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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帝国-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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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汉军必须要经历的考验!

足足打了一个时辰,战局仍是处于胶着。没有分出胜负。可是。一个时辰之后,胜负已经很明显了。胜利的天平在向汉军倾斜。

不是汉军更加勇猛,而是匈奴伤亡过大。兵力的优势不再明显。打到现在,匈奴已经伤亡上万人,原本三打一的兵力优势已经变成两打一了。匈奴没有良好的防护力,之所以能撑到现在,就是因为匈奴有兵力优势,一旦兵力优势不再,不得不处于下风。

侯产儿浓眉一挑,虎目中精光暴射,他是万分不甘心,可是,匈奴没有汉军那样的防护力,他想扭转战局都不能。

伤亡上万,对于手握二十万雄兵的侯产儿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能是一点小伤。可是,这是气势之仗。是长城大战之后,汉匈两国的第一次大交兵,对军心士气的影响非常大。

更别说,汉军还是以一万对三万。一旦匈奴失利,对匈奴的影响就更大了。

匈奴的兵士就会想,以前的汉朝骑兵根本就是匈奴的对手,如今却能以一敌三,还打败了匈奴,汉军太强悍了,就会吓破他们的胆。

军心、士气、胆略,是战场决胜的条作。这一战失败,匈奴的军心士气胆略全输,侯产儿有心想撤出战场,却又很不甘心。

就在他犹豫之际。汉军的营门大开。两支骑兵泼风般冲了出来。对着匈奴后路抄略而去。

仗打到这份上,汉军完全经受住了考验,没必要再打下去了周阳命令一万骑兵从左右两翼抄到匈奴的后路上去。

这是明摆着要全歼侯产儿的军队,若是再不撤,一旦汉军合拢。匈奴就是插翅难逃。

侯产儿虽是万分不愿,也是不得不当机立断,大手一挥,喝道:“撤!”

如今的匈奴虽然已经具有不错的号令。约束严明多了,可是。打了半天,早就累了疲了,巴不得早点撤退。侯产儿的命令一传下,匈奴拨马便走。

“汉军威武!”

匈奴撤退,汉军的士气高昂,吼着战号,从后追杀过来。

匈奴撤,汉军追击,一路追杀。四条腿对四条腿,汉军要追上也难。追了数十里后,周阳下令撤退。

“大汉万岁!”

周阳的撤军命令一下,汉军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人人喜悦满脸。

这一仗的意义非凡,用骑兵与匈奴硬撼,还取得胜利,这在汉朝历史上是第一次!

即使数年前的大战,汉军大败匈奴,也没有用骑兵硬撼打败过的奴。

那一战,周阳曾用三千建章军打得伊稚斜五千精锐无还手之力。可是,那是建章军打的,汉朝有几千万人口,才不过数千建章军。那是精锐中的精锐,这没法比。

眼下的汉军骑兵,是普通骑兵。周阳社练的骑兵,随便拉一支出来。都是这样的。用普通的骑兵与匈奴硬撼。还是在以一敌三的情况下。打败了匈奴,那是何等的激动人心。

“呜呜!”李广捂着脸,忍不住饮泣起来。他虽是在哭泣,脸上却尽是欢笑。仿佛有天大的喜事似的。

周阳抹着眼泪,挥着胳膊。大嗥起来:“大汉万岁!”

“大汉万岁!”汉军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汉军威武!”周阳的漏*点无尽,嗥得更响了。

“汉军威武!”冲天的战号,震得大地都的颤抖,无尽的喜悦,弥漫在天地之间!

欢呼声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这才稍稍止歇。

汉军在周阳的率领下。向营地开去。

周阳骑在追风驹上,打量着汉军。只见汉军的盔甲上密布着刀痕。密密麻麻,少则三二十道,多则数十道。要是没有良好的防护,他们早就给匈奴大解八块了。可是,他们仍是欢蹦乱跳,挥着胳膊。欢呼

断。

回到营地,只见汉军正在打扫战场。清点伤亡。

当伤亡的数字报上来,周阳的眼睛瞪圆了:“有没有搞错?”

“大帅,这能错吗?”公孙贺一张嘴直接裂到耳朵了,眼里全是美妙的星星:“匈奴遗尸八千四百六十二具。我们战殒才五百二十九人。我们一个,就要换匈奴十六个。”

这伤亡比,太夸张了,夸张得周阳都有些难以置信了。

数年前的那一战。匈奴虽是死伤数十万,汉军的伤亡也是极高,不过是一比四的伤亡比。这才几年过去,汉军就能创造一比十六的伤亡比。

这还是只动用了骑兵这一个兵种的情况下,要是出动陌刀、弩阵,这伤亡比又该是多少呢?肯定会高的多。

当然,算上受伤的,汉军此战共有三千多人受伤或战死。饶是如此。能有如此惊人的伤亡比,仍是了不起的成就!

这只是战死的,要是算上受伤的,匈奴的代价会更高。

“大帅,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看看将士们身上的盔甲就明白了!”李广笑得鼻子眼睛作了一家人。

“嗯!”周阳想起汉军盔甲上的刀痕,一切疑问不复存在了。

汉朝全盛之际,伤亡比是一比二十,唐朝全盛的时候,伤亡比在三四十,比起汉朝更大,汉军正在朝这一辉煌迈进!,

第十八章 欢腾的长安

二安,清明门讲讲出出的行人络绎不绝,一派热闹滞术,

与以往不同的是,行人不仅仅是在赶路,还不时发出议论声。

“大汉这次出兵。能收了东胡吗?”

“那是肯定!谁叫是大帅统兵呢!”

“东胡啊,东胡啊。终手要收了!”

汉朝这次出兵东胡,牵动百姓的心,百姓翘首以盼,无不是想早点的到消息。不为别的。只因为东胡是世仇,是春秋战国之际最大的边患。

在春秋战国,乃至秦汉之际。中国北方一共有三大边患,东胡、匈奴和西羌。这三大边患中,威胁最小的是西充,主要是威胁陇西一带

扰。

在匈奴崛起以前三最大的边患是东胡。东胡作为最大的边患,曾经威胁华夏长达数百年,司马错晚年招蓦义士,去辽东击胡,秦开大破东胡,成为流传千古的佳话。

真到匈奴崛起,冒顿给东胡致命一击之后,东胡这才势弱,其光芒才为匈奴掩盖。

尽管现在汉朝最大的边患是匈奴,而不是东胡,汉朝百姓仍是记着这仇恨,毕竟这是数再年积累的仇恨,哪会那么容易忘却。

周阳统兵去东胡,汉朝百姓无时无刻不在盼着捷报,一有空就要议论。

若是汉朝把东胡给灭了,其意义非常大,这是雪了数百年的耻辱。要知道,尽管秦始皇建立了莫大的功业,他统率下的秦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扫灭六国,一统华夏,关山飞度。平定岭南,击败匈奴,就是没有大败东胡。

秦始皇虽是给人骂为暴君,他创下的伟业,却是流传千古的标杆。汉朝收了东胡的话。秦始皇的辉煌功业也会为之汗颜,汉朝百姓哪能不。

“什么时间收?怎么还没消息?”

“急什么?几百年都过去了。还急这时间?”

“大汉有的是时间,就不信,收不了东胡!”

百姓议论纷纷,焦虑、期盼。心情各异。

“得得!”

急骤的蹄声传来,远远一骑驰来。这是一个兵士,背上插着红色的

旗。

“是鸿翎急使!是鸿翎急使!”百姓发出一阵欢呼声。

“是东胡的好消息么?”

“肯定是啦!”百姓猜测纷纷。

“东胡大捷!东胡已亡”。鸿翎急使在百姓的猜测中,大声吆喝起来。

鸿翎急使扯起嗓子大吼,可是,他的声音太过沙哑,不知道吼过几千几万遍了,如此低沉,声音不能及远。远处的百姓听不望,大声问道:“是什么消息?

“东胡大捷!东胡已亡”。

靠得近的百姓听清了,扯起嗓子帮着吆喝,人人脸上泛着喜悦之光。极是兴奋,不住的挥动胳膊小尽情的演泄激动的心情。

“东胡大捷!东胡已亡”。

“大汉万岁!”

清明门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声浪蕴含着无尽的喜悦,直上云霄,播撒着喜讯。

这可是东胡,数百年的世仇。终于给汉朝灭了,对于汉朝百姓来说。那是何等的欢愉。要远行的不再出行了。果断的停了下来。扯起嗓子,大吼大叫。

“快,给鸿翎急使清道!”

守城的兵士大声吼起来,挥着胳膊大嗥:“东胡大捷!东胡已亡!大汉万岁!”

一边吼,一边飞身上马,为鸿翎急使清道。究竟是在清道,还是在欢呼。他自己都不清楚了。

即使守城的兵士不给清道。百姓也会让出一条道来,无不是站立两厢。目送着鸿翎急使疾驰而去。

自打六年前收了百越之地,汉朝就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如今,汉军不出则已,一出则是把数百年的世仇东胡给灭了,百姓心中的欢愉之情。就是用光三江四海之水研墨也不能尽述。

他们挥着胳膊,吼得山响,以此来渲泄激动到难以复加的大好心情。

“东胡大捷!东胡已亡!”

“大汉万岁!”

吼声直上云霄,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到处都是欢呼声。没有贵贱之别,只要是汉人。都在欢呼。都在为汉军喝采!

联炽默

未央宫,养心殿。

太子刘彻正与主父偃、申公、董仲舒、周亚夫、公孙弘他们商议军机。

“这次出兵,无论扣何要收了东胡刘彻一脸的坚毅,沉思道:“东胡是华夏的世仇,东胡一亡,那可是雪了数百年的耻辱!”

春秋战国之际,东胡横行,比起如今的匈奴,丝毫不逊色,掳掠华夏的百姓无数,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死在东明的屠刀之下。

刘彻坚持出兵,就是要以此向景帝敬孝。若是把东胡给灭了,景帝的功业将会更加辉煌,后人提起景帝。一定会竖大拇指,赞其为明君圣君。

“收了东胡,华夏的土地就更加辽阔。口众更多!”主父偃点头,大是兴奋:“有了东胡之地,大汉的骏马就会更多,平添许多敢战之士!”

“东胡虽然积弱,可是,其悍风仍存。不在匈奴之下。”申公紧接着发表意见:“大汉可以招收东胡之人从军,他们的骑射闻名天下,这对大汉是一大臂助!”

“更重要的是,东胡再无法扩张。董仲舒接过话头:“自打“以后,匈奴直在扩张“想尽早恢复实力,众明…兵东胡给大汉收了,匈奴想扩张,都不行了!”

东胡主要是现在的东北三省。一旦纳入汉朝版图,匈奴就是想扩张。都没机会了。

东边是大海,大漠以北,就是现在的西伯利亚,比起大汉更冷,人口更少。

“还有一点,你们没有说。”周亚夫很是兴奋的道:“一旦东胡给大汉收了,匈奴就陷入两面作战的困境。大汉可以从东胡出兵,进行牵制,这比只从汉境发兵,更加有利。”周亚夫于政事不在行,于用兵打仗得心应手,道出了汉朝战略环境的大改变。

以前,汉朝既要面临匈奴、东胡和西羌,战略态势上不利。东胡一灭的话,汉朝的战略态势大为改观不说,反而使得匈奴陷入了南面与东面处在汉朝包围的不利战略态势。

战略态势一改变,对汉朝有着莫大的好处。

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把此次收东胡的好处道尽了。

“嗯!”刘彻眉头猛的一轩,耳朵竖了起来,惊奇的冉道:“这是什么声音?”

“好喧闹!”周亚夫的耳朵竖的老高,猛的站起来。虎目瞪圆:“好象是百姓的欢呼声!如此喜悦之声,那是长城大捷才有的啊!”

喧闹声越来越清楚了,申公他们听清了,异口同声:“必是东胡大捷!要不然,百姓不会如此欢喜!这可是全城欢呼呀!”

“东胡大捷!东胡已亡!”

一阵惊天动的欢呼声传来,刘彻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的猜测给证实了,无不是大喜过望,挥着拳头,大吼起来:“东胡大捷!东胡已亡!大汉万岁!大汉万岁!”

此时此刻,就是用光所有的词汇,也不能道尽他们的欢喜之情,唯有欢呼才能发泄激动的心情。

“大汉万岁!”

就在刘彻他们欢呼之际,宫中吼声四起。惊天动地,无论是宫女,还是太监,甚至嫔妃,无不是大吼大叫。

灭掉东胡,比起当年的长城大捷,一点也不逊色,由不得他们不欢喜难言。

“鸿翎急使呢?”刘彻不住挥着拳头,一双明亮的眼睛,四下里扫着,恨不得马上见到鸿翎急使,一睹捷报为快。

“鸿翎急使到!”

一个尖细,而又蕴含无限喜悦的声音响起,鸿翎急使在几个宫卫的搀扶下,气喘嘘嘘的进来,瞧他那副无力的样儿,都快虚脱了。

饶是如此,他仍是在大声怒吼:“东胡大捷!东胡已亡!”

声音沙哑低沉,跟破锣似的。很是刺耳,比尖细高亢的太监声音还要难听,难听得多。

可是,刘彻他们听在耳里。犹如聆听仙乐般,无不是耳朵竖得老高。

“捷报呢?捷报呢?”刘彻可是等不急了,快步过去,一双手伸出。摘下绑在鸿翎急使背上的竹简。

也太心急了。可是,这是他主持国事以来的第一次出兵。第一个大捷消息,由不得不急。

刘彻手忙脚乱的打开,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浏览起来。

“哈哈!”刘彻洪声大笑,笑声极是畅快,震人耳膜:“姐夫这道捷表上得好,不仅仅是东胡大捷,还有一大喜讯呀!”

“太子,是何喜讯?”周亚夫心急,率先问了出来。

申公、董仲舒、主父偃他们不住点头,周亚夫这话可是代他们问出来的。能在捷表里提到的事情,喜是事?要他们不急都不行。

“不告诉你们了!”刘彻头一昂。笑容满脸,一招手道:“扶他下去,叫太医给他看看。”

“诺!”宫卫应一声,扶着鸿翎急使下去了。

鸿翎急使唯有喘气的份,自始至终。想说话,却是说不出来,实在是累得不行了。

“走,见父皇去!父皇准高兴!”一想到景帝,刘彻就欢喜得嘴都合不拢了,蹦跳着出了养心殿,直朝绮兰殿赶去。

主父偃他们忙从后跟去。把刘彻那副欢喜样儿看在眼里,不由得会心的笑了。刘彻虽然稳重异常,毕竟才十四岁,一遇到大事,就不免形诸于色了。

众人一阵急赶,一头扎进椅兰殿,只听景帝洪亮的声音传来:“东胡捷报,你们欢喜吗?”

声音锵铿有力,完全不象一个病人说出的。主父偃他们定睛一瞧。只见景帝身着皇袍,头戴通天冠,精神奕奕,哪里象是一病数年的人,倒是龙马精神,生龙活虎一般。

“皇上龙体康健,实乃大汉之福!”申公率先拜倒在地,向景帝道贺。

景帝的身体不行。一直是申公他们这些大臣的心病。如今景帝无恙。要他们不欢喜也不行,主父偃、周亚夫、董仲舒跟着跪下道贺。

“不是联的身子好了,是联的心情好。这才精神不错。”景帝笑呵呵的道:“长城大捷过去七年了,大汉之军再奏凯歌!你们知道吗?这可是东胡,连秦始皇都没有收的东胡,联收了!联收了!联收了!”

景帝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一个说了三咋小“联收了”声音陡转高亢。大声问道:“你们说,后人如何评说联?”

皇帝最在乎的是什么?就是史书的评价,后人的口碑,汉朝收了东胡。几小二古人,后矛来者的大功业,要景帝不欢喜都不※

此时此刻,景帝那感觉,就象是在云端。轻飘飘的,好象在飞似的。

“自盘古开天以来,东胡就在为祸华夏,兵连祸结数百年,虽有司马错和秦开击东胡之伟业,可与皇上收东胡比起来,不过是萤火之光与皓月的差别申公能说会道之人,迎合景帝的意思,赞扬起来:“后人一定会说皇上是千古一帝”。

申公如此说话,一是因为景帝的心情难得如此好,不得不顺着他的意思夸赞。二是,收东胡的意义确实很大,后人赞景帝为千古一帝,未必不可能。

“千古一帝?。景帝品评一下。哈哈大笑:“过了!过了!联虽有败匈奴。洗雪耻辱的武功,还收了百越。收了东胡,可是,最大的敌人是匈奴,联没有击破,当不得此誉!只有击破匈奴之君,方能称千古一帝”。

景帝虽然欢喜,倒也没有失去理智,自我评价很中肯。

在三大边患中,最强盛的是匈奴,最难对付的是匈奴,收百越,收东胡,都不及击破匈奴难。虽说数年前那些战,打得匈奴没有脾性洗雪了平城之耻,高后之辱,离击破匈奴还远着呢。

“皇上圣明!”于景帝的贤明,申公他们不得不服。

“还有一个好消息,太子还没告诉你,那就是张辟疆归来了”。景帝把手中的捷表递给申公,笑道:“张辟疆。一言定邦之士,终于归来了”。

“张辟霉?。申公、主父偃、董仲舒、周亚夫他们不由得一惊。

张辟鳖的名声并不显赫,真正知道他的人并不多。可是。申公他们哪有不知晓张辟霉为何人的道理。听闻他归来,无不是惊讶莫铭。

“这仗打得好啊,不仅收了东胡。还打出个人才!”景帝笑得很畅快:“人才,联不嫌多!传旨给张辟疆。要他协助周阳,处理好东胡之事。待到凯旋之时,他再随大军一道回来,联要重用他!”

要不是张辟僵当年一计,保全了陈平、周勃这些柱石之臣,哪里能够诛灭诸吕,现在的天下说不定姓吕。不姓刘。对这个神龙一般的人物。要是不重用,那就不是景帝了。

“对了。东胡与华夏为敌,数百年。至今方收,容大军凯旋之后,联要献俘于高庙,你们要好好准备准备”。景帝的欢愉之情丝毫不减。

景帝击败过匈奴,收了百姓之的。可是,都不及收东胡的意义重大。这是开天辟地以来的大事。

收了百越之地,汉朝的地域广阔的多了,可是,那是秦始皇平定过的地方,哪象东胡,这是景帝始收。

“诺”。

此言正是申公他们心中所想,无不是轰然应诺。

如此盛事,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都不见得能遇上一次,申公他们赶上了,人生之大幸!

炽默

东胡,汉军营地。

周阳正和李广他们在帅帐里商议军机,突然之间,周阳面前的茶盅荡漾起来,茶水泛起了波澜。周阳瞳孔一缩:“匈奴大军到了”。

“匈奴来了?”李广他们还没有看见茶盅里的变化。

“走!去看看!,周阳猛的站起身。手按在刀柄上,大步出帐。

“真的来了!”卫青看见茶盅里的变化,跳将起来,跟在周阳身后。众将紧跟而出。

众人在周阳的率领下,来到营地边,朝北一望,只见远处烟尘弥漫。好象一条怒龙,朝南扑来。

“真的是匈奴来了!”李广不住搓手,激昂的道:“几年没与匈奴大战了,终于等到机会了!给我们等到了!”

“是呀”。公孙贺他们齐声附和。

虽说日前之战,汉军用一万骑兵击败三万匈奴,打了一个不错的胜仗。可是,与即将到来的大战没法比。瞧这阵势,此次东征的匈奴应该全部赶来了,那将会有一场恶战。这正是公孙贺他们期待的。

日光下,只见不计其数的狼旗出现。匈奴排着整齐的战斗队伍,铺天盖地的冲来。人头攒动,海潮一般涌来,马蹄踏处,土翻草衰,连蚂蚁都别想活命。

侯产儿骑着宝驹。身如铁塔,率军赶来。

“对了,我想起来了,侯产儿那马是烈阳驹!”李广突然指着侯产儿大叫起来:“匈奴的三大名驹啊”

“追风驹不也是侯产儿的宝驹吗?还不是成了大帅的坐骑,这一次。我要夺了他的宝驹!”公孙小贺打量着侯产儿胯下宝驹,眼中光芒四射。极是炽烈。

烈阳驹是匈奴三大名驹,赤电和追风驹都为汉朝缴获,唯有烈阳驹没有出现,若是给夺了,那可是天大的喜事,称得上完美!

日前大战时。众人忙着评估汉匈奴战力。没往这安面想。

“好马呀!好马呀!”众打量着烈阳驹。大是欢喜。没有武将不爱宝驹的道理,众人恨不得马上就给夺了。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虽说日前之战,汉军大占上风。可是,匈奴拥有近乎汉军两倍的兵力,这一战必是一场硬仗,对于汉军来说,真正的考验来了。,!

第十九章 惊天血战(一)

司奴铺天羔地的开来。方圆数十里的地域都给淹没了。势,很是让人震憾。

匈奴身负弓箭,腰悬弯刀。排着整齐的战斗队形,杀气腾腾。虽然离得很远,那种杀气已经扑面而来。周阳他们能清晰的感受到。

“这个侯产儿,真是铁了心”。李广笑得很欢畅:“要是在数年前。我们自然是对付不了,如今嘛。他越是拼死一战,匈奴的死伤越重!”

“我们是巴不得!”公孙贺附和一句。

如今的匈奴,有了不错的号令与约束。运用汉朝兵法,有了严整的阵势,其气势大不相同。同样是二十万匈奴,比起数年前,其声威强的多了。

匈奴在离汉军营地十余里的地方停了下来,开始安营扎寨。

“大帅,我们可以抓住机会进攻”小公孙建有些等不及了,眼里闪着异样光辉:“七年了,七年了”。

七年虽然不算长,可是。对于他们这些一心击破匈奴的热血志士来说,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趁匈奴立足未稳,果断的发起进攻,这的确是不错的想法,深谙兵道。

可是,周阳却是摇头,朝匈奴一指,道:“没机会!”

只见侯产儿率领数万匈奴。在营前列阵,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在防备汉军进攻。

“这个侯产儿,心思续密!可惜了,他是匈奴的大将!”李广先是赞叹,紧接着就是惋惜不已。

侯产儿的确是一员不错的良将。可惜他是敌人,若是汉军将领。那该多好。

“是有些可惜!”周阳微微颌首。声音突转冰冷:“越是如此,侯产儿越是得死!”

“大帅放心,侯产儿交给我便是!”李广手已经握住大黄弓了。

匈奴成阵非常迅速,没多少时间。便扎起了营盘。外面一道坚固的塞橱竖起,把营盘守得跟铁桶似的。营地里的帐幕,一座接一座,一眼望不到头。帐幕横成行。竖成列。秩序井然。道路纵横,若是一处受攻,立即就会得到增援。

“哈哈!”公孙贺指着匈奴的营的。猛然发出一阵畅笑声:“匈奴不是骂我们,说这是羊圈吗?匈奴怎么自个住进羊圈了?”

汉军扎营”必是要立寨栅,匈奴才没有这习惯。匈奴一直讥嘲汉军的营地,那是羊圈,汉人胆才住进羊圈。而匈奴,是草原上的狼,不屑住羊圈。

数年前的那一战,匈奴在军臣单于的严令下,也立起了寨甜。尽管塞栅很简陋。可是,那是在吃足了苦头后,不得不采取的措施。侯产儿这次扎营,是匈奴一赶到便竖起塞栅,把整个营地护在里面,不给汉军一点偷袭的机会,这可是匈奴历史上的第一次,这说明匈奴是真正的破胆了,要公孙贺不讥嘲几句都不行。

“匈奴什么时间变成了胆小的羊?不再是草原上的狼了?”李广拈着胡须,笑得特别开心,却是语含讥嘲。“几十万人的性命,若是匈奴还一点也不改变,那就是奇事了!”卫青的看法与众不同,却是一语切中了要害。

匈奴的营盘一立起,匈奴大军一队队的开了进去,侯产儿最后一个进入营地。自始至终,侯产儿小心翼翼,硬是不给汉军进攻的机会,众将又是一阵不满。

“走,我们好好商议商议,这一仗如何打!”周阳转身,大步朝帅帐行去。

每次大战之前,周阳都会听取众将的意义,找出最好的战术战法。众将紧跟着周阳,来到帅帐,各自找位子跪坐下来。

周阳吩咐一声,兵士送上茶水。周阳扫视一眼众将,只见众将眼里闪着炽烈的战意,战意冲天,大是满意:“这一仗如何打,你们都说说。”

“大帅,依我看,这一仗打起来,我们虽是战力不错,毕竟只有十万大军,而侯产儿手握二十万精锐一说起正事,李广就变了一个人,脸一肃,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虽说日前一战,匈奴战死近万。加上受伤的,有一万两:千失去战力。如今,侯产儿手中的能战之兵有十八万六七千,几近我们的两倍,这一仗必是硬仗。

“飞将军说得对!”公孙贺很是赞同:“匈奴不仅兵力远超我们,再者,匈奴此次东征,明里说是收东胡,恢复实力,那不过是搂草打兔子。顺带的。匈奴真正的用意,就是要把大汉引到东胡腹地,与大汉大战一场,一是洗雪耻辱,二是削弱大汉,三是可以从东胡牵制大汉。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说得很对。匈奴这次出兵东胡的根本目的,就是为即将到来的汉匈奴大战创造更加有利的条件。若是收了东胡之地,匈奴的地域更加辽阔。口众更多,牛羊骏马更多,控弦之士也会多,匈奴的实力就能恢复。

要是收了东胡之地,匈奴与汉境的边境线就拉得更长了,超过万里。这对汉朝来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难以防守。

匈奴来说,无城廓之守,边境之处除了草地还是草地,即使汉军要去滋扰,顶多就是杀一些牧民,掳掠一些牛羊,这对匈奴没什么损失。

对汉朝来说,边境全是城镇村庄田园,不能不守的话,那得多少兵。要耗费多少财力。

更重要的是,可以把汉军吸引到东胡腹地,利用匈奴的优势,把汉军击破,甚至全歼,这对即将到来的汉匈奴大战有莫大的好处。

这是周阳、主父偃他们剖析情势后,得出的结论,早为李广他们熟知,再次听来,仍是心惊不已,忍不住骂上几句。“再者,侯产儿前日战败,憋了一口怨气,定是不服气,他会驱使匈奴进行血战,是以,这一战异常惨烈。”公孙贺的声音突然拔高:“呵呵!越是如此,匈奴的伤亡越大,我们一定不能错过歼灭匈奴的良机!”

“说得好!”公孙建大声赞同:“长城大战时,单于不是用血誓来激励匈奴与大汉血战吗?结果又怎样?匈奴死伤无数,五十万匈奴,有多少逃回去了?”

“哈哈!”长城大战时,军臣单于在给汉军包围的情况下,不得不用血誓激励匈奴,匈奴悍不畏死,一波接一波的冲锋,可是,在汉军密集的弩阵面前,任何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那时的汉军,主要依靠弩阵来杀敌,骑兵和兵步皆不是匈奴的对手。如今的汉军。已经拥有了陌刀、弩阵、骑兵这三大利器,三个兵种配合,那就是一台恐怖的绞肉机,足以把匈奴碾成碎片,匈奴冲上来。那就是送死。

这前景实在是太美妙了,李广他们要不欢喜都不成。

“虽然你们说的都是实情。可是,这不是破敌之法!”周阳脸一肃。李广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我们要商议的是,如何与匈奴打这一仗。”

“这个李广思索着道:“大帅,依末将想来,侯产儿一定会派出军队,前来试探我们。我们趁此机会,把匈奴给歼灭了,打击匈奴的军心士气。”

“嗯!这想法不错,末将赞成!”公孙贺不住点头。

两军对阵,先派出小股军队进行试探,摸对方的底,这是古代战争的常规打法。

“第一次试探,匈奴败了,必会派出更多的兵力来试探,借此挽回颜面。直到偻产儿以为决战时机成熟。才会与我们决战!真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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