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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易除,师弟难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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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曦寻盯着林臻,“还要请林公子帮忙。”
  “……”林臻可不打算说有话直说有求必应,“在下忽然想起还有事,先告辞了。陆姑娘,下回再见。”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陆曦寻化作一缕青烟,下一秒便出现在了门前,死死地挡住门,不准备放林臻出去:“林臻,你要是不帮我,下回再见,我就是刘府的小妾了!”
  林臻道:“恭喜陆姑娘贺喜陆姑娘,我和萧陵一定会送一份大礼,就算为陆姑娘做嫁妆了吧。”
  “哼,你要是不帮我这个忙,我就写信到林家庄在你师父面前告你一状,说你始乱终弃!”当然,最后很有可能是萧陵抢在林师父收拾林臻前把她给结果了。
  但这一招对林臻显然有用,林臻惊道:“你胡说八道!”
  陆曦寻挑眉:“我们可以走着瞧。”
  林臻又坐了下来,无奈道:“好吧,你说,我该怎么做。”
  一个时辰后,林臻和陆曦寻走出了小茶楼,光明正大地走在了街道上。
  果然还没走出一条街,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满含笑意的男声:“曦寻,好久没在街上看到你了。”
  陆曦寻朝林臻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同时转身,俱是一惊。
  倒不是因为看到了王莽,而是竟然看到了萧陵!
  萧陵穿着深蓝色的长袍,面无表情,但陆曦寻却从他的眼中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她暗叹,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天亡我也!
  站在萧陵身旁的身着黄色衣服的男子便是刘莽,他向前一步,笑道:“曦寻姑娘,我正和侯爷说起你呢,你就别骗我了,乖乖准备进府吧,不会亏待你的。”
  陆曦寻的脸白了白,却听见林臻道:“这位便是刘公子吧?”
  刘莽这才注意到林臻,有些戒备,“你是……?”
  林臻道:“在下林臻,是国灵侯的师兄。”
  陆曦寻:“……”
  刘莽:“……”
  萧陵微微一笑:“师兄,陆姑娘终于觅得如意郎君了,让我们一起来为她庆贺吧。”
  谁知林臻不知形势已变,还按着陆曦寻给的剧本发展,一脸严肃地对刘莽说:“刘公子,陆姑娘不能嫁给你。”
  “哈?为什么?”
  陆曦寻伸手抓林臻的衣服,想要阻止林臻说出下面编好的台词,可惜林臻浑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竟一把握住了陆曦寻扯他衣角的手,正儿八经道:“因为,我和陆姑娘两情相悦。”
  陆曦寻感觉自己都要魂飞魄散了,都不敢往萧陵那边看。
  刘莽惊愕:“可……可侯爷说这事儿是假的啊!”
  萧陵也笑容一僵,望着林臻:“师兄,你没必要为陆姑娘撒谎。”
  林臻道:“嗯,我瞒着萧陵的,他并不知情。”
  刘莽已经傻在一边了,没想到陆曦寻说的竟然是真的,方才他与萧陵谈话间了解到萧陵对他师兄可谓极其敬重,招惹他师兄不就等于招惹了侯爷?
  而萧陵就像是大冰块一样,在炎炎夏日之下嘶嘶地冒着寒气。
  事后等刘莽走了,林臻便和萧陵一边走,一边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陆曦寻跟在身后,想偷偷溜走,竟被萧陵发现了。
  萧陵笑道:“陆姑娘不到府上来坐一坐?”
  陆曦寻硬着头皮回道:“不敢叨扰。”
  萧陵道:“师嫂太客气了。”
  陆曦寻:“……”
  林臻也感受到了萧陵的气场逼人,忙出来打圆场:“刚刚不都跟你讲清楚了吗,我和陆姑娘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我就是帮她个忙。”
  萧陵挑眉:“陆姑娘以后有什么麻烦,直接来找萧某便是。”
  陆曦寻心想谁敢来找你啊,她这次也真的是烦得来胆子大了,才来请林臻帮忙。
  终于走到了萧府,陆曦寻松了口气,没想到萧陵竟对林臻道:“师兄先进去吧,我有些事还要跟陆姑娘说。”
  林臻疑惑道:“什么事啊,当着我的面说也没关系啊?”
  萧陵笑道:“我刚接下锦河边的一家门面,想再开个茶楼,由陆姑娘做掌柜。具体细节师兄你听来也怪无趣的……哦对了,启城那边传了家书,我放在你房里了,去看吧。”
  林臻一听家书,便站不住了,抬脚便走。
  萧陵笑眯眯道:“陆姑娘,借一步说话。”
  陆曦寻被萧陵笑得心里毛毛的,也只有硬着头皮跟着萧陵走进了萧府附近的一条小巷,结果刚一拐角,后背一痛,萧陵便单手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死死地抵在墙上。
  萧陵脸上已然没了笑容,多情的桃花眼里只剩下冰冷与怒气,他冷笑:“真后悔当初留你一条命。”
  陆曦寻虽是忌惮萧陵,但也向来不是示弱的人,她艰难道:“但你不会杀我。”
  她笃定,萧陵不会杀她,因为她是林臻在东京为数不多的朋友,杀了她,林臻会伤心,而萧陵舍不得看林臻伤心。
  萧陵眼色一沉,“你给我离师兄远一点。”
  陆曦寻反唇相讥:“自个儿那么喜欢林臻,怎么不见你去表白?怕被拒绝?怕是你连林臻的脸都不敢亲吧?”
  萧陵手上用力,捏得陆曦寻吃痛得皱紧了眉,如此僵持了一会儿后,萧陵又忽然将陆曦寻放了下来。
  “谢谢你的提议。”萧陵淡淡道。
  ‘
  当天晚上,萧陵竟然提了一壶酒到林臻房里。
  林臻一愣,虽说小时候和萧陵一起偷喝过师父的酒,但来东京那么久,还从未见过萧陵在府里沾过一滴,向来是以茶代酒,怎么今儿兴致那么好。
  萧陵为林臻斟了一杯,笑道:“这可是齐叔背着我偷偷藏的酒,陈年花雕。”
  林臻想起小时候偷酒的事情,也笑了:“背着你?那你怎么拿到手的?”
  萧陵道:“他埋酒的时候被我看到了,我给挖了起来。”
  林臻一想齐管家发现酒没了那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更乐了,“哪有你这样做主子的,还骗人的酒喝。”
  萧陵几杯下肚,脸上竟然也微微有些泛红,笑盈盈道:“哪有你这样做师兄的,还带师弟去偷酒。”
  “……你肯定记错了,那不是我,是岳师兄。”林臻推卸责任道。
  “哦,话说岳剑枫现在怎么样了?”
  林臻抿了口酒,“去年终于收心了,娶了妻,现在被吃得死死的,再也不敢胡来了。师叔也算省心了。”
  听到娶妻,萧陵一顿,然后猛然喝下一杯酒,道:“师兄会娶亲吗?”
  林臻被问得莫名其妙:“怎么不会?要不是你把我弄到这儿来,我可能都娶了。”
  “很想娶?”萧陵的语气急切起来,“很喜欢那个宋姑娘,还是王姑娘?”
  林臻不料萧陵还记得,笑道:“其实也没有很想娶亲,不过大家的意思……”
  “那师兄不会太过分了吗?”萧陵脸色稍霁,“这样子,对人家姑娘来言岂不是太无礼了吗?”
  林臻知道萧陵想说什么,其实他也想过,但师弟们实在是催得紧。
  萧陵幽幽地看着林臻,道:“师兄,我不打算成亲了。”
  林臻被吓了一跳,皱眉道:“胡说什么!”
  萧陵一笑,却有些苦涩,“没什么,我喝糊涂了。”接着又为自己倒酒,一下喝了好几杯。
  两人又继续聊了些琐碎的小事,林臻看萧陵的神色和话语,知道萧陵醉了,正好酒也空了,便走过去扶着萧陵站了起来。
  没想到萧陵已经醉得来站都站不稳了,摇摇晃晃,忽然,林臻只觉脸颊一阵温热,然后才发现竟然是萧陵的唇不小心吻到了自己的脸。
  许是喝了酒,林臻的脸也马上通红,站在那里呆住了。
  而萧陵像是已经长醉不醒一般,靠在林臻身上,没有动静。
  林臻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将萧陵扶着送出了房间。

  第十七章 出发龙都

  大火,悲鸣,人影幢幢,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臻又一次从梦境中醒来,心有余悸,他侧着身动了动,脑袋瞬间清醒起来,心里一惊——身后躺着的人正紧贴着他,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像是将他抱在怀里一般。
  更让林臻感到不自在的是,他能明显感受到身后有硬物顶着自己股间。
  林臻是二十出头的男人了,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也明白这是不可避免的生理现象,他自己前头也搭着小帐篷。但是这样被另一个男人抱着,还被那人顶着,林臻还是不由地红了脸,十分尴尬。
  萧陵还在睡着,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昨晚两人对酌,萧陵喝醉了,原本林臻是要扶着萧陵回东厢,谁知一出房门,萧陵就又开始东倒西歪。林臻和萧陵个头差不多,能把萧陵扶回去已经不是易事,被萧陵这么一闹腾,林臻根本走不了几步路,索性把萧陵带回房,凑合着和自己睡了。
  当时林臻哪会料想到早上醒来是这么一副景象。
  他小心翼翼地扒开萧陵的手,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匆匆忙忙地套上了衣服,悄悄地把门推开,又再悄悄地闭上。
  出了房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干嘛像个贼一样偷偷摸摸的?人家萧陵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师弟,如亲手足一般,自己怎么竟然会产生这种龌龊的念头!林臻越想越羞愧,又想起昨晚萧陵喝醉后不小心亲到自己的脸这件事,干脆也不吃早饭了,早早逃离萧府,去找陆曦寻开导去了。
  林臻关门后,萧陵随即便睁开了眼睛,用手感受着床上师兄残留着的体温,嘴角微扬,狡黠如偷腥的猫一般。
  ‘
  陆曦寻闭门不见,林臻此时也已冷静下来许多,便只好在外面转悠了两圈,随便找了个店子吃了碗面,如此磨蹭了两三个时辰,才回到萧府。
  推开房门,萧陵早已不在床上,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床铺上一片整洁。
  桌上有一封信,林臻展开,映入眼帘的是萧陵棱角分明的楷体字:
  “师兄,安城有事,陵前往相助,勿挂。陵不在期间,府中上下,全劳师兄费心。”
  林臻心想,不知是何时,让萧陵走得那么急,自己不过出去两三个时辰,他便已经启程了。转念一想,又怕是朝廷里的事,萧陵自然是不方便和自己这个布衣说,便也打消了疑惑。
  然而,萧陵这一去便是十来天,八月初二过了,林臻才忽然想起,萧陵十五就要加冠了,现在还不回来不就晚了吗?
  齐叔见林臻着急的样子,忙问:“公子急着飞鸽传书,是所为何事?”
  林臻道:“萧陵再不回来,哪有时间准备去龙都?”
  管家面露惊诧神色:“林公子难道还不知道?”
  林臻一顿,“知道什么?”
  “主子走的时候就说了,在安城办完事后他直接就去龙都加冠了啊。”
  林臻愣了,难以置信道:“什么?他什么时候说的?”
  齐叔道:“走的时候吩咐老奴的……怎么,他没告诉公子啊?”
  林臻愣愣道:“他没说啊。”
  齐叔显然也想不通,据他的观察,主子将林公子视为最重要的人,没道理不把这么大的一件事告诉林公子啊。
  林臻完全蒙了,不是已经好几次说好要两人一起去龙都吗?为什么萧陵不但撇下了他,还不告诉他?作为师兄,他自认为有资格去参加萧陵的成人礼的,难道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的吗?其实在萧陵看来,他这个师兄根本没什么重要性可言?还是说,把他带到龙都是一件让萧陵感到羞耻的事情?
  林臻忽然想起七月时林家庄来的家书,看来师门里也没有人去参加萧陵的加冠礼。如此说来……
  萧陵是不预备让任何林家庄的人参加,这是不是说明,他是想要和师门撇清关系?
  林臻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往这方面想,最后一团怒火中烧,心想这忘恩负义的小子,自己自立门户还不够,还敢这样对待养他教他那么多年的林家庄?
  思量了半日,林臻收拾好行装,等天一亮,就出发去龙都,好好质问萧陵。
  次日一早,齐叔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林臻背着包袱,不由一惊:“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林臻牵着马,道:“去龙都。”
  齐叔一听,便知道林臻是要去找萧陵,但还是阻止道:“主子说了,他一走,府上所有事都有公子做主,您这一走……”
  林臻上马,恨恨道:“以前我不在时你们是怎么办的,就怎么办呗!我林臻难不成还要为他看家?”说罢,便策马扬鞭而去。
  齐叔望着林臻离去的背影,长长一叹,赶忙回屋给萧陵传消息。
  ‘
  百锦城离开东京并不近,骑马的话就算日夜兼程,也要十天。林臻算了算,只希望能抢在十五那天之前到龙都。
  最短的路程里必过一山,山并不高,却山路漫漫,树木丛生,传闻此山多鬼怪作祟,樵夫总能在白天发现前几晚误入山中的醉汉的尸体,七窍流血,好不凄惨。
  林臻也是对此有所听闻,却并不畏惧,山中精怪他见过无数,他虽是比不上萧陵,但在灵师一行中也算是上乘。
  他清晨入山,前行到正午时,隐隐约约听到微弱稚嫩的哭声,就像是孩童发出来的一般。
  林臻下马,将剑握在手上,另一只手牵着马,小心翼翼地往四周看。
  再往前走了几步,才判断出声音是从右边传出。林臻走下土坡,用剑拨弄了一下那堆丛生的杂草,露出一点点沾了点血迹的白,在草丛中微微颤抖。
  林臻面色沉稳,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只小苍狐,右脚被捕兽器咬住了,鲜血染红了狐毛。
  林臻将捕兽器卸了下来,从包袱里拿出绷带,细心地为小狐狸包扎好,而整个过程中小狐狸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不发出任何声音,眼睛也不看林臻,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似的。
  林臻挑眉,笑道:“百年小狐妖佯扮野狐,不怕失了身份吗?”
  听了这句话,苍狐眼珠一转,惊讶地看着林臻,“你……你怎知我是妖?”
  林臻打趣道:“山野小狐能发出哭啼声吗?”
  小狐狸有些紧张无措:“那、那你为什么救我?”
  林臻点了点狐狸的额心,道:“灵光加护,并定是圣洁高人所收服的善妖。把你扔在这里不管,岂不是徒增那些山中凶怪的修为?”
  苍狐看了看林臻,幻化成了人形,俨然是一个水灵灵的小男孩,身穿白衣,只有六七岁的样子。他朝林臻一拜,郑重其事道:“恩人能看出这些,想必不是肉眼凡胎,是通灵之师。我白穹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林臻恍惚间有种看到小师弟的感觉,不禁用手摸了摸白穹的小脑袋,问:“你家主人呢?他怎会让你这小家伙险些丧命于这里?”
  闻言,白穹神色忽地暗淡了下来,随后又气鼓鼓的样子,哼唧了一声:“反正他不会管我的死活,他巴不得我饿死才好!”
  “……”林臻恍然,“你是离家出走?”
  嗯,他家那些小师弟,偶尔得不到他和师父的关注时也会耍这种把戏。
  白穹一脸愤怒:“我才不干离家出走那么幼稚的事情呢!我是要和他决裂!”
  林臻大笑两声,伸手揉了揉白穹的小脑袋。
  于是一人一狐一马继续上路,白穹一直保持着人身,与林臻共乘一骑。一路上白穹都在诉说他的血泪史,一副被虐待了五百年的可怜样,而林臻只是默默地抚摸了一下小狐狸的头以表安慰。
  “林臻你知道吗,我吃个冰糖葫芦不知要盼多少年!小孩子爱吃糖是天性啊,但我主人竟然还要扼杀一个孩子的天性!”
  林臻心底默念:你都活了一百年了,装什么小孩子……
  “我身为一个妖,不吃人已经很善良了,但我主人竟然连肉都不给我吃,要我和他一起吃素,害得我面黄肌瘦的!”
  林臻默默地看着小狐狸肉乎乎的脸一眼,不发表任何感想。
  “我主人简直是丧心病狂啊!哎……林臻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可怜了,怕说话就哭出来?没事儿的,那么多年我都这么挺过来了……”
  林臻迟疑了一阵,终是说道:“白穹,你主人有说过你……吵吗?”
  白穹一脸痛心:“你一针见血,这就是我决定离家……哦不,决裂的关键,他竟然嫌我太闹了!我是瞧他多寂寞啊才一天到晚挖空心思地找话跟他说,他竟然还嫌弃我!”
  “白穹,”林臻一顿,斟酌了一下话语,缓缓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白穹丝毫没有理解对林臻想要表达的意思,道:“你说的太对了,他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乏味……但他好像不是人!”
  我说的是你啊……林臻只好闭上了嘴,他发现这小狐狸比他的小师弟们难沟通多了。
  白穹似乎说累了,就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才问:“林臻你是要去哪里啊?”
  “龙都。”
  白穹一惊:“你去龙都干什么?”
  林臻把萧陵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没想到听完后,白穹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声音拉得长长的:“你要去龙都?天啊——”
  林臻怕他的声音把人引过来,赶快捂住他的嘴,沉声道:“鬼叫什么?”
  白穹用手扒开林臻的手掌,“要是被上官鸿霖逮到我,那我可就惨了。”
  林臻一听白穹提到当今圣上的名讳,不由吃惊:“为何?你的主人难道就是皇上?”
  白穹垂头丧气道:“不是……唉,既然你是萧陵的师兄,我也就不瞒你了。我的主人是颜镜。”
  林臻闻言,面露惊愕,自己怀里坐着的竟然是神氏子颜镜的善妖?
  虽说萧陵和颜镜平起平坐,但是在林臻心中,颜镜远非凡胎肉骨,他远离尘嚣,超然脱俗,自是那个流连于纸醉金迷的繁华都市的师弟望尘莫及的。
  传闻颜镜都将近百岁了,却依然是保持着十j□j岁时的容貌和身体,常年住在西雪,少有走动。
  白穹继续道:“上官鸿霖打了很久我们家主人的坏主意了,这次他还不得抓了我去讨好主人啊?”
  林臻恍惚,原来还有这么一处八卦小闻?
  白穹咂嘴道:“干脆这样吧,出了这个林子,你就把我放下吧,我可不想自投罗网。”
  “……”林臻无奈,你以为我是免费马车呢?

  第十八章 一座空城

  傍晚驻足,生火扎篝,林臻用鸡血在自己休息的地方以火堆为圆心画了一个圆,并在圆内写了驱魔的咒文,才坐下来休息,而白穹早就累得睡着了,躺在地上,身上披着林臻的衣服。
  看着燃烧的火焰,林臻无聊地打呵欠。心想在东京过得真是太懒散了,以致于现在没走几步路就有些疲倦了。然后又想起萧陵,让他头疼无比的师弟,回忆起昔日种种,可见这个师弟对自己还是相当不错的,可是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抛下了他?莫非有什么苦衷?
  想着想着,林臻有些犯困,便闭上眼准备休憩一会儿
  晚风徐徐,树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就像是在哼唱。
  然而,正值盛夏,却无蝉鸣,除了风声外,竟万籁俱静。
  林臻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睡了多久,他是被符咒的感应惊醒的,而醒来时天还是黑的,火已经灭了,空气中透着丝丝寒气。
  他下意识地抓住了白穹的手,另一只手握剑,屏息。
  忽地,他拽起白穹就往树上一跃。
  “轰——”只听一声巨响,方才他和白穹待的地方已经有巨物砸下。
  “哎哟,咋……咋了?!”白穹被巨响惊醒,见一片漆黑,反手放出狐火。
  幽蓝色的火焰霎时间将巨物照亮,是一只大蟒蛇的尾巴。
  还未等林臻说一句话,黑暗中,一双巨大的绿眼睛忽然靠近,林臻单手抱起白穹,在树被忽然伸过来的蛇头撞碎之前跳到了另一棵树上,并念咒扔下火符。
  火焰自平地而起,灼烧着蛇妖的尾部,刹那间只听一声巨响,蛇妖挥动尾巴把周围的大树都拦腰斩断。
  白穹已变回原形,立在林臻的肩上,狐火环绕,毛发竖立。
  大火将一切照的通亮,站在地上的林臻仰头看清了蛇妖的真面目,不禁愕然。
  何其巨大的蛇妖,少说也有千岁!只见他浑身紫黑色的鳞片泛着森冷的光,足有三面窗那么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们。林臻猜测,之前入山时没察觉到它,那么很可能它平日是常年沉睡在地底,此时不知是被什么所吸引,而重新回到地面。
  是被什么所吸引了呢?
  林臻的目光落在白穹身上,难道是被白穹身上的灵光吸引?怕是不太可能,这种老妖有上千年的修为,不会像其他小妖小怪一样稀罕白穹。
  白穹倒抽一口冷气,道:“林臻,你打不过他的。”
  林臻也知道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对抗这么一个老怪物,只有咬紧牙关,放出十个缚身咒,趁困住蛇妖的十几秒,抱起白穹,往林子北边逃跑。
  蛇妖自是不会善罢甘休,挣扎开了咒文,就往北边冲去,横冲直撞,硬是把一林树木都折断了。
  林臻带着白穹,借助着树木的遮掩躲避着,但终究还是没有那老蛇追得快。只感觉腰间一紧,然后便被一段蛇尾卷住了腰身,直直往身后拖去。
  “你这家伙赶快给我放开林臻!”白穹落在蛇尾巴上,开始撕咬,但蛇鳞太厚,很快就割得他满嘴是血,但他丝毫不放,一边还用狐火在击打着蛇尾。
  林臻被蛇尾巴缠得来动弹不得,只觉得紧得来快要不能呼吸了。但他挣扎着用剑刺蛇尾,但根本刺不穿那坚硬的鳞片。眼看就要被拖到蛇头那边了,他看着手腕上海蓝色的辟邪珠,灵关一闪,吃力地将珠链取下来,套在剑尖,然后猛地朝蛇尾一刺!
  辟邪珠发出蓝色的光芒,竟化成一束光融在了剑尖表面,一点点地渗进蛇鳞。紧接着,蛇血溅了林臻一脸,蛇尾成功被林臻刺了一剑!
  蛇妖不料会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林臻,林臻被甩出了十几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白穹也跑了过来,赶快舔醒林臻,道:“干得好!我们快点跑!”
  林臻忍着痛,爬了起来,奔跑速度比不上之前,只有让白穹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跟着。
  但刚才的那一招并没有让蛇妖停止追他们,跑了一会儿后,身后又传来了撞断树木的声音。林臻喘着气,用最后的力气放了一个火咒,往身后丢去,希望能拖延一点时间。
  一人一狐便这么被蛇妖追着,往北边跑去,因为一直往北走,林子就到了尽头。
  渐渐地,林臻感应到蛇妖的速度变慢了,但是他和白穹丝毫不敢懈怠,连滚带爬地继续北去,不知道逃了有多久,两人终于逃出了山林,接受到了晨曦的洗礼。
  “终于……终于逃出来了。”白穹气喘吁吁,整个狐都要累趴在了地上。
  林臻虽然累,但一听身后树林又传来“簌簌”的声音,根本不松懈,抱起白穹,直奔前方的城门。
  现在林臻回想起来,当初这条蛇妖好像就是为了把他们赶到这座城池一般。
  ‘
  此时大概是寅时,但城门却已经大开。林臻当时哪里会注意到什么古怪,只想要带着白穹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进了城后,林臻才察觉到这里的诡异。
  城门竟无一人看守,街道上门户紧闭,没有一个店铺开张,而大街小巷也无一人行走往来,整座城像是一座空城一般,静默地立在淡淡的雾气之中,散发出丝丝寒气,让八月天也染上几抹凉意。
  白穹愕然:“这……这城池里面怎么一丝人气都没有?”
  兽妖对气息最为敏感,炎译如此,白穹自然也不差。听白穹如是一说,林臻脸色一沉,道:“这是一座空城?”
  “难道这里的人都被那个大蛇妖给吃了?”白穹咽了一口口水,“好家伙,难怪能长得那么大。”
  林臻带着白穹又走了一段,四处观察,才反驳白穹的说法:“不是那个蛇妖,这里的楼房建筑完好无缺,如果是蛇妖所为,必不会如此整齐。”
  这里的街道楼房,毫发无损,看起来就像人们还没起床或者全城的人都离开了一般。
  白穹闻言,又化成了人形,孩童的脸上没了嬉笑,反是认真起来:“林臻你在身后等着,我去敲一家客栈的们。”
  林臻点头,白穹是妖,无论是人是妖来开,他都能有所应付。于是他站在不远处,看着白穹小心翼翼地敲了敲一家客栈的名字。
  “咚咚咚——”
  敲门声本来不大,却在寂静的城中显得如此清晰和突兀,白穹脑袋一抖,生怕因此惊动了什么麻烦的家伙。
  无人应门。
  如是试了好几家,都没有人或妖来开门。
  白穹叹了口气,皱眉道:“林臻,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我有个不好的预感,这整座城,就像一个巨大的棺材一样。”
  林臻闻言,心里“咯噔”一声,也有些毛毛的,进来的那个城门是不能出去的了,如果蛇妖在后面埋伏着,那必然是自投罗网。所以两人只有沿着街道走着,一边走一边记路,寻找另外的城门。
  南朝的城池一般有四个城门,东南西北,而两人刚刚是从南城门进来的,照理说往前走,总会找到与之对应的北城门的。
  然而,白穹和林臻绕来绕去,却发现只能回到原点,就像是鬼打墙一样,他们怎么都走不出从南城门进来后的这一段。
  “谁那么无聊,在这里设结界?”白穹哼一声,精疲力尽地坐在之前敲过门的客栈门口的台阶上。
  林臻也浑身疲倦,刚刚逃得匆忙,把包袱落在了林子里,现在想喝一口水都不行。心想怎么来趟龙都就偏生遇上接二连三的怪事,自己可真是背到家了。
  白穹望着天,哀嚎道:“我不就是逃个家吗?怎么如此多舛?难道我注定只能待在西雪那个冰天雪地的鬼地方吗!”
  林臻沉声道:“别嚎了,小心惊动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白穹看了看他,眼珠子一转,忽然站起来道:“把他们闹出来,总比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这空城里藏着些什么东西来得好。”然后不等林臻回答,朝着客栈那门就是一脚猛踹。
  林臻一惊,白穹那一脚可以说是卯足了吃奶的劲,这一声响,在空城里分外让人毛骨悚然。
  “吱嘎——”老木门禁不起这怪力狐妖的一踹,发出一声响,竟被踹开了。
  白穹和林臻二人在门外站定,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门里并没有冲出来什么凶神恶煞,而四周也没有什么动静。
  白穹啧道:“看来真的是空的了,林臻我们进去休息吧。”
  林臻一把抓住想要进去的白穹,皱眉道:“我们还没摸清楚这城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你怎么敢贸然进去?”
  白穹道:“我倒希望能出现点什么,这样才能有对策。留在外面,你我体力不支,遇到个什么情况也是凶多吉少。进来休息休息,就算遇到不对劲的东西,也算是对这个破城有了些头绪。”
  林臻没想到白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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