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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囚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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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他送给最珍惜你的那个人吧。”战在即说道。
  魏倾世摸着坠子笑一笑,想要摸摸战在即的头,却收回了手,又转了身。
  张不扬带着人跟了上去,想要去牵魏倾世的手,却被他甩开了。
  “倾世,现在我们去哪?”张不扬笑着问道,魏倾世的心结终于解开了。
  “走到哪算哪吧!”魏倾世目视前方。
  “好,你走到哪我都陪你!”张不扬跟上魏倾世的步伐。
  “………”
  战在即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终于觉得安下心来,倾世大哥也会有个好归宿了吧。
  魏染尘走到战在即身后,覆上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呵“看够了吗?”
  战在即被魏染尘阴阳怪气的语气惊到了,别过头看着他。“啊?”
  “看够了,我们回去算账!”魏染尘拉住战在即就走,弄得战在即一脸懵。
  “算账?算什么账?喂,魏休……”战在即快跟不上魏染尘的步伐,魏染尘干脆直接抱起他快步走。
  


第49章 一生
  魏染尘抱着战在即回军营,一路上不知道多少士兵驻足惊讶,虽然早就知道皇上与大将军相处甚密,可没想到密到这个地步。      
  “皇上那样子,可真像抱着自己的小媳妇儿。”几人窃窃私语道。
  “说不定就是小媳妇儿呢!”
  “瞎说什么呢!我们将军和皇上可是两个大男人。”
  “男人怎么了?我们将军生得那般好看,哪个女子比得上?又满腹谋略,我看也就只有皇上配得上我们将军。”
  “……”
  几个人吵吵闹闹说个没完,最后还是洛辰的训导才让他们闭嘴,各去做各的事了。不过,大家也是对魏染尘战在即的关系更加好奇起来。
  “魏休,我不要脸的?”战在即被放到榻上,气恼的质问魏染尘,他一个纵横沙场的大将军,居然让另一个男人抱着在军中走了一圈。
  “阿战觉得被我抱着很丢脸吗!”魏染尘眸色更深,刚刚平复下来的一点火又被战在即勾起来。
  “这不是被不被你抱的问题,这是……”
  “这是什么?”魏染尘忽然弯腰逼近战在即,差点与他唇唇相撞,惹得战在即一阵面红耳赤的别开。
  “刚刚谁允许你抱魏倾世了?”魏染尘脸色绯红,眼里不是愤怒,而是散发出一股酸酸的味道。“还有,你之前居然瞒着我偷偷去见他!”
  “魏休,朋友间的拥抱怎么了?而且我那是去救倾世大哥,不是偷偷见他!”战在即心累极了,他好好的正常举动怎么就被魏染尘说得那么怪。
  “阿战是有夫之夫,不能与别的男人搂搂抱抱!”魏染尘言语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魏休。皇宫是没醋吗?你这么爱吃醋!”战在即伸手去推魏染尘,他这才明白,原来魏染尘要和他算的账就是这个,亏他还以为魏染尘心胸宽广,其实这心眼小得比针尖还小。
  “唔…”战在即迎合着魏染尘炽热的吻,这个吻缠绵又深长,饱含着两人热切的侵占。
  良久,战在即感到唇都麻木了,魏染尘才终于松开,“总之阿战以后不能这样了。”
  战在即不表态,对于魏染尘的要求他觉得太强势了,他又不是什么女儿家,怎么就不能和别人有点接触了。
  见战在即不说话,魏染尘俯下|身往下游移,一遍一遍亲吻着战在即的脸庞,脖子。手还在不安分的扯开战在即的衣衫。
  “呃…魏休,不行。”战在即想要推开魏染尘,呼赫也现在被气的不轻,一定会很猛的反扑,这个时候他一定要做好最好的防线,站到最前线去,所以现在不是做那些事的时候。
  虽然魏染尘很温柔,可是事后他总还是会有些不适的。
  魏染尘并没有起身松开。战在即没法,只能尽量推着魏染尘的身体,要不然等魏染尘的欲|火彻底燃起来,那他是真阻止不了了。“好了好了,魏休,我答应你,除你之外,我绝不会抱其他任何人,就是主动接触也不会。”
  “说话算话。”魏染尘抬头望着战在即,他其实也只是吓一吓战在即罢了,战在即刚被救回来,体内药效未消,也不知身体有没有什么损害,他自是有分寸的。
  “嗯。”战在即诚恳的点头,魏染尘再落下一个吻,就起身帮战在即整理衣服,然后给他盖上薄被。
  “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休息好了再管。”魏染尘柔声道。
  “不行,现在战况紧急,我哪有心思休息。”战在即掀开薄被就要起身,魏染尘一把压住他,把他压回榻上。
  “不用休息,那阿战体力不错,我们就来做点别的事吧!”魏染尘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
  战在即推开魏染尘,一把拉回被子,翻了个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通红的脸,警惕的盯着魏染尘,也不知是怒是羞:“滚,我要休息了!”
  魏染尘讪笑一声,轻抚了战在即的背两下,就转身离开了。
  战在即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一睡居然睡了四个时辰,想来也是被抓的那几天太累了,都没敢放心睡过。
  匆匆收拾过后,战在即一眼瞥见了放在一旁的由己。还以为由己落呼赫也那里了,没想到居然回来了。
  剑是魏倾世派人送回来的,魏染尘悄悄放在了战在即身边。
  战在即在军事图前徘徊思考好一阵,魏染尘才进来,他去巡视了一番军营,看了看众士兵的情况。
  “西厥那边今日可以什么异动?”战在即一见魏染尘回来就询问道。
  魏染尘走近战在即,搂住他的腰,将头搭在他的肩上,魏染尘最喜欢的就是看战在即做事时专注又意气风发的样子。
  “别闹,说正事呢!”战在即拍打魏染尘的手。魏染尘才怏怏不乐的放开。
  “据先锋营的消息,今日西厥的军队进行了很大的调整,原本拉得很长的战线,今日骤然缩短了。”
  “看来这次呼赫也是真的恼了,准备倾巢出动了。”战在即叹道,这一定会是最惨烈的一仗,胜败也许就会决定离国与西厥的命运。
  “阿战可有对策?”
  “有,不过胜算只有七成。”战在即已有了对抗阵法,只是不太稳妥。
  “七成足矣,我相信阿战!”魏染尘看着战在即画出的图,坚定说道。
  又是一场大战,这一战若是胜了,离国就此结束战争,若是败了,西厥就会长驱直入,直捣皇城,一举拿下离国,一统天下。
  两军对战,离国这边是魏染尘做将领,一身黄金盔甲,战在即与他并肩骑着一匹马。西厥当然是呼赫也。
  这应该是有史以来最浩大的一场战争,两个国家的最高权利者都亲自上战场带兵打仗了。
  “铃铛,你真的决不回头了吗?”呼赫也一看到战在即,还是忍不住问。
  “我…”
  “呼赫也,朕再说一遍,他是战在即。”魏染尘打断战在即的话,一想到那天呼赫也对战在即的举动,魏染尘就气不打一处来。
  “闭嘴,他明明就是铃铛。”呼赫也吼道,手中的武器也握得更紧。
  呼赫也挥刀飞身攻击魏染尘,魏染尘也拔剑应敌,两边的士兵也陷入厮杀,战在即已经恢复了很多,已经能对付那些普通士兵。
  刀剑相撞,锵锵声四起,嘶吼声,惨叫声,划破皮肤,砍掉头颅的声音是这片战场上的进行曲。
  魏染尘从小便习武,功底异常深厚,以前是为了变得更强保护战在即,现在是为了守护自己的一切。
  呼赫也亦是从小习武,为的只是不被人欺负。
  所以现在的两人真正打起来,实力是一定不相上下的,战在即很想帮忙,可是他这边也抽不出身,只能保护好自己,不让魏染尘分心。现在只有希望洛辰能不让他失望了。
  呼赫也一上战场后,一心只望着战在即,却没有注意到洛辰没有在,也正是忽视了这个人,才让他输掉了这场战争。
  呼赫也被魏染尘的剑划伤臂膀,后退飞回马背上,因为他分心了,不只是他,所有西厥士兵都分心了。
  他们都清楚的看到,西厥的边缘城池燃起了烽火,那是离国军队传信的烽火,如此一来,也就是说,有人绕到他们后方,切断了他们的退路。
  离国军队吹响了号角,两军突然停下,陷入僵持,几十万大军,就那样互相对持着,地上已经扑上了一层人毯,处处都是血肉横飞,这就是刚刚结束的战场,是残酷的,充满鲜血的。
  “这不可能!…”呼赫也有片刻的惊慌,他们后方居然被人攻陷了。
  “怎么回事?拉不达怎么会升起烽烟?”
  “离国打到我们后方去了?”
  “拉不达四面环山,唯一缺口被我们守着,怎么会被攻陷!”
  “拉不达被攻下了,我们还怎么回去?”
  “……”
  西厥的士兵已经乱了阵脚,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离国士兵会绕过去,切断了他们唯一的退路。就算他们打胜了往离国进攻,可他们的家人却被关在了这边,他们也无心往前走了。
  “铃铛,你居然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可你以为我就会认输了吗?大不了我就拼个鱼死网破,你这人数这么少,我先打完你这边再回去夺城。我就看洛辰能不能赶得过来!”呼赫也强行镇定下来,他刚刚打量了一下离国参战的人,太少了,简直少了一半。就算已经死了很多,两边人数差距也不可能这么大。
  所以可以解释的就是,魏染尘只带了一半的人前来,而另一半人越过高山,直接去攻打他后方的空城去了。而他原先看到的那些繁多的人影,后方竟只不过是些穿着军装的稻草人。
  “是你太急燥了!不管洛辰赶不赶得过来,你都是被包抄了,我相信我离国的士兵会杀得你无路可退!”战在即骑马小跑到魏染尘身边,平淡的说道。看见呼赫也的伤,他有片刻的心慌,但是那种感觉,不是属于他的,而是属于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
  战在即捂着心脏,有一阵说不出来的揪心,那是种担忧的感觉,但绝不是出自他的想法,他甚至想要把那种感觉压下去,可是越压却越抑制不住,体内好像有一股力量要迸发出来。
  魏染尘发现了战在即的异常,呼赫也也发现了,可他不能靠近,只能看着魏染尘下马,飞速的把战在即拉下马,将他紧搂在怀中安抚着。
  好一会儿,所有人都注视着战在即那边,两边士兵没有命令不敢动手,呼赫也一直紧紧注视着战在即,也没在下令出兵。
  “我没事!”难受一阵,战在即终于好像舒服了些,笑着推开了魏染尘的手,再次上了马。魏染尘也重新回到马背上。
  “野蛮子!”战在即忽然平静的叫了声。魏染尘感到奇怪,呼赫也却差点跌下马来!
作者有话要说:  520送自己也算是送大家一份礼物,十二点放大结局啦,终于不用熬夜更文了


第50章 一生
  “铃铛,你终于肯认我了!”呼赫也激动的喊道,这个称呼他已经好几年没听过了,以前凌楚凄总这么叫他,可自从重逢后,凌楚凄一直装作不认识他,更是没这样叫过他了。
  战在即踢动马儿往前走,魏染尘想要拉住他的缰绳,却没有来得及。只能跟上去,喊了战在即几声,战在即只是回头对他一笑,又继续往前走。
  前面两国的士兵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还是自觉的让开了路,让战在即一路畅行无阻,呼赫也也是不自知的往前行。
  走到三人仅有九尺不到的位置,战在即终于停下,呼赫也也没再往前走。
  “铃铛!”呼赫也这一声充满急切与期待。
  “呼赫也,我再说一次,我不是凌楚凄,我是战在即,刚刚那只是凌楚凄的记忆让我下意识叫出来的。”战在即说道。
  呼赫也一愣,仍旧听不懂战在即的意思,明明刚刚那样亲切的叫他,现在却又在否认。
  “凌楚凄已经死了,五年前就死了,我不知道是死于雷击,还是死于自裁。很巧的是,那时我也死了。总之我醒来的时候就继承了他的身体和所有的记忆。但是,其中没有你!”
  呼赫也仿佛在听天方夜谭,可是直觉告诉他,战在即不像在撒谎,所以他应该听下去。
  “他一生吃过很多苦,连我回忆起来都忍不住后怕,他所有的甜是你带给他的,可他选择忘了,因为你逼他,要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习武,成为你的杀手,你要他为你叛国,你为了逼他把他扔到了肮脏杂乱的泥潭里。”
  “我…我没有!铃铛,你在撒谎,一定是你在撒谎!”呼赫也失声否认。眼中的红光乍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红得耀眼。
  “可一看到你受了伤,流了血,他还是会选择关心你,为你让记忆苏醒!他这一生太懦弱了,被人欺负不敢反击,被你抛弃也只会默默忍受,然后划开自己的血管。”
  “呼赫也,你想要知道真正的凌楚凄在临死前一刻的想法吗?” 战在即看着呼赫也临近崩溃的状态,凛声问道。凌楚凄爱上这样一个人还真是悲哀。
  “野蛮子,我以为我这一生只有你是真心待我好,可不想你也只是为了利用我,我没那么伟大要救国救民,可我也确实做不到去刺杀皇上祸国殃民。唉,现在我没了价值,你也不要我了,要我这样难受的活着,不如让我痛快的解脱吧。野蛮子,好好照顾自己。”战在即凭着记忆用凌楚凄临死时的心情把这番话复述出来。
  对于呼赫也来说,这的确字字锥心,句句蚀骨,不管战在即是不是在撒谎,这都让他心痛万分。
  看呼赫也摇头,战在即继续说道“呼赫也,我想你还是有怀疑,可我要告诉你,我战在即与你初次相遇是在我第一次打败你西厥之时,在贡城的客栈,还是我还了你香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么荒谬的事!”呼赫也被刺激得不轻,他明显信了战在即的话,可一想到是他逼死了凌楚凄,他就自责,痛苦的想逃避。
  “信与不信,我相信你心中已有定夺。”战在即已经从心理防线上彻底击败了呼赫也,与呼赫也而言,凌楚凄也确实是第一个认真对他好的人。可他却因野心利用他,还逼死了他!
  “铃铛!”呼赫也突然冷静下来,还是很执着的喊了战在即一声。
  战在即木然的望着他,冷冷回道。“我不是。铃铛咽,再也不会响了!”
  “啊——!!!”呼赫也痛苦高呼,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凌楚凄,默默护着他,却没有想到,他早已经陨落尘埃了。
  “杀!”不知离国军队中是谁吼了一声,其他士兵马上觉悟过来,重新和西厥兵厮杀在一起。
  西厥兵本就在担心退路的问题,现在自家汗王都这样乱了分寸。他们自然也乱了阵脚,底气不足,被离国兵杀得片甲不留。
  呼赫也反应过来时,洛辰已经带着人从后方来汇合了,呼赫也因为悲伤错过了歼灭离国军队的最好时机。现在只能被动的挨打,却无处可退。
  直到最后西厥被杀得仅剩一小撮人的时候,呼赫也在士兵的哀求下,他自己也已经是筋疲力尽,并且心碎欲绝,早就无心反抗了,只好举了降旗。
  魏染尘和战在即走到呼赫也面前,呼赫也颓然的跪在地上,两眼泛红,看起来狼狈不堪,莫西在一旁陪着。
  “杀了我吧!”呼赫也坦然道。“放过我的子民们!”
  战在即往前一步想要拉起呼赫也,是的,又是身体本能的行为。但被魏染尘拉住,不让他靠近呼赫也。
  战在即的挣脱,引起了魏染尘的怒火,他怕战在即被凌楚凄的记忆干扰了情感,出于私心,他抽出了武器,真的准备杀了呼赫也。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呼赫也,这是你自找的。”魏染尘举起剑,准备刺死呼赫也?
  “魏休,不行!”战在即拉住魏染尘,挡在剑下。
  “为什么不行?”魏染尘言语冷冷的,盯着战在即的眼神也冷到结冰。
  战在即知道魏染尘是在担心什么,当然要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魏休,我没有其他心思,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只是,这是凌楚凄的愿望,他希望呼赫也好好活着,我用了他的身体,就该完成他的愿望,这算是我给他的回报。”
  “真的?”魏染尘听战在即的解释,心里舒畅了许多,还是将信将疑地不放下剑。
  “当然是真的。”战在即看魏染尘松了手,夺过他手中的剑,魏染尘还想要去夺回来,战在即却扔开剑,抱住魏染尘,用头轻轻搔着他的下巴。
  “好了好了,我都是你的了,我干嘛骗你!”
  这一招对于魏染尘来说确实有用,这让他绷紧的弦彻底松开了,尽情的享受着战在即的安抚。
  “嗯,咳咳…”呼赫也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咳嗽几声。虽然他是俘虏,可让他看着自己昔日恋人的脸和别人在一起搂搂抱抱,这也是很羞辱人的。
  “呃,抱歉,把汗王你忘了!”战在即尴尬的放开魏染尘。
  周围的人也都尴尬地别过头,表示没看见的样子。心想道‘您二位岂止把呼赫也忘了,你们是把我们这一群大活人都忘了。’
  “呼赫也,凌楚凄希望你好好活着,希望你不要辜负他的期望。”战在即还没来得及拉起呼赫也,魏染尘已经让其他人把他拉了起来。
  “呼赫也,只要你立下契约,永不侵|犯我离国疆土,我不仅放你回去,还绝不伤这里的人一根汗毛。”魏染尘说道,呼赫也太过精明,若是他过几年又卷土重来,那又是新的麻烦。
  “哈呼—”呼赫也长吁一口气,“不用了,西厥我不要了,送给你一统天下吧!现在我只想平平淡淡的活着。再也不要那沾满权利欲望的宝座了!”呼赫也叹道,从来没有这么轻松的做过一个决定。
  “噬敌将军,你还有铃铛的记忆对不对?你还记得我送他的护身符吗?”呼赫也看着转身离去的战在即的背影,喊了一声问道。
  “他烧了,他说那是你送给他的唯一的东西,他想带走,所以在做决定之前就烧了!”战在即头也没回的说道,他也不知凌楚凄这么做到底值不值!
  皇上和噬敌将军共同出征,终于平定战乱,还收复西厥,一统天下,从此以后再无纷争战乱,简直普天同庆!
  他们重新把噬敌将军捧上云端,说他还是如当年一般勇猛睿智,魏染尘也公告天下,为战家洗清了当年的冤屈,战在即终于又成为战家的辉煌,代表战家站上了朝堂。
  兰汀儿出宫了,当战在即仔细看清那张脸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居然有人会和他如此相像,不过他没有逼兰汀儿走,是兰汀儿自己看清局势,主动提出让战在即帮她出了宫。她知道魏染尘到底爱的是谁,她虽想要荣华富贵,不被欺侮,可也不愿作为横亘在别人的感情中间的第三者。
  魏瀚不再念叨,玫太后也不再介意两人的感情,当初魏染尘染上瘟疫,她可是亲眼见过战在即照顾魏染尘时的细心和不离不弃的程度的。
  魏染尘贤明持重,把更加扩大的离国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战在即依旧是大将军,用自己的力量和魏染尘共同守护着他们的家园!
  只是现在两人又有了新的问题。
  倾酒台内。
  “阿战,今日在朝堂上,你怎可以如此顶撞我?”
  “我怎么了?我只是实话实说!怎么?现在嫌我烦了!”战在即拿了一个苹果,随意的擦拭一下就咬了一口。
  “不是,我也怎么会嫌阿战烦呢?只是你这样让我很难在文武百官面前竖起威望!”魏染尘哄着战在即。
  “哼,说的好听!”战在即起身就要走。
  魏染尘拉住他坐下,让战在即坐在自己腿上,邪笑着,“我不仅说得好听,我做得也很好的。好久没有看到阿战穿赤衣了,真想看看阿战这张倾城的容颜穿上有多美!”
  “魏休,你这什么癖好啊!”战在即嫌弃的推魏染尘想要起来。
  魏染尘却不放手,反而拥得更紧,还压下战在即的头与自己接吻。
  两人吻得如火如荼,不知何时两人已经滚到榻上,战在即微喘着粗气,脸泛红光,眼含春色,看得魏染尘更加心痒难耐。
  “呃,等等,不行,太…太大了!”战在即推搡着魏染尘,羞涩的不愿放开!
  “不可以说不行,是阿战太小了!”魏染尘轻吻着战在即的耳垂,小心安抚着他的情绪!
  “呃啊……唔嗯…”战在即娇嗔一声,被魏染尘深深的吻住。
  许久,倾酒台中仍回荡着战在即娇媚的声音,起起伏伏,沉沉落落,时光静止,好像永远停留在了这一刻!
  这也许就是他们之间新的问题吧!
作者有话要说:  真佩服我自己,文笔这么烂,剧情这么扯淡,我还坚持写完了!谢谢给我捧场的小可爱们!存稿七万,剩下全靠日常裸更,差点要了我的命耶!终于可以休息了,虽然也许在很多人看来这文很烂,但这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娃,数据不怎么滴,我还是很宝贝它的!然后我可能还要脸皮超厚的写几个番外,让这篇文更饱满一点!最后,祝大家520快乐!(不要嫌我话多,不要不要(???︿???))


第51章 番外一
  玉家是江南的大户,家财万贯,乐善好施,常行善积德,受得一方百姓爱戴。
  可偏偏,这家人做尽好事善事,却不得一儿半女,玉家老爷操碎了心,玉家夫人求遍了神明。
  也许是诚心感动上苍,玉夫人终于如愿怀得一子,自然是照顾服侍得无微不至。处处小心翼翼。
  不料,玉夫人擦拭一心爱玉镯,不慎打碎,心下一急,孩子也随之早产。
  这孩子未足月,生下来之时个头十分小,可那哭声却清澈嘹亮,悦耳动听。玉家老爷欣喜万分“这孩子是天赐的宝贝,哭声如玉碎般动听,也是随玉落之声降的世,这孩子就叫玉落笙吧!取字乐器‘笙’!”
  如此一来,玉落笙自然成了玉家的宝贝,事事顺着,玉落笙天资极好,学什么东西都很快,玉家老爷也是甚感满意,把他做继承人培养。
  但也许是早产的缘故,玉落笙身体素质非常不好,三天两头生病,一天喝的药比吃的饭都多。
  久病成医,经常吃药,与医术打交道的玉落笙竟对医道来了兴趣,索性干脆就学了医,天赋颇佳的他,不仅把自己身体调养好了,还专研究疑难杂症,医术也更高超。享受着家人的关爱,人们的赞誉,是个真真正正的人上人。
  而对于另一个孩子来说,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常年流落在街头乞讨,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和父母,他只记得好像生来就在这街头被践踏殴打了。
  他为了与狗抢食物被咬得血肉模糊,却还要强忍着泪吃下去,要不然他就得死,死不可怕,可他不想死。
  他常常在玉府门前流连,他很羡慕那个被捧上天,享受着锦衣玉食的少爷。
  他看见过那个少爷,长得小小,弱弱的,白净得像个瓷娃娃,好像一碰就要碎了。那个少爷还给过他糕点,那糕点味道很好,他从来没吃过,他想说谢谢,可那少爷只是对他笑笑就走了。
  直到有一天,一个看起来一身正气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他面前,给了他水和食物,他从来没有吃得那么饱,所以那人要把他带走,他想都没想。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那男子声音很温和,让男孩儿想起了他的父亲,虽然他想不起父亲的样子,他摇摇头,因为他不知道。
  “没有名字?”
  男孩儿又点点头,手里紧紧的攥着食物,生怕男子一反悔又不给他了。
  “你跟我走,我做你师父,你就跟我姓好不好?”男子笑着摸了摸男孩儿的头。
  男孩儿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有了师父,那他就不用忍饥挨饿,被打被骂了。
  “人活一世,事事皆有解,唯独情字,所以希望你千万不要去沾惹,你就叫折情吧,喻折情!”
  喻折情跪在地上向喻祈磕头,从此他有了姓名,也有了家,有了根。那时候他还是个两眼清澈的孩子,一直慢慢长成翩翩少年。
  喻祈是江湖中一门道派的掌门,手下弟子众多,喻折情天赋异禀,又是喻祈手把手的教,很快就在门派中脱颖而出,成为喻祈最看重的弟子。
  树大招风,喻折情越来越出众,喻祈也对他极为重视,甚至已经超越了原先的好些弟子。
  “你说师父那么看重喻折情那狗崽子,不会想让他继任掌门吧!”喻祈的大弟子任希本认真练着剑,听师弟慕容遥这么一说,招式都错了好几招。
  任希平复一下心情,压下心中的不悦“不会的,折情师弟晚来些,师父自然要更用心些教导师弟。”
  “大师兄,你是不是傻的!你看师父都让他随他姓了,怎么可能才那点意思!”慕容遥早就看喻折情不惯,明明比他晚来好几年,可现在武功比他还要高。
  也不知道是嫉妒喻折情的天资,还是嫉妒师父对他的偏爱,慕容遥总就想给喻折情找点麻烦。
  “那是因为折情师弟无父无母无姓氏,师父赐的!”任希已无心再练剑,收回剑回屋去。
  “就是喽,他一个路边捡回来的狗崽子凭什么继承我们整个门派!”慕容遥跟着任希进了房间。
  “行了慕容,你不要总这样称呼折情师弟!”任希心中妒火渐起。要赶慕容遥走。
  慕容遥被推出门外,踢了一下任希的房门,气冲冲的吼道“师兄,师父让我们学的都是剑术,却把独门的短刀谱让那狗崽子学,等师父真把掌门之位传给他了,师兄你就后悔吧!”
  这一番话在任希心中引起不小的波澜,尤其是他看到喻祈对喻折情那样亲切慈爱的样子。
  渐渐的,任希也对喻折情起了敌意,尤其是今年的年度较量中,自己竟输给了喻折情,虽然喻折情一再谦虚赔礼,可他却更加的认为喻折情是在讽刺他。
  任希找过喻祈,想要学习短刀谱,可喻祈拒绝了,说他不适合学习那个,剑术更适合他的力量。他当然不会信,只认为那是师父偏心。
  喻折情仍旧有些木讷,在武术颇有造诣,可因为从小不善与人交流,长大后的他,仍不会与人交流,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让师兄弟有了芥蒂,还是依旧在众师兄弟面前自顾自的练武。
  这时的玉落笙已经孑然一身,家族衰落,他索性在父母过世后,卖掉了玉府,凭着医术流浪于江湖,不管官府还是江湖侠客,都要因他的医术有求于他,他也还算过得安稳。在西厥和东玄的交界地带支了个茅草屋,偶尔出去采点药,救个人。
  喻折情却再次落入了无尽黑暗的深渊,他的光明灭了,喻祈死了,被插了数刀,然后短刀穿心毙命,那些师兄弟都说是他做的。
  慕容遥说前两日看见喻祈责骂了喻折情,还罚了他,喻折情就是狗崽子,记恨在心,怕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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