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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归_笔灯敲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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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凛被摇得没了脾气,转头对古衡熙道:“我去去就回。”
    古衡熙刚皱起眉头,易凛便已化成了一只白色的巨鸟,巨喙往海面上一啄将易萧叼在了嘴里,扑扇了两下翅膀便从海面上飞起,瞬间便已飞入云霄不见踪迹。
    古霜迟仰头看了一会儿,转头看着古衡熙问道:“说来易萧会怎样?”
    “不会怎样,只是他的灵力都被转到易凛身上罢了。”古衡熙收回目光,走回到古霜迟身旁,抬手将他脸上沾着的血擦掉,他看了眼一旁的商砚舟,想起那担心商砚舟担心到不得了的商清泉,终是收回目光问道:“你不怪我替你擅做了决定?”
    古霜迟想了片刻后摇摇头答道:“我给你们留下了那么大一个麻烦,最后也没有亲手解决掉,说谢谢都来不及。”
    古衡熙闻言看了圈周围的众人,叹了一气道:“都是过去,回去吧。”
    端逸见状同黎音互相看了一眼,也是叹了一气,上前向众人告别后便离去了。
    余下的人分成了几批相互告别。
    林笑将炼制好的疗伤解毒丹药让弟子们分发下去,向澜找到商砚舟,二话不说便用折双镜将商砚舟身上悉卫留下的最重两道伤转到自己身上,商砚舟连说不的时间都没有。
    向澜平稳了下自身的血气说道:“当年我把折双镜借给了他,却没能保住他的性命,现在要是连他的徒弟也护不了,可没脸去见他。”
    商砚舟注意到向澜背着的琴是当年齐真放在房中的那把,连背后刻下的小字也都还在。
    “向掌门……”商砚舟担忧地看着向澜,悉卫虽已被封印,可它留下的伤痕还在,漫长的一段时间是不会好的了。
    “你用过千秋箭,灵力耗损得太严重,那两道伤我若是不帮你转走,你起码要在床上躺个小一百年。”向澜不在意地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向澜说罢便起身带着飞羽门的弟子告辞先行离去了,林笑把丹药派毕后紧接着便也离去。
    张莫堇站在远处看着颜倾鸿身旁的未因,半响垂下眼。
    “师父,我们也回去了吗?”钟书遥看着张莫堇发问道,因为现在看来好像已经没什么他们可以帮得上忙的了。
    “是该回去了。”张莫堇轻轻笑了笑道:“不知道他会不会在等我。”
    “他……谁在等?”钟书遥被张莫堇的一句话弄得很莫名其妙。
    张莫堇转过头看着钟书遥说道:“没什么。”
    “是那个芙蓉花哥哥么?”钟书遥皱起眉头问道,他知道张莫堇经常坐在院中那棵高大的芙蓉花下,偶尔还会自言自语。
    张莫堇似乎被这叫法逗笑了,他笑了笑并未否认也不曾认同,转身离去。
    钟书遥忙跟上问道:“师父,你不和颜掌门他们说一声么?”
    张莫堇答道:“不用说了。”
    “哦……”钟书遥挠了挠头应下,和门中的弟子长老们一同跟在张莫堇身后离去了。
    古霜迟看着古衡熙问道:“你是从这里回南弦还是先回门派一段时间?”
    “你想我回去?”古衡熙微微一笑问道,脸上看着还很和煦,语气却很冰冷。
    “看你高兴。”古霜迟低下头无奈地说道。
    “砚舟,那我们……”霄文走上前向商砚舟询问道。
    商砚舟闻言皱起眉头,他看了眼一旁的古霜迟,还有受了伤的商清泉,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对颜倾鸿说道:“颜掌门,我想在贵派叨扰段时日,不知你意下如何。”
    颜倾鸿目光在古衡熙古霜迟商砚舟身上打了个来回,答道:“我倒是无妨。”
    商砚舟得颜倾鸿首肯,转头对霄文恭敬地说道:“霄长老,有劳你先带弟子们回去了,我不在的这段时日,还请你多费心了,还有清泉也……”
    商清泉见状忙打断道:“哥,你留下我也要留下!”
    商砚舟眉一挑立刻便是要发怒的节奏,却又被商清泉抢了先:“我伤不碍事,过个两三天就好了,你……你把霄长老遣回去,也总该有个人留下……留下……”
    商砚舟一口气就这么卡在喉咙里,最后叹道:“随你。”
    商清泉得到允许,眼睛都亮了几分,忙说道:“我会听话不会闹事的。”
    霄文十分无奈地看着这两兄弟,一个是新晋的掌门,一个是门中身负众望的翘楚弟子,怎么就那么爱往外跑,也是没了脾气,摆摆手道:“罢了,随你们高兴去,记得回来的路就好。”
    商砚舟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向霄文行了个礼,最后的两拨人也终于分道扬镳。
    一边回了微伦山,一边则回了点苍门。
    颜倾鸿等人行到一半的时候,易凛终于带着易萧飞了回来,看起来易萧还蛮开心的样子,也没再抱怨易凛抢了他的灵力。
    众人都好奇地看着易凛,唯独商砚舟一直看着易萧。
    古霜迟知道他这是妥妥地在介意先前易萧变成鸟蹭他的事情,岂料商砚舟看了一会儿便收回目光,看回古霜迟道:“他救过你,两清。”
    古霜迟闻言愣了下,半响才吞了口唾沫,心中疑惑道要是没两清他要对易萧做什么。
    面对大伙的疑问,易萧其实很是乐意回答的,相反易凛则是皱起眉头。
    先前他俩都化成人形的时候众人就发现易凛和易萧从身高体型到相貌都是完全一样的,如今易凛脸上添了道紫色的咒印,倒是一眼就能分辨谁是谁。
    易萧唤道:“易凛!”
    “是,主子。”易凛闭上眼已经不想去看众人脸上的反应了。
    “就是这样。”易萧愉悦地说道。
    古衡熙看着易凛易萧,最后目光定格在易凛身上,半响他皱起眉头:“什么情况。”
    “约法三章。”易凛答道。
    易萧掰着手指数道:“第一条不能仗着比我厉害欺负我,第二条要是有危险他得保护我,第三条我要是喊他名字他得叫我主子。”
    古衡熙听后沉默了半响才说道:“你们高兴就好。”然后便转身要走。
    易萧忙拉住古衡熙道:“宫主你去哪,要回去让易凛载我们就好了啊。”
    古衡熙闻言转头看向易凛,这是叫上了就开始使唤了啊。
    最后易凛叹了一气,化回了原型,比之前众人在海上看见的还要巨大,载上了所有人还空了许多地方。
    易萧趴在易凛的头上从一边滚到另一边,再从另一边滚回来,一不小心就滚了下去,就在众人愣住的时候,一只小了些的无迹鸟从半空下方又追了上来,正是不小心滚下去的易萧。
    无迹鸟的速度远比他们御剑飞行要快许多,直接缩短了大半的时间众人便回到了微伦山。顿时该养伤的被立刻安排去养伤,倒也没出什么乱子。
    商砚舟跟着回来是担心古霜迟身上的伤还有心结,商清泉则是时刻担心着古衡熙会找机会揍商砚舟。
    向澜将商砚舟身上最重的两道伤转走,随着灵力慢慢恢复,余下的伤口也都在见好,渐渐也无碍于行动,一旦能行动后,商砚舟和古霜迟便再也闲不住,换着花样不用灵力纯比剑法。
    颜倾鸿伤好后也会和未因来看着,几个人聚在一起相互切磋研究剑法倒也十分热闹。
    偶然一次古衡熙也来看着,说着便想邀他切磋一番,岂料古衡熙的目光刚停在商砚舟身上,商清泉便立刻冲上前,挡住道:“你跟我打……”
    古衡熙目光落在商清泉身上,看他有些怯地站在自个儿面前,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只能叹了一气召出自己的佩剑道:“我不会让你的。”
    “请赐教。”商清泉礼仪做足说道。
    “请。”
    古衡熙说罢便真切地“赐教”起来,换着各种法子来羞辱商清泉,却一直没急着取胜,就像是在逗着商清泉玩一样。
    颜倾鸿几人退到一旁看着,未因看了一会儿后忽地说道:“想不到衡熙君还挺喜欢使坏的。”
    颜倾鸿也皱起眉头无奈地说道:“毕竟清泉刚才说了请赐教。”
    古霜迟戳了戳已经没眼看了的商砚舟,道:“清泉潜力还是不错的。”
    “我本来也没想过他要学多好才行。”商砚舟叹了一气说道:“就让你哥好好教教他吧。”
    未因转头看向商砚舟说道:“说来他是担心衡熙君会和商掌门打起来才跟来的吧。”
    话虽是这么说,可其实除了商清泉不知道,其余人都知道古衡熙早就和商砚舟打过了,纯粹比剑法,就在商砚舟能独自行动的第一天夜里,打了整整一晚上,结果自然是商砚舟输了。可自那之后古衡熙也不再对商砚舟冷眼相待,再说了,打从一开始,古衡熙除了不悦之外倒真的没反对过一句话。
    然而这十分明显的事情,商清泉却一直没看明白。
    而且出于各自的某种原因,似乎也没人对商清泉提及过。
    古霜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正要开口,却被不知何时找过来的易萧抢先了一步。
    “其实宫主还挺喜欢小商公子的么。”易萧一边嚼着易凛给他削的苹果一边说道。
    “不要说出来。”易凛将手里的几颗葡萄塞到易萧嘴里,彻底把易萧的嘴给堵上了。
    几人闻言都一同看向商砚舟,可商砚舟听完只定定地看着古衡熙和商清泉半响便转过身不发一言地走开了,古霜迟见状也只能跟上。
    颜倾鸿和未因又看了半响,感觉这两人一时半会是打不完的了,便也循着商砚舟古霜迟离开的方向走了。
    剩下易凛和易萧。
    易凛左右看了看,想了片刻后便也带上水果拉着易萧走了。
    最后只剩下古衡熙和商清泉。
    古衡熙也没再留余地,利剑贴着商清泉的耳边入墙三分,直接将商清泉堵在了一个角落。他一直想找机会问个清楚,可要不是周围人太多,要不就是没合适的话头,如今让他逮到自然不会轻松放商清泉回去。
    商清泉和古衡熙打了半响自然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可古衡熙似乎也没打算急着取胜,他便想一直拖着,最好拖到古衡熙不想再打最好。
    商清泉捏了捏剑柄说道:“我输了,多谢衡熙君赐教。”可他说完后却见古衡熙没让开的意思,依旧堵在自己面前。片刻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四周只剩了他和古衡熙两人,商砚舟早已不在了。
    “不用看了,他们走很久了。”古衡熙没好气地看着商清泉说道:“现在我有个疑问,想请你回答一下。”
    商清泉皱着眉头抽了抽嘴角:“衡熙君请讲。”
    古衡熙问道:“你为什么会那么执着地认为我会对商砚舟做什么?”这真的是他最大的疑惑了,他承认先前的确对商砚舟抱有敌意,商清泉会担心也很正常,然而这段时日他什么都没做,刚才他看向商砚舟也只是单纯想再切磋一下剑法。
    古衡熙又接着说道“敢问一句我可有何处对不起他让他受伤危及他性命的举动?”
    商清泉闻言皱起眉头,他眼睛转了几个来回后思考了许久后才答道:“直……直觉……”
    “直觉?”古衡熙也皱起了眉头,他垂下眼看着商清泉紧紧捏着剑的手,又问道:“你是不是很怕我?”
    商清泉心中嗑噔一声,微微地抽了抽嘴角答道:“没有……”
    古衡熙很无奈地叹了一气,腹诽着商砚舟到底是怎么教才能教出这么一个商清泉来。
    “商清泉,是不是就算我说我不会对商砚舟出手你也还是会怕我?”古衡熙耐着性子又问道。
    商清泉想了许久,自觉没法回答,他不想怂,可偏偏对着古衡熙他都怂,比在商砚舟面前还怂。
    古衡熙见商清泉没回答,倒也能猜到答案,他微微转头思考了片刻,其实若按现在古霜迟身边有商砚舟陪着他,确实没必要过于担心会解不开心结,伤也已无碍,调养段时日便可,现在的他倒是随时都能离开了。
    “你一直在担心商砚舟的安危,好像没有考虑过自己。”古衡熙回过头看着商清泉微微一笑道。
    商清泉闻言心中立刻警铃大响,他只懵了片刻便想抬手反击逃走。
    可古衡熙从来都不是个留余地留情面的,三两招他便制住了商清泉,对他用上了幻咒,侵入了商清泉的意识,让他睡了过去。
    古衡熙打了声哨子后,不过片刻易凛易萧便已赶回到古衡熙身旁。
    古衡熙一手捞着睡过去的商清泉说道:“回南弦吧,现在。”
    易凛易萧闻言相互看了一眼,直觉现在并不是很妙的状况,却并未敢违抗。
    最后古霜迟和商砚舟只收到了一封古衡熙传过来的信,上面写着他带商清泉回南弦修习幻咒一段时日,因南弦突生事变,没来得及当面辞别,特来信告知。
    商砚舟看完便把信撕了。
    古霜迟见商砚舟黑着脸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他实在是没想到古衡熙居然会先斩后奏直接带着商清泉跑了再说。
    但是好端端的,古衡熙怎么会突然就带着人跑了,不是在切磋而已吗?
    “从这里过去南弦,要多久。”商砚舟无力地问道。
    “很久,我们没有无迹鸟,从这里出发,起码要走三个月。”古霜迟望天答道:“我们灵力还不完全恢复,所以会更久。”
    商砚舟几乎是咬着牙一个词一个词地问道:“你哥,是真的,喜欢,清泉?”
    “大概……”古霜迟扶着额头艰难地说道。
    未因路过时,看见商砚舟和古霜迟站在那十分痛苦的模样,好奇地上前问了下缘由。
    古霜迟只好又解释了一遍,未因听完后,想了片刻,他转身对跟过来的颜倾鸿说道:“师父,弟子想去南弦走一遭。”
    “你想何时出发?”颜倾鸿闻言想也没想便点头应下。
    “都可以。”未因笑道:“师兄和商掌门也一起。”
    颜倾鸿闻言皱了下眉头,片刻后他看向商砚舟道:“你先和霄文说一声,我们若是这一去,没有一年半载恐怕是回不来了。”
    商砚舟叹了一气后点头应下。
    古霜迟看向未因,见他冲着自己笑了笑,然后便又同颜倾鸿走开了。
    南弦。
    不知在那处又会生出些什么事端来。古霜迟摇摇头,拉着商砚舟开始准备前往南弦。
    他们的生活依旧在继续,可以共同走下去的时间也还很长。
    虽然世事常不如人意,好事也总多磨,却也常说一切皆有可能。
    毕竟爱总是使人痴,使人狂。
    更使人无所畏惧。
    一切因缘际会,都是未可知。
    ——完
    番外篇老爹和他的某CP
    昭国境内,年逾五十有八的皇帝陛下新添了一位小皇子,和上一位出生的皇子足足差了将近十六年,久无喜事的宫中因小皇子的到来大办了宴席,举国共贺了十余日,再加上满月酒,周岁礼,一直到小皇子长到三岁后才渐渐消停。
    其盛空前未有,可见其受宠程度。
    然而一众皇子公主早已对此见惯不怪,昭国国力强盛,多年无人敢来犯,宫中日子太无聊,从皇上到后宫嫔妃再到文武百官都在想着法子打发时间,所以一旦有喜事就会借机大闹一番,何况这是隔了十余年的大喜事,自然是要多热闹就多热闹。
    可对于开始懂人事的小皇子来说,这般备受瞩目的日子可不好过。因为就连他笑一下都有人特地通报给皇帝,然后又是一场庆贺宴会。
    樊渊看着自己肉呼呼的小爪子既不敢笑也不敢叹气,只能端坐在椅子上任身后的宫女给他梳头,他面上虽未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内心却已经咆哮了近乎一天。他前两年的时间一直浑浑噩噩,既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不记得做过些什么,可渐渐的几日他慢慢想起来,一颗心唰地落到深渊底下,拨凉拨凉的。
    江未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会把他塞到这个地方来,先不说这个地方他活了几千年听都没听过,再者,他是妖啊?怎么会变成人??而且怎么会变成个奶娃娃了??灵力也都没了……
    樊渊抬头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倒是和自己以前一模一样,可是尺寸就……
    小宫女见樊渊脸上一片失望,十分紧张地问道:“殿下觉得这样不好看吗?”
    “不是。”樊渊答完内心又是一片咆哮,这奶声奶气的声音真是他自己的吗,他以前也是这样的吗,苍天啊,还不如死了算了,不对他不是应该死了的吗。
    小宫女闻言松了口气,一笑道:“那请殿下到这边来更衣。”
    樊渊闻言低头看了眼自己离地面还有好些距离的小短腿,撇了撇嘴。
    小宫女见状就要上前抱,樊渊忙说道:“自己来!”
    小宫女闻言立刻收了手,一脸惊喜地看着樊渊。
    樊渊慢慢地爬下椅子,跟着小宫女去换衣服。如果没记错,似乎晚上又有一场宴席来着,似乎是哪位戍边的将军回来,给他接风洗尘?
    “殿下想穿哪件?白色的如何?还是这件浅金的,湖绿的也不错……哎呀这件红色的看着喜气些,先前陛下也说过殿下穿红色最好看,不如就穿这件红色的如何?”
    樊渊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抓起胳膊开始套衣服。
    “殿下可真好看。”小宫女打扮完樊渊就开始围着他称赞。
    然而樊渊觉得一点也不舒服。
    重。
    他走了两步后,仰头看着那小宫女,伸出手求抱。是的,他累了,需要一个柔软的靠垫,那小宫女看起来就挺软的。
    妖都是天生会说谎的么,不就是扮个小孩子,又有何难。
    “抱抱……”樊渊尽可能地露着无辜的表情看着小宫女说道。
    岂料他刚说完周围便响起了一片抽气声。
    那小宫女似乎被吓得不轻,径直流了两条鼻血下来,直呼着“殿下真是太可爱了”便晕了过去。
    樊渊不悦地低下头,扭头看着自己身后的衣摆,心中又是一声抱怨。
    人类的衣服果真累赘。
    刚这么想完,忽地腰上一紧,整个人离开了地面被抱起,坐在了那人的手臂上,虽然有点硬,不过有比没的强。他顺势靠过去扭头看向抱起自己的那人,愣了片刻后开口唤道:“太子哥哥。”
    那太子看着樊渊微微一笑道:“渊儿衣服换好了?”
    樊渊看着那张和端逸有八九分相似的脸,甜甜一笑道:“换好了。”
    他倒不至于会去怀疑这位太子哥哥是端逸变的,可要是有可能他还真想知道这都怎么一回事,毕竟就算在这个世界,他和以前长得一模一样,名字也一模一样,这位和端逸长得十分相似的太子也叫端逸,那这个世界里还会不会有别的他熟悉的面孔。
    太子端逸闻言笑道:“那就启程吧,若是去晚了可不那么好。”
    “嗯!”樊渊点头应下后直接搂住端逸的脖子靠在肩膀处,自我感觉非常奇妙。
    很多很多年没这么被人抱在手里过了啊!而且抱他的还是和端逸很像的一个人,不由地便笑了起来。
    “渊儿在笑什么?”端逸疑惑地转过头问道,却措不及防地被樊渊在脸颊上香了一口。
    端逸愣了片刻,继而回过神来轻轻一笑继续往前走着。
    樊渊的心情非常愉悦,他安心地被端逸抱着来到席间,先是被抱到了皇帝和皇后身边被揉搓了一圈,而后又被抱到母妃那处狠狠亲了一遍才回到端逸身旁坐下,却也没坐在软垫子上,而是坐在了端逸腿上,吃着端逸夹给他的东西。
    距离正式开席还有段时间,可他现在只是个孩童,因此便有单独准备给他的吃食先呈了上来。凡他吃的端逸都会先尝一口然后再夹给他吃,就连过口的水都是端逸先喝一口再把杯子递过来。先前一直没懂为何他不能跟随母妃一起生活,而是必须由太子代为教养,现在他看着席间其余的皇子公主们,相处都甚为和睦,尤其是来向端逸行礼的时候,也都是非常恭敬。陡然他便想到,该不会他们小时候也是端逸带大的吧?
    樊渊吃了个七分饱就开始坐不住了,他抱着端逸开始问道:“太子哥哥以前也带过皇兄皇姐他们吗?”
    端逸将樊渊的坐姿调整过来,让他乖乖地坐好这才答道:“你别的皇兄们是的,其余公主是由大公主带大的。”
    “哦……”樊渊嘴上应道,原来如此,也对,就算是兄妹也还是需要避嫌的,皇子由太子教养,公主由长姐教养。
    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眼睛在场中的人身上挨个过了一遍,倒是没他眼熟的人了,不由地便打了个呵欠。
    端逸手一环低下头看着他问道:“乏了?”
    樊渊立刻摇摇头,正主还没到场他就算真的困了也只能熬着,这点礼数他还是懂的,只是这般坐着确实比较舒服也好睡觉。
    忽地通报的公公又是一声吆喝,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朝门口方向看过去。樊渊也看过去,他听小宫女们说过那将军生得高大威猛,才智过人,也不晓得是个怎么高大威猛法,怎么个才智过人法,不过比起将军本人,其实他更好奇传说里将军的那位木头儿子。
    如樊渊所料,那将军果真没有穿着盔甲来,轻袍束衣窄袖,走起路来脚下生风,倒还真的挺霸气,也确实挺高大,可是跟威猛好像不沾边,那模样俊得哟……
    樊渊侧过头看向在座的公主们,他敢保证这位将军要是年轻个十来岁,铁定都是公主们心中的不二驸马人选。
    将军并非一人前来,而是带了家眷,朝着皇帝拜过后便都站起身来。
    “这位便是你家的小公子了?模样生得挺俊,这回该是第一次进京吧?”皇帝乐呵呵地打量着将军身边的小孩儿寒暄道。
    樊渊看过去的角度刚好被将军挡住,所以看不真切模样。
    “是,犬子名为阙闲,上月刚满五岁。”将军俯身回道,然后伸手轻轻一推,让那孩童上前行礼。
    樊渊闻言身子一歪从端逸身上翻了下去,然后很紧张地又站起来扒着桌子看过去。
    阙闲木着一张脸往前走了几步,十分规矩地朝皇帝叩头一拜道:“草民苏阙闲,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岁。”
    “快起来入座吧,朕特地准备了……”皇帝的话还没说完便看见一小团红色的身影从席间冲了出来。
    樊渊提着衣摆跑到阙闲面前,瞪大了眼看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魂来。
    可阙闲一直木木地看着樊渊,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
    “阙闲?”樊渊看着他唤道,虽然尺码小了很多,可毕竟他曾经和阙闲一起过了这许多年,就算阙闲化成灰他都认得,绝不会认错。
    将军看着忽然冲过来的樊渊,看衣饰华贵还有这岁数,也有些疑惑道:“这……”
    端逸忙上前请罪道:“实在失礼,一时没看好他,冲撞了父皇和苏将军。”
    皇帝倒没觉得有什么,小孩子么,便摆了摆手让端逸赶紧把樊渊带回去。
    端逸便起身上前对着那苏将军又是一礼道:“让苏将军见笑了。”
    将军大度地笑了笑答道:“无妨。”
    端逸看回樊渊道:“渊儿,来,回去吧。”然后便伸手过去要将樊渊拉走,可樊渊却莫名地执拗拉住阙闲不松手了。
    将军无奈地笑道:“这位是十五皇子殿下吧?”
    端逸有些尴尬地应道,转头呵斥道:“再不松手回去后可得罚你了。”
    樊渊闻言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松手,他仰起头哀求着看向端逸,鬼知道现在松手了以后还能不能见到这个跟阙闲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儿了,万一要是阙闲还记得以前的事可怎么好,不过现在阙闲的情况好像也不太对,不像记得的样子。
    将军又是一笑道:“若是太子殿下不嫌弃,那就把犬子一并带过去和十五殿下坐一起吧,许是十五殿下难得看见同龄人的缘故,所以才不肯松手。”
    樊渊继续哀求着看着端逸,仿佛是在认同那将军说的话。
    “那好吧,实在是抱歉。”端逸终于败给了樊渊,一手牵着一个走回了席间坐下。
    加了一人的位置,樊渊没再坐在端逸怀里,而是和阙闲并排坐着,目不转睛地盯着阙闲的脸看个不停。
    当年的阙闲,原来小时候长这样么。那他要怎么知道为什么只有他记得那些事情呢。
    阙闲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处,若不是还会眨眼,看起来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可不就是根木头么。
    “阙闲?”樊渊又是一声唤道,见没反应,他又唤了几声,可阙闲却不为所动,连看都没看樊渊一眼。
    樊渊愣了片刻后伸手将阙闲的头往自己的方向扭过来,又是一声唤道:“阙闲。”
    阙闲终于看向了他,却还是没说话。
    “我叫樊渊。”樊渊看着阙闲说道,手一直掰着他的头。
    “樊渊。”阙闲终于开了口。
    樊渊闻言当即松了手,又乖乖地坐好,吃端逸夹给他的菜,看样子阙闲并不认识他,好么,那就不管了,然后便再也没管过阙闲了。
    可端逸看着两个岁数差不多的孩子,心中却多了份考量。将军刚才说的没错,樊渊身边并没有同龄的孩子,等要开始识文学字的时候就只能一个人听课了,而据他所知,如今朝中官员的家中也并没有年龄相仿的孩童可以成为樊渊的伴读,眼前这个虽然木了些,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那天过后,樊渊只当那又是一个和以前认识的阙闲相似的人而已,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又过了半年后,端逸忽然对他说给他找了个伴读,该一起去书阁听课了。
    正当他还在闹不要上学时,阙闲已经听从端逸的传唤进了门。
    彼时樊渊还在赖床,揪着端逸的衣袍搂着他的腰撒泼,岂料一听到阙闲的名字没把握好力度,一滚从床上滚落到地上,把脑门磕红了一片。
    端逸无奈地把樊渊捞回床上,替他揉着头,让阙闲先到外面等一会儿。
    端逸叹了一气说道:“听话。”
    “你说的伴读就是他?”樊渊转头问道。
    “是啊。”端逸笑道:“你们两人年龄相差不远,你第一次见他时还一直拉住别人不放,可还记得?”
    “记得。”樊渊眉头皱起一个疙瘩,怎么可能不记得。
    端逸起身道:“那就赶紧起来,更衣和苏公子一起去书阁听课。”
    樊渊仰头看着端逸片刻,磨磨蹭蹭地爬下床,穿上鞋子由宫女太监们领着去更衣洗漱。
    端逸走到外头,唤了阙闲上前叮嘱道:“渊儿爱使小性子,若是他闹别扭了就有劳你多担待些了。”
    “阙闲明白。”阙闲低头应下。
    端逸看着脸上仍是没有任何表情的阙闲,又道:“待会他出来了会有人带你们去书阁,你且先在此等着,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阙闲闻言立即侧身让开道:“是,阙闲恭送太子殿下。”
    端逸愣了下,疑惑地看着阙闲一眼便转身走了。
    换完衣服吃完早膳的樊渊走出来见端逸已经走了,只剩下一个阙闲还在,木然地看着外头,也不晓得是在看什么。
    樊渊挣脱宫女的手,走到阙闲面前,微微仰头眯着眼打量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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