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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好色-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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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作者:枕安故土
晋江2017…4…22完结
文案
皇上好色,好的还是男色,这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一件事,夜夜流连风月场。
唯独治得了皇上的就是阮大将军。
皇上也是听话,让吃药吃药,让食蛊食蛊,还吃了不少老陈醋。
然后皇上变得好像有点傻。
朝臣兵变,将军反叛,你不知道逃啊?
得,这还当什么皇帝?
回家吧回家,我养你。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萧离,阮容起 ┃ 配角:林乱,江茴,阮容且 ┃ 其它:纪公公,严儒
☆、第一章 流云阁
流云阁是个窑子,一个养着无数男妓的窑子,坐落于皇城的繁华闹市之内。白日看,不过是一普通的酒楼,不过待到星月升起,您再进来,可就是另一番场景了,各式各样的美男您可都能看到。
流云阁有一常客,是一紫色的衣袍,英姿玉面,出手阔绰的公子,身后常跟着两个小厮
窑子的老板是一年岁不大的美女,花容月貌地混在这一堆男妓里。老板称这常客为萧公子。
萧公子选男妓可跟别人有些不大一样,净挑那些个高大威武、气势咄咄逼人的玩。
这一来二去,老板便也晓得了,这萧公子啊,是个好受之体,老板为了讨好这么个财神爷,可费了不少力气着人搜刮壮实的男人,可谓逼汉为妓。
不过有人看不过去了。
“凭什么服侍公子的都是那些个石头般的男人?凭什么他们能挣那么些钱”寒苑气愤地说道。
“怎么,你要试试?你这体格怕是不行啊。”众人嘲笑道。
寒苑这杨柳细腰描眉画眼的,扔在女人堆里都不一定有人认得出,一举手一投足泛着一股子妖气,煞是勾人。平日里点他的倒也不少,都被他伺候得飘飘欲仙的,唯独这萧公子不捧他的场,寒苑心里气啊。
“我这体格怎么了,保准迷得他七荤八素的。”寒苑反驳。
“你可快别闹了,惹得财神爷不高兴看我怎么收拾你。”老板拿眼睛斜着寒苑道。
可巧了说着话呢,萧公子就翩然迈进了大堂内。
“哟,萧公子,您来了,我今儿可给您备了个好货色。”老板夸张地扭着腰朝萧公子走去。
这萧公子利落地合起手里的折扇,两手叠于身后,身子站得笔直说道:“辛苦老板了,还是楼上那间?”
“给您留着呢,楼上请。”老板道,随即唤了两个下人引着萧公子上了楼,又差了一人去后院唤那新来的男妓,这才满目欢愉地轻轻拍着掌,缓缓踱回刚刚的座位上,想着今天这笔能挣到多少钱,也没在意寒苑已经不知去处。
此时的寒苑提溜着鲜艳艳的衣服,弓着腰怀抱一块石头,蹑手蹑脚地潜到后院,正悄悄地跟在一高大男子的后边,这男子新来的,刚刚接到通报,正赶着去楼上服侍萧公子。
寒苑用自己那小细胳膊举起石头,使出吃奶的力气,照着那男子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还真中了,男子翻了翻眼睛,倒下了。寒苑拍了拍身上的灰,扭着步子就向萧公子的房间去了。
寒苑门儿都没敲,推开就进了,正见萧公子那两个小厮在给他倒茶捏肩。寒苑笑得像狐狸一样媚,用气音唤了一声:“萧公子。”
他打赌那两个小厮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了,不然手抖什么。
萧公子皱眉:“你们老板今日这眼光,怕是不大得我心意啊。”
“萧公子还没试过怎么知道,寒苑保证萧公子满意。”这声音比女子还娇柔,俩小厮这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啊。
萧公子未答,微微弯起了一边的嘴角,纸扇一挥,俩小厮的拳脚砸在寒苑脸上了。
萧公子缓缓踱出了房间,下了楼微笑着对老板说道:“上头那位,我可不想再看见了,下次再来老板这眼光可要再好点。”说完便迈出了流云阁,俩小厮也随后跟了上。
老板一脸的不解,上楼一瞅,这寒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个惨烈哟。
“公子,那咱们现在”出了流云阁,一小厮问道。
那萧公子微微摇着扇,带着一脸无奈道:“回宫。”
“皇上今天回来的够早的啊。”纪公公老远地看见了皇上的身影心道,赶紧吩咐了下人准备汤羹热水。自己则迈着小碎步迎了上去。
“皇上您回来啦,汤羹稍后就好,您快进殿歇息。”纪公公操着一副公鸭嗓子对皇上说道。
皇上点了点头,神色微微有些倦怠,走近殿内更了衣坐定这才问道:“阮将军今天可曾来过?”
纪公公摇头:“未曾。”说着又把御膳房刚刚送来的汤羹举到了皇上的面前。
这汤羹温度正好,口味微甜清爽,皇上举碗饮尽,便缓缓地睡了。
纪公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关了房门,退去了。
“将军,纪公公求见。”
阮将军此刻正半敞着衣襟,斜卧于榻上,腰腹上的肌肉若隐若现,此番景象倒是很能勾人欲望,也难怪皇上对这个阮将军言听计从。
“见。”阮将军懒洋洋地吐了一个字。
纪公公还是迈着他的小碎步蹭到了阮将军的榻前。
“他喝了汤羹了?”阮将军的声音依旧是懒懒的。
“乖乖喝了,皇上今日回的倒比平常早,还问起将军您。”纪公公低声低气地说道。
阮将军摆了摆手,纪公公便退下了,将军又唤了下人道:“去流云阁。”
百姓说着上梁不正下梁歪,因为当朝宰相严儒最近竟也开始寻觅美色男子养在自己的宅子里了,气得严儒的正妻哭闹了几日后回娘家去了。
严儒心烦,心想怎么就没人理解我呢。
这夜无风无月,严儒叫了他养的这堆美男里自己最中意的一个唤作林乱的到房里,这男子俊眉朗目,风华天成,实在是人间极品。
林乱立于严儒面前时,严儒是咽了一下口水的。移开眼睛,举杯嘬了一口茶才道:“你去流云阁谋个位子吧。”
林乱点点头。
于是流云阁今天晚上有点忙。
其一,这萧公子今日是带着气走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来。
其二是竟有一位美到令人垂涎的男子要求在此做男妓,老板看着他,整个眼睛都泛起了金光,仿佛眼前这个人是金子堆砌而成的一般。
其三是阮大将军忽然来访,向老板要一美男伺候,于是刚刚来到流云阁的林乱就被换了一身妖娆的衣服送到了大将军的房间里。
天意。
这流云阁也从此就成了是非之地,恩恩怨怨皆由此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阮将军的房间内燃着几只红烛,又熏着龙涎香,将军的几根手指缓缓揉捏着眼前人儿的下巴,叹道:“那家伙每次来,若都是碰上你这样的货色,怕是要转了性呢。”
林乱未敢答话,低垂着眼,挑着下巴,配合着将军的手指。
阮将军把他的脸扒拉来扒拉去,戳戳这里又拽拽那里,林乱始终一个表情,而且无比配合。阮将军大约是玩腻了,这才从榻上起了身,林乱松了一口气,动了一下僵硬的脸,却忽见将军拿了一盏茶过来,不由分说地泼在了他的脸上。
这茶余温未消,烫得林乱的脸微微发红,阮将军似是满意地笑了笑,又用被角把他脸上的茶水吸干道了声:“这才好看。”说罢便走了。
林乱独一人坐在榻上,神情恍惚。
☆、第二章 多少误会
江茴此刻正坐在一个小茶馆里,手里拿着一把没有剑鞘的剑,简风寒芒正映在了他平静如水的脸上。
江茴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来回摩挲着剑锋,看得茶馆里的客人没有一个敢坐在他身边的。也不知过了多久,江茴才缓缓起身带上他那把无鞘之剑离开了茶馆。
这皇城中什么样的奇人没有?连当今皇帝都是个断袖,谁还会在意他这个稍显落魄的剑客呢?
阮将军进入皇宫内院不需令牌,不需通报,这是皇上亲自嘱咐的。所以皇宫就像阮大将军家的别院似的。
“容起,你来啦。”皇上两眼亮晶晶地向刚走进殿内的阮容起的怀里扑去,容起顺势搂过皇帝的九五至尊之躯又在他的腰上轻轻捏了一把,又抱着他在椅子上坐下。这才说道。
“皇上,江南小股谋反兵力又起,这事,不如就交给狱里那人吧。”阮容起说道,语气带着些不可质疑。“不过是小股兵力,叫他带一百人,不,五十人就够了,别忘了临行前赐他一顿好饭。”
皇上微微蹙了一下眉,神色有些暗淡,两手勾着容起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所有反对你的人都会是这样的下场吗?换做是朕呢?”
容起笑得别有深意,咬着皇帝的耳垂一字一句地说道:“苏萧离,你不敢。”
苏萧离在阮容起的怀里微微颤抖了一下,下一秒,已被容起压在了椅子上,这椅子的扶手硌得他的腰生疼,又有容起压着,苏萧离感觉他这腰都要断了,可惜阮大将军心狠,也未理会苏萧离此刻痛苦的神情,粗鲁地进行着他的动作。
苏萧离忽然有些想哭。
“那日我去流云阁,可看到一当真标致的男子,皇上再去可以点一点。”阮容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着。苏萧离正在给他整理衣袍的手忽然滞了一下。
将军笑着拍下了皇帝停在自己身上不动的手道:“皇上,臣先告退。”
江茴停在了一个客栈的前面,左摸了摸,右摸了摸,也不过摸出不过几个铜板,江茴皱眉,又自嘲地笑了笑。
“这个年头,几个铜板可住不了店。”一清悦的女音牵住了江茴将要迈开的脚步。
“那就不住。”江茴冷冷地回首对眼前这个美艳女子说道。
女子掩口而笑:“你来替我扫地,我供你吃住可好?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每日两个时辰就好。”
江茴有些怀疑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子,问道:“你我素未谋面,姑娘又为何帮我?”
女子笑得落落大方:“你会使剑,而我的门店好像正好缺一个保镖。”
江茴冷笑:“我的剑不过防身,伤不了人。”
“你穷得当掉了剑鞘却舍不得当这把剑,视剑如命,你说你不是高手,我不信。”女子朗声道。
“姑娘,你是什么人。”江茴忽然觉得这姑娘不简单。
“不过是流云阁的当家掌柜的,你以后叫我老板就好了。”
严儒听闻林乱第一晚就伺候了阮大将军的时候,一口饭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又听闻林乱从那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满脸潮红,一口酒又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探子还欲说些什么严儒连忙摆手,饭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赶紧跑到屋子里写了一封信叫探子交给林乱,信的内容不过是再接再厉,勇创佳绩之类的话。
林乱扶额,大将军只是泼了他一碗茶。
☆、第三章 有人蛰伏有人急
皇上这宫里除了几个负责打扫、缝纫的宫娥以外就没有别的女人了。以前皇帝刚刚即为的时候还会有一些外藩进献美女,不过皇上是真的没有兴趣,又见那些女子在宫里待得怨念,就将她们遣出宫去了。
后来倒是有一些言官大臣投了皇帝之所好,进献了各式美男,然而这些大臣后来的仕途都无比坎坷,那些献进来的美男也都莫名其妙地不知去向。
如今皇帝这后宫冷冷清清的,连一个人儿都没有。
皇上不过穿了件素色里衣,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紫色轻纱外卦,披散着头发在庭院中吹着冷风。淡蓝色的月光映在随风飘动的紫色轻纱上,苏萧离微微仰头望着这快四四方方的天,背影看起来无比孤寂。
苏萧离自小便对着一块方形的天空,只不过从前是在阮将军府,后来是在这皇宫中。
阮容起比苏萧离大了七岁,自打苏萧离记事起就已经住在了阮将军府。自打小时,阮容起便爱欺负他,把他关在柴房里,或者让他举着石头看自己练武。
不过只能是他阮容起欺负他,只能是他。
后来先帝驾崩,他就莫名其妙地袭了皇位,他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未见过一眼就坐上了龙椅。
曾有谣言说,他是先皇与低贱宫女的儿子,甚至还有的说,他压根不是先皇的儿子。不过后来,这些谣言都被血洗刷干净了。苏萧离之后能听到的只是那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当时还很懵懂,懵懂到信了阮容起的那句:“你只能和男人在一起。”信了他说的当皇上很好玩,信了他不会骗自己。
苏萧离幽幽地想着这些往事在夜空下叹气。
“皇上,风大,咱回屋里吧。”纪公公的破公鸭嗓子在皇上的耳边响了起来。其实他也不是在心疼皇上,只不过要是把皇上伺候病了,阮大将军非卸了他不可。
许是今日阮大将军来过的缘故,苏萧离今晚没有提去流云阁的事情,抓了抓身上的衣袍,乖乖的走了回去。
江茴这厮扫的地倒当真是干净,从楼上到楼下没有一丝灰尘。老板这从楼下踱到楼上又从楼上踱下来,当真是觉得好久没这么干净了。
可江茴自打干完了活就一直坐在楼下的一个阴暗的角落,还是冷着一张脸,右手抚着剑,眼中无神。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就让人觉得胆寒。
老板这么个好财的女人,可不想让他吓走了客人。
“江大侠,你都这么坐了好久了,你没有别的事情要去做吗?”老板走到他的身边,尽量平静着语气问道。
“地都扫完了。”江茴答,语气冷得像冰。
“不是这个意思,你难道除了扫地就只想在这坐着?”老板说着坐到了他的对面问道。
“也不是,我想寻一人。”江茴皱着眉回答,目光里倒多了些许无助。
“寻人?什么人?复仇?”老板好奇。
“寻当今皇上,复仇。”江茴回答得毫不避讳。老板倒是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道:“这话你可不能当街说。”
江茴估计是没有被女子碰过,脸竟有些红,随后乖乖点了两下头。老板看他这个样子倒是有些可爱,笑了笑又问道:“且不说你一江湖剑客与久居深宫的皇上有何仇怨,凭你单枪匹马的,能成功吗?”
“能。”江茴答。
这一个字倒是把老板噎得够呛,“得得,我不管你了,只是你可别在这儿坐着,后院有空房,自己去收拾一间出来,以后就住那里吧。”
江茴也未推辞,点点头道了一声:“多谢。”便起身向后院走去了。
老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明乾坤,转过身去又想,萧公子今儿个怎么没来呢?
其实江茴这个人不过是脸皮薄、嘴硬,自己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他看过高高的宫墙,见过森严的守卫也深知自己很有可能一去不回。偌大的皇城里,他江茴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如何复仇。
于是他在这片土地上闲晃,想等待机会,这才沦落到流云阁。
江茴选了一间很偏僻且不大的屋子,这屋子多年不住人早已灰尘遍布,江茴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打扫干净,站在这屋子中央,江茴心里忽然空落落的,随便扯了块白布在剑锋上缠着,一圈又一圈。
苏萧离最讨厌的事就是换上龙袍,这龙袍华贵艳丽是真的,穿起来臃肿憋闷也是真的,再加上还要束发戴冠,每天早上这一套工序都要纪公公劝好久。
早朝时节皇上最愿意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来回来去地数阶下的大臣,从左向右数一遍再从右向左数一遍,一般数到第七遍的时候就可以退朝了。
群臣进谏之事他苏萧离不是不听,只是听了也做不了什么决定。多数时候阮容起会倚在后殿阴影里的那个柱子上静静地听着,有他在,皇上就只管数数。
“禀皇上,有探子来报,南方宁王最近在养病买马,恐有作乱之意,望皇上明察。”一大臣说道。
皇上自始都没见过宁王,只在嗓子里挤出了一声“好”。
阮容起在后面倒是笑了,眼里充满了奸邪之意,自言自语地说了句:“苏敬飞,你别急啊。”
☆、第四章 林乱
换上那件颇具公子气的紫色衣袍,潇洒地将头发束成一股,再拿上那把镶着金边的纸扇,苏萧离今天要去流云阁会会阮容起口中的美男子。
“萧公子,您这两天没来,我都没钱再买新衣服了。”老板用无比委屈的语气向苏萧离抱怨到。
苏萧离弯了一边的唇角,纸扇微微一动,身后跟着的小厮就将一个金元宝扔到了老板的怀里,老板笑开了眉眼向苏萧离道谢。
“我听说,你这流云阁来了一个相当标致的人,我今儿就点他了。”苏萧离开口说道。
老板恐那人不能让苏萧离满意,推辞道:“那人长得倒是极好看,但是身子骨还是较弱的,恐怕不和萧公子的胃口啊。”
“那你把钱还我。”苏萧离开着玩笑。
“得,萧公子请上楼,稍后就给您送去。”老板捂着金元宝就跑了。
片刻后,林乱只披了一件素色单衣推开了苏萧离的房门,一瞬间,林乱的眼睛略过了一丝讶异,微微攥了攥手指。
“萧公子,在下林乱,今日来服侍您。”林乱一边关门一边说道,关好了门便从容地走到苏萧离的对面站定。
苏萧离看着眼前,连手上的纸扇都不再摇了,绝不是玉树临风,也说不上潇洒倜傥,林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一张脸不是俊朗也不是妖艳,而是恰如其分的耐看,而且越看越好看,这样一个男子,确实太适合在这床榻间承欢。
苏萧离就这样看了好久,林乱也不动也不语,只是垂着眼睛由着他看。
“衣服脱掉。”苏萧离忽然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林乱没有一丝犹豫,只是两下就褪掉了身上的衣衫。
“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看过你这幅样子?”苏萧离问道。
林乱摇头道:“没有。”
苏萧离忽然很开心地笑了,道:“你要记住,从今往后,只有我萧某一人能看这个样子的你。”又缓缓起身,走到了林乱的旁边,用纸扇挑着他的下巴,轻声道:“否则我会剥了你的皮。”
林乱的表情一直未变,清冷平静,他点了点头道:“好。”
苏萧离见林乱一脸的云淡风轻倒是来了脾气,抖了一下纸扇抖出了一把尖刀,凉凉的刀刃贴在林乱的胸膛,林乱这才微微皱眉,苏萧离渐渐用力,鲜红的血淌过林乱白得有些晃眼的皮肤,林乱咬唇哼了一声,苏萧离这才停手。微笑,合扇,转身。
老板有些神情紧张地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苏萧离。
“这林乱以后就是专门伺候我的人了,老板好生照看着。”苏萧离道。
老板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你新招来的?”苏萧离看着流云阁门口,背着一把被白布包裹着的剑的男子道。
“看着会些功夫我便把他招进来了,想着万一那天,能有大用处。”老板淡淡说道。
苏萧离也未对江茴有什么兴趣,只是想着心血来潮或许会和他切磋一下,不过今日他累了,看了半天白花花的肉体有些眼睛疼。
好在阮容起就没那么白,苏萧离心里想到。
江南宁王府。
宁王这院落干净秀丽又不失大气,堪比后花园,宁王之野心,可见一斑。
苏敬飞此刻正在和自己的得意门生川忌下着棋,黑白厮杀、尔虞我诈得正欢。
此时下人递上了一封京城来的密信,苏敬飞瞟了一眼,未言语,那下人就一直举着那封信,待到下人那汗浸透了衣服,两人这棋局才分出了胜负。
“宁王深谋远虑,我等不才。”川忌奉承着。
宁王摆了摆手,这才拆开了信封,这下人的胳膊和腿此刻已经失去知觉了,无力地垂下又咬着牙不让自己□□出来,轻轻退下。
川忌悄悄瞥了一眼正在看信的宁王,未见他的表情有什么变化,便也作揖轻轻退下了。
宁王此刻看过了那封信便就着灯里的烛火烧掉了。
苏敬飞不得不承认,阮容起这个人他实在是看不透。
先皇当年赐他个宁王的称号,又赏了他一个宅子就把他赶到了离皇都极远的江南之地,他这宁王听着好听,其实不过是个混吃等死的职位,苏敬飞当然不甘,但困于手上没有一兵一卒也就不得不等待。
待到苏萧离即位,实则阮容起权倾朝野时,竟将兵力分派给了他部分。阮容起不傻,他当然知道苏敬飞的野心,可他在一边辅佐着皇帝的同时又支持着他苏敬飞,打的算盘到底是什么?
宁王也不愿再去想了,阮容起的存在让他谨慎了许多,他提笔写好一封信,吹了一声口稍后,一只鹰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宁王将信绑在了那大鹰的腿上,轻轻地说了句:“去吧。”
皇上正皱着眉看着那一堆奏折,纪公公就兴冲冲地进来禀报道:“皇上,阮太医回来了。”
皇上的眉头马上弹簧一般弹开了,外袍未披就冲了出去,纪公公只得拿着那外袍在后面追。
“阮哥哥,你可回来了。”皇上看见阮容且,那笑是从心底发出的。
阮容且一袭白色衣袍,系这一条亮红色的腰带,披散着满头的白发,看起来如仙人一般,笑道:“皇上,您可别这么叫我,阮容且、阮太医哪怕阮爱卿都行。”
“好好好,快进屋里坐,你可去看了阮将军?”皇上边问边拉着阮容且向殿里走去。
阮容且接过纪公公手里的外袍给皇上披上,摇了摇头道:“想着还是先来看你。”
阮容且是阮容起的亲弟弟,苏萧离在阮将军府受到阮容起欺负的时候,都是他阮容且出来护着,阮家两兄弟自此关系也不太和睦,苏萧离却在心里敬他为兄长。
阮家世代辅佐君王,阮家的两个儿子也就一个习武,一个习医。阮容且十一岁那年误食了一种稀有草药差点丢了性命,好不容易救了回来,却留下了一头白发。
三年前,阮容且辞别了皇都南下寻医求学,今日才返还。
纪公公见两个人在屋里欢欢喜喜地说着话也就没再打扰,带上了门,又遣了一个小太监报信去了。
皓月高悬。
阮容且慢悠悠地踏进阮将军府,阮容起已等在院子中。
“回来了也不知先来看望我这个大哥?”阮容起问道,语气冰冷。
阮容且浅浅笑了笑:“你居然还没有毒发,真是命大,我还是提醒你,男男交合之事要节制,不然,不一定何时就余毒发作,痛不欲生了。”
“阮容且,我真的很想杀了你。”阮容起咬牙,一步一步地逼近阮容且。
阮容且也不躲,眼含笑意地看着他的这个大哥,道:“大哥,你杀不了我”
阮容起把手指头捏得咯咯作响,他这辈子从没怕过谁,从没欠过谁,唯独他的这个弟弟,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去御膳房看了一圈,皇上那羹里还是少了一味药,明儿我就给他加进去。”阮容且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
“他一直很信任你,容且,你别太过了。”阮容起警告道。
“放心,他死不了。”阮容且说完就回了屋里,这屋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而且一尘不染,看得出来阮容起每天都有叫人打扫,阮容且环视了一下,没能挑得出什么毛病,便用鼻子不屑地哼了一声,退下衣袍,漏出那具布满鞭痕的身体睡去了。
阮容起则在院中喝着闷酒,待看到阮容且房里的灯熄灭了才缓缓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老板“啪”的一声将剑鞘拍在了江茴的面前,江茴诧异。
“眼珠子再瞪就掉出来了,我可跑了不少的当铺才找到的,你不谢谢我?”老板挑着眉问道。
江茴的脸色依旧是那么冷,但是语气却透漏着感激,“谢谢,你赎回来,用了多少钱?”
“别说,你这单单的一个剑鞘还真的值了不少钱,那老板跟我说,这剑鞘材料稀有,只是磨损比较严重,不然会更值钱,至于这钱你就慢慢打工还好了。”老板道。
江茴再次谢过老板,拆下剑上裹的白布,归剑入鞘。这一把剑通体乌黑,分量十足,只是剑鞘磨损得严重,看着有些陈旧。
其实这剑鞘上原本是有字的,江茴后来将它磨去了,复仇之人,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想暴露身份的。
“这把剑可有名字?”老板忽然问道。
“无名,只是一把用来练武的剑。”江茴又重新将剑背在身上回答,剑的分量这次倒重了不少,于是江茴扭了一下身子,调整剑的位置。
“可那老板说的稀有材料??????”老板拖着长音继续问道。
江茴不再说话,闭着眼睛沉思,老板白了他一眼,在心里骂了他的臭脾气,她可没想到这么一个天天摆臭脸的家伙会被阮将军看上。
那日阮将军是白天来的,坐在窗边要了几道小菜,一壶酒,偶然瞥见了江茴,这目光就一直跟着他了。
江茴的眉眼让阮容起想起了一位故人,一位他亲手杀死的故人。那把剑阮容起也是认得的,只是他不知道江茴对过去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又是谁告诉他这些事情的。
“小子,你的剑术若是好,就跟我去走吧,说不定我还能提拔你做御前侍卫。”阮容起走到江茴身边说道。
江茴的手一滞,“御前侍卫”四个字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没有太多犹豫,江茴点了点头。
阮容起对他笑了笑,眼里藏了些许苦涩。江茴的眉眼和他的父亲太像了,但是多了一些失意与惆怅。
阮容起丢给老板一锭银子就带走了江茴,老板觉得这生意不亏,但又对江茴的身世无比好奇,便命人暗地里打听着。
将军府,□□一片空地上。
“小子,你叫什么?”阮容起抱着肩站在江茴的对面问道。
“江茴。”
“江茴,拔你的剑,和我过过招吧。”阮容起道。
“你不拿武器?”江茴见阮容起身上并没有兵器,不住好奇。
“我不拿兵器,照样赢你。”阮容起用轻蔑的语气说道。
江茴终究还是年岁不够、历练不够,短短几句已经激怒了他。
利刃出鞘,一剑光寒。
☆、第五章 知己
江茴的剑招如行云流水,力道、动作一样不差。剑气带起了“呼呼”的风声向着阮容起袭来。
但是剑锋在距离阮容起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住了,阮容起的两指弹出一枚石子砸在江茴的手腕上,江茴瞬间感到脱力,剑顺手滑下,插到了地面上。
江茴捂着手腕满脸惊异,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大的内力。
阮容起抛着手中的石子,漫不经心地说:“皇上的武功是我教的。”
江茴顷刻愣住。
阮容起微微笑着对他道:“小子,你要走的路还长,留在我身边好好学吧。”
皇上此夜又跑到流云阁来了,点了自己专门的男妓林乱在房内,潇洒地摇着扇子问道:“你可曾做过攻?”
林乱摇头,他这般姿色倒当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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