃花扇。
“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只要你每天无事时对着天骂几句就可以。”
凌琅问:“骂什么?”
“你会说脏话吗?会说就行。”
“你的意思是骂天?”凌琅忙摆着手说:“这可不行,骂天是要遭报应的。想当年,我父亲就是因为违背了天道,看我骨骼惊奇,让我吃下了半颗灵芝一飞升仙才惹来了灾祸。现在刚好一些,你又要我做惹怒上天的事,我不干。”
若夜将扇子合拢,他皮笑肉不笑的威胁道:“你可是答应了我的,你如果不照办,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厉害。”
“你敢对我不利,你会遭报应的。”
若夜大笑起来。“我从来不信命,敢问这世间谁敢收我。告诉你吧,我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凌琅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只能暗呼倒霉。刚从府里那位大神手里逃出来,又落在这尊大神手里。
他试探的问道:“难道你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若夜只一用力,手中的扇便成了齑粉。
“哪个神仙敢来收我。”
凌琅看着若夜这蛮横的样子,心里想:恐怕这个妖来头不小,为保小命我还是先顺着他的意。
“就骂几句,就这么简单?”
“骂得越狠越好,最好是骂那天帝断子绝孙众叛亲离。”
凌琅说:“我骂他有什么用?他又听不见。我的能力也就对小人物有用,天帝是什么人,他一发威,整个人界都降罪。”
若夜将身上的扇末弹掉,说:“你要相信自己,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可以看得出来凌琅很是勉强,心里也有很多的顾虑。“那我骂了天帝,他会不会再降罪在我身上,连累我二叔他们。”
“放心吧,不会的。你骂他,他害怕还来不及呢。”
凌琅哭笑不得,他颇不自信的说:“我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吗?还是你是在害我?”
若夜脸色一沉,起身说道:“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你要不做,我现在就把你吃了。对付天帝的事,我再想其它办法。”
“你先不要生气,这件事好商量。”凌琅表面上顺着他意,心里骂道:你奶奶的,原来你斗不过天帝啊,就拿我来当替罪羊,你先前说的狂话也是嘘的。
若夜手腕上精致的铃铛突然一动,他说:“你骂我?”
凌琅否认道:“我没有。”
若夜的一双丹凤眼泛着冷意,他的脸色也是冰凉冰凉的。突然,他的头发狂舞起来,他朝着凌琅扑去。只一瞬间,他便掐住了凌琅的脖子。冰凉的手却很有力,让凌琅无法挣脱。
他现了妖性,嘴里的两虎牙猛长,长得又尖又长。他的眼角显现出一朵红得滴血得梅花,一股浓烈的香味向四周爆发出来。
他说:“我的能力是不容你质疑的,要想活,就做好这件事。”
凌琅只感觉到如坠深海,无尽的黑暗无尽的恐惧无比的冰凉。这种恐惧迫使着他不住的点头。
若夜见他答应便放手道:“好,很好。从今以后你还是妖界的左先锋,受我妖界的保护。”
凌琅瘫倒在地上,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满含恐惧的望着若夜。他还是太弱了,没有什么实力反抗。
凌琅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间,到现在他的脑袋还是懵的,刚才的那一幕好像是梦一样不真实。那一幕发生的太快了,不真实的感觉也来的太快了,他从没有体验过死亡压顶的这种感觉。
他走到一颗树下,看着满树绿叶,平缓着激烈跳动的心脏。
既然敌不过头头,那就拿他手下出出气。
这时,蓝洁正好从他面前经过,于是他将所有的怒气都转到蓝洁身上。
这个人可是他的大仇人,杀他凌府子弟,逼迫他二叔交出万年灵芝。今天,就让这个人好运走到头。
于是凌琅叉腰站定,面朝着蓝洁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骂了起来。
骂过之后,还顺带着骂了若夜一通。末了,还不忘替自己祈祷了几句。大概意思就是希望他能从这里逃脱,好运连连,不要再有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正在走路的蓝洁,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发麻,他扭过身去看,就看到凌琅站着自言自语。见识过凌琅的能力后,他也有些害怕这个人会咒骂他,但又觉得那可能是巧合,不相信骂一句真的能把人骂死。
直到一日后他出去执行任务,被道长收了后,他才意识到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可后悔也晚了。
若夜为了防止凌琅跑走,在他手上缠了很红绳,如果他离开这里,若夜就会知道。
凌琅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自己能离开这里一百遍后,有一只大雕盘旋着落了下来。
它落下来后,晕头晕脑的四处看着,它的眼中闪出了迷茫之色。它也不知道自己好好的飞着怎么就想落下来了,直到看到凌琅后,它的眼中射出一道光。
“吃的。”
它拍动翅膀朝凌琅飞去,伸出利爪将凌琅提了起来飞上天空。
大雕一边飞一边鸣叫,声音响彻云霄。
一边鸣叫一边得意的眨眼:这才是飞翔的意义,海阔天空任我游。
它飞着飞着,突然从下面传来一股拉力,拽得它拼命煽动翅膀也飞不走,好像它爪子上有千斤重的东西。
它低头一看,看到抓着的那个人,它没想到这个人突然变得这么重,便将爪子松开。
拉着它的那股力没有了,它只轻轻一冲,便消失在云深处。
凌琅被大雕扔下,他从高空中翻滚着落下。再接近地面时,他运起法术准备安稳落地。
却有一双手托住了他的身子,他扭头一看是若夜。若夜看着他说:“这里妖类甚多,先锋你一人独处时要小心些。”
凌琅心知大雕一定是老天派来带他逃离此地的,于是他说道:“雕兄是带我出来耍的,并没有对我有什么不友好的地方。”
两人落在地上后,若夜说:“我要你办的事你办了没有?”
凌琅一愣,装傻道:“是骂上天那件事?”
若夜:“嗯。”
凌琅眼睛转了又转,从老雕带他离开这里就说明上天对他是很照顾的。虽然这次没有成功,但他哪次的许愿没有被实现呢。
小时候孤独时从天空飞来的小鸟为他唱歌,不满时空中飘飞的花瓣,天空盛放的鲜花。就好像有一个神仙在头顶看着他,满足他的各种愿意。
辱骂神仙可是自毁前程的事,只有傻子才会那么做。可眼前这个人又咄咄相逼,如果他不照做就会有生命危险。还是先拖一拖,出个大招来治治眼前人。
☆、第 16 章
凌琅说:“我先回去想想骂人的词汇,只有词汇足够多,那效果也会更好的。毕竟我是个养在深宅大院的公子哥,涉世太浅,太粗俗的句子我一时也想不起来。如果你知道,你可以告诉我,我现在就骂他。”
若夜的脸一绿,神色也很古怪。他堂堂一个王,怎么会熟悉那些混账话。
“好,我给你时间。明天辰时之前我看不到你做事,我就要先给你点小惩罚。”
凌琅笑着答应道:“好,好。”
一路走过,路旁白花繁花似雪,飘飘洒洒从树上掉落。所过之处花香扑鼻蝶飞蜂落,鸟鸣声异兽吼,狐狸林中窜,野鸡树上飞。秀恩爱的动物成双成对,吵架的夫妻也是叽叽喳喳。
“想不到妖族竟是这么的热闹。”
凌琅从来没见过这种景象,从小到大他去的最热闹的地方也就是安城的街道,像这么安静又清新的景色他是第一次见。
回到屋中,凌琅找了笔墨,又找了一块木头,在木头上写下几个大字。
“妖王若夜之灵位。”
写好之后,把牌位摆放在桌子上,对着牌位拜了又拜。
一边拜一边絮絮有词的说:“一拜你有吃有喝吃不着,二拜你有腿有脚动不了。三拜你盛气凌人遭灾难,四拜你欺我太盛断了肠。”
说了这些还不觉得解了气,便又补充道:“我简单点说吧,我就是要你做我的奴隶,跪在我的脚边求我鞭打你折磨你,谁让你阻我路害我命。不过……”
他话锋一转,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若夜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出现在他的脑海。他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的说:“虽然他这个人挺惹人讨厌的,但长得还是不错的。如果能让他沦为男妓,被千百个男人欺负,那一定很解恨。对,就这样,让他变为男妓,仰仗着客人的脸色生活。”
正当凌琅陷入自己的世界里而得意洋洋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若夜摸着手腕上精致的铃铛冷着脸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屋里瞬间天寒地冻,所有的东西都被寒气撕裂化为碎末。连凌琅也被这寒气冻得眉眼结冰衣服破裂。
凌琅掩饰不住满脸的惊讶道:“你怎么进来了?”
“一个人咒人多无聊,不如我们一起。”
“没有的事。”
凌琅强忍着严寒打着颤将牌位搂在怀里,死死不放开。同时,他的心里也在暗叫:如果被他看到就死定了。虽然他可能是知道我在做什么,但知道和看到带来的冲击也是不一样的。
“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在咒我吗?”
若夜走上前,看到瑟瑟发抖的身体上布满了冰层。他一挥手,严寒消失。
“我手腕上有一串铃铛,它能提前预知将要发生的坏事。每每有不祥之事时,它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刚才它突然一直响个不停,我猜就是你在骂我。果然,你送我的这个礼物还真是大啊。”
若夜将凌琅怀里的牌位夺来,看着上面写的几个大字,眼睛一瞪,牌位便消失无踪。
“既然你都看见了,要杀要剐随便。”
凌琅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既然被人当场抓住,他也没什么好狡辩的了。
若夜伸出手,手中出现一瓣梅花,轻轻一弹,便进入了凌琅的身体。
蚀骨的疼痛让凌琅忍受不住,他倒在地上翻滚起来。
若夜从他身边走过,衣袍从他的脸上滑过。“这是给你小小的惩罚。”
凌琅疼得面色发白冷汗不止,他强忍着疼痛站起来说:“多谢妖王不杀之恩,只是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若夜果然停了下来。
凌琅疼得弯了腰,他艰难的走到若夜身边,斜着眼瞟到若夜手上的那串铃铛。他突然一发狠,一口将那串铃铛咬在嘴里,咕嘟一声咽进肚里。
随即,他仰起身大笑起来。
你死定了。
☆、很好的结局
婚礼重办,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绯恻也被放了下来,免了他的罪责。虽然是他将凌琅带出府去,可他也是被人所骗。
莫任本想替他看看毒,可却被他拒绝了。莫任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说:“一会来吃喜酒。”
绯恻凌乱的头发,沾满泥垢的脸,无神的眼睛,他听到莫任的话后咬着牙头也不回的走了。
莫任摸着下巴说:“他的行为真奇怪。”
大红的喜袍,大红的盖头,凌琅被人搀扶着并随着盖头的晃动而走了出来。
众宾客脸上充满喜悦都拍手叫好,小孩子们围着新婚夫妇又唱又跳,莫任的脸上也充满着喜气。
莫任牵着凌琅来到大堂里,在傧相的喊声中完成了成亲礼仪。
礼仪完成后,两人便回了婚房。婚房外挤了一堆人,偷看着两人入洞房。
莫任无奈的望着被推开了一条缝的门,那门缝中夹着的都是一双双好奇的眼。
莫任将凌琅的盖头掀开说:“不用管他们。”
凌琅含着威严朝门处瞥了一眼,那些人一看到他的眼光,赶紧将门关紧断了窥看的心思。
凌琅今日抹了淡淡的粉,让水嫩的皮肤更加的白皙,一口朱唇也是涂抹得红得欲滴血,不仔细看还让人以为是女子呢。
莫任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笑了,他打趣道:“你要是个女人就把全城男人的魂给勾走了。”
凌琅用手胡乱抹着脸,想把脸上的妆都擦掉。莫任看到后说:“你这样是没用的。”
说着便从袖中掏出手帕,放进盆里侵湿,把手帕上的水拧掉。然后向凌琅走去,挨着凌琅坐下。
凌琅看着莫任举起的手心一咯噔,整个人也不自在起来。
“你要干什么?”
“帮你擦脸啊。”
莫任靠近凌琅,两人面对面相视,两个人离得那么近。莫任有一瞬间的恍惚,拿着的手帕停在半空中,都忘记了要帮他擦脸。
凌琅含糊不清的说:“这么快就要……”下面的话他是说不出口。说完了话,就将脸别到一边去了,耳根子也一片通红,对于两个男人该做的事他还是懂一些的。
“不,没有。”
莫任回过神来后便用手帕在他的脸上细心的擦着。
凌琅接过手帕说:“不用擦了。我们先喝合卺酒吧,毕竟我们成了亲以后就要一起生活了。虽然你身上有很多的缺点,但我会慢慢的替你改了的。”
莫任借着烛光看着这个新娘子没有了以前那种犀利,就像是一个收了獠牙的野兽,变得温驯乖巧,那双如盛了银河的眼睛也是漆黑得动人,就像是滚进了酒杯中的黑珍珠更加的明亮诱人。
“好,我们先喝交杯酒。”
莫任倒了两杯酒,与凌琅一起喝了后,便坐在那一动不动了。
凌琅觉得有些尴尬,平常两人也是在一起睡觉,脱掉衣服鞋子蒙头就睡,也没觉得有什么。可能是今日举行了隆重了婚礼,宣告他们结为了夫妻,便让他觉得今日不同往昔。若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干反倒有些浪费,于是他朝莫任靠去。
别看莫任平日嬉皮笑脸,到了关键时刻反而成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坐在那低着眼稳着性像念经的和尚一样心无杂念。
凌琅撅着嘴朝他亲去他无反应,凌琅开始动手解他衣服他也无反应。凌琅索性放弃,推了他一下说:“你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娶我。”
看他无反应便气乎乎的倒头就睡。
莫任看到凌琅睡下,他好像如获新生一样说:“凌琅,其实你并不是灾星。只要你以后跟着我,就不会再有人说你。”
凌琅挖苦的说:“是是,你是圣人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我以后只能靠你活着。”其实他的心里有些不解,既然选择娶他并不是因为看上了他,那是因为什么呢?凌琅蒙在被子里的脸上出现了落寞。
莫任听得他话语带着气便不再理他,他也有不得已的缘故,希望凌琅以后知道了能理解吧。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把凌琅叫醒,在他不解的神色下拉着他走出房间。
只见逍遥阁前站满了人,他们都带着喜悦的望着莫任。人群中有人说:“凌公子身上的晦气是不是被大侠给消除掉了。”
“肯定没有了,以后我们就安全了,不用再生活在惶恐中了。”
人群中有一小孩跑了出来,莫任让凌琅把小孩抱起送给他父母。凌琅一开始还有些不敢,他怕会吓到别人。但在莫任的再三劝说下便鼓起勇气去抱小孩。
凌琅抱住小孩的时候,人们大气不敢喘,生怕他会害到这小孩。但小孩笑眯眯的对着凌琅叫大哥哥,人们才舒了一口气。直到凌琅把孩子送给他父母,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莫任说:“以后你过得就是这种生活,没有人会对你有成见,也没有人再把你当异类。”
这种话从来没有人和凌琅说过,他鼻子一酸充满感激的望向莫任。
莫任说:“你随我来,我有些事要和你说。”
凌琅随他进屋,莫任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一脸正经的说:“不知你有没有发现,你和他们都是不一样的。当然了,这并不是说你命带煞星,给周围人带来不好的运气。而是你的运气太好了,让周围人都承受不住。你知道怎样的生活才属于你吗?”
莫任一身洁白的衣袍衬得他一尘不染,别看他有时对着凌琅不正经,可此时他板起脸来一看,还真是像个出尘不凡的仙人。
凌琅说:“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懂你说的那些大道理,我也只想过最平凡的生活。”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你就跟着我。”
凌琅似乎还在为昨夜的事介怀,他说:“我和你非亲非故,跟着你一个大男人是什么意思?”
莫任说:“我准备给你开一家店,店名为消灾店,坐镇的大师就是你。只要有客人进店向你诉说他们的不幸灾难疾苦,你就给与祝福他们。得到你的祝福,他们的运气就会被改变。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凌琅有些心动,但他有些不自信的说:“我开店,我帮他们消灾,他们看到我就像看到老虎一样,不被我吓走就好了,谁敢找我看病去灾。”
莫任坚定的说:“你能行的。”
凌琅说:“那试试吧。”
“还有,我看你天天呆在府里也闷得慌,我听说溪蓝谷的牡丹花开了,你要是无事了我们就去看牡丹,如何?”
莫任询问的目光看向凌琅,凌琅说:“都行,看你安排。”
“那我们收拾收拾明日就出发。”
凌琅低着头说:“你为什么对我要这么好?”
“你是我的妻,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莫任说的很自然,就像在说鱼儿天生就在水里花儿天生就长在土里一般。
“好。”凌琅将身子扭到一边,他不想让莫任看到他眼中涌上来的泪花。莫任是除了二叔唯儿一外第三个对他好的人。
如果莫任能将他变得和普通人一样,凌琅愿意跟着他。他想:也许这就是天命吧,他的命注定要和这个人连在一起。
溪蓝谷的景色很美,大片大片的牡丹花开得繁盛。白色的红色的黄色的牡丹,一朵朵盛开的很妖娆。
两人坐在花丛间,莫任说:“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了,家财也被管家卷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四处流浪。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住在荒山里,挖野菜打野兔吃。我不喜欢住在热闹的人群中,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也很排斥我,就像你的遭遇一样。不过你还有你二叔护着你,而我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说话。”
莫任的眼中流露出悲伤。“我走到哪哪里的人就赶我,所以最后我干脆住到山洞里。山洞里很寒冷孤独,每天吃的饭也很冰凉。”
凌琅将手搭在莫任肩上以示安慰,他从没想到莫任也有这样不好的过往,于是他的嘴角扬起笑说:“所以我们是同病相怜中人吗?”
虽然他不知道莫任是因为什么被人们排斥,但他也不想过多的问。
“算是吧。”
两人相视而笑,此时的两人多了很多的默契,也对彼此有了更多的了解。
“你在本质上是个很好的人,你从没有想害人,可他们都怕你,提防着你,必要时甚至……”
莫任似想到了什么,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他突然站了起来,仰头望天,将神识探入天庭。
“如果他像普通人一样过一辈子,你们可愿意?”
从天上传来一道声音直入莫任耳中,“只要你能控制他,我们愿给你机会。”
凌琅看着他问:“你在想什么?”
莫任笑道:“没什么。看那朵牡丹开得好鲜艳,我去摘下来。”
莫任摘了花替凌琅别在发上,凌琅突然笑了起来。“我也要在你头上插朵花。”
莫任拒绝着。“不,我不喜欢花。”
“我也不喜欢花,你不也给我戴了一朵。”
莫任打趣道:“你戴着好看,像个女孩子一样好看。”
“好啊,我就知道你在拿我开心。不行,我也要把这几朵花别在你发上。”
凌琅随手摘了几朵花,便要给莫任戴花。莫任哪会让他如意,便跑了起来。两人在花丛中如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只在前面跑一只在后面追,欢声笑语充满了天地间。
这时天庭中有一帮神仙用观世镜正看着他们,一神仙说:“真感人啊,狼豺女貌,别说他们两个还真配。要我说既然这扫把星君能压服他们,就让他们世世代代在下面生活吧。”
另一神仙说:“这还不是我的功劳,是我用红绳把他们两个绑在了一起,他们永远也挣不脱彼此。”
“好啊好啊,皆大欢喜的结局,玉帝看了也会觉得欣慰的。”
☆、结局
两人回到凌府,看到李霄站在门前等着他们,他好像是有什么事,一看到凌琅就跑上去说:“我可等到你了,你们两个人整天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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