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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饭票老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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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名叫‘褐瞳’,我一开始会注意到它完全是因为歌词,写的很美。刚才突然想起了,又觉得似乎很适合我此时的心境。便很自然的带上了我心中那份期盼与踌躇,希望他能明白,只要他愿意,我就会义无反顾。其实我手机里有这首歌的原唱,可我是绝对不会放给他听的,至于原因么,再简单不过了。

见他一直不说话,我握了握他的手,“给点反应嘛,无论是鲜花还是板砖,俺都能接受的。不过呢,你在作出决定前还是须得考虑下那种选择对你最有利。”

“比起之前的,还勉强算行吧。”

我直接懒得在和他抬杠了,人家难得这么认真这么深情的给他来一首,居然这样打击我。甩开他的手,自他怀里抢过小团团,便朝前面走。

嘴里还念叨着:“小团团,我们别理那个大坏蛋了,从现在起抛弃他,遗忘他,摧残他,还恶心他;让他心痛死,心碎死,哭死;给他折磨到死去活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体无完肤,身残心更残;然后咱娘儿俩就吃香的喝辣的,找几个美男,我也给你找几只漂亮的神兽,咱们享受死,欢喜死,开心死……”

还想再继续念叨呢,却觉得腰间一紧,易洵头贴在我的耳边说:“你真舍得让我心痛死,心碎死,哭死么;只要你说舍得,我就马上心痛,心碎然后哭给你看。”(我是不是该去继承穷要奶奶地衣钵呢,恶心死我了。)

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诶,我说易古人,先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油腔滑调呢。”

他复又拉起我的手:“现在发现了?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易大爷,敢情您就是故意藏了掖了,给我钓上钩儿了,便觉得无所谓顾及了是吧。”

那个臭不要脸的易古人还一本正经的叹了口气说:“是呀,大爷我都已经万分感激的让姑娘你赖上我拉,还能怎么着?”

我很是不屑的道:“大爷您还真当姑娘我非您不可了?咱多的是选择呢,出了这山咱就找上十个八个的排成一排,挨个挨个的挑。”

身旁的人轻笑:“那大爷须在姑娘出山之前让姑娘断了这个念想才行呢。”

我咦了一声,“怎么断?”

易洵趴到我耳边,轻声说:“当然是让姑娘你成为大爷的人咯。”

我一把推开他,蹦出好几米远,本想伸根手指头指着他表示不满的,可惜了我一手一件儿东西,根本没多余的一只用来鄙视他。只得瞪大了双目冲他大声喊道,“易古人,你居然学我们那的人耍流氓,我以后就叫你易流氓。”

“这到怪哉了,谁兴的就你们那的人才可以耍流氓了?”

我对着他用鼻子出了口气,便转身走到前面,一时的口舌之快罢了,我总能赢过你的,给我洗白白了好好等着。

走了一段儿,我又回头同他瞎掰,“易洵,为什么你耍流氓耍得那么自然呢?”

“……”

“是不是以前经常耍?”

“……”

“耍得这么顺口,经验丰富的很呢。”

“……”

“你不回答,就是默认了,现在指不定多心虚呢。”

“……”

“哼,你这个老流氓。”

“这谁家的醋池子啊,漏了这么大个窟窿,想酸死人么~ ”

我一时恼怒,将可怜的小团子单手与金莲花夹一起,然后自路边折了根树杈,便朝着他挥去。可怜、可惜、可恨,对手可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我这点毫无章法的攻击连他的衣边都沾不到。气极之下直接扔了树杈,整个人朝着他扑过去,此时你要是敢躲开,那我保证你绝对会被免费松皮。

我把自己作为武器对着他砸了过去,他也只能接住我,否则让我来个犬吃Shi就更不可能放过他了。扑到他身上本想拳脚并用让他吃点苦头,可被挤压到的小团团对我发出了抗议,我也只能作罢。

可那该死的易流氓仍不放过我,谄笑着说:“姑娘就这么等不及成为大爷的人么,都投怀送抱了。”

我被气的牙齿发痒,张口对着他的脖子便咬了下去。实在是太气了,我的小尖牙竟然没入了他白皙的皮肤里,直到嘴里尝到鲜血的味道,才如梦醒般回过神来。

抱歉的看着易洵,“对不起,我咬疼你了么。”

他似乎并没怎么在意道:“牙齿挺尖的嘛。”这般一味的宠溺着我,语气中丝毫没有责备。

我反而觉得很过意不去,他脖子上清晰的留着我的齿印,还有两丝鲜血的痕迹。忽而心中一痛,我居然无法忍受他受到伤害,就算是我自己也不允许。俯下身去,吻上那处伤痕,用舌头轻舔了他的血。刚感觉到他身体一僵,我便已经被压在路旁的一棵树干上了,随之而来的是他炽热的吻。

可小团团一直由我抱在怀里,被他这样一压,便发出抗议的哼哼声。我推了推,还未来得及阻止,他便大手一伸,自我怀里拎出可怜的小东西,往边上一扔。

我泪奔~大哥,那是神兽啊神兽……

可惜了,无人听见我的心声。

 

作者有话要说:'img'bs_1。jpg'/img'

金莲花~野花哦。

改错ing~



以前见那些个谈恋爱的男男女女,在公共场合拉拉扯扯,都像两块牛皮糖似的粘糊在一起,总没办法理解。我那时候也谈过恋爱,可从来都没觉得俩人非的抱做一团才过的去。有时候举止太过亲密了,反而让我觉得恶心,所以一直都是无疾而终。后来我所幸就不爱去扯那些有的没的了。

可对易洵,我却反生出很深刻的依恋。之前就爱窝在他怀里,现在关系挑明了,更是爱对他上下其手,不摸摸抱抱亲亲的就浑身不自在。

不过好在这山中无人,易洵也就由着我。若是在大街上,恐怕我就会被衙役抓去浸猪笼,定的罪名便是公共场所淫*乱,哎~万恶的封建皇权社会。

之后我们的行程比先前慢了许多,我再三的确认了不会耽误救人,才放开怀抱的玩了起来。以前生活在水泥森林里,人也跟着带了一股子水泥味儿。现如今有这么好的条件,自己要好生珍惜。

一路上为了省电,我都是将电脑和手机关闭了的。此间却是毫不吝啬的打开拍了好多漂亮的风景和易洵,他起初还很是排斥,总觉得留下的影像会摄取他的魂魄,我为此还嘲笑了他很久。凭着高中那点微薄的物理知识,给他粗略的讲了讲照相的基本原理,他才放开了些,虽然还是有些拘束。可他生的那么好看,随便拍下来都是很上镜的。

我以前总爱同人出外探游,所以换了待机时间长的手机,两三块电板也都是充满着电放在背包里的。觉得带着数码相机很是累赘,便给手机配置了很高的像素,差不多可以等同于普通的相机了。

可我很清楚,无论有多少电板,我多么的节省,一直在这个世界上,便总会有用尽的一天。电这个东西在我原来那个世界根本不觉得稀罕,可在这里,却显得万分珍贵。虽然我也可以在这个世界上过活得很开心,可这些毕竟都是同我一起自那里来的。就如一个离开家乡,远走天涯的人,对家乡带来的东西总存了几分希冀。我连矿泉水瓶子和包糖的塑胶纸都舍不得扔。

这一日,我们在一大片漂亮的花海中停了下来。我玩腻歪了便嘻嘻哈哈的对着易洵和小团团一阵狂拍,觉得蹦跶的有些累了,便坐到一旁的草坪上翻看起来。嘴里直发出啧啧声,这易流氓要是放在21世纪,单靠皮相就能吃香喝辣吧,真是命好。还有那臭团团,也那么爱抢镜头。

也不知道这个什么宏宇大陆的帅哥多不多,若是能游遍这天下美景,看遍所有帅哥,吃遍各色美食,我也不枉费来这世界又活一场啊;嚯嚯~

手机细长的屏幕上突然出现了极是熟悉的一幕,三名女子抱作一团,笑得很是没有良心。是我此次出来前同小月与小雪在酒吧狂欢时拍的,我还说要给她们带土特产的,也说好了等我回去之后,咱三人就去玩儿回联谊。

我突然很憎恶自己为什么要把手机像素配的那么高,让我此时将三人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失去亲人后,她们一直都默默陪伴着我,只是我总觉遇见了极度悲惨的事。她们对我越好,我越觉得是在可怜我,便常对她们的关心置若罔闻,也没有真真贴心的再去融入过。

我想她们也许都是明白的,才会放纵我这一年多以来如此疯狂的探索极限。谁曾想,此去便是永别,得知我失踪的消息,她们一定会很难过吧。

仰起了头,将欲夺眶的眼泪逼迫了回去。不是说,真正互相关心过的人,都会有灵犀的么,那我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生活,她们是不是也能感应到。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幸福之后,她们便也能少难过几分呢。

易洵看出了我情绪不对,不发一言的坐到了我身边。我索性躺在了那片草地上,仰望着蔚蓝的天空。

“易洵。”

“恩。”

“你知道吗,我以前有个很美好的家。有总爱唠叨的妈妈,从不做家务的爸爸,喜欢摇滚却不爱说话的弟弟,白发苍苍依然身体健康的奶奶。我那时候总嫌我妈管我太多,独自搬到外面去住了,偶尔回家也总和她吵架。每逢这个时候,奶奶就会在一边打圆场,爸爸也只在我太过分的时候瞪我两眼。”

“所以我不爱回家,总觉得在家里面压抑的很,外面的花花世界才该是我遨游的天下。我弟从小就和我很亲,我时常同妈妈吵嘴,他也逐渐的有些不耐烦妈妈了。很多时候,我看着他凶她,总觉得不对,他不该那样对她,我也不该那样对她。可我总也说不出口,一想到我对妈妈的态度,我便觉得我没资格说他,可我心里很清楚,我那么爱她,那么爱我的家人。”

“地震来的很突然,那天,我刚好回家,吃了午饭我便回屋睡午觉去了。刚刚又同妈妈吵了一架,她说我总是玩物丧志,不用心工作。可是你知道吗,其实我在单位很努力,领导都说我勤快,我总搞不懂为什么她看不见我奋斗的一面,只是一味的指责我的懒惰。”

“生着闷气我沉沉的睡了过去,时间是正午2点28分,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癫狂了。我妈冲进来一把抓起我便往床底下塞,可她自己却被掉下来的天花板砸住了。她一直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同我讲,以后别再那么任性了,脾气别在那么火爆了,别在那么懒惰了,别在那么粗心大意了。她说,她文化不高,总觉得同我没办法沟通,便只能一味的数落我。她说,每次吵完架,她都很难受,总想同我好好的谈一次,可我总是摆脸色给她看。”

“易洵你知道吗,我被她抓着手,一直哭,我觉得我活了20年从来都没流过那么多的眼泪。我求她别走,我说我以后再也不同她吵架了,再也不任性懒惰了,再也不乱发脾气了,我只想求她别走。”

“在废墟了埋了两天,我一直同她讲话,可她却再也不能说一个字了。我想她会不会觉得我也同她一样唠叨了。被人救出去的时候,她的手还是牢牢的抓着我,我在恍惚中听见他们说要锯掉她的手,说太僵硬掰不开。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是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拖着他们不让锯,还张嘴咬人,说要锯就锯我的手。”

“我一直疯了似的阻止着救护人员,却听见有人惊叫出声来,我看见她已经僵硬了40多个小时的手在缓慢的松开,当时我只觉得心痛无以复加。她这是要永远离开我了,我听见周围有人哭出声音来,可我却再也流不了一滴泪。我知道,她要我好好活着,不再任性,不再发脾气,不再懒惰,不再粗心大意。”

“他们都走了,一夜之间,整个世界便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对自己说,我必须要带着他们的份活下去,如果我自暴自弃,他们一定会在天上觉得难过。我答应过她,会好好的活下去。于是我继续吃饭,继续工作,继续生活,继续微笑。可总在半夜醒来,满身冷汗,然后睁大着眼睛再也睡不着。”

“虽然我很想真正开心的活下去,可更多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只是一具能呼吸的尸体。我有两个很的好朋友,我叫她们小雪和小月,她们也叫我小瘟,因为我以前总爱编排她们,她们说我是个瘟神。事情发生之后,她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很好,可我总觉得她们也离我好远。没有了挚亲的人,我便是孤单的一个人,我拒绝她们的嘘寒问暖,无视她们的关心。”

将手机举至易洵面前:“你看,我笑得多勉强,她们笑得多哀伤。你说,为什么人总是不能珍惜自己拥有的呢,我不珍惜亲人,不珍惜朋友,所以我现在都失去了她们;人类不珍惜地球,不珍惜资源,总有一天,也会失去她的。”

我卷缩在易洵怀里,突然觉得有些累了,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的歇息一次。我能感受到轻柔的微风、宽容的大地、清新的青草、幽幽的花香和他温暖的怀抱。

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世界,地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我一直同亲人朋友生活在一起。一如既往的任性,还是同妈妈吵架,同小雪和小月玩笑。可回家的次数多了,也会挽着妈妈的手去买菜了,也会在电话里让小雪小月注意防寒防暑了。

醒来的时候,我突然有种感觉。也许在另一个世界里,我依然同她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所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分不清蝴蝶与庄周的梦罢了。

轻轻吻了吻易洵,他见我醒了,也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我微笑。

我复亲上他的脸颊,抬起左手一声轻响,定格了这一瞬间。

收拾好行装,我们继续前行。这片美丽的花海,这场美丽的梦,我会一直牢记。



我们一路走走停停,来了兴致就飞一会,碰见好玩儿的就停下来,差不多也走了十来天。总算感觉树木稀疏了些,易洵说前面相去不到十里就有村落了。我觉得我穿着那不伦不类的保暖内衣和牛仔裤一定会引起围观,还有机率被以扰乱公共秩序罪弄去吃牢饭。虽然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么条罪名,不过想来也会有类似的吧,封建社会刑罚向来很重。

我提议让易洵先去给我找件儿还算‘正常’的衣服。他看了看我的紧身衣,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于是,我便独自一人抱着小团子蹲在了这湖水边。易洵走之前在我身后咕捣了一阵子,这儿弄块石头,那儿弄株草的。据说是个什么什么阵,让野兽和人没法儿靠近我。

亚历山大瀑布汗,怎么感觉像孙悟空给唐僧画的那个圈呢。

这样枯坐着实在有些无聊,这几日见多了自然原始的美景,审美疲劳了。捡了些石子儿堆在脚边,一粒一粒的扔来玩儿。明明是往湖水方向去的,却会掉落在我一边的草丛里;往着草丛扔吧,又听见‘咚’的一声掉湖里了。最开始还有些新奇,可一直研究不出各中玄奥,也觉得没意思。

想同小团子来点亲密的亲子教育,它却只顾着睡大觉。起初还会在我的戏弄下鄙视我几眼,可见我越发来劲索性便缩了小脑袋不再理会我。恼得我直戳着它那红得似血的毛一直叨念:“就知道睡觉,除了吃就是睡,都没见你拉一回。你再怎么出息也该让我说你只知道吃喝拉撒吧,有你这样的么,真不知道给你吃的那些东西都哪去了。”

“居然不理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要不是我把你从那紫乎乎的洞里弄出来,你能有今天么?”

“还敢鄙视我?有你这样对待长辈的么?从小就不学好,不孝顺长辈。长大一准儿没福报。”

我怀疑小团子已经同易洵一样,对我的口水毒功生了抗体了。我一直在它耳朵边儿碎碎念,它都能毛都不动一根儿,牛叉~

东边的林子里隐约传来了马蹄之声,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马踏。不过这类似压路机的轰轰声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交通工具吧,这里又没大路,马车自然是来不了的。听声音似乎还不止一人,难道是打猎的?

伸长了脖子像要看个究竟,毕竟来这个世界也有些时日了,整天就只能对着那易流氓和这忘恩负义的小团子,那就是一种考验。虽然俺看易流氓是不会厌的,可人不总是贪图新鲜么。

偶尔借着水看看自己吧,那又是另一种程度的煎熬。以前看电视里面那些不食人烟的仙女啊什么的总爱在水边臭美,我想说估计是古代的水质比较好,映得比较清楚吧。于是自己也东施了几回,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那水的确是清澈,可实在是太清澈了,一瞧就瞧见了底儿,里面的石子儿啊树叶啊小虾米啊都跟在放大镜下似的一清二白,可就是瞧不见本姑娘那搔首弄姿的样子。

好不容易有新人出场,我能不兴奋么,咱还没见过打猎呢。听那声音似乎是朝着这边来了,更是欢喜的站起身来。

同预料中没差多少,五六人骑着马朝着我这边来了。后面几人穿着一个样式的青衣马褂,头上戴着同色的帷帽,应该是随从。当前的那人,呃~咱们先说他骑的那马吧;那是一匹枣红色的马,额头中心有一块白色菱形斑纹,四只蹄子也都是白色的,有踏云而来的味道。就算是我这种完全不懂马的人,也能看出是一匹好马。那我们再说说他身后随从骑的马,五匹黑色的,也是百里挑一的良种。

我实话实说了吧,俺压根儿就不懂那劳什子马,一直扯马也完全是被为首那人给吓的。其实他长成那样咱也不能怪他是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我一直对着易洵那妖孽,总以他的标准来衡量这里的大众。他大爷的突然这么横出来,实在有点打击我脆弱的心灵。

怪只怪我对此次出现的新人物期望太高,心想着不指望你能胜过咱家的小易易,但起码也得持平才算是对得住我吧。

仰天一声长啸,老天啊,你这是在惩罚我吗?那我现在告诉你,你做到了。

我捂着脸,一直在心里强调其实那哥们也没有多丑。只是眼睛小了点,眼屎多了点;鼻子塌了点,上面的红斑明显了点;嘴巴厚了点,手上的鸡腿在下巴上敷的油亮了点;脸圆了点,同脖子之间的缝细了点;身上的肉多了点,衣服外面套的珠宝翡翠晃眼了点。

怎样?也不是那么惨不忍睹吧。咳咳~ 别拍我了,我承认我在欺骗你们,也在欺骗着我自己,此时正与我对视的这位仁兄根本就无法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这位兄台正率着他的随从‘威风凛凛’的站在那儿斜眼瞟着我,我听见他对着身后的人说:“让她滚开。”

于是,那些马褂中有一人稍走过来些对我说道:“尔等闲杂人等速速离开,我们少爷要在这里休息了。”

那仆人骑在马上俯视着同我说话,让我很是不爽,而且这是什么话,你要休息就不让我休息了?你让我走,我便走么,我可没那么听话。

“我已经在这里休息了,而且还没休息够,恐怕只能让你们换地方了。”

依仗权势,欺软怕硬这是每个朝代每个地方都有的,只是封建社会的底层民众没有人权,这一点,让我很是讨厌。而且那人覆灭了我想看美男的星星之火,现在还趾高气扬让我滚。哈~有意思。

其实呢,要不是有易洵布的阵,我也不可能如此有恃无恐。对方可是六个大男人,我又怎能打的过。人就是贱骨头,有所仰仗,便能把尾巴翘上天。

那仆人见我不把他放在眼里,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又想在主子面前邀功,先前那般还算客气的伪装瞬间消失殆尽,破口冲着我大骂起来:“何处来的乡村野妇,穿着如此不知廉耻,还斗胆同猛图城的小公子抢地盘,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一听这同古装剧里差不多的台词,反倒还有些乐了,原来那些电视里的台词也不全然是后人杜撰的呀。

那人见我非但不害怕,反而还嘲笑他,脸都憋红了,还欲再骂,却被那什么猛图城的小公子也就是那位惨到不忍睹的仁兄喊住。那仁兄用肥硕的身体驱使着那匹漂亮的枣红马便要过来踩我,可他又怎么会进得来。

那马儿一直在周围绕来绕去,可总也靠近不了我,那位仁兄抬起鞭子就对着可怜的马儿一阵抽打。那马儿痛的直蹬脚,却还是进不来。

许是恼怒了吧,他对着那几个随从大声吼道:“你们过去给我把那贱妇抓过来。” 我忍不住垂首摇头,看来这兄台不光是长相没办法恭维,智商也不咋滴。

那几个随从听了吩咐都下马围了过来,嘴里还不断发出些很是低俗的谩骂声。我一直都以为古人那么讲究礼数,脏话也该说得不同一些的,可按照现在的情形看来这一切都是我的误解。

那几人一直近不了我的身,瞎折腾了一番也发现了不对劲。我本想同他们口水一番,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可这些人一直仗着人多以及那什么城主公子的权势这般欺负我一介女流,更何况还要面对那般等同于慢性自杀的脸,实在倒足了我的胃口。

不想再去理会他们,便坐回原位,继续扔石子儿。故意些朝着湖面扔,那几人差不多团团将我围住,总会三五不时的被我的石子儿打中。

那些人见不光无法靠近我,还反被我击中,越发愤怒起来。那肥小公子还抽出弓箭对准了我,我突然觉得很是心凉。这个世界便是如此这般的草菅人命吗?比我们那里的官宦纨绔子弟还不得了,杀人都不兴考虑一番的。

若我此时没有易洵的保护,或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女子,必然会惨死于此,或许还会遭受更为惨绝人寰的荼害。

心中燃烧起的愤怒和无奈让我变得有些急躁,我原本那性格就有些火爆,此番被他们一个劲的骚扰,更是难以按捺心中的怒火。

全都是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那小公子仗城主的家势,那些随从仗主子所仗的势。根本没有一个是凭了真本事的,抬起眼睛瞪着那城主公子,从牙齿里蹦出一个字:“滚!”

我的声音里有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厌恶,那一眼也满含了我心中对他的鄙夷。那小公子愣了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我这一介平民妇女竟然敢用如此态度对待他。

那些随从也极是诧异我居然会出言不逊,复又愈加凶狠的辱骂了起来。我知道易洵很厉害,可不知道对方背后的底细,我不能给他添麻烦。这般简单的利弊权衡还是会的,自古民不能和官斗。

我回过头来,抱起小团子,继续扔着我的石头。既然你们愿意做跳梁小丑,那就如你们所愿吧。

小团子也被他们给吵醒了,抬起它紫色的眼睛看了看那些人。那城主公子这才注意到了我怀中的团子,似是被吓了一大跳,迅速的翻下马来,跪在了地上,嘴里还念叨着,参见神兽大人,神兽大人恕罪云云。那些随从见自己的主子竟然对着我下跪,都很惊讶,不过也都相继跪了下来。

这倒是件稀奇事儿,明显只有那城主公子认识小团子,而且还是以这么恭敬的态度。难道出云国的人见了紫晶兽都要下跪的吗?可我从未见过易洵对团子下跪啊,还经常给它扔来扔去的。哈哈~那我不是捡了个宝了?

可另一方面看来,这猛图城主地位应该不低,他的儿子居然认识紫晶兽,易洵游历了那么多年,都只在王宫见过一次。

最先让我换地方的那随从对着那城主公子说:“小公子,这乡村野妇怎么会跟着神兽大人呢,难不成是她诱拐……”

我忍不住面部抽搐,这人是白痴还是怎么的,难道他看不出是团子跟着我的么。那公子也很是疑惑的看着我,那随从便在一旁添油加醋:“公子,定是那贱妇诱拐了神兽大人,这可是死罪呀。若此番您能将神兽大人送回去,定然会受到老爷的夸赏……”

那公子明显动摇了,我看他的样子仿佛是已经因为救得团子而受到了他老爹的赏识一般。唉~作为主子,却被一个下人支配,真不知道这是他的悲哀还是他老爹的悲哀。

这城主小公子应该也只是自小仗了家世蛮狠纨绔了些,可那仆人却是真真的阴毒小人,以前一定用这样的方式残害过不少良民。

本想借团子的尊贵好好教训一番那鼠蚁小人,却觉眼前白光闪现,我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是易洵回来了。

他换了一件雪白的袍子,领口和袖边都有精致的花纹,深墨色的头发用一冠玉翎束起,竟是我完全不熟悉的高贵气息。

他用宽大的袖子裹住了我,回头冷冷看了那些人一眼。那般冰冷的模样吓了我一跳,这样子的他感觉好陌生。

我虽也很讨厌那些人,可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以往所受的教育是绝对无法容忍我恣意伤害别人身体的。忙拉住易洵,直说没关系,没必要挖眼睛。

易洵转过来看向我,眼中全是暴戾,我有些习惯不了这样的他,呆愣着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他见我似乎被他吓住了,戾气瞬间被掩去,将我搂在怀里的人又是那个温柔关护着我的人,那个三番救我这个陌生人的善良易洵。

“我们走吧,不用理睬他们。”

易洵看了看我,没再说话,只是依然将我裹在怀里。拿起放在一边的背包,脚上轻点便将那些人抛在了脑后。

他说在农舍找不到我穿的衣服,便去了一趟猛图城,顺便让在那等他的人准备了马车来接我们,我们只需慢慢的走就可以了。

我知他是在同我解释,可他方才那般冰冷的脸一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那般浑然天成的气势,他究竟是个怎样人。

他见我一直发呆,亲了亲我,找了处隐蔽的地方让我先换下衣服。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态,我并没有脱下原本的衣服,只是将那如雪般纯白的衣服穿在了外面。虽然这衣服确是有些复杂,可依照式样和古装剧里的印象我也能自己穿好。只是不会绾发,便只能将卷发垂在背上,虽然比之前看起来要‘正常’很多,可栗色的卷发还是很显眼。

易洵应该也注意到了吧,轻轻给我戴了一顶罩着白纱的斗笠。随即牵起我的手,沿着田边的小径朝前走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 挖眼睛的狗血天雷情节被我改了~



沿着田间小路走着,远远的能看见些农舍,有条件好点的青砖瓦房,也有木材搭建起来的草庐。田里的禾苗有半米多高,绿葱葱的很有生机;田埂上还有些黄黄白白的小野花,周遭也很是安静。外面没见到多少人,大抵都在家中吃午饭吧。

穿过那片水稻田,便上了大路,说是大路其实也不过是三米多宽的马车道,只是比我预料中要平坦很多。

我们在一个岔路边的茶棚坐了下来,没什么好茶,都是老板自己采的山草药熬出来的。以前每到夏天,奶奶就会去中药铺配清火的凉茶回来泡给我们喝。所以我对那茶水也没多少排斥。

“易洵,刚才那个胖子见了团子为什么要下跪?”我揉着怀中的团子问。

“它是国宝。”

“那为什么你不下跪呢?”

“它不是你儿子吗,我怎么能跪?”

典型的四两拨千斤,不说拉倒。

“认识紫晶兽的人是不是很少?”

“普通百姓大抵只知道名字。”

难怪,除了那胖子便没人对团子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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