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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二江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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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冤枉呐!都是她,是她逼我做的。”
采花贼一边嚎啕一边指着欧阳。
“大胆!死到临头居然还想着污蔑别人!”
“他说的没错。”欧阳淡淡一声,引得所有人注目。
说起,扬州城,谁人不知那“烟花巷”的头牌,莘莘姑娘。不仅美貌第一,而且才华出众。不少风流学子慕名而来。最多的人也仅仅只能一睹芳容,而这一睹便也是天价。也就是那时,她遇到了苍云山的掌门,蓝凃。蓝凃与她见过的那些男人不一样,站在那群烟花客中,尤其显得格格不入。这样的人,搂着她的腰说,“这个人我要了”的时候,她的心仿佛要跳出来。只是她没想到,几日风流,那男人如他走来时那样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段时间之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开心地以为自己终于有借口去找他。她带着两岁的女儿跋山涉水,途中被人骗过,被人欺负过,但她都熬了下来。只是最后击垮她的,是蓝涂搂着一个女人的肩,女人挺着肚子与他说笑。她终于如愿以偿见到了他,他却仿佛记不起来她是什么人。索性男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答应留下女儿,只要她不再踏入苍云山。
最后再没人见过莘莘姑娘,没人知道她老成了什么样,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
没人跟欧阳说过这些,就连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是偶然偷听师傅师娘谈话而得知。
她从小身份不明,被师兄妹排挤,只成天对她维护有加,连带着他的小跟屁虫旻儿也天天缠着她。
她记恨旻儿,记恨她永远得不到的亲情与爱情。她偷了蛊虫交给那贼,本只是为了毁了旻儿,谁想那贼贪得无厌,色胆包天,糟蹋了越来越多的女孩。她自知控制不了那贼,那晚在房间与他相见,却不想成天突然敲门。她才无奈之下伪造出自己差点被侵犯的现场。
等她终于觉得时机到来的时候,在簪花上洒了嗜睡粉,借着给旻儿戴簪子的由头,使得她吸入,然后,便是那采花贼的事情。
旻儿紧闭双眼,声音极轻地问她,“你可曾后悔?”
欧阳哈哈大笑,笑着眼泪都出来了也没回答这个问题。
欧阳被关进了大牢,秦荒正写书信去通知苍云山。
一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走进地牢,打开牢门,看着欧阳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欧阳惨淡一笑,“反正你也从来不在乎不是吗?”
那人揭下斗篷,赫然是苍云山掌门,蓝凃。
“你与你娘倒是像得很。”
欧阳突然恶声恶气说道,“你不配提她!”
蓝凃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说,“你知道怎么做。”
“你当初,也是这么对她的吗?”欧阳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她尚且可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他冷酷无情,讨厌一切另自己蒙羞的人。以前是她母亲,现在便是她。
她孤身一人来,却也孤身一人去。
她想起那晚,成天喝的大醉,抱着她不停亲吻,嘴中却始终念着旻儿的名字。
当初她亲手划破了自己的脸,也只因掌门夫人厌恶这与莘莘相似的脸罢了。
想来,这个世界也总是不公平的。
第二天,秦荒他们才得知欧阳在狱中服毒。
成天和旻儿带了欧阳的骨灰回苍云山。只不过经此一事,大家都是成长了许多。特别是旻儿,九二后来听说,旻儿与成天解除了婚约,成天离开了苍云山,而蓝凃也决意将掌门之位留给旻儿。
印小侠反思九二为什么勾搭上了凌桦,思来想去,决定九二会的自己必须也会。首先便是做饭,大木表示,九二的厨艺高超,对印小侠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怕是困难多了。被印小侠一个眼刀吓得禁了声。赶走大木,印小侠却对着灶台发起了呆,想着,第一步应该先干啥来着?凌桦噗嗤笑出声来,印小侠气愤地瞪他一眼。
凌桦立马屁颠屁颠地哄着他,给他打下手。
九二刚好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心里难受得不行。
走到后院,抱起练功的阿宝,使劲薅着他的头发。满脸愁容。
阿宝无奈地任他薅着,刚开始挣扎了两下,之后也就淡定了。
秦荒把阿宝解救下来,轻轻弹了九二的脑门,“考虑得怎么样了?”
“啊?”
某处地宫。
戴着面具的男人微微颔首,向面前的男人请罪,“主人,是属下失职,甘愿受罚。”
男人转过身来,眼神凌厉如风,但面容枯槁,脸上的皮肤皱皱巴巴,双眼无神,看起来无比苍老的模样。但一开口,却是与面貌不符的青年人的声音。
“你上次擅自利用□□去帮那个人,我不予追究,但你这次居然又出了差错。”
面具人忽地跪了下来,“属下知错。”
他看那人实在可怜又或者是感同身受,便帮了他一把。
男人发出尖刺地笑声,“无妨,这药让谁来实验都是一样的。”
面具人:“那接下来?”
“静观其变。”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主角都没戏份了??!!!
这一趴终于完了,接下来回天凰山啦!(?ò ? ó?)
☆、离开
“啊什么啊。”
九二挠头,仔细斟酌还是决定说实话,“不……不了吧。”
“……”
又是拒绝。
“不过师叔你放心,我也不会再留在这儿妨碍掌柜的和印少爷,我会自己离开,只是天凰山我怎么也不会回去。”
不知是不是秦荒的错觉,总觉得一阵子相处下来,九二对他越来越不拘束了。
他轻咳一声,偷偷给阿宝使了个眼色。
于是九二看到阿宝拽着他的衣角。
“怎么了?”
阿宝一抬头,顿时可怜巴巴,眼珠在眼眶里转悠,仿佛马上就要掉下来。
“你说过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说完想跑,被九二眼疾手快拖住抱在怀里。
“诶,怎么会呢?”
阿宝委屈巴巴地说,“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去天凰山了。”
九二立马严肃端坐,“不要胡说!”
阿宝缩了缩脑袋,悄悄看了眼坐在一旁的秦荒。
秦荒配合地挑眉,“既然如此,那……”
“师叔!”九二焦急呼唤,又低头对阿宝说,“快跟你师父道歉,大不了我跟你去就是。”
阿宝双眼亮晶晶地,“真的吗?”
九二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嗯,以后一定不要再说这种赌气的话了。”
阿宝人小鬼大,说的话真真假假,但此时此刻,九二明白的,怕是世界上再找不到师叔这样对自己好的人。他无依无靠,天地之大总可以四处为家,但总有那么一个人,牵挂着自己,想留自己在身边,终究是不一样的。他并不傻,师叔对他的心思,他能猜到一二,但是,他并不明白这是为何,又或者是怕自己福浅,受不得师叔这样的关怀。想着,总要竭尽全力对师叔好,才能报答。
阿宝悄悄对秦荒眨了眨眼,秦荒回以赞许的目光。
印小侠在后院练武,看到九二刚巧路过,立马停下来,跑到一旁的凌桦身旁,仰头撒娇,“好累啊!”
凌桦宠溺地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累就不练了,我叫大木给你煮了粥,去喝点吧?”
“好吧,”印小侠张开双手,“可是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凌桦笑着弯下腰,自从这次印小侠回来,性情都好像变了许多。
九二远远看了一眼,低下头快速转身离开。
大木拍着桌子说,“什么!就算小侠回来了你也不至于走啊!”
九二:“我不想留下让三个人都尴尬。”
“都怪这掌柜的!”大木急得转圈,“那你打算去哪儿啊?”
“回天凰山吧,阿宝拜了师叔作师父,他年龄尚小,身边少不了人。”
“那你自己呢?你不是说,你那师父要你永生不得踏入天凰山?”
“师叔说,这些他自有办法。”
其实只要秦荒一开口,天凰山谁不会卖他几分面子。
“师叔师叔,什么都是师叔,”大木白眼都快翻上天,“算了算了,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九二苦笑。
大木:“那你,有没有跟掌柜的说过?”
九二有些为难的样子:“还没,等有机会吧。”
大木怒其不争:“你可真愁人!”
凌桦觉得大木这两天好像有什么话要跟他说,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有时也会唉声叹气。于是他悄悄问芸茱,“你又拒绝我们家大木了?”
芸茱淡定地喝完茶,斜睨着问他,“你说哪一次?”
“……”
于是凌桦秉持着关心伙计的原则,语重心长地就他精神涣散偷看老板等问题,对他进行了一系列的批评教育。
最后大木头疼地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九二要走了。”
“所以说,你应该反思……你说什么?!”
“……你聋了吗?”
“他为什么要走?”
“这你问我!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嘛?”
凌桦一时语噎,“我找他问清楚。”
一开门,印小侠站在门外,脸色难看,不知站了多久。
“小侠,你……”
印小侠直视他的眼睛,厉色道,“问什么?他走了不好吗?”
“九二怎么也是我的伙计,如果他要走,我也不会挽留他,但是,万一……”凌桦皱眉。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印小侠,他低声吼着,“万一什么!他这么大的人了!谁还能逼他做什么不成?!”
“印小侠!”
“我说的不对吗?什么伙计!我看你就是对他余情未了是不是!”
大木看看天看看地仿佛想就此消失。
凌桦被他的无理取闹气的不行,脱口而出,“你怎么还是这么不讲理。”
印小侠的眼眶瞬间红了,“那你找讲理的去啊!”
到底是放在心尖上的人,眼眶一红凌桦就认输了。只能无奈叹气。
九二走的那天,印小侠终是不情不愿地出来送他。
凌桦郑重地说,“保重。”
九二笑嘻嘻应了一声,“嗯。”
秦荒故作大方听他们告别,片刻,屈指重重弹了九二的额头,“走吧。”
马车疾驰而去,仿佛隔断了他们与九二的联系,凌桦明白,有的人,终是再见太难。
印小侠气哼哼地掰正他的脸,“不准再看了!”
凌桦宠溺笑道,“好,不看,不看。”
芸茱轻轻叹了口气,被大木看到,问道,“怎么?”
芸茱:“真有点舍不得。”
“切,你是舍不得九二做的糖醋鱼,章鱼丸子,糯米糕吧?”
芸茱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般说道,“关你屁事!”
“别呀,芸茱妹妹,姑娘家不要总是说脏话,”大木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九二走了,还有我呢!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你愿意的话我就一辈子都给你做饭好不好?”
落日余晖下,映的芸茱的两颊尤其的鲜红。
“说……说什么呢你!”
“我说的都是真的……诶你别走啊,芸茱妹妹!”
☆、天凰山(一)
当今武林,天凰山一支独秀。尽管有自诩名门的苍云,峨眉,夏侯山庄等,但仍然无法企及天凰山的地位和影响。百年前,在正邪交姌的年代,天凰山的创派祖师创立了亦正亦邪的天凰山派,屹立于两者之间而不倒,而自从那时起,天凰山派的门规便是“不问正邪,不管正义”,成为遗世独立的一个存在。后来邪教被几大名门正派联手铲除,他们便把心思动到天凰山身上。只不过天凰山机关重重,往往还没上山,他们便已死伤大半,有传言说,当时的祖师爷擅道术,利用天凰山自有的地理优势,加上巧夺天工的机关陷阱,天凰山易守难攻,久而久之,那些人也就退缩,索性天凰山向来不管武林之事,倒是也不怎么冲突。
祖师爷怕自己一身本领浪费,收了三位弟子,分别交与毒功,道术,剑法。后又慢慢壮大。
而就在几十年前,天凰山有两位出众的弟子,一位德性仁厚,修道术。一位巧变灵通,修剑法。老宗主百年归老,犹豫究竟哪位才是合适的继承天凰山的人选。正在老宗主犹豫不决是,竟然发现其中一位弟子擅自偷学其他两门的武功,一身邪气,便铁了心要废他一身武功,赶下山去。谁知那弟子竟然打伤看守的弟子逃走,再也消失不见。而此前天凰山为防有异心的弟子偷跑下山,因此机关不仅对外还对内,只是没想到那弟子居然轻而易举地破了机关,想来也是极有天赋的。老宗主气的吹胡瞪眼,很长一段时间,所有人都知道天凰山在追捕这位叛徒,幸灾乐祸者不少。
而后老宗主将天凰山传给那位德性仁厚的弟子,也就是如今天凰山宗主,人称“白胥道人”。
到了天凰山脚下时,他们便弃了马车,步行上山。
阿宝被九二抱在怀里,四处观望,想着这究竟是什么人间仙境。
四处薄雾环绕,竹木丛生,风吹过传来簌簌的声音,偶尔几株野花,点缀一片朦胧中,平添几分诗意。有时候甚至能零零散散看见巡视的弟子朝秦荒作揖。
秦荒一只手握住阿宝的脑袋,强制他面对自己,冷冰冰地说,“你已经年纪不小了,为师认为你可以自己走路。”
阿宝:“……”
转而又听到秦荒皮笑肉不笑地说,“要不为师来抱你吧?”
阿宝蹭一下从九二身上跳下来,一本正经说道,“不用了,谢谢师父。”
九二擦着额头的汗,欣慰地对阿宝说,“这就对了,怎么能让师父亲自抱你呢?”
秦荒:“……”
阿宝:“……”
巡山的弟子中有一些是凌虚门的,在半山看见秦荒他们之后,便一传十十传百地传遍了整个凌虚门。
师兄弟们都说,之前那个害师父走火入魔那个罪魁祸首居然被师父领着回来了,而且有说有笑的样子。众人纷纷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家师父怎么会与那人在一起,难道不应该除之而后快吗?
而同行的还有一个小孩,与师父极像,有位弟子小声问道,会不会是师父的私生子。随即众人就彻底炸开锅。一时都分不清到底是师父的仇人更应该被关注还是私生子更应该被关注。
于是当九二出现在凌虚门前的时候,被这夹道欢迎的场景好生吓了一通。
秦荒嘱咐子生给九二安排房间,子生犹豫问道,“师父,这是以什么名头……”
秦荒单手点着额头想了想,“便说他是家属同后厨吧。”
虽然这后厨仅服务他一人。
“是,师父。”
阿宝被子俞带着一众师兄弟围起来,子俞笑嘻嘻问他,“嘿嘿,你是师父什么人啊?”
阿宝淡定回到,“徒弟。”
子俞:“啊?什么徒……”
“以后阿宝就是我们的师弟了。”子生打断他未说完的话。
蹲下笑着对阿宝说,“欢迎小师弟。”
阿宝初来乍到,被子生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羞了羞,耳根迅速红了。
等众人散去,子俞偷偷拉着子生的手说,“你看这小师弟与师父那么像,八成是师父的私生子呢?”
忽然背后传来悠悠一个童声,“不是。”
子俞转过身看到阿宝,手背在身后,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脸上皆是不满的神情。
“娘亲说,不能背后随便议论别人。”
子俞:“……”
子生忍俊不禁,摸摸阿宝的头,“刚才不是让人带你去自己房间了吗?”
阿宝有些尴尬扭捏的样子,问道,“九二呢?”
子生:“师父对九二师兄另有安排。”
子俞在一旁似乎想到了什么,先哈哈大笑两声,又接着看向阿宝,“小师弟是不是不敢一个人睡啊?”
阿宝:“……”
子俞:“没关系,二师兄的胸膛永远为你敞开!”
阿宝:“谢谢,不用了,八戒。”
子俞:“……”
秦荒带着九二到给他安排的房间,问他是否还缺什么。九二摇了摇头。就算他之前在茅山门的住所也不及这儿的十分之一。
九二有些无措,似乎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看着秦荒在房中走来走去的背影,轻轻锤了锤自己的脑袋。自从踏入天凰山,他总是不自觉想起以前与师叔那一段无法言说的经历,觉得难堪又羞耻,迫切想忘掉,可总是如影随形,一直盘旋在脑海里。
那时,茅山门主发现九二对自己门中弟子竟动了那种旖旎心思,而又竟然是自己儿子,顿时气的不行,恨不得让九二永远消失在自己面前才好。
可后来竟然奇迹般的让这件事过去了,九二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那一天。
有位师兄难以启齿地对九二说,师父现有一个任务,若是九二能完成,那么师父便不计前嫌,若是不能,师父亲自废了他的武功,将他逐出师门。
九二胆小又怯懦,虽然明白,就算给师父做成这件事,怕是也在天凰山呆不下去,但是他还是害怕师父。又被师父软硬皆施威胁一通,无法才答应。
师父赞赏地点点头,“莫慌,反正你本来也是那啥,又何必太在意。”
师父派他去凌虚门帮厨,一段时间之后,有位弟子跟他说,秦门主似乎特别喜欢他做的东西。以后他便只负责秦门主的膳食。
他第一次见秦荒的时候,已经瘦了很多,但还较一般人微胖。
秦荒总是喜欢叫他小胖子,吃饭的时候就让他在一旁坐着,据说是这样显得更有食欲。如此一来,九二甚至觉得秦师叔又似乎没传言中那般冷漠。
之后不知道是心事过多还是怎么,九二也就越来越瘦,直到渐渐比一般人还偏瘦一点。
那晚,他往饭菜里下药时,害怕的手都在抖。
他知道师父这次是存了坏心想害秦门主,但又无法反抗。
其实,那晚他根本不清楚秦荒到底是有意识还是没意识,因为他觉得他一点儿也不像中了药,力气大的攥得他生疼。
进入的时候双眼清明地盯着他,凶狠地说,“你等着。”
九二脸上不正常的绯红,不停哼哼,被秦荒抓着腰拼命冲撞着。
暧昧的叫声不绝于耳,一室春色。
等到子生第二天发现的时候,才看到床上诸多血迹,九二一身被凌虐的痕迹触目惊心。
后来秦荒体内真气乱撞,被老宗主花了一天一夜时间才稳住。倒也因此陷入昏迷。
九二差点当场被老宗主掐死,茅山门主虚情假意求情一番,最终便如最开始那样,被废了武功,赶下山去,命永不能踏入天凰山半步。
可如今他食言了,又死皮赖脸地回来。
秦荒看他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屈指弹了他的额头。
“怎么了?”
九二惭愧地说,“师叔,当初那件事,其实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下去。
秦荒善解人意地等他说完,却只听他最后说了一句,“对不起”。
秦荒噗嗤一声笑出来,“不必道歉,我要是在意你现在也不会在这儿。”
然后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说:“其实,我觉得那晚的事情以后还可以多来几次,不过,”贴近九二耳边说道,“最好不要用药了。”
九二被他说的羞红了脸,半天也没降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九二:“其实,那晚,我……我……”
秦荒(回味中):“啧。”( ̄y▽ ̄)~
注意口水!!口水!!! (﹁〃﹁)
☆、天凰山(二)
天凰山三门分别位于东西南三个方位,而最北方住着老宗主,老宗主遗世独立,一般不过问三门事务,因此北山除了老宗主,便也只有一些处理内务的弟子。
此时。
老宗主正坐于主位上。
秦荒站在大殿中央,淡然看着坐在主位上的人。老宗主正想开口询问,便被秦荒先发制人问道:“是您把他赶下山的?”
老宗主:“……”
秦荒虽然待人冷淡,却也从来没这么跟他说过话,老宗主轻咳,“你当初体内真气乱冲,我又如何不着急?”
其实老宗主也很难堪,他活了这几十年来第一次在小辈面前如此失礼,传出去他的厚德名声怕是要败光。
“我听说,你又把那个少年接回来了?”
“是。”
两人一时无言。
老宗主轻抚胡须,此事说来也简单,他许久不曾过问弟子们之间的事,何况秦荒本人也没有追究的意思,他管的多了显得他很想管的样子。罢了,便随他们去吧。
于是转移话题,“听说你此次下山收了个徒弟?”
秦荒脸色稍好一些,回到,“是的,他就在门外。”
凌虚门。
许多弟子猫着腰站在厨房门外,窃窃私语。
九二一个人在厨房忙活。
其中一个弟子问道,“我们这是做什么?”
子俞压低声音,吼道,“笨蛋!上次不看着他就敢给师父下毒,还不吃一堑长一智吗?”
于是他们为了自家师父的生命安全,硬生生偷看了两个时辰。只见九二不知道做了什么,香气四溢,馋得他们哈喇子都流了三尺。
“你们在干什么?”
子生很远就看到他们一群人猫在这里,也不去练功,不知道在干什么。
九二听到声音,转头往门口看去,愣了一下。
众弟子一哄而散,唯独子俞被子生单独揪着耳朵留下来。
“诶呦,师兄,我错了~别揪了别揪~”
九二看着这滑稽的一幕,把做好的糕点拿过来递给子俞,“给你们的。”
“哇!”子俞从子生手里挣脱,接过盒子,一脸垂涎。
“谢谢九二师兄!”
九二轻轻摇头,“叫我九二就可以。”
最后子俞屁颠屁颠拿着盒子走了,临走之前还被子生拍了一下脑袋,警告,“别偷吃。”
子生跟九二点头致歉,“他们就是这样,九二师兄别介意。”
“怎么会。”
子俞拿好糕点后,迟迟都没有动嘴,反而戳了戳旁边的师弟,“诶你觉得,他给咱们下毒的几率有多大?”
师弟口水都留了三千尺了,跟看智障一样看他,“没有,再说,他图咱们什么?”
子俞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放开吃的不亦乐乎。不住赞叹。
秦荒带着阿宝回来的时候,正巧看到几个弟子在吃糕点。
其中一个还称赞道,“九二师兄的手艺真好。”
于是一大一小同时黑了脸。
九二被这两个祖宗一脸煞气震惊,问道:“怎么了?”
秦荒和阿宝同时开口:“不准你给他们做吃的!”
九二被他们逗笑,笑着取笑秦荒,“你俩真的没什么关系吗?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秦荒和阿宝面面相觑,皆是一脸难言之色,因为老宗主见到阿宝的那一刹那,也说了同样的话。
秦荒有点紧张地问阿宝,“你确定是亲生的?”
阿宝小脸怒气冲冲,皮笑肉不笑反问,“如果你承认自己乱搞男女关系的话。”说完还偷偷瞥了一眼九二。
秦荒轻咳,“那不可能。”
九二被他俩逗的不行,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却生的极像,如若遇到,也真是可遇不可求的缘分了。
九二回到凌虚门三天,用美食俘获了所有人心。虽然自家师父只吃独食,但九二抽空也会做一些小点心分给弟子们。
乱阚到凌虚门时,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凌虚门主,他高贵冷清的师叔像要奶吃的小孩子一般问九二晚饭吃什么。
“秦师叔。”
秦荒这才抬头看向已经站了许久的乱阚。
乱阚递上一份请柬,“还望师叔赏脸出席。”
秦荒把请柬在手中转了两转,漫不经心地说,“我要不去呢?”
乱阚噎住,一旁九二默默瞥了眼秦荒手上的喜帖,问道,“可是……可是乱殷师兄要成婚了?”
乱阚点头。
“和尚茹师妹。”
天凰山并没有不收女弟子的习惯,特别是术诡门和茅山门,因为功法柔和,女弟子相对来说多一点。而凌虚门本就女弟子稀少,被秦荒掌管之后,更是严令不再收女弟子。
众弟子哀嚎一片。
而要说那茅山门的尚茹师妹也是佳人一个,与乱殷怎么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
九二抿了抿嘴,推说做饭便离开了。
秦荒这才变了脸色,低声呢喃,“朱砂痣?白月光?我偏要看看是怎样的朱砂痣,白月光。”
乱阚扶着心口坐到九二面前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絮絮叨叨道,“秦师叔脾气真是捉摸不透。”
九二炒菜的勺子顿了顿,说,“我觉得师叔脾气很好啊。”
乱阚惆怅地盯着他的后脑勺,特别想大声咆哮,“那是对你呀傻孩子!”
现在想想秦师叔刚才逼问他九二和乱殷的事,他就心有余悸。秦师叔现在都不隐藏对九二的感情了,偏这个傻孩子不知道装啥傻。
“你跟秦师叔怎么回事?”
九二眼神闪烁,“没怎么回事。”
乱阚走过去指着他的额头,“没怎么回事?啊?那你现在算怎么回事!”
九二扶开额头上的手,“什么回事回事的,被师兄弄晕了。”
“我是说,你现在在凌虚门是以一种什么身份。”
九二想着之前秦荒教过他别人问他这个问题怎么回答,于是鼓了鼓气说,“私厨。”
“……”乱阚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秦师叔一个人的?”
九二还羞了羞,应道,“嗯。”
乱阚拿他没办法,摸了摸额头,“我不信,秦师叔对你是怎样的一个想法你自己没看出来?”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但是,他……他也没明说啊。”
乱阚震惊地问道,“听你这意思,他要明说了你就答应他?”
“不是,”九二脸红到脖子根,“我是说还是不要揣测师叔的想法为好。”
他也不知道等秦荒真正说出来他会不会同意,可至少,在他说出来之前,他还是怕到了只是自作多情。
而他这种想法,乱阚是最了解的。
乱阚了解他,只因为知道他所经历过的那些事。
在他所有师弟中,乱殷是个天分极高的。可天天闲的没事就撩骚。把茅山门的年轻小姑娘都给招惹了个遍。要说他也从没有过逾矩之举,偏不知道做了什么,一个个小姑娘把他当男神似的,这次要成亲,可是伤了许多人的心。
九二那时候是个小胖子,谁见了都会招惹几下,偏生叫这乱殷招惹的乱了心曲。
别人调笑取闹,过后便罢了。可乱殷总喜欢送九二一些小东西,要不是草编的蚂蚱,要不是雕刻的小木人儿,要不是下山回来带给他的糖葫芦……对他好的不能再好。
那阵子连女孩子都少去招惹了,整天把心放在九二那儿,吃他做的小点心,逗他玩儿,也就是那时,一些疯言疯语传到了茅山门主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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