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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驿丞-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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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田是一路上闹着要微服的皇帝叫田凯复的称呼,现在就跟叫阮白阮郎一样,有些改不过来。
  左元亮暗自翻了个白眼。性情中人个P!要是他两个儿子就那么性情中人,看他不抽死他们!咳,现在他儿子们落到了他家夫人手上,显然这辈子都没机会“性情中人”了。两个皮猴在平西王府这段时间,被夫人收拾得可惨。听说大舅子就是这么被收拾出来的。如果将来两个儿子能变成大舅子那样,倒也不错……该收拾还得收拾!
  于是平西王夫妇先是送走了皇帝和女儿女婿一行,接着又送走了儿子儿媳妇。
  一出西京城,阮白就爬出了车厢,翻身骑上了黑曜石:“咱们先去西山城……对了,咱们去京城路上遇到的那个匪窝,还在么?”
  “我从京城回去顺阳的时候,就顺路给剿了。”楚昊驾着马,凑到媳妇儿身边,歪过头小声说,“抄到好多财货呢,等到了顺阳你给点点。”
  阮白笑眼一眯。主动上缴小金库的都是好同志!
  
  第一百三十二章  英雄救美
  
  并没有什么像样的所谓公务在身,唯一能称得上的就是阮白的这个随便走走……咳,天下行走。
  这回出行可就没有以往那样轻车简从了,随行的护卫仆从,加一起就有五六十人。再加上零零总总的各种日常用品,车队一路排开,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哪怕是阮土豪,也感觉到这样的炫富有些丢脸:“带了那么多人过去,咱们家那么点大,根本没地方安排啊。”
  楚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千户府里有的是地方。上次我回去的时候,让曹将军把隔壁的宅子拨给了我,以后你可以在那儿办公……难道你还想住驿站?”
  也对,他现在是邮政总局的局长,不是分局局长了。也不知道接任他当驿丞的是哪个?
  “那你这次回去还是当千户?”以他对楚昊的了解,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别看这家伙长得一脸老实木纳的样子,但是心眼可多!一路上还瞒着他,肯定背地里暗搓搓计划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楚昊这次回答地很爽快:“顺阳关的政务会交给我管。以后曹将军就只负责军务。”
  阮白充满不信任地看着他:“骗小孩子呢?顺阳关的政务能有多少?当我没经手过是吧?”
  周边村镇各有职司,撇开战争时期,平时只是理论上归顺阳关管辖而已。说白了,顺阳关只是从中收点税和粮草。就是在战争时期,这些村镇也并不能发挥多少作用,甚至在以前都有点自生自灭的意思。
  要说政务,若是大动,也能动。以楚昊的身份地位,哪怕他把整个顺阳关的设置推到了重来,都没人敢说个不字。但是就这么点小事,需要楚昊坐镇顺阳关么?
  楚昊坚定地卖关子,也不见什么动作,直接坐到了阮白背后,把人往怀里一抱:“没骗小孩子,我骗小狗呢!”
  阮小狗赏了楚昊一巴掌,倒是没推拒他的亲近,微微后仰,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了过去。
  楚昊没再劝阮白回马车上睡。官道并不平坦,马车里更加颠簸,里面还装了许多货物,并不能让人好好休息。
  黑曜石平白多背了一个重家伙,鼻子狠狠喷了一口气,特别想蹶蹄子把楚昊弄下去。可是背上还有阮白……
  反观那匹没了主人的坐骑,被大白狗叼住缰绳,跟在队伍中间一路小跑。
  雪白的大狗体型非常惊人,加上蓬开的厚毛,简直像是一头小马驹。常年和草原打交道的边军们,在老三一家之前,都没怎么见过这种大狗,这些从西京过来的人,就更加没见识了。
  刚开始的时候,胆子小的都被雪雪吓得腿发软。不过没几天他们就发现,雪雪其实就是块头大了点,比小奶狗还会撒娇,还会拍马屁。
  等阮白一觉醒来的时候,西山城已经赫然在望。
  背靠着西山,这座城池显得非常狰狞,并不如其它城池那样温顺,反倒像是一头趴伏的狰狞凶兽,随时会攻击杀戮。
  楚昊给阮白补习历史课:“在开国之时,此地就是我朝的西部边界。从西山直至顺阳关,是一个叫做韶的国家。韶国人数不多,精于狩猎,对附近的山林了若指掌。他们多次连通匈人,攻打我大周,最后反倒是被匈人灭了国。不过匈人的马匹不适应山地,最后还是退回了草原。”
  这是一座吞噬了无数血肉的雄城!
  “到了现在,西山城依旧民风彪悍,律法严明。除了商贸非常发达之外,可以说是大周最安全的几座城池之一。所以当时我才推荐丽娘她们到这儿来,毕竟几个姑娘家,若是要独自谋生,在别处恐怕不容易。”
  其实以现在的社会环境来讲,姑娘们外出工作,在哪儿都不容易。哪怕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妇人们,出门工作都要被背后说两句,年轻未婚的姑娘们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西山城的治安和民风,只是让她们稍微好过一点,却不能帮助她们完全避开这样的社会压力。
  事实上,哪怕丽娘她们已经在西山城站稳了脚跟,生意现在也做得不差,也避免不了一些二流子上门滋事。
  调戏姑娘的,上门闹事的,同行排挤的,几乎每个月丽娘都要收拾个两三人。在尽早被人砸门的时候,她也已经习惯了。
  门板很牢固,但是架不住斧头的劈砍。不过片刻功夫,门板已经被砍开了一个洞,随即被一脚踹断,露出一个可供一人进出的“门”来。
  有了门板的遮挡,店铺内的光线很昏暗,再加上现在都临近傍晚,周围的店铺都已经打烊,白天热闹的街市,现在冷冷清清。
  平日里巡逻的捕快还得过上最起码三刻钟,才能到这儿来。
  在丽娘思索的短短时间内,被破开的洞口内已经走进了五六个壮汉,和她平日里对付的那些二流子截然不同,明白这一回算是遇到了硬茬子。
  她并没有站在店铺内,而是在听到声响的时候,就走到了里面。现在看清楚了来人,她悄悄地就把能锁上的门全都给锁上。心里面却明白,几把锁根本就挡不了手持凶器的歹人。
  马大娘手里面握着两把菜刀,把转过身来的丽娘吓了一跳。她倒是浑然不知自己的凶残样,声音比蚊子叫也好不了多少,说道:“一共几个人?咱们去把他们给砍了。”
  丽娘嘴角一抽,让开菜刀的刀刃,扯了马大娘往里走:“这次人跟以前不一样。手上拿着斧头呢。”以前来的人,都是赤手空拳,她们手上都有几分拳脚功夫,练得时间是不长,架不住教的师傅厉害。到了西山城之后,她们更加勤学苦练。去外面跑圈显然不可能了,在家里的训练器械,却照着阮白给她们的图样,照样来了一套。
  她们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手有多了得,只以为多一手防身的本事。然而那些被她们教训的 二流子们可清楚得很。实际上,二流子们也是很能打的,如果不是比一般人敢打敢拼,他们拿什么吃这一行饭?尤其是在管理那么严格的西山城,在遇到丽娘她们之前,他们也是人见人怕的好嘛!
  六个来势汹汹的壮汉,或许会让普通姑娘们吓得花容失色,但是对丽娘和马大娘她们这种从匈人手下逃回命来的姑娘们来说,也只是略微有点紧张罢了,并不会多么害怕,更别说是恐慌。
  丽娘很镇定也很冷静:“我担心来的不止那几个,不知道周围会不会有其他人。”
  得益于良好的经营习惯。她们每天关店的时候,都会把货物全都搬回库房,现在的铺面里就只剩下空荡荡的货架。只要人没事,财物损失总能找补回来。
  所以,哪怕前面乒乓乱砸的声音传了过来,丽娘也没动一下眉毛。
  马大娘提着两把菜刀:“我去看看。”
  “要小心。”丽娘嘱咐了一句,其实马大娘的功夫比她要好上一截,只是出手过重,家里用来练功的木桩子不知道被她打断了多少。若是歹人对上马大娘,要小心的恐怕是对方吧?
  店铺其实一间三进的院落。第一进是沿街的铺面,第二进是姑娘们现在生活的地方和库房,第三进是厨房之类,除此之外还安置了姑娘们平日里做手工和练武的各种器材。第三进还连着一个小院子,里面种着一些常见的蔬菜,再外面才是被重新加高加固过的围墙。
  马大娘踏着院子中间的一株树枝,轻轻一跃就从一丈多高的围墙上飞了出去。她本来就长得娇小,穿着一身鹅黄的春衫,像是一朵花盛开。
  守在后门的两个壮汉看呆了一下,接着一个就失去了知觉。另一个反应快了一点,避开了飞过来的一脚,那凌厉的脚风让他只敢匆促伸手格挡一下,下一瞬间他的双臂就跟断了似的剧烈疼痛。
  壮汉不由得暗咒一声。他们得到的消息,只是说这店里就一个丽娘的很能打,没想到还有一个。
  马大娘的动作很快,看着很轻盈,出手却重极了。壮汉被逼得左支右拙,连呼救的功夫都没有,很快身上挨了好几下拳脚,刀子就挂在腰间,却连拔出来的功夫都没。
  反观马大娘,揍人的空隙还有意无意地往倒在地上的壮汉身上,踩上两脚,保证他能够昏迷不醒。
  那打架打得跟跳舞似的,让路过的汉子也看呆了。直到马大娘把那个壮汉放倒,抬眼看过来。汉子才心里面咯噔一下。
  十六七岁脸蛋儿红扑扑的小姑娘,声音都轻轻细细的:“你是官差大人吗?这是两个歹人……”
  汉子身上穿着官服,不过马大娘不会认,只知道是个大人,掏出一卷细绳,把两个壮汉给捆扎结实,拎到汉子身边放下,红着脸结结巴巴道:“交、交给大人了。”
  说完,马大娘就想回转,一想不对,指着前门:“大人,前面还有六个,等我把他们捆了交给您。”
  汉子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下马跟着钻进小巷,往前门绕去:“姑娘别急,有歹人交给官府就好。”
  他跑得很急,很快就超过了马大娘。短短一段距离,就听到里面不小的动静,前门一个破开的洞,显然是被利器硬砍出来的。
  怒气直接冲了上来,他拔出刀子,倒是想看看究竟谁那么胆大包天,竟然在西山城里也敢行凶!
  “汪!”
  雪雪一狗当先,威风凛凛地走在队伍最前面。
  马大娘要进去的脚步拐了一个弯,看着雪雪:“呀?老三你怎么变白啦?”
  庞大的马队在店门口停了下来。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翻身而下,声音冷冽:“这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同样都是狗
  老三一家= ̄ω ̄=:杀人、追踪、放哨、放羊、搞破坏;雪雪(⊙ω⊙):撒娇、卖萌、拍马屁、叼回猎物;老三一家= ̄ω ̄=:等投喂;
  雪雪(⊙ω⊙):等投喂;
  老三一家= ̄ω ̄=:和二狗一起睡;
  雪雪/(ㄒoㄒ)/~~:二狗只和大狗一起睡。
  
  第一百三十三章  解围
  
  出声的是楚昊。
  他那张脸,若是不端着,那就跟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似的。一旦端起来,那出身世家子弟的贵气和实打实从沙场上下来的煞气,就会冒出来。
  马大娘算是和楚昊挺熟悉的,脸也白了白,嗫嚅道:“有、有歹人。”
  楚昊转身把阮白从马背上抱下,老脸一红。他刚才还跟自家夫人炫耀,说西山城太平呢,现在才多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简直打脸!
  阮白看着楚昊一挥手,队伍中立刻分出三个人,前后进了店里,不多时里面就没了动静。
  马大娘干脆把排门板卸了下来,几个人也前后出来。
  直到这会儿,衙役们才巡逻过来,一看这情况,就脸色一厉:“这是怎么回事?!”这家店自从搬进来到现在,日子就没安生过。
  几个姑娘家开店过日子不容易,他们也留心照顾着点。姑娘们做事也地道,时常给他们一些吃食,算不得贿赂,也不算打眼。可是架不住这三五不时的要出事,哪怕不是这些姑娘们的错,可是长此以往,他们也烦。
  现在连持凶砸店的事情都发生了,这件事情若是闹大了,他们也没好果子吃。他们都没看清楚都有什么人,脸色和声音立刻就难看起来。
  阮白眉头一皱,不过他还没说话,倒是有人先出了声。
  “怎么说话的?对着人姑娘家凶什么凶?刚才人家持械行凶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们出来?”开口的是跟着马大娘的那个汉子。一个人收拾六个汉子,他也受了点小伤——腿上撞青了一块,还是因为不熟悉环境,屋子里黑,撞在了货架上……
  衙役们齐齐失声了。那声音多熟悉啊,西山城最大的衙内啊!
  西山城是西山郡的府城,当今知府叫余文光。眼前这个汉子叫余修远,是余文光的小儿子,和余文光另外两个儿子一样,全都是走的文官路线,如今二十不到已经是秀才功名在身,还在府衙里捞了个文书的小吏当实习,准备明年就去考举人,据说希望很大……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家伙太能打了!
  西山城民风彪悍,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其实作为文官来讲,最不喜欢的就是到这种地方来当官,没点能耐根本就压不住这些地方官员。不过余文光有个好儿子,还是个二愣子。
  当年余修远一看有人敢给自家老爹下绊子,立刻二话不说就动手揍人。一顿不服打两顿,两顿不服,一天三顿地揍……说多了都是泪……
  这两年稍微好一些,毕竟余修远的岁数在往上加,又是临近科考,几乎有空就关在书房里念书,显得没那么熊了。可是衙役们却不敢以身试“熊”,难道他们会怀念“熊掌”的滋味么?
  一丁点都不!
  衙役们立刻整肃表情,把六个壮汉拎走,表示会详细审问,严惩不贷!
  马大娘指了指后面:“官差大人,后、后面还有两个。”
  几个衙役对视一眼,很快就有人去后面提了两个壮汉过来。要说他们一开始还对余衙内所说的“持械行凶”还颇有微词,总觉得只不过是寻衅滋事,现在就不这么想了。
  八个壮汉,身上都藏着凶器。店里面就六个弱女子……衙役们看看还没自己一半大的马大娘,再对比手上的壮汉……如果今天不是余衙内过来,岂不是要遭!
  暂时处理完事情,余修远就去找马大娘,一看人家姑娘正笑嘻嘻地跟队伍中的一个小白脸说话。
  阮·小白脸·白:“武功看来没荒废啊,明天我检查一下,再传你们几招。”
  “好,谢谢老爷。”马大娘见了阮白跟见了亲人一样高兴,“老爷这回再教我们几道菜呗?”
  “好啊。大家还好吗?是不是经常碰到这种事情?”
  楚昊伸手一把揽住阮白的腰,把人带进自己的怀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走过来的余修远。
  阮白被打断了话,抬头看楚昊:“怎么了?”
  楚昊对着余修远扬了扬下巴。从来没见过面的人,干嘛恶狠狠地瞪他家夫人?他家夫人是随便能瞪的么?
  余修远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有人骑马过来,翻身下马,对楚昊单膝跪地汇报:“世子爷,住宿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前面客栈。”
  世子爷?!
  楚昊没理会懵圈的西山土著们,低头看了一眼阮白:“走吧?”
  阮白点点头,对余修远招了招手:“劳烦找两个木匠,连夜把门板给修好,都是姑娘家,这样子不安全。”
  余修远点头称是:“您放心,我立刻就安排两个衙役在此看守。”
  两个衙役苦逼地自动出列。
  这时候丽娘她们见前面没动静了,从后门绕了出来,看到阮白显然都很高兴。丽娘想上前叙旧,但看看天色不早,还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
  阮白也表示:“今天把损失统计出来,被歹人破坏的证物归拢好,明天交给官差。我明天再过来。”
  “是,老爷。”
  被熊孩子盯着,又知道了一直被惹是生非的店家,背后的靠山竟然是世子,虽然他们不知道究竟是哪家的世子,但是随便哪家的世子,他们这些小小的衙役们都惹不起。
  第二天阮白来的时候,那些作案的壮汉们已经被审讯完毕。
  “那些歹人是邻县的,之前都是在码头扛货的工人,因为手脚不干净,又喜欢拉帮结派打架斗殴,就被雇主给辞退了。他们没了工作,也没重新找活做,而是游手好闲,整天靠着敲诈店铺为生。这次是他们听说了永平商号油水足,又听说商号里就只几个妇人,才会过来打秋风。”
  阮白听着带头的师爷说得轻描淡写,完全知道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猫腻:“他们原先是在哪个码头做事的?他们的消息到底是从谁的口中听来的?打秋风,是不是要把姑娘们也都打了去?”
  扛货的工人?特么的当他眼瞎么?那八个壮汉,他只消看一眼就知道是练家子。
  还从别人口中听来的。这年头的信息流通有那么快么?别说是邻县,就是在西山城的辖区,离的远些的都未必知道永平商号。
  再说,谁家打秋风是这么打的?完全是想着连人带财一起掳走!
  师爷的额角一跳,这个小孩儿看起来不好糊弄啊,句句都说道了点子上。他还在斟酌到底该怎么措辞,就听得阮白一声冷笑:“你慢慢想。来人,去府衙叫个能说得清话的过来。”
  要不是他家的姑娘们身手不错,要不是姑娘们机灵,换了别人,天知道这后果能有多严重!特么的他都在这儿了,竟然还有人敢糊弄!
  师爷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立刻就从凳子上跪倒在地:“阮大人恕罪,并非小人想要糊弄大人,而是……”
  “而是背后指使的人是张同知的夫人杜氏。”没有一点缓冲和委婉,第二次出现在店铺内的余修远一丁点都不避讳地把幕后主使人给供了出来,面上看着阮白行礼,实际上视线溜了一圈,没发现马大娘的身影,不由得眼露失望。
  今天店铺被砸了,显然不能营业。勤快的姑娘们,早就已经把铺子清扫个干净。丽娘还需要出门招呼几个来采购的客人,马大娘则在后厨忙活。
  作为一家颇为受人欢迎的店铺,关店还是让很多顾客受到影响,倒是有些熟客不介意。反正损失的是货架,又不是货品,点了名字让丽娘取了过来,照样交易。
  有阮白在,和衙役们打交道的事情,并不需要丽娘来做,感觉轻省了许多。若是些普通衙役,她们还能打个交道,可是上升到有品级的官员,若是今天没有阮白在,她们这个亏可就吃定了。
  正当她感觉有点无所事事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快步走来,想要拉她,被她侧身避过。
  那人年纪和丽娘相仿,像是娇养的贵公子,只是看上去有些瘦弱:“丽娘,我可算是找着你了。”
  哈?丽娘愣了一下,定睛一看,才不确定道:“牧二少?”在她家遭逢劫难之前,两家大人曾经有意让他们两个人定亲,只是还没讨论出个五四三来,就遇上了大难。刘家灭门,剩下唯一一个她,也被匈人掳去了草原,所谓的定亲的事情自然是不了了之。
  只是他们是差一点定亲的关系,说白了相互之间只是陌生人,这人怎么就能直接称呼她的闺名?她不由得心下不喜。
  牧二少对她这样的表现更加不喜:“丽娘你何必对我如此生分?之前不知你消息,如今知道了,你我既然有婚约在身,自然还是要完婚的。”
  哈?丽娘懵圈了:“牧二少,你我之前何曾有过婚约?”
  永平商号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今天围观的人不少,只是碍于官府的人在,所以围观也显得暗搓搓的。这回一听,卧槽,有八卦啊!
  永平商号的老板娘竟然和人有婚约,还抛头露面出来开店?
  牧二少脸色一阴:“刘氏,婚书俱在,你还敢不认?”
  刘氏丽娘也黑了脸:“我爹身前从未立下过婚书。就算是有婚书,敢问牧二少爷,之前我在顺阳的时候,你们牧家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消息,怎么那会儿没想着和我这个孤女履行婚约,现在我到了西山都一年多了,才想起找上门来?牧家从上到下,还真是一个模子里烙出来的不要脸!”
  围观群众“哦”了一声,看着牧二少的眼神都不对了。刘丽娘在西山城里开店,虽然抢了不少人的生意,可是人家做事光明正大,为人处世也地道,并不能让人挑出错处来。再说,要是真有个依靠,谁家姑娘会这么出来抛头露面?
  按照常理,人家姑娘父母双亡,作为未婚夫家理应将人接回家中照料完婚才是。怎么隔了一年多了,才冒出来?摆明了看刘丽娘生意做得不错,来占便宜呢!
  “你!”牧二少气得涨红了脸,“刘氏,你休要猖狂!本少爷没嫌弃你名节受损,愿意纳你为妾就不错了,竟然还如此出言不逊,休怪本少爷……”
  “抓起来,掌嘴。”
  丽娘回过头,发现阮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店门口。一个人从他身后走了出来,一把抓住牧二少。
  牧二少发出一声惨叫:“你们这是想干嘛!本少爷……”
  阮白补充一句:“打到他会说人话为止。”姑娘家的名节,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编排?
  “是,二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  相互介绍
  柿子(*^__^*):这是窝家男鬼、窝家二狗、窝家夫人。
  小白(*^__^*):这是窝家柿子。
  柿子(⊙︿⊙):还有呢?
  小白(⊙_⊙)?:没了啊。
  柿子(⊙︿⊙):介绍要详细、要全面!
  小白(⊙ω⊙):哦。这是窝家柿子、窝家大狗、窝家败家爷们!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要脸
  
  阮白很少有态度强硬的时候。按照他以前的习惯,得罪自己的人,他通常会暗搓搓教训回去,让人根本就不会联想到自己身上。
  但是现在,不得不说,仗势欺人的感觉棒极了!怪不得有那么多纨绔子弟。
  牧二少一张还算俊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猪头。
  别以为周人做事就不看脸了。古往今来,美人做事总是占便宜的。刚才的情景剧叫做牧二少强娶美娇娘,现在则叫癞虾蟆想吃天鹅肉。
  “下作!”
  “不要脸!”
  围观群众纷纷吐口主持公道,买菜回来的顺便还择起菜,把烂菜叶什么的往牧二少头上扔去。
  打人的出手显然很有分寸,只是将牧二少的脸给打肿了,连嘴角都没破皮,牙齿更加没有松脱。牧二少还想着挣脱钳制自己的家伙,却发现那人的手臂跟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到这个时候,他的心里面还是没有一丝后悔,反而充满了怨毒。
  牧家在乐阳镇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他身为牧家嫡子,理应是继承家业的不二人选。可他上面有一个比他年长了将近二十岁的庶兄,哪怕他再怎么资质过人,短时间内也比不过庶兄多了二十年的筹谋。
  他当然有想到过刘丽娘的存在。若是刘家没有出事,那么他当时只需要将刘丽娘接过门,她是刘家独女,娶了刘丽娘,就相当于娶了整个刘家。刘家的家业比之牧家半点不差,到时候别说是一个庶兄,就是他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可是刘家出事了,刘丽娘也下落不明。后来他虽然听说了,刘丽娘命大,被人从草原救了回来,可想当然的,一个姑娘家被匈人掳走了那么多时日,哪里还有好的,肯定早就被糟蹋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当时他心里面有些可惜,他爹也再也没提过这事。倒是牧大找他刺了两句,随后被爹训斥了之后,也没再说话了。毕竟要是让这种名节受损的姑娘进门,难堪的是整个牧家。
  他只有谋求更好的亲事,可是像原先刘家的那种条件,真心挑不出来。家事差不多的,人家大多有儿有女;只有一个独生女的,不是家事相差太大,就是他嫌弃人家姑娘品貌。就这么挑来挑去的,眼看着他都要快二十了。
  他爹好容易给他打听到一个姑娘……
  “……是西山城杜家的姑娘,据说和张同知的夫人杜氏是族亲。杜姑娘家里面也从商,另有一个幼弟。”
  牧二少虽然是商籍,可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还因为是老来得子,比一般人家的闺女,都要娇宠得多。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头和羞辱。
  他很快就告了饶被拎进了店里,把此行的目的给说了出来,指望着靠着同知夫人的名头,将这些人给吓退。
  没想到阮白连根眉毛都没动:“你既然已经要成亲了,怎么还来找丽娘的麻烦?”牧二少一个千户家的亲戚娶一个同知家的亲戚,还都是从商的,不也是门当户对么?
  牧二少低下头,闷声道:“小人……差人去打听了一番,发现杜氏曾经克死了一个未婚夫,而且年纪也不是十六,而是十九。杜氏还是庶出……”
  总之,人家告诉牧爹的姑娘,人家家事好,知书达理,年纪十六,貌美如花。家中就她一个闺女,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下面有个弟弟,年纪还小,和姐姐感情深,才八岁,算是姐姐一手带大的……
  结果牧二下完定礼之后,好奇心作祟,想先见见自己如花似玉的未婚妻。结果一打听,立刻就发现,卖家描述和实物严重不符,他还不敢打差评,更加不敢退货,憋屈极了!
  这时候在城里闲逛的牧二少竟然发现了刘丽娘的存在,一合计,就想着以自己的条件,若是刘丽娘愿意将西山城的铺子当嫁妆,他未必不能纳刘丽娘当妾,毕竟刘丽娘长得不错,做生意更是一把好手。若是杜氏那边搞不定,暂且养了当外室也不错,想来刘丽娘只要有个男子愿意给她顶门立户,恐怕求之不得,没想到……
  牧二说得遮遮掩掩,可是听的人哪里有不明白的?
  丽娘已经从满脸气愤,到无动于衷,看着牧二少,跟看着个珍惜动物似的,心里面啧啧称奇:这人真能想啊,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别说她根本就是完璧之身,就算是她被那啥了,以她现在的条件,难道还找不到一个听话的男人入赘?犯得着去给人当妾当外室?
  屋子里可不是只有丽娘阮白,余修远、师爷并几个衙役都在,听到牧二的话,还是余修远骂了一句:“真是不要脸至极!”要不是这人是被阮白抓住的,他都恨不得上去踹上两脚。
  他这一年多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备考,可是并不表示他不知道城里面开了一间女子当掌柜的铺子。其实这在西山城倒不是什么新鲜事。新鲜的在于这店里面都是如花似玉的姑娘,新鲜的在于女掌柜的身手格外利落。
  要不是掌柜的是女子,他恐怕早就有心过来较量一番……
  现在不管掌柜的事情,昨天那个姑娘呢?
  阮白把余修远的神情看在眼里,但是没做理会。他自己虽然不在意身份,但是他不能改变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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