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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饭票老公-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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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有一个梦




我只觉得骨头像是散了架,浑身瘫软成一团肉泥,就像被车碾过一般。艰难的睁开眼睛,入眼一片湛蓝的天空。温暖的阳光打在身上,有清脆的鸟声传进耳朵里。

没死吧,应该没死。

跟随网上组的登山队,也不是第一次了,勉强还算是个经验丰富的前辈。只是这次的意外来得太突然,失足掉下来的时候,以为自己是死定了。看样子,上天还是眷顾的,还能活着,很幸运。

伸了伸手脚,都还能动,身上似乎也没大的创伤。谢天谢地,除了有几处皮肉擦伤,倒也没伤到骨头内脏,此番的疼痛应该是承受不住强压所致。

强忍着痛翻身坐了起来,自己居然躺在一处草坪之上,没想到那悬崖下竟有如此一处宽敞的平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怪异。此次我们一行5人,择了当地极富盛名的雪峰,我还特地买了套雪山攀岩的工具。可是这里青草绿树,阳光普照,扑鼻还有清新的野花芳香。

而且原本那雪峰周围数十里都未有山脉连接,可此时自己分明只身于两山间的峡谷内。这周边植物以及温度气候,也绝对不是寒冬。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有何种地貌能形成出冬日之春的景象。

做梦?可这一切都太真实了。细细的微风拂过脸颊,草地上柔软的触觉,耳中还有清晰的鸟鸣,这是怎么回事?

人但凡在陌生的地方,感官都会变的很灵敏。一听见声响,我迅速转头朝着声源望去,来人一身灰色长袍,留了一头飘逸的长发。

“你醒了。”声音就同这微风一般柔和。

很庆幸能在这荒山密林里遇见人类,虽然有点说不出的诡异,可也算是给了我一丝希望。

此人看着也面善,虽然世人常说,人不可貌相,然面像观心之说也属空穴来风,面由心生自然也是有道理的。

而且,就算是歹徒也不外乎杀人抢劫,采花摧柳。此人与我恕不相识,无冤无仇,样子也不想是变态。

而我现在身无长物,现金不足千元,银行卡里也只有几个馒头的钱。至于劫色嘛,似乎更没多少可能,虽然自己长的还过得去,可与这人比起来还是差了些,生得一张这样的皮相怕是多的女人主动献身。

笃定自己身上没有可取之物,一颗心才落了下来。心中存了很多疑问,可此时更为紧要的是离开这里。

“你好!请问,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那人看了我一眼,屈膝坐到一旁的石板上,“出云山。”

出云山?雪峰的别名?“那请问这附近有高速公路吗?”

“没有。”答话的男人此时已经转头看向我,眼中神色难辨。

“这附近有村落的吧?”

那人略微沉吟了一阵才说:“最近的……半个月脚程。”

我脑子微微有些发蒙,若是我没理解错,他的意思是说要走半个多月才能有村落?

这怎么可能呢,现如今哪里还有如此贫瘠的交通。即使是岭北藏南也少有了吧,而且周围的树木这般粗大,定会有巡山保护的队伍才对。

“你在开玩笑吗?”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怪异,只是速度太快,我来不及抓住。

“不是玩笑。”

我定定的看了他几十秒,心里有些窝火。

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低头瞥见一旁的黑色背包,立即拖至身前,拉开拉链。看来这次的装置没白费大价钱,里面的东西都还保存完好。

立即掏出手机,只是很快又焉了下去。没信号,也没在服务区。这是什么鬼地方,中国移动不是号称无所不在吗,居然也有他们服务不到的地方。

打开出门前安装的雪峰地图搜索引擎,不过很可惜,无法连接,还当前地域无法识别。难道真的要步行半个月?前所未有的挑战。

抬起头,无奈的求助唯一的同胞,团结就是力量啊,有个伴总要好些。

“你还有其他同伴吗?”

那人有些奇怪的打量着我手中的白色手机,“就我一人。”

我心中没来由的提了一口气,看他的装束如此……复古,长袍、布靴、长发……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轻咳一声,不管了,先解决大事要紧。

“那个,我叫柴靑翊,登山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掉到这里来了。咱俩一块儿出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那人低着头没有说话,因是背着光,我也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他这样默不作声的让我心里有些发毛,行不行,大哥您给个话呗!

心底老大的憋屈,嘴上还是试探性的问他:“好不好?”

一直低头思索的人突然抬起头来:“在下易洵,姑娘究竟从何而来?”

我被他这样突然一岔,顺口的接过话来:“诶?我从成都来的。”

“从未听过此地。”

“不知道成都?那四川呢?512那么大的地震,你总该会知道的吧。”

那人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心里莫名一阵慌乱:“那中国呢?亚洲呢?”那人一副漠然的样子,我却是急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有你为什么穿那么奇怪的袍子,你独自在这深山中是干嘛?”其实我还想问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可我怕激怒他。这荒山野岭的,惹恼一个神经可能不正常的人可不是个好主意。

那人轻叹了口气:“此处乃是宏宇大陆,这出云山乃是出云国最西边的大山密林。我游历数年,从未听说过亚洲、中国之地。”

我只觉得此事很是荒唐,什么宏宇大陆、出云国、出云山,搞笑的吧,“你别和我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呢。”

“前日我在此歇息,天空突然骤变,乌云密布,中午时分犹如傍晚,极是昏黄。我亲见姑娘凭空出现,如穿越而来。在下略通五行之术,未曾发现任何人力之象。本以为是更为高明的岐黄数术,奈何姑娘昏睡不起,醒来便寻回家之路,用辞陌生。我想,姑娘必是走失了的迷路之人,而你的家乡该离此处是很远的。”

他一席话说的很清晰,我差点儿没被那个“穿越而来”轰晕过去。

只是,这样的事情鬼才会相信,一定是谁在玩我,故意编排出来整我的。这里也不是什么出云山的森林,必然只是找了个人迹稀少的地方在外围搭了布景,再找个人穿着那么奇怪的衣服,说那些奇怪的话。

我不发一言,整理好背包背到背上,然后站起身来,俯视着那个奇怪的人,“我不管是谁让你这样来整我,但请你转告他,很无聊。”

说完便朝着他来的方向走去,这里应该是出口吧,真是无聊透了。

心底笃定这是一场骗局,只顾着生闷气,也没多加注意周围的情形。只是想着谁会那么无聊编排了这样的戏码来戏弄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然而,越走下去,越发现了不对劲。周围的数目越发浓密,灌木丛林也深不见地,根本无路可去。心底升起一股倔强,你越是这般作弄,我越不会屈服。

自背包的侧里抽出备用的登山杖,原本的雪杖和冰镐以及头盔已经在意外中丢失了。手表上显示的时间是2009年11月16日下午13:46分,方向北偏西45度。

身上厚重的羽绒服让我行动很是不便,索性脱了下来塞进压缩袋装到背包里面。将散乱的长发用皮筋捆绑到脑后,脱下高山靴,穿上备用的普通牛皮靴。

一番改装,轻便了不少。拿上手杖,继续前行,我倒想看看谁这么能耐布了场多大的景。

天色已经有些昏黄了,我走了整整5个小时,周围只有越来越粗大的树木,越来越密集的林地。眼看天就快黑了,知道自己不能再走下去,心里不祥的猜想越来越强烈。

压下心底的不安,找了处干燥平坦的地方,支起帐篷,再寻来干柴烧起了火。一切收拾妥当,天也黑了。树杈之外的夜空是很美的,满天繁星纷繁闪烁,天空竟是前所谓有的清澈。

在森林里走了一下午,没见到任何人类的痕迹,没有原本该有的布景,没有人突然出现对我说surprise 。这样原始的森林能有几处?雪峰附近叫的出名字的森林更是没有。

难道真如那人所说,我已经没有在我原来的那个世界了?可是这完全没有科学依据啊,我这般平凡的人怎会遇见此等惊世骇俗的事情。

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如果真如那人所说,现在我要怎么办?如此盲目的前行必然会遇见很多危险,完全不认识路,就算有指南针手表也是徒劳,一定会迷路的。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回来,怎么能这样窝囊的丢在这森林中呢。

吃了一包压缩饼干,手机还是没信号,决定先歇息一晚,明天沿路回去找那易洵,但愿他还没有走远。钻进睡袋里便迷迷糊糊了过去,走了一个下午,好累啊。

应该是半夜时分,我突然心鼓大作,浑身汗毛倒竖。强烈的危机感使得我迅速清醒了过来,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极尽轻巧的穿上鞋子,左手拿着手电,右手拿起放在头边防身的冰锥。

低沉的气息,以及月光下映照在帐篷之上的形态,让我手脚发软、胆颤心惊,是一只老虎。怎么办,怎么办……

森林的野兽可比不的动物园提供娱乐的那些,必是牙尖爪利,嗜血凶残。我虽多日常运动却没有习得肉搏之术,气力和速度也是下风,这可如何是好。

紧握着冰锥,屈于帐篷中,只求那老虎未发现我而离去,身子忍不住的瑟瑟发抖。可惜了,越是不希望发生的事越是会发生。

那大虫很明显已经发现了我的所在,一伸爪子,那帐篷扑哧一声如薄纸一般被划破。一颗硕大的头颅出现在我面前,碧绿的眼睛发着幽光。而我的大脑还未来得及使唤身体,手中的冰锥已经刺了过去,尖锐的锥子没入了那老虎的右眼之中。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它变的更加疯狂起来,帐篷被连根掀翻,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去刺它一次,只得连滚带爬的朝着后方逃跑去。

被伤了右眼的老虎自然不可能放过我,若说原本我是它的食物,那么此时我已然是它的仇敌。

慌乱之中,脚上被藤蔓一绊,很是狼狈的扑倒在地上,而那老虎也已经扑了上来。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如有巨石压在了身上一般,还有口水之类的粘液滴在脖子上,大股的腥臭,好不恶心。

那股恶臭伴随着粗大的鼻息越来越靠近,似盆的大嘴巴已经抵上了我的脖子。终究是难逃一死了?一定会很痛吧,肯定是痛的。 

这种生命不被自己控制的感觉真难受,濒临死亡的恐惧让我想起了那次地震,难受,只有难受。我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近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我怕死,也怕痛。我厌恶死亡,也厌恶这种无法掌控的无望,更厌恶临死前的恐惧,人类其实是这般的懦弱的生物。

放弃了挣扎,只图它能给我个痛快。

然而,预期中的剧痛并没有出现。一股温热而腥臭的液体喷射了我满面,还有斥鼻的血腥味道。背上一轻,野兽的喘息便不再存在。

“你没事情吧?”只是这般简单的一句问候,我却觉得极尽美妙。

同那时一样,这是濒临绝望的时刻,听见的救命之声。天籁,恐也不过尔尔。

本想说点什么,张口却是哇的一声,吐了一地污秽。本就没吃多少东西,酸水吐完之后,便是止也止不住的干呕,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原本以为经历过那般的天灾之后,我会变的更加坚强一些。可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完全接受不了。先是失足掉下悬崖,侥幸捡回一条小命,却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然后又告诉我我穿越了,根本就回不去了;现在又让我经历一次生死搏斗。那般恐怖那般绝望的情形为什么让我再想起?

已经尘封的记忆再一次被揭开。残砖坯土、尸横遍野、嘶吼痛苦、呼救呻吟、那是地狱,真的是地狱。

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眼泪止不住的狂流,低声的抽泣也愈演愈烈。我一屁股坐到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言语无法表达的恐惧、没办法接受的事实、汹涌而至的委屈被一触而发,如洪水般袭来的后怕和难过,我控制不了。

后来,易洵告诉我,那一夜,让他分外无力。他向来谋略过人,却对那时候的我毫无办法,只能在一旁看着我痛哭。直到声嘶力竭,筋疲力尽。

我自后半夜一直哭到了天边微白,森林里晨露很重。体力透支之后,便觉得很冷,很饿,很累,还很脏。浑身都是老虎的口水凝固的血以及自己呕吐之物。

回头见易洵一直站在旁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冒险救了我,还容忍我发疯发癫。扶着树干站了起来,腿都麻透了。

“谢谢你。”

易洵并没有说话,见我总算正常了,才嘘了一口气。想来他也提心吊胆了很久。突然觉得这人其实不坏的,面对我这样一个来历不明而且恕不相识的人,两次相救,还耐心的等我平复心情。

心底对他的防备也少了几分,反升起一股依赖。人在脆弱的时候,果真是最容易动容的。咧开嘴对他笑了笑,“这附近有水源吗?”

跟着他走了大概10来分钟,便见到一条河流。此时天已经微亮了,我站在溪流边深吸着气。

易洵站在我身后,突然说话了,“是我来晚了。”声音里带了些歉意。

我略低了低头,鼻子有些发酸。这是个怎样的人啊,本就不妨他的事,现在却向我道歉。

转过身去,用尽量轻快的语气说:“我没事儿。”

他依然是那袭灰袍,黑色的靑丝随着晨风飞扬,清新的空气里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我居然有一颗的失神。

“你去清洗一下吧,我不会走远,有事叫我。”说完转过身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略迟疑的加了一句,“我不会偷看。”

听闻这随后加的一句,我忍俊不禁。

看着那灰色的身影隐匿入黑暗中,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了下下!

前面毛病似乎挺多的,自己也看不下去了。

于是,懒人出动,吼吼~~~



脱了衣服,散开头发,浸入半人深的溪水里。没有被污染的水,清澈见底,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洗完之后,穿上贴身衣服和牛仔裤,套上那双棕色的牛皮靴。将脏了的毛衣洗好,再将羽绒服外面擦拭干净。

将衣服挂到一旁的树枝上,扯着喉咙喊了一声,“我好了哦!” 然后便在溪流边的光石板上坐了下来。

易洵缓慢的自林中走了出来,手上还提着我的背包。我应声回头,他见了我的装束微微皱了皱眉头。

依着他的视线我低头看了看,贴身的衣裤让身体曲线展露无遗,可也没多出格。不由的撇了撇嘴,至于这么迂腐么?我连一块肉都还没露呢。

也不管他的看法,站起身来,自他手中接过我的背包,明显感觉到他有些不自在。

只得说道:“我根本就没衣服穿了,羽绒服不方便行动,而且这天气也不适合穿那个。”

他没多说什么,径直走到水边,洗了把脸。我经过昨晚一番折腾,也想明白了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心情也好了不少。难得遇见男女之别成见很深的人,便生出了逗弄之心。

“那是我的洗澡水呢。”说完便自顾不暇的笑了起来。

易洵回头看了我一眼,知道我是在戏耍他,也不接话。洗完之后,便走了过来。

他在我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侧脸问我:“你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肯定是回不去了。既然你救了我,就送佛到西,收留我呗。”这般玩笑着,心里却是无比苦涩,非要这样才行么?

“……”

“对了,我好像不爱端茶送水,不会洗衣做饭,也不愿意做牛做马。嘻嘻……”

“那我收留你有何用?对我毫无好处。”他竟然也和我胡言乱语起来。

我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稍微后仰着看向天空,“那我以身相许吧。”再转头看向他,“这样算不算好处?”

他也转过头来看向我,眼中有丝笑意。“我考虑考虑。”

我面上笑得更欢了,其实无论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在原来的世界我都是孤身一人,那次天灾带走了我全部的亲人。那么爱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奶奶弟弟。我能如此坚强的活下来,是因为,我答应过她。

如今,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比拿走我的生命来的更残忍了。只要能活着,我就一定要开开心心的活着,顽强而倔强的活着。

“易洵。”

“恩?”

“你们这里的女子都做些什么?”

“相夫教子。”

“真老土!”

“现在是什么朝代?有皇帝吗?”

“封浩8年,出云国的皇帝是逸。”

“能给我讲讲出云之前的朝代么?”

“自秦灭六国、楚汉相争、魏晋南北、唐宋盛世、锋、翼、粼然后便是如今出云、伏羲、丛然三国并立。”

我心里有些诧异,看来是自宋朝之后才不同的。按照易洵的说法,宋朝统一了数百年,同我原来那个世界是俨然不同的。

“哎!原本想抄袭唐诗宋词混口饭吃,看来是不行了。”

“……”

“你们用的文字是怎样的呢?”

易洵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写了‘出云’二字。居然是简体的,我也拿了根树杈,在地上划了几笔,抬头看向他:“认识么?”

他点了点头:“你的名字。”

我再写了两个字,转头问他:“你的名字是这样写的吗?”

他又轻点了头,我心里暗自惊喜,他们用的居然不是繁体字。

“看来,我不用做文盲了,实在找不到生路,就去教书。”

“哪有女子抛头露面的道理。”

“切,你这是性别歧视,凭什么女子就不能教书。我们那里女子不光能教书,还能行商从政,很多女子比男人还强呢。”

“……”

“你说现在是三国并立,那是不是要打仗呢?”

“现在是太平盛世,三国间有盟约互不侵扰。虽然边界偶有争端,但也不至于演变成为战事。”

“看来,三个国家实力相当嘛,都想着坐收渔翁之利。”

“……”

“易洵你多大了呀?”

“二十有二”

“哇,好年轻,咱俩同岁。” 

“……”

“易洵你应该有家室了吧,22岁孩子都该一堆了。”

“我未曾娶妻。”

“哦,呵呵,你们这里不讲究15成家的么。”

“你们那里讲究15成家?”

“啊……没有,我们那里男子要22女子20才行。”

“我们这里男子18女子16。”

“那你不就是剩男了。”

“何为剩男?”

“剩男……呵呵,很快就不是了。”

“……”

“易洵你是干什么的?”

“我少时同师傅一起外出游历,前些年才回家。”

“那就是无业游民嘛,还让父母供养着。”

“……”

“你一个人到这深山老林里来办什么事儿呢?”

“寻东西。”

“寻什么呢?”

“……”

“说嘛,说嘛!我又不会和你抢。”

“药材。”

“哦。”

“易洵你会武功么?那么轻易解决了一只老虎。”

“尚能自保。”

“那你一定要保护我呀,我一个弱小女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世界,可怜的很。”

旁边的人抖了两抖,“我会的。”

“嘿嘿……”

通过我一番调查,此人名易洵,男,22岁正值青春年华,游历数年见多识广,能文会武还通奇门遁甲之术。虽然没有稳定的职业,可有本事,咱就不怕没饭吃。最关键的一点是,没有成家。

而我一个异世来的陌生人,要想好好的活着,必然是要有靠山的。先不论他家条件如何,最起码我出去了得有地方落脚,能啃上几个馒头维持生计才行。

弄点小暧昧什么的,把关系搞好点儿。就算哪一天他要将我丢在这荒山野岭,我也能抱他条大腿死皮赖脸的扒着不放呀。

我清点了一下背包里的东西,帐篷被撕了条大口,修整一番兴许还能用。睡袋、冰锥、登山杖、高山墨镜,工具就只剩这些了。还有几包压缩饼干、巧克力、补充体力的糖果、矿泉水以及手电、手机、电子手表。然后就是我随身携带的记录本和签字笔,钱包里有身份证、银行卡、健身卡、和一些纸币和硬币。

易洵对这些东西很是好奇,我一边给他讲解着用途,一边暗自得意。感兴趣吧,感兴趣吧,越感兴趣越好。

而让我不得不说的是,这人脑子确实够灵光,就像一块海绵一直吸收我给的那些异世的知识。

相比较起来,他对我那几样电子产品尤为感兴趣。一直按着手电筒开开关关,明晃晃的光线忽闪忽闪。我抽了抽嘴角,一把夺了过来,“你这样会给我把灯泡闪坏的,这东西现在可稀罕了。”

他好笑的看了看我,没再说话。只是眼睛又盯上了我的手机。

我看了看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这位好奇宝宝,心里犹豫。照他先前那种玩法,会不会给我把后盖揭开,研究里面的构造呀。而且,咱这电要是没了,那就真没了,不像电筒还能手动充电。

大哥,您还是对别的敢兴趣吧,这东西,我……我不动声色的将手机塞进了衣兜里。

可是,显然世上有厚脸皮这一说,是经过实地考证了的。他眉毛一挑,伸出了手。

我眼皮子跳了跳,呵呵干笑两声,假装不懂:“干嘛?”

他也一点不含糊,“拿来。”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他,顺手拿了我的钱包放进他手里。

他看也不看,便将我那淡粉色的钱包收了过去,同时又伸出另一只手。

我……我用力眨了几下水灵灵的大眼(……#),继续装傻充愣:“啥?”

对面的人牵了嘴角,眼中满是笑意。

我TMD……我又“顺手”拿了一边的签字笔递过去。这次他倒是说话了,目标直指我兜兜儿里的电话:“方才那白色的匣子给我瞧瞧。”

欲哭但是又不敢,我本来想说,滚吧你,咱这可稀罕着呢。可我怕呀,怕他把俺丢这儿了。

被逼无奈,只能卖国求荣。也就给你这没见识过的土包子古人感兴趣,你要是敢抢了我东西不还,你……就……那啥……阳萎算了。

不情不愿的拿了手机递过去,他微笑着接了过去。开始左右翻看起来,而且还狗模狗样的按动触屏。当屏幕被触动解锁亮起来之后,他就像见了啥宝贝似的,眼里蹦出精光。注意力一时转移到了俺家的手机上去了。

我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斜眼瞟他。原本打算用手电忽悠他的,岂料这人够聪明,硬要这高级点的才能镇得住。

他那厢光点着点触屏玩儿,时间一长了也觉得无趣起来。而且我那么明显的宝贝这东西,还独独不给他讲解用途,肯定是存了敷衍的心。

他坐在那边对我招了招手,我心里本来就不痛快,而且您那爪子一挥,是个啥意思?咱愚钝得很,看不明白。假装没看见,继续整理着手上的东西。

对面石头上坐着的人脸上一愣,随即笑了笑,说道:“若你给我讲解了这东西的用途,我便带你出山,还保你衣食无忧。如何?”

我就说了这人脑子好使吧,滑溜得跟泥鳅儿似的,一击即中我的死角。

我抬起头看向他,“口说无凭,给押金。”

他低头笑了笑,伸手自怀中掏了样东西,抛过来给我。

我看着手中小半个巴掌大的血玉,色泽晶莹剔透,当中还雕刻了精致的图腾,缕空规则细致,颜色透亮纯净。看得出来是个好东西。

咱也是将诚信的人,既然收了押金,自然是二话不说站起身朝他走去。

“这是手机,主要的功能是传音。在我们哪里,只要有了这个东西,就能在千里甚至万里之外听见对方的声音。”他在一边细心的听着,我一边讲解,一边给他示范,要怎么用这些功能。

把基本的操作说了一说,便由着他自己玩儿去了。真让这啥也不懂又啥都要刨根问底儿的海绵宝宝(海绵+好奇宝宝=海绵宝宝)一直纠缠着,怕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我在一边继续收整着东西,也不去管他,要是给老娘弄坏了,看我不敲诈死你。

过了不多时,他那边又来了动作。招手示意我过去,我翻了个白眼,看在“寄人篱下”的份上,忍了。

他指着小小屏幕里那晃动的数字和滚珠,惊异的问我:“这又是何物?”

我看了眼“祖玛”的登陆界面,无奈只得又给他讲解了游戏规则,哪个键是出球,哪个键是换颜色,怎样算结束,怎样算过关。他一一的听了去,还自发的玩了起来。

我站在一边看着这样的画面,只能用哭笑不得来形容。那曾想到,我居然也会有这样天雷的一天。

看着一个正版古人坐在原始森林里玩手机游戏,除了囧你还能有啥感觉?

——

易洵说他要找的东西在山谷深处,我们还须得往里面走一段路程。

关于手机的问题,我态度非常坚决,一天最多让他玩半个小时。开玩笑,那电可是非再生资源,这每耗一点,就是在挥霍黄金呀。而且这东西还能保障我的生计,肯定是要好生保管的。

我手里挥舞了登山杖,让易洵背着我的包。两人吃了点干粮,便上路了。

尝了他的干饼之后,我毅然丢掉了他那一包口粮。

又硬又冷这都还是小问题,可看那样子,没有半月也有十天了,谁敢吃呀。

而且这原始森林里还怕找不到吃的?

我跟着他往山谷里面走,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讲着我原来世界的事。他虽话不多,却也不沉闷,偶尔还与我开开玩笑。

两人结伴前行,一路上倒也不觉得无聊。

这种原始森林,风景好、空气好、我心情也跟着好不少,时不时的就高歌几曲。

唱周董的七里香,他说我在念经;唱刘欢的好汉歌,他又说我鬼哭狼嚎;唱共产主义好,他便一直对我翻白眼。这可真把我惹毛了,直接来了一首Lady…gaga的Poker face 唱的那叫一个不伦不类,他都有了直接扑地的意向。

我嗤鼻,小样儿,和我斗,早着呢。

沿着溪流差不多走了三天,总算是到了源头。前面也没了路,易洵才说我们到了。

前面是一处绝壁,很是陡峭,峭壁前大约一里范围内全是乱石没有树木。而外围则全是参天大树,粗细都要好几个我才能抱的下,应该很有些年纪了。

“你要找的东西在那悬崖上吗?”

“恩。”

“可那上面光秃秃的啥也没有啊。”

“确切了说是在那峭壁里面。”

“你是说那上面有洞穴?”

易洵偏头看了看我,“不笨嘛。”

我瘪嘴翻瞪了他一眼。这两日的相处下来,我们已经建立了深厚的革命感情。

他伸手便往我头上来,可我岂会让他得逞,迅速闪开。今早梳了条辫子还插了朵野花,如此美好的乡村风,怎能被破坏。也不知道他是从何时养成了拍我头的习惯。

“那我们怎么上去呢,用飞的?”

“答对了。”

我发誓我看见他在阴笑,一定有阴谋。此君就是传说中的腹黑狼,性格完全琢磨不透。

果然,我腰间忽然一紧,周遭的事物飞一般的往后窜了去,我人已经在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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