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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饭票老公-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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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如此阵仗,便知晓是谁来了。胸口那阵子纠结骚动之气登时冷却了下去,如同一盆当头凉水。见她离得我们还有些距离,便也不去故意等她,三步上前,率先上了神殿的石阶。
虽知晓她也不容易,她也是个可怜人。可总也交好不起来,每每想到我独自哭泣之时,她却与易洵在相拥欢笑,就满肚子烦躁。索性眼不见为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小独木桥。
今日的小炎明显比前几日好上了许多,虽还是不能动弹,却已经能睁开眼睛看清周遭的情形了。我开心地在外面与他比划着手脚说着话,他也偶尔眨巴眨巴眼睛或者翻动翻动白眼表达一下他的意识。
相比前几日,他虽气色好了不少,不过依旧只清醒了个把时辰,便又昏昏睡了过去。我见他没什痛苦,只是乖乖睡着觉,也放松了下来。
凰羽莲进来看了几眼便走了,易洵也没与她多说话,自然也没有随她离开。依旧一副跟屁虫的样子站在不远外的角落里。
我见赶他也不走,劝他也不听,便也懒得去管顾。爱跟不跟,反正我又不少一块肉。
席地坐在大殿光滑的地板上与紫涟聊起天来,“你去告假之时,我那冷面老大有说什么吗?”
“倒也没什么,只说十日之后必要补齐这旷工之日耽搁的差事。”
“切,我就知道,他就是以压榨我为乐的,虐待狂。我要向大老板投诉他。”
“……”
过了半响,紫涟突然出声道:“姐姐。”
“干嘛?”
“你可知道你真正的大当家是谁?”
我先是斜眼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易洵,才偏回头疑惑着问紫涟,“问这个做什么?”
紫涟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我猛然想起那日那一双嘲讽而厌恶的眼睛,皱眉看向易洵大声问道:“喂!你到底有几个师兄师弟呀?”
易洵先是一愣,待确定了我是在与他说话才缓过神来,“呃,我师父只收了三个徒弟。”
“夫子非是你二师兄还是大师兄?”不知道为毛,一提大师兄二师兄我就想起西游记。用力甩了甩头,摆脱脑中那猴头和猪头的模样,继续道:“就你那什么锦阁的老板那位师兄是个什么来头?”
易洵微微偏了偏头,小声嘀咕道:“锦阁的老板……”(他其实想说,锦阁的老板……不就是我吗?)
抬头见我还看着他等答案才轻咳一声道:“他呀,是我大师兄。嗯,的确是锦阁的老板,我这才想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我是卡文了~~所以这一章码得很没再状态~~
而且这几天持续脱线,就连【徐徐升起的夕阳】都搞出来了,你们可知道我抽得有多厉害,脱线得有多离谱?
这些都算了,偏偏这万年总受的小JJ也跟我抽了起来,以前的章节居然编辑不了!
于是,那【徐徐升起的夕阳】就如五星红旗一般高高挂在哪里,永垂不朽了~~你们说我容易嘛我?
算了,啥也别说了,先去自挂东兰枝,挂凉快了回家拿切西瓜的刀切腹玩儿了~
然后,明儿你们记得给俺立一烈士碑吧,碑文什么的也别介了,就写上,【徐徐升起的夕阳】永垂不朽就好了!
伍十六
那年的冬天尤其冷,即便是经年不下雪的皇都也蒙上了一层白白的雾芒。易程那臭小子死哭赖皮的要与我睡,却又半夜撒了尿在床上。我因一直想着母亲白日教与我的残棋,醒来便再也没有睡下。
没有唤当值的丫头,只自己穿了厚厚的锦袍子推门走了出去。此刻的宅府里,非常之宁静,即便是极细微的声响也能清晰分辨。
庐渊阁离得母亲的住处并不远,月光洒在那白雪之上显得更为明亮。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突然很想去看看母亲,她这几日总有些浅眠,也不知晓今晚睡得如何。
皮靴子踩在那一层薄雪之上,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甚为有趣。长廊的石板地面上也结了一层薄冰,显得有些滑脚。我扶着栏杆慢慢朝母亲的住处走去。
刚到了前院,便见到里屋的灯还燃着。心中甚为奇怪,这个时辰父亲和母亲还没有睡嘛?或是母亲又失眠了,此番章了等在看书卷。这般一想,便更急着进屋去。若是母亲没有歇息,定能告之我昨日那盘残棋的答案。
心中焦急,脚上便没再多做留意。竟一步踩上霜冻了的石板,脚上一滑,手上又无什可依仗之物,便顺着那块光滑的大石板跌入了路边的花丛中。
我正在花草丛林间龇着牙揉着屁股,却听见房间里走了人出来。轻轻扒了个缝隙往外面瞧去,只见门边站了一个中年男人,母亲最亲近的婢女蓝香正塞了什么东西进那男人手中,还小声在嘱咐着什么。
那男人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待到蓝香交代完便才匆匆离去,蓝香左右看了看也退回屋去关了门。我心里甚为奇怪,方才那男人我是认得的。有一次我随母亲进宫去见皇祖母,便是他在为外祖母调理膳食。似乎是一位姓莫的太医倌儿
可宫里的医倌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莫非母亲出了事情?
急忙自草木堆中爬了出去,也不顾地上是否滑得很,连滚带爬着跑至母亲的房门前,抡了拳头用力猛敲打起门。过了许久,蓝香才来开了门,神色显得有些慌乱。我不去理会她,直直冲了进去,却见母亲斜躺在床上,并无什么异样。
母亲见进来的是我,似乎松了很大一口气。也不知是因着半夜没睡还是怎的,脸色显得极苍白。我忙叩头请了罪才起身走到床边去。
母亲让蓝香帮我脱了外衣和靴子,掀开一角被子示意我,我忙顺溜着爬上床钻了进去。暖暖的被窝,香甜的气息,我尚且没来得及问过父亲去哪里了,便受不住诱惑沉沉睡了过去。隐隐想起那半盘残棋还没来得及问呢。
也不知道是睡到了什么时辰,只觉得似乎是有人一把抱起了我,皱眉刚想要睁眼看时,又突然被人一把塞进了衣柜子里。一个激灵过后,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正欲去推那衣服柜子,却听见母亲的声音,“洵儿,母亲这是最后一次要求你,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出来……记得好好照顾弟弟……还有你父亲。”
我心中知晓必然是出了事情,还想去推柜子的门,脑中却又闪过母亲方才说的话。她知我平素最听她的话,所言所行必然也是为了我着想。刚伸出的手又缓缓的缩了回来,只趴到柜子的缝隙边往外探看情况。
一阵碰撞之声过去,只听得蓝香一声闷哼便再没了声音。过了良久才听见一个低哑的声音说道:“父皇是让你来探听易家背后实力的,而非真的相夫教子做你的侯爷夫人。”
随后便是母亲的声音:“哥哥,那是我的夫君和孩子呀,你们怎生狠心。”
“哼,妇人之仁。”
又是一阵闹腾过后,屋里便只听闻些轻微的呻吟之声,许久才又响起一个少年的声音,“姑姑,你已经大半年未曾服解药了吧,皇爷爷的意思是,你若能继续……便给你这……”
一听这声音我不由浑身一震,居然……居然是凰逸,平素与我最为交好的皇室表兄。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伤害母亲……
“妹妹,你怎生如此倔强,今日因着是你,才让我与逸儿亲自跑了这一趟。今日已是腊月初二了,你若再不服解药,必是过不了三更的。”
只听母亲一声咳嗽,“我……万不得……再辜负与他,你们这些血亲……却也不及他们……父子三人……与我半分的好,这等抉择……还不清楚……吗?死……又何妨……”
又是一片安静,静到我机会以为屋中的人已经离开之时,才又听一声轻叹,凰逸略有些无奈道:“姑姑,你可曾想过那莫太医又能与你有几分真?你不过于他有提携之恩,可他一家人的脑袋却是比你这点恩情重要百倍的。”
话音刚落,便听得一声巨响,随后传来母亲越发虚弱的声音:“你们……哈哈哈……只……为了……那些……捕风捉影……的……残害……手足……姓凰……的……必遭……天谴……”
我已经在柜子里急得直掉眼泪,却是一直没有推开柜子的门。因着母亲说过,这是最后一次要求我。我最依恋的、最听顺的便是她。外面的人还在继续说着什么,我只紧紧抓了手中的布料,逼着自己将大滴大滴的眼泪吞咽回去。
嘴唇已经被咬得破了皮,我依旧蹲在柜子里没有挪动半分。我不知道母亲怎么了,那两个往日和颜欢笑的舅父兄长是否还在,父亲到底去了那里,为何整个府上的护卫都半个影子没见,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只清楚的记住了那位待我如同胞兄弟的哥哥,以及他背后所有姓凰的人。
母亲……死在了他们手上。
后来,父亲回来了,他们在柜子里找到了我。母亲安详得躺在床上,唇边是一抹嘲讽的冷笑。父亲让人传令说是病逝,我不能理解,也无法接受。
明明就是凰家的人杀了她,为什么要说是病逝,为什么不为母亲报仇?我用力的挣开父亲的双臂,光着脚跑了出去。
为什么要放过那些杀人凶手;为什么?
为什么要放过那些杀人凶手。
一夜之间,侯府上下悲恸非常。众人皆说好人不长命,如公主这般好心之人却是英年早逝。易程在奶妈们怀里见众丫鬟啼啼哭哭也跟着胡乱大声哭泣起来。我胸口如有一盆大火,直烧得我难受之极,指着大门大声吼道:“滚出去哭。”
那是我第一次对着照顾了我七年的奶妈子和丫鬟们发火,也是最后一次。一整夜,没有哭,没有做任何事,没有动。
丧礼摆得极大。皇帝来了,皇后也来了,以前疼爱我的姑姑舅舅、表兄表弟们都来了。我在纯白的孝衣袖子里揣了一把匕首朝着灵堂走去。我要杀了他们,杀了所有姓凰的人。
灵堂门口摆了十数支唢呐队,跳脚的大仙带着狰狞的鬼片面具绕着灵牌挥动手中的长矛大刀,内堂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我不知道是谁在哭,是谁还会如此哀伤。
我站在灵堂的大门外看着内堂和着寒风呼啸摇曳的白布,一把黄色的纸钱抛洒出来,细碎而轻薄得纸片迅速被卷入寒风中。
捏紧了袖中的匕首,朝着堂内缓缓走过去。
“易洵。”忽听身后一声急唤,我转头看过去。待看清了来人,手中的刀柄险些松手落了出来。凰逸正满脸哀悼地看着我,眼中的泪花以及脸上的哀色伪装得何其逼真。
我恨不得扑上去一刀划破那惺惺作态的面皮,可他身后跟了两名大内高手。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他走过来想要拉我的手,却被我悄然侧身避开。
他脸上神色稍顿,无奈道:“你脸色不好,我陪你去院中坐坐吧。”
我心中一声冷笑,来得好,老子正愁找不到机会下手呢。
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目的,他居然屏退了护卫,只与我朝着东侧的园子走去。一路上二人都没有说话,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喧闹的哭丧声渐渐远了,我们越走越偏僻。刀锋已经对准了前面这位往昔如兄长一般关怀过我的人,一想到母亲被这些人逼迫得惨死,不由又是悲愤交加。正准备朝着前面的背影刺过去,他却突然停了脚步,转过身来。
我险险地退了半步,稳住身形。面前的人突然轻笑,道:“听说你这几日都不曾进食?”
本以为他是有所察觉,便早已做好了疾步进攻的准备,听他如此问话,便顺着轻点了点头。
“你以为以你此刻这般模样,便能杀得了我吗?”嘲讽的声音如破空而过的冰块癞子,自黑暗中冲破朝着我急速而来。
我心头大惊,猛然警觉抬头看过去。却只见他疾步上前,手上速度飞快,直接点中我腕间穴位。我一阵吃痛,手指一松,锋利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来得及倒退半步,便又觉脚上一软,单膝已经跪在了地上。
“姑姑的事情是我欠了你,日后大可以找我还回来。可若是想杀我,或是要扳倒凰家,你还没那个本事。”凰逸居高临下看着我,眼中神色冰冷,“易洵,现在的你,还不配做我的对手。”
那夜,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小雪。我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仇恨什么叫耻辱,还有……什么叫强大。凰逸走了,父亲来了。他站在我身后的黑暗中,良久沉默。
“父亲,你知道的对吗?”
“嗯。”
“如果可以选择,你当如何?”
“如果可以,我情愿她从不曾认识过我。”
……
出殡定在了腊月十一,那日百里长街,飞满了黄黄白白的纸钱。走在最前头的是一夜白了双鬓的易侯爷和仅仅三岁的小少爷易程。至于大少爷易洵,毫不见踪迹。
府中只有极少的人知道,大少爷被一位世外高人带走了。那高人来时骑了一只纯白的仙鹤,走时带走了大少爷以及少爷身边的两位少年随从。
十数年过去,如绝迹一般消失在了这世上。
……
七岁,我清楚了自己作为易家人所背负的使命。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若无法守护,就远离她。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真的卡文了!昨天写了1千多字的番外,结果今天居然莫名其妙失踪了!【喂喂,是不是你让你家阿花刁走的?】
然后就越卡越凶!这几篇番外重点是要交代易洵的一些事情,所以卡得前所未有的利害~~急需虎摸~~~
这是半更的内容,看着不过瘾儿也别Pia我,因为后面还会补上。实在是因为昨天没更,今天再不更害怕被你们拍,于是我也来半更一把!
捂头裸奔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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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添了1K多字,但是这个章节需要这样才算完满!再一次为我的卡文减速鞠躬~~
添了段小曲儿,不喜欢的可以直接按【Esc】键关掉!
伍十七
师傅是修道之人。他常说,我若不堪破这尘缘爱恨,便注定孤短一生。每每劝我落了凡心,好专注修道游历。而我虽日渐成长,依旧还有些心浮气躁,虽不若前几年急功近利,却也总会在落雪的夜里被梦魇惊得满头冷汗。
我是为了变得足够强大才跟了师傅走的,即便我如何厌恶勾心斗角嗜血杀人,但终归会回去与之周旋厮搏。虽不能违背那古老的誓言颠覆整个朝纲,但也需得让自己强大。让自己与那人站在同等的高度,让他明白,只要我愿意,我便可以抽空他家的底基。
十数年,清修锤炼。
我凭借自身的本事,取走了管顾情报的暗部,暗地里接手了诸多边陲小城的生意。虽已建了不小的一支势力,却依旧离得目标甚远。
我那皇帝舅舅继位不足五年,便退位与了太子凰逸。
而我,收整大网,自整个宏宇大陆的边角线开始朝着出云国的皇都聚拢。
那一年,在冰雪霜冻的伏羲国,我遇见了羽莲。罩了白色纱帐的斗笠下是一张绝美冷冽的脸。那一双眼睛美丽绝伦,却总是枯望着北方出神。
我有满腔的报复和仇恨,却连眼前这么一介女流都不能敌。更别提为逝去的人报仇雪恨,将那一家子的人击溃捅败。
二师兄曾问过我爱不爱她,我微笑着摇了头,毫不迟疑。
我敬她、畏她、感激她甚至说是迷恋她,想时时看着她。事实上,我并不爱她。即使我曾为她年少轻。
开始怀疑她的来路,是回到皇都开始的。她说她要站在与那个女人同等的高度,要让那个抛弃了她的男人后悔离开她。我以侄儿的身份请求了退位多时的太上皇将其收作义女,自此她成了出云国的大公主。
那般清冷的气性因为爱恨变得如此盲目,我不奇怪。那与我算不得亲厚的太上皇毫不犹豫答应我的请求,我依旧可以保持沉默。可作为一个自幼丧了父母、常年长在深山中的普通女子,身上却带了凰家特有的图腾玉佩。
我不明白他们为何总爱往我们身边塞女人。爷爷是,父亲也是。可我,绝对不会跌在这个坑里仍由他们驾驭。
二师兄问我,你恨她吗?我依旧微笑着摇头,既没有爱何来恨。抬首看向头顶那片混沌苍穹。长叹。
多年之后,我站在凰逸面前。没了当年的懦弱怯胆,没了曾经的意气冲动,只淡笑着唤了他一声表兄。他亦笑着嘘寒问暖,真真的情同一胞呵。
——
师傅总说,我是我们三位师兄弟中最能耐的,学了他毕生本事,无论是阵法遁甲、剑术内力、甚至是观星术数,可奈何终归逃不脱那世俗间的沉沦。
我亦笑言,我不愿入得空门甘愿深陷,就同他不愿修行道仙之术而是选择随风伴雨最终归于尘土是一样的。
他临走之前告诉我,若真真不接受点化,便去接她吧——迷路之人,我命中的那颗顶命星宿。
我坐在出云山中的那条溪涧边看了“迷路之人”一整日。师傅说过,若我非得取妻妾,除了她断不会再有别人,命格天定。我万分不解,加紧追问之时,他只呵呵笑道:“天眼能看破尘缘,却料不准结局。”便合了双目再也不曾醒来。
我一直不曾明白命格天定的深层含义。因此便也不知,自她从混沌流域中跌入我怀里之时起,那枚命运的罗盘才开始第一轮的转动。
——
与凰逸的那场残斗日渐被抬出平面来。凰远的死不过是个借口而已,亲手将他那同胞而出的兄弟送到我手上来。如此这般的人,又怎会在意别人的生死。
我高调接管易家在皇都的纺织业之时,他没有动。而当我并了整城大半布庄之后,皇都里开始断断续续涌入数量不少的丝绸布匹,而且在以缓慢的速度控制着整个皇都的货源。
看着手中的宣纸在烛火下化为灰烬,不由低笑了一声。若他只准备了这样的手段,便着实是小看了我。对木欧道:“告诉福总管,继续收货,并与他们签那三年的契约,至于高价订钱……照付不误。”
突然想起今日白天才知晓的事情,唤住已退至门边的木偶,“半个月之内将主事的地方换去东街锦阁,让大师兄暂且去茗园。”
待到木欧远去了,才对暗处的黑影道:“那边按照原计划继续办,只是告之二师兄,他需得早些回来了。”
暗处的人影很快便悄然离去。
缓步走至窗前,片刻方才离去的身影早已看不清明。不由暗叹,碎零的轻功越发了得了。即便是身处皇宫之中,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依旧悄然无踪。
推了门走出去,月光铺了满地。不远的宫闱那头还能听到些丝竹管乐之声。隔壁屋里很安静,静到她浅显的呼吸之声都能隐隐辨得。
这几日靠得她这般近,不需要药物也能克制住体内狂躁的欲动了。时至今日,我也渐渐能明白命格天定的意思了。无论她逃得多远,都逃不了与我纠葛缠绵的命运。至于那位丛然国的皇子……我必不会让他再有机会。
只在门外站了不多时,身后响起了紫涟的声音。“少主。”
我只继续背对着,看向不远处明黄的宫闱,问道:“她睡了?”
“嗯。”
“为何她进锦阁的消息你未告之与我?”
身后沉默了一阵,才又听她道:“这并不在我的任务范围之内。”
心下一片了然,这丫头果然是与她一气了。二人既诚心相待,我自不必再忧虑她想念亲人,这般也好。如此想了,便没再多言。忽而想易程来,转身看向身后的人:“易程已被我指派出了城,那日之事以后定然不会再发生。你只肖好生照顾着你姐姐和小炎,暗部的事勿再惦记。”
紫涟退下之后,我又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屋内的呼吸声一直很平缓沉稳,想是睡的极想的。收回要去推门的手,转身回了隔壁的屋里去。
……
第二日,我照旧起了早,去她那边赶早饭。她虽还是板着脸不甚理睬我,却也没多做其他的表示,只低头自顾着喝甜汤。
我心情甚好,难得开了胃口,食欲也是大增。知她平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也没去主动找话茬子,只低头吃着碗中的米粥。
那日她将话说得那般狠绝,我因忧着凰逸暗地使鬼,才顺势放了她去。担忧她到时候恼我,落了把柄给她,才没派遣人暗中看护着,只差了紫涟前去。可叹她自以为已是脱离了我独立,却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真放她走了。
一想到她从未曾逃出过我鼓掌间,不由心情更好。暗自看了两眼过去,刚瞧她也正看过来。视线对上,便是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我更是觉着开怀,险些大笑出声来。
无奈知她是个脸皮薄的,便也忍住了。只低头一口喝光了剩下的半碗米粥,将手中的空碗递了过去。
她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的,瞪着双目看我:“干什么?”
我下巴轻点她手肋边那小半锅米粥,道:“吃完了。”
立马一个白眼飞来,“切!自己没长手?”
我立即避开前来接碗的宫女之手,站起身来走至她旁边。给自己又盛了碗米粥之后,却没有回到原来的椅子上,只就近在她右手边坐了下来。
我这厢才刚刚挨了椅子,她便“嚯”一声站了起来,大声道:“你干嘛坐这里?”
面上无什表情,“干嘛不坐这里?”
“你……你……过来吃饭,我没说啥,还越发得瑟起来了不是?”
“……”不知道说啥。
“喂喂,你倒是放个屁呀。”
“……”这还时常说自己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呢,我还硬是没看出来。
“你给老娘坐回去。”
“……”瞧瞧我这是找了个什么样子的媳妇。
“好,你要坐就坐,我不吃了。”说完将碗筷一扔,作势就要出门去。我真真是服了她了,只得端起那半碗米粥回了对面的椅子上。
“不让人坐,你还摆了椅子在旁边干嘛?”
一听我这话,那边的火炉子又炸开了,“老娘愿意,老娘喜欢,老娘高兴。我这身旁的位置除了你易大少爷,其他人都可以坐,怎么地!”
我虽知道她这话与我赌气的成分多,可一想起她与那丛然国皇子的亲密之态,不由又冒了火,瞬间冷下脸来。给别人坐?门儿都没有。
强压下心中的火气,埋头吃起饭来。要有本事就让别的男人坐,小心我到时候连你的椅子也一块儿拆了,让你坐,让你让别人坐。
对面的人见我郁结了,反倒显得很开心。捞了勺子也添了半碗粥,嘴边扬起笑。
这时候,外面有太监通报,说是羽莲来了。我忙看向对面兀自欢快的人,果然,她一听了太监的话,脸上立即变了色,整个人都显得极为不自在起来。
见她每每听见这个名字,都有如此之大的反应,心中竟然闪过一丝痛楚。看来,她在意得有些过头了,只怕是自己都伤过自己数回。这件事情必然是要找个时辰说清楚的,不然真这般耗下去,又不知道要做出些什么动作来。
……
作者有话要说:这绝对是一枚天雷、地雷、手雷、拉线雷~~~狗血、鸡血、猪血、兔子血汇集~~
我以后绝对再也不剧透了,你们也千万别在相信我的剧透了!奶奶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自己~
这情节和原本设定得又相去了十万八千里~
原本是想好好讲讲易洵对女主的感情的,结果丫就变成了这样~
我再也不写易洵的番外了,就他这番外卡了我整整三天,看雷人的红楼梦都抓不到灵感!
如果真被雷到了,记得冒个泡泡什么的,咱们共同来娱乐娱乐,欢快欢快~~
对易洵这厮的BH独白搞崩溃了,亲爱的们要是有空帮俺抓抓虫子,木马~~╭(╯3╰)╮~~~
伍十八
这一日,我正与易洵吃着早饭,便听见外边儿传信,说是凰羽莲来了。这么几日以来,我与她并没有打太多的交道,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是在回避着的吧。
眼见着人都快要进门了,我这连个闲扯的借口都找不到。斜眼瞟了一眼仍稳坐着吃饭的易洵,心里长叹一气,我是真的不愿同时面对他们二人啊。
无奈的站起身来,门外的白衣女子已经被一众宫女们扶着走了进来。我只轻轻福了福身,便立即有婢女不满喝斥道:“大胆庶民,见了公主为何不行跪拜之礼。”
我右眼皮子一抽,看向那出声之人,果然是上回被我奚落过的那位绿柳。我这边还没来得及接话呢,凰羽莲便阻了那宫女道:“休要无礼,柴小姐是神兽大人的贵客,岂是你能喝斥之人?”
这般说了,那宫女便也没再说话,低头退到了后头。凰羽莲只在另一人的搀扶之下走了过来,没说其他的,也没让那失礼的宫婢向我道歉。我亦没有主动出声,离了饭桌子走过去。
陪着她去到正室厅堂坐下,易洵依旧慢条斯理得吃完了饭才走出来。我一直以为他二人应当是极好的,可这几日下来,非但没看出个好法,关系反而还有些微妙。就拿易洵来说吧,对凰羽莲的态度总是淡淡的,不曾逾礼也不曾亲近。
易洵直接走至我身旁的椅子上坐定,我转头不解的看了他两眼。他却是毫不理会,只顾坐着什么也不说,人也丝毫没见说要动的意思。
“柴小姐进宫已经有好几日了,我一则是因着这眼神不便,二则是见你担忧着小炎殿下,便也没来叨扰。今日刚巧自圣上那边回去,路过了,就来瞧你一瞧。”凰羽莲客气道。
我这边忙接话过去,“公主眼睛不方便,也不一定非要走这么一趟的,我心里知道公主的好意就行了。”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也有些别扭,其实吧,你要不来估计还好些。
她也没再和我多说,只侧着头对易洵关切道:“你这么多日留在宫中,府上的事情不需要理会吗?”
虽是如此说,易洵却并未多作回答,只说了他自有主张便再没了他话。
凰羽莲见他似乎并不太愿意谈这个问题,也只得作罢,又问我:“不知柴小姐这几日可还住得习惯,宫婢们可有怠慢?”
不知道为何,我在她面前总觉得极压抑。原本是想找了机会溜走的,不曾想她又问我话,只得应承道:“没什么不习惯的,她们也都照顾得很周到。”
坐着闲扯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偏了头对易洵道:“你抽个空,去我那边坐坐吧,我有些事情要与你说。”
易洵抬头看向她,微皱了眉道:“何事?现在说吧。”
我见他二人说话居然是这么个态度,心里更是奇了怪了。不是爱得死去活来,谈婚论嫁么,怎么就是这么个光景儿。而且显然是凰羽莲单方面的热衷,易洵的态度倒像是对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一样。
心里奇怪着,却也没动声色,继续听着他们说话。
凰羽莲被易洵不咸不淡的话弄得有些不知如何说下去,过了半响才又说:“还是过些时候等你有空闲了再说吧,今日多有不便。”
我一听这意思,就是嫌我碍着他们的事儿了,正愁找不到借口开溜呢,忙起身道:“呃,我估摸着小炎也该醒了。那我就先过去了,你们慢慢说。”
语毕略施了礼,一溜烟儿便跑了出去。奶奶的,你俩要咋滴咋滴,我闪一边儿还不成么?
刚跑出门,紫涟便迎了上来。我一把拉起她就往神殿走去,嘴上还念叨道:“我果然不适合和这等公主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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