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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太子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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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政殿里的卓惊凡听说了,自是让茯苓和琥珀去将窦芷容强硬的拉起身,并且带入了立政殿,而甘露殿前,自有有福去烦恼,卓惊凡便撒手不管。
当日淮王妃出殡后,窦珣和窦芷容便又被召回了宫,且就此留了下来,这些时日以来,窦芷容一直待在立政殿偏殿,轻意不在人前露面,只日夜替淮王妃诵经祈福。窦芷容不知道她的未来在哪里,西北贺家反了,她心里虽然不信,可是众人言之凿凿,不由得她不信。
就在圣人派了傅玦去平乱后,每一次的捷报,都让窦芷容心惊胆战,就算知道不应该,可是她的心里仍为着贺家军难过,傅玦打一次胜仗,就代表了贺家军的死亡。就在她心力交瘁时,淮王被傅玦活捉的消息传回来了,窦芷容听说后,当场便厥了过去,她的母亲尽量想保住淮王府,保住阿兄,可是父亲轻而易举,就将淮王一脉放在火上烤,现在更是想要让他们兄妹死。
窦芷容清醒后,自是赶紧到立政殿正殿向郎君谢罪,她身为娘子,无法自由出入后宫,纵使她有心跪到圣人面前请罪,圣人不召见她,她也是见不到圣人的,所以她只得跪到了郎君面前,表示淮王府的真诚和忠心。
67第六十七章 犹豫
窦芷容被带入了立政殿,一进入正殿便见到卓惊凡坐在主位上;她的双腿因为跪了一夜,膝头红肿疼痛,若不是两位女官搀扶着她;她连路都走不动了。卓惊凡见她一副颤巍巍、虚弱不堪的模样;自是没有让她行礼,且又赐坐,窦芷容心里正是忐忑的时候;说起来她也不过和三公主差不多年纪,碰上了父亲造反这种大事儿;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卓惊凡看着眼前的小娘子;心里喟叹一声;窦泽真是造孽,自己作死不想活,却是拖累了整个淮王府。其实他昨天晚上就知道窦芷容跪在了殿外,可是他还是让对方跪了一夜,他知道窦淳那里肯定也是同样的做法;因着窦珣和窦芷容必须做出样子来,既然是诚心来请罪的,那么就得让旁人看见你的决心才好。
卓惊凡之所以让窦芷容跪上一夜,一来是全了窦芷容请罪的心意之外,二来也是想要试探对方,想看看对方是否会因着他的避不见面心生怨恨,毕竟窦珣和傅玦一样,窦珣以后也会成了窦淳的帮手,窦珣身边的人自也是要谨慎筛选过才是,所以他才会狠下心来让窦芷容一个小娘子,跪在殿外一整夜。
而此时见了窦芷容,卓惊凡心里点点头,窦芷容的表现让他很满意,虽然窦芷容一身狼狈,双腿肯定也已经虚软无力,可是她的背脊仍旧挺得直直的,脸上和眼中也没有丝毫怨恨,见了他态度语气都是恭敬有礼,以对方的年纪来说,能有这样的表现着实很不错了,尽管淮王窦泽很不靠谱,但是他的一双儿女,却是让淮王妃教导的很不错。
“县主不用担心,圣人既然将你和世子留在宫里,自是有他的思量,你且放宽心,静待圣人的旨意便是。”卓惊凡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说道。
“诺。”窦芷容面色苍白,勉强按捺下心里的惊惶,虽说她很想亲自面圣,替阿兄求情,可是圣人不是想见就能见的,圣人和郎君宽厚,将自己留在宫里,但若是自己没有自知之明,仗着这一点恩宠便想要闯甘露殿,那便是愚蠢了。
“也罢,我便再多透一句话给你,纵使褫夺了世子的爵位和封号,世子总还是姓窦的,这话你可听得懂?”卓惊凡见窦芷容眼中压不住的惊慌和担忧,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
“……诺,听懂了。”窦芷容微微愣了愣,在脑中过了一遍卓惊凡的话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郎君的意思是阿兄可以保住一条命么?当初她和阿兄决意跪到殿外请罪时,心里其实也没底,毕竟父亲犯的罪过,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没承想现在可以得了郎君这段话,窦芷容真觉得只是跪一晚而已,算不得什么,只要能够保下阿兄的命,就是把她的命拿去都没关系。
卓惊凡安抚过窦芷容之后,便让人将她送回偏殿好好休息,之后便前往两仪殿,想要看看窦淳那边的情况。当他来到两仪殿时,便听说窦珣还跪在甘露殿外,他挑了挑眉脚步一顿,转向了甘露殿,可他只是在远处远远的注视了窦珣一会儿,便又回到了两仪殿的书房。
“回来了,听说你去见窦珣了?”窦淳一见到他,便放下手上的奏章,并且扫了吕福一眼,让他带着侍候的宫人退下后,这才开口问道。
“也不算见,只是远远的瞧上一眼。”卓惊凡笑着回答,走到书案前坐下,窦淳听罢挑了挑眉,“瞧出什么了?”
“淮王世子性子坚毅。”卓惊凡伸手拿过一封奏章,打开后淡淡地说道。
“才一日而已,还看不出来呢,不过资质和底子是好的,跪了一晚上了,说是连动都没动一下,脸上也看不出憔悴狼狈,看来以前淮王妃没少磨练他。”窦淳不介意卓惊凡的动作,还将一旁的奏章都推了过去,任他翻阅。
“再怎么说也是西北贺家出来的嫡女,自己身子弱,自是不想儿女也受和她一样的苦,再说淮王堂堂一个亲王,府上什么珍贵的药材没有,宫里头太医又那么多,要调养身体还不容易么?”卓惊凡放下奏章,淡淡地说道。
“也是,我还记得以前父皇便对淮王府多有恩赐,那时我还挺疑惑的,父皇和淮王的感情肯定没有多好,但是却又对他的妻女颇多照顾,现在想起来,八成是因着贺家的关系了。”窦淳叹了一口气,心里着实还有个猜疑,可是却是不好说出口,毕竟那关系着先皇和淮王妃的声誉,现在二人都去了,再翻那些陈年旧帐也没意思了。
“贺家经此一役,之后肯定需得休养生息好几年才能缓过劲儿来,西北那一块该怎么办?若是贺家倒了,关外那些蠢蠢欲动的蛮子,恐怕会趁虚而入。”卓惊凡皱了皱眉,颇有些忧虑。
“贺家在西北经营这么久,实力不容小觑,且这一次我打算让傅玦和贺家一起回西北。”窦淳沉吟了一会儿,将打算说了出来。
“让傅玦跟着贺家回西北?”卓惊凡愣了愣,傅玦若是和贺家回了西北,京都这一块怎么办?当初让傅玦尚公主,不就是为了让对方在京都中好行走么?
“自然不是让他光明正大的去,窦琬的汤沐邑在西北附近,驸马带着公主去封邑走走也是行的。”窦淳手指轻敲着桌面,眯着眼说道。
“你要让窦琬也一起去?”卓惊凡有些讶异,窦淳点了点头,“顺便试试窦琬的能耐也好,宫里宫外可是完全不同,窦琬在宫里可以适应得很好,不代表她出了宫遇了事儿也能表现得好。”
“也好,毕竟傅玦往后可是你的心腹,若是窦琬那边出了差错,对你和傅玦都很不利。”卓惊凡点点头,知道窦淳这是想给窦琬一个机会,若是窦琬真是个好的,凭她的聪颖机智,便能够趁机得到傅玦的信任和宠爱。
毕竟圣人虽然指婚了,可是圣人也不能干涉傅玦和窦琬之间的相处,因为傅玦在圣人心目中的份量可能比窦琬来得重。可圣人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守活寡,因此打算给他们一个相处的机会,一来可以试试窦琬的深浅,二来也让他们小两口促进感情,这也可以说是窦淳对妹妹的拳拳爱护之心了。
“对了,大军还有多久会到京都?”卓惊凡暂且放下了傅玦和窦琬的话题,问起大军现在的位置和行军的速度。
“傅玦押着淮王先行,贺铮领着大军在后。”窦淳抽出一封密报,递给卓惊凡。
“前些时候我听你提过一次,淮王似乎握有遗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卓惊凡一边翻着密报,一边问道。
“这是父皇临终前告诉我的,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未动淮王的原因,听父皇说当初皇祖父极为宠爱淮王,若不是迫于朝中压力,皇祖父几乎废后,并且改立淮王为太子。”窦淳低声说道。
“然后呢?”卓惊凡挑了挑眉,这一段历史在大周朝的史书中只是草草带过,如今听窦淳说来,他也不难想象当时先皇的艰难,不过他压根儿没听说过有遗诏这回事,史书中也没有记载,所以也不晓得是否真有遗诏。
“父皇说淮王便是仗着那遗诏,才敢兴风作浪。”窦淳叹了一口气,卓惊凡则是不以为意,“有遗诏又如何,先不说淮王之前试图刺杀还是太子的你,就说他这一次掺合进造反里头,再多的遗诏都救不了他的命!”
“我也没想到,淮王竟能将自己弄到如此的地步。”提起这个,窦淳也是无言得很,按理来说窦泽虽然无缘皇位,可他握有遗诏,自可以活得顺风顺水,毕竟他只要不是犯下太大的错误,先皇根本拿他没辙,反过来他还能因为遗诏给先皇添点堵。而先皇去了之后,他更是可以利用遗诏,继续在窦淳面前蹦跶,可他却是将对自己有利的局面,生生扭转成了不利。
“现如今他不拿出遗诏也罢,拿了出来对我们来说更好,正好利用遗诏保下窦珣和窦芷容,让那些臣子没有话说。”卓惊凡眼珠子一转,顿时想到这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正是想用那遗诏保下世子和县主。”窦淳笑了笑,觉着他和凡凡真是有默契,两人的想法时常不谋而合,很多时候根本不用多言,便能了解对方的想法,这样的感觉真是不错。
卓惊凡见窦淳笑得有些荡漾,眼皮子一跳,正想要找借口退出书房时,窦淳已经站起身来,绕过书案扑向他。卓惊凡被窦淳这么一扑,顿时被对方压在了地上,幸好地上铺了一层软软的垫子,不过饶是如此,他还是被窦淳的动作惊住了。
“凡凡……凡凡……”窦淳压在他身上胡乱蹭着,口里不断唤着他,卓惊凡被他蹭得有些发软,却还不忘低声喝道:“你做什么?!光天白日的,而且这里是书房!”
“凡凡,有你真好。”窦淳根本不管卓惊凡的推拒,越蹭心里的火烧得越旺,最后他干脆一把将对方拉起来,然后拉着对方急匆匆地进了内间。内间里有一张床榻,窦淳猴急的将卓惊凡往床上一压,双手扯着对方的衣襟,双唇更是在对方脸上胡乱吻着。
“你今天是怎么了?”卓惊凡被他弄得有些狼狈,既想推开他,又有些舍不得,可是这大白天的就滚在床榻上,委实有些不像样了。
“我心里高兴。”窦淳趴在卓惊凡身上哼哼唧唧的,一点儿也没有平日里在群臣面前的正经和威严,卓惊凡有些好笑的望着对方耍赖,心里也确实因着窦淳的亲近而开心。他自是感觉得出来,窦淳登基后对他的态度没有改变,且比以往更加的信任他,这让他本就软化的心一软再软。
“高兴什么?”卓惊凡温声问道。
“我和凡凡心有灵犀。”窦淳笑眯眯地说道,动作和语气虽然有些耍赖,可他的眼神无比的正经和真诚,里面包含的情意也是满满的,瞬间瓦解了卓惊凡的拒绝。
“每一次都用这招!”卓惊凡恨恨地说道,每当窦淳想要行那事时,就喜欢先赖在他身边,磨得他心软后,又用那种让人心里酥酥麻麻的眼神直盯着自己瞧,使得他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若是自己还不答应,接下来窦淳肯定就要用吻软化自己。
“凡凡最好了。”窦淳笑了笑,低下头去轻轻吻着卓惊凡,他说的是实话,在他心里根本没有人比得过卓惊凡,在他最需要帮助和保护的时候,是卓惊凡护着他,那一段两人互相扶持却又互相试探的时光,一直是自己心里最美好的回忆。
卓惊凡望进窦淳的眼里,看穿了对方的想法,心里也是一片暖洋洋的,那一段窦淳装傻的日子里,他也确实过得很开心,即使现在想起来,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想念那个单唇的窦淳。窦淳自是看得出他的心思,所以私底下两人相处时,有时候窦淳便会凭着本心行事,在他面前使些小性子,展现不成熟的一面。
对窦淳而言,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耍个赖,示弱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何必端着一副架子,将本该是交心的伴侣越推越远呢?他不晓得其他夫妻是如何相处的,在他这里,自是凡凡最大,凡凡说什么都是对的。且他也乐意宠着凡凡,哄着凡凡,因着凡凡极有分寸,从来不会恃宠而骄,让他越发的想将最好的捧到对方面前,所以才会许了和对方共享江山,毕竟没了凡凡,他就真成了孤家寡人,纵使坐在皇位上,肯定也会感到孤寂和无趣。
卓惊凡和窦淳两人在床榻上纠缠着,很快的两人的衣衫尽落,因着窦淳非常注意卓惊凡的身体,所以他在两人独处的地方都摆放了药膏,以备不时之需。再加上打从第一次之后,卓惊凡的药浴和保养便没有断过,因此两人在床榻上越来越契合,许多次都让窦淳恨不能死在卓惊凡的身上。
只窦淳还是心疼卓惊凡的,就算保养得再好,他也不敢太过放纵,这次也不例外,窦淳温柔的将卓惊凡吃了两次之后,便偃旗息鼓了。他抱着同样汗湿的卓惊凡,两人靠在一起轻喘着气,他的双手更是在对方的腰部轻轻按压着。
“还好罢?”窦淳柔声问道,眼中是几乎溺死人了温柔和深情,卓惊凡瞥了他一眼,将脸埋在对方的胸膛前,不管看了多少次,窦淳的眼神总是让他心跳加速,不敢与之对视。毕竟他的心里还藏着一件事,让他无法坦然的面对窦淳,因此每一次窦淳深情的望着他,他总会故做羞窘的避了开来。
“嗯。”他靠在窦淳的胸膛前,轻轻地应了一声,同时在心里盘算着,他是否该向窦淳坦白?可自己的来历如此的惊世骇俗,若是坦白了之后窦淳将自己当作妖孽该怎么办?只要一想到窦淳有可能用惊惧、厌恶的眼神望着自己,就让他想坦白的勇气消失殆尽。
可若是一直瞒着窦淳,对窦淳又是否公平?他不信窦淳看不出他的改变和异样,可窦淳什么都没问,这让他心里总有些心虚和愧疚。卓惊凡越想越烦,不由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呼出的气喷撒在窦淳光裸的胸膛上,惹得窦淳浑身颤栗,真是恨不能将对方再压倒一次。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呢?”窦淳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里的火热,伸手轻轻抚着卓惊凡的发丝。
“……没什么,只是想起朝中那些事儿所以心烦。”卓惊凡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道,窦淳听罢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不过随即又振作起来,不怕,凡凡总有一天会告诉自己的,他就不信他的诚心和毅力无法打动凡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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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军还在遥远的后方时,傅玦和左金吾卫押着淮王窦泽先行回到了京都,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在窦淳的安排下偷偷进了宫。窦泽被秘密关进了大理寺,由窦淳的心腹去盯着,而傅玦则在入了夜后,才到甘露殿觐见窦淳。
窦淳此番行事,自是为了避开宫内禁军,自从卓惊凡指出穆轩的可疑处后,窦淳便派了不少人暗中调查,前些时候更是发现了穆轩和三公主私底下见面,使得窦淳自是更加全力防范对方。
傅玦经过一番乔装打扮,由有福带着进了甘露殿的偏殿,他一进入偏殿,就发现殿中不只有圣人,还有那一位在朝中引起许多争议的卓郎君。
傅玦自是赶紧向二人行礼问安,圣人叫了起后又赐坐,傅玦坐下后,这才偷偷地瞥了卓郎君一眼,卓郎君还未及弱冠,看起来还带着一丝青涩,不过比之三年前小郎君的模样,轮廓已是长开了许多,也看得出日后的丰神俊朗来。且他坐在圣人的身边,竟是毫不露怯,周身散发着一股雍容大气的气质,和圣人刚硬威严的气势,竟显得无比的谐和。
傅玦的心里猛地一跳,自己方才脑中竟是闪过“天生一对”这样的想法来,他赶紧垂下眼帘,按捺下心里的思绪。
“傅玦,此番你立了大功,不仅斩杀了秦楚二王,更是活捉了淮王,真是辛苦了。”窦淳坐在上位,淡淡地说道。
“圣人谬赞,微臣实不敢当,微臣只是尽了棉薄之力,此是平乱实有贺家大郎和贺家军鼎力相助,才让微臣幸不辱命。”傅玦赶忙恭敬答道。
“你不用自谦,此次平乱你和贺家都有功,朕不会亏待你们的。”窦淳摆摆手,温和的说道,顿了顿,接着又说:“想必你应当听说了,朕已替你赐婚,你回来后也不用急着上朝,先在家里休养一段时日再说。”
“诺,微臣遵旨。”傅玦自是知道圣人已经将四公主指给他,他在出征前便已经得了圣人的暗示,此时心里平静无波,他既然选择了依靠圣人,自当按照圣人的心意走,就是今日圣人将一个郎君指给他,他也是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傅玦,四公主是圣人和我千挑万选,才替你选中的媳妇,还望你日后善待她才好。”卓惊凡从傅玦的面容上看不出他的思绪,不过纵使傅玦心里不满,想必也不敢露在脸上,因此他也就不管对方的想法,径自开口说道。
“诺,微臣省得了。”傅玦倒是没想到,卓郎君竟可以在圣人未允许前开口,且圣人对于他对自己的敲打,也是默许的态度,看来卓郎君果真如外界传言的那般受宠,还有卓郎君特意提起四公主,想来四公主应当是入了卓郎君的眼,因此傅玦很快就在心里衡量出该用何种态度对待四公主。
窦淳又问了一些关于平乱的细节之后,便将傅玦挥退了,傅玦离开后,窦淳这才转头望向卓惊凡,“你觉得如何?”
“目前还看不出来,得让他见过四公主之后才知道。”卓惊凡淡淡地说道。
“也是,他就算对指婚不满,就是装也会装出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来。”窦淳转了转手中的玉扳指,嗤笑了一声,卓惊凡知道对方在说傅家,他想起傅家的装模作样,心里也是叹息了一声。
“傅太傅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了?”卓惊凡没有接他的话茬,反而低声提起傅太傅。
“眼下还行,就不知道入了冬会如何,太傅身上有旧疾,就是再拖怕是也没有多久,得在太傅有恙之前,让傅玦尽快成亲才好。”窦淳知道卓惊凡的意思,若是太傅去了,傅玦势必要守孝,届时又是一个三年,就怕中间出了什么差池。
“只是国丧期未过,也不知太傅等不等得起。”卓惊凡叹息了一声,窦淳闻言也是苦恼得很。
“我会让人盯着傅家的。”窦淳点点头,他会让太医署的太医严阵以待,护好傅太傅的身体健康的,不管如何,都得让傅太傅撑过傅玦的昏礼才是。
68第六十八章 长子
傅玦回来后没多久,平乱的大军便也回到京都了,窦淳在早朝上嘉勉奖励了有功的将领,还特意提出贺家;替贺家洗刷了“造反”的污名,不只授予了贺大郎从一品的国公爵位;贺家上下可说是都有封赏。可窦淳转头又将窦泽提了出来,交给了大理寺卿会同刑部尚书和御史中丞共同审理,且准了群臣上书所求,褫夺了世子和县主的爵位与封号。
三司推事在审理窦泽造反的案件时;连几个月前的太子遇刺一案,也一并审理了。大理寺卿从大牢里提出了淮王府众人,因着在牢里待了好几个月;孙孺人等侍妾的面容早就变得憔悴狼狈;再不复往日的娇艳美丽。
孙孺人等人在牢里吃了许多苦头,如今都变得乖觉,对于大理寺卿等人的问题;自是一五一十的回答,其实淮王府众人对于窦泽的所作所为自是不清楚,毕竟刺杀和造反这样的大事,窦泽又怎会露了口风,因此不多时,大理寺卿等人按着章程问完了,想要将他们再收押时,突有一人呼喊,“张公在上,妾有话要禀报!”
大理寺卿挑了挑眉,沉声问道:“堂下何人?”只见一女子扑向前,跪在地上朗声说道:“回张公,妾本为淮王府孺人,妾姓吕,家父为太学助教。”这名女子自是吕孺人,吕孺人一身脏污狼狈跪在堂下,眼中闪烁着憎恨和怒火。
“你有何话要说?”一旁的刑部尚书掀了掀眼皮子,淡淡地问道,吕孺人赶紧答道:“妾要指认她,适才她撒了谎,她便是与窦泽狼狈为奸刺杀太子的凶手!”吕孺人一边说着,一边指向跪在一旁的某人,被她指到的那一人眼皮子一跳,凶狠地瞪向她,只吕孺人根本不怕,如今命都要没了,难道她还会怕对方那不痛不痒的怒瞪么?
“你有何证据?”大理寺卿开口问道。
“回张公,妾曾见她行迹鬼祟,因此使人盯着她,后发现她与太子良媛有所接触,妾一开始并未想太多,只以为是良媛入宫前二人便已相识,可没承想,她和良媛接触后没多久,良媛便突然暴毙了。”吕孺人有条不紊的说道。
大理寺卿和身旁几人互换了一个眼色,之后开口说道:“继续说。”
“诺。”吕孺人便继续将她所知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待到她语毕,大理寺卿问着被吕孺人指认的那人,“你有何话要说?”
“回张公,妾不服,那些都是吕孺人杜撰出来的,妾虽和太子良媛有所接触,也只不过是因着往日相识的情份罢了,至于她说妾参与了太子刺杀一事,妾更是万万不敢认的,打从妾入了王府之后,便战战兢兢不敢懈怠,只帮着王妃料理王府诸事,待到妾诞下小郎君之后,更是将管家权都交还给了王妃,妾只是一个小小的孺人,有何能耐参与大王的大事?”被吕孺人指认的人,自是往常嚣张轻狂的孙孺人。
只吕孺人之后又点了几个丫鬟和婆子,几人举证历历,竟是一下子就钉死了孙孺人参与刺杀一事,大理寺卿等人自是非常看重此事,连忙将众人收押,又将孙孺人和几个证人另外关押,然后捧着吕孺人的供词入了宫。
大理寺卿三人在两仪殿的书房面见了窦淳,他们将供词呈了上去,窦淳翻了翻,淡淡地说道:“这件案子事关重大,往后还要三位爱卿多多费心了。”大理寺卿等人自是连称不敢,随后他们又将审理过程简单述说一遍,窦淳听罢沉吟一会儿后,开口说道:“既然有了方向,便放手去查。”有了窦淳这一句话,大理寺卿等人便放下心来。
因着方才吕孺人的指认,使得孙孺人暴跳如雷,二人竟是在公堂上当场互相攀咬起来,谁知这一攀咬竟是扯出了淮王府里的秘辛,原先袖手旁观的侍妾们,有一大半都被拖下了水,就连王府的职官都扯了出来,其中竟还扯出了几个朝中的大臣,因此大理寺卿等人不敢轻忽,连忙进宫来向窦淳请示。窦淳自是让他们尽管放手去查,他也想趁着这机会,彻底拔除朝中淮王的势力。
待到大理寺卿等人离开后,卓惊凡才又从内间里走了出来,他一出来窦淳便将供词递给他,还一边笑着说道:“这淮王府里的笑话真多。”
卓惊凡没有作声,翻阅着供词,待到看完了,这才叹了一口气,“有好些事根本不是吕孺人那种身份可以探到的,她都没怀疑过自己被当枪使了么?”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总之吕孺人和孙孺人已是不死不休。”窦淳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淮王妃当真可惜了。”卓惊凡忍不住,还是又叹了一声,吕孺人今日突然发难,还一连举出了好几个人证,一下子便将孙孺人扳倒了,坐实了孙孺人参与了太子刺杀一事,可她自己也沾了腥,之后众人互相指谪,更是抖出了更多淮王府的阴私,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背后恐怕都有淮王妃的手笔。
“贺家嫡女本就不是好相与的,当初窦泽既然要求娶贺家嫡女,没有事先弄清楚对方的能耐,是他自个儿的疏忽,至于那些侍妾们,只怕她们心里总以为王妃体弱多病,是个好拿捏的,却根本没想到,就算王妃去了,淮王府的众人还是在她的掌控之中。”窦淳也不得不承认,淮王妃的这一手布置极好。
“淮王妃怕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卓惊凡翻着淮王府下人们的供词,供词里几乎将淮王的侍妾或是王府里的职官都拖下水了,其中孙孺人自是跑不掉,可吕孺人也没有多无辜,待到案件审理完毕,怕是淮王府上下都要被清洗了。
“淮王妃嫁入淮王府十多年,整个王府都在她的手中,布置了十多年,自是一出手便要整个王府给她陪葬。”窦淳淡淡地说道。
“可淮王妃没想过自己的一双儿女么?若是淮王府没了,她的儿女又该怎么办?”卓惊凡挑了挑眉,没想到淮王妃会用这样激烈的手段,竟是拼着玉石俱焚,也要扳倒淮王府。
“我猜她可能也知道遗诏的事,知道能用遗诏救她的儿女,因此才会做下如此的布置。”窦淳手指轻敲着书案,沉吟着说道。
卓惊凡的脸色突然一变,可他有些迟疑,几度欲言又止,这才开口轻声说道:“……窦淳,我心里有个想法,可不知该不该说。”
“说罢,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窦淳双眼直视着他,心里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先皇是否知道了淮王妃的布置,这才会暗中命令贺家‘造反’?如今贺家立了功,就算淮王真的犯了事,除了遗诏之外,贺家也会全力为着淮王妃的儿女奔走,可以说贺家便是淮王妃的第二重保障。”卓惊凡望着窦淳,慢慢地说道。
“有这个可能。”窦淳神色未变,点点头同意了卓惊凡的分析。
“若果真如此,先皇对淮王妃未免也……太上心了罢。”卓惊凡斟酌了一会儿,选了一个比较含蓄的说法。
“是很上心,我也不怕瞒你,淮王妃入王府的这十多年来,和父皇一直有联系,可以说淮王妃就是父皇埋在王府中的钉子。”窦淳抿了抿唇,承认了窦渊对淮王妃的另眼相看。卓惊凡则从这一段话中,品出另一番意思来,淮王妃贺时娘身为贺家嫡女,竟然甘愿做先皇的棋子,还十年来任劳任怨的替先皇把着淮王府,这……怎么想怎么不对味啊。
只卓惊凡也知道,这种事是不好乱说的,且先皇和淮王妃都已经去了,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就不用再费心探究了。……
既然有了先皇和淮王妃的布置,要保下窦珣和窦芷容便容易多了,淮王窦泽造反和刺杀太子一案,经过三司推事一连几个月的审理,终于定了案,窦泽被判斩立决。同时,朝中开始有群臣上书为着窦泽求情,窦淳将那些奏章留中不发,他在等,等遗诏的出现。
又过了几日,太保求见。
窦淳精神一振,果然来了,先皇临终前便说过,怀疑遗诏在太保的手中,毕竟太保在皇祖父时极受重用,是手握实权的重臣,后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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