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饭票老公-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开开心心的给这二人做了一番介绍,小炎好奇的打量着紫涟,紫涟则眨着眼睛与他对视。我觉得空气似乎凝固了那么一瞬间,有点冷。
紫涟皮笑肉不笑的捏着小炎的脸,小炎则半眯着眼睛破天荒的没有拒绝。我突然有种夹在两匹狼中间的错觉,这是……腹黑遇上腹黑了吗?
紫涟轻描淡写的交代了她这几个月的去向,对先前骗我的事情却是说得极为详细。我知道她是在对我致歉,细细听完之后才好笑道:“你这是在让我原谅你吧?”
跪坐在软垫上的人咬着下嘴唇垂下头去,“骗了你是我不对。”
我轻轻叹了口气,“那些事儿就别说了,你怎么回来了呢?事情办完了吗?”
紫涟点了点头:“脱离组织的任务本没那么简单,以往甚至从未有人活着离开过暗部。少主特别恩准,让我来陪你三年,三年后我便是自由身。”
我心里暗自感慨,这等情报人员离开组织,将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他们知道太多秘密,除了曾经的任务谍报目标,最关键的是他们知道组织的秘密。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这无疑是在自己的背后安了一根芒刺。可想而知,他将紫涟放出来,定然费了很大的功夫。
摇摇头,尽量不再去多想。接着对紫涟道:“那这三年里你还要给组织传递信息吗?”
“我这三年的任务是陪你。”身旁的人扬嘴微笑,两个浅浅的酒窝陷下去,煞是可爱。这可爱的模样和她原本的腹黑性格可真是对比够鲜明的。
我一瘪嘴,不满道:“什么嘛,难不成没这劳什子任务你就不来陪我拉?瞧那副不甘不愿的样子。”
紫涟迅速抬起头看向我,“没有……我……”眼睛里有些慌乱。待瞧出我是开玩笑闹着耍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放心的垂下头去。
我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好笑的站起身来,“好了,逗你玩儿的。我去给你找衣服洗澡去。”
起身走了没两步,突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急忙转身问她:“对了,你杀了右王,这样回来会不会有事儿?”
身后的紫涟将视线自小炎脸上移到我这边,摇了摇头:“没事儿。”
我目不转睛的看了她许久,才放下心转过头朝着衣帽间走去,“那就好。”
……
院子里添了一个人,我也安心不少。特别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很少再因为半点细小的声音醒来。人也越发的精神起来,便同她二人商量起工作的事情来。
除去这些日的开资和预留的一万两银子,我还有一万多两。虽然我们这三个人平时花费并不大,可坐吃山空总会有吃完的一天。
我挥舞着毛笔对着两个歪作一团的人大声道:“你们来说说我做点什么比较好?”
小炎眯着眼喃喃道:“卖桂花糕!”
我……我无视你,伸手指了另一边的人道:“紫涟你说!”
“我说……卖桂花糕不错。”
“………”吐血倒地中。
悲剧的爬起来,咬牙切齿道:“老娘说真的,一个个都给我认真答。”
小炎正了正色,看向我:“卖葫芦糖。”
“…………”倒地不起中。
又一次痛苦的爬起来,悲愤哀号:“我问你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除了糖你还知道什么?”
紫涟捂嘴笑了笑,伸手戳了把小炎的肉脸蛋儿,才转头道:“士农工商奴,姐姐你虽然读了不少书,可女子为官是不可能的。至于农,那得先去买几亩田地,怕的是有了田你也种不出东西来。那便只剩了做工从商以及为奴。卖身为奴婢首先排除,现下也只能在做工和经商中间择一样了。”
我听了也觉得极有道理,点头认同:“那依你看从商的话哪方面比较好呢?”
紫涟伸手捏着下巴,低声思索道:“海盐、米粮、武器这三大块儿自然是没可能插足的;走丝绸以及河运本钱又不够;赌坊、妓院、酒楼的话,姐姐你又不想借助少主的势力,也不容易;想来开绣楼或则杂货铺什么的会走得好些。”
听了她的话,我仔细的考虑了一番,确实说得极有道理。看来也只能做点儿小本生意了。可是开绣楼必须得找到手艺好的绣娘,还得要有买主。这皇都里绣楼多如牛毛,而且大多数的成衣坊都是固定了布匹货源的。竞争之激烈可想而知。
然后便是杂货铺,唉……杂货铺!就这花楚街百来十米的地儿,就开了大大小小不下七家。早已经是供大于求了,何况这四通八达、人流好的位置也是可遇不可求呀。
自己开店的期望差不多恹去了大半,紫涟想了想又添了句:“开店的话,还要官府的通牒。你有户籍通文么?”
我长大着嘴看着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妈呀!我这连身份证儿都还没有呢,“这……你不提我都忘了。而且先前买这院子的时候也没要那啥通牒的,我还以为这里不要身份证儿之类的呢。”
紫涟嘘了一口气,“做其他的可以不要,可这从商入政倒是必须要那个东西。我是易家的家仆出身,未获得批准是拿不到自己的通牒的。”
我一屁股坐到矮几上,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看来只能给人打工了。对了,我没这通牒是不是也出不了国呀?”
“嗯,三国交界之处都有关卡,需要出示户籍通牒和越界批准。”
“……果然,护照这个东西无处不在。”
知晓自己的处境之后,我沮丧了很久。而且据紫涟说,这通牒的办理也极为麻烦,像我这种没背景没实力还来路不明到时候也说不清楚来处的‘黑市人口’更是不易。
偏生缺了这一纸公文,我就没办法做生意,没办法攒钱出去游历,甚至没办法出远门。暗自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咱母子的户口上上去。奶奶的,原来这户口问题就跟护照一样,无处不在。
泪流了几天,最终还是得上街去。家里还有一大一小俩腹黑等着我养活呢!
我耸着肩膀,撑着一把黄油纸伞,站在皇都最繁华的大道之上。举头是一轮烈日,烤得光滑的石板地面滚烫。我被那焦热的光线烤得分外烦躁,对着那轮刺眼的耀阳怒吼道:“日(此日乃真日)啊!为毛你连打工的机会都不给我,为毛呀为毛……”
好吧,其实我只是哀怨的看着日上的God先生,在心里怒吼了。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我不顾及我那点可怜兮兮的形象,也该要顾及街角蹲点等着的捕快小哥儿不是。
估计那俩哥们儿是得罪上司了,大中午的被派来巡这条城里最热闹的街。那烦躁可想而知,我要这样破空吆喝一声,一准儿被当成精分带回去。
垂头长叹一口气,走到东头那颗大槐树下蹲好。出来一上午了,除了坚硬的墙壁和呛人的灰,啥也没碰上。
人家饭楼的小二只要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杂货铺的打工仔要能肩挑手提的劳力人民;铁匠铺子要八块腹肌的肌肉男;绣庄只招手艺精湛的大姑娘小嫂子;酒馆只要专业的酒家女和艺倌儿。至于最后那家当铺,人家要有工作经验的账房先生,最关键的是要会算盘!
Oh no!算盘……那是古董吧,我只知道计算机。
于是,我郁闷的蹲在街头的树根下,斜眼打量着路过的行人。我该算是混得最差劲的穿越人了吧,这古代的工作就跟21世纪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一样。难啊,难于上青天。
上青天也不过就一张飞机票的事儿。即使买不起飞机票,跳个楼、撞个车什么的,双脚一蹬也能成事。偏生我这要技术没技术,要经验没经验,要姿色……啊勒?要姿色做什么?唉!总之难找就对了。
在树荫下乘了一会儿凉,整个人总算不那么浮躁了。估摸着再歇会儿了去吃点东西,下午再转转,实在不行就回家。
这时,一行四、五个中年人走了过来,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席地而坐。虽离我有些距离,可那一阵阵的酸臭汗味依旧飘了过来。我伸出袖子虚掩了鼻子,不动声色的站远了点。
奶奶个熊的,这夏天就是这点儿不好。离人群近些,总能撞见些怪味道。
站了一会儿,实在有些憋不住了,伸手拿了树边的纸伞欲走。却听见一个声音沉声道:“锦阁这次可真是大手笔,那丛然国的绢丝来了上万匹,云锦百丈……胡绣千尺。”
另一个声音也迅速接了话过去,“嗯,我给他家做了这么久的工,还从未见过他家能有这么大的阵仗。”
“据说是要往大处发展,刚才王副掌柜还说呢,这一次就要聘五位采货的。可惜了俺没那看花布的本事,不然早就去试试了。”
“陈远,你要是懂那些啥花卷绣图,也别和咱哥儿几个搬货了,回家和你媳妇儿绣花儿去吧。”
“哈哈……”
我咧嘴笑了笑,招五位采货的,采货、看花样子……
“嘿嘿……不就是导购嘛。”撑起纸伞朝着几人来的方向走去,也没再去听那些人后面的对话。
……
“切,你们别瞧不起人。我晚上回去就让我那口子明儿去应工,到时候聘上了,你们一人得欠我一顿酒。”
其他的人都哈哈大笑,其中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声音道:“陈远啊,不是我们不信你。你可知道那锦阁的东家是谁?”
被唤作陈远的汉子嗤鼻一声:“我好歹也给他打了好几天的工了,连东家都不知道吗?自然是杨东大当家的咯。”
听了这话,那年轻的声音又是一阵大笑,“你这消息太不灵通了,这锦阁早就换了人拉。易家的大少爷都知道的吧,听说他正式接手他家在皇都的生意了。而这锦阁现在的东家就是这位易大少爷呢。”
“咦?不是有传闻说这位少爷不爱理会生意上的事儿么?”
“切……人家是官家有钱的公子哥儿,爱玩爱闹有甚稀奇的。可这么大的家业,他又是长子,不接才有鬼了呢。”
“嗯嗯,说得是这个理。”
…………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
话说这几章主要讲工作的问题,可能会有些无聊~~不过情节都在慢慢的推进!所以~不要着急~~
那啥的,7月5号到8号专业考试,俺这种平时不爱上课的人,也只有临考来抱抱佛脚!
所以,我会尽量在4号前多更些的!差的等俺考试完了就补上。
虎摸大家~~~~
肆十五
锦阁在出云国的皇都里也只能算中等的布庄,店铺位置算不得好。若不是全靠了十几年的老招牌,加上老板还算得实在,怎么可能在这波潮汹涌的纺织业分一杯羹。
这个时辰日头最烈,锦阁的院墙边有许多做工的临时工人蹲坐着在歇凉。门前还散乱着许多木材及石灰,应该是在翻新装修。
一边的大道上,并排六七辆大马车停在大朵大朵的树荫下。车轮子边也坐了不少歇息的人,看样子是货还没下完。
我收了伞走进门去,店铺里面倒也不如外头乱,只是东西依旧摆放得有些杂。
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坐在靠墙的木雕椅子上打着瞌睡。我提起裙子轻脚走过去,见他睡得不算特别死,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掌柜的,醒醒。”
那掌柜脑袋一栽,手肋往边上一歪,便醒了过来。
先是吃惊的看着我,随即清醒了过来才疑惑问道:“姑娘做什么?”
我直起身来,笑着对他说:“听说你们这里招采货的,我来应聘。”
那掌柜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敢问姑娘住在何处?家中有些什么人?”
我不解的看着掌柜,“这些和我来应聘有什么关系?”
掌柜的站起身来,朝着门边的大柜台走去,“自然是有关系的,采货这个差事平日里会接触许多客人和买主。我们的规矩是不招未出阁的姑娘和小姐。”
我当下了然,想来是怕未出阁的女子因此辱了名声,到时候人家姑娘失了名节,这店也逃不了被议论指点。
脑子灵机一转,脸上露出笑容道,“原来是担忧的这个,实不相瞒我儿子都已经四岁了。”这样说的话,也不算撒谎吧,小炎确实是快四岁了。
那掌柜的这才点了点头,“我看你这岁数也不像是未出阁的姑娘,只是以防万一,才问了一句。”
我心里忍不住暗抽,什么叫看岁数。难不成我二十几岁的花花岁月就非得嫁人不成,古人之愚见。
掌柜的自柜台里抽了一张纸递过来,“先看看这个吧,如条件满足又能接受上面的规矩,就五日后来店里参加测试。因为投工的人实在是多,我们自然是要招最好的。”
我接过来细细看了上面罗列的条件。做工不得少于一年,确定上岗之后需得缴纳十两银子的定钱,若不满一年辞工或以其他任何方式离开锦阁者均不再退还定钱。
抬起头来问那掌柜,“请问为什么要缴定钱?”
掌柜的显然也解释得极熟稔,张口就道:“因为干这个差的人对店里的货物款式、花色质地甚至是进货的源头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以前有采货人曾将内部的货款货价透露给了其他布庄,被识破之后便转身进了别家的作坊,给店里照成的损失不可谓不小。”
听他如此说来,这定钱似乎也收得合理。反正十两银子也算不得多,便点头应了。
“那请问工钱和工作的时辰是怎么算?”
那掌柜听了我的话,微笑着讲道:“姑娘,这你可以放心。这份儿差事之所以求得人多,原因之一就是工钱够丰硕。如果你够本事能当上了采货总管,那更是发达,月钱加红包可足足比一个县官儿的俸禄还多。不过当然啦,人家官老爷的地位和尊贵可是咱比不得的。至于上工的时辰,因为随时都会出外去采货,这个也不好定。”
我细细数了数这一上午走的地儿,就数这里这份工作最让我满意。工资待遇更是最好,除了要三五不时的出差,工作也不辛苦。实在是又好又适合。
再看看后面几条,除了已婚,其他的我都能达标。年龄在十六到二十八之间,住家在皇都城里。至于对绢布刺绣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这些东西都是可以现学的嘛。
越想越觉得满意,开心的拉了掌柜的袖子,“嘿嘿,掌柜叔叔您贵姓呀?”
那掌柜的也有些好笑的看了看我,“你叫我王副掌柜就可以了。”
我嘻嘻一笑,开始套起近乎来,“原来是王掌柜叔叔,您叫我小柴就好了。王叔叔您知不知道五日后主要考些什么内容呀?是笔试还是面试?”
不过显然这位王副掌柜没有小炎和紫涟那般强悍的接受能力。略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道:“敢问小柴这笔试和面试又是什么东西?”
这……我嘿嘿干笑两声,转开话题,“我乱说的,乱说的。您快快给我讲讲考试的内容。”
这位王副掌柜人还算不错,见此时店里也没有客人,工人们都还在歇息,便同我唠嗑了起来。
既然聘的是采购,这内容当然也八九不离十。首先要对丝绸布匹的种类了如指掌,然后便是各种类型的绢丝出产的季节、各方的出售价钱以及适合的制品类型。当然还要对时下不同地方的流行趋势深入研究,如果能预测未来流行风向就更好了。
然后便是口才这一关,因为采购的不光要负责选货,很多时候还要同卖货商杀价砍边儿。我自然也明白,那针锋交对的杀价有多重要。有时候杀下去一文钱,也能给布庄省不少银子。我作为进货的,也能分得更多红利。
最后一项则是考精打细算。做生意的,往往都是在那分毫的差价间获益牟利。进货的人够精打细算才能最大限度的给店里节省出资。若你用钱最少,却能获利最多,自然就能成为老板愿意招揽的人。
心里安排着我这五天的学习计划,嘴上却乖巧的拍着王副掌柜的马屁:“王掌柜叔叔,您人这么好,想来老板也一定是懂得招揽人才的伯乐呀。”
王副掌柜淡淡的笑了笑,“以前的老板确实是好人,不过新东家也很不错。”
“哦,换了东家呀。”不过换与不换于我也没多少关系。
“不是我拍大老板的马屁,他这名号说出来怕是没人不知道的。”
我被他这样一说也来了兴致,而且提前了解老板的性格喜好只有好处没坏处。凑过去一些道:“您赶紧给我说说,赶明儿给你送坛子好酒来。”
王掌柜刚张嘴,却自门外走进来一个小伙子。见了王掌柜三步两步走了上来,嘴里还急声说道:“王副掌柜,我可算找着您了。”
掌柜的见有人找他,也立即转身招呼人去了。那小伙子趴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掌柜的脸上立即变了色,匆匆忙忙的拉着那小伙子出了门去。
我心里奇怪,也跟着走了出去。
门外的大路上已经围了很多人,还夹杂了众人讨论的声音。我跟在掌柜的身后走了过去,只听见一个低柔的女声似在对谁说道:“这匹真的不是纯正的南地蚕丝,这质地一摸便能摸出来。”
旁边有一个声音接话道:“你这么个毛丫头懂什么呀,人家锦阁里的大师傅都没说话呢。”
很快又有了不少附和的声音,先前的女声显得更弱了,“这真的……不是……南地蚕绢。”
“姑娘你凭着什么一口咬定着匹南地蚕绢是假的?”是王副掌柜的声音。
管事儿的一出声儿,其他的人也都安静了下来。那姑娘的声音也清晰了不少,“我家祖上三代都是制丝的。我打出生起就在蚕丝堆里玩耍,这匹缎子真的是假的,我一摸便知道了。”
周围的人有时一阵哄笑,那掌柜也笑着道:“姑娘,先不说你家三代制丝而你为何会这般狼狈的出现在这里,我只问你如何让我等信你一摸便能知晓真假。”
周围起哄的声音更大了,我站在人堆外面,挤不进去也看不清楚情形。过了一会儿,那女子似又说了些什么,人群中间突然让出一条道儿。
王副掌柜同一位女子走了出来,待我看清了那女子的模样才明白过来为何众人都不信她。那女子显得有些瘦弱,面色土黄极为憔悴。身上的衣服虽补了许多地方,依旧显得很破旧,不过洗的倒也算干净。
那女子一边走着,一边对王副掌柜说道:“您是做布庄生意的,肯定知晓燃绸辨真一说。若真不信我,您大可一试。”
王副掌柜偏头看了看面前的女孩子,然后又朝着后面那辆马车望了两眼。思索了好一阵子才似下定决心一般对那女子说:“我姑且信你一次,若这匹绢布是真的,你得赔钱。”
那女子听掌柜这般说了,似乎松了很大一口气。抬起头看向王副掌柜一字一句的说道:“可若这匹布果真是假的,您得破例让我参加五日后的考试。”
掌柜的又看了那女子许久,才咬牙道:“好,反正参考的人那么多,多你一个不多。我就不信你还真能进了不成。”
女子见掌柜的答应了她的要求,笑得很开心,那样子就像已经过得考试进了锦阁一般。下意识的,我对这女子留了心眼。
善于利用手上的筹码为自己换取利益,虽然看似落魄,说起话来确是知道进退懂得拿捏。而且还让掌柜的破例让明显未出阁的她参加考试。
这个女人聪明不甘落魄,自信且有心机,吃过苦受过难便会不断的想要往上爬。若她真进了锦阁,必然是个厉害的竞争对手。
没来由的,背上一阵凉意。我虽佩服这等有野心有心机的女人,却一向同其保持距离。坚持不主动交恶、不主动予善。她不惹我我们相安无事,她若主动来招呼,那必用其人之道还之。
心里定了主意,日后一定要离这个女人远些。
这时,掌柜命人取的火盆已经摆好了。一位中年妇人自那匹深墨色的布绢边口抽出一根长丝线,然后固定在一根铁丝上,放入火焰之中。
只见那丝线着火即化成灰,燃烧的速度非常之快,甚至连一点卷曲的弧度都没有。然后那妇人又抽了一根店里面刚取来的真丝,同样固定好放入火中。
可后面这根真丝却要比先前那根燃得慢上许多。只见铁丝上的细线先是卷缩成一团,燃烧后变成黑褐色小球状,妇人伸手触之才碎成粉末。
在一旁围观的人们都好奇地问结果如何,而那位做实验的妇人则惊讶的抬起头看向王副掌柜。结果不言而喻,那女子指的那一匹果然是假的。
王副掌柜显得有些难以置信,拿了剪刀剪下一块布放入火中。一大块布虽染得慢些了,可依旧比真丝快太多。即使外行的看不出门道,在场的内行人却是一眼就能辨出真伪。
掌柜呆愣着看着火中的残迹,过了很久才突然反应过来,立即转身冲出人群跑向那辆马车。还一边伸手招呼了人迅速对后面的以及进仓的货物进行检查。他自己则回头看向那女子,脸色显得极为难看:“你是如何得知这蚕丝是假的?”
站在一边的女子从容应道:“我本是来应采货人的工的,怎奈你们不招未出阁的女子。这中午太阳极大,我便在马车轮子边躲个凉快。那匹布绢恰巧露了一小部分,我见这织布脉络以及成色有些怪异,便自作主张摸了一摸。”
王副掌柜听完女子的回答,一时沉默着没有说话。不一会儿前去检查货物的人来报,除了在方才那辆车里又发现了一匹假丝之外,暂且还没发现其他问题。
掌柜听了回报,这才松了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只是依旧对那女子有些怀疑,无奈又拿不出证据,只得对那女子道:“我既然答应了让你来考试,便作数。不过能不能进,还是要靠你自己的本事。”说完便转身回了店里。
看热闹的人们也都散开了,搬货的继续搬货,过路的继续赶路,纳凉的继续纳凉。
我方才一直站在石阶上围观整个过程,此时人群一散,便看见了站在门前石阶边的女子。刚好她转头看过来,与我四目相对。
她对我笑了笑,也转身朝着街头离开了。
我看着那个挺得笔直的背影很久,才好笑的摇了摇头,不过一个陌生人罢了。举手撑了伞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
我在路边的小饭馆子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喝了碗银耳冰梅羹。按照老板的说法是,冰块实在太贵,只能到郊外的深井里取凉水来镇,杨梅也是春季自家存下来的梅干儿。可味道确实挺不错的,夏天喝上一碗,沁脾舒心。
与热情的老板告了别,沿着路边的阴凉地方慢慢的走着。心里想着,明年春天我也要攒些杨梅干儿,没事儿的时候可以和紫涟、小炎去郊外取些山间的清泉回来。虽然家里水井里的水也很凉快,可总赶不上山泉来得清甜。
我还要酿两坛梅干儿酒,先放在后院发酵,等差不多了就在院墙边的藤蔓下挖个深坑埋起来。等到过个三五几年,再挖起来当下肉酒。
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这等它变成美酒的三五两年可要怎么办呢?
突然停下脚步,长叹了一口气。那也只能去街上买了,将就吧。
低头看向满是树荫的地面,突然觉得有些无力。右边的胸口觉得很空很空。原来一个人空闲下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茫然。不知道我在这里要干什么,不知道我做这些事是为什么,不知道下一秒又会发生些什么。
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抬起头来看向前方。有不少的行人走在大路上,有的走得匆匆忙忙,有的走得悠闲缓慢。慢慢的深吸一口气,再迅速的吐出去。
手握紧了伞竿,大踏步朝着前面走去。
……
迷茫又怎样?地球依旧在转动,时光依旧在消逝,我的脉搏依旧在跳动。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正午大肆发飙的烈日此时也变得有些焉气,光芒也变成了绯艳的红光。同天边的大片云朵相印成晖,整个世界似乎都变成了绯红色。
如此漂亮的火烧云,明日又是一个好天气。
刚拐进巷子里,便远远的看见一大一小两个人蹲在我家的院子门口,垂头玩着地上的石子儿。嘴角轻轻扬起弧度,脚上的速度也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我快步走了过去,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切切,不就一天没见到我了么,居然到门口来等,臭小鬼、臭丫头,老娘有点儿感动了。
然而,正当我热泪盈眶、感激涕零的要扑上去,那两个一直安静蹲着的人却有了动作。
其中一个糯米一般软软粘粘的声音说:“你磨了多少?”
另一个清丽的女声说:“你呢?”
糯米童音答:“两个。”
清脆女声点头道:“嗯,我磨了五个足够了。”
糯米声音继续说道:“那我们回去继续玩儿吧,这次你再捏碎了,我决不帮你再磨了。”
然后……然后……
然后这两只让我不得不泪流满面的混球黑狼勾肩搭背狼狈为奸的走进了院子了。至于仅离了不到五十米距离的我,被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给无视了。
我僵硬着手脚,亦步亦趋的走向院门,颤抖着手推开虚掩的院门。
老娘倒想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好玩的稀罕东西,居然可以让这二人并肩蹲门边,磨石头,还痛快潇洒的无视掉了我。
于是,当我看见一大一小两个人赤脚坐在木台上玩着二抓一、三抓二、五抓三的小儿游戏时,我华丽丽的吐血倒地了。
仰天一声长啸,God呀,你怎么能让两只腹黑玩这么弱智的游戏啊!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5K来更了~~终于不用自挂东南枝了~~~
那啥,我改了书名!因为编说俺标题党了~~迫于俺家总攻编辑的淫威~~我很没骨气的改了~
不过这名字……不知道怎么说~所以来这里征求乃们的意见~有好的名字尽管上上来~~
我会酌情选出呼声最高的,换上去~~╭(╯3╰)╮~~
——
'img'ssw_27。jpg'/img'来一张小青和她儿子的图!感谢亲爱的【死也不更新】提供!木马~~
肆十六
我站在院门边泪牛满面,那边的二人却依旧玩得不亦乐乎。转身关了门,弱弱的说了一声,“那啥,我回来了。”
原本是没指望他俩能注意我的,岂料二人突然都抬起头来看向我。紫涟还张嘴“哦”了一声儿。
我瘪着嘴绕过他们走进厨房去,心里委屈的很。伸手提了门边的木桶朝后院的水井走去。
而那一大一小两个人也跟在我身后进了来,紫涟在后面轻声说道:“换洗的衣物和热水都准备好了,你取一桶凉水过来兑就好了。”
我身体突然一顿,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向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哦。”
用力将木桶扔进深井里,触到水之后才歪下去荡了荡,手上一使力大半桶水被提了上来。低头提了水走进浴室中。高大的浴桶中果真被灌上了热水,换洗的衣服整齐的叠放在架子上。
嘴角不自主的扬起来,这二人怎会不在乎我,怎会因为那几颗烂石头而不在乎我。
“哈哈……”
……
洗过澡换了身宽松轻便的衣服,整个人轻松了不少。我端着木盆自厨房的门走出来,紫涟与小炎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院子里显得极为安静,有一丝凉风吹进来,另人身心舒爽。
我走入院中,将衣服晾到墙根下的竹竿儿上。
门是半掩着的,看来是出去了。这般放松下来突然觉得有些疲倦,木盆放在地上也不去理会,直接走到枣树下的秋千上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