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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榻栖鸾-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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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她竟不愿意?”宸太后惊怒交加,拍案而起,“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真当你还是那个无人问津的皇次子不成?”
  “母亲慎言。”萧明暄正色道,“无论我失意还是得意,公主待我始终如一。”
  “那你总不能守着她一个人过一辈子吧?”宸太后叫了起来,“你父皇可不是这么教导你的!”
  搬出父皇来压他?萧明暄叹了口气,突然冒出来一句:“母亲,你入宫伴驾多年,后悔过吗?”
  宸太后愣住了,困惑地看着他,答道:“我得你父皇专宠,儿子又当了皇帝,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专宠?”萧明暄若有所思,喃喃道:“不是专一啊……”
  这两个字刺痛了宸太后,回想这么多年她与顺妃明争暗斗,使出百般手段固宠,就算背后打破了头,在皇帝面前也要忍着恶心佯装姐妹情深。
  既要温柔小意笼络君心,还得对年轻娇嫩的美人们严防死守,真是心力交瘁,二十多年消磨下来,哪还有少年时相知相许的柔情蜜意?
  再加上儿子始终被萧明玥压了一头,要不是那厮短命,这皇位落到谁手里还不可知呢!
  她想起往事就膈应得要死,亲儿子还要戳她的痛处——
  “你觉得父皇后悔过吗?”
  宸太后冷笑,声音不再温柔似水:“我怎么知道?你们男人总归没一个好东西!”
  萧明暄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温声道:“父皇是圣明的君主,却是个糊涂的情郎,我可不想走他的老路。”
  他站起身来,露齿一笑,又道:“他太过贪心,既想要赫连家的势力,又想要心爱的女人,以为能两全其美,到头来却两个都辜负了。”
  顺妃虽然铸下大错,他却对她恨不起来,说到底,她不过是皇权的牺牲品罢了。
  而他母亲又何尝不是呢?
  以她的美貌与心机,完全可以嫁个豪门子弟,白首不离。
  偏偏被情爱蒙蔽了双眼,一脚踏进这个暗无天日的漩涡。
  结果熬到最后,情爱也没了,只剩下满腔的怨怼与悔恨。
  “我已得到心爱之人,又登临如此高位,已是幸福圆满。”他伸了个懒腰,眼中温暖有光,“我不敢像父皇那样贪求更多,只怕弄巧成拙,空留余恨啊!”
  宸太后张口结舌地目送他离开,不知怔忡了多久,突然掩住面孔,发出一声低泣。


第106章 横刀立马
  夏云泽皮糙肉厚胆大如斗,地位又尊贵,还跟皇帝有一腿,别人不敢到他面前嚼舌,不过即使不受流言影响,他也觉得装姑娘越来越不方便。
  天气渐热,女人的衣袍再怎么精简也是层层叠叠地麻烦,夏云泽拎着裙摆,看着卫戍营里打赤膊操练的军士,眼红得快滴出血来。
  春播的种子都出了苗,长势良好,他左手一个小本本右手一根炭条,蹲在田埂上做记录。
  采薇撑了伞过来给他遮阳,一眼就看见他描朱绣凤的裙子边散到泥土上。
  小太后这蹲姿,也是有点不太雅。
  夏云泽浑然不觉,保持着标准的亚洲蹲做完了记录,起身时顺手提了一下裙摆,留下五个指头印。
  他真的好想穿运动背心和沙滩裤。
  当然只能是想想,别说在外面了,回宫里也不能想脱就脱想露就露,不然万一被哪个多嘴的宫人爆料他是个带把的,别说岐国宗室要发难,消息传回郴国,他外祖家也得跟着倒霉。
  要不是嫁过来没一年就匆匆“病逝”实在不利于两国邦交,他也想走萧明玥的老路。
  有皇帝情郎只手遮天,连假死药都不用吃呢。
  “回去吧。”五月骄阳晒出他一身汗,脑汁也被烤干,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先苟着静待时机。
  好在他小叔子这些天乖得很,着实让他省了不少心。
  萧明暄比他还怕热,一入夏就在宫室里置了冰盆,要不是当了皇帝事务繁忙实在走不开,早跑出皇城,溜到草原上支起穹庐避夏了。
  夏云泽穿越之前也参加过草原夏令营,回忆起那带着草叶芬芳的清凉夜风,心里痒痒得厉害。
  他就开始哼哼唧唧地撒娇,皇帝脱不开身,皇嫂可以去凉快凉快嘛。
  萧明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螃蟹一样钳住不撒手。
  要说他这小叔子也是一朵奇葩,明明怕热,还不肯分床而治各自为政,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要赖到他帏帐里。
  “小皇嫂迟些再去,六月就不错。”萧明暄把下巴支到他肩上,暖烘烘的气息拂过来。
  夏云泽冷笑一声推开他,六月恰逢雨季,还去浪个屁。
  “你就是不想让我出去玩。”
  萧明暄俊脸一红,竟然默认了,大型犬一样把脑袋拱到他怀里,低声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小皇嫂,且等我这几日把要紧事料理清楚,咱们一同去。”
  夏云泽被他磨软了心肠,也顾不上嫌热了,胳膊揽上去,与他耳鬓厮磨,腻歪到一处。
  “明日宗室子弟入宫,你也过去掌掌眼。”事毕之后,萧明暄小心地给他清理身体,把自己弄进去的东西再清出来。
  夏云泽缩成一团,困得眼都睁不开,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哼笑道:“不就是考校学问,有陈太傅就行了,我去做什么?”
  他上辈子是学渣,数理化都不行,体育课第一名,穿越过来更是看见书就头疼,也就风月小话本能耐着性子看下去。
  让他去掌眼,那不是误人子弟吗?
  萧明暄这阵子就在忙这件事,把几处闲置的宫室院落打扫布置,充作上书房,叫皇亲宗室将适龄子女送进来读书,由陈太傅任主讲经义,又挑了几名宿儒分别教他们数算地理和农桑,每年四次考核,表现优异者和垫底的各有赏罚。
  夏云泽对课程设置提了不少建议,又要求按年龄阶段分班授课,小的读书时间少游戏时间多,各种体能课穿插其中,什么蛙跳抛球韵律操,旨在充分培养熊孩子们的运动能力。
  大孩子体育课少些,以骑射为主,同时把卫戍营淘汰的火柴棍小人入门版拿过来给他们增强心肺能力和肌肉力量。
  如今万事俱备只差招生,等明天宗亲们把孩子送进来,这宫里怕是要变成花果山。
  “你看人眼光准。”萧明暄把湿帕子扔到一边,不依不饶地缠磨他,“说不定能挑出未来的储君呢。”
  卧槽!
  夏云泽一激灵,睡意全无,瞪着一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看他,讷讷道:“这也太突然了吧?”
  萧明暄沉了脸,轻弹他腹部优美的马甲线,威胁道:“不然你给我生一个?”
  夏云泽腹肌抽搐,捂着脸翻过身去,小耳朵热腾腾地红了个透。
  饶了他吧!老司机也架不住突然袭击啊!
  他榨了人家那么多游泳健将却没卵用,现在被人臊到脸上来,真是十分惶恐,意犹未尽,当再接再厉,生命不息,推塔不止。
  萧明暄把他扒拉出来,道:“也不算突然,挑几个好苗子慢慢培养就是了,切不可走漏风声使人生出非分之想。”
  夏云泽出神地看着这张年轻俊朗、沉稳坚毅的面容,眼中荡漾着曼曼柔波,既温暖,又眷恋。
  他想起跟萧明暄初遇的情景,那时候对方还是个轻狂放肆、桀骜不羁的坏小子,一肚子鬼主意,整天憋着坏想给人送腻歪。
  这才短短一年,他已经褪去一身戾气,迅速成长起来。
  在外人面前,是完全看不出一丝半点过去的荒唐迹象了。
  只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才会袒露出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顽劣与跳脱。
  夏云泽眼中闪过一抹怀念,想起那个遥远的夜晚,萧明暄提着狼王的头颅飞纵回来的勃勃英姿,不禁打了个哆嗦。
  “冷?”萧明暄敏锐地感觉到他的颤抖,拉起薄被盖住两人的躯体,自己的后背却整个露在外面——他实在怕热。
  夏云泽却翻身朝向他,一双手慢腾腾地抚上他的腰背,把微弱的火光撩拨成冲天烈焰。
  被按倒的时候,他在男人耳边带笑低喘:“不冷,暖得不能再暖了……”
  第二天早晨,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起来的,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让宫女们按着梳洗打扮的时候差点从妆凳上栽下来,黑眼圈是脂粉也遮不住,他又不爱涂那些玩意儿,干脆素着一张脸,假装自己是一只熊猫。
  皇帝倒是神采奕奕容光焕发,仿佛汗流浃背奋战半宿的不是他。
  说好的“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呢?
  有生之年他能见到这头牛累趴下吗,在他爆肾而亡之前?
  第一千零一遍唾弃自己记吃不记打,搞什么交粮台帐?纯粹是浪费纸张!
  夏云泽被抱上软轿的时候眼睛完全睁不开,就到上书房那么一小段路程,他竟然还睡了一觉。
  落轿之后,他奋力撑起眼皮,让采薇搀着,娴静端庄,行不张裙,莲步轻移到了后堂。
  要是当年读书时有这种毅力,他何至于吊个车尾去体育学院混文凭啊?
  幸好今天不用他劳心费力,隔一层纱窗在内室看着就行。
  他灌下一杯酽茶,打了个呵欠,抹去眼角困出的泪花。
  代入一下班主任从后窗监视学生上自习,这种暗搓搓的爽快感终于让他产生了一点点积极性。
  他知道萧明暄这是在为他们的将来打算。
  山盟海誓易如反掌,具体落实难如登天。
  萧明暄却是个敢上九天揽月的倔种兼情种,认定一件事、一个人,就像狼崽子嚼肉一样,咬死了不松嘴。
  夏云泽老怀大慰,觉得腰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虽然都是为一棵树放弃了整片森林,但是他们两人各自承担的压力却是实打实的天差地别。
  可是萧明暄没有退缩,而是步步为营,一点点挪开挡在他们面前的重重梗阻。
  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魄力。
  夏云泽抚着额角,摇头轻笑。
  他以前总仗着上辈子虚长几岁,把对方当成个熊孩子,明里暗里操碎了心,老想像老母鸡护仔一样把他护在翅膀底下。
  可是不知不觉间,熊孩子已经长大了,可以反过来给他遮风挡雨,还要横刀立马,将他们的坎坷情路辟成一条康庄大道呢!
  他这个飘荡过来的异世游魂,终于在对方炽热深情的眼眸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与这个陌生的时空产生了牵不可破的羁绊。
  他不再是一个身似浮萍的过客,他迫不及待地降落下来,要做那个人忠诚的伴侣和稳固的支撑。
  人前君臣相得,人后大被同眠,真是怎么想怎么带感。
  正在胡思乱想,宗亲们领着自家孩童鱼贯而入,夏云泽收起一脸暧昧,打起精神细细观察。
  不仅观察小孩,还要观察他们的双亲,宁可人憨笨老实些,不能太过机灵油猾。
  没人知道新帝会在宗室中挑选储君。
  如今萧明暄年轻力壮,也根本没人敢往这方面想。
  所以大家只觉得皇帝是受不了皇族子弟的纨绔作派,想要出手抓一抓孩子们的教育问题,所以都没有刻意表现,还有几个娇生惯养的托到宸太后那里,请求网开一面别召来上书房受拘束。
  宸太后自从上次送美女碰了个软钉子,就不过问萧明暄的房中事了,美女是不再送了的,娘家再提议亲之事一律打太极,倒是时不时往凤仪宫里送些补品,采薇看过之后告诉他都是养气补血的。
  明显是祝他好孕,让夏云泽一想起来嘴角就直抽抽。
  只怕让人家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这操蛋的人生,麻烦总是解决完了一个,又一个接踵而来。
  看了一上午,夏云泽在小本本上记了几个名字,都是身姿端正眼神清亮的孩子,衣料不见得上好,但是干净整齐,答对时口齿清晰,不卑不亢,父母看起来也靠谱,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问一句答一问,眼珠子也不乱转。
  看来就算皇家也有不少穷宗亲,并不是人人都在富贵窝里享清福啊!
  夏云泽感叹归感叹,落笔如风,尽可能详细地标注了对各家孩子的印象。
  保守估计萧明暄还能在龙椅上坐个二十年,不必急着立储,反正今天来的孩子都会在上书房读个几年书,有的是时间暗中观察,何况宗室子弟生生不息,一批挑不出还有下一批。
  下午他连庄稼都顾不上看了,回凤仪宫倒头睡了两个时辰,傍晚才心满意足地从被窝里拱出来。
  萧明暄坐在床边,也不掌灯,就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他,看得他头皮发麻,问:“怎么了?”
  对方迟疑了片刻,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轻声道:“郴国使臣送来讣告,你父皇……殡天了。”
  “啊?”他没反应过来,先是想我爸不是好好的吗还给儿子儿婿切菠萝呢,对上萧明暄忧心忡忡的眼神才恍然大悟,是他这个身体的皇帝渣爹,崩了。
  “你切莫伤心过度……”萧明暄生怕他哀毁自伤,一把将他搂到怀里,像哄小孩一样顺着肩背抚下来。
  他确实不怎么伤心,一想起贤妃被磋磨得血尽而亡,导致原身十几年来没妈的孩子像棵草,养得菟丝子一般娇怯,就更是一点也不伤心了。
  不过萧明暄这么忧虑,他总不好表现得太没心没肺,就抵在他肩上叹了口气,问:“我能回去奔丧吗?”
  萧明暄明显不愿意,但还是勉为其难地点了头——
  “山高路远,早去早回。”
  夏云泽反手抱住他,一个计划在脑海中隐约成型。
  萧明暄在为他们的将来努力,他也不好心安理得地做一条咸鱼。
  皇帝一声令下,采薇马上安排宫人收拾行李整装待发,派陈鱼带领卫戍精锐护送。
  众人忙碌起来,还要帮着小太后准备些特产回国馈赠亲友,最早也要三天之后才能动身。
  萧明暄以为他要居丧守孝,宽慰了一番,自觉回长旸宫歇息去了。
  夏云泽乐得清闲,灌了一大碗补汤要好好养肾,闲暇时写了一大本注意事项,再三交待卫戍营诸人要好好养护他的农作物。
  不然火柴棍小人极限版就要出炉了。
  养了两天,精盈气满,他就有点并不牢了。
  小叔子善解人意是好事,可是也得擅解人衣啊!
  老司机在情事上向来不肯委屈自己,加上临行在即,依依难舍,他干脆等到夜黑风高,买通护卫,悄悄摸进了长旸宫。
  给小叔子送菊……呃不,送惊喜去了。
  人一溜进来萧明暄就醒了,眼眉一挑,声音带着慵懒的睡意:“孝期怎能同房?”
  夏云泽暗骂一声假正经,扯开衣襟,慢条斯理地开始脱。
  房中没有点灯,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少年光裸素白的肌肤上,流转着霜雪般的色泽,每一分每一寸都明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夏云泽踢开地上的衣服,迎向对方灼热的目光,毫不扭捏地舒展了身体。
  骨肉匀称,肌线优雅,算不上壮硕,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萧明暄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从胸前粉嫩小巧的红樱到劲瘦细韧的腰腹,最后看向胯下的暗影,细软的草丛中,一根玉茎已悄悄抬头。
  看得他口干舌躁,一股火从喉咙烧到胸口,又朝下腹窜去。
  夏云泽轻笑一声,没让他看够,身子一拧就钻进他的被窝。
  凉润光滑的身子贴了上来,一只不老实的手扯开他寝衣的带子,探到他脐下三寸,握住已然精神勃发的欲望。
  “你……”萧明暄一手覆上他的肩背,像是禁锢又像是推拒,声音越发低沉沙哑,“又馋了?真是喂不饱的小寡嫂。”
  床笫间的叔嫂称谓更添悖德的快感,夏云泽打了个哆嗦,软绵绵地趴在对方结实强健的身体上,毫不客气地来了一套上下十八摸,尽情享受对方肌肉贲张的坚韧手感。
  他摸得萧明暄乱了呼吸,下面一柱擎天,硬梆梆地抵在他小腹上,顶端带出湿意,磨擦得他小腹一片酸软,后面也开始一抽一抽地发烫。
  火热的大手沿脊而下,抚上他圆翘小巧的屁股,反复揉捏,力道控制在刚好让他有点疼又不至于难受的程度。
  轻微的疼痛只会让人欲火更炽。
  临行在即,夏云泽决定给他搞个大事件。
  他身体游鱼似地滑溜下去,深吸了一口气,红着脸将对方鸡蛋大的前端含入口中。
  萧明暄发出一声惊喘,一手扯住他的头发,夏云泽皱了皱眉,伸手握住根部,慢慢地往下吞。
  他上辈子舔冰棒都没这么费力过,萧明暄的尺寸确实惊人,幸好他有1T姐妹教他怎么吃。
  顶到舌根他就有点不舒服了,勉强往喉咙里戳了戳,一阵生理性干呕反上来,让他赶紧吐出一部分柱身,用软舌缠裹着,像小儿吮奶一样轻轻地含吮住。
  同时沮丧地发现就算顶进喉咙他也吃不下一整根。
  这么壮观的大家伙,竟然能被自己的屁股吞下去,他的菊花还真是伸缩自如。
  还很贪吃。
  只是这么舔着,后面就翕动着想吞点什么东西解解馋,穴口湿热,肠肉痉挛,逼得他难耐地扭着屁股,挺立的欲望轻轻蹭着男人的腿。
  夏云泽鼻腔里哼唧两声,手口并用,加快了动作,头顶上喘息渐粗,萧明暄手指抹去他眼角的泪水,大手扣住他的后颈将自己硬热的凶器从他口中抽出,一把将他拎坐在自己胯上,扶着水淋淋的柱身,对准濡湿的穴口顶了进去。
  夏云泽双腿紧绷,发出一声绵长的低吟。
  空虚的甬道被撑到极限,紧绞住长驱直入的硬物,一串火焰沿着交合的位置爬上来,烧灼着五脏六腑。
  他打着哆嗦,上身微向后仰,两手扶在男人坚实的大腿上,手心全是汗。
  就这么一点点吞到了底,抽动的小屁股紧紧压到萧明暄的胯上。
  他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腹肌都跟着痉挛起来,体内漫延开酸胀酥麻的痛楚,让他浑身发抖,鼻子尖都红了。
  萧明暄箍住他的腰,胯部向下沉,夏云泽轻叫一声,脱力地倒在他身上,手肘支在枕畔,抖得像筛糠一样。
  看起来楚楚可怜一副受尽欺负的小模样,后面却夹住屁股绞得死紧,让他拔出来都费劲。
  “放松些!”萧明暄一巴掌拍在他臀上,留下一个热辣辣的红印,夏云泽哼哼着,低下头来咬住他的嘴唇,磨着牙轻声说:“我想把你的家伙咬下来带走。”
  这个百无禁忌的小色狼,还要带给他多少惊喜?
  萧明暄双眼冒火,搂着他翻了个身,直接把他压在下面,一手抚上他汗湿的胸腹,一手摸到交合的地方,轻轻摩挲着穴口,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像脱了水的鱼似弹动起来,小屁股吸得更欢。
  “别摸……嗯……”夏云泽喘着气,发出低软的呻吟,后穴湿得不成样子,本来已经吃得很辛苦,再被他粗硬的手指摸两下,简直如同过电一般,灼酥了他整条脊骨。
  他软成一汪水,哪里都使不上力气,萧明暄托住他的腰,前后摆荡着腰胯,一次次撞进他最深处,发了狠地鞭挞他火热的窄穴。
  夏云泽扯过被角咬在口中,生怕叫得太浪引人偷听,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大脑,汗水沾到交合的地方,弄得娇嫩的穴口一阵阵麻痒难当。
  “憋坏了吧?叫出声来。”萧明暄抽出欲望,借着月光看过他糜艳柔软的穴口,在对方诱人的哼喃声中整根顶了进去。
  他把这黏人的小东西整个肏开了,每一次进入,高热的穴肉都迫不及待地缠裹上来,抽出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紧绞着他,股间水光淋漓,冲撞间发出羞人的噗嗤声。
  夏云泽已经被强烈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了,被角让人拽开,他勾住萧明暄的脖子,仰起头,发出破碎的气声:“慢点……太凶了……我受不住……”
  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求饶,对方越是来劲,萧明暄抬高起他虚软无力的腿,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他翻转过去,夏云泽发出腻人的惊叫,眼前一黑栽到枕上。
  屁股还是撅得老高,露出最私密的部位咬住男人的孽根不肯放。
  “小馋猫。”萧明暄伏在他背上,在他耳边轻笑,下半身也没闲着,一下下直撞到他心里去。
  夏云泽再也忍不住,拖着声音吟叫起来,脚趾勾着床褥,一下下绷紧,眼神涣散,前面碰都没碰一下就直接被肏射了。
  高潮过后身体更敏感,后穴涌上来的快感让他喘不上气来,夏云泽费力撑起手肘,慌慌张张地往前爬,腰身却被坚硬如铁的手臂箍住,硬是被拽回来,打着哭嗝抬腰挨肏。
  他差点背过气去,萧明暄终于到了,孽根抖动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他体内。
  夏云泽倒在榻上,剧烈地喘息,觉得魂都要被顶出去了。
  又不是分手炮,至于这么猛吗?他喉咙干涩,哭都哭不出来了。
  累过头的结果就是带着一身痕迹睡了过去,完全忘了萧明暄的大兄弟还堵在他穴里不肯撤离。
  所以他半夜又被怼醒了,哭唧唧地求饶也没用,萧明暄不仅要把这两天积的存货出清,还要把未来月余的分离都做个够本。
  自己撩的汉,哭着也要搞完。
  夏云泽泪流了一枕头,魂飞天外,欲死欲仙。
  第二天,他扶着腰爬上马车,倒在软垫上呜呼哀哉。
  众人都以为他悲伤难已,只有采薇知道他是自作自受,体贴地把汤婆子敷到他后腰上。


第107章 脱身大计
  在陈鱼等人的护送之下,沿途没生出什么事端,夏云泽身体比一年前强健结实,禁得起日夜兼程,于是速度比来时快了许多,五月中旬出发,六月下旬就到了。
  夏天炎热,不好停灵太久,所以先帝遗体早葬入皇陵,他们这些远嫁的公主就算回来奔丧,也只是去牌位前上炷香罢了。
  不过夏云泽不辞辛苦回国一趟本来也不是为了给他的皇帝渣爹送葬。
  他七哥得了信,每天都派人在官道上守着,车队一到京畿地界,护卫就飞快地传信回去,等他行至城门下的时候,他哥已经骑着高头大马出来迎他了。
  “七姐!”在人前他们还得装好姐妹,虽然他哥向来男装示人,今天更是一袭素袍招摇过市,没带半点脂粉气,偏偏人民群众坚定不移地相信这就是个倾城绝世的美公主。
  真是可以作为营销学的典型案例载入史册。
  公主出行自然是前呼后拥排场盛大,夏云清越众而出,到车前下马,拉着他打量一番,笑道:“高了,也壮实了,看来这日子过得不错。”
  “比你还是差一点点。”他踮了踮脚,发现自己还是比人家矮半头。
  一年未见,仍是一个照面就被七哥的盛世美颜闪瞎狗眼。
  即使在孝期身穿素服,依旧不掩他灼人的容貌。
  “我舅呢?”他拉着夏云清一同上了马车,兄弟俩总算有机会说些私房话。
  “他呀,高升了。”夏云清漫不经心地答道,“大理寺有案子,一时走不开。”
  夏云清心领神会,老皇帝忌惮燕家,一直暗中打压,如今他驾鹤西行,皇后嫡子继位,既是用人之际,又要施恩于旧臣,兼之燕成璧确实能力出众,还是御笔亲点的探花郎,于是春风得意一路高升,倒比他那些仍在翰林院熬资历的同窗仕途通畅得多。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世情再现实不过。
  听说燕成壁忙完手头的案子就要去六部轮转,将来入阁可期。
  先前替他惋惜的同僚如今都羡慕不已,美貌公主入怀,还不耽误升官,这个东床快婿当得实在太值了。
  夏云清倒不在乎驸马能不能登阁拜相,还嫌升官之后多了不少内眷之间的人情往来,使他这个向来不爱交际的人着实头疼得很。
  夏云泽旁敲侧击套他的话,听出他舅和七哥依旧恩爱逾恒,有时三次有时两次,只羡鸳鸳不羡仙,小日了过得舒心极了。
  叙过家常,夏云清又问他在岐国的境遇,他也不打算隐瞒,把自己如何与小叔子情愫暗生,如何瞒天过海帮助夫君假死,最后如何与小叔子勾搭成奸,萧明暄更是决定排除万难与他长相厮守。
  夏云清叹为观止,啧啧两声,看他弟的眼神就带了点戏谑之色,笑道:“没想到咱们九儿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过奖,过奖。”夏云泽老皮老脸红都不带红一下的,朝他哥伸出个小指头要拉钩,“你可别让我舅知道,他那个破嘴不晓得要怎么嘲笑我。”
  夏云清拍开他的手,嗔道:“你管好自己的嘴就行了。”
  哟,看他哥这护夫心切的小模样,想来他舅宠妻狂魔本色不改,把他这个骄横的七哥哄得服服帖帖。
  “我这趟回来,就不打算回去了。”他神色一肃,转回正事,“还望七哥为我周全打点。”
  夏云清眯起眼,低声问:“什么意思?”
  刚吹完与岐国国君相知相许,这就要一拍两散啦?
  “总装姑娘不是长久之计。”夏云泽露齿一笑,道:“我打算金蝉脱壳,换个自由身回去。”也省得那狗东西在床上一口一声小嫂子地臊他。
  以后饺子可以尽情吃,嫂子却别想尽兴玩了。
  夏云清抚着下巴陷入沉思。
  他男装穿惯了倒不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燕成璧又爱他纵他,只要人前别露马脚,人后随他作妖。
  可他这弟弟就不一样了,从小养得娇闺女一般,穿上男装也不像个汉子,可是年龄渐长,总是钗裙红妆,确实不太方便。
  他向来是个不爱动心思的,干脆把人接回公主府,交给驸马安排。
  晚上燕成璧提前下班,摆了家宴为他接风洗尘,还让黄公公和冬灵过来敬酒,一杯下肚,纷纷红了眼眶。
  宴后三个人转到湖心凉亭中醒酒,开始商讨脱身大计。
  夏云泽先听夫夫俩细细分说宫中形势。
  新帝是他们的大皇兄,虽然对淑妃两个儿子竭力打压提防,对嫁出去的公主们倒是宽厚仁善,再加上要重用燕成璧,七公主还是颇得圣宠的,连带宫里的惠太妃待遇都提高了不少。
  所以七公主暗中做点手脚,并不是什么难事。
  何况九公主向来存在感稀薄,说不定往皇兄面前一站,皇兄都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三个人很快敲定了计划,先安排九公主不堪旅途劳顿病逝京中,然后给他改头换面假称燕家远亲,捐个小官外放到岐国做驻使,飞出牢笼天高地阔,任他想怎么浪就怎么浪吧。
  “你可要想清楚。”他舅到底比他们多吃几年咸盐,语重心长地提醒道:“公主身份,不仅是束缚,也是你的保障,一旦没了这层身份,你在岐国就只能靠自己了。”
  夏云泽点头,表示他经过深思熟虑,还是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干了这票再说。
  他何尝不知道,先前他在岐国敢捉萧明玥的奸,公然给顺妃添堵,还与两位叔王唇枪舌剑,都因为有公主身份这个护身法宝,如今他要弃了这个身份,赤手空拳从头干起,一旦萧明暄翻了脸,他可就一点倚仗都没有了。
  他从燕成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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