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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祸害当夫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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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三仰天长笑。
“我不会说的,他替我报了仇,我永远都不会说出他了。”
说完,他的双眼圆瞪,伸出手一掌打在自己头上,瞬间便魂飞魄散。
莫任有些惋惜的说:“你死不就死了,干嘛要搞得自己魂飞魄散,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凌琅说:“这事可和岳山城有关,会不会是岳山城也成了一座鬼城,是那里的鬼来助他害人的。”
“是吧。”
莫任说着,运用起法力,一道金光将戏台下坐着的浑浑噩噩的人笼罩住,只一会那些人便清醒了过来,对着几人感谢不已。
就这样过了一夜,天亮几人便离开这里朝岳山城而去。到了岳山城上空,只见整个岳山城被一股邪气围着。
几人在城脚下落了下来,看着城外花草都枯了,绿葱葱的树木也光秃秃的,城外的山坡上到处散落着白骨死尸,几人都邹起了眉头。
“我看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不然到时候立了功不好分。”凌琅说道,他自认他运气好,不用吹灰之力就能抓住这城中的鬼怪。
他得意洋洋的想着:只要我往那城中一站,那城中的鬼怪都会跑出来迎接我。
昨晚的经历不就正好证实了他的猜想,他越来越肯定,不论任何事,倒霉的永远是他身边的人,他一点也不会受到影响。
“我赞同,我要跟着凌琅。”李霄率先表决,一溜烟的站在凌琅身旁说:“我是你的忠诚朋友,你做什么我都跟,跟着你才有福气。我一直觉得他怪怪的,周身都是霉气,站在他身边我都觉得喘不过气来。当然了,我会和你一起向那些人证明,他们对你的看法是错的。”
凌琅很满意李霄的表现,李霄站到他这一边又让他增添了信心。
而唯儿和绯恻也都表示和凌琅一起。
凌琅看着莫任还不答应,就说:“怎么?你是怕自己没能力对付这城里的鬼怪,还是怕没有本公子的保护,你会被他们打得屁滚尿流。你不要忘了,昨天是谁击败了那个小鬼。”
“也好,反正你也不会有事。只是你身边那几个出了事,你可不要哭着鼻子来求我。我看这里面的道道不简单,你既然执意要分开,那你好自为之吧。”
莫任说完,便闪身进了城里,他要进去看看,这城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至于他新收的那个道侣,也是该让他吃些苦头了,这样他才会安下心来跟着他。
☆、被抓了
几人进入城中,只见斜径污了眼,迷尘脏了脸,乱景之中有人在弹奏,流水之中死鱼在翻眼。
李霄看了看说:“这可有一个大阵啊,将整个城都都笼罩在其中。依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可是个迷阵啊。迷乱人的眼睛,混淆人的视线,把人困在阵中永生都走不出去。”
“照你这么说,也就解释了来这里的人为何都没出来过,感情是都被困在这里了。”凌琅说:“我们把这阵破了不就行了。”
“你是不知道要破解这迷阵有多难,迷阵可是阵法里最难的十大阵之一,也不知是什么人设阵在此?又是出于何目的?”凌霄眼中流露出担忧。
“这阵再难破也困不住我,只要我往这一站,心里想着出去,我就能出去。”
李霄给了凌琅一个白眼,干笑了两声。
“那你说你要出去,看看我们能不能出得去?”
于是凌琅插着腰说:“玉黄大帝王母娘娘,连你们都要给我脸面,现在我有困难了,你们想个办法让我出去。”
话刚说完,一阵腥风刮了过来,一声声的唢呐声飘了过来。几人往前一看,只见前面的街道上飘过来一场大雾,雾中隐隐约约的有一队人走了过来。
“我的祖宗啊,你召来了鬼怪啊。”凌霄说着就要跑,但他看着其余三人傻站着不动便急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跑。”
几人反应过来拔腿就跑,可刚跑没几步,后面那一队人一隐一闪就跑到了他们前面,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几人和那队鬼怪近在迟尺,总算看清了他们的面目。
只见那些鬼怪一个个穿着喜庆的大红衣,有的手拿乐器吹着曲子,有的嘴角向上咧着露着诡异的笑。
他们的脸很惨白,给人一种僵硬的感觉,就好像是死了很久的人一样没有任何生气。
在他们的身后,有四个鬼怪抬着一顶大红轿子,就好像是迎亲的队伍。
“琅哥哥我怕。”唯儿拉着凌琅的衣服说。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凌琅刚说完,那些像死人一样的东西皆伸手指着凌琅说:“贵人到,迎贵人上轿。”
李霄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原来他们是要接你啊,你的运气还真好,刚进来就要被抬着去嫁人了。”
凌琅只觉得头皮发麻,这群像死人一样的人要把他接走。虽然他一直深信自己做事一直都很顺,可想想要被这群死人抬着走还是算了吧。于是他拿出剑说:“我们杀过去。”
“要杀你们去杀,老道我还想活命。”
李霄说着一甩佛尘便撒腿就跑,只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跑没了影。
绯恻走上前,将凌琅挡在身后说:“这里我修为最高了,这些东西交给我来处理,你们去找个地方躲起来。”
“那你要小心啊。”
凌琅说着就拉着唯儿朝后跑去。绯恻看着他跑得没了影后才扭过头来,将手掌上注满了真气,朝着那群鬼东西打去。
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他的一双漆黑眼眸闪出了一抹笑意。
“没想到绯恻这个人倒也是深情,说不定以后能用的着,且留他一命。”
他对着空中吹了个口哨,那群鬼东西便抬着轿子消失了。
此人望着凌琅离去的方向说:“我准备了这么久,终于该收网了。如果网到心仪的鱼儿,也不白费我付出了这么多。”
凌琅带着唯儿穿过一条条街,走过一排排树,气喘吁吁的跑了半天,却发现一直在走重复的街道。
雾气弥漫,更是增加了这里的诡异感。
唯儿说:“我们一直在绕圈圈,这条路我们走过很多遍了,那个门前种的鸡冠花开的还是一样的鲜红。”
“怎么回事?我们迷路了?还是遇到了鬼打墙?”凌琅说道,随即拍着胸脯保证道:“没关系,既然跑不出去,我们就呆在这里,等着有人来救我们,或者阵法自己破解。”
“琅哥哥,怎么可能?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记得小时候吗?你的风筝飞走了,我就指着风说,该死的风,你吹走了唯儿的风筝,快把它还回来。结果呢,风就把你心爱的风筝送了回来。”
凌琅带着温暖的笑意,他这样说一是为了缓解唯儿的紧张,二是为了让这里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怕。
唯儿听了果然放松了下来,她说:“琅哥哥,你总是这么让人惊叹出乎意料。你一定不是普通人,他们所有的人都只是因为不了解你才那么误解你的。”
“其实,我并不不在乎那些人对我的看法,我自己一个人过得也挺好的。没有人打扰,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最重要的是还能每天收到你的书信。”
凌琅的嘴边露出了笑,以往的十八年他过得确实挺不错的。虽然他被天帝一脚踢下了天庭,经脉被震断。后来虽然他的经脉都恢复好了,但再也修不出高深的功力了。
两个人都沉浸在过去美好的记忆中,突然,前面的雾气中又出现了奏乐声。唯儿大惊,她说:“他们又来了,绯恻没有抵挡住他们,那么说他会不会已经……”
她想到了父母也生死未知,又失去了一个同伴,便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唯儿,不要哭,有我在,我就是舍了这条命也绝不让他们伤你一毫。”
凌琅不知道为什么,他以前的所谓的好运在这里都用不上了。于是他举着剑等着哪些鬼东西的到来。
鬼怪抬着大红的轿子晃晃悠悠的飘了过来,来到凌琅面前时皆咧嘴一笑说:“贵客请上轿。”
“啊。”
凌琅大叫着朝这些鬼怪砍了过去,可他还没有跑到他们面前,那些鬼东西就抬着轿子绕着他飞了起来。一边飞一边齐声喊道:“请上轿……”
大红的车帘被风吹开,从里面飘出了一股异香。
凌琅被这些围绕着他飞的鬼怪绕得头晕。再加上一股浓郁的香气扑来,他只觉得头晕得站不住脚,两腿一软就倒了下去。
在他闭上眼之前,他看到唯儿挥着剑朝他奔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不记得了。只是有一个疑问存在他的脑海里:为什么会这样?
当凌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轿子里,被人抬着不知去往何处。他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身体没有一丝力气。可能是被他们使了什么法术吧,或者是被人下药了。
他微一低头,一束头发掉到了胸前,他略一惊讶,他记得他的头发是全束起来了,此时怎么会散下来呢。
凌琅朝后靠去,只觉得头晕乎乎的,眼睛看东西也模糊不清,可当他抬起手揉额头时却发现,他穿的衣服变成了红色。
于是他低头审视着自己的穿着,不仅是衣服换成了喜庆的红衣,连鞋也换了一双崭新的。
难道是真要把自己当新娘子嫁出去?还是当新郎和别人成亲。
可不论是当新娘还是新郎,那这个成婚的对象是谁呢?不管是谁,能指使得动这些鬼怪的人,一定是条大鱼。如此也好,正好可以见到是何人在背后操纵了。
走了有一会,轿子一直颠啊颠的。突然,轿身朝下斜去,可见是在走斜坡。
凌琅抬起手撩开帘子,只见轿子已停在一个高台上。接着,他就被几个鬼东西抬着下了轿。
高台的正中央燃着一团熊熊烈火,火旁边负手站着一个黑衣人,那人背对着凌琅,让他看不清那人的脸。
黑衣人听到动静开口说:“你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了。”那人的声音中无悲无喜,就像在等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般平淡。
凌琅挣脱开抓着自己的鬼怪说:“你是谁?你抓我来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张狂一笑,随即转过身来,只见他脸上带了一张鬼面具,也看不出他长什么样。
“神圣的一幕伟大的时刻就要来临了。”黑衣人走到凌琅面前打量着他的脸说:“你可真是上天做出的一个完美的杰作,瞧瞧你的眼睛,蕴含着天地间巨大的灵气。你的额头就像山川一样庄重。你的鼻子,可能是神来之作。你的嘴,挺有魅力的,就像是熟透了的樱桃一样惹人爱慕。”
凌琅怒目而视,他反问道:“你要娶我?”
黑衣人听到后又笑起来。
“荒唐,你以为你是美艳的女人,你以为哪个人都为你倾心,你也太自恋了吧。”
凌琅会错了意,又被这人羞了一顿,只觉得很恼怒。
“那你抓我来要干什么?”
黑衣人两眼望天,眼中流露出疯狂之色。
“等一等你就会知道了,时辰还没到,应该就只差一刻钟。”
凌琅有些慌了,没人来救他,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心想事成,难道真的要丧命于此吗?
☆、炼丹
“秋风吹秋叶落,枯黄色接天际,一点光自天降自眉进,填干柴烧旺火,炼金丹享受永生。”
几个脸色苍白的小孩围着凌琅嘻嘻哈哈的边唱边跳,而凌琅则是浑身无力的站不稳,还是刚才的药劲没有过去,他试着运功将这药性驱除出去。
没有呼吸的鬼东西,皮肤发凉没有温度,身体僵硬似僵尸。他们没有意识,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人指使。
黑衣人似颇满意他所布下的大阵,以及让全城的人都成为他的奴隶。于是他说:“我耗尽了毕生所学布下这天下十大难阵之一的迷阵,并把全城的百姓都杀死变成傀儡,为的就是将你引来这里。”
凌琅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这么做,你抬头看这天象。”黑衣人充满神秘意味的引导凌琅看向天空,只见刚才还平静的天空,像是突然被某种力量打开了一个空间,平静的天空突然起了漩涡,天空上的星体都变得耀眼的明亮,并开始快速的旋转起来。
天出异象,必有妖魔出世。
“这是我观察了几十年才得出的结论,就在今日今时今地的上空将会有异象显现,这可是千万年来头一次发生这样奇观的天象。我早就发现了它的不对劲,为了布这样一个局也是煞费苦心。”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引发的这种天象?”凌琅将体内的毒逼了出去,他说话也有了底气。
“虽不是你,但却可以为我所用。”
黑衣人说的话让凌琅一头雾分,他看着凌霄痴迷的眼神心想:也许这是一个精分怪人吧。
于是他趁着黑衣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天空时,他一闪身就准备逃跑。
黑衣人发现他跑走气急的叫道:“抓住他,别让他跑了,绝对不能错过此次良机。”
鬼怪们又伸出魔爪朝凌琅袭去,而凌琅也是拼命反抗,可依然是技不如人,倒在鬼怪们脚下。
这次,鬼怪们将凌琅五花大绑的抬上了高台。黑衣人看到后笑道:“就凭你这身手还敢挣扎,你逃不掉的,没人能救你,包括那个莫任。”
他突然有些紧张的抬起头说:“时机快到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凌琅听到他的话也抬起头来看,只见天上起了一阵很强大的飓风,将天上的星体吹的四处乱窜。风过处一片灰蒙蒙,只留下一颗颗惨淡的光点。
只见黑衣人大步走向供台,点了三根香插进香炉中,并对着香炉拜了几拜。拜完他口中念念有词的说:“苍天在上,保佑我此次成功。”
他刚说完这句话,只见天空中传来几声巨响,原来是几颗巨大的星体撞到了一起。紧接着从撞击处发出一道光,光异常的明亮,以极快的速度朝岳山城照射过来。
黑衣人看到后异常喜悦,他手舞足蹈的叫道:“快,快把他抬到供台上,让光照在他身上。那可是集天地力量的灵光,从星体中挤出的。若照在人的身上,那可是一味很好的炼丹材料。”
说到这,凌琅才明白,原来这个人是要把他炼丹。于是他说:“说来说去原来你要把我炼了啊,你怎么不早说呢。费这么大劲,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就是为了这点小事啊。你要早说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了,多简单啊。”
黑衣人猛得止住了笑,他的说话的语气阴森森的。
“你以为有这么简单吗?你可知为了抓你我付出了多少?我逆天而行,遭受到天道的吞噬。你本是福运集身之人,是天命所选之人,以后势必要成为神。我要炼了你,会有那么容易吗?”
他的眼睛一眯,充满警惕的望向另一边。
“他竟然破了百鬼阵出来了?看来要快点了。”
上天似乎听到了黑衣人的心声,那道光来得也迅速,直直的照在凌琅的身上,穿进了他的身体中。
凌琅直觉得全身都在透着,那道光也将他的身体映衬得透明,明亮的光似从他的每个毛孔里穿进穿出,将他变成了发亮的人。
黑衣人说:“好啊好啊,就快要好了。有了这道力量,再加上他本身不是普通人,炼成丹药吃了定能获得超凡的力量与天地同寿。”
那道光直直的穿进了凌琅的身体,并与他的每一丝血肉相融合。凌琅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直到光亮慢慢变暗,天上的异象才慢慢结束。
同时,在岳山城另一个地方的地下也发生了一些事。
结实干硬的大地突然发生了震动,一个大裂缝出现在某一个房屋下。房屋倒塌下去,在飞扬的尘埃中,有一个人从裂缝中飞了出来。
那人红衣长发,头发飞舞甚是好看。他的眼角下似含着一朵梅花般好看。
眼角带着媚,身段似无骨,一行一动间,梅花落千朵。
凌琅正仰着脸呆呆的望着空中,突然有一股香风从他身边飘过,几瓣梅花落在他的脸上,一个人影从他眼角余光处飘过,惊得他扭起身子去看是何高人。
黑衣人面具下的眉头也是一蹙,但很明显那个人并没有破坏他的计划。于是他一挥手,让鬼东西们把凌琅抬走。他怕迟则生变,怕他的计划有什么炒变故,于是匆忙得引着众手下朝炼丹室飞去。
不知飞了多久,拐了多少个胡同,终于在一户人家前停下。
朱红色的大门被打开,凌琅被抬了进去。走进一间房间,房屋里飘着一股药草味。里面有一个大炉子,恐怕这就是炼丹的地方。
凌琅想到自己要被放进炼丹炉里活活的烤死,他就一阵心悸。
从小到大他一直顺风顺水,没有遇到过这种危难时刻。他扭动着身子,又挣不脱捆着他的绳子。于是他可怜巴巴的望向黑衣人说:“哎,这位前辈,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一个大灾星不祥之人,你吃了我没有用的,只会让自己退步。”
黑衣人不屑的哼了一声,提起凌琅就将他扔进了炉子里。随即他便闭上眼睛口中哼哼哈哈的不知在唱些什么。突然他一摊手,一团黑色的火苗出现在他手中,他提起功力将火苗向炉子推。
凌琅伸着头说:“我一直有个问题不明白,以前对我不好的人都会遭到不测,你将我绑起来却好端端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说这话时,想到了小时候他和唯儿偷跑出去玩,在外面跑了一天了有点饿了,身上却没有带钱。凌琅看着冒着热气的包子流口水,再看着唯儿一双渴望的眼睛,他决定偷拿个包子给唯儿。
于是他趁卖包子吃不注意,偷了一个转身就跑,却被眼尖的卖家看到,追着骂着要他把包子还回来。
结果却是卖包子那个人被一辆马车撞飞了,摔断了一只腿。
这件事在他记忆里可算是很深刻的一件事,当时他还为偷到手的包子而沾沾自喜,岂不知正因为这样才让所有人不敢接近他。
凌琅看着黑衣人,猜测着那面具下是怎样的一张脸。他如今躺在炉子里,心里也有一点小忐忑,可他还是心存期望的希望有人来救他。比如像昨晚那样的事,从天上劈下一道雷把这个人劈死,或者天天落下几块大冰雹将这个人砸死,再或者刮一场大风把这个人刮得没有踪影。
可幻想总归是幻想,他还是要面对现实。就比如说他躺在这个越来越热的炼丹炉里。
黑衣人说:“不要用你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我告诉你,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死了心吧。我在布这个大阵时,曾画了几千张符围着岳山城贴了一圈。这种符能将这里与外界隔离。所以,不论我打你杀你,都不会有什么事。”
随着火势越来越大,炉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凌琅也只觉得被蒸得心烦意乱。他红彤彤的脸上流满了汗水,身子也不停地扭动着。
正在凌琅以为要死在这里的时候,门被人一脚踢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一阵风从门外吹来带来了凉意,凌琅抬起眼皮去看看那个带来风的男人。是莫任,他的心里有些感激,他要来救自己了。
莫任说:“没想到吧,我能找到你。”
黑衣人倒是有些意外,他恶狠狠的说:“千算万算少算了一个人,我精心算计了这么多年,就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你而打破了我所有的计划。”
他收回了手中的火苗,将炉内的凌琅提出来,掐着凌琅的脖子说:“我知道,这是你的小情人,如今他在我手里,要想我放过他,你就把自己的一条腿打断。”
莫任挑了挑眉无所谓的说:“那个人你要杀要剐随便,我要的只是你的命。”
“没想到你们仙门的人也是这么无情。”黑衣人抓住凌琅的胳膊一扭就听到一声响,凌琅惨叫了一声,他的胳膊就无力的垂了下去。
凌琅断了胳膊,疼得他咬紧牙关脸上没有了血色。他哆嗦着嘴唇骂道:“你奶奶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凌琅的话还没说完,黑衣人就扭起他另外一只胳膊一用力,就听到凌琅倒吸了一口冷气,表情狰狞的哀嚎起来。
莫任拍手说:“精彩,真精彩。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你布的阵已经被人破了。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黑衣人身子一顿,他暗想着:不可能,什么时候破的,我怎么没感觉。
他伸着头朝外面望去,只见外面的天空一片清朗,那层围绕着天空的邪气早已消散。他的眼中出现了惊恐,声音也颤抖着。
“是你破的阵。”
莫任露出了一个高深的笑说:“你说呢?”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黑衣人丢下了凌琅朝莫任而去,两人飞了出去纠缠在一起打斗。而不知何时绯恻也来到这里,他将捆着凌琅的绳子解开,看着他的断臂心疼道:“你忍着疼,我帮你接好。”
凌琅点头。
绯恻帮凌琅接好胳膊后,便扶着他起来。
“我们先离开这里。”
绯恻扶着凌琅虚弱的身体,看着凌琅朝着他靠过来,那梦寐以求的人在依赖着他,他的心里泛起一丝惊喜。他从没想到过,靠近凌琅竟然如此简单,凌琅根本就不是人们口中所说的灾星,谁靠近谁就倒霉。于是他紧紧的攥着凌琅的衣服,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放手。
☆、成亲
黑衣人战败逃走,岳山城的迷阵也被破,金色的阳光穿透密云照在岳山城上,阳光洒在每家每户上。岳山城里的每一个死人也得到了解脱,无力的垂下他们僵硬的胳膊,倒在地上得到了安歇。
莫任一行人得到了胜利,唯儿也找到了被困在迷阵里的父母。除了凌琅受伤,其他人都安然无恙。只是,岳山城彻底的成了一座空城,城里的人都被黑衣人屠杀。
在夕阳的照耀下一行人相互搀扶着离开这个地方,而唯儿扑进她父母也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们了,我以为从今以后要孤身在这世间,我以为再也没有这么温暖的怀抱了。”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唯儿父母充满慈爱的摸着她的头说。
凌琅也对莫任说:“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恐怕我就……”
下面的话他说不出口,莫任确实救了他的命,他对莫任也充满了感激,不再向以前那样敌对莫任了。
莫任说:“不要说客气话了,你的胳膊怎么样了?要不要我为你接上?”
凌琅低着头看了一眼耷拉着的断臂说:“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我和他无冤无仇的下手可真是狠啊。我要诅咒他不得好死。”
莫任说:“不论他是谁,这次没有得手,他总还会再出现的。只是让我疑惑的是,那个破了迷阵的人到底是谁?”
凌琅惊讶道:“难道不是你?”
“我还没找到破阵之法,阵就被破了。”
莫任摸着凌琅的胳膊一扭,只见凌琅一咬牙,胳膊就被接好了。
绯恻在一旁说:“你轻点。”
莫任说:“你好像比较关心他啊。”
绯恻听到莫任这么说,便把身转到一旁去。
莫任说:“凌琅,这次回去我准备把我们的婚事办办。”
“什么?”凌琅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似有些不敢相信。“你和我办婚事?我们两个大男人成亲,这也太荒唐了吧。”
莫任为凌琅接好另一只胳膊,看着凌琅的眉头渐渐舒缓下来,他说:“我要向所有人宣告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
莫任有些难以接受,他说:“我的胳膊刚接好,需要回去修养修养,这事以后再说吧。”
“这件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不要忘了,我救了你们的命,也救了你的命,你跟着我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这话让凌琅有些反感,他瞪向莫任,莫任救他而产生的好感瞬间消散。
“不要总是拿我二叔压我,我告诉你,你敢和我成亲,我会让你后悔的。”
莫任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说:“我还从不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那你就教教我。”
“你脸皮可真厚。”
凌琅说完便转身不去理他,而唯儿听得他们的争执神情暗淡的叫道:“琅哥哥,你要和他成亲了。”
“我不会的。”
凌琅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心里也很无奈,他的反抗似乎没有什么用,整个家族在他的头上压迫着他,他只能顺从。
唯儿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走近凌琅,用凄婉的语调说:“琅哥哥,你可知我的心意,从小到时候我就很喜欢和你在一起。”
“唯儿,我知道,别人都说我是灾星不敢靠近我,只有你相信我,你就像是我的亲妹妹一样,我也很喜欢你。”
“什么?像妹妹一样。”
唯儿的心碎了,她要说的不是这,她要告诉他,她一直都很喜欢他,不是兄妹之间的爱,是男女之爱。
于是她着急的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我是说……”
可她的话却被莫任打断。
“你们两个磨磨唧唧的有完没完,再不走天就要黑了真要在外面过夜了。”
一行人上了宝船,只见绯恻四处看了看说:“那道士跑哪去了?”
凌琅一脸茫然的说:“不知道,不会死了吧。”
绯恻说:“有危险时他可是第一个跑走的,怎么会死。”
两人正在说着,只见李霄就捂着胸气喘如牛的跑了过来。
“总算赶上了,不然你们就把我扔下了。你们不知道我遇到了什么?好多的鬼怪围着我要抓我,我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才捡了一条命。”
凌琅冷眼看着他说:“你这么义气怎么会有事呢?”
李霄一笑说:“我那不是被吓傻了吗?我跑走后也后悔了,也曾回去找过你们,可那里的路曲曲折折,我走来走去就是找不到你们。何况我现在也受了伤,以后我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李霄爬上了宝船后就朝船上一靠,脸上也现出痛苦之色,他捂着胸哼哼唧唧的,好像真的受了很重的伤。
凌琅本想看看他的伤怎么样,却被唯儿一把拉住。
“琅哥哥,不要管他。”
一行人行到大半夜终于回到了安城,走进凌府中,像凌岩诉说了事情的经过,凌岩也是一脸震惊。特别是他听到黑衣人要将凌琅炼成丹药后,他更是深吸了一口气说:“竟然会有这种事?看来以后我们要小心点。”
将事情经过说完后,众人便各自安歇,只留下莫任对着凌岩说:“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不知道你是什么看法。”
凌岩说:“恩人有何事只管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去办。”
莫任的嘴边露出了笑说:“我想和你商量商量我和凌琅的婚事。”
凌岩面现喜色。“这可是大喜事啊,我可是一百个愿意。”
莫任颇有礼貌的说:“既然你同意将凌琅嫁给我,明日我就准备聘礼。”
凌岩笑的合不拢嘴。
“能和恩人结亲是我凌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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