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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嫡子男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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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其他的了,比如……喜欢我……”幽幽的声音传过来,飘进他的耳朵里。
“阁……主……是在开玩笑嘛”苏锦言内心瞬间翻江倒海,吞吞吐吐的结巴道。
自己是由刚开始对他的感激知道后来求而不得的爱慕,后来终于如愿以偿来到了他的身边可是喜欢已经深入骨髓,不可自拔。明知道前方是万丈深渊还是忍不住走下去,可是为了不打破两人之间的关系苏锦言一直隐瞒着,可是今天白璃棠对自己的态度,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或者……厌倦了自己。
“看着我,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趁着苏锦言思考的时间,白璃棠站到了他的对面,手挑起他的下巴容不得他回避。
苏锦言眼神一闭:“阁主为什么一定要问呢?”
“你不想让我问,那我直接动手了”白璃棠轻笑出声,朝着他的唇瓣吻去。两人身高平起,接吻恰到好处。
不过苏锦言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到了,竟然忘记了反抗。
片刻两人分开,白璃棠看着对面人的惊愕微张的嘴唇,满意的嘴角勾起:“我知道你的回答了”
“阁主……我……”苏锦言想要开口解释,却见对面的人欺身上来,堵住了他将要开口说的话。
厚重的帷帘被放下,粗重的喘息声传过来,一室旖旎风光。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自从两人有了肌肤之亲,每次见到白璃棠苏锦言都会脸红,可偏偏白璃棠还得寸进尺每次自己离他近点都会被他调戏,可偏偏两人每天都共处一室,苏锦言觉得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阁主一定是骗人的。
东边的太阳缓缓升起,两条长长的影子投射在地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并排走着:“小锦儿,你说父亲找我做什么?”白璃棠的父亲白墨卿已经闭关好久了,自从白璃棠接任凌鸢阁阁主之位时就没有再见过他,今天突然收到他的来信,让自己去雪鸢山见他,不知道要干什么。
“阁主,无论老阁主让你干什么你都要小心行事”苏锦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想让白璃棠去见他,可是却没有理由阻止。
“我知道,还叫我阁主,该改口了,叫我璃或者相公”最后两个字加重了音调。
“等你回来我就改口,路上小心”苏锦言笑了笑,细心的替他整了整衣领,再走一段就到山顶了,老阁主吩咐只能白璃棠一个人上去,所以苏锦言只能在这里等他回来。
“乖,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爱怜的一口亲在他的脸颊上,白璃棠朝着山上走去。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日暮低垂,夕阳西下红云盖住了半边天际,可那个人还是没有回来。
马蹄声哒哒响起,烟尘消散从马上下来了一个人影。
“锦言,阁主让我接你回去”重莲看着孤寂站着的人儿,有点可怜。
“阁主回去了?”苏锦言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眸。
“嗯,中午就回来了,你……”重莲看着苏锦言眼里的光一点点散去,逐渐化为一摊死水。
“嗯,回去吧!”再次扭过头看了一眼黄昏下的峰顶,头也不回的骑上了马。
月岚轩里。
“锦言你先回去休息吧!”守在门前的风羽对着苏锦言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他……”苏锦言迟疑的想要再问些什么。
“阁主说以后不需要你服侍了,你现在是青龙殿的副堂主了”风羽扯开嘴角苦笑,他也不知道白璃棠怎么回事,明明对苏锦言很关心为什么却不肯见他。
“风羽大哥,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苏锦言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恳求的问道。为什么一个下午事情会变成这样,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到底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可能发生了一些事,你让阁主静一静,也许他想通了就会让你回来呢?”不忍心看到他伤心的表情风羽开口安慰。
“是吗?你让阁主好好休息我走了”苏锦言嘴上自嘲,怎么可能呢?他不要自己了,难道以前的一个月都是假的吗?
“他走了吗?”屋里传来了声音。
“走了,璃棠,你这么做到底为什么?”看得出来你对苏锦言的喜欢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隐忍,而且到了要把他调离身边的地步。
“风羽,我累了,我想睡一觉”房里的人呼吸渐匀仿佛真的睡着了。
风羽长叹一口气,几个转身不见了踪影。
青龙殿里。
“有谁自愿去?”高台上的重莲看了下面的人沉声问道。
“我去吧!”重莲旁边的人上前一步,目光平静的看着来人。
“棠七,你是副堂主这件事怎么能让你去”重莲摇头。
“你也知道这次去天下楼窃取情报九死一生,而我曾经是朱雀门的人,对于暗杀和藏身我都有经验”苏锦言分析利弊。
“可是……”重莲还想开口被苏锦言打断了:“这事就这样说定了,今晚就走”
天上的繁星满天,蛐蛐的叫声传的很远,扣扣……门被敲响。
“锦言……”白璃棠惊讶他的到来,心里带着疑惑为什么没有人拦着他。
“阁主不让我进去吗?”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对面熟悉的脸听着耳熟的声音,一切都变了。犹豫了下白璃棠还是打开门让他走进来。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不过心里一直有个问题一直想问阁主”苏锦言背着手开口。
“你说?”白璃茉眼神淡淡的滑过他。
“你……可曾有喜欢过我?”下定了决心,苏锦言的心跳的很快。
“从未!”削薄的嘴唇冷冷的吐出来两个字。
听到传到耳边的两个词,苏锦言心脏停了一瞬:“呵呵!我知道了,原来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看着白璃棠眼底深处的淡漠,苏锦言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也消散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悲凉。
苏锦言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屋子,身影消失在黑夜中。白璃棠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衣服,还没到深秋为什么感觉好冷……好冷。
半个月后。
手里拿着一封信风羽眼含着哀痛迈着步子走进了屋子里。
“阁主……锦言……出事了”看着对方震惊不已的表情风羽不忍心再说下去。
“你再说一遍”白璃棠紧抿着唇,手里的茶杯应声而裂,可风羽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不会的,不会的”一滴泪从眼角悄悄滑落,白璃棠双手掩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怎么做还是保护不了你,为什么?”再抬起头眼神通红,白璃棠颓坐在地上。
“璃棠你不要这样,我们还没有找到他的尸体,说不一定他只是被人救了”风羽跪在地上,扶着白璃棠从来没有看到阁主这样失态的模样,只能捡好听的话说。
“他在哪出的事?”白璃棠冷着脸,若无其事,可通红的眼却出卖了他。
“凤凰山”风羽说到这也有点黯然,自己已经派了几波人去找,可是情况不容乐观。
凤凰山顶,一人迎风而站,看着绵延不绝的山脉,白璃棠牙齿作响,他是个很骄傲的人,身受重伤宁愿从这里跳下去也不愿束手就擒,苏锦言你这是在惩罚我吗。
“阁主查清楚了,炼狱楼动的手而且天下楼也参与了”说道炼狱楼重莲脸上铁青。
“清洗炼狱楼,一个不留,把邑州的人调回来”背起手,白璃棠声音的清冷在空中响起。
“是”重莲应声,下去准备了。
白璃棠静静地看着手里的象牙扇出了神,苏锦言伤害你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千万不要死。
三年后,天下第一楼少主订婚宴,邀请天下群雄赴宴,而凌鸢阁作为第二大门派自然也收到邀请。
“阁主,你说这天下第一楼的少主是从哪冒出来的,为什么以前没有听说过?”大厅里的两人并排而坐,趁着空隙的片刻,风羽轻声问。
“不知道,一会儿不就知道了”白璃棠摇了摇头,不打算多做回答,自从三年前苏锦言失踪,而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白璃棠就沉默了不少,轻易不开口。
随着一声鼓声响起,大厅里跳舞的妖娆美女,依次退了下去,从正门里一人径直走向主座,等他落座众人才看到他的样子。
身穿大红坠地长服,慵懒的坐在宽大的座椅上,面容绝丽,红唇妖冶,浑身散发着魅惑的气息,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鹰般的眼神,这样的外貌和神情,第一眼就让人觉得他太锋利,有一种涉世已久的尖锐和锋芒。他就是鬼魅一般存在的天下第一楼楼主-燕辙
“各位久等了,”燕辙神情懒散的回道,却没有表现一丝歉意:“今天邀请诸位来就是来参加义子的订婚宴”有意无意间眼神投过白璃棠的方向,说完举起手拍了三下,只见几位美人簇拥着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待众人看清他的面容时都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他竟然半边脸带着一半面具,可是另一半脸却倾国倾城,不知道他摘下面具时会是怎样的绝色。
“晚辈叶沐风见过各位”叶沐风轻轻嘴角勾起,对着燕辙行了礼就在他一旁坐了下来。
不过一旁的白璃棠眼神却一直盯着叶沐风,不光是他就连风羽也久久回不过神来,那张脸,那种神情不就是消失几年的……苏锦言吗?
第37章 前世今生 中
宴席过后。“阁主你不要冲动”风羽急忙拉住想要起身的白璃棠:“我们凌鸢阁这些日子和天下第一楼关系已经僵化了,你这样贸然前去万一他不是苏锦言那该怎么办?”
“我不会认错的,他就是苏锦言,他不认我,一定还在怪我”白璃棠面色灰白颓然道,想起自己以前对他的态度心更是冷了一片。
“你别忘了当初是你不要他的,虽然你有苦衷可锦言不知道,还是缓几天等有机会了再问不迟”风羽苦口婆心的劝说,为什么阁主一遇到情字,就会变得这么冲动呢?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扣起:“凌阁主,我家少主有请”
白璃棠和风羽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小心”风羽轻声开口,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不见。
白璃棠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了书案上写着什么东西的人,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叶沐风已经摘下了白天的面具,此刻俨然是三年前的苏锦言,不过眼里的东西少了些什么?
“朱雀门的堂主既然来了干嘛还畏手畏脚的藏着,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们家阁主不成”勾起嘴角,手里的一粒棋子朝着房子的一角弹去。只听见闷哼一声,一阵风吹过门又被重新合上。
“锦言你功力精进了不少?”白璃棠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我不是苏锦言,我是天下第一楼的少主叶沐风”叶沐风漫不经心的开口。
“苏锦言也好,叶沐风也罢在我心中你从未变过,你……当真要娶亲?”不知道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白璃棠鬼使神差的开口问。
“如果你说的是风迎楼的第一大美女连月娥的话,那是”叶沐风声音冷漠刻骨,仿佛冰冷的死物,没有丝毫感情。
“那你对我以前所说的喜欢有几分真心?”白璃棠觉得心里堵的慌。
“不过逢场作戏而已,难道凌阁主当真了”叶沐风邪魅的笑了笑,靠近对面的人,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知道了,不打扰少主休息了,先走一步”白璃棠苦笑,抬起头看着熟悉的脸庞白璃棠两手抓狠狠的抓住他的肩膀,吻上了那人冰冷的唇,唇上传来了刺痛,可白璃棠依然没有松开,你那伤人的话我不想听,就别说出口,不等叶沐风回过神反击白璃棠急速退后转身离开,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伤害他。
叶沐风的眼睛紧盯着那人跌跌撞撞的离去,手指拂过自己还带着余温的唇,眼里闪过一丝动容,不过仅维持了片刻便恢复到刚开始的冷然:“义父看了这么久该出来了吧!”
一片衣角从墙角显出了身影,一身红衣正是天下第一楼的楼主-燕辙。
“风儿莫不是还对那人念念不忘吧!”燕辙剑眉微挑。
“义父说笑了,他是我的杀父仇人不共戴天,我恨他还来不及怎么会还想着他”叶沐风眼神带着些许轻蔑。
“这样最好,三天后就是你和连月娥的大婚之日,好好休息”燕辙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出去。
漆黑一片的常青树下,一人静静而站“叶寒凌,你不是要护着凌鸢阁吗?我就让你的儿子亲自毁了它,”
月半中天,明天就是大婚之日,对很多人来说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失神的叶沐风不知不觉来到了园子里的一所废弃的房子前。长长的蒿草没入了房子,竟然比一个成年人还高。
“谁?”叶沐风惊觉的回过头,怒喝道。
“锦言,是我”
第二天一场盛大的婚礼热闹非凡,整整持续了一天,叶沐风把新娘扶进新房里,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谢谢你……重莲”
“我去,终于好了,我说苏锦言你到底在干嘛啊?”累了一天的重莲疑惑的问道,几天前突然收到苏锦言的来信还以为是别人开的一个玩笑,没想到见过面真是苏锦言,不过他却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让自己扮演新娘,重莲觉得他神神秘秘的已经疑惑了好久了。
“以后你就知道了,累了吧!先喝一杯水”叶沐风递去一杯茶,重莲一饮而尽。
“重莲你回去后告诉白璃棠我喜欢他,一直……从未变过”叶沐风温柔的说道。
昨天伤心欲绝的白璃棠已经回去了,他受不了看着他穿上喜服一脸幸福的样子。
“唉!你喜欢他你自己去说干嘛……叫我”重莲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逐渐意识到不对劲了,“你……”
叶沐风接住重莲倒下来的身体,把他抱到了床上又给他捏了捏被角:“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都好了”
“少主,你找我们”两人拱手恭敬的行礼。
叶沐风颔首:“穆山,童云你们两人曾经是我父亲叶寒凌的手下,所以应该认得这个?”说完举起手露出了拇指上的玉扳指。
“这个麒麟扳指不是二十多年前跟着老楼主一起消失了吗?那老楼主……”穆山一脸的不敢置信。
“父亲没有死,这次我让你们来就是受父亲所托,你们应该知道父亲当年是如何护着凌鸢阁的,燕辙他重伤父亲逼得他不得不隐世,如今燕辙死心不改仍然要对凌鸢阁下手,所以我要让你们前去凌鸢阁阻止燕辙”叶沐风眼神淡淡的扫过两人。
穆山和童云相互对视一眼,单膝跪地抱手道:“谨听楼主之令”
“锦言你真的想好了,要对付燕辙?”从树林从影中走出来了一个人。
“父亲,他逼死母亲又害的父亲你躲了这么多年,如今还要伤害我爱的人,他……我一定不会放过”叶沐风没有想到,三天前竟然见到当初在茯苓山救过自己的高人,更没有想到他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父亲。叶寒凌这次现身是逼不得已,燕辙要对凌鸢阁下手他要护着它,所以就对叶沐风讲述了当年的真相。叶沐风刚开始有点怀疑,但是当他拿出了一把长命锁时自己完全相信了,因为自己也有一把,一模一样,这件事连白璃棠都没有告诉过,这也说明他说的都是真的,为了保护自己的父亲,爱人,和从小长大的凌鸢阁,燕辙不得不除。不过燕辙向来心狠手辣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锦言,我对不起你,我现在后悔告诉你了,上辈子的债不该由你来承担”叶寒凌深深的叹气。
“父亲”叶沐风带着笑走近叶寒凌,双手紧紧的抱着他:“我从未后悔过,下辈子我还当你的儿子,”手轻轻拂过他脖子上的睡穴,叶沐风看着怀里的父亲,虔诚的落下了一个吻。
一步步朝着亭子走去,叶沐风的脚步从来没有这样坚定过,自己已经用天蚕盅王篡改了父亲的记忆,从此他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天下楼楼主。
缓缓落座,叶沐风朝着对面的人笑了笑:“义父真不爽快,自己喝酒却让我一个人招呼那些客人”
“我看你挺游刃有余的,明天凌鸢阁的事办的如何了”
“凭着天下第一楼的本领,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我希望在灭掉凌鸢阁后能把白璃棠留给我”
“可以,不过你到时候别一心软就放过他”燕辙眼神冷冷的瞥向他,饮尽杯中的酒。
“义父,你还记得当初我问你为什么要灭掉凌鸢阁,你怎么给我说的吗?”叶沐风手指微动,缓缓开口:“你说我母亲,我的父亲都是因为凌鸢阁而死的对不对!”
“是,所以这血债我们一定要讨回来”燕辙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叶沐风摇头:“不,义父你错了,我的父母是你杀死的,如果不是你囚禁父亲,逼死母亲,那他们就不会死”
“你怎么知道?”燕辙脸色惊愕,快速的站起身,震惊的看着他:“你不会知道的,不是我害死寒凌的,我爱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害他”燕辙大吼,气急攻心吐出一口黑血:“你给我下毒?”
叶沐风冷笑,举起背后的剑欺身过来,燕辙慌忙之下抬手去挡,叶沐风的攻击方向瞬间改变,一剑刺中腹部,燕辙大怒一脚踹飞他。
“你敢背叛我,好……好,那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杀了凌鸢阁的人”燕辙变手为爪,速度快的惊人,叶沐风来不及多巧,燕辙的手已经穿过了他的心脏。
“燕辙,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这一刻叶沐风笑颜如花,燕辙不敢相信从自己背后插进来的两把剑,叶沐风双手一翻,双剑再次击中心脏
燕辙难以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你怎么……怎么会?”话未尽,倒在地上气息尽觉。
“是……这可是……父亲的……双星绝技啊!”叶沐风捂着鲜血淋漓的胸口,看着拳头般大小的窟窿,嘴里扯出一抹艳丽的笑容,叶沐风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手举起像是抚摸着什么?“璃,这一世我陪不了你了,希望来生还能遇见你”
轻轻的合上眼睛,一条年轻的生命离开了。
凌鸢阁里。
白璃棠突然感觉心脏揪心的疼痛,好像被什么撕扯着一样,痛的喘不过气来。
“报告阁主,有很多人朝这里赶过来,他们说是奉第一楼的少主之命的”
“报,重莲堂主回来了”……
“阁主,第一楼的人全部撤走了”风羽担忧的问道,天下第一楼的人开始汹汹,为何会突然这么着急退去。
“重莲,你这几天去哪了?到处都找不到你的人”风羽看着几天不见憔悴不已像是失了魂一样的人紧张的开口询问。
重莲像是被突然拉回了思绪,看着白璃棠,悲从中来,痛苦失声:“阁主,苏锦言死了,他真的死了”
“你说什么?他不是昨天才大婚吗?”风羽拉着他的衣袖,不至于让他倒在地上。
“阁主,锦言对你的心从未变过,他担心燕辙伤害你们就假意妥协,他没有大婚,新娘是我扮演的,他给我下了药一个人去刺杀燕辙,最后和他同归于尽”回想起昨天的一幕,重莲眼含泪水,颤声叙述昨天悲惨的一幕。
“不会的,不会的”白璃棠躲过风羽的双手,发疯般朝着外面发足狂奔。
“你看着阁里,我去看看别让他出事”风羽不放心对着上官奕交代,连忙追了过去。
拨开重重的人群,冲进大堂一眼看到停放在中间的灵堂,白璃棠手指轻颤,连续掀了几下才揭开白布,冰棺里躺着的是毫无生气,面无血色的人儿,此时他却哭不出一滴泪来,无比虔诚的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白璃棠坐在地上,蜷着一条腿,眼泪无声滑落。
“苏锦言你这个傻瓜,你为风羽考虑,为我考虑替每个人都考虑好了,为什么唯独没有想过自己,你再惩罚我对不对?你不是想听我说喜欢你吗?你起来啊!你起来啊”泪流的越来越凶,可是任凭他如何晃动,那个鲜活灵动的人已经不在了。
第38章 前世今生 下
墙壁上五彩缤纷的壁画,形形色色构成了一副画面。那是他们以前共同的回忆。
冰棺里的人静静的躺在里面,依然是精美绝伦的脸,可是却永远活在了自己的记忆深处,白璃棠大手轻轻的爱怜抚摸着他的脸,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可眼神里的哀伤仿佛直逼内心世界。
“阁主,你……别伤心了,锦言泉下有知也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的”风羽心里同样对于苏锦言的死很伤感,但是他不愿看到这样一个徒有其表而灵魂早已经随着苏锦言离开的阁主,自己心里的阁主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指责别人,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风羽,你们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白璃棠坐在冰棺的棱角上,淡淡的说。
风羽还想劝解衣角被人轻轻一扯:“我们先回去,让阁主好好想明白,想通了他自然会好的”上官奕压低声音说道,情伤需要一段时间的缓解,没有一时半刻好不了,与其劝解不如留给他空间,让他静一静。
风羽担忧的望了他一眼,随着上官奕走出了洞口。
白璃棠神情落寞,颓丧的瘫坐在地上,失神的目光盯着手里象牙扇。
“锦言,你知道吗?三年前去凤凰山见父亲,我还见了一个人那就是修云大师,他给我卜了一挂,算出我有一个生死劫活不过三十岁,而且我喜欢的人也会死去,所以我才躲着你,那天我不知道怎么样下山的,我自己在房子里想了好久,我觉得只有和你分开才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可是我错了,爱上一个人怎么能够控制的了呢?”白璃棠想起那三年待在一起的日子,他后悔了他不该放苏锦言离开,这样他就不会成为天下第一楼的少主,也就不会死。
可是他不知道,燕辙早就盯上了凌鸢阁即使没有苏锦言也照样会对白家下手,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白璃棠轻轻的抱起冰棺里的人,拂去他脸上的碎屑,眼神温柔的仿佛怀里抱着易碎的宝玉一般。
手里的折扇掉进了冰棺里,他却好似没有察觉,几个呼吸间冰棺缓缓自动合上。
白璃棠一步步向洞深处走去,直到走到一个巨大的圆盘前停了下来。看着怀里的人,白璃棠默默的闭上眼:“苏锦言,这辈子你一直在守护我,我以我的灵魂起誓,只愿我来生能够早日遇见你,到时候换我娶你可好?锦言……等我!”红色的鲜血顺着手腕蜿蜒成一条血流流进圆盘中央。
这时一道久远的声音从洞深处传过来:“年轻人,你想好了?不会后悔?”
白璃棠勾起嘴角,抱着怀里的人走到了圆盘中央,神情坚定:“从未后悔过”
一声重重的叹息声,圆盘快速的转动,强光凸显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这时一个虚幻透明的影子显现出来,“年轻人,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这段缘分”话完就淡入到黑暗之中。
“穆山,去凌鸢阁的人都撤回来了吗?”一个人背光而站。
“楼主都回来了,而且燕辙已经伏诛,一切都落定了”穆山说道这语气一顿,多年的大仇终于报了。
“那个叶沐风的后事安排的如何?他是击杀燕辙的功臣,你们不要怠慢了他?”叶寒凌提到那个名字心里一阵剧痛,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好多东西,比如一些重要的事和……人。
“楼主,叶沐风已经被白璃棠带走了,不知所踪”穆山想到了昨天见到凌鸢阁阁主的模样,心里叹息。
“那也好?我昏迷的这么多年楼里是不是发生了好多事?”叶寒凌揉了揉疼痛的额角,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这几年的事。
“楼主,你大病初愈不宜太过劳累,还是先去休息,以后我再给你详细叙述”穆山观察了一下叶寒凌苍白的脸色劝他多保重身体。
“也好,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叶寒凌也知道不能急于一时。
看着叶寒凌离开穆山眼神闪烁着泪光,小少主,楼主不记得你也很好呢?
刺杀燕辙前苏锦言找到了穆山,安排他在自己走后继续瞒着父亲,并且交代了后事,穆山不愿辜负他的意愿,给叶寒凌解释说他十几年前走火入魔,燕辙趁机包揽了大权,燕辙凶残无道使得天下人愤恨,后来叶沐风成功刺杀了燕辙,但是却选择了同归与尽的方式。
一个月前,凌鸢阁阁主选择退位,由总堂主上官奕担任新一任的阁主。而前任阁主却神秘失踪。
天下第一楼的少主刺杀了楼主,两人同归与尽,前楼主神秘现身重掌第一楼,自此进去了一个新的巅峰时代。
天晟王朝一直流传着一个神话传说。据传,上古时期有对很相爱的神仙伴侣,但是在一次和魔域的交战中,其中一个名唤灵珞的仙人不幸战死。他的伴侣雀风伤心不已,在大战后消失不见。他用几千年的灵力和心头血为祭铸造了一座祭台,穿越时空隧道去寻找他爱人的转世,但是从那以后祭台也随之消失了,后世将那座祭台命名为-灵雀台。
听说,当你以你的心头血为祭,另一个时空里的爱人会带着指引来到你前世死去的地方,然后你和你的爱人会在另一个时空重新相聚。但是如果一直等不到对方,献祭的人灵魂就会一直在原地徘徊,一直等,一直等,十年……百年……千年……直到下一个轮回。
床上的帷幔被风吹开一角,躺着的人儿睫毛微动片刻猛然睁开了眼睛。
叶楚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眼神带着一抹震惊,原来自己前世和慕容瑾是伴侣,所以自己才来到了这里,成为了这里的叶楚臣。
叶楚臣不觉得那只是一个梦,因为它太真实了,看到慕容瑾站在圆盘上鲜血流干的模样,自己就揪心的疼。没想到在自己死后慕容瑾竟然傻傻的前去陪葬,他怎么那么傻?
“你醒了?”慕容瑾掀开帘子看到懊恼不已的人儿,快速上前抓住他拍向自己脑袋的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伤口还疼吗?”
叶楚臣坐起身来,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昏迷前曾经被方觉刺了一间,揭开伤口上面的纱布,叶楚臣嘴巴张得老大,谁能告诉自己为什么伤口已经愈合了,上面只有个淡淡的浅红色的疤痕。
“多亏了独孤,要不是他你……”慕容瑾想到先前的一幕还是觉得后怕。
叶楚臣已经昏迷了整整半个月了,要不是独孤九元再三保证他一定会醒过来,慕容瑾一定会愤怒的杀人。
“独孤?你的朋友吗?”叶楚臣大梦一场之后,把一切都看开了,白璃棠也好,慕容瑾也罢,无论前世今生他们都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更何况他已经等了自己不知道多少世,怎么忍心再次辜负。自己喜欢慕容瑾这一点以前因为害怕两个男子相爱会被世间所不容而一再逃避,经过了生死之后叶楚臣觉得喜欢就是喜欢,就要像前世的苏锦言大声说出来。
“嗯,他医术很好,外人都称他为神医,不过脾气有点怪以后你见到他就知道了”慕容瑾端着下人送来的药碗,小心得吹凉送到了叶楚臣嘴边,没想到叶楚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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