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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许传_萝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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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进拉名字的本事我一定要让柴大官人对我仰慕万分相敬如宾死心塌地!”
差拨差点被府尹一把给捏死。。。他也从口中吐出一口老血:“府尹大人。。。出人命案了。。。大军草料场。。。烧了。。。”
府尹满眼里都是粉红色的幸福桃心:“出就出呗~!烧就烧呗~!柴大官人寄信给我了!画着粉红色桃心的情书!”
“人命关天。。。这边境军州。。。大军草料场可是事关军队的补给与战局的胜败。。。”差拨被捏的满眼泪花拼了命的晓之以大义。
“啊!去特么的!死就死呗!败就败呗!饭碗诚可贵,乌纱价更高,若为搞基故,二者皆可弃!”府尹死命捏着怀中的差拨遥望向了柴进庄园的方向。。。那一双朦胧而深邃的眼睛似乎透过了风雪与昏暗的天空望见了他和柴进拥抱在一起。。。
看那!啊。。。他们恩恩爱爱;啊。。。他们共同步入婚姻的殿堂;啊。。。他们整日搅基,最后抱起了二人爱情的结晶——呜哇乱哭的小宝宝。。。
府尹苦恼的一只手托着腮:“哎呀,我都没有名字,果然还是随他姓柴好了。。。叫什么名字好呢。。。”
府尹松开一只手差拨如释重负,他粗喘着:“雅蠛蝶不要再说下去了。。。前面的都随你脑补,就内个爱情结晶你把脑袋都补烂了也永远不可能下生就是了。。。还有那是骗你的。。。柴大官人才没有信给你呢!”
府尹眼中的桃心终于消散了一点,他愣了愣把耳朵贴近了差拨的嘴:“Excuse me?”
差拨懵懵的说:“那是营管为了骗你走编的而已。”
府尹眼中的桃心又散了几分,他将耳朵极限贴近差拨的嘴:“Excusez…moi?”
差拨厌恶的向后仰了仰:“换一种语言问也是一样!你在那太碍事了!府里有案子皇上有圣旨都支不开你所以才这样说的!”
府尹眼中的桃心彻底消失了,他将耳朵死死的蹭在差拨嘴上大吼道:“卧槽你说啥!?”
差拨朝着他的耳朵大声吼:“我说!!!姓柴的才没有信给你!!!你是萨比!!!”
府尹的双手一手按住了差拨的一个肩头只听得嘶啦一声那传说中的手撕鬼子的画面再次出现在了这本书中!差拨整个人被撕成了两半倒在了雪地里血泊中!
府尹喘着粗气闭上了眼睛,他缓缓转过了身向着沧州城颓然的走去。
身边响起了一阵浅浅的步伐,一个人在身后追上了他:“草料场烧掉了。”
府尹点着头:“我知道。”
“那两个人从东京跟到这来要害我性命,我杀人了。”
府尹点着头:“我也杀了。”
“那现在怎么办。”
府尹扭过了头,他和林冲的眸子里闪着同样的悲怆,柴进并没有给他发信,只是空欢喜一场,林冲烧了草料场杀了人,几乎是没有办法回到东京过上原来幸福安稳的日子了。
“草料场失火,死罪。杀人,死罪。二死归一,逃不掉了。”府尹叹着气:“我这顶乌纱也是没得戴了。”
林冲停下了脚步,飞舞的雪花仿佛一枚枚凛冽的刀片划过他的脸切割出了他僵硬的笑容:“还有一个办法,大人您并非不可挽回。”
府尹挑起了眉毛:“哦?”
林冲的目光透过了风雪茫然的迷失在了昏暗的天空:“那营管还没死,营管刚刚可曾见到差拨?想是没有。那么,小人刚刚其实杀了三个人然后烧掉了草料场,大人您什么都不知道,您仅仅是和营管回到沧州城而已。”
“你。。。”府尹瞪圆了眼睛。
“林冲二死归一,再加一条人命也无妨。林冲无法挽回,可是府尹大人您还有的挽回,此事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您苦练了两个多月的屁动力推进拉字,难道不想给柴大官人展示一番吗?您甘心努力还没有得到答复就那样陪小人入狱掉了脑袋吗?”
府尹咬住了嘴唇:“不甘心。。。怎么可能甘心。。。我。。。”
林冲对着府尹挥了挥手扭过了身:“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愿你和柴大官人终成正果,幸福美满!”说罢就大跨步走进了身后的风雪中!
那草料场的火焰渐渐冲天,风雪中隐隐传来了府尹略带哭腔的喊声:“教头大恩!!!永世难忘!!!”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突然又犯懒了_(:зゝ∠)_
嘛说得好像什么时候更新稳定过一样。。。
不过最近犯的懒要加个‘超’字!想表达的大概就是。。。六月份的更新可能会更不稳定一点吧。。?
啊啦反正也没人看没人会在意的吧233
☆、重要的卧槽要槽三遍
雪渐渐的更大了。
林冲在雪中什么也看不到,他所拥有的所珍视的一切都渐渐被掩埋在了这片大雪之中,再也找不回来了。
如果这一切仅仅是梦该多好。。。明早睁开眼自己还躺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娘子紧紧拥在他怀中仰起头微笑着对他说早上好,锦儿打点好一桌热乎乎的早餐。。。
那大雪裹夹着低温越来越甚,渐渐的要将他最后的仅存——他这个干枯的躯体也掩埋一般,他明确的感觉到手脚越来越不利索,脑内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起来。
就在这朦朦胧胧中脚下似乎有些滑,他发现自己似乎走到了一处冰面,抬起头雪里夹杂了一些锐利的粉红色,那是一些带着香味的花瓣。而在那冰面的正中央一个人正在那里旋转、跳跃、闭着眼。
只见那人腰肢柔软身着粉红色芭蕾舞裙踩着冰刀在冰面不断做出这种飘逸的高难度动作并深深沉浸于自己优美的舞姿中。
一则是雪大,二则是意识模糊,林冲迷迷愣愣就朝那人摸了过去,然后脚下一划哧溜一声摔了个跟头。那人被惊了一惊向他滑了过来,他吮吸着那股陌生的香味对着那人伸出了手:“娘子。。。。。。”然后在一片寒冷中闭上了眼睛。
温暖。
温暖的感觉令人感觉格外欣慰,很少有事物能像隆冬里一个温暖的被窝那么让人安心且眷恋,他就在一片温暖中睁开了眼睛恢复了意识。
他望见了一片顶棚,身上的被有些厚颇有些重量,有肌肤的触感拥在自己的怀里。
一阵狂喜掠上他的面颊!这一切竟然是梦!!这一切果真是梦!!!天啊竟然是梦!!!我平淡而无比珍贵的日常啊!我会永远将你珍藏在掌心不会让你再逃走了!!!
狂喜过后他的思考多少恢复了点。。。他认真的想着陆谦内小子以后是得和他保持距离了。。。因为这个梦反应过来他们的关系确实有点不太正常。。。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事情,面前的顶棚不是他家顶棚,身上的被也不是他的被,这不是他家。
一阵惊恐再次掠过他的面颊!卧槽这不会是陆谦家吧!?
他认真的思考了一番,陆谦家他从小到大实在是去过太多次了,这也不是陆谦家。
也许昨晚带娘子开了一间小房呢~他这样轻松的想着然后掀开了被摇了摇怀中人:“娘子~该起床了~~~”
那怀中人缓缓的抬起了头:“呀相公,小可还想多睡会啦~~~”
林冲痴呆了,他噌的一把将那被扣了下去!他认真的回味着那怀中人的面容以及那句话。。。小可,小可,会那么自称的。。。
他努力的抑制着无比强烈的不祥预感再次轻轻掀开被往里面小心翼翼的望。
“哎呀相公到底干嘛啊~?”那怀中人似乎也清醒了些略带愉悦的抬起头。
卧槽!卧槽!!卧槽!!!重要的卧槽要槽三遍!林冲慌忙将被子给扣了下去!他满头大汗面容惊恐——我特么是死了吧?我特么是冻死在雪地了没错吧!所以现在我来到地狱了!?所以地狱里阎王给我判的罪是——!??
那怀中人一把掀开了被坐了起来!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宛如出水芙蓉!随着那一起身他那一头秀发飘逸的向后飞舞着!只见柴进全果着坐在他肚子上打着呵欠:“哎呀相公你到底要干嘛呀~~?”
卧槽我真的坠入阿鼻地狱了!!!林冲的面容无比惊恐的大张开嘴!整个人就宛如名画《呐喊》里那个扭曲的小人一般嚎了起来:“啊————!!!!!!!!!!!!”他平伸右臂抡起了一个无比巨大无比平滑无比健美的大耳刮子!!!!!!
那大耳刮子降临到了脸上令柴进发出一阵噗噜噜噜的声音急速喷血旋转二百五十周轰的一声撞塌了南墙!!!
林冲狂乱的跳下了炕!然后他发现了一件更严重的事情——他也全果着!他噌的将炕上的被扯过来围了下半身从炕上抠起一大块板砖直指着柴进的脸:“你特么对我做什么了!!!??”
只见柴进的脸被抽的已经扭曲了,他压在那墙的一片废墟中一边喷着血一边灿烂的微笑着:“大丈夫!小可会对你负责的。”
林冲手中的板砖一个大啪嚓就碎在了柴进脸上!!!
林冲一脚扩张了那南墙的洞口就走了出去!外面乃是一片银装素裹之下的华贵庄园。。。他裹着被子在这瑟瑟寒风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特么是哪。。。”
柴进从那片废墟中直起了上半身:“这是小可的东庄~小可那天在庄外的扶他湖跳冰上芭蕾,结果竟然撞到了教头!真是缘分啊缘分!教头倒在冰面上还称呼小可为。。。”柴进羞红了脸,用双手捂住了脸。
林冲一把从断墙上抠出块砖头再次一个大啪嚓糊在了柴进脸上!他裹着被就步入了那风雪之中!柴进再次从废墟中直起了上半身:“教头留步!!!您就穿个被子走出去会被别人当成是变态的!”
林冲在大雪中昂首阔步棉被飞扬:“变态者,无论多么衣冠楚楚依旧藏不住变态的灵魂!就比如作者那厮!装的再清纯可爱也掩盖不掉那肮脏而猥琐的灵魂!大丈夫者,无论遭遇任何事情依旧拥有笔直伟岸的精神!就比如小人!无论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会对不起我娘子,休特么的想掰弯我!”
只听得哗啦一阵声响,柴进从一堆瓦砾堆里站了起来!他缓缓的从菊花里扯出一卷通缉令:“将陆虞侯用甘蔗捅死,将富差事用刀攮死,将沧州差拨手撕成两瓣,将大军草料场烧得渣都不剩!本身就是配军,这四条死罪如何得脱?现在全天下都在通缉你!听小可一言,就住在小可这与小可恩爱生活吧!不!教头不喜恩爱小可憋着!只求教头留在小可庄上!”
林冲在风雪中仰着头,那一身棉被在风雪中宛如玛丽莲梦露的裙子一般飘舞着:“我还是自己投官赶紧死了算了。。。”
柴进踏在了那风雪中:“教头,好死不如赖活着,小可知道你念着什么。教头若是死了,今生也就无法回到东京了,教头若是或者,不还尚有一丝希望见到娘子回到那平常日子!?小可明白,无论小可做什么都无法得到教头的心,但是小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教头送死!既不愿留在小可庄上,小可这有一个去处,万望教头去安身立命,日后方能。。。”柴进吧唧了几下嘴,将日后方能让小可再与教头见面的话吞了回去:“日后方能再与林娘子团聚!!!”
林冲思索了一会垂下了头:“你说的没错。。。可是这是个什么去处?”
“山东济州管下一处水乡,地名梁山泊,方圆八百里,现有三个好汉在此驻扎——为首的是白衣秀士王伦,二把手摸着天杜迁,三把手云里金刚宋万。许多犯着弥天大罪的人都投奔他们,他都收留在山寨中。三位好汉亦与小可厚交,小可修书一封让教头去那里入伙只待来日与娘子团聚如何?”
林冲扭过了身对着柴进一抱拳:“多谢。”
柴进摇了摇头:“不要谢,只求教头对小可笑一个。”
“。。。。。。”林冲忍住从房子里抠砖糊他的冲动,僵硬的调动了一下面部皮肤。
柴进灿烂的微笑了起来:“教头随小可进屋吧,别冻到了。小可即刻修书。”
林冲跟着他顺着那破墙进了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拍住了他的肩膀:“那个。。。小人有一事一直好奇,不知该不该问?”
“小可对教头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呢?尽管问。”
“尽管原著中你也自称小可,可是小可到底是什么?”
柴进灿烂的笑着:“小可就是小可爱的缩略语呀!”
☆、真的有奇行种?
小时候有一件事情十分的好奇十分的在意,那就是梁山伯与梁山泊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像是什么呢,就像是那时不认识浒字只当许字念一样233,嘛或许小时候这个蠢蠢的读法就是这本书的源头也说不定?
好吧虽然这本水许传和那本水浒传有关系,但是梁山伯与梁山泊却没有任何关系。
只见窗外依旧下着大雪,一个酒保举着一个小黑板,上面写道:一星期后,山东济州地界。
林冲走近店坐在贴窗的位置一屁股坐下:“举什么牌不务正业!添两角酒切二斤牛肉来!”
酒保放下小黑板提着酒壶盘子就走了过来,林冲趁他添酒加肉时压低声音装作漫不经心的小声问:“酒保,此间离梁山泊还有多远?”
酒保伸出手指头查了查:“此间离梁山泊只有不到一巴掌手指头的公里数,但是都是水路,没船过不得。”
旁桌坐着一个大汉一直在看雪,听得林冲低声问不由得把耳朵竖了起来。
“给你些银子,可与我寻只小船来?”林冲将手伸进兜里,柴进给他的银两在兜里哗哗作响。
“这样大雪,天又快晚了,哪里讨得船。”
“我多与你些钱,拜托你帮我寻只船渡我过去。”
酒保耸了耸肩:“真真没讨处。”
林冲叹了口气喝酒吃肉,他那通缉令已经用电报发往了全国,这一星期以来屁动力推进几乎不曾熄火菊花酸痛。。。这个疲乏度真得修养几天了。。。不过既然没船那就飞过去。。。他对着酒保又抬起头:“酒保,既然都是水路又没船是不是说我可以飞过去?”
酒保愣了愣:“你是鸟人吗?”
“哦不我不是鸟人。”林冲有点尴尬:“你看全是水路又没船,假如我可以飞的话我可以飞过去吗?”
酒保指着外头的大雪与荒甸:“那可是梁山泊非比寻常处!那芦苇荡里可藏着无数高阶精灵弓箭手38式20毫米防空炮与战斧式巡航导蛋!飞不得!”
林冲惊呆了:“这里是地球时代还是宋朝!哪里冒出的精灵族防空大炮巡航导蛋!?”
酒保再次耸了耸肩:“反正我可好心好意告诉你了,不怕弓箭大炮和导蛋你就尽管去飞!”
“。。。”林冲望着酒保的背影沉默了,他快速的灌下几杯酒心中越来越苦闷于是又叫:“酒保?酒保!笔墨伺候!”
只见林冲捻笔研墨乘着酒兴感时伤怀在旁边的大白墙上提墨挥毫写下四行绯句——
‘我叫林冲我最吊!陆谦富安柴进你妹的!
我叫林冲我最吊!高俅高衙内你妹夫的!’
他放下了笔墨自己又念了一遍然后笑意笼罩上了脸庞:“不错,对仗工整,真个押韵!”然后提着酒壶又灌了一大口感觉自己飘飘然已经成了松尾芭蕉。
就在这时旁桌的大汉站了起来一把劈腰将他揪住:“大胆林冲!你在沧州做下弥天大罪竟然跑到这里糟蹋别人家大白!”
林冲懵了,他扭过头脸上挤出恶心的笑:“你说我是谁?”
那大汉道:“你不是在沧州放火杀人的林冲?”
林冲将那酒壶放在桌子上:“那个什么啦?我姓张来着。”
“你墙上写着名字脸上还刺着金印!别耍赖!”
林冲扭了扭菊花强忍喷射一星期的酸痛打算一记喷射将那人喷死:“你真个要抓我?”
那大汉却笑着松开了手:“我抓你做什么?”说罢那手轻轻抚过林冲蓄势待发的菊花,那菊 花中聚集的气体与酸痛竟然消失了!林冲大吃一惊此人甚是不凡!
那大汉一抱拳:“久仰教头豪杰今日终于得见!”
林冲也一抱拳:“幸会,幸会,不知壮士来自何处仙山何处洞府?”
那大汉再次一抱拳:“小弟姓朱名贵,沂州沂水人氏,江湖上都叫小弟旱地忽律。”
林冲惊呆了:“好一个旱地忽绿!壮士肯定种得一手好地抗的一手好旱!壮士莫非就是那传说之中的北宋袁隆平?”
“。。。法律的律啦。”
林冲痴呆了:“好一个旱地忽律!怪不得要缉拿小人!壮士是法学博士?硕士?壮士是法学院士吧?在旱地上播种法律的种子,啊,壮士您真是普法小先锋啊!”
朱贵沉痛的扶住了额:“忽律是宋朝时人们对鳄鱼的叫法,鳄鱼是一种凶猛的动物,但是它一旦上了岸也就没什么卵用了。因为小弟很厉害,所以被王伦所排挤只得在这山下酒店里当一个头目,甚至后来梁山换头领时小弟也还是个酒店头目终生郁郁不得志。旱地忽律这个绰号包含了原著作者对小弟一生深深的叹惋,象征了小弟没什么卵用的一生。”
林冲想起了自己的种种济遇于是长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是天涯沦落人。”
朱贵也长叹一声拍了拍林冲的肩膀:“相逢何必有卵用。”
林冲沉痛的提起酒壶又灌了一大口:“没卵用还相逢干毛啊,两个沦落人聚在一起岂不是加重了那沦落感?”
朱贵一脸尴尬:“那什么,小弟这章露脸还是有卵用的。”
“恩?那你说说你这章露脸有什么卵用。”
朱贵一脸严肃,似乎有什么重担扛在了他的肩头:“为了防止教头私自跑到梁山泊被吃掉!”
林冲愣了愣:“被吃掉?这芦苇荡里不是藏着无数高阶精灵弓箭手38式20毫米防空炮与战斧式巡航导蛋吗?都被炸稀烂了还会被吃掉?”
朱贵持续的一脸严肃:“就像教头刚刚说过的那样,这里是地球大陆并且还是宋朝,无论是精灵弓箭手还是防空炮还是巡航导蛋都是不存在的!”
林冲伸出手指着慌忙猫到幕后的酒保:“别让我再看见你!我特么不打死你!”然后他望向朱贵:“那被吃掉是怎么回事?”
朱贵紧张的望向窗外:“现在是隆冬时节雪还很大视线不好所以看不明晰,教头可曾听说过这梁山泊现在的三个头领?”
林冲回忆着柴进说过的话:“为首的是白衣秀士王伦,二把手摸着天杜迁,三把手云里金刚宋万。”
“没错。”朱贵点着头:“王伦就不解释了,那杜迁与宋万。。。教头您就想,平常人哪里能摸着天哪里能高耸入云做什么云里金刚?”
“。。。也许人家比姚明还高呢?也许人家可以飞那么高呢?”
“不不不,那杜迁身高数十米,抬起胳膊就能摸着平流层一般!”
“卧槽?这还是人吗?”
“然而他还算矮的,那宋万比他更高!站起身来整个头部以上都能塞进天空的云层中!”
“卧槽!?这真的还是人吗!?”
“没错。”朱贵满脸凝重:“那杜迁与宋万,乃是王伦饲养的两个奇行种!”
店内沉默了一分钟,几乎安静的可以听见窗外落雪的声音,林冲一口酒从胃袋里喷了出来:“噗哈哈哈哈哈!!!你都不如用精灵弓箭手38防空炮战斧巡航导蛋骗我了!!!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奇行种哈哈哈哈!!!”
“小人这章露脸只是为了劝你别上梁山,既然教头不信,罢罢罢。”朱贵叹息着摇头:“我这有船,那你就自己划上山看看去罢!”
作者有话要说: QAQ满地打滚哭打滚嚎求评论收藏。。。
QAQ压根没人看吧。。。
☆、把弱点放在痔疮上
后颈。
这是朱贵最后交待的事情。
林冲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荡起了小船自朝着那梁山泊前进。
这一片水泊宁静恬淡,周围映衬着枯黄色的芦苇,雪花一片片悄无声息的融化在水面上,随着小船的前行船尾渐渐晕开了一圈好看的波纹。在这一片安静的景色中林冲的心渐渐也放宽了,他边划船边哼起了小曲。
就是嘛,这又不是动漫作品更不是小说,哪来的奇行种。
驶过一大片湖面渐渐的就能看见对面的山头了,只见那山远近高低各不同,横看成岭侧成峰。
他又划了一会看见半山腰有座断金亭,到处都覆盖了一层皑皑的白雪,他仰望着天空试图看到奇行种的身体,然而那天空除了灰蒙蒙的一片以及糊到脸上的雪花以外什么都没有。。。那传说之中的摸着天与云里金刚并没有出现。
他缓缓的划到岸边找了棵树就把船一系,只见这一大片水泊之中环绕着一圈的高山只有这一个入口,而这一圈高山又环绕着一大片凹凸不平来回起伏的丘陵,在那两片丘陵中间有一小块平地,那里有那么一小座山寨。
这梁山泊真个难以访问,又是水又是山又是丘陵的,不过没有奇行种就是好的。他这样想着就信步爬上了那丘陵。
刚刚内诗念到哪了?对对,不识梁山真面目,只缘身在。。。啊咧?这丘陵的触感好像有点奇怪。。。他感觉到了脚下雪地之下的肉感于是停下了脚步,用力跺了跺脚踩了踩。
似乎发生了地震!只觉一阵地动山摇那丘陵轰然半坐了起来!一只山一样的大手刮带着糊糊的强风啪叽一声擦着林冲的身体拍在了他身旁!周围的白雪呼啸着飞溅了起来!在这飞溅之中林冲惊恐的看见一张巨大的嘴发出了雷鸣一般的声音:“都什么季节了怎么还有蚊子?”
“蚊子?”山寨另一端的丘陵翻了个身:“别给伦伦听见,你忘了今年夏天咱俩买花露水都给伦伦弄破产了吗?”
林冲惊呆了。
那半坐起来的丘陵缓缓抬起了手看见了趴在他脚腕上的林冲:“呀啊?不是蚊子是食物啊。”
“食物!?”那翻了个身的丘陵轰的一声就站了起来!林冲目瞪口呆的望着那货的个头高耸入云!他的头径直消失在了灰蒙蒙的天空之中!他的声音宛如雷神般透过那些乌云传了下来:“一片乌突突哪来的食物啊。。。?”
卧槽奇行种啊啊啊啊!!!林冲反应了过来扭身就要跑!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轻巧的捻住了他的披风将他提了起来!
那奇行种张开了大嘴:“啊——”
那啊声发出的冲击波与口臭将林冲熏清醒了!他一把拔出腰刀将自己的披风切开,就在披风断裂的瞬间一阵强劲的屁动力推进朝着朱贵的酒店喷了过去!
“小东西还挺狡猾。”那奇行种继续发出雷鸣般的声音伸手就去抓他!那速度远超屁动力推进林冲感觉一阵强劲的风直扑菊花!
他轻扭菊花调整了方向,那巨大的手从他身边擦身而过!那手上的汗毛挑逗般的从他的脚一路掠过了脸上!一丝淡淡的疼痛感一抹血痕从脸上滴了下来。。。林冲皱起了眉毛。
“嘿嘿!真够狡猾的!”那奇行种轮开另一只手向他捏了过来!
看来不会轻易放我走掉了!林冲轻扭菊花向上一蹿在空中画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后颈!他的屁动力推进在空中画作了一轮圆环从那奇行种头上飞了过去对着那奇行种的后颈高高的举起了腰刀!
‘想要杀死巨人就必须削掉他们的后颈,而且还必须使用特制的刀片!’朱贵说着从酒店吧台里扯出了一副立体机动装置以及两把无比锐利的刀!
林冲看愣了:‘这刀。。。还带一条一条斜纹的,看起来怎么和小学时候削铅笔的刀那么像啊!’
朱贵爱惜的用手试了试刀锋,那刀锋迎合的闪过噌的一道银光:‘《禁基的巨人》限定版武器周边,仅售188!立体机动装置训练教程,一个疗程1188!您还在等什么!不要998!不要888!只要188和1188!限定周边立体战斗模式抱回家!’
林冲撇了撇嘴:‘我不要爸爸,我自带腰刀和屁动力推进。’
朱贵撇了撇嘴:‘屁动力推进。。。好吧确实是比立体机动装置性能优异,至于内腰刀,别逗了,用那玩意削铅笔不把中间的铅都一起削没了么。’
‘削铅笔!自己说出削铅笔了!’
‘啊呸!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能理解的了我是在比喻!巨人与奇行种就如同铅笔一般!’
‘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买你的周边和疗程!’
‘哎呀哎呀节操都不知道扔哪去了就一点智商而已就让它随着节操去罢!’
‘去你妹啊!!!’
林冲看准了那奇行种的后颈!那腰刀随着他的振臂狠狠的砍进了奇行种的皮肤里!
那奇行种淡然的扭过了头:“呦,行家啊。”说着那粗壮的手臂折了回来拍向了林冲!
竟然没事!?林冲一扭菊花想要躲开却被自己的手臂扯了一下。。。他扭头一看自己的妖刀竟然深深镶在了奇行种的后颈中拔不出来了!
那奇行种的大手眼看就要糊在了他的身上!他仓皇的松开了手再次擦着那大手逃开!
“是朱贵那小子告诉你的吧,真可惜。”那奇行种发出震天一般的声响站了起来,只见他远不如后面那只云里金刚个头高,也就云层三分之二的高度,抬起手臂确实是刚好‘摸着天’:“同样的招数是不能对圣斗士使用第二次的!我们早就把弱点转移到菊花了哈哈哈!你是永远猜不到我们把弱点转移到哪的!”
说出来了!一面说着永远猜不到他们把弱点转移到哪一面把转移的位置说出来了!果然个头这么大智商就会缺乏!林冲贴着他的身体飞向了他的屁股灵巧的钻进了他的草裙与胖次瞄准了他的菊花!
只见那菊花宛如城门那么大,上面的每一道纹路都够把林冲整个人塞进去的。。。林冲懵了,虽然弱点转移到了菊花但是这么大的菊花到底是该攻击哪啊!??
更重要的是。。。。。。林冲望了望摊开的双手。自己现在身上没有任何武器是要怎样攻击这菊花?拳打脚踢!?雅蠛蝶杀了我也不要碰奇行种肮脏的菊花!可是不打倒这巨人还会被吃掉!神啊我到底该怎么做!?
“啊!!!”那奇行种哀嚎了起来:“小万万!完了完了他找到我的弱点了!”
“都说了把弱点放在菊花很蠢了,”那头部探进乌云中的奇行种发出雷鸣一般的声音:“看我把弱点放在痔疮上多聪明啊!”
林冲痴呆了。
你的脑回路到底是怎样奇葩才能把弱点放在痔疮上啊!!!??
“怎么办怎么办!他在我的小胖次里流连忘返不肯出来了!”
“我帮你拍死他!啊咧眼前还是一片乌突突。。。啊最讨厌多云的天气了。。。”
“你个蠢蛋弯腰啊!还有只许拍死他不许碰我的菊花!”
“哦哦!对啊弯腰啊!”林冲透过那奇行种胖次的布的缝隙看到了另一只奇行种弯下腰对着那胖次绽开了山一样巨大的手!
林冲噌的一加马力就要飞出去结果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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