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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曰无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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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喜欢上她了吧。”南风问道。
    “我喜欢她,这没什么可隐瞒的,可她不喜欢我,这也不稀奇,毕竟这个疯丫头既不温柔也不贤惠,眼光倒是高的很。”常小七看了太雪娘一眼,“喂,疯丫头,你以后可要当皇后啊。”他笑着,唇角落下一串殷红,滴在地上像几瓣梅花,天一赶忙上前去探他的脖颈,已经没了脉搏。
    “你早就知道他会自尽?”
    “他若是活着朝廷就不会信任太华山,他若是活着太宇将军必受太平县的牵连,他若是活着常家就会出一个通敌卖国的逆子,所以他只能死了,他死了还能算是个为国捐躯的将军。”
    *
    “雪娘……”太宇走过去,一块古城的残垣断壁后面,山坡上插着许多木桩,有的很新,有的已经老朽变黑,太雪娘站在一个新立的木桩前发呆。
    “太华山的规矩,兵器要留给活着的人,死人只能立根木桩。”太雪娘说着,伸手抚摸着那根木桩,“他虽然说话难听了点,但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油嘴滑舌的,其实比谁都体贴。”
    “太平县的事都是爹的错。”
    “太华山的将士火化后都会埋在这儿,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埋在这儿了,我想,他大概也想埋在这儿,和他们一起先到下面去等我。”太雪娘看了太宇一眼,“爹,我们能不能别再打仗了。”
    太宇没说话,伸手将女儿拉进怀里,太雪娘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她大概好久没哭了,战事,军情逼得她想哭也哭不出来,因为根本没有时间给她伤心难过,太宇沉默的轻拍着她的背。
    远远的,戴着铁面具的男人骑在马上,一身白色披风在冬日里难得的阳光下闪着和积雪一样莹莹的光泽。
    他身后,同样披着厚实斗篷的魅兰姬低声说道:“少主,该走了。”
    “恩。”被称为少主人的男人应了一声,拨转马头离开了。
    修我戈矛
    
    第48章 山神庙
    
    “今天天黑前看来是到不了城里了,找个地方先休息吧。”青云说道,众人点头,又走了一阵子,前面看到一处已经十分破旧的小庙。
    “先住这儿吧。”南风说道,天一笑着看了看青云:“谁让某人迷路了?”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方向感不好。”青云脸红了一下,摸了摸鼻子,“那个……”
    “你不是也没发现?”李崇文问道。
    “好了好了。”青云说道,“李将军的身体感觉如何?”
    “姑且还行。”李崇文说道,他的伤好些了,如今跟雪娘等人乘车。
    “你也别勉强,左右时间还有富余,我们就在这儿扎营吧。”青云说道,李崇文毕竟不是正牌的将军,出门也没那么大的阵仗,只带了一支小队,不过太华山在江湖上素有名望,所以一路上也没什么人找他们麻烦。
    不过今天这个小庙还真是阴森,下面有个村庄,零星的有些灯火,不过现在天已经很晚了,就没去村里叨扰,打发了几个人去拾柴生火,南风先去推开了庙门,一阵灰尘呛得他后腿了好几部。
    “咳咳,呦,这村子还挺特别。”
    “怎么了?”听他这么一说,旁边的青云也走过来看了一眼:“还真是,这村子怎么供的地藏王?”
    “有什么不对吗?”天一迈步走进去,“不过是座寻常的小庙,供什么本就是人家的自由吧。”
    “说的也是,人家就是供火云邪神,也轮不着咱们指手画脚的。”青云走上去,摸了摸供桌,“好歹借人家地方休息一夜,南风,去找块布把供桌打扫一下。”
    “诶,好。”南风大小也算个少爷,奈何摆在这群人的资历面前就只有跑腿的份,以前他还装装傻小子,但自从上次之后他连装傻都懒得装了。
    南风找了块布沾了点水把供桌收拾了一下,又把香炉擦了擦,这才察觉有些异常:“不对啊。”
    “怎么了?”
    “这个香炉……是黄金的。”南风说道,他又擦了几下,上面糊了一层黑黑的东西挺难擦的,但却是露出下面一片金色,“我本以为是上的漆,眼下看来却是污渍。”
    “黄金的香炉?黑色的污渍?”天一走过来捻了一块儿放在鼻子底下吻了吻,“是血。”
    “血?”南风惊讶的问,“这香炉怎么会糊上一层血呢?”
    天一不说话,一把将它打翻,香炉滚落在地,里面的沙土洒了一地,他蹲下来,扒开沙土找到三根烧剩下了的香:“这些沙土是新换的,有人为了上香特意把沙土换掉。”
    “那就奇怪了,既然是诚心诚意的上香,还知道换掉沙土,为何不把香炉一并擦干净?。”青云挑眉,“而且这些沙土并未结块儿,应该换掉没多久。”
    “难道这儿有主人?”南风惊讶的问。
    天一摇头:“有主人就不会容得它落这么多灰了。”他指了指案桌,“这案桌的材质看来是用外面的树做成的,雕花也是能省则省,而且已经破旧,他们既然有黄金来铸造香炉,又怎么会随便砍个树造桌子呢?”
    “你的意思,香炉是别人从外面带来的?”南风好奇的问,“可为什么留在这儿?”
    “我觉得这个地藏王像会告诉我们答案。”青云指了指地藏王像,“我想他会告诉我们谁才是这儿的主人。”
    “我的乖乖,这么个破庙竟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南风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李崇文苦笑:“谁知道借个宿却借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还说借宿呢,咱们可是一夜没睡。”雪娘哼了一声,“这地藏王看着脏兮兮的,洗干净了还挺精致,你看,这对儿珠子可是上等的夜明珠,值老钱了,还有这座庙的石头砖瓦竟然都是黄金的,整个一座黄金庙嘛!”
    “这尊地藏王菩萨是从别处移到这儿来的。”天一摸着地藏王的眼珠,“这是南海的黑珍珠,这种珍珠是不可能在这种环境下保存的,放的久了会变得黯淡无光,可是这颗珍珠却有这等光泽,这座佛像铸造出来的时间不长。”
    “是谁,又为何花这么大的价钱在这儿造这座庙?而且用的尽是黄金白银,若是被人发现就要挖走了。”
    “将军,我们问了山下的百姓,他们说这儿一直有一座土地庙,三年前开始闹鬼就再也没有人来过,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
    “三年前?”南风好奇的问了一句,青云看向他:“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有,我只是觉得最近怎么什么事儿都跟三有关系,三年前燕白失踪,三年前这儿的土地庙突然变成黄金庙……”
    “这儿的土地庙不是变成黄金庙的,而是有人在土地庙里面偷偷造了一座一样的黄金庙,然后把外面的庙拆掉的。”天一指着门外一个浅浅的印子,“这儿还能看得到以前的地基。”
    “不过南风这话说不定是对的。”青云说,“有这样的财力人力,不动声色的完成这等工程,那背后的势力真是不敢想象。”
    “你觉得和常小七有关联?”
    “太平县命案就常小七一个幸存者,或许那个盗墓的也算可常小七说他出来之后就立刻病死了,那么,怎么会有人知道常小七是从太平县出来的而为他做这等安排呢?”
    “也许只是常小七自己不知道。”
    “这种事只有一个人能知道,那就是太宇将军反映了情况之后被差去清点的将军林喜麟,这位宣明将军并不是个名人,能力势力也都一般,不过胜在一直在太平县附近活动,所以就被就近派过去了,只有他能在清点的时候发现这么一个失踪的人,以及,常小七逃跑的那个盗洞。”青云说道。
    “也许他告诉谁了?”南风问道。
    “不,他在林洛手下做事,若是他想告诉别人,林洛肯定会知道,如果常小七被找到一定会揭开太宇将军的谎言,所以这件事,要么,太宇将军暗地里找人压了下去,要么,就是这个林喜麟自己没有报告。”
    “林喜麟自己没说,他瞒着所有人。”太雪娘说道,“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他每年年节都会给父亲送些礼物来,听父亲说,在父亲早年当将军的时候他曾经在父亲手下当差,我父亲教过他。”
    “也就是林喜麟出于私情没有告诉任何人,是了,如果他和太宇有这层关系,当然不会让这件事传出去,那么,找到常小七的人,又是如何找到他的?”
    “会不会是常小七自己找到白云宫的?”太雪娘好奇的问。
    “不可能,常小七找到的那个白云宫,其实是我母亲的白云宫的上封,它的存在连五大门派都不知道,常小七又怎么可能知道?”南风问道。
    “上封?你们上封可真有意思,自己又搞出个白云宫,当替身吗?”太雪娘好奇的问。
    “你还记得常小七出事之后第一个向南风求救吧。”青云问道。
    太雪娘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他是南风派来的呢。”
    “没错,这就是两个白云宫的原因,若是不知道内情当然会误会。”
    “没道理啊,如果南风说不认识他,我还是会相信南风啊,你想常小七已经骗过我们一次了,再骗一次有什么好奇怪的。”彭虎挠头。
    “可是南风没有反驳,他默认了,不是吗?”青云看向南风,南风笑了笑:“白云宫建造的最初目的就在于此,所以……”他摸了摸鼻子,去看别的东西了,整座庙里的东西全都是黄金铸造的,擦洗干净之后摆了一排,他拿起两个金烛台把玩,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青云叹了口气,只能说职责所在,谁也没办法。不过那个背后的白云宫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竟然有这等本事。
    “只能说这个背后的白云宫神通广大,你也说过没有什么人是买通不了的,说不定林喜麟说了什么,也有可能他手下的人知道了什么……”天一还没说完,就听南风咦了一声。
    “这些金器……我曾经见过。”
    “你见过?在哪儿?”
    “这里的每件金器每块金砖上都有一个标志。”南风把它指出来,是一个挺浅的标志,不怎么起眼,模模糊糊看不出是什么形状。
    青云拿了笔墨纸砚把它拓下来,南风好奇的问:“就是这个,这是什么标志啊,稀奇古怪的?看起来像一个圈?”
    “是龙。”
    “龙?”南风好奇的问,“这东西是龙?”怎么看都是个玉环而已,虽然而且这个龙头刻的实在不怎么样。
    “传说龙是炎黄时期由很多部落的图腾拼凑起来的,但事实上那只是后人自己杜撰的,早年的龙就是这个样子。”青云指着那个环形,“看这个样子,大概是商周时期的东西。”
    “那也有几千年了吧……”
    “两千多年。”天一说道,“照这么说的话,这个香炉上面装饰的兽纹,还有烛台上的云纹,都是那时候刻在礼器上的花纹。”
    “诶,南风,你在哪儿见的文物吧。”
    “不,不是的,我对文物不怎么感兴趣,我应该是近期看到的,而且我敢肯定我见过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文物。”南风皱眉,“可我想不起来了。”
    “也有可能是有人仿制那时候的花纹做的摆件。”
    “不不不,我敢肯定我看见它是在一堵墙上。”南风说道,“一堵……颜色有点奇怪的墙?”他忽然感觉一阵头疼,难受的捂着脑袋蹲下来,青云赶忙上前把脉:“你怎么了?”
    “我……”南风只觉得面前一片模糊,他费力的伸出手抓了一件东西,这个动作用尽了他最后的一点力气,他昏昏沉沉的一倒,睡了过去。
    
    第49章 离奇
    
    “南风!”天一惊讶的站起来,青云说:“他没事,只是睡着了。”
    “怎么会突然睡着?”天一惊讶的挑眉,他都没察觉到任何异状,也就是说根本没人偷袭南风?想来也是,若是有人能在他剑神面前偷袭成功,那他这个名号真的可以换人了。
    “没人偷袭他。”青云检查了一番,没见他中什么暗器,“也许,是他自己昏过去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昏过去?”
    “我听说白云宫有一门谨言术,说是术不如说是某种暗示,为了让人保守秘密而创造的一种暗示,一般是给白云宫的死士用的,当他们受不了折磨开口吐露真相的时候,就会突然气绝身亡。”青云说道,“后来白云宫慢慢从暗杀的生意中抽手,这门秘术就更少见了,不过至今大概还传承着。”
    “可为什么会对南风施展这门秘术?南风是公主的亲外孙吧。”
    “是为了保护他吧,也许是南风无意间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宫主又不忍心杀他,只能用这门秘术保证他绝对不会说出去。”青云推测道,“我知道的大概也就是如此了。”
    “可南风说过他是近期看到的吧,他一直呆在燕大侠身边,谁能给他施展这门秘术?难道是燕大侠?”彭虎问道。
    “可是师父也待在雁门关,要是雁门关有这么一面墙的话你们应该早就知道了才是。”
    “也对,雁门关每个角角落落我们都一清二楚,也没见过这东西。”彭虎挠头。
    “他所谓的近期应该也没有那么近吧。”青云说道,“而且据说这门秘术保密的效果并不只有一时,若是对这个花纹保密,那么之后他见过的所有这种花纹都会保密,换言之他小时候中了这门秘术,近期又见到那个花纹一样说不出来。”
    “那能在哪儿见到呢……”
    “对了,他手上抓的什么啊。”太雪娘好奇的问道,众人这才把注意力转到南风的手上,只见他的手探进天一的领子,天一把他抓着的东西拿出来:“是我的长命锁。”
    “长命锁?”太雪娘笑着说,“你都这个年纪了还戴着这东西?”
    “这可是我师父给我铸的。”天一的脸黑下来,青云呵呵笑着:“我看也没什么,哈哈,毕竟是保平安的东西嘛。”
    太雪娘赶忙捂住嘴,天一和天河从小就是作为灾祸降生的,所以家里当然不会希望他们长命百岁,事实上呆在家里的话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淹死了,后来燕白收他们为徒,悉心教导还给他们铸了长命锁,以这两人对师父的依赖程度当然会视若珍宝。
    那是个刻着云纹的长命锁,一面刻着长命百岁,一面刻了龙纹,青云看了一阵子笑了笑:“我说天一啊,我倒是没注意你这个龙纹也够老的。”
    “诶?”天一好奇的拿过来一看,可不是,他这条龙虽然不是环形的,却和这条环形的龙很像,只不过身体被拉长城接近一字而已。至于云纹也和礼器上的云纹类似,“或许这种花纹比较容易雕刻?”虽然像却不完全一样,毕竟长命锁上大都是类似的花纹,加上燕白不是专门做这个的。
    “我也觉得,和礼器上还是有点区别的,我看也许燕大侠对这个并不在行,就把市面上的花纹省了点变成这个样子。”彭虎说。
    “也许燕大侠也见过这个花纹,所以他刻的时候为了简单刻上去了。”青云说道,“对了天一,南风见过你的长命锁?”
    见青云眉间挑起,天一的长命锁可是他的宝贝,成天贴身佩戴旁人根本见不着,就是青云也是因为……恩……特别的原因才见过,不过虽然看过很多次却没留意过上面的花纹,那么南风呢!南风是怎么见过的!
    “我也不知道。”天一摇头,见青云眼睛冒火,只能轻咳一声岔开话题,“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长命锁有这样的花纹,我真的不知道。”
    青云再度挑眉,显然这个理由没能糊弄过去,等下再解释吧,天一尴尬的说,“算了,在这儿想着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能等南风醒过来了,我们也把这儿收拾收拾,主人建造这个一定有他的用意,所以还是先安置回原样好了。”
    “也好,你们几个把这些哪儿来的摆回哪儿去,还有记得在上面糊一层泥,彭虎,雪娘,你们把南风抬上车去睡一会儿吧。”李崇文这么说着,他觉得伤口隐隐作痛,还是回去休息的好。
    天一抬头看着青云,就见他起身往外走,赶忙追出去,小庙附近是一大片树林,郁郁葱葱非常喜人,后面也有一片,青云就往那里走去,天一快走两步抓住他的手:“青云,你听我说,南风绝对没见过我的长命锁,我……”
    “他没见过为什么偏要抓你的?他怎么知道你有长命锁的?”青云挥开他的手,火大的盯着他,天一委屈的看着他:“真的没有,连偷窥洗澡都没有,你不会怀疑我跟他有什么吧?”
    这话倒是让青云冷静了一下,也对,天一天天对自己粘的很紧,没道理会突然跑去劈腿,他哼了一声,直觉得自己有点过头了。
    天一却开心的将他拉进怀里:“我真高兴。”
    “你高兴什么?”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在乎我。”天一说道。
    “我以为你会嫌我不信任你。”
    “没办法,长命锁是我的贴身之物,若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缘由也不会被别人知道。”天一说着将他推倒在一块大石头上,青云赶忙去推他:“别,这大白天的……”
    “没关系,不会被人发现的。”天一这么说着,手已经摸索进他的下摆,一手去扯他的腰带,青云赶忙按住他的手,这时候一阵鸟类拍打翅膀的声音让两个人停了下来。
    青云赶忙推开他站起来,理好衣服:“刚刚听到什么了吗?”
    “鸟儿?可这儿连个鸟的影子都没看见。”天一莫名其妙的说道,青云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只顾着看我了,旁的能看见什么?天一不以为耻,反倒在拉过他索了个吻。
    “行了别闹了,正事儿要紧。”青云这么说着,却抿起嘴笑了笑,又走了两步,他只觉得脚下一空,身体就往下滑去,幸好天一反应奇快一把拉住他将他提上来。
    “这下面……这下面是悬崖!”青云惊魂未定的抚着胸口,天一点了点头:“看来鸟的声音就是从这儿来的。”
    这悬崖离他们刚刚说话的石头并不远,先前那块石头甚至伸出了悬崖一截,青云站在边缘向下看,这处悬崖几乎直立,甚至是倾斜的,他们站的这块地方已经从崖壁突出有一段距离了,不过这里的山体是由大块石头组成的,所以倒不至于突然塌掉。
    山壁上有不少坑洞,里面住着些鸟,刚刚听到的鸟儿煽动翅膀的声音就是从这儿来的,青云挑眉:“原来我们在悬崖上啊,难怪地图显示到这里要绕路了。”
    “你看那座城。”天一忽然指着远处的一座城,离山脚下有一段距离,从这儿望过去正好能够俯瞰整座城池。
    “那是什么城?”青云问道。
    “不清楚,问问李将军吧,他或许会知道。”
    “有座城?这我倒不清楚,我平日里走的时候不路过这儿。”李崇文笑笑,青云摸摸鼻子,不就是因为自己看错地图迷路了嘛,他横了天一一眼,这家伙明明方向感很好,却不指出来,天一被他横了一眼之后笑了笑,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说的都是对的。”
    青云不客气的赏了他一手肘,随即对李崇文说:“山下的百姓也许知道,我觉得,那座城可能和这里的土地庙有关。”
    “恩,问问吧。”李崇文打发了一个人,“长命锁的事儿……”他八卦的看着青云,心说没想到你和天一还真有一腿啊,青云翻了个白眼:“还不清楚,也许他只想暗示长命锁而已,也许……”
    “不一定是长命锁,南风说过拿东西看起来像个玉环不是吗?也许他暗示的是玉髓。”天一说道,“这两样东西都是脖子上戴的,寻常的人为了保平安,佩戴观音玉髓都不奇怪。”
    “也对,我这儿还有我娘给我求的观音呢。”李崇文拍拍胸口,“彭虎那个就是玉髓。”
    “那可是俺哥专门从昆仑山带回来的。”彭虎说道,青云挑眉,你倒是知道彭虎戴什么?没容他八卦,就听李崇文继续说道:“雪娘戴的是珠子,墨衡他们几个都是观音像,常小七……”李崇文沉默了。
    “你知道的还真详细。”
    “都一起洗过澡的,有什么不知道的。”李崇文说道,“说起来常小七每次都等没人了自己一个人洗。”
    “避人耳目吧,毕竟他又男又女的。”青云尴尬的看了雪娘一眼,“不过……雪娘也一起洗啊……这事儿太宇将军知道吗?”
    “雪娘不是啦,这丫头有时候会把袍子脱了,光着膀子练枪法,和男人一样。”
    青云默默的检讨了一番,他怎么忘了军营那个环境……加上雪娘这个个性,脖子上戴什么真的算不上秘密。
    “这丫头小的时候倒是时常跟大男人挤澡堂子,每次都被人拎出来,后来就学会自己洗了。”
    “还是小七给我擦背呢,你们这群大男人真是小气的可以。”雪娘不满。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没出嫁就给人家看光了怎么好?”李崇文皱眉,“大夏天的跟男人一样脱光了衣服站在井边打水往身上浇,亏了女子营里男人不让进,要不然……”
    “我现在也这样,浇了水风一吹多舒服啊,我才不要挤在小屋子里,跟蒸笼一样。”
    “雪娘,你这样玉虚子也受得了你。”
    “受得了啊,怎么受不了了,玉虚子说了,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我爱怎么洗就怎么洗,谁都管不着。”
    众人黑线,心说这一对儿心也真是大……
    
    第50章 传说
    
    “我觉得玉虚子道长说的没错……”旁边一个女兵士弱弱的说,“夏天还是在井边洗澡比较舒服。”
    “我,我也这么觉得……”另一个女兵说道。
    李崇文头疼的扶额,所以他以后要怎么跟这帮女兵的夫家交代……好像还嫌他这头不够乱,彭虎还怪叫着说:“玉虚子真的这么说啊!哇,那个家伙竟然也能说出这种话!平常他的宝贝给人多看一眼他都要杀人的!”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今后是要嫁进我们太家的,凡事不由着我们太家的规矩来怎么行?”太雪娘理所当然的说,青云黑线,这都是谁教你的?明明是你嫁进龙家吧!算了,反正到时候头疼的是燕白。
    “咳咳,我说……”
    “将军。”被打发去问路的士兵回来报告说,“乡亲们说山下那座城正是太平县城。”
    “太平县?就在这儿?”李崇文挑眉,士兵点头,李崇文摆摆手打发他下去,沉默的看着青云,过了好一阵子才问:“这不会是……常小七?”
    “常小七的东西全都检查过了,她一直过得清简,除了偷偷藏了些胭脂水粉之外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秘密。”彭虎说,“说来他以前也时常说买了胭脂水粉送给心上人的,也许,是自己用。”
    “他毕竟有一半是女人。”李崇文说着从怀里摸出那块玉牌,“除了这块玉牌,再也找不到任何和白云宫有关的东西。”
    “那就奇怪了,这块玉牌上的花纹也不是那种样式。”青云皱眉,“而且造一座黄金庙的花费不菲,就算是五大门派也不是想造就能造的,虽然不知道常小七当了多久的堂主,可他不至于一下子有这么多钱吧。”
    “恩……那会是谁呢?”
    “也许是那群人造来收买常小七的?你看上面落了那么厚的灰,一看就知道已经很久没人用了。”彭虎说道。
    青云摇头:“那常小七的价值就太高了,不,他不值得,他们的目标和他一致这就够了,而且,倘若他们真的花了这么大的工程造了这东西收买常小七,又怎么解释常小七最后突然倒戈呢?”
    “也对啊,要是有人造了这样的东西给我,我肯定到死都会为他们卖命。”彭虎挠头,“可是这也不对,那也不对,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肯定和当年太平县的事有关,之所以把土地公改成地藏王菩萨就能说明一切。”
    “土地公和地藏王有什么区别吗?”彭虎挠头,他只知道祝融。
    “地藏王是幽冥世界的主宰,传说他立下宏愿,愿超度所有亡灵,地狱不空不远西去,所以才特别被人敬佩。”天一说道,“但一般人都不会供奉他,毕竟普通人的家里还是供一些保平安求财的东西,供奉地藏王的,除了一些祠堂,墓地,再就是……”
    “闹鬼。”
    “闹鬼?太平县闹鬼还是这儿闹鬼?太平县闹鬼的话供在这儿不是更奇怪?”
    “这里的地势问题,庙后面的断崖正对着太平县,所以才会供在这儿,借山势镇压百鬼,恐怕闹鬼的不只是一处两处。”
    “太平县闹过严重的瘟疫,所以大范围的闹鬼也不奇怪。”天一说道,“不过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我们还是下去看看。”
    “恩。”青云点头,天一好奇的问:“还有什么不对?”
    “金器,血迹。”青云说,“我对风水之术并非十成了解,却也知道自古捉鬼大都以铜器为主,不知为何这里用的尽是些奇珍异宝,而且表面还糊了血。”
    “会不会是两拨人干的?”彭虎问,“比方说一拨人不想让城里闹鬼,一拨人想,所以他们就来搞破坏?”
    “那直接拆了庙不是很好?还有钱拿。”青云笑笑,“我们还是去县城里看看,至于这里……”
    “留两个人站岗就够了,这儿也没什么人来。”
    “我觉得还是不要留人的好。”青云说,“那只香炉总让我有种不好的感觉,而且这地方平时也没人来,在村子里留两个人看着点就够了。”
    “放心啦,能有什么事儿?难不成真有恶鬼跑来作祟?”李崇文不在乎的笑着,青云摆摆手:“这只是我的猜测,发现了这些金器的应该不止我们一波,可这些金器至今还好好的摆着,我猜,上面沾的血怕是有人灭口留下的。”
    “你说这地方有人盯着?”李崇文突然觉得背后发毛。
    “能拿走的器具糊了一层血,但庙里却没有一滴血迹,墙都是用泥糊上的,所以那些血应该是在别处放的,这旁边就是森林,常年不见人影,杀人抛尸也没人知道。”青云说道,“况且这附近的山势有好几处适合土匪盘踞,却一个土匪也不见,或许是附近没什么值得抢的东西,要不然就是……”
    “都被人杀光了?”李崇文打了个哆嗦,“还,还是安排在村子里吧。”
    当天晚上风特别大,好在庙门安好,能不安好嘛,黄金铸的,好在庙里的空间不小,点上一堆火,过夜基本没什么问题,只是前半夜马儿门叫的挺厉害,彭虎出去看过几次,最后心疼自己的宝贝马把它牵进来拴在柱子上,后半夜基本安静了,只有风不停的推着窗子。
    凌晨的时候青云上了三炷香,一晚上总觉得有点令人不安导致他没睡好,迷迷糊糊的打了个盹,天刚亮,太阳一晒他就醒了过来,推了推身边的天一:“天一,醒醒……”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人却突然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望着斜上方的窗户,阳光就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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