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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在下已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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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爷笑眯了眼:“这就对了,大吉,快吩咐下去准备,这事儿可不能马虎,一定要风风光光的。”
婚事定在两天后,真的是十分着急了。
金家这洛神城首富可不是吹的,当初金大吉大婚,那酒席在城里摆了七天七夜,台上戏班子唱了七天七夜,不少人闻名而来,来一睹这盛况。
这次小儿子成亲,确实是匆忙了些,排面却也不能差了。
“少爷,你竟然要成亲了,好舍不得。”银子蹲在窗户边,抹抹眼角道。
金泽画完最后一笔符,摸了个苹果啃:“又不是我嫁出去,有什么舍不得的?”
这话也不对,说的像他很想是嫁出去的那个一样,事实他无论是嫁还是娶都不乐意。
虽然他挺怕死的,但他并不想以牺牲别人的方式来成全自己。再者想象一下硬邦邦的男人,他还是更喜欢软软香香的妹子啊。
“哥!”金泽从窗口叫住行色匆匆的金大吉,“过来歇会儿。”
金大吉过来先摸了杯茶水喝了:“准备的怎么样?礼数可都记下了。”
教导的孙婶儿过来啰啰嗦嗦说了一大通,金泽喝茶嗑瓜子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现在还真没剩下多少了。
不过金泽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放心吧哥,肯定出不了错。”
“那就好,没事去找咱爹说会儿话,我还要再去确认一下礼单。”
“等等,哥。”金泽抓住他道,“爹他身体是不是真的不太好?”
金大吉又喝一杯茶:“今年年初确实是大病一场,不过经过半年多调养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这大鱼大肉是不能再吃了。”
金泽咬着苹果陷入了沉思。
金大吉见状拍拍他肩膀:“不用担心,瘦是瘦了点,大夫说瘦了还好呢。”
“知道了哥,我去跟爹聊会儿,你去忙吧。”
看着金大吉走远,金泽摸摸胸口的吊坠,神色郁结,他一开始以为这不安的情绪是金老爷出了事,可现在他爹没事了,这种感觉还是没有消减,这让他很是焦虑,越发觉得这个亲事不怎么样。
一大早,洛神城里便热闹非凡。城中居民还都特意换上了新衣服,到处都张灯结彩、搭台撑杆,熙熙攘攘不停歇,不为别的,正是为了洛神城里最大的富商家的喜事。
今日是金家小少爷的大喜之日。虽说娶个男媳妇有些不合伦理,但城里百姓多受金家恩惠,对金家的事也听了不少,对金老爷尊敬多于看笑话,小儿子如今也有了家室,百姓们还是愿意送上真挚的祝福的
天色微亮,金家大院里,此时正是一番鸡飞狗跳的场景。
“少爷哎,”银子急了满头汗,“别动别动,马上就好。”
金泽姿势别扭的趴在椅子上,让银子给他缝喜服:“悠着点,扎到我有你好看的。”
“是是是,您别动都好说。”银子心里苦啊,当个下人不仅要上能掀房、下能包扎,还要会女红,真是要人命。
最该干这件事的却在嗑瓜子:“快点,时辰快到了,是不是爷们,这么墨迹。”
“你爷们你来缝,就会说风凉话。”银子嘟囔。
尽香眼睛一瞪,眼看一场战争又要爆发,珠子拿着东西进了门:“哎呀,少爷,又怎么了?”
银子终于看到了救星:“快点帮忙,刚穿上就裂了个口子,这衣服料子谁挑的,竟然给少爷穿这种东西。”
珠子一看,哭笑不得:“你们啊,这都能穿错,能不扯烂吗?”说着手脚麻利的给金泽脱了喜服缝上,又伺候他穿好,弄完已经有人在叫门催了。
“来了,马上。”
此时迎亲的队伍已经过了城门,喜乐响起,路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都想看看这男媳妇长什么样。
娶媳妇不稀奇,这娶男媳妇确实是百年难遇。但这喜车吊着大红帷幔,裹得严严实实,即使被风吹起一角,也只能看到满眼的大红。
这毫不影响人们看热闹的心情,愈是神秘他们愈是好奇,于是一群人乌泱泱跟着车队一起涌向了金府大门。
喜车停下,穿着喜服戴着大红花的金泽已经等在门口,待喜婆念叨完吉祥话,按照指引掀开了帷幔。
车里的人静静坐着,穿着和金泽款式相同的大红喜袍,只是没有戴红花而是戴了红纱盖头,若隐若现间金泽只能确认,他这新娘子确实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金泽轻咳一声,伸过了手,坐着的人也抬手,放在了他手上。
无论是一点都不软的触感,还是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外形,都在提醒着金泽,这是个男人,是个手和他一样大的男人。
真是奇妙,只因为外公一次算命,他娶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这个男人随着金泽的牵引站了起来,宽肩窄腰,一点都不娇弱。
金泽暗自叹气,还是个和他一样强壮的男人。
随着男媳妇的现身,人群里发出整齐的吸气声,看来群众的内心和金泽没什么两样。两个大男人身穿喜服站在一起,这视觉冲击力还是很大的。
喜乐更加激昂,这里新郎本该是背着新媳妇进门的,但是喜婆很有眼色的瞧了瞧一对新人的身量,将这一步给省了。
本来男子成婚并无先例,一切流程皆按旧俗。当地成亲的习俗不少,繁且杂,一整套流程下来,即使是男儿也撑不住。
不过金家家长也发了话,除一些实在不合常理的,一切照旧。于是金泽该受的苦一样没少。
一切按照流程进行着,金泽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提线木偶,没有了自己的感情。
他连自己此时的心情如何都无法形容,毕竟这感觉太奇特了。他是个男人,娶了个男人,多新鲜呢。
而始终安静待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实在是安静地过了头,金泽几乎怀疑他都不用呼吸的,仿佛他才是那个真正的木偶。
有一个习俗叫摸福,是新郎从一众打扮相同的新娘中靠摸手识真新娘,如今新娘换成了男子,这里竟然还真找来了十几个男人来凑数,看着那十几个膀大腰圆还裹着红衣盖着盖头的汉子,金泽为他们掬了把泪。
金泽按着要求一个个摸了过去,其中有几个身量相仿的真有些真假难辨,这导致金泽把那几个举棋不定的来回摸了好几遍。
直到有一个人在他摸着时挠了挠他的手心,金泽挑了挑眉看向他。
“选出来了吗?”有人在一旁问。
金泽点头,放开了面前人的手,向左走了一步,举起另一人的手道:“娘子,让我好找。”
若是找到了对的,新娘需在新郎手心印一个唇印,以此来言明心心相印。
此时金泽还在想盖头里的人是否真像出嫁的女子般浓妆艳抹,手已经被拉到了盖头下。预想的奇怪的触感没有传来,食指被拉着在哪里轻轻点了一下,似是鼻尖又似额头,只是手拿出来时,食指上有了一个朱红的红点。
“新人心心相印,福泽满堂。”喜婆说着结束词,被拉来的汉子纷纷扯了盖头,和众人一起鼓掌祝贺。
冗杂的仪式累到腿软,夜幕降临,终于到了最重要的环节,他们要拜堂了。
金府前厅,无论是精美的雕梁画柱还是过分耀眼的装饰器具,都在显示着金家的财大气粗。那大厅正前方大大的喜字,倒给这珠光宝气的屋子里添加了几分生气。
一对身穿喜服的新人并肩而立,在一声“一拜天地”中一齐俯身一拜。
金泽面上带着一点笑意,是因为终于要结束这酷刑,对面蒙着盖头的人看不见神情,但动作没有一丝迟疑,举止有度,在围观的人眼中看来,恰似两情相悦的一对眷侣。
“二拜高堂。”
金老爷坐在正位,眯起来的双眼有些红,但不阻碍他高兴,连连上前将两人扶起。
“夫夫对拜。”
三拜过后,一声“礼成”,人群中传来声声欢呼以及祝福的话语。
金家老爷拍拍手笑道:“感谢众位乡亲父老前来观礼,鄙府略备了薄酒,还望诸位赏脸入席。”
说是薄酒,金家的手笔谁不知晓,众人自然都迫不及待的入了席。来的人除了普通人更多的是金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甚至在官府中也不少关系不错的人,专门从外地赶来送礼的人也不在少数。要安顿好这些人,又是一番费神的事儿。
金大吉跑得满头大汗,今天可比他结婚那天要累多了。
礼成后新娘回房,新郎是要在外应酬的,这酒席没有一百也有几十桌,金泽感觉自己方才高兴的太早了,很是胃疼。
“少爷,”银子端了酒水过来,摆弄着酒壶在金泽跟前耳语,“这样,是酒,这样,是水。”
金泽拍拍银子的肩:“没白养你。”
敬酒完毕,新郎回房。洞房花烛夜,自然没人再来念叨起哄,金老爷又拉着说了几句话,终于放行。
从前厅到金泽的院子,不远,但也要穿过两道拱门,走过一段小桥,再路经一条石子路。金家占地广阔,只这弯弯绕绕的小路,就够走上几天。
金泽走着这条陌生又熟悉的路,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醉了,他看着这明亮的夜空竟有些眼晕,可他明明喝得大半都是水啊。
一路上张灯结彩,灯火通明。
这条路通往哪里呢?反正不是他喜欢的,他和这条路无缘,还是换一条的好。
☆、第四章:心甘情愿非我愿
喜婆早就在新房候着了,待新人一到,便又是一番婆婆妈妈的教导。
“好了,现在新郎可以掀盖头了。”喜婆出声道
一旁有人端着一杆系着红花的秤过来。
看见面色忽然沉静下来的金泽拿起那杆秤,银子在一旁激动的脸都红了。他从小陪到大的少爷竟已到了婚嫁的年纪,摔个屁股墩都会哇哇大哭的少爷他至今印象深刻,尤在昨天。
尽香拉着银子出去,下人们纷纷退下,偌大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从进了金家的门起,新娘子一声都没吭过,此时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微低头待被掀开盖头。
“啪”一声,秤杆被随意扔在桌上。金泽在桌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酒喝。
一直安静坐在床前的人终于有了点动静,很轻的一声“呵”,金泽清楚的听见,是个很清冽的男声。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待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金泽才放下手中的酒杯开口。
“抱歉,我知道这亲事也不是你本意,所以,我有个提议。”
左右亲事是逃不掉,他也不想用一门亲事来束缚谁。有些事还是尽早说明白的好。
盖头下的人出声道:“说来听听。”声音倒是很好听。
金泽看过去,那人,不,宋琮明仍规规矩矩坐着,只是姿势并非深闺女子那样娇小依人,配着那大红盖头有着说不出的违和感。
金泽又看了看那杆秤,既然决定了,再完成这个仪式着实别扭。
他想着换个姿势举了举酒杯:“喝一杯?”
宋琮明摇头:“不了。”
“哦。”金泽语气里有着些失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红盖头,这好听的声音,让他有点好奇盖头下的风景。
不过无论好看难看,也和他没关系了。
金泽独饮一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说完问道:“怎样?”
宋琮明起身,踱到桌前坐下,答:“不怎么样。”
金泽皱眉:“你难道,还是心甘情愿嫁过来的?”
“没错。”宋琮明承认的坦坦荡荡。
金泽伸着一根手指冲着面前人晃了晃: “兄弟,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宋明琮伸手抓住那根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道:“字字句句,绝对属实。”
金泽盯着自己被抓住的手指,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动,一时忘记了该如何反应,只能说道,“放开我先。”
手指上的触感粗粝有力,这人全身上下都在向金泽展示着他的强大。
“不,这是人质。”宋琮明一本正经回,依旧紧抓他的那根手指。
厚脸皮的人最怕的不是有人比他脸皮更厚,而是根本不要脸皮。
金泽心想巧了,本少爷真不是个二皮脸的主儿。他倾长身子逼近明宋琮明,想象着他盖头下的容颜,伸手包住了两人相握的手。
“少爷,宵夜到了。”门口传来银子的声音,金泽额头跳了跳,之前他是吩咐过银子让他过来一趟。果然,银子在他身边随便惯了,打了声招呼就推开了门。
然后银子一脸怔愣的看着双手交握深情对视的两人,身后跟着同样表情的两个小厮。
这时屋里两人才慢半拍的匆忙松开手,金泽刚想出声说什么,晚来一步的珠子出声道:“进屋啊,怎么了?”
银子方才回神立马关上了门:“没什么,我们回去吧,少爷不要宵夜了。”
门外传来珠子的声音:“奇了怪了,这少爷有了媳妇儿宵夜都不吃了。”旁边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不吱声。
金泽内心哀嚎,这是要饿一夜吗?他都听见自己肚子在抗议了。
对面人盯一眼金泽腹部,抬头示意婚床:“那里应该可以满足你。”
吃不到饭的金泽只觉气血上涌:“谁满足谁?”
“呵……”盖头下传来轻笑,指指床上道,“冤枉,你去床上翻翻被子就知道了。”
金泽怀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床前翻了翻。
一个红枣滚了出来。
金泽一个大力将被子褥子全部掀开,一大堆红枣桂圆花生滚了出来。
凑在一边的人了然道:“这么多,怪不得这么硌。”
金泽先拿了一个红枣吃了,味道不错,他拿了一把递给宋琮明,对方摇头。
还是不能看到盖头下的脸,金泽真是失望极了,索性抓紧时间吃了个饱。
最后一颗红枣进肚,金泽又问:“确定不和我一起走,你应该知道你留下会经历什么。”
宋琮明依旧摇头。
“来人。”宋琮明在门外喊道。
“奴婢在。”珠子从偏屋里连忙跑出来,出来一看,喊他的竟不是少爷,而是少奶奶。
此时的宋琮明终于掀去了盖头,俊逸的身姿在一身红衣下更加夺目。
珠子暗想,这少奶奶真是美,怪不得少爷会如此把持不住。
“您有什么吩咐。”珠子恭敬问道,他心里已经将这好看的少奶奶当成自己人了。少爷喜欢的,也是他主子。
“去烧桶热水来,要快。”宋琮明开口道。
“热……热水?”珠子瞪大双眼,觉得这信息量有点大,热水,要快,少奶奶来要的……
“有什么不方便吗?”宋琮明缓声问。
“没,没,马上好。”珠子连忙应下抹把汗跑走,妈呀他咋觉得这少奶奶有点吓人呢。
少爷,您辛苦了。
珠子喊着人去烧水的同时,金泽已经换上了一身夜行衣,留书一封,拿起准备好的行李,在后窗处吹了声小调。
同样的小调响起,金泽打开窗,翻了出去。
“少爷,”银子又穿上了那辟邪装,将金泽吓得心脏停了几秒,“我以为您不打算走了呢?”
“那是你以为,你少爷永远是你少爷。”笑话,这宋琮明态度不明、性向不明,他会留下才怪了。
尽香小跑过来:“少爷,现在没人了,跟我来。”
“可是,可是。。。。。。”银子想说,本来他借着送夜宵想确认一下时间的,可他都被赶出来了,难道不是要与那宋公子共度春宵的意思?
银子没可是出来什么就被尽香敲了脑门:“啰嗦什么,赶紧走!”
一行人悄无声息的离了灯火通明的金府,那边珠子烧着水还在激动地和其他下人说着新夫人的盛世美貌。
一大早,没睡醒的金大吉就起床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酒席要继续,戏班子也要支起来,还有请的杂技团今天也该到了,众多事情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但当他听下人说小少爷和少夫人还没起床时,觉得自己的累都是值得。
可是,直到早饭时间都过了,那边说新人还没起床,金大吉觉得自己不能如此纵容下去了,于是喊来几个丫头让她们去叫门。
结果珠子着急忙慌的跑来说,新房里没有人,少爷和新少奶奶都不见了,金大吉差点一下子厥过去。
“怎么会不见了呢?给我找!”金大吉强撑着说道,说完又觉得不妥,将人叫了回来,“先不要声张,你们几个,再叫几个人,先把府里各处找一遍。”
“是,少爷。”
这边金府到处在找人,那边金泽主仆三人已经出了城,按着来时的路赶回晋州。
“少爷,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们不去其他地方玩玩吗?”听说燕州在举办花鸟会,很是热闹,银子有些蠢蠢欲动。
金泽还在琢磨可以缩短脚程的符纸,被银子烦的受不了,给了他脑袋一下:“别废话,去买几个包子,路上吃。”
“啊,少爷,我们不找家饭馆坐下吃吗?”尽香表面女汉子,内心还是想活的细腻一些的。
金泽看她一眼:“没时间了,我们要尽快回去。”
尽香终于发挥了她细腻的一面,察觉出了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金泽握着胸前的吊坠道:“知道为什么我们能平安活到今天吗?”
“当然是因为我尽忠职守,誓将保护少爷放在第一位。”尽香大言不惭道。
银子听着给了她一个白眼。
金泽则拿出了衣服里的吊坠:“此物从牛角岭起,便再无反应。”
尽香顿时收了嬉皮笑脸,这吊坠她自然认得,这是金泽自小戴着的物件,是白一条口中可辟邪怪的东西,但凡有非凡物出没,此物皆可预警,令一般的邪怪不敢靠近。
所以金泽从小倒霉至今,遇到的倒霉事不断,粘上的妖邪之物却极少。
一草一木皆有灵,但这吊坠一路却毫无反应,太不正常。
“所以你怀疑。。。。。。”
金泽点头:“我们要尽快赶回晋州。”
吊坠是白一条炼化,有些法器法力炼化后会受炼化者体能状态影响而忽强忽弱。最开始有异常他还没往这些方向想,毕竟他外公的能力他是了解的。一般人动不了他。
可是几天下来吊坠仍无反应,他再也忽视不了心底的焦虑了。
白一条向来行踪不定,但每次出门回来,至少会在家呆一个月再离开。可这次传去晋州的传音符,却一直没收到回信。
给阿秀的传音也同样没有消息,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金泽努力压下内心的不安,又翻出了随身带的古籍查找符箓。
而此时洛神城里看到留书的金大吉也终于撅了过去,这留信被塞到了新房床底下,藏得挺严实。
消息传到金老爷耳朵里,本来没好彻底的病也一下子复发。
新婚第二天新人双双离家,原因竟然是为了去南海捉什么妖怪,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可是孩子本来从小不在身边,跟着那性子古怪的白一条不知道都学了些什么玩意儿,金步拾他们也没立场说什么,只能咬碎银牙和血吞,表面上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摆席继续摆,唱戏继续唱。
至于新人,要去他外公家再摆一场酒席,去晋州了。
事态紧急,主仆三人风餐露宿,快马加鞭,三天时间才行了不到一半的路程。
“还是太慢了。”金泽靠在树上喃喃。
“少爷,您别想太多。我给您烤兔子吃,吃饱了睡一觉,睡醒了我们就上路。”银子说着又往烤兔子上加了一把盐。
金泽喊:“尽香!”
“哎!”尽香的声音从另一颗树后面传来。
“又让银子碰吃的你是想毒死本少爷吗!”
尽香哀怨:“人有三急啊少爷!”
看着那黑乎乎的一团,金泽实在受不了了,一想符箓的材料不多了,大掌一挥:“入城,去吃顿好的。”
尽香兴奋的声音传来:“好的少爷,马上少爷!”
银子苦瓜脸:“这,看着挺好吃的啊。”
金泽又看了一眼那一坨黑炭,后悔道:“该带阿秀来的。”
被嫌弃的银子想拿头撞树,不过一想少爷夸的是阿秀,他又开心的不想撞了。
☆、第五章:起清风寻桃花香
“哎,进个城还这么麻烦,非要逼我展示实力。”尽香说着从墙上跳下,顺手扶了一下跳下来的金泽。
这个入城不太顺利,刚到城门口就被人拦住不让进,说是紧急事件,严令封城。
期待了一路想吃点好的结果即将幻灭,尽香表示这城墙她可以当台阶跳着玩,于是身先士卒上了墙。
即使预感不会有什么好事,闻着墙那头传来的包子香气,金泽还是上了墙。
待金泽落下站稳,看向这古都盛况,觉得这趟没白来。
云别古都,桃李之乡。
“一踏进这城池,一股浓浓的书卷气扑面而来,感觉吸了这么几口,我也成个读书人了有没有?”银子一边四处打量一边抒发感慨。
目之所及大大小小的店铺门口都摆着统一样式的木质书架,上面放着四书五经及各种书本。街上路过几个穿着云别书院蓝色院服的书生,谈论到争议之处,随手拿起店铺前的书本查阅。这城中人的一举一动都带着饱读诗书的儒雅之气。
尽香白眼都懒得给他:“吸一辈子你还是个目不识丁。”
“我看得懂医书好吗?倒是你会不会用成语,不会就不要乱用好不好?”银子不满道。
金泽已经自动忽略了两人的对话,掏了把折扇扇着,这会儿正是正午,太阳毒的很:“赶紧找地吃饭,城里太热,还是小树林凉快。”
这几天风餐露宿,饿了吃野味,困了睡草丛,金泽倒是很享受。
儿时跟着外公走南串北的那几年,让他很是难忘。如果不是心中有牵挂,他倒是很想多享受几天外公那种闲云野鹤的日子。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一声慷慨有力的吟喝吸引行人的注目,金泽看过去,是一位白发矍铄的老人,正拿着腔在城门口吟诗,行人大多对其指指点点。
还想再听几句,被一旁的银子推了推。
“少爷,如玉酒楼,怎么样?”银子指着前面一家道,“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我还是知道的。”
“走吧。”金泽收回目光合了扇子,率先朝着店家走去。
行了没几步,迎面走来一群人。
金泽抬头,有些恍惚:“明道长?”
对面白闪闪一群,正是沉香坞一行人。
明葱依旧一身白衣,眉心一点朱砂,薄唇自带笑意:“金公子,巧。”
明子翰挑了挑眉,真的很巧,他们一行接到案子马不停蹄来到云别,刚找到客栈安顿下,明师兄就着急领着他们出了门,然后目标明确的直奔这里。
他差点就相信明师兄是着急案情了。
“这位是洛神金大吉金公子,牛角岭案子的破获金公子功不可没。”
明葱话音一落,身后一群弟子便躬身行礼。
银子两人已经习惯了金泽顶着各种名字信口开河,只是没想到如今这河竟然开到了大公子的身上,有些惊讶。
“哪里哪里,明道长严重了。诸位吃了吗?”这个时辰正是饭点,金泽脱口问道。
明葱怔愣了一下,然后摇头:“还没。”
“师。。。。。。”想说话的小师弟被明子翰踩了一脚。
小师弟明朗看着白鞋上的大灰印子气得说不出话,他想说他们刚在客栈吃了他还啃了好几个馒头吃的可饱了,他有什么错吗?
金泽并没留意到其他人的异样,自顾自道:“正好,我们正打算去前面吃点,道长们也一起,我请,算是对上次的答谢。”
明葱点头:“好,多谢。”
明葱答应的爽快,金泽也没多废话:“请。”
明葱带头进了酒楼,明子翰拖着闹脾气的小师弟跟上,后面是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的几人。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走进了如玉酒楼。
小二殷勤的上来迎接:“客官楼上请。”
一行人被引到二楼窗前的几桌,十几人依次坐下。
只是一群白衣似雪的中间混着三个灰头土脸的,引得不时有人探头观看。
“能在这里见到明道长,想必牛角岭的案子已经结了。”金泽丝毫不在意四周的目光,自顾自摇着扇子一副翩翩公子状。
明葱道:“正是,说起来还要多谢金公子的指点。”
“哪里哪里,不足挂齿。”金泽笑眯了眼。
尽香在一旁翻个白眼,又要了一只手撕鸡:“就这些,尽快上,赶时间。”
“好嘞客官,您稍等。”
菜还要等,也只能喝茶聊天。
金泽又摇一摇折扇道:“这云别桃李之乡真不负虚名,不仅人杰地灵,甫一踏入,浓郁芳香扑鼻而来,身心都得到了熏陶。”
明葱神色一顿,喝茶的动作停了:“公子也闻到了花香,那是否觉出这花香有何不同?”
金泽怔愣了一下,答道:“并无。”
明葱放下茶杯正色道:“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不敢当,请讲。”
金泽也收起了扇子,听明葱一一道来。
原来沉香坞此次前来,又是为了另一桩案子。
云别古都素有桃李之乡的称号,乃是因为此处的特产——读书人,读书人不稀奇,但这进京赶考逢考必中的读书人可是不多。
自古以来,凡是云别古都出来的考生,每年必包揽皇榜前三甲,且必得皇帝赏识,仕途一帆风顺。
于是有不少读书人慕名而来,不求前三,榜上有名即可。
但云别似乎有自己不外传的育人方法,外族人即使来苦读数十年,除非真有那个天分,并不能保证成绩优异。
而且云别还有一个规定,每年云别籍贯的考生只出三名,不多不少,占满前三的名额。
本来人们已经习惯了在皇榜前三看见云别考生的名字,可是今年皇榜贴出,却遍寻不见一个云别考生的名字。
此事传回云别,城里人才发现,那三个考生并没有如期回到古都,一起失踪了。
云别派了人出去寻找,却一个人都没有回来。
云别向来邻里和睦,外来也从未树敌,城主左右无奈,只能又派了一队人出去。
这次的人只回来了一个,说是刚出城就遇到了鬼打墙,等他左冲右撞清醒过来,别的人都不见了。
奇就奇在,出城的人出事,进城的人却都平安。此事弄得满城人心惶惶,没人再敢出城门,可不出门也不能解决问题。
城主知道这件事仅凭一己之力是不能解决了,于是传音找到了沉香坞。
“可这件事和花香有何关系?”金泽又闻了一下空气里的香气,银子说云别有一股书卷气确实不错,混着这花香还真不好分辨。
“我们都是从城门进城,一路都能闻得到这香气,如你所说,还很浓厚。但是一路上询问得知,普通人却闻不到这香。”若是灵物散发的香气,像是花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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