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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饭票老公-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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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就往回跑,一边跑着一边哭,心里难受之极。易洵,你可知道。当你站在黑暗中,而我站在光口处时,除了一团深不见底的黑暗,我什么都看不见。

……

 

作者有话要说:…。… 统计了一下上一章的票数。

选1的,5票。

选2的,8票。

选3的,1票。

选让易洵挂掉的,1篇。(好吧,这一票是我的!不过被你们扼杀在胚胎里了,搞得我好失落、好失落~~哈哈~~别Pia我拉~人家只是有点恶趣味嘛~)

于是,最终结果是让他俩再磨一段时间~~吼吼~~~

错别字什么的请无视吧,俺想去泡碗面当宵夜,美人儿们可千万别学我,要保持身材,寡人喜欢瘦美人儿(*^__^*) 嘻嘻……~

陆十五

黑暗中,我瞪大着双目硬是闭不上合不了。又是气愤又是难过的,还一直担心他的情况,整个人心神不宁恍恍惚惚。

我自树林里一回来便立即通知了木欧,木欧与雨晴一听说他吐了血脸上立马就变了色。也不再听我多言,急匆匆的朝着树林跑去了。我在门口枯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回来。又怕回屋里吵着紫涟和小炎,远远见着李姐她们帐子里还打着灯,便跑来打算与她们将就着挤一晚。

李姐本想问我话的,可看我眼圈又红又肿,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只得缄了声吹灯睡下。而我则在一边的垫褥上和衣躺好,一想起方才的事情,心里又忍不住好一阵委屈。

待到慢慢平静下来之后,也明白他定是怕我担心,才推开我瞒着我的,初衷本是为了我好。都是他那个死脑筋,难道他就不明白,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恐怖的吗。我虽是一时钻了牛角尖,可他也有错。又想到自己当时情急冲动,没头没脑的说了好多伤害他的话,便不由长叹一口气。他肯定也要难过上一晚了,也不知道身体有没有事儿。真是条猪,还是智商低下的闷骚猪。

这时,李姐忽然在身边小声问道,“青妹子,你睡了吗?”

“没呢。”因为才哭过,嗓子哑哑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黑暗中,那边声音又很快传来。

我瞪大着双眼,盯着黑漆漆的帐子顶,隔了好久才叹气无奈道,“是啊,刚刚和前男友吵架了。”

“呃,前男友……”那边的人小声嘀咕了一阵,才又继续对我道,“你说的是大当家吗?”

我也觉着莫可奈何,亏她也还能搞明白前男友的意思。“可不是他吗。”

一边儿的付桑芙也还没睡,这时候插话进来问我道,“你和大当家以前是认识的吧?”

李姐呼啦一声翻了个身,冲她道:“原来付妹子也还没睡!”

付桑芙噗嗤一声,笑道:“她顶了那么大两个肿泡进来,还一直在哪儿唉声叹气的,我能睡得着么?”

李姐嘿嘿一笑,又转头问我道:“青妹子,到底怎么了?说来大家给你出出主意顺顺心吧。”

我不禁又是一声长叹,半响才张嘴缓缓说道:“这事儿其实说来话很长,我和他认识也半年多了吧,那什么,还差点儿就成亲了。”

“啥?你不是寡妇吗?”李姐本是个直肠子,舌头也利索。听说我差点和易洵成亲,惊讶之余,更是压不下好奇,便张口问了出来。

“我……唉,所以我才说这话长,一时半会儿的我也给你解释不清楚。”

“好了好了,就听青妹妹说罢,你别打岔。”付桑芙在一边道。

李姐虽有满腔的好奇,也只能住了口,表示让我继续说下去。

在黑暗中暗自嘲讽的笑了笑,慢慢陷入过往的回忆中。

“其实,一开始接近他是有目的的。我一个独身女子……呃……还带了个儿子,要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扎根自然极不容易。再加上他人那么好,温柔体贴、怜香惜玉、又长得帅还武艺高强,有显赫的家世不说更难得地是个没架子的好脾气,最最关键的是,作为我来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他在我心里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所以,动真情只是迟早的事情。”

说到易洵的人才,本就是有目共睹,好得没话说。李姐也在一边赞同道,“嗯,这是说的实话。咱们大当家呀,不管是人品、家世还是脾性都是一顶一的万里无一。即便是他与大公主情比金坚,仍然有许多大家相户的姑娘小姐对他芳心暗许呢。”

其实李姐本也说的是实话,可这话在我听来就是觉得刺耳。什么情比金坚,俺家易洵根本不喜欢凰羽莲的好吧,即便是子虚乌有的传言我也不想听见,当初就是因为传言和猜忌闹了事儿。语气便不禁带了些酸味,对李姐道,“世人都道他与凰羽莲情深意重,可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人家喜欢的是我好咩。

李姐刚又准备发话,却被付桑芙在一边打断道:“李姐,你就别打茬子了,咱听她说完在议吧。”

而我细细想到曾经的那些爱恨纠葛,心里更是五味掺杂。

慢慢说道:“那时候,我很信任他,觉得只要他愿意和我在一起,所有的猜忌、怀疑甚至是欺骗和背叛都不算什么。可是,渐渐地,放的感情越重,便愈发的想要更多。无法忍受他还念着其他的人,虽然后来知晓了这些不过只是个误会,可那时候那种作为替身的绝望和愤怒岂是一个解释就能抚平的。所以我一直逃避,一直退缩甚至是对他冷言冷语。凭什么,你说喜欢,我就巴巴的凑上去;你说不喜欢了,就将我扔在一边;现在你突然又想回头了,还指望我能如从前一样吗?这世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所以,我把他甩了,然后自己买了房子自己找了工作,打算轻轻松松的过活。岂料,阴差阳错,却进了锦阁,还跟着商队来了。唉……”真TMD是猿粪啊。

黑暗中很久一片沉默,也不知道这二人是惊讶于我和易洵之间的情事呢,还是因着我干了甩男人这等不贤不义有损妇德之事。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一声捶被子的闷响。李姐情绪显得有些激动,“青妹子,我果真没看错人,你不光是个富贵模样,还是性情中人啊。不过,连大当家的帐都不买,你果然很有勇气。”

“……”

“嘿嘿,其实吧,我只是很好奇,大当家到底是不是你家那小子的爹?”

“……”无语凝噎。

话说李姐这思想也太前卫了些吧,封建社会女子未婚生子都能接受?还有心情八卦打听?正不知怎么回答时,却听付桑芙在一边打圆场道:“好了,李姐。这种事情休得乱说了,恐辱了青妹妹的清白名声,被那些眼尖嘴贱的不轨之人听了去,可是平白在给她惹麻烦。”然后又对我道,“既然说了是要给你出主意,那你且说说,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

其实这几个月,我一直都在避免去想这个问题。即便是夜深人静之时,对着黑暗叹气,也从来没有真真正正理清过一次头绪。只是,逃避终归解决不了问题。

对易洵,一开始的巴结奉承、主动勾引,而后日复一日的依赖眷恋,进而患得患失。无论是谁,面对他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动心。后来凰羽莲出现,自惭形秽、绝望退缩,用那个所谓的“爱”的借口,逼迫着自己退出。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懦弱寻得一个出口,怕是逃避来得更多吧。所以才不让他说出他心里的想法,甚至狠心离去。他说他懦弱胆怯,我又何尝不是。

虽说听闻他曾见死不救,心中诧异,可终究覆盖不去与他相互拥抱着掉下山崖之时的震撼。如今,虽恼他使手段整我,可在听到那般直接的表白之后,我怎能不怦然心动,怎能不有所动容。即便曾误会过、伤过、痛过。 

我简单地将树林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们二人。这是我第一次对人谈起我和易洵的事,不是想要听一个观众的观后感,只是单纯的想要诉说,想要有人来分享。

听完了我的话,二人差不多也对事情有了个大致的了解。李姐开始发话了,“那你心中对大当家还有情么?”

付桑芙也在一边应和,“对,这个问题挺重要的。你与大当家本是两情相悦,也不比那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何况妹子你是个气性高大的人,不必非得依附于他。所以,现今重点便是要看情说话。”

我忽然想起这几个月受的委屈,只觉得喉咙有些堵,鼻子一阵涩。可嘴上却是毫不犹豫,冲口说道,“那是自然的,要是没情没义,我还管他那么多干嘛,早就收东西走人了。任他让我赔付多少钱,老娘要钱没有要命不可能。谁还和他拉扯纠缠,拉完还得自己伤心难过的。我只是不甘心啊,我又不是他在市场上买回去的玩意儿。那啥,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扔?我就没了选择的权利?这也甭没骨气了点儿。”

“话虽是这么说的,可咱们毕竟是女人家。有点气性不至于让自己吃亏这是好的,可太过强硬了始终也不是个长久的事儿不是。青妹子你既然对当家的有情,当家的对你也有意,何必赌这些没什么干系的气呢?何必不好了得了,你若进了侯府,当了少奶奶,咱姐妹也沾沾光嘛,特别是林若雪那个小蹄子,想想我都还来气。”李姐果然是李姐,这话说得也甭直接了些。

付桑芙同样在一边开导我道,“李姐虽混说了些,可也是在理的。既然你对他有情,又何必去争这么一口没必要的气呢?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缘由?”

我叹了一口气翻身向着她俩侧躺着,无奈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平日里将我维护得极好,不管什么都不告诉我,一有事情就躲起来或是把我推开,只让我沉浸在幸福美满中。可这种只有好没有坏的生活,只会让我觉得虚幻,就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一般没有真实的触觉,也找不见安全感。我仿佛一直生活在他建造的笼子里,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这种不平等的定位,让我有一种宠物玩意儿的错觉,我……是断然接受不了这种……的。”

那一瞬间,我脑中里仿佛闪过些什么,却因为速度太快,而没有抓住。

听了我这番话,李姐沉默了,反倒是付桑芙低声劝慰起我来,“其实他能为你做到如此,已经是顶顶的不错了。要是换了其他的男人,怕就得寻你的不是了。说实在话,咱们女人能图个什么?无非便是丈夫发达,儿女安康。便是丈夫三妻四妾,我们也半句不敢多说。而你却因他对你太好而烦恼,实在是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嗯,付妹子说得有理。大当家是个男人,男人怎么会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表现软弱怯懦呢。虽两个人之间确实应当相互扶持,祸福与共,可男人毕竟是男人,他们也有他们的尊严和气魄。”

听了她二人这一袭话,我只觉得醍醐灌顶,呼啦一声自褥被里弹坐了起来。

对呀,我怎么就忘记了,这里是封建社会呀。即便他不比常人,可毕竟生长在封建社会里呀。一直都以为如他那般豁达的人,又怎会有男女不平等这等低俗的思想。可如今看来,他不止有,还很严重。认为男人就该是顶着天立着地的柱子,保护女人和家人就是他们的责任。忠孝情义,需得兼顾永全。

我真是个猪脑子啊,猪脑子。他明明就是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一个如此有担待有气魄的男人。我却偏生还怨东怨西,甚至出言伤害了他,果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空白难过了一晚上,真真是活该。也不知道他此时怎么样了,可有好好睡。

这么一想,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跑去与他说清楚。翻身自褥子里爬起来,直接就要往外面爬去,吓得李姐和付桑芙忙起了身,问我怎么回事儿。

我才刚爬到帐子边上,突然听见一个什么东西爆炸了的声音,随即便是好一阵轰轰隆隆的巨响,连带着地面也都震动了起来。很快,外间灯火便亮了,外边儿开始变得喧闹吵杂。我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绞痛,极为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也不去理会后边儿李姐的询问,胡乱拉上鞋子便跑了出去。

露营的平坝与村子正对着面。此时,外边儿早已是灯火通明。许多人正焦急着朝村子里跑去,我顺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

人群都聚集在一堆泥石边,许多人正在用工具刨着那些泥土石浆。我眼睛直直的顶着那个方向,

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那个方位好熟悉呀,原本是什么来着?哦,是瓦房,对的,是两间瓦房。可为什么如今只有一间了呢?而且明明傍晚些都还是好好的,此番怎就多了那么多的泥水巨石呢。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一直随着人群走出好几十步远,脑子才慢慢的回转过神来。那……那不是易洵住的瓦房吗?隔壁不是还住着紫涟和小炎吗?那房子后面本是座不大不小的山,此番怎么缺了那么一大块儿?山上的石头为什么都掉了下来,还刚好压垮了易洵住的那间屋子。

心脏突然一滞,脑中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了土堆废墟间。周围站了许多的人,我一个一个的打量,一个一个的找。小炎在的,紫涟在的,木偶还雨晴都在的,李BOSS在的,大掌柜在的……所有的人都在,可惟独……惟独……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转过头去,木欧正焦急地搬动着一块巨石,口中还狂暴着吼道:“不许用工具,全都用手刨,要是伤了少主,我让你们人头落地……”

木欧声音很大,语气也很急。我怔怔得看着他们用手刨着土,恍惚在做梦一般。是的,这一定是在做梦。易洵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山体滑坡给埋住,开玩笑的吧。是梦,是梦,必然是梦。

可是,这个自我催眠的梦醒来得好快。雨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一边急声哭着一边冲我哀求道:“柴小姐,我求求你别再折磨少主了。现今他被你弄得这般田地,着实让我们这些身边的人看着心伤啊。”

看着地上泪如雨下的姑娘,我仍旧觉得好不真实。半响,才突然大声对着地上的雨晴吼道:“易洵的轻功何其厉害,怎么可能被埋,怎么可能被埋。你一定是在骗我,你这个骗子,你赶紧说你在骗我。”

雨晴素日虽懂事内敛,可折腾了一夜,又遭逢此等变故,早已是惊慌失了措,只跪着一直磕头啼哭道,“少主自从中了那灭魂香之后,每每想起你便会毒发,唯恐与你带来灾难,便都用‘勿露’克制着,可那勿露岂是能长久食用之物。现今早已是五脏受损,元气大伤,毒发的次数也越发的多了。本来这几日因着你在身边,好了许多,可偏生前天半夜里又突然毒性发作,身体还没来得及复原,今日又被你气得吐血。刚刚才折腾完,服了那该死的勿露昏昏睡下,正是人事不省之时。我……我不过出来打盆水,哪知……哪知……”

我这才意识到这一群人围在这里是在干什么,而木欧为什么要砍人的头,雨晴为什么要给我下跪。眼中突然只余了一片茫白,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该死的垮塌。你们带走了我家那么多人还不够吗,还要将如今这个依靠这个支柱也拿走。对我如此残忍,何其忍心啊。

……

我就如疯了一般,冲进泥堆里,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只疯狂的刨着那些泥土。都是我的错,是我自私,只知道自己难过,才故意说气话来气你,还害得你毒发。明明知道你身体不舒服,还离你而去,明明知道你的心意,还要钻牛角尖,还要排你的不是。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任性,不该这么胆小逃避,不该这么自以为是,觉得你在疏远我。还说什么要嫁人,我都是你的人了,我还嫁给谁呀我。

眼泪蜂拥而来,我开始一遍一遍的喊着他,喊着那么我曾喊过无数次的名字。“易洵……易洵……”从焦急到哀求,从哀求到恐惧。不能让他也离开我,不能。

泥土里带了许多尖利的碎石,很快,十指变得血肉模糊,可我却不觉得痛。要说痛,我的胸口要比它痛上千倍万倍,痛的我喘不过气来,痛的我想生生把它挖出来。

紫涟和李姐她们全都围了上来,企图将我拉开。却又全都被我挣脱了开,为什么她们也要这么残忍,我只是想要找到易洵,抓住易洵,为什么她们也要来阻止我。

推开她们,继续刨着身下的泥土碎石,喃喃道:“你就是这样惩罚我的吗?惩罚我的懦弱我的逃避,惩罚我对你的伤害。难道我嫁给别人了,你就要去死吗?你怎么就那么没骨气,那么没本事了。你不会把我打晕了捆回家去吗?你不会发狠让我闭嘴吗?”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你说呀,你给我站出来说呀。易洵,为什么,总给了我希望又将它打落。为什么明明在我已经决定要回来的时候,又抛下我。你要弃我几次才够啊,混蛋,流氓……唔……”

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我只觉眼前一花,便昏了过去。嘴里只有些零碎的胡言乱语。

“混……蛋……”

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过往所有的记忆如倒带一般,飞快闪过眼前。

初见对我说“穿越”的灰色影子,那日晨间自水雾中向我走来的人,曾无数次与我拥抱亲吻的他,以及抱住我一起坠入山崖的易洵。我们曾经欢颜笑语,曾经嬉笑嗲羞,曾经吵闹玩笑。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响起在耳边。

他说过,我们之间无论隔了九百九十九步还是一千步,都由他来走完,他会一直追着我直到二人并肩。(奇*书*网。整*理*提*供)

他说过,其他的都不重要,我才是他要娶的人。

他说过,不管我做什么,都要在他的身边。

他说过,你我的相遇,是天缘注定,宿命纠缠。

如果可以,我不要让我们之间出现那九百九十九不或是一千步,从开始到最后都一起走。

如果可以,我不会在乎其他任何东西,只愿意做你要娶的那个人。

如果可以,不管做什么,我都要留在你的身边。

如果可以,我要你继续与我天缘注定、宿命纠缠。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因为家里的网线断了,没能更。

于是我特意凌晨干活,多码了3K,加起来也就是6K现在补上来~

【咬手绢~】人家可是干到4点半才睡觉滴,然后又大早起来,跑网吧发文~看在俺黑眼圈儿的份儿上,就别Pia我了吧,╭(╯3╰)╮所有美人儿~~~

好吧,这最后一段,果真是在‘穷要’了~~你们可以选择无视俺的文艺细胞!哈哈~~~

继续,群体扑倒!

陆十六

我在做梦,是的,我知道我现在是在做梦。因为我看见妈妈微笑着站在我面前,身上是她离开那日穿的碎花旗袍,半长的头发在后脑勺挽着一丝不苟的髻。

喉间腥甜,右胸绞痛。眼泪不禁涌上来,微张了张嘴,“妈。”

她依旧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着我,什么也没说。可那个表情我知道,她曾经无数次这样出现在我面前。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责备我,说我还是如以前一样任性。

颈项间突然一阵清凉,我歪头瞬间醒了过来。

看着趴在床边的小炎,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半响,才想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向一边的紫涟沙哑着嗓子问道,“易洵呢?”

屋子里本就没什么人,此时更是安静得可怕。紫涟眼中闪过一丝黯淡,低声道:“在隔壁。”

我转动脖子,视线直直盯着头顶那方乌灰的蚊帐,声音低沉而平静。“情况如何?”

紫涟看了我很久,才又道:“在房梁的空隙处找到的,其他无什大碍。只是……双腿被压过,暂时还不能任意行走。”

……

经过这么一场变故之后,我整个脑子仿佛突然清醒了一般。误会?自尊?在死神面前全TM什么都不是。我已经与家人阴阳两相隔了,又岂会重蹈覆辙,让遗憾还有机会上演一次。

木欧和雨晴都在过道里候着,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边城客栈的房间并不大,站在门边一眼便能看见他,此时正安静的躺在床上。侧过身去关了门,慢慢朝着床边走了过去。

既然决定了,就要义无反顾;既然爱了,那么就请毫无保留。

易洵听见声响,睁开眼睛侧过头来。见是我进来了,眼中闪过一丝退缩却又很快隐退了去,微笑着道,“你来了。”

不是问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称述,亦是要约。

“嗯。”我还之以微笑,点头应道。做出我的承诺,自此合同生效,永不解约。

“我不该躲着你的,以后断然不会了。”他突然出声道,声音低沉而坚决。

我没有接话,只走到床边蹲下/身子,然后将头靠在床沿上,看了他许久才道:“累了就休息,我在这里看着你。”

易洵轻轻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好笑道,“上来吧。”

我目测了一番床的宽度之后,才脱了鞋子轻手轻脚的爬上去,尽量避开了他的伤处。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那稍有些瘦弱的胸膛之上。侧耳听着齐律的心跳声,鼻子一酸,眼泪无声的自眼窝滑落了出去。

“对不起,易洵。”因为我的任性,差一点让我们从此擦肩而过。

他没有说话,只同样伸了手,紧紧抱住我。而我埋在他怀里,眼泪安静润湿了他的衣襟。

沉默了良久,我以为他已经合眼休息了,却突然听闻头顶响起一个声音,“无论结局,等我最后三个月。”

“好。”答案呼之欲出,毫不迟疑。

这一刻,我决定与他长命相随,生死不离,老残不弃。

……

我被李BOSS打晕之后不久,他们便在废墟里找到了易洵。他上半身倒在房梁与柜子隔开的空隙之间,双腿被巨石压住。因着前夜食了勿露,此刻醒来,整个人早已不若之前那般虚弱了。只是,在黑暗中,想起了我曾经告诉过他的事故。

“我本以为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听见你的呼喊那一刻,我才发现我眷恋这个世俗凡尘,发疯一般眷恋着。这许是上天给的一个机会吧,让我经历你经历过的事情,让我看清楚你曾经面对过的恐慌。然后让我明白,我不想死。”

他是这样说的。

……

事情发生之后,木偶架了马车,连夜赶到了中阳城。因此,这时候,便只有紫涟、小炎、雨晴、木欧、易洵以及我六人在一处。其余的人都跟着大商队在后面,此番正朝着中阳城来。

我帮易洵换了腿上的药,擦拭过身体之后,才端着污水走出屋来。木欧有事情要通报易洵,只对我点了点头便进了门去。而雨晴见我自里面出来忙伸手接过我手中的木盆去,然后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有话说,刚好我也有事情要问她呢,便对她道:“我们出门去后便的庭院说话吧,我今日在上头看着,景致挺不错的。”

雨晴低头应了,才跟在我身后朝楼下走去。

那天,她哭着闹着与我说了那么一席话。虽然我当时情绪不对头,可还是大致听明白了些根源的。有事情乘早说清楚了更好,一直搁着总会出问题的。

我在一处幽静的水栏边坐下来,让她坐却只是摇头。我深知道她主仆礼节算得极重,也不再强求,只叹气道:“说吧。”

她微微低着头,声音平静恭顺。“前日是我太过心急,冲撞了柴小姐,还请小姐责罚。”

“你不过是因为担心易洵,何况说得有理有据,我根本没有立场和理由来责罚你,当然也没怪你罚你的意思。现在邀来一处说话,实则是想你能仔细和我说说,那天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雨晴犹豫了好一阵子,应该是不愿意被着易洵谈论吧,不过还是从心眼儿里在为她的主子鸣不平的,于是一咬牙,抬头看向我道:“少主曾在宫里受过伤,这事儿不知道柴小姐知不知道,就是……欢沁受罚的那次。”

欢沁受罚?汗,不就是我喝酒那次?这丫头果然机灵,没有明说我的不是,却连着不满与责怪都表达了出来。

“嗯,我知道。”

“那日,少主顶撞圣上,并故意被刺中要害,昏迷了许久。醒来之后便赶回了府上,听说小姐出门去了,一个下午没见回来,很是生气。接连罚了好几个下人,就连管家也都被扣了一月利钱。然后带着伤寻了小姐几大条街,后来才在簇荷塘那边寻见了……当时,承歌殿下也在的。少主余怒未消,还见小姐醉得不省人事,当场便给了承歌殿下一拳,然后夺了小姐回到府上。少主习武过年,本来那伤口只要稍作调理,好生将养便很快就能复原。可因为当时心中焦急,硬是逼得灭魂香毒性提早发作,两将折腾下来,连夜就发起了高热。再加上……加上被小姐气了,所以折腾了好久都不见好,最后……还是毕少爷取了勿露来,方才自鬼门关回来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时候……他竟然自鬼门关逛了一朝回来?而我竟然到刚才都还全然不知,若不是雨晴说了,难道他打算瞒我一辈子吗?还有……

“这勿露到底是什么东西?”

雨晴垂下头去,面露难色,又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一般,道:“那勿露是伏羲国冰雪山上长得一种果子,吃少些能治病医人,药效也是极好的。可……可吃得多了就会麻痹人的意识和痛觉,然后渐渐上瘾,到后期就离不开那个东西了。可这种东西本就是极冷极阴的之物,不说少吃多吃,但凡吃了都是耗损身体的。曾有人吃得过多,浑身抽搐死掉的都有,可上了瘾的人依旧不要命的要吃啊……”

这一席话,着实惊得我半天没缓过神来。这个效果……这TMD不是毒品这是什么?嚯的一声自栏杆上站起来,易洵……他居然吸毒。

正准备往楼上冲去,可才走了没几步就立马被雨晴给拉住了。她显然也是急了,噗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拉着我的裙子着急道,“小姐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稍稍冷静了些,细细一想也觉得自己冲动了,再怎么也应该听完雨晴的话再作决定的。伸手一把将她扶起来之后才道:“你继续说。”

雨晴道了谢自地上站了起来,与我继续说道:“那一段时间,那头的动静做得很大。所以,少主伤才刚刚好了些,便不得不投入周旋中。灭魂香的事情,小姐是知晓的,那毒发作之时根本没办法克制。而受伤之后催化了毒性,加上小姐搬了出去,便连日毒发得更勤了,可手上的事情根本容不得好生养将,也只得隔日依靠勿露压制毒性。接连数日,硬是伤了根本和内气。那些时日,我与木欧天天看着少主那般光景,木欧每每气急说要去绑了你回府,都被少主阻止了,还放了死令,有谁敢通知小姐你,全都一律赶出易府,终身不得再用。我们是易家的家仆,终身不用可是比死还要重的责罚呀。最后,只得忍了……”

“后来事情不那么忙了,少主就爱去您那里。每次去的时候都不让我们跟着,而我和木欧看他每次自您家回来都精神极好,也都不再多说了。木欧他……原本……对您有些意见的,也都什么也不说了。主子们的事情,我们没资格谈论。可我还是想求求柴小姐,少主吃得苦太多了,以前在外修行的时候,总是最勤奋最努力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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