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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曰无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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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天瞳回过头的时候就见彭狸已经单手提起刀,印堂的黑雾已经尽数散去,他惊讶的瞪大眼睛:“你没中毒!”
“中了,也解了。”彭狸挥动手上的长刀,“天盟主,破军刀彭狸,领教了。”
“你……”破军刀这个名字他听过,彭狸这个名字他也听过,前者还要更有名,当然这倒不是江湖上的名号,因为彭狸还没出道,这个名号是从太华山传出来的,因为彭狸的弟弟在太华山,而太华山那群人又不太讲究规矩,彭狸弟弟的破军刀使得不错,但这套刀法其实是彭狸创的,或者说彭狸的父亲彭坤创的,而彭狸的弟弟彭虎也只学得了皮毛而已。
天瞳咽了咽口水,破军刀……破军刀,这似乎是彭虎的功夫。
“你与彭虎是什么关系?”天瞳问道。
“舍弟彭虎。”彭狸冷声说,天瞳赶忙回头望向看台,彭虎正傻乎乎的跟太华山的老大李崇文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他……是你弟弟……”
“眼下不是唠家常的时候吧。”彭狸说道,“天盟主,出招吧。”
“你……不要欺人太甚!”
“请。”
天瞳咬了咬牙,管他彭虎彭狸,都是年轻人,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彭虎的破军刀他见过,刀法粗糙的很,他走的轻盈一派的路子,本身就有优势!怕什么!
这么想着,他大喝一声抽出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彭狸冲了过来,彭狸抬刀挡开,天瞳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力量撞在自己手上。
“我爹说过我哥可厉害啦!天生就是学这个的料!我爹说他比我爹还厉害!而且我哥天生神力!脑子又好!我哥绝对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那边彭虎正兴高采烈的拉着李崇文得意洋洋的夸自家哥哥,李崇文哭笑不得的应着他,一边分心看比赛,彭虎在太华山武艺算是中上,以家传破军刀为主,太华山内功心法为辅,玩的很六,但是这套刀法非常粗糙,虽然有一骑当千的气势却防不住诡异多变的攻势,算是一个短板吧。
“你的破军刀与你哥比起来谁厉害?”另一边的尚南雍好笑的问他。
“当然我哥了!我的功夫都是他手把手教的!”
天瞳被彭狸挡开之后后退了几步,彭狸大刀当头劈下,他赶忙后腿躲开,那把刀生生剁在擂台上,在地上落了一个坑,沙石飞扬,足见力道之大,连天瞳都捏了把冷汗,这一下还真接不住,不过这简直是自己把破绽送上门。
天瞳立刻一剑向他的眉头正中刺去,谁知彭狸突然抽身急退刀柄一抬,抵住剑锋,天瞳施力一送,剑锋沿着刀柄上滑,彭狸轻轻一掀,顺带一脚踩在刀柄上,刀柄猛地向天瞳敲去,天瞳收剑侧身躲开。
那边随着刀柄被掀起,原本扎在地上的刀锋抡向彭狸,彭理伸手抓住一截刀柄,施力一扭,刀柄便绕着他的腰耍过一条弧线,手一推,冲天瞳飞去。
天瞳还没站稳就看刀尖飞过来,吓了一跳,赶忙退后,彭狸将刀柄这头一抓一抽,长刀再度回到手中,这一套行云流水如同戏法的动作做得无比精致,李崇文差点鼓起掌来,但是他突然想起这不是街头卖艺,只能按捺下去,那边彭虎早就跳起来了:“大哥你最棒!!”
李崇文黑线的一把抓住彭虎的肩膀把他按下来,送他一个白眼,你是粉丝团嘛?彭虎挠了挠头:“嘿嘿,今天是来个我爹报仇的……”
“我怎么没看出仇来?”李崇文问道。
“我……那个……我哥是我爹带大的,我出生的时候我爹身体就不太好了……所以……”彭虎挠了挠头,他们兄弟俩都是大哥一手带大的,跟父亲本来就没多少感情,所以数来数去唯一想报仇的应该就数他大哥了吧。
李崇文黑线:“那你让我带你来?”
“我想见大哥一回不容易,掌门……”
“好好好,看戏。”李崇文差点抽自己一嘴巴,回头一瞅,一排太华山的人探着脖子看的津津有味,拍手的叫好的,还有一个嗑瓜子的,李崇文当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拍桌子站起来:“常小七!谁让你嗑瓜子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啊?”常小七吓了一哆嗦,愣愣的瞅着自家掌门,心说,这是突然发什么脾气,往日里听说匈奴犯了火神的时候,您可跑的比谁都快,全门派最爱看热闹的就数您了。
“还有,瓜子儿哪儿来的?怎么一个人吃?像什么话?给我抓一把。”李崇文干咳了一声坐了下来,常小七翻了个白眼跑着给他们抓瓜子去了。
另一边天瞳剧烈的喘息着,满头冷汗,天已经彻底阴了下来,一道霹雳突现,天瞳咽了咽口水,心说今儿上午还晴空万里,怎么突然要下雨就下雨了?战战兢兢的瞅着对面的彭狸,想着要不要提议改天再打,谁知彭狸淡淡的看了一眼天空,说道:“你知道破军刀有一式叫破魔斩。”
“啊?”天瞳心里郁闷,彭虎耍的跟草台班子似的,谁知道哪一式叫什么名字啊?
“彭虎啊彭虎,我一直费心教他他一直不好好学,就知道照猫画虎的练了几式。”彭狸突然将手上的刀一举,“尤其是这招破魔斩,说什么也学不会,哎,这一招,本是可以除魔的。”
随着他说话,一道闪电撕裂天空,霹雳声入耳,闪电被精钢长刀吸引,化作一道雷火球落在刀上,闪电仿佛将刀与天空贯通。
“这把刀是我自制的,我用了特别的材料镀它,为了镀上这种材料,需要借天火养刀。”那把受过雷火熔锻的刀闪着金光,仿佛真的是开过光的破魔宝具,“此刀因此,名为破军。”
彭狸断喝一声一刀劈下来,天瞳简直被吓破了胆,呆在原地不敢动弹,彭狸这一击倒是没落在天瞳头上,它被一把细长的金色烟锅挡住了。
“到此为止吧,天瞳为所欲为你不能跟他一样不是?”魅兰姬笑盈盈的说,彭狸将刀一收:“我知道。”
“你这就走了?”魅兰姬瞥了天瞳一眼,他歪在地上,口吐胆汁,已经晕过去了,她笑盈盈的将烟锅随手一扔,“接着。”
彭狸抬手抓住,瞥了她一眼:“玉虚子那把剑,是你给造的吧,给我造一个如何?我不要剑,烟锅就行。”
“我若不答应呢?”
“我救了你,救了你的名声也除了你的心魔,你不该谢谢我吗?”魅兰姬这么说着,身体却一闪消失了,空中留下她清脆的笑声,“三个月后我自会上门去取,小猫儿你可要记住了。”
第25章 太雪娘
“这……是要去哪儿?”花路樊和南风两个人跟着玉虚子一路走,也不敢问冷面的玉虚子,只能瞅着一脸哭丧的卢文生。
卢文生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眼前一亮,愉快的招呼:“燕大侠!!燕大侠!”随即像见到救命恩人一样扑过去,被玉虚子提着领口拎回来。
玉虚子低了低头:“燕大侠。”
“玉虚子,几日不见,你的内功又见长了。”燕白笑眯眯的说。
卢文生赶忙讨好的问:“燕大侠燕大侠。”
“文生啊,你也去拜望掌门?”
“我……”
“掌门看到你一定很高兴。”燕白笑眯眯的说着,卢文生的脸又皱下去,那边玉虚子一直盯着燕白看个没完,这让花路樊觉得不自然,转头看南风的时候就见南风一副要吃了他的架势,尴尬的用手肘杵了杵他。
“你找他们做什么?”燕白问道。
“这两人说是与文生有些交情,我便带着他们来了。”玉虚子说,“这是在下的家事,燕大侠不必费心。”
“我也没打算费心。”燕白说道,“我听说花公子不能去浩气门修行了,他们家里还颇为可惜,你们太白观还有没有地方?”
“前些日子新修的弟子茅舍刚刚完工,寻个床位还是极容易的。”
“那就麻烦你了,花公子毕竟是因为我才失去了一个好机会嘛。”燕白笑眯眯的说。
“阁下这是去药房?”
“取点药来给彭狸驱毒。”燕白笑着说,“对了你师父刚刚让人送了酒去,你也去打个招呼吧。”
玉虚子脸色一变:“我知道了。”
“去吧,我不耽误你们时间了。”
“不知燕大侠可有空闲?”玉虚子说道,“我前日到手的剑谱尚有两处不通之处想请教。”
“你知道我不通剑谱。”燕白笑着说,“一会儿让天一给你讲吧。”他说完就摆了摆手离开了,南风很郁闷的拧着眉头,这家伙给你玉虚子说了那么多,都不跟自己说话。
卢文生瞅了玉虚子一眼,又瞅了南风一眼,好奇的捅了捅玉虚子:“嘿,怎么几日不见又有人看上燕大侠了?”
“我警告你!燕白是我的。”南风火大的反驳。
玉虚子眯起眼睛:“凭你?”
花路樊赶忙拦在两人中间:“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师父等着了。”玉虚子说道,不再理他,继续领着他们赶路,卢文生坠在后面,过意不去的悄悄拉了拉南风的衣袖:“南风少侠,您别介意,玉虚子他不是那个意思……”
“那他是什么意思!”
“玉虚子他……搞不好……”
“卢文生,舌头不要了吗?”
卢文生赶忙捂住嘴,不再说话,南风皱眉,这家伙怎么越看越讨厌!
天一和青云居士两人坐在凉亭中,桌上摆着一壶酒并两只酒盅,还摆着一副棋盘,玉虚子过去行了个礼:“师父,人到了。”
“恩。”青云居士打量了他一番,“玉虚子,生死富贵皆由天命,你不该太过执着。”
“师父。”玉虚子瞅了天一一眼,“不知师父这天命是由谁来写的?”
“你退下吧,文生,逍遥公子,花公子,坐吧。”
“爹……”卢文生弱弱的瞅了玉虚子一眼,“您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燕大侠知道了又要发火。”
“爹?”南风和花路樊两个人惊讶的对视了一眼,青云居士的俗家姓氏的确是卢,青云居士原是有原配夫人的,只不过心爱的小师妹早年不幸身亡,之后就一直孤身清修,没想到还有儿子啊。
“师父……”
“去问问燕大侠用不用帮手。”天一摆了摆手,“你与彭狸,多少有些交情。”
“是。”玉虚子难得见一点喜色,赶忙告辞离开了,青云居士瞅了他一眼,天一落了个子:“师父不会为了自己逍遥把别人推进火坑。”他端起酒盅一饮而尽,“你心乱了。”
“我有些担心。”
“玉虚子他……出什么事了?”南风低声问卢文生,卢文生小声说道:“先前摄政王要养病,便将朝中的大事交给三皇子龙腾风,是为佐政王爷,后来有传闻说他要传位给三皇子。”
“这个在下略有耳闻,不过与玉虚子有什么关系?”
“那个龙腾风看上玉虚子有七八年了。”卢文生低声说道,“以前闹大过一次,被摄政王找着借口敲打了一番原本已经收敛许多了,这事儿一出来他又嚣张起来,上任第一件事就找太白观的麻烦,还指名请玉虚子当国师,玉虚子不肯。”
“这家伙怎么这么恶心?”南风厌恶的说,人家不乐意还找这种由头强行逼迫人家就范,太恶心了这人。
“谁说不是呢。”卢文生说道,“爹也没什么好办法,要不然他想求燕大侠呢?我刚想与你说这事……”
“这么说还是我误会他了?”
“玉虚子心中另有其人。”
“不会是那个彭狸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喜欢女的!”卢文生翻了个白眼,“秋岚公主知道吗?”
“秋岚公主?那不是摄政王的义女吗?”南风倒是知道这是,看到花路樊一脸茫然,便解释道,“皇室人多,这种旁支外姓没什么名气,这个秋岚公主本名太雪娘,是金乌卫将军太宇的女儿。”
“太宇?”有这么个将军吗?
“这人是个叛将,你知道关在皇陵的那个废太子吗?”南风解释道,“就是在龙烈阳出生前的庶出长子龙烈峰,皇后多年不孕而龙烈峰品行端正为人谦和所以皇上立了他作为太子辅佐朝政,龙烈河刚出生的时候其实是四皇子,只不过皇后怀孕的时候就把太子废掉传给了龙烈河。”
“龙烈峰十分不甘心,一直赖在京中,后来皇帝过世,新皇登基,他也被赶到了封地,到了封地的第三年起兵谋反,这个太宇就是他以前的侍读,也是他的心腹,说到这个龙烈峰,他的本事不比龙烈阳差,所以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但后来龙烈阳带兵打败了他,将他活捉剪除了羽翼关在皇陵为历代皇帝扫墓。”卢文生说道,“这个太宇原本是七代将军世家的嫡长子,废太子起兵谋反的时候他没参加,但他兵败之后太宇带兵相救,一路护送老主人回封地,谁知在路上被龙烈阳截住。”
“龙烈阳杀了所有参与谋反的人,只留下了太宇和废太子,一个是因为兄弟情义,另一个是念在太宇并没有参与谋反,只要他发誓效忠新皇,一切都可以过去。”南风刚说的激动,卢文生接过话头:“可是这个太宇打死不同意啊,说一仆不侍二主,后来以谋反的罪名被下诏狱折磨了好久,太家为了免受牵连将他扫地出门,新皇本意是要把他打死的,但废太子一力求情加上对他非常赏识,就轻轻放过了。”
“听说他被抬出来之后与废太子相依为命扫了三年皇陵,后来匈奴进犯,军中无人,龙烈阳才出面求龙烈峰借太宇。”南风说道,“这个太宇带兵打仗非常了得,自己武艺高超而且自小熟悉兵法,出征七十余次未尝败北,不过他仍然惦念旧主,逢年过节会送礼问候,每次反朝都会先去见过旧主才会回朝。”
“这……这人皇上敢用?”花路樊好奇的问。
“就因为他是这样的人皇上才敢用他吧。”卢文生说道,“此人虽是愚忠,却也万不会被任何人买通。”
“这么说也是,倘若中原惹了战事,宗祠定然难以幸免,到时候第一个有危险的就是他的主子,皇上这一招好毒啊。”花路樊点了点头。
“这个太宇有三个儿子,都效力于摄政王,他最小的女儿也是他的掌上明珠,自幼丧母,原本一直是由龙烈峰照料的,后来到了十四岁,龙烈峰觉得跟着自己很难找个好人家,摄政王就收她为义女,赐秋岚公主的名号。”
“原来如此,玉虚子喜欢那种官家女子啊。”
“她可不是什么官家女子,是个母老虎,比老虎还凶!”卢文生赶忙说道,“太宇家中有个武学方面的天纵奇才,燕白亲封的,就是她。”
“她?”
“五岁打败了三个哥哥,十二岁连她父亲太宇都不是她的对手,一直吵着要上前线,喏,封了公主之后还没进公主府,提了杆枪就去太华山了,连盘缠连换洗的衣服都没带!”
“你怎么知道人家什么都没带?”
“废话,我去追的她!”卢文生提起这事就火大,“区区不才,在下翰林院翰林一枚。”
“额……”花路樊和南风对视了一眼,所以……这家伙是当官的?喂这位仁兄你混得要不要这么惨!
“我以前经常为金乌卫草拟文书,也算和太宇有些交情,他就只能拜托我,我有什么办法?那女人太能打了!我找了十几个金乌卫都拦不住她,最后只能找玉虚子来摆平她。”卢文生说道,“谁知道我们刚刚逮住他就被彭狸碰见了,这丫头反咬一口说我们强抢良家妇女,拜托,抢也不能抢她这样的啊?要命的事彭狸这人不认识官牒,跟玉虚子大打了一架把这女人救走了,还交给他弟弟彭虎带到太华山,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所以这个秋岚公主……其实在太华山?”
“不然呢?你见过哪个公主十八了还没嫁出去的。”卢文生翻了个白眼,“摄政王当然不会去触这个眉头,这个太雪娘也真是的,满世界那么多好男人不要,非盯着一个跑去搞基的彭狸,真是……”卢文生怨念。
*
“阿嚏!”正逛街的姑娘突然打了个喷嚏,同行的男人问:“雪娘,怎么了?”
“谁知道哪个孙子背后说我。”太雪娘满不在乎的揉了揉鼻子,“哎,我说,你哥要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啊!”
“你要见他直接上去就行了。”彭虎苦笑,太白观的人脾气还挺好的。
“那可不成,要是碰见卢文生,又要催我回家了。”太雪娘哼了一声。
“雪娘……我认真的,我哥他真的和江浩在一起了,你没机会了。”彭虎还挺担心她的终身大事的,你看上别的什么人咱们还有的商量,你非得看上彭狸,拜托你性别都不对就别来搅合了成嘛!
“我又不傻。”
“那你不考虑……再找一个?”
“好男人都去搞基了,上哪儿找去。”太雪娘郁闷的长叹了一口气,彭虎灵机一动,说道:“诶诶诶诶,雪娘,我可认识太白观掌门的关门弟子,玉虚子你听说过吧,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
“这不是你爹一天三轮过来我们也都很难过啊……”彭虎说道,“你不知道门里的人谁都不乐意被他逮到,我这也是……”
“所以指望我赶紧回家?”
“不是,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想啊,你人在太华山,又找了一个太白观的,你们夫妻俩都是江湖中人你爹总不好意思把你关进京城了吧。”彭虎说道,“而且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江湖中人就得按江湖中人的套路过活,这你爹能说什么?”
“诶?彭虎,我发现你最近有点小帅,诶,这主意谁给你出的?”
“我……当然是我自己想的……”
“少扯了,我看刚刚去接你哥的时候你跟燕大侠嘀咕半天,这等馊主意一看就是他出的。”
“我……”彭虎挠头,他撒谎的技巧真的这么差嘛?
“不过这主意虽然馊,也不是完全不可行,这样吧,既然你认识那个玉虚子咱们就说服他做场戏给我爹看。”
“诶?可是你做戏给他看你自己怎么办呢?”
“我在找呗,天下男人这么多,总能挑出一两个合心的吧。”
“刚刚还说好男人都去搞基了呢……”彭虎嘀咕道,但太雪娘没听见,一把拉着他往山上跑去:“事不宜迟,咱们赶快的,听你说的这人条件不错,别让别人给截胡了。”
“不是……他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可心的人,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吧……你慢点……我跟不上……”彭虎追的很辛苦,吭哧吭哧的爬上台阶,那边太雪娘已经一马当先跳进太白观的小院儿里了,看门的人见他们一身太华山的衣服就没管。
“雪娘,这边……”彭狸郁闷道,“先……先去看我哥,我让人……把他找来……”
“我问你,玉虚子在哪儿?去把他找来。”太雪娘已经扯了一个看门小哥大大咧咧的说道。
看门小哥被她彪悍的气场吓得一愣,这是……来问罪?不对这不是太华山的混世女魔头太雪娘嘛?她找玉虚子干嘛?
“这个……太姑娘……不知你找师兄……所为何事?”
“我是他老婆,快把他找来。”太雪娘彪悍的一挥手,“对了,彭狸在哪儿呢?”
小哥彻底蒙了,你到底是来找玉虚子还是来找彭狸的!两个好男人不能都占了啊!现在资源这么紧张!
这会儿玉虚子正沿着长廊过来,看到他们,好吧,虽然不知道是看到彭虎还是看到了太雪娘,就迎上来:“彭虎,你来找彭狸吗?”
“是……那个……雪娘,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玉虚子。”彭虎擦了把汗,“玉虚子,这是……”
“比试完了跟我回去见我爹吧。”太雪娘大方的一个壁咚把对方按在墙上。
“好。”玉虚子眼睛都没眨一下,彭虎总觉得气氛不太对劲,尴尬的解释道:“那个……玉虚子,雪娘说得那个是……假结婚……”
“谁跟你说假结婚啦,什么时候说假结婚啦?彭虎,这我可要批评你啦,婚姻大事岂容儿戏?你这个态度就不对啦,谁教你的?你得好好检讨。”太雪娘立刻竖起眉头双手掐腰,彭虎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到底是谁该好好检讨啊?翻脸有这么快的嘛?这才走了几步路啊?
再看玉虚子,也一脸淡定的说道:“是啊,彭虎,江湖儿女虽然不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也容不得如此胡闹。”
“不是……你们俩……”彭虎目瞪口呆,玉虚子看了太雪娘一眼:“我带你们去见彭狸吧,他应该醒了。”
第26章 消息
玉虚子头前带路,彭虎和太雪娘跟在后面,彭虎黑着脸不想理她,太雪娘估计也觉得自己做过头了,拉着人家的衣角卖萌:“彭虎哥哥……人家错了……”
“好好说话。”
“好了啦!现在好男人这么少,而且你不是说他喜欢女人吗?”
“那你也不能随便挑一个就算啊。”彭虎说道,“你这让我跟掌门怎么解释?啊?掌门非拍死我不可。”
“我知道啦……可是……可是……”太雪娘对着手指瞅着玉虚子的背影小声说,“这么帅这么有气质的男人不多见啊……摆在家里养眼也行啊。”太雪娘说着脸颊绯红,彭虎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小女人的气场,好奇的用手肘杵了杵她:“我说……你不是真看上他了吧。”
太雪娘点了点头,彭虎翻了个白眼:“好好点头,你跟娇羞这个词无缘。”
“你!”太雪娘当即就跳起来,玉虚子好奇的回头瞅了她一眼,她立刻恢复了温柔的模样,伸出一根手指杵了他一下:“你讨厌。”
“别的不敢说,你这个样子他肯定不喜欢。”彭虎说道。
“瞎扯,哪儿有男人不喜欢女人温柔的。”太雪娘翻了个白眼,“你少蒙我。”
“嘿,我还真不是蒙你。”彭虎说道,“你知道他刚刚为什么答应你了吗?”
“被我吓到了?”
“凭你?太白观掌门首席大弟子,有那么容易被吓到嘛?”彭虎得意的一笑,“我告诉你就你刚刚把他拍墙上那一下最是他的菜,他就喜欢暴力的,彪悍的,母老虎那样的。”
“你瞎扯,他有病啊。”
“嘿嘿,你不懂了吧,越凶他越喜欢。”彭虎满意的说,“尤其是那种别人都驯服不了的他更喜欢。”
“这是讨老婆还是驯狮子呢?”太雪娘翻了个白眼。
“反正我听他说过以后要在家里养只河东狮,反正,谁也打不过他。”
“嘁,小瞧本姑娘,看我明天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那在下明日就恭候了。”玉虚子客气的说。
“喂!你这人太过分了!偷听别人说话!”彭虎黑线,你刚刚不是要跟人家装娇羞嘛?娇羞呢!你的娇羞呢!!你撑得过三秒嘛!!!
“在下无意偷听,是姑娘的声音太大了。”
“我……”
“彭大侠在里面。”
“哼!你明天给我等着!看我不揍得你满地找牙!”太雪娘愤怒的撂下一句狠话就推门进房了,彭虎尴尬的赔礼:“那个……你别往心里去,她这人就这样……”
“她是你师妹?”
“恩。”
“她挺可爱的。”玉虚子笑笑,转身就走,这边彭虎惊出一身冷汗,不是吧!你真喜欢这样的!不是世界上温柔善良的好姑娘那么多你干嘛非得想不开啊!这女人拉回家能镇宅啊!
玉虚子转过一个墙角,迅速闪身过去贴墙脚站着,看着彭虎关上房门,脸上露出一种狂喜的表情,轻快的一踩墙面飞出院墙落在林子里,一边大笑一边拔剑起舞,剑锋卷起地上的落叶随着他一招一式游走。
玉虚子这边狂舞了一阵子,就听有人问他:“我说你这儿,又是大笑又是舞剑的……发什么疯呢?”
玉虚子收了剑式,回过头就看到同门师姐南天燕正领着一个腼腆的少女走过来,玉虚子问:“师姐怎么了?”
“你怎么在这儿练剑?”
“没什么,只是随便练练。”玉虚子说。
“师父呢?”
“在庭院里与天一大侠一同饮茶。”
“彭狸呢?”
“他在东厢,彭虎来看他了。”
“哦,对了,这是玄凤谷的凌雪姬。”南天燕说道,“这是玉虚子。”
“给玉少侠见礼了。”凌雪姬客气的说。
“我这个师弟啊,石头里蹦出来的。”
“我怎么觉得玉少侠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时常出门替师父办事,想来偶然间见过吧。”玉虚子说,“师姐,你找师父吗?”
“恩。”南天燕点了点头,“那我们先走了,改日再聊。”
“好。”
*
南风打着哈欠,心说天一和青云居士下棋下的还真是入迷啊。
“我又赢了。”忽然听天一说道,“你既然无心下棋就不必勉强。”
“被你看出来了。”青云居士笑了笑,转过身来,“文生,你好不容易回一趟家,还要让玉虚子去抓你,恩?”
“爹……”卢文生撇嘴,“我这不是怕惹麻烦嘛。”
“朝中出了事?”
“朝中出了大事。”卢文生说道,“三皇子把大皇子杀了,摄政王什么都没说。”
“他势头那么大?”
“朝中帝位空悬,匈奴,南蛮都蠢蠢欲动,而且说实话……摄政王虽然有本事,但他自知心胸狭隘善妒,并不善于用人。”卢文生长叹一口气,“而且他既不是正统也不登帝位,更不立太子,藩王早就等得不耐烦和,何况他还杀过好几个皇子立威,他现在才叫四面楚歌呢。”
“有这么严重?”青云居士皱眉,“摄政王打算立三皇子吗?”
“摄政王的意思仍然是坚持先皇封的太子,也就是走失的十三皇子。”卢文生笑了笑,“前几天,桂王爷被赐死了。”
“赐死了?桂王爷似乎是三皇子的亲弟弟。”天一也皱起眉,“如今这般形式他还敢动桂王爷?”
“如今的局势已经不能更糟糕了,所以他也就不怕了,不过他刺死桂王爷的时候派人给三皇子捎了封信,我想,这封信的内容过不久就会在江湖上流传开了。”
“什么内容?”青云居士急切的问道。
“明年三月初三,新皇登基,令他即刻着手准备。”
“新皇登基?莫非他真要立三皇子?”青云居士问道,天一手上的棋子掉在棋盘上发出笃的一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天一,你意下如何?”
“若是考核各皇子的能力,我想用不了这么久二十几年的时间,若要考核合适的君王,更不应当除掉其中的强者,坐山观虎斗才是上策。”天一说道,“不过如今看来,他已经等不及了,明年三月初三,不是他登基,就是那位十三皇子登基。”
“可是,一个听都没听过的皇子,靠谱吗?”南风好奇的问,从来也没听说过这么一个人物,这样的人真的能当皇帝?
“燕雪嫦入宫时就传闻十三皇子高烧不退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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