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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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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到时候。。。。。现在告诉他,会坏事的。”江景抒虚弱地笑了笑。
  “不会的,秦少爷是明白人。”邱吉认真地说道。
  “告诉他真相之后,你觉得江景抒和秦挚,他会选谁?”
  “可能选。。。。。”
  “我不能让这个‘可能’浪费了娘二十年的心血,你可明白?”江景抒表情严肃起来,面色苍白无力却依然威严。
  “可到最后。。。。秦少爷避免不了要做这个选择。”邱吉为难地看着江景抒。
  “所以只能到最后才让他知道真相。”江景抒抿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邱吉愁眉不展:“可是秦少爷对先生那么好,先生真的忍心。。。。。”
  江景抒心底一阵凉意,他垂下眼眸沉默了良久,最后兀自呢喃:“他知道真相后就不会对我这么好了。”
  “不会。”邱吉坚定地说道。
  “珍惜眼下便是。”江景抒无奈地说道,“吉叔不必如此,缘分天定,不可强求,何况我也不算没收获。”
  “嗯?”
  “剑谱找到了,我的体寒症痊愈了,不是吗?”江景抒淡笑道,苦中作乐。
  邱吉长叹一声,忽然他的内力感知到外边的声音,压低声音说道:“先生,秦少爷回来了。”
  “嗯。”江景抒颔首。
  没一会儿秦风便拿着大大的食盒进到石室里,一眼便看到江景抒已经醒了过来,他喜出望外,放下食盒便冲到床边。
  “小抒!感觉好点了吗?”秦风兴奋地问道。
  “嗯,还要多谢秦少爷救命之恩。”江景抒虚弱地笑了笑。
  “什么胡话呢。”秦风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江景抒,他看向邱吉笑眯眯地摆明了要赶人,“吉叔,饭菜在外面起居室放着呢,趁热吃罢。”
  “好,有劳秦少爷。”邱吉无奈地点点头,兀自离开。
  看着邱吉离开,秦风将江景抒移到自己怀里,他没好气地说道:“你呀,差点吓死我了。”
  “不就是累了点,睡得熟了点。”江景抒无力地扯了扯嘴角轻松地说道。
  “我说你这人。。。。。真是不点你就不会学乖。”秦风恶狠狠地说着便做出要点穴的手势。
  “好好好。。。。。我错了行了罢。。。。。”江景抒虚弱地点头认错。
  “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来,喂你吃饭。”秦风欣慰地点点头,一手搂着江景抒另一手从食盒里拿出饭菜。
  “虽然是清淡的药膳,但是好吃着呢。”秦风自信满满。
  江景抒连动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让秦风喂着,所幸虽然是药膳但也不错,本来病着没胃口但这药膳竟然让他胃口大开。
  “明日后日再泡两日应该就可以痊愈了。”秦风开心地说道。
  “嗯。”江景抒点点头,吃完东西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想看书吗?”秦风说着又从食盒里拿出三四本书,“不知道你想看何书,我随便拿了几本。”
  江景抒淡笑着随便拿了一本翻阅,他舒服地靠在秦风怀里,身上盖着暖暖的绒被,怡然惬意,而秦风搂着江景抒的腰,把下巴垫在对方肩上陪着一起看书,二人前胸贴着后背,从未有过的亲密温情。
  “小抒。”秦风含情脉脉地唤了一声。
  “嗯?”
  “你已经答应我了,对罢。”秦风期待地看着江景抒。
  “答应你何?”江景抒翻着书,平静地说道。
  “上次在麓林书院后山我们谈的那件事。”秦风轻笑道。
  江景抒专注于手中的书,清清淡淡地说道:“是你说的一切如旧,走一步算一步,还要顺其自然,我不躲你,你不逼我,不是吗?”
  “那走哪一步,是我说的算咯?”秦风心中大喜,挑眉说道。
  “我可以说不吗?”江景抒转头看向秦风。
  “当然不可以,你是病人,当然得听我的。”秦风满足地笑起来。
  “嗯,随你。”
  秦风欣喜若狂,狠狠地亲了一口江景抒的脸蛋,笑开花:“小抒,以后你是我的了。”
  江景抒不再回话,秦风不在的这几日他也想通了许多,既然注定的别离,那眼下干脆随心去做一次,自己心里也能留下点值得回忆的过往。

  ☆、第 16 章

  第十六章
  【骆府】
  云淙从外回来,刚进了临轩便撞上骆轶带着个娇俏女子在庭院里走动,一旁还有骆信,以及些许家仆和不认识的侍女。
  “阿淙哥你总算回来啦!有没有把东西给我买回来?”骆信风一样地溜到云淙面前,开心地抓住他的手腕晃来晃去。
  云淙眼神在骆轶和女子间扫了个来回,淡笑地点点头,然后从袖中掏出从长安街买的栗子递给骆信。
  “这是云淙云公子,从小与我一同长大,”骆轶带着女子上前介绍道,“这位是袁老板的女儿,今天爹请他们父女俩来做客。”
  “云公子果然如骆家主所说,温尔文雅,一双眼睛尤其漂亮。”女子温婉地问好。
  “袁姑娘好。”云淙有礼地颔首回应。
  “那阿轶哥你继续带袁姑娘参观吧,我要阿淙哥给我剥栗子吃。”骆信黏上云淙就不放手了,连陪客人都不愿意。
  骆轶听了皱起眉头:“吃栗子怎么还叫人剥?你今年才五岁吗?”
  “我自己剥太慢了,每次都耽误好久。”
  “这有几个下人,我让他们给你剥。”
  “不,我就要阿淙哥。”骆信搂紧云淙胳膊,脑袋挨上后者肩膀,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
  “你……”
  “无妨,”云淙淡笑地看着骆轶威严的兄长神态:“反正我今日也没事了,陪陪阿信也是应该,你便继续带袁姑娘参观罢。”
  说着无视骆轶微讶带愠的表情,拉着欢天喜地的骆信离开。
  两人进了屋,云淙把炉火点上,便开始给骆信剥热气腾腾的栗子。
  “袁老板怎么会突然光临?”
  “好像是要说亲事。”骆信张口就咬下云淙递过来的栗子,老实回答。
  “给阿轶说亲事?”云淙眉头一跳。
  骆信皱起眉,脸上露出抗议和不情愿的神态:“非也,是给我!”
  “给你?”云淙惊讶:“骆轶还没成亲,家主怎么会给你说媒?”
  “我怎么知道啊?”骆信欲哭无泪:“我也是这么跟爹说的,爹回答的是因为我不乖,所以要找个老婆拴住我。”
  云淙笑了:“这听上去有些道理。”
  “怎么连你都这么说我!”骆信委屈道:“阿轶哥明明八字都没一撇呢,爹为什么不催他……”
  云淙听着也收起了笑意。这件事他在意了太久,也一直矛盾得好多个夜晚无法入眠。他一边是不希望骆轶被长辈所逼成家,一边又疑惑家主为何还不催促。
  现在就连十六岁的骆信都被说媒了,骆啸却一点也没有为长子成家着想的样子。
  “阿信,为什么家主不为你哥说媒?”
  “我怎么知道啊,”骆信抓耳挠腮:“明明有不少姑娘喜欢阿轶哥的嘛,不过他都没什么意思诶……”
  云淙沉默地剥着栗子,大眼睛里波澜微起。
  *****
  晚上入睡前他照常把灯熄到只有一盏,坐在檀木椅上静静地听着窗外的风声,与床上的骆轶一屏风之隔。
  “……怎么,还不就寝吗?”良久后,骆轶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云淙手指抚上灯台上精致的纹路,轻声道:“今天家主是要给阿信说婚事吗。”
  “对,爹有意让阿信认识袁姑娘。”
  “为何家主不给你说媒?”云淙问:“连阿信他都开始考虑成家的事了,却一点也不关心你。”
  屏风后窸窸窣窣了一阵,骆轶下了床绕过屏风,来到云淙后面,看着后者正一动不动地盯着烛台,便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又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云淙轻声道:“家主年仅十六岁就成了亲,正好是阿信这个年纪,可他却不催促你这个长子。”
  “阿信生性顽皮,爹担心他日后欢天酒地惹出乱子,故希望他早日成家,收点心,”骆轶在他身旁坐下,轻轻搂过云淙让后者靠在自己怀里:“我现在还忙着家中生意,无暇顾及这些事,况且,难道我不顾及你的想法么。”
  “我只是奇怪罢了,家主这样会否有什么目的……”云淙伸手轻轻环住他低声道。
  “爹或许自有打算罢,”骆轶答:“而且你就这么迫切我成亲?”
  “当然不是,”云淙轻声哼哼,随后眼神又蓦地黯然下来:“但如若家主让你为骆家传递香火,又有何办法呢。”
  “我自有办法。”骆轶低头在云淙额头吻了一下:“你别老东想西想了,早点休息罢。”
  “行,再信你一次。”云淙笑起来,将自己埋在对方怀里。
  元成一年元月初十
  坠入梦魇。
  烈火无情地焚烧着这座古宅“噼啪”作响,火光冲天,古宅中横七竖八地尸横遍野,血流五步。
  冷漠的男人看着这场烈焰,表情戏谑而猖狂。
  天公见怜,大雨倾盆。
  “竟然下雨了。”男人冷笑道,转身离开。
  刚走没几步,顿时全身僵硬无法动弹,眼前火光一片,一个浑身带血的男人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复仇冤魂朝他们步步走来。
  “岳一启。。。。。”阴森恐怖的声音在滂沱大雨中更显阴冷。
  “蔺亭之?!你不要过来!!!”
  “杀我一家。。。。。此仇不共戴天!!!”只见那修罗般全身带血的男人张开血盆大口,像是一只食人的野兽。
  “不是我!是秦挚!是秦挚!”
  “是你!!是你!!”
  “啊啊啊啊——”
  梦魇惊醒。
  “爹!爹你醒醒!”
  “爹,做噩梦了罢,快醒醒!”
  岳一启浑身一个痉挛,猛地睁开眼睛,表情惊恐万分,额间冷汗直冒,他看着眼前的岳谦永半天没缓过神来。
  “爹,您做噩梦了罢。”岳谦永担忧地看着岳一启,递上手帕。
  “太劳累罢了。”岳一启接过手帕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大口喘着粗气。
  “可以出门了,娘他们已经在前堂了。”岳谦永将岳一启扶起来。
  “嗯。”岳一启点点头站起来,刚走几步他看向岳谦永压低声音道,“那件事,准备得如何?”
  “放心罢爹,我挑的是轻功最好的人,绝不会被擒。”岳谦永颔首。
  “这倒是其次,若他被擒,自然有他的去处。”岳一启眼神狠厉,“最重要是他得找到我要的东西,今夜是秦风生辰,秦庄上下忙里忙外,加上宾客龙蛇混杂,是下手的好时机。”
  “我知道,爹,我们走罢。”岳谦永说道。
  “好。”
  【江园·西宁阁】
  温暖如春的西宁阁中,江景抒悠然品茗阅卷,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大病初愈略带虚弱,一袭柔软的霜色儒袍,自带温雅清幽,淡蓝的绸带绑起几缕发丝,飘逸如仙。
  而案对面的江笠同也是悠然饮茶,他看向江景抒身边那个画筒淡笑道:“倾墨,你画了什么送给子绪?”
  “随手画的,不登大雅。”江景抒微微一笑,“义父呢?”
  “子绪喜欢扇骨,自然投其所好。”江笠同呵呵地笑起来。
  “先生,老夫子时辰差不多了。”邱吉进屋行礼道。
  江景抒优雅地放下紫砂杯,撑着桌案缓缓起身拂了拂袖子:“蔺宅的事如何了。”
  “一切就绪。”
  “准备好随机应变,万事小心。”江笠同也起身,沉声说道。
  “是。”
  “既然戏开了,那我们就安心看戏罢。”江笠同说着,闲庭散步般走出西宁阁。
  江景抒落在后面,他咬了咬嘴唇,恢复一贯的清傲淡定也跟着离开。
  “倾墨,你是不是冷了?”江笠同看着那走过来的江景抒神色有些恍惚,关切地问道,“还是身体不舒服?”
  “无碍,走罢,别耽误时辰。”江景抒强装起一副镇定无恙的神情,淡笑着说道,“义父放心,我能走下去。”
  “别想太多,等过了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江笠同慈祥地拍了拍江景抒的肩头。
  “嗯。”江景抒淡淡地应了一声便走进马车。
  

  ☆、第 17 章

  第十七章
  【秦庄·梅花坞】
  效仿古人桃花坞,秦庄里有个梅花坞,可谓是“入世冷挑红雪去,离尘香割紫云来”。要说在这上邑中哪里赏梅最好,肯定是秦庄中的梅花坞,不下百种梅花尽数收纳,简直是梅花大观园,一方香雪海。
  今夜的梅花坞被精心装饰,今夜秦家小少爷的生辰酒席专门排在这梅林中,也让好些人能一饱眼福,赏梅饮酒,别具一番趣味。
  黄昏时秦风便和秦挚在门外迎宾,不下百名宾客纷至沓来。
  “秦伯伯,秦少爷。”娇滴温柔的声音让秦风浑身一阵鸡皮疙瘩,放眼望去正是自己那“未过门的妻子”岳染心。
  “哈哈哈哈老岳,你来了。”秦挚从容不迫地迎上去一阵寒暄。
  “岳伯伯,岳伯母,诸位,有礼了。”秦风潇洒地抱拳行礼。
  “哈哈哈哈,秦风越发英姿飒爽了,像足了你爹年轻那会儿。”岳一启也满脸赞赏的笑意,熟络地拍了拍秦风的肩,似乎那件乌龙婚事完全没有影响两家人的和睦。
  但却暗涌奔腾。
  直到入夜宾客才一一落座,酒席之上,觥筹交错,菜饱酒足,或是投壶或是比武,总能惹得满堂大笑。
  看着一场一场比武切磋近尾声,秦挚放下酒杯笑道:“风儿,别切磋武艺了,陈员外,李大人,江先生和江老夫子他们可没兴趣这打打杀杀的。”
  秦风一个旋身收剑,动作干净利落,风流倜傥,他亲和地看向那些官宦子弟歉意地说道:“是秦风照顾不周。”
  “秦庄主本就是武林大家,能看看这令人称叹的武学也是本官之福。”一名微胖的官员笑呵呵地说道,他便是当朝兵部尚书李仁宇,特奉天子之命前来参加晚宴,也足见天子对秦家的重视。
  云淙笑容温和:“秦少爷方才与大伙儿切磋武艺,这会儿不如来个行酒令如何?”
  秦风连忙接话,兴致勃勃地说道:“好主意,那我们玩‘拍七令’,诸位意下如何?”
  所谓拍七令,酒席宴上一圈人,第一个从“一”喊起,其他人依次喊数字“二、三、四。。。。。”,每至明七(七、十七、二十七。。。。。)和暗七(七的倍数)时,应报者拍案不出声。
  “好呀,玩玩玩!”岳谦永一马当先地举手,喝得醉醺醺的,“第一个犯错的罚酒一杯,第二个犯错则罚酒两倍,依次递增如何?”
  “哈哈哈哈,岳贤侄这要耗光老夫的酒呐。”秦挚哈哈大笑起来。
  “老秦,你还可惜那点酒不成,哈哈哈哈哈。。。。”骆啸也大笑起来。
  “不可惜不可惜,就这样玩,谁醉了就直接在老夫这儿休息,何时酒醒了何时回府如何?”秦挚连连颔首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应和,气氛热闹起来。
  “那就让寿星公先开,依次向右。”云淙看向秦风说道。
  “好,那就开始咯~”秦风兴致高昂,大吼一声,“一”
  “二。”秦挚下一个。
  “三。”秦雪道。
  “四。”秦雨继续。
  “五。”骆啸。
  “六。”骆轶。
  “啪”云淙优雅地拍下桌案。
  “八。”江景抒淡淡地说道。
  接下来的九、十、十一。。。。。。顺利地进行,节奏也越来越快,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就盼着谁是第一个出错的。
  “二十八。”岳谦永大吼一声。
  顿时满堂起哄,终于逮到这第一个出错的人。
  “岳少爷,二十八可是暗七。”云淙好心提醒道。
  “是吗。。。。好好好,那我罚一杯,才一杯而已。”岳谦永晕乎乎地,干脆地把一杯酒一饮而尽,“现在我先喊啦,二十九!”
  话音刚落,下一个人还没接数字,气氛还如此热闹温馨,云淙突然轻晃飞掠而出,已然在半空与一名黑衣不速之客交战十几回合,众人惊呼站起,满堂哗然,各门各派的掌门神色各异,自有心中的算盘。
  秦风立刻瞬移到江景抒和江笠同身边保护着,无奈只见那江景抒事不关己的样子,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把玩,时不时抿几口好不悠闲雅致。
  “小抒,小心点。”秦风皱起眉头。
  “刺客又不是来找我的,我怕什么。”江景抒轻松地笑起来,顺手将手里的茶递到秦风面前。
  “干嘛?”
  “压惊。”江景抒优哉游哉地说着,把茶送到秦风嘴边,冷不丁地补了一句,“还有,生辰礼。”
  “压什么惊。”秦风瞪了一眼江景抒,就着江景抒的手把茶都喝了,意味深长地说道,“小抒亲手喂我喝茶啧啧。。。。。这礼虽不错,但还不够分量哦。”
  那头,秦挚怒目相向,挥袖之间千百暗针如同雨线一般直直地朝那黑衣刺客刺去:“谁人敢在我秦庄造次!”
  刺客顾着躲开那密密麻麻的银针暗器,却疏忽了云淙的擒拿,千钧一发之际只觉自己身上的几处大穴被控住。
  “砰”的一声,那黑衣刺客摔在了大庭中。
  当众人围过去之时,如同所有的死士一般,黑衣刺客已经自尽身亡,李猛立刻蹲到那尸体旁检查搜索。
  “禀报庄主,没有发现。”李猛说道。
  “阿淙,你没事罢?”秦风关切地问道。
  “没事。”云淙微笑着摇摇头,他走到秦挚面前作揖说道,“方才晚辈看见此黑衣人飞过房屋,没禀报秦庄主便私自出手擒拿,请恕晚辈鲁莽。”
  “怎么会是鲁莽,刺客恐怕会危及在座宾客,云贤侄当机立断,出手擒拿是为上策。”秦挚颔首说道。
  “晚辈与刺客交手,也未能看出刺客使的是哪门武功,实在惭愧。”云淙遗憾道。
  “既然是刺客,自然不会用常人熟悉的武功。”岳一启深沉地说道。
  秦挚自有心中一番审度,他沉思了片刻,向一众宾客拱手抱拳:“实在惭愧,本想趁小儿生辰与诸位好友把酒言欢,可却出了这事儿扫了兴。”
  “秦庄主哪里的话,出了这事儿我们谁也不想,我看如今天色已晚,我们今夜就此作罢。”骆啸说道,“也好让秦庄主处理庄中事务。”
  “今夜也闹了许久,我们下次再欢聚未尝不可。”岳一启也应和道。
  “真是对不住诸位。”秦挚歉意地抱拳行礼。
  “好说好说,我也醉了,先回去了。”
  “秦庄主,告辞。”
  “告辞。”
  宾客们纷纷道别离去,各揣心思,一个热热闹闹的生辰晚宴便落得仓皇收场。
  “风儿你也累了,回去歇着罢。”秦挚说道。
  “爹,这个。。。。。”秦风欲言又止。
  “我们秦家是武林世家,也是打打杀杀拼过来的,有些个仇家寻仇不足为奇。”秦挚拍了拍秦风的肩笑道,“怎么,我们小少爷被吓傻了?”
  “才没有。”秦风撇撇嘴说道。
  “我们秦庄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秦挚摸了摸秦风的脑袋,慈爱地说道,“爹会保护你的。”
  “爹,差不多该我保护你,保护秦庄啦。”秦风笑道。
  “你小子,不给我惹麻烦不错了。”秦挚佯怒道,“很晚了,给我回去睡觉。”
  “是是是。”秦风乖乖地点头。
  待秦风离去后,秦挚叫来李猛。
  “派去岳门的人回来了吗?”秦挚阴沉地问道。
  “还没有。”李猛回道,他突然压低声音,“庄主。”而后悄悄展开手掌示意手中的一个小木筒。
  “到祠堂。”秦挚的神情突然变得很仓促,他看了一眼那地上的尸体,“这个,丢去喂狗。”言罢便匆匆忙忙地离开宴席。
  前一阵还热闹红火的宴席骤然冷清,只有侍女们忙上忙下收拾。
  世事多变,多事之秋。
  *****
  秦庄东侧门是给下人们进出置办庄内柴米油盐的门,没有照明,略显荒凉阴森,深夜更是没人进出。
  “嘎吱”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一名老妇警觉地走出来,望了望左右。
  “周围没人,放心罢,林妈。”
  暗夜中的黑衣斗篷男子有着亲和舒服的声音,林妈松了一口气,小碎步走到那斗篷男子跟前。
  “云公子。”林妈恭敬地弯了弯身,“除了祠堂,其他地方都找过了,并无发现。”
  “祠堂怎么了?”男子将斗篷帽檐拉下,俨然就是云淙,
  “秦家的祠堂不许下人出入,一直是秦挚亲自打扫,说这是家训,必须由家主供奉祠堂。”林妈详细地说道,“今夜我本已潜入祠堂查看,可中途被叫到膳房帮忙,只能作罢,但是我出来后似乎有个黑衣刺客潜入祠堂。”
  “那个黑衣刺客发现了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
  “看来这个黑衣刺客便是我在宴会上擒拿的那个。”云淙思虑悠远。
  “云公子,我接下来该如何?”
  “再找机会进祠堂。”
  “是。”
  暗夜下的谈话短促,顷刻间那诡秘的巷子里杳无人烟,唯听到秦庄侧门“嘎吱”一声重新关上。
  【岳门】
  岳一启脸色阴沉地走进家门,后面跟着妻女,他看了一眼想要说话的岳谦永而后让妻女现行回房休息,待妻女远去后才示意岳谦永说话。。
  “谦永,你是怎么挑人的。”岳一启脸色不好地说道。
  “爹,我。。。。”岳谦永百口莫辩。
  “好在他死了。”岳一启表情严肃,“身上也没有搜出什么东西,我们还能筹谋下一次。”
  “明日我跟秦风他们约好,一起启程前往青山派。”岳谦永说道。
  “一路上密切注意他们的行动。”岳一启沉声说道,“你该明白,他们背后就是秦家和骆家。”
  “嗯,孩儿明白。”岳谦永颔首。
  “谁!”岳一启突然看向屋顶。

  ☆、第 18 章

  第十八章
  瞬间,岳一启抽出腰间银白长鞭凌空一划,朝那隐秘的黑衣人狠狠地杀去,岳谦永见状也抽出长鞭紧随其后,招招夺命地攻击那屋顶的不速之客。
  “留活口。”岳一启冷冷地说道,“老夫倒想看看,谁敢夜袭我岳门!”
  黑衣人被父子二人围攻只能用尽全力逃跑,招式对接中忽然一阵凭空而出的剑气隐秘升腾而来,在双方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剑气快很准地攻向岳家父子,直逼命门。
  岳家父子只觉是那黑衣人拼尽全力的反击,没空多想便旋身后退躲过,而黑衣人迅速抓住机会隐在黑夜中,消失无踪。
  “秦挚的人。”岳一启冷笑一声。
  “爹,怎么办!”岳谦永紧张不已。
  “倒跟我想一块儿去了,可惜他要的东西不在岳门。”岳一启讽刺一下笑,说了一句便收起长鞭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转身离开。
  岳谦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担忧又迷茫,也只能听从父亲回房休息。
  今夜月色迷离,如棋局无措,鹿死谁手。
  【秦庄·祠堂】
  一排排的灵位被日夜供奉,香火缭绕,红烛安详,祠堂总是最圣洁之处。
  当秦挚猛然推门而入,雪寒之气打乱了祠堂里温暖的香火气息,他眉头深锁,直直走到那排灵位前将孟蕊的灵位取下。
  圣洁的灵位牌深藏着肮脏的秘密。
  秦挚按下那灵位牌底的一个小机关,灵位牌后背竟然开出一个暗格,但是暗格里空无一物!
  秦挚脸色黑下来,他看向立身一旁的李猛冷声道:“那个小木筒呢!”
  “这是属下方才在哪刺客身上搜到了。”李猛恭敬地将小木筒递给秦挚,“方才大庭广众,为避免人多口杂,属下私自隐藏,望庄主赎罪。”
  “你做得很好。”秦挚赞赏地点点头,连忙将那小木筒打开拿出里面的一沓被卷起来的信件,当他看清信件上的内容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重新将那些信件放回灵位牌的暗格里。
  “庄主?”
  “岳一启!”秦挚拳头砸向桌案,咬牙切齿。
  “庄主的意思是,那个刺客是岳门派来的?”李猛惊讶道。
  “嗯。”秦挚负手身后,沉思踱步,“他偷的正是当年我和他往来信件,看来岳一启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幸好那刺客没得手。”李猛捏了一把汗。
  “岳门已经找上门来了,当务之急要先除掉岳门。”秦挚摆摆手,表情严肃,“骆家先缓缓。。。。不,骆家得好好利用利用。”
  “可是。。。。。属下担心他狗急跳墙,来个玉石俱焚。”李猛忧心道,“毕竟这些书信他那边也有一份。”
  “岳一启不会这么傻,玉石俱焚那便是骆家成了最大赢家。”秦挚摇摇头,缓缓说道,“得抢在岳一启之前,让骆家为我所用。”
  “庄主说的是,何况眼下我们占得先机。”李猛颔首说道。
  正当时祠堂窗台传来一阵富有节奏的敲击声,秦挚微微凝眉,走到窗台将窗户打开,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一阵寒风拂过。
  “属下参见庄主。”
  秦挚回首但见一名黑衣人已经在祠堂里跪下行礼。
  “岳门那边如何。”秦挚问道。
  “东西没找到。”黑衣人眼神冷漠。
  “预料到了。”秦挚也不吃惊,他继续道,“如今我们且按兵不动,你们先下去罢。”
  “是。”黑衣人和李猛一同抱拳。
  黑衣人刚离开,外面便传来秦风那明朗的声音。
  “爹啊~爹~”
  话音落秦风便推开祠堂大门,看到秦挚手里握着娘亲的灵位牌便明白道:“爹,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我们小少爷还能未卜先知?”秦挚不由自主地慈爱起来,方才的狠厉一扫而光。
  “今日是孩儿的生辰,也是娘亲的忌日。”秦风语气也染上几分哀伤,二十年来,每到今日都是早上到祖陵行祭礼,晚上才行生辰礼。
  “嗯。”秦挚神色动容,将灵位牌放回原位,“给你娘磕几个头罢。”
  秦风点点头,规规矩矩地跪在蒲团上行了三个磕头礼。
  “爹,我想问你件事啊。”
  “问。”
  “我出生的时候你有没有给我戴小手镯?”秦风站起来问道,那日在石兰观看到的那个小手镯一直是个谜团绕着他,直到今日才鼓起勇气问。
  “没有。”秦挚奇怪地看着秦风,“怎么这样问?”
  “哦,我看人家初生婴儿手腕上都戴。”秦风耸耸肩,“我就没有。”
  “你有你娘的那个发簪。”秦挚笑了笑,“怎么你想要?改日爹让人给你打一个。”
  “说说而已,我都那么大了。”秦风笑嘻嘻,心里也只当那个小手镯上的名字与自己偶然相似罢了。
  “明日出门在外,小心为上。”秦挚不放心地说道。
  “有阿淙、阿轶哥、岳谦永还有江先生一起结伴而行,不会有事的。”秦风洒脱地说道,“这么多人,还怕被欺负不成?”
  “就怕你欺负别人。”秦挚冷哼一声,“对了,让宫凌跟着去照顾你。”
  “啊!不用了罢,一路奔波小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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