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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阴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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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遇到林沐风,然后再抽个风……
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象。
“我懂。”林沐风叹息道,“我连你都忍了,还能接受不了她的性格?”
君江酒:“……”他一脸哀怨。
这是,一只信鸽从外面飞了进来,没飞几下就“啪”的一声碎掉了。
君江酒无视了屋子里漫天星海般的内力碎片,看着林沐风道:“她来了。”他的表情无比乖巧,就是知道自己做错事还被人发现了的那种乖巧。
看了眼几乎充盈了屋子每个角落的庞大内力形成的光点,林沐风挑了挑眉:“闲的?”内力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君江酒干得好事。
“没有耗费到本源的……”君江酒小声解释了一句。
林沐风呵呵一笑。
“打扰到两位可真是不好意思呀~”月姐看了半天戏终于站了出来,娇媚的声音带笑,不知如何就出现在了屋里。
“恭候。”林沐风推去手边刚泡好的一杯茶,推到了自身座位对面的桌面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却让人感受不到轻视。
月姐暗中佩服林沐风接待人的功夫。给人的不卑不亢的程度拿捏得恰恰好,多一份太过,少一分不足。
难怪被称之为京城表面功夫做的最足的人。
这么说也没错,毕竟林沐风当初却是有很大一部分的温文尔雅都是出于家中要求和教养。
君江酒见了她暗中撇嘴。
非得自己乐够了才出来。
“林少侠,久仰久仰~”她捂嘴轻笑,一双上挑的凤眼打量着林沐风。
林沐风权当没看见,只道:“过誉了。”
“哪里呀~能独自耍的血骷髅的人团团转还拐跑他们一位优秀成员的人,姐姐可是很欣赏的。”
“不敢当。”
君江酒看了两人半晌,实在受不了他们两个飙戏般的氛围,无语道:“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呢……”
林沐风面色不改,伸出手掌摊开指向桌子对面的椅子道:“请坐。”
月姐柔若无骨般的靠坐在椅上,笑眯眯道:“小酒啊~成年人的世界你不懂~”
知道她这是在嘲笑君江酒刚才乖巧无比的样子,他挑了挑眉,轻笑一声,道:“沐风还没成年。”
言下之意,你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虽然他的话这么说,他却暗中做了个口型:不服单挑。
反正她打不过。
月姐慢条斯理的拧了拧手中的帕子,笑道:“风风~听说是要分析药效?”
“是的。”林沐风无视了她的称呼,推过了重新整理过一遍的药方。
月姐拿过来细细看了一下,微微蹙眉。
“还真不简单。不用担心,这药方姐姐拿走了,明日定能将结果告诉你们。……现在~”她微微顿了顿,笑容越来越大,“不请姐姐吃顿饭么?”
君江酒微微一笑:“好啊,去醉、月楼啊。我们请客,你付账。”他特意加重了醉月二字。
月姐呵呵一笑:“哎呀,别这么护短啊~”她对醉月避而不谈的行为让君江酒确信了林沐风的话,意味深长的深深看了她一眼。
要是以后沐风吃醋怎么办……
君江酒有点惆怅。
林沐风一手撑住了下颌,眸光淡淡道:“不如去皇宫。陛下若知道月姐亲临唯国京城,定会很是欣喜的。”
月姐险些呛了一下。
“风风可真是会说话啊~”她笑眯眯的用余光瞥了眼君江酒。
你看人家,拒绝的多含蓄!
君江酒耸肩。
皇帝会不会欣喜他不知道,反正月姐肯定不会。
青楼老板进皇宫?
开玩笑呢。
“月姐肯赏脸来助我们,沐风感激不尽。事成之后一定会请月姐吃顿满意的。”林沐风淡淡道。话里话外已经有了赶人的意思。
君江酒在心中暗笑。
敢赶月姐的人可不多,林沐风算是第一个。虽说自己在月姐倒是不可能会生气,但问题是沐风他不知道啊。
月姐看了眼笑容中透露着幸灾乐祸的君江酒,娇笑一声,道:“依然如此,姐姐便先回去了~”
她向林沐风微微点了点头,身形淡出了窗外。
林沐风手指微勾,一下子把门和窗子全部用内力大敞开。
透气
他叹息道:“脂粉味儿可真是……最凶残的几种味道之一啊。”
君江酒控制不住笑道在床上,上气不接下气的。
他就不信林沐风不知道月姐还没走!
月姐:“……”她一阵无语,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剜了眼捂着肚子笑的君江酒,转身走了。
君江酒笑够了,才道:“其实你根本不用跟她那么客气。”
“嗯,”林沐风瞥了眼窗外,“看得出来。但我又跟她不熟。”
林沐风此时站在床的旁边,君江酒又是侧卧在床边,便坐了起来抬起手,顺势抱住了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怎么了?”林沐风低下头去看他,有些不解道。
君江酒把脸贴在林沐风结实平坦的小腹上,蹭了蹭,然后抱紧了他。“开心啊。”他笑吟吟道,说得理直气壮。
林沐风:“……”所以这有什么可开心的了……他看着君江酒,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轻轻回抱住了他。
又撒娇……
“沐风~”君江酒又叫到。
“怎么了?”林沐风的嗓音略微比平常低沉了些。
温热的鼻息透过轻薄的衣衫落在小腹,心底深处的欲望被他的每一次呼吸隐约勾起。
微微蹭了蹭头,君江酒道:“我跟你讲,抱你比抱枕头舒服多了。”
林沐风:“……”他有些无奈的叹息:“所以你每次一抱起来就没完?”
“反正……”君江酒抬起头看着他,好看的桃花眼中满是笑意,“你又不忍心说我~”他的眼睛笑得弯了起来,细密的睫毛也遮不住眼中的明亮。
林沐风:“……”他沉默半晌,最终认命道:“是,你说得对。”
君江酒笑容愈发扩大。
月姐的效率很高,在第二日下午便写出了所有可以替代的药物。林沐风和叶语耗了小半天的时间找齐。
在第三天来临之前,几人总算是做完了准备工作。
君江酒和林沐风一大早就去了宜居苑,临时转移了王子安的阵地。
引出蛊虫需要的动静太大,在皇宫不方便。
郊外,山脚。
一潭温泉已经完全成了黑色的,在温泉中的王子安神色痛苦,发出了嘶吼声。他的身上有一个指甲大小的凸起来回乱窜。
君江酒一边用内力调试着水温,一边加入药物,一边还要观察者王子安的情况。
他的狂化消退了不少,隐约能看出原来阳刚俊朗的长相了。
君江酒需要通过药物逼着蛊虫离开王子安的身体,又要防止蛊虫不小心计入大脑,精神力必须完全集中,守卫的事便交给了林沐风。
没人知道他们在的这个地点,但林沐风仍然不敢放松警惕,右手握着已经出了鞘的泣血剑,感受着周围每一丝每一毫的动静。
王子安爆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吼。
快要成功了!
第29章 突袭
王子安的意志比林沐风想象中的要更强,蛊虫已经被逼的几乎离体了。
蛊虫已经快要跑到王子安的左臂伤口处了,眼见着就要出来。
林沐风尽量降低了呼吸,以免惊到生性敏感多疑的蛊虫。
眼见着蛊虫已经探出了头,他的注意力就重新放到了四周环境上。
只要一瞬间就好——
四周却突然有数到剑气袭来。
蛊虫受惊,连忙逃向了身体的最深处,王子安痛苦的吼叫了一声,神志在一瞬间溃散。
君江酒眉心微蹙,干脆进了水中,下手在王子安继续狂化前制住了他,逼入内力,强行驱逐。必须得一次成功,不然所有的准备就都没用了。蛊虫可不会上第二次当。
林沐风闪身挡掉了所有袭来的剑气,只身与数十名死士缠斗起来。他一点也没有留手,一剑一命干脆利落,然而四周仍有无数黑衣死士赶来,竟是不达成目的不罢休了!
几乎每一名黑衣死士在死前,只要来得及,都会放一颗信号弹。每颗信号弹出,都又会有数名黑衣死士赶来。
信号弹一个接一个的放入了天空,炸开绚丽的烟花,久久不散。
路上的人们抬起头,一脸疑惑。
“这闭城好几日,合着是准备烟花呢?”
林沐风长剑横扫,泣血剑上近乎凝实的光芒在空中形成一个迅速扩大的圆圈,圆圈所到之处,毫无活口,鲜血蔓延。
杀的越多,来的越多;来的越多,杀的越多。
林沐风向后跃了一步,更靠近了君江酒。一边应对身前的死士,还要提防着他们偷袭,再加上人海战术,也渐渐有了些力不从心。
身上已经有了很多伤,黑衣死士却毫没有停止攻势。不定期的便会有人突然偷袭毫无防御的君江酒和王子安,林沐风不得不时时刻刻警惕着心神,注意着那边不受打扰,也不敢常用大面积攻击,以防误伤王子安,将事态弄得更糟。
他没空追究死士找到这里的原因。经过数个时辰不曾停歇的大幅度使用内力,饶是他的内力再深厚,也难坚持这么久。
还有其他办法的!
以前父亲提到过的什么方法来着……是什么……
他一边应对着无孔不入的攻击,一边一心三用,努力回忆着父亲说到过的,遇到这类情况时的方法。
内力流失的速度越来越快,功法运转所提供的恢复已经完全供应不上了。
是什么!
——对了!
他灵光一闪。
血祭!
泣血暖芒大盛,林沐风压榨着自己的最后的内力,竟在一瞬间清理了身体周围的全部死士!
趁着其他死士尚未赶来,他咬了咬牙,竟然一手拍向自己胸口!
血液流出,色彩明艳好看。
是林沐风的心血。
他将心血抹在长剑上,画出了一个一个的字符,又在成型的瞬间被泣血吸收。他的速度很快,手上甚至可以看到残影。
泣血剑随着符文的增多,泣血剑竟然发出了啼哭般的鸣声。
泣血泣血,遇血而泣。
这血,必须要是主人的心血。
——沐风,你看这个符文,背过它。
——是。父亲。
——当你遇到内力尽失,敌人仍然很多的时候,用你的心血将它画在你的泣血剑上,可救你一命。
——记住了。父亲。
以身祭剑!
泣血剑的剑面上产生了无数道裂痕,竟是要碎了一般。
很快,林沐风就发现碎的不是泣血剑,是泣血剑已经越来越钝的剑刃表层。
暖白的光芒徐徐散开,周围的空气竟也像是被斩破了一样。
林沐风能感到一股暖流流入身体,泣血变得轻盈无比。
这一瞬,有什么神秘的桥梁彻底的连接了他和泣血。
就是现在!
林沐风迎上了再次来到了身前的黑衣死士,借着这短暂时间的爆发,尽己所能的清扫着黑衣死士。
时间的流速在这种时候总是飞快。
力竭感传来。
眼前一阵阵的眩晕,身体是不上力气。
林沐风的身体突然像被迫停止了一切动作一样倒了下去。他的瞳孔收缩,身体因疼痛而不自觉的痉挛。
心口的那个花纹,竟然在这种时候发作。
周围的死士见状,不约而同的攻向了林沐风!
“唰——”破空声远远传来,一道长鞭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黑衣死士全部抽飞,有的身体竟然也四分五裂了。
月姐抬手射出一根银针勉强控制了林沐风的状况,又输入了内力帮他拖延后,才重新用上了死士的攻击。
君江酒用内力一点点将蛊虫赶出王子安的身体,不断的缩小着它的空间。王子安努力回复着意识,即使筋疲力尽的感觉巨浪般上涌,也努力配合着君江酒,调起了许久不曾亲自动用过的内力。
林兄、春儿、陛下……
他们还在等我!!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痛苦的怒吼声竟再次传来,王子安发疯一般的,忍着经脉大半堵塞,几乎全部错位所带来的痛苦,调起了自身所有内力!他的额上隐隐浮现了金色的纹路,所有的内力都在灼烧着蛊虫,再加上君江酒的封锁,终于将其逼出了体内!
这么做所带来的结果,便是因力竭而昏迷。
君江酒眼疾手快的捉住了蛊虫,用内力一震,彻底杀死了它。
他环顾四周,林沐风已经倒在了一旁昏迷着,状态很差,却好在稳定,月姐在独自和死士搏斗。
他的眼眸中一瞬间布满了了骇人的杀意,眼底有血色浮现。拔出饮血,手腕微转,千万剑光一瞬间闪出,每一道都准确的取了一人性命。
他脚尖点地,略过了月姐,迎上了死士。
月姐见君江酒那边完事,松了口气,连忙去查看林沐风的状况,越看,眉头皱的越死。
这种情况……她有些心惊。
是谁教的这孩子武功……竟然会告诉他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有如此严重后遗症的方法,难道不该千叮咛万嘱咐禁止去用吗!
难道跟他有仇不成!
另一边,君江酒连用了四五招大面积的攻击,有配合着鬼符吸收已死之人内力为己用的能力,这才在短时间内解决了死士。
每一名死士的培养都是极其不易的,估计这些,也就是全部了。
“他怎么样!”收了剑,君江酒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林沐风的情况。
月姐皱了皱眉,道:“……不太好。”
君江酒忍着心中的担忧和暴虐的杀意,听月姐说了下去。
“他本来就已经内力耗尽,又以身祭剑,还恰好赶上鬼符发作……估计需要昏迷个一阵子。能不能醒来我也不确定。醒得来,便保得住性命,但他的一身武功……怕是很难保住了。”月姐的声音略有为难,“好在鬼符的重点不是他,是钱春儿,倒不用太担心被夺舍。……在这孩子年纪轻轻就内力如此深厚,小时候怕是吃了不少苦……若是他知道了,我怕……”
君江酒:“……”他脸色有些难看,薄唇紧抿着,好久,才道:“……我的呢?把我的内力给他呢?”
月姐因惊骇睁大了眼睛,厉声道:“君江酒!你疯了!”
“我没疯。”他的声音颇为平静,“我知道我想干什么。”
“你知道?!我看你是想死!”月姐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
抿了抿唇,他坚持道:“我不想死,但我更不想看他十几年的痛苦因为我付之东流。”
“因为你?可是这件事情不怪你!”月姐根本没给他再争辩的机会,“我不会帮你这个忙的,想都不用想!”她的声音异常冷酷。
君江酒痛苦的闭了闭眸。
不怪他?确实不怪他。
没人想得到飞影既然会集中二皇子府、将军府和他自己所有的死士去行刺,也没人想得到居然会有人假扮他去警告飞影,迫使他破釜沉舟般的下了这种决定。
可是沐风怎么办!在这些里面可以说是最无辜的林沐风又该怎么办!
不管是谁冒充的他……君江酒遮去了眸中的杀意,轻轻笑了一声。
都已经在阎王的生死簿上预定阿鼻地狱了。
京城
“烟花放完了啊。”不知是谁感叹了一句。
“是啊,可真好看呢!也不知道今天啥节日?好久没有一气儿见到这么多烟花了。”
“是啊是啊,真希望再来一回,哈哈。”
“说起来,这烟花放的不声不响的,距离里的得有多远?还能看的这么清楚,是得有多大!”
“有多大也是有钱人放的,咱们老百姓可就差远咯!”
人们感叹了几句,又做起了各自的事情。
没人会将太多心力放在突如其来的烟花上,一如没人会知道烟花后,是一场怎样惨烈的鲜红的盛宴。
皇帝不停地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总觉得发生了什么很不好的事。
怎么搞的!
二皇子行刺时都没有的感觉在此刻反复出现,皇帝有些心烦意乱的。
小语好好地没有事,那会是谁呢……
沐风?皇帝摇了摇头,有些好笑。
醉江跟着呢,谁伤的到他啊。
他扔下了手中的奏折,起身走向外面。天空一片平静,亦或者,刚刚平静。
皇宫的距山脚太远,根本听不到信号弹的声音,皇帝也因此和自己的预感擦肩而过。
“嗯,看看外面心情好多了。”皇帝笑着抚抚须,又转身走了回去。
今天心情好,要钱的就多批点儿吧。
尚书府
钱春儿躺在地上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眸中迷蒙和沧桑不停地变换着,最终定格在了冰冷的沧桑。
“恭迎主上回归!”飞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钱春儿”身侧,单膝跪地,将头深深埋下,语气中充满着狂热,“恳请主上带领吾等,推翻现任政权,重建血骷髅的辉煌!”
“钱春儿”缓缓笑了笑,从哼笑,到仰天大笑,声音飞扬张狂。
她站起身,低下头看着脚下跪着的人,目光冰冷无情:“好啊,那本座就给你们这个至高无上的荣耀!”
飞影用力叩头,语气中带着惊喜:“多谢主上!”
不远处,似乎隐隐有个黑色的身影哼笑了一声,闪身离开了。
从他的身形能隐约看出,竟然像极了君江酒。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白露的地雷=w=
第30章 混乱起
山脚
王子安和林沐风仍昏迷着。
一天一夜了。
王子安出现过苏醒的迹象,身体却是在接受不了,不得已的重新晕了过去。林沐风却始终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月姐以身体不宜移动为由,坚决不同意君江酒先换个地方的说法,几人便只能在山脚呆着。
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山上采药方便。
月姐将新采完的药交给君江酒,又去照料昏迷的两人。
“小酒,你给那个、内谁,王什么来着再用内力疏通一下经脉,下手轻着点儿!他可经不起你折腾。”月姐一边给林沐风身上的伤口上药,一边嘱咐着君江酒。
君江酒没心情反复告诉月姐王子安的名字,也懒得理月姐的调侃,只淡淡的应了声便去照做了。
这冷淡劲儿倒是和林沐风神似。
月姐上了药,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孩子竟然是……她看向林沐风的目光有些复杂。
其实月姐是并不想救治林沐风的,能这么死了最好。因为……
“他和你,最终只有一个能活,你应当清楚的。”月姐抿了抿唇,突然出声。
“所以?”君江酒的声音平淡无波,他疏通过了王子安的经脉,收了手。
“你的敌人已经很多了。”月姐毫不留情的指出了这一点,强压着怒气。
“嗯,所以?”
月姐终于因为他毫不在乎的语气而爆发了:“你是傻了还是疯了!你能活到现在都经历过什么你自己忘了吗!血骷髅的规矩你忘了吗!被你师父知道了你的感情,会死的你知道吗!你们早晚都会使敌人!”月姐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尖利,怒视着君江酒,眸中的神色有恨铁不成钢恼怒。
“嗯,所以?”
君江酒终于看了她一眼,却还是那句话,连语气都不曾变过。
月姐努力平复着被气得发抖的身体,咬牙切齿的冷笑了一声,道:“好、好!你愿意死,我也管不着你!”
说罢,她赌气般的甩袖离开了。
君江酒看了眼她离开的方向,来到林沐风的身旁,席地而坐,让他枕在了自己的腿上。他低头看去看他紧闭着的双眼,伸手抚平了他微蹙着的眉心,弯下了腰去亲吻他的额头。
“沐风……”他的声音中带着颤抖,隐约能辨认出,似有哭腔,“对不起……”
京城,尚书府
“钱春儿”张狂的坐在正厅主位上,整个大厅里,竟全是血骷髅的人。
钱尚书,早已被他们暗中处理了。
“主上。”在场的人里面,职位除“钱春儿”外最高的飞影出了列,单膝点地,恭敬地请示道,“林沐风已死,请问醉江该怎么处理?”
就算现在还没死,也差不多了。
“杀了。”她的话简洁而冰冷,饱含着强大的自信。罢了,她又冷笑一声:“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已。”
“是!”飞影的语气带着狂热,应下后,立刻安排了人手。
“钱春儿”抬了抬手:“等下。”她唇畔的笑有些扭曲:“这小子,等京城事了后,我亲自收拾。”
那个人的徒弟啊,呵!
迎客城
林熙在屋中走来走去,似乎有些纠结。她很快地出了门来到赤月的屋子前,抬手想要敲门,又放了下。刚放到一半,又迅速抬了起来。
最终,她咬了咬唇,还是敲了敲。
无人应答。
“又没在……”林熙叹了口气,转身欲走,却恰好和从外面进来的赤月撞了一下。
“哎哎,赤月!”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你终于回来了。”
“嗯……”赤月点了点头,眸中透露出些许疑惑,“怎么了?”
林熙呼吸一窒,一提到这个话题,心中的难受就不可遏制的泛起:“我表弟他、他……死了……”
她的眼眶红了起来,才抓住了赤月的衣服:“他死了!我该怎么办!”林熙心中难受,抓着赤月的袖子低声抽噎起来。
赤月轻轻抱住了她,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谁告诉你的?”
林熙拿出了之前收到的信。
“君江酒。这是他的字!我绝对不可能认错的。”她的语气蕴含着强压着的愤怒的激动,“他说表弟是因为他的死的,他还说、还说……墓就在阴山大草原,他就在那里守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林熙抽噎道:“赤月,我该、我该怎么办……”
赤月蹙了蹙眉。
他能确认林沐风还活着,却因某种神秘的限制无法开口告诉她,只得道:“等你准备好了,我陪你去一趟阴山大草原。”
林熙痛哭着,点了点头。
京城近日里有传闻。
黑白无常闲的难受,半夜里在街道上溜达,出去的居民全部不知所踪,巡逻的士兵都有不少出事的。
现在的京城街道上,别说宵禁了,就天刚黑,太阳余晖还在的时候,街上都空无一人了。
皇帝陛下很头疼。
一头疼,他就想到了沐风,便招来小顺子,让他去找人。
一会儿,小顺子回来了,神色恭敬。
“陛下,客栈没人。”
“怎么会?”皇帝皱了皱眉,“这么多日了,肯定早完事了。他们是出去了么?”
“回陛下,奴才问了,客栈的房间已经被其他客人定了。”小顺子恭敬道。他也有好几日找不到林公子了。
皇帝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道:“退了?他们要是换地方一定会告诉我的!小顺子,立刻去找南宫聪,问他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或者京城的异常!”
“喏。”
小顺子快步退下,连忙去找了南宫聪。
“什么?林兄不见了?”南宫聪诧异的晃了晃扇子,“我没有听到他们的消息、不过京城前段日子,在城郊的山那块,倒是莫名其妙放弃了烟花,放了好多好半天,大家都才为什么。——结果!”南宫聪加重了语气:“他们竟然认为是我!他们认为我无聊到闲的没事跑那大老远儿放烟花去!!”他气愤的用扇子快速连续敲击手心。
小顺子汗颜。
“说起来,”南宫聪继续,“那烟花可比我平常见到的大多了。就是都听不见声音,还能看到图样的那种。”
“……虽然图样挺单调的。”他想了想,还是加上了这么一句。
小顺子恭敬地告退转告皇帝。
谁知,皇帝听后拍案而起,神色惊恐:“烟花?无声?很大?几天前!?”
他的声音是颤抖的:“那不是烟花!那是信号弹!血骷髅特制的信号弹啊!!”
强忍着心脏因剧烈跳动而产生的痛苦,皇帝一手捂着心脏,迎着小顺子惊恐的目光,吩咐道:“去叫上南宫聪,让他以最快速度去山脚,多带点人!”
然后他又立马吩咐道:“影一,带我去城郊山脚!”
“是。”
山脚
君江酒每天除了梳理王子安经脉,给他灌点药外,剩下的时间就在陪着林沐风,照顾他。
他经常让林沐风枕在自己腿上,就那么抱着他,不说话。一抱就能抱上几个时辰。出了换药喂药必须要做外,其余时间他不是静静地看着林沐风因昏迷显得苍白无助的脸庞,就是一边梳理他的头发一边低声说着话。
什么都有。
今天,他却必须要做点别的了。
月姐走的时候留了不少药材和需要用的药方,倒是省了他的事。
对于月姐,他有些愧疚,却并不会因此改了自己的决定。早在想到自己感情前就知道了的事,又怎么会中途改变?
只是难为了之前不知道林沐风身份的月姐,白白高兴了一阵。
王子安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可以用药浴调理。
林沐风是为了能王子安安全恢复才受的这么重的伤,君江酒无论如何也不会因为生气而放着他不管。
就是……
态度稍微差了点吧。
他在一口大锅中温好了水,加入药材,待都准备好后,这才把王子安扔进了锅里。
虽然他注意着王子安依然脆弱的经脉没有太粗暴,但总归是溅出了一些水。
王子安在锅中煮着,他今日已经断断续续恢复了一点意识,再一经药浴,就立刻被活生生疼醒了。
他有了意识,第一个感觉,也是唯一一个感觉便是。
——疼!
比逼蛊的时候还疼!
他死死地咬着牙,不想叫出声来。
君江酒淡淡看了眼脸色疼的苍白的王子安,转头去陪着林沐风了。
反正死不了。
疼痛、黑暗
王子安费力的睁开眼睛,却半天看不到东西。
一片模模糊糊,万花筒般卷曲缠绕在一起,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好一阵子,他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色。
一名黑衣少年坐在不远处,抱着另外一个看不清脸的人。
被抱着的那位穿着浅绿色的衣袍,很新,像是被刚换上一样。
“这位……少侠?”他试着说道,发现自己嗓子沙哑的不像话。
君江酒没有理他,仍然在梳理着林沐风的头发。等到发型梳回了林沐风平常整齐的样子时,他才站起身,回眸看向王子安:“干什么。”
“额,这个……多谢少侠救命之恩……之前是少侠替我解的蛊吧?”王子安忍着痛道,“还有那个……我有个朋友……叫、叫林沐风,请问少侠知道他在何处么?”
君江酒看了他一眼,静静道:“救你的不是我。”他只是做了后续而已。
“是沐风。”他的眸色平静的有点死寂,“你等情况稳定了就赶快回京去,去太子府。”
“请问我的朋友怎么样了?”王子安蹙着眉,坚持道。
“怎么样了?”君江酒终于肯抬眼看他了,淡淡道,“你没看见么?”
王子安有些疑惑的看向他,随机才认出了之前那名被抱着的人。
“林兄!他、他……”王子安睁大眼睛,挣扎着想要说话,却因一股钻心的疼痛而被迫打断。
君江酒没有说话,只淡淡道:“等你好了自己再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子安诡异的发现眼前这个疑似救了自己的少年对自己有着诡异的敌意,不由得有些防备道:“请少侠告诉我他的情况。”
君江酒嘲讽的轻笑了一声,道:“好啊。我给你逼蛊的时候有死士偷袭。哦……也就那么五六百个吧?你林兄为了让你能安全恢复,内力耗尽后以身祭剑,武功尽失,还恰逢旧伤发作。喏,到现在还没醒呢。”他朝林沐风的位置扬了扬下颌,唇畔带笑,眸中却一片冰冷:“你现在忍受的疼,可没有他当时的一半强烈。所以,若你真的心有愧疚,就好好养伤然后赶快滚回京城!”
愣了半天来消化这天雷炸开在头上般的消息,王子安回过神时,君江酒已经又抱起了林沐风,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把自己沉入锅底,眸中的神色又自责有愧疚也有心疼。
必须快点好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嗯,内里尽失√
第31章 遇刺
“陛下,找不到!”领将行礼,请罪道。
“不可能!他们一定就在这座山上,再仔细的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皇帝命令道,满腹的怒气。
“是!”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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