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不君,臣不臣-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语冰:“……小的告退。”
  这会儿虞濯又开始后悔,怎么这些时候尽折腾他。
  “等等。”虞濯拉住他的衣袖,依旧是放开声音以便让屋外人听见,“我从生下来便健健康康的,从未有过疾病,然而一见到你,接二连三地生病。”
  “夏语冰,信不信我将你卖到揽月阁去!”
  “大人,放过小的吧。”夏语冰看他脖子光往外头伸,低声说道:“大人,会不会太假了?”
  “小声些,别让外头听见了。”虞濯捏了捏他的脸。随后外头继续有说话声,虞濯一听见开门的声音,立即平躺下。
  夏侯瞻走了两步,并未在屋内味道药味或是别的什么。
  “江家大小姐的病好了,她身边的李大夫确实医术出众,若是恒清有样,真可以立即叫他来看病。”
  这件事虞濯也是听说的,那位李贞李大夫医术超群,想了个药房居然就将众太医束手无策的时疫给治好了,直接被皇帝封了太医院的院首。
  想必此人一来,他装病能被一眼看穿。
  虞濯声音转为虚弱无力:“不必救臣,臣自己的身体,自己知晓。”
  “既然无事,还有十日,恒清好好准备婚事吧。”夏侯瞻转过身,那扇木门不知出了什么毛病,突然闭合,发出巨大声响惊得屋外、屋内人皆是心中一跳。
  虞濯僵在床上,觉得自己像是被魇住那般动弹不得,良久才说:“夏语冰,我的病是真的好不了了,你且出去,不必再照顾我了。”
  然而夏语冰心想的却是装病还能装上瘾?
  十日之间,江家的人急急来了几次,每次都是收到虞濯重病,不能操持婚事。直到三天前,虞濯才忽然动身,日夜兼程,将所有的东西全部准备好。
  蕲若前来帮持了一天,问了一句:“认命了?”接过被直接赶出去。等到新婚前夕才发了他一张喜帖。
  虞濯也心想,自己可能就是认命了吧——不想让其他人为难,便只有他为难。
  楼高风急,人独立;双燕归檐,结连理。
  “陛下,这天还是冷,您要不别在这大风天里头站在这儿了?”赵公公劝道。也不知道皇帝想到了什么,竟然站在钟鸣寺的高塔上半天。
  “你且下去,叫蕲若上来。”
  “喏。”
  蕲若在走上塔的时候还想着怎么说虞濯的事情,没想到上来夏侯瞻就是一句:“恒清的病可是好了?”
  “没好。”蕲若说道。
  “得的什么病,药石不用,从外头看,却也没有任何端倪来?”夏侯瞻接过他手中的喜帖,明日虞濯就要成亲。烫金的喜帖,确实晃眼睛。
  夏侯瞻淡淡地念了一句:“寒梅落尽冬将了,双燕归巢喜无成。”
  若是虞濯在这儿,必然会听出来,这正是他做的诗。
  “陛下您可知……”
  夏侯瞻点点头,把喜帖随手撕成几瓣,丢到他面前,说道:“南御行司主使听令,调五名面生的御行卫,两个时辰后要到朕面前。”
  “属下遵旨。”蕲若努力压抑自己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蕲若:凭什么我都是干见不得人的活,苏拾雪却是有面子的活?
  虞濯:为什么有的人吃辣有的人不吃?
  蕲若:你明天等着吧(笑(#^。^#))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阅读更多好作品


第33章 思你成疾,药石无医  陆
  一袭嫁衣如火,鸢儿望着镜中人,我见犹怜。
  “小姐这一身凤冠霞帔,只要是个男人见了就会倾心的。”鸢儿笑着说道,“左相大人见了,必会挪不开眼睛。”
  “休要胡说。”江玉璃左右打量,心下却是满意的,随后又有一大堆姑子婆子前来,江玉璃便问道:“莺莺人呢?”
  七婆左顾右看,没见到来人,时候也不早了,便说道:“小姐,赶紧走吧,晚了姑爷可就要等急了。”
  江玉璃也是不注意,匆匆赶路,忽然听得“叮当”一声,挂在脖颈上的长命锁不知怎么就掉到了地上。
  “断了。”江玉璃捡起说道,“鸢儿……”
  “小姐,您都多大了,别戴着它了,不值钱的东西,赶紧走吧。”鸢儿接过长命锁,说道,花轿早已落在江府门口。
  这长命锁毕竟是从小江夫人给她从寺庙里头求来的,如今不挂着,倒也是几分不舍。
  左相府的人少,故而大半都是宫里头的人和外头雇佣的短工给左相府帮忙,就连烧菜的厨子,也是御膳房的掌勺。
  圣宠优渥,可见一斑。
  除此之外,不少朝中官员纷纷议论皇帝会不会亲临,然而左相府到底没有专门设御座,皇帝怕是找个人宣旨。
  “新娘子来了!”几条街外,吹打的声音便一清二楚,只见骑在马上的人一身喜袍,愈发衬托其雄姿英发,风华绝代。
  逐兰和染墨光是给路上人红封,手都快酸疼,总算是明白为何“成婚麻烦”,只盼着一段路快快走完。
  司仪中气十足地喊道:“停轿。”
  按照当地习俗,新娘未入大堂内便脚不能着地,虞濯便上前抱住新娘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家大小姐弱柳扶风,抱在怀里却颇有分量。
  没等虞濯走进大门,忽然几个三大五粗的陌生男子从天而降,为首的是一个蒙着面纱,穿着喜服身材较为魁梧的——新娘?
  “抢亲!”一个大汉说道,“赶紧把人交出来。”
  江氏夫妇面色大变,这帮人什么来路,连皇上御赐的亲事都敢来抢。几个护院抄起家伙便上。
  虞濯总不能丢下新娘自己去迎战,便道:“虞某人大喜的日子,尔等何必动手,不如停手喝一杯喜酒,再做打算。”
  “少废话!”那扮成新娘的分明是个男子,声音让虞濯意外熟悉。
  只得放下新娘,虞濯一摸腰间,由于穿的喜服,哪里还有折扇的影子。假扮新娘之人功夫极好,三两下便突出重围,直取虞濯。
  恐怕抢的人是虞濯自己。
  “大人,接剑!”染墨抽出一名文士腰间佩剑,丢向虞濯。然而虞濯却直接闪身,如避蛇蝎。
  “我不使剑。”虞濯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而这位“新娘”却并不停手,快速突进,将匕首抵到虞濯脖子上,低声喝道:“老实点,想活命赶紧跟我走!”
  “蕲若?”虞濯听出来这是蕲若的声音。
  “赶紧走,陛下在皇宫等你。”蕲若见他还不愿意了,迅速拿出浸泡了迷药的帕子,捂在他的口鼻上,虞濯没有想到蕲若还有这手,一下子就中招了。
  这件事蕲若觉得他可以吹很久:好不容易胜了虞濯一次。
  宾客有的想帮一把,有的则怕殃及池鱼,丫鬟家仆乱作一团,仿佛满眼睛都是人。新娘子似乎意识到有人抢亲,竟然想着追出去。
  “回来!”江夫人赶紧抓着她女儿的衣袖,喊道:“玉璃,那人可有伤着你!”
  “娘……”这一声都带了哭腔。
  “玉璃你放心,这是皇帝御赐的婚事,管他什么宵小,这婚事变不了!”江夫人也是心慌,却没料到面前的新娘紧一晃动,那大小有些不相配的头冠与红盖头直接掉落下来。
  盖头下的人竟然是江莺!
  尘封已久的坤仪宫,一夜之间布置上了所有新婚该有的装饰,就连随侍的宫女们都换上粉色衣裙。
  “如何?”夏侯瞻问。
  “带回来了。”蕲若将人放到坤仪宫的床榻上,看着宫女太监匆匆将酒水、饺子送来,嘿嘿一笑,“陛下,春宵一刻值千金。”
  斟好酒,虞濯悠悠转醒。
  夏侯瞻也同样是一身喜服,衬得肤色愈加白皙通透,眉眼如画,缱绻三人柔意。他举起酒杯,开口道:“恒清,陪朕喝酒吧。”
  虞濯揉了揉脑袋,尽管依旧有些迷糊,听到夏侯瞻的声音后,接过酒杯,毫不顾忌地一饮而尽,坐下说道:“陛下,您又是何必呢?”
  何必赐婚又抢亲,何必伤他又安慰?
  “是朕欠考虑。”夏侯瞻默默满上一杯,刚想喝,被虞濯夺过,全入了他的口。“陛下,你就是要臣死在您面前,臣又会有什么怨言!”
  夺过酒壶,虞濯直接灌入口中,辛辣让他恨不得一直咳嗽,然而此时却奋力地拔高声音:“可是陛下,您有想过臣的心也是会痛的吗?”
  “恒清……你醉了。”夏侯瞻听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醉?”虞濯发觉自己竟然生不出任何喜悦之情来,短短几日间,夏侯瞻的想法似乎转变得有些快,快得让他觉得下一秒清醒在婚礼的大堂之上。
  怕是梦一场。
  “可您如此行事,陛下,让臣如何拒绝!”虞濯的神色异常妖异,扯过夏侯瞻一个趔趄,两人滚到地上。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夏侯瞻的神情似乎凝固在脸上,无悲无喜。
  这副样子,虞濯看得又是一阵邪火,怒气横生,借着酒劲便拽住夏侯瞻的衣领,问道:“夏侯瞻,你可有半分心悦我,还只是为了你的一纸山河?”
  “朕就不能都有吗?”
  也是谋求山河永固,也希冀佳人在侧。
  忽然,夏侯瞻将自己的唇贴在虞濯的下颌,眼中烧起一丝渴求。虞濯松手,略一低头,两人便紧紧拥吻在一起。
  “随……君…”虞濯的口中漏出几个字,却越说越模糊。夏侯瞻就看虞濯饮了几杯酒后,直接醉得睡了过去,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一夜就如此罢,明日之事,明日再提。
  其实他不愿意辜负江玉璃,然而一见着夏侯瞻,什么都忘了,干脆一醉了事。
  夏侯瞻将虞濯扶到床上,脱了外袍,指尖在他眉眼间摩挲,忽然想到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不再折他傲骨。
  世人见他皓月清朗,可有念他风节贯骨?
  唤人端来热水,夏侯瞻简单地给自己和虞濯擦了擦身,便躺下,对着沉沉入睡的人说道:“恒清,朕必定不折你傲骨。”
  轻咬了会儿虞濯下唇,舔舐上面的酒味,夏侯瞻才躺到他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安静~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阅读更多好作品


第34章 花开两朵表一枝  壹
  晨光未明,虞濯很早便醒过来,放空双眼看着头顶艳红一片。
  夏侯瞻的想法真是一般人都猜不透呀!虞濯笑了笑,回过神,盯着身边睡着的人。他的唇色因为干燥,极为浅淡,如这人的情感一般。
  盯了一会儿,虞濯发现自己的脸越凑越近。
  恰好夏侯瞻也是睁开眼,两厢对视,虞濯赶紧直起身子,说道:“陛下,昨夜多谢,臣不是有意……”
  虞濯自知没有屈于人下的心,故而灌醉自己,不愿意面对。他谢夏侯瞻给他留了这一份尊严。然而夏侯瞻身为国君,又怎么可能愿意纡尊降贵。
  “恒清。”夏侯瞻几不可见地挪开身子,以掩饰身下某处的尴尬,“先去洗漱,朕带你前往一处地方。”
  “江家……”
  “江家的事,朕让人去处理了,午时大概就能处理好。”夏侯瞻继续说,“朕再躺会,恒清先去洗漱吧。”
  虞濯低头浅笑:“那臣再陪陛下一会儿。”
  “朕让你去就去。”夏侯瞻转身面对靠墙的床板,似乎能把上面的雕花看活了,虞濯见状,一下子头脑发热,伸手绕过夏侯瞻的腰探往他的身下。
  夏侯瞻的脸上瞬间起了一层薄薄的红色,但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顺势虞濯从背后紧贴着他,小声道:“臣自己都未做过这种事情,陛下切勿嫌弃臣手法生疏。”
  说得夏侯瞻耳夹也是通红。
  一整间的桌子、柜子都摆满了木制的船,全都是夏侯瞻寻江淮一带的木匠做出来的,按照这模型的数量,将来能够建造的恐怕也是一支庞大的舰队。
  屋里不少人都是干船行的老伙计,年纪大了,没力气跑船,被蕲若从南边带回来指导这些模型的建造。
  夏侯瞻照例来看看,轻手轻脚,那些木匠个个没有发现。
  回到乾元宫。
  先前虞濯以为自己的想法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夏侯瞻真的采纳并且热忱起来。他早该发现,夏侯瞻带他是不同的——不同与任何君臣之情。
  只是他们二人发现,都有些晚了。
  “陛下,你可会信臣?”
  夏侯瞻点头,说道:“信,自然是信。”
  这会儿,夏侯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然而君无戏言,若是圣旨说收回就收回,着实失信于民。
  虞濯笑了笑,快速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便走出房间。
  “蕲若。”夏侯瞻走到暗处,低声一唤。
  “陛下!你这是何必呢,人都带到坤仪宫了,关几天,称虞濯失踪,然而让他安安心心地在这儿当皇后不好吗?”
  听罢,夏侯瞻不满地瞪了蕲若一眼,拂袖而去。
  蕲若:“……”
  左相府乱糟糟得,宾客散去,然而江家的人却还没走。夏侯瞻留的下人是温公公,曾经随侍先皇,他也是面熟。
  “左相大人,你可回来了!”温公公面上着急还不忘偷偷打量虞濯。只见他神清气爽,连身上的衣服都是合身且新制的,该不会抢亲之人是商量好的吧。
  之前宣旨的太监可不是说了嘛,虞濯是万般不愿意才接下圣旨的。
  再加上来的方向,分明是皇宫呀——难道左相真的如传闻之中所言,跟燕太后有那么……
  “带我去见江越吧。”虞濯叹气、说。一醉了事,醒来还是要面对的。
  “虞大人!”江越和江夫人已经回了江府,留下来的是江家的管家。虞濯略一行礼,面上显现恰到好处的歉意。
  哪知道江管家却喊着:“虞大人,小姐她失踪了。”
  虞濯心道不好,难不成被抢了亲,江家小姐还寻了短见不成?
  左相府那伙小厮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讲话,虞濯这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搞清楚。原来昨天他娶的人根本不是江玉璃,而是江莺。
  昨日大婚,虞濯接人根本不是在江家接的,而是在江家外的拐角,那时候他看到了张媒婆,还以为这是他们就是送亲的队伍,然而……
  “江家大小姐至今没找到?”
  “没有呀!”
  坏了,虞濯心道,一个弱女子,身边什么人都没,就这么失踪一晚上,任谁都会有不好的联想。他赶紧叫上逐兰染墨二人一同前往江府去问清楚。
  江府的装扮还未撤下,红艳艳地格外扎眼,虞濯一看到江夫人,后者强忍着怒气,问道:“左相大人就一点儿交代都没有吗?”
  “江小姐可找到了?”虞濯小心地绕过这个问题,毕竟当务之急是赶紧寻到江玉璃,其余事情晚点再提。
  “玉璃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你让我怎么活。”江夫人死死扯着手中的帕子,喊道,“玉璃从小到大都是最听话的,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你你你!我的玉璃呀!”
  相较于昨日,江夫人换了一件灰暗的衣裳,整个人颓然不少。
  于是,虞濯意识到江玉璃还没有找到,又问:“江莺小姐人呢,可有问过她?”
  “那小浪蹄子,跟她娘一个德行,如今问她什么都说不知,什么不知,分明就是不想说……”江夫人还没说完,江越便走出来打断她的话,让虞濯同他们夫妻二人一同去见江莺。
  江莺被关在自己的闺阁里,虞濯一进去还有些不好意思,然而江家二老却没有半分觉得应该避讳。
  “虞大人来了,你总能说了吧。”
  江莺一听“虞大人”,双目一两,赶紧跑出来。她一身红妆,看得出是精心打扮过的。虞濯顿时有些困惑。
  “大人,奴家已经同您成亲了,我二人一同去左相府可好?”
  “未拜天地,何来夫妻一说,二小姐,本相问你,江玉璃人在何处?”虞濯从她的眼中读出一份癫狂的味道,心下只觉得江玉璃处境不妙。
  江夫人没那么客气,喊了一力气大的婢女,按住她,问道:“江莺,老实说,玉璃在哪里。”
  “江莺——大人你听这名字,这府中的下人唤什么?鸢儿、鹂儿!我同这些丫鬟有什么区别?”江莺的视线扫过江夫人和江越,“爹,我也是您的亲女儿!”
  虞濯算是听明白了:“你觉得江家之人待你不公,你便要这般做?”
  “不公?”江莺哈哈一笑,“就简简单单不公二字,将我十六年俩受到的白眼、屈辱,一笔带过。”
  江夫人怒声道:“江府给你吃给你穿,哪点虐待过你?你瞧瞧你身上吃的穿的,哪里比你姐姐差?”
  “比她差?”江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凭她不用知书达理,便能在京城中混得个‘贤德’之名,而我饱读诗书,却到头来换得‘庶女做不得左相府正妻’。”
  “就凭她从小做什么都是对的,而我只有错的份!”
  “就凭她不需要背负‘贱婢之女’的名头”
  “够了吗?”
  “庶女做不得左相府正妻”这句话虞濯记得,先前他确实听说过江家二小姐的美名,也曾幻想自己的妻子能饱读诗书,夏侯瞻那句话说得无意,然而周遭宫女太监,随便一个嘴碎的就能传到京城最最角落的地方。
  虞濯叹息:“你知才而不知德,亦是可悲。”
  江越也是听说过这件事的,本来燕太后还有将江家女儿送进宫的打算。那时候他想的就是二女儿去,毕竟她人活络,也有些心机,奈何引出了这么一桩事。
  “莺莺,若真是如此,你的心胸未免太狭隘些,你姐姐从小有伤害过你,现在她至今未归,你也不要太没良心。”
  虞濯揉了揉眉心,示意那个婢女放开江莺,神色严肃地问:“江玉璃到底在哪?”
  “城北勾栏。”江莺面上露出一分得意的笑。
  江夫人听罢,再也不想端持身份,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她右边耳朵一热,脑袋里嗡嗡作响。
  虞濯听了这地方也是心惊,没想到女子的心思竟然能狠毒到这个地步。接着看到江莺右耳留下的鲜血,拉住江夫人的手,说道:“夫人,先去找玉璃。”
  江夫人打完后哪里还管得了她,匆匆跑出去。江越还是行了一个礼,说道:“让大人见笑了。”
  原地,江莺捂住耳朵,撕心裂肺地大喊:“就因为我的娘亲比不上人家的娘亲有身份,是个没名没姓的婢女,我也活该如此?”
  虞濯瞥了她一眼,叹息:“路都是你自己选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让主角在一起,对不起江家姑娘了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阅读更多好作品


第35章 花开两朵表一枝  贰
  京城之内,涌现了不少进京赶考的读书人,而今即使在最粗俗的烟花巷柳中,卖弄文字的依旧数不胜数。
  座师一事改了又改,最终改成日后科举皆为国子监祭酒与司业,并规定这两个职位同样三年一轮。
  虽然这些事情多,夏侯瞻并未设立右相,不少人觉得,此次科举会是一个大的契机,也许会有人平步青云。
  毕竟这位年轻的帝王可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南御行司的副使名为邱俊,虞濯一路跟着他前往城北,御行卫自然能比江家人更快找到江玉璃。
  城北的勾栏不似揽月阁这类稍微还算风雅的地方,后者为妓,而前者为娼。
  蕲若曾经与虞濯讲过,不少乐坊青楼女子,身无积蓄而年老色衰、走投无路,才会去城北的勾栏继续做皮肉生意。
  他们共五人,分开询问。
  这时,一名年近三十、脂香扑鼻、酥胸微坦的女子走到虞濯面前,虞濯细细一瞧,竟然认出来她是谁。
  那时虞濯才十五、十六的年纪,听闻江淮美女柳燕清姿色动人,曲艺高超。他曾有幸见过几面,听过几首琵琶。
  后来听闻她遇到贵人上京,不知怎么地辗转流落至最下作的勾栏里头。
  “姑娘可是姓柳?”
  柳燕清惊讶,入勾栏后,她早已改名换姓,如今怎么还有人记得她先前的名字?继而他细细打量面前青年衣着虽朴素,但用料极好,气韵出众、不似凡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厮混勾栏之徒。
  “曾是姓柳,公子不知是来……”
  “柳姐姐,你可知道昨日有位姑娘被送入这地方?”
  “姑娘?”柳燕清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喃喃地问,“公子说笑,送到这地方的,岂会是正经的姑娘?”
  “真的未见过?应该还是穿着喜服。”虞濯左顾右盼,周围都是低矮的房子,说实在的,如果可以,他不愿意进去询问。
  柳燕清似乎是想去来了,说道:“似乎是有这么一个……姑娘,来过,在焦妈妈那儿,这条巷子走到底就到了,焦妈妈都会在外头等着客人。”
  “多谢柳姐姐告知。”虞濯听了松一口气,前去她所指的方向。
  御行卫早已将人控制起来,逼问出了江玉璃的下落,邱俊上前便将人带出来,虞濯思忖片刻,决心还是一同进去。
  说到底,他也有不对的地方,若是他没有听那媒人胡说八道,半路接走花轿,或许便不会有这件事情。
  姑娘家看中的可不就是清白二字。
  低矮而昏暗的的屋子里,帘子漏出来的地方,睡着不少上了年纪的女人,脂粉味扑鼻,偶尔看去,还有几个男子,所有人都是在一间屋子里接客可想而知此处肮脏。
  “大人,要不您就别进去了。”刚走两步,邱俊便问,显然虞濯的显色不太好。
  “无妨。”
  带路的焦妈妈听了这两字,没来由地感觉到一股寒意,抖了抖身子。
  见到江玉璃之后,虞濯只感觉心下一凉,江玉璃浑身上下全是瘀斑与划痕,显然是受尽□□,虞濯脱下外袍裹到江玉璃身上,说道:“别多想了,先回去。”
  江玉璃双目涣散,神情麻木,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匆匆赶往江府,路上行人纷纷侧目,虞濯也没这个时间去弄顶轿子来。到了江府,江越和江夫人大惊失色,话不成句。
  “玉璃,回家了。”
  听虞濯突然唤她,江玉璃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似乎是不愿让虞濯见到自己的样子。
  虞濯叹了一口气,喊住一个丫鬟,道:“快带我去你们小姐房里。”那丫鬟也是被吓了,一路小跑。
  江夫人见人送到闺阁后,赶紧把那些围上来的下人都赶出去。江玉璃大约是恢复神智,哀求地看着江夫人,后者立即婉转地要求虞濯离去。
  “玉璃,我不会始乱终弃。”虞濯强调。
  在虞濯转身后,江玉璃微微颔首。
  门外一树海棠,并上迎春山茶,讨喜得紧,只可惜没人去赏。
  江越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岁,沉重地对虞濯说:“玉璃此时最不想见的人,大约便是你了。”
  虞濯便说:“我在外头等着。”
  “大人,你府上恐怕事情也不少,先回府吧。”江越不能
  “我知道,希望二老好好安慰他,若有疑问,随时可以到我府上来。”虞濯说完,江越又是重重一叹,想必他也是无奈。
  这件事,总不能全然归咎虞濯。
  左相府的人忙活了许久,总算是将府中的桌椅碗筷一类全部收拾好,几个挂的高的红灯笼还没摘下来,虞濯看得恍惚。
  夏语冰轻声说:“陛下来了。”
  虞濯料到夏侯瞻能来,必然是听到了御行卫的消息,赶紧前往书房。
  白皙而修长的手握在略带锈蚀的剑鞘之上,竟然衬得分外好看。
  “陛下这是……”
  “它自己掉下来的。”夏侯瞻看了一眼打开的柜门,问道,“这是一把好剑,怎么不见恒清用?”
  虞濯赶紧上前夺过那把剑,连同其他掉落的旧物一同放入柜中,重新上锁。随后又说:“陛下,这些东西太脏了,过几日便该丢了。”
  夏侯瞻望着虞濯的背影,忍不住心生亲近之意,下意识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朕只是有些想你。”
  抓着夏侯瞻的手,虞濯说道:“陛下信我,臣一定会把这件事解决。”
  “为何要解决?”夏侯瞻用指尖搔了搔他的掌心,“江氏失贞,这门亲事朕下令取消,谁又会有微词?”
  虞濯松手,转身说:“臣做不到如此辜负他人一生。”
  夏侯瞻蹙起眉头,退了几步,声音冷了不少:“恒清是要怪朕了?”
  几日来重重思虑压在心头,虞濯自问自己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当即将夏侯瞻扛到肩上,快步走到角落的床边,丢上去。
  “恒清……”夏侯瞻剩下的所有话语都在唇齿间消磨掉。
  虞濯身长八尺,即便身材修长,这个分量自然觉得不轻,夏侯瞻被压得没有反抗之力,也不太想反抗。
  虞濯撑起身子,直勾勾地看着夏侯瞻,问:“陛下,早晨你还说信臣,这下便不作数了吗?”
  “江家小姐的事,如何解决。”夏侯瞻即便是到了这个境地,仍然不愿意服软,“若是不给朕答复,明日朕就下旨,收回成命。”
  一旦皇帝下旨,恐怕这件事要闹得全京城尽知了。
  “她到底也是臣子之女,陛下,您是一国之君,如何能如此草率?”
  夏侯瞻扫视二人之间的狭窄距离,微微抬起自己的脑袋,反问道:“你这可是对一国之君的行径?”
  虞濯低头衔住他的嘴,夏侯瞻立即回应,二人又是一通深吻。
  前一秒还强调自己的身份,后一秒居然又没羞没躁地索吻,虞濯有些招架不住。书房的床板也小,夏侯瞻还想占据上风,接过一滚,二人都滚到了地上。
  夏侯瞻摸了摸虞濯嘴角被他咬破的地方,还问他疼不疼。
  “陛下可解气了?”
  “是!”夏侯瞻起身,说道,“别再指望朕这些日子会眼巴巴地来看你。”
  “臣想把江家小姐接到左相府的客房,毕竟她也算是过门了,若又回了娘家,到底对江府、左相府还有陛下而言,都不好听。”
  虞濯拍了拍身上灰尘,继续说道:“江小姐必然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我与她说,她会同意离合。”
  “万一她……”夏侯瞻刚开口,突然觉得自己的语气像极了吃醋的小媳妇,咳嗽一声改口,“恒清,你且听着,会试为限。”
  “臣发誓,此生定不相负。”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阅读更多好作品


第36章 花开两朵表一枝  叁
  抢皇帝御赐的婚事,这种情形可以说是见所未见,偏偏朝中有不少臣子是去参加过婚宴的,故而虞濯因婚事休假回朝之后,众大臣的目光都变得怪异非常。
  “江大人,听说您家的闺女还再阁中?”有个大臣笑眯眯地问道,然而目光中尽是揶揄。想必也是个想看笑话的。
  虞濯听见后,却只是淡淡一笑,问:“抢亲一事自古就有,在我家乡那会儿还是当地风俗,可惜这位抢亲女子容貌不佳,行事狠毒,实在不是良配。”
  江越实在是挤不出什么笑来,冷冷一哼,周围一圈的大臣都是面上绷着脸,心中止不住地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