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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许传_萝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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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俅惊呆了:“还要带上皇上的名字!?皇上的名字是。。。赵佶,狂霸酷拽叼外加赵佶。。。这。。。这到底该如何拼到一起去?”
  不如。。。‘还我一个完整的家——狂霸酷拽叼的娘亲一年来孤苦伶仃将我养育成人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赵佶去死去死团’?
  不行!说娘亲狂霸酷拽叼没什么问题可是让皇上去死这可不太妙!那赵佶没一个好东西?侮辱皇上更不成!!那娘亲一年来孤苦伶仃将赵佶养育成人?抱错孩子了啊!!!那,还赵佶一个完整的家?雅蠛蝶家破人亡的皇上是不会放过我的!!!
  那不听皇上的指示自己该怎么起怎么起?自己有几个脑袋敢不听皇上的话啊?
  那高俅正烦恼着,旁边一个年轻人缓缓说道:“莫不如将皇上的旨意完全化作后缀,就叫——‘还我一个完整的家——娘亲一年来孤苦伶仃将我养育成人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基佬去死去死团狂霸酷拽叼的皇上亲笔御封’如何?”
  高俅面前似乎出现了一道明亮的光芒!这个队名即不破坏原本的含义又用上了所有的词汇还将皇上大大的恭维了一番!是啊还可以加后缀!更重要的是这队名成功的增加了十二字!战斗力似乎成功增幅了百分之十二!
  高俅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走到了那人面前双手一拍他的肩膀:“Good!!!我从出生以来从来没听到过如此高见!”然后他眨了眨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人:“你是。。。军正司?”
  “太尉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年轻人讪笑着从身上扯下蜘蛛网:“我是您毕老爷的二丈母娘的小姨子家的哈士奇的配偶家的阿叔高三郎的儿子高衙内!我爸不寻思给我找工作吗!就顺着这亲戚往上捋就找到您了!您当时一直也不说话我爸就当您默认了!我都杵这一个多月了!”
  “哦哦哦!”高俅敲了敲头,每天都有人站在这太尉府下面给他禀报什么,他一直思考队名早就熟视无睹了:“你这个后缀加的妙!你的才华不在我之下!来这找工作?说吧,想当个什么?”
  “恩。。。”高衙内寻思着:“有什么地位高,名头亮,然后即轻巧又高薪的职位?”
  高俅的眼珠转了几圈:“皇上。”
  “。。。。。。太尉不要开玩笑,我要当的了皇上至于杵这一个月吗?”
  高俅的眼珠又转了几圈:“这太尉府的职位可都是武职,你会些拳脚吗?”
  “不会。。。这太尉府就没有不用动手的文职吗?书记秘书之类的?”
  “有,太尉这职。”
  “太尉休要羞杀小人。。。”高衙内慌忙摆了摆手:“既然没有现成的合适职业那就创它一次新如何?比如皇上创新的这蹴鞠大臣之职!”
  “创新。。。创新。。。”高俅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这太尉府什么也不缺啊,倒是我缺个媳妇。。。”
  “太尉休要再逗小人!小人可是有底线的!虽然您位高权重但是小人不搞基啊!”
  “是啊搞基最讨厌了!年轻人就该有底线!我更欣赏你了!”高俅赞许的盯着高衙内:“是啊我不但缺个媳妇还缺个儿子!”
  儿子?是啊!谁家爹不宠着儿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谁家儿子被欺负了爹不出头?还沾着官二代的光!这职位,地位高,名头亮,轻巧,绝对高薪!高衙内扑通一声就跪下来了:“爹爹在上受孩儿一拜!”
  “哎!”高俅抚摸着他的头:“我也有儿子了!”
  话说这高衙内从此多了个爹,依仗这爹的权势在城内到处胡作非为,专爱随地大小便破坏公物调戏女子,百姓们畏惧高俅权势谁敢与他争?都送了他一个绰号叫花花太岁。
  且说这日岳庙有庙会,高衙内领了一班游手好闲的地痞来岳庙玩耍,自买了很多弹弓、吹筒、粘杆,在庙内逛了一圈没得逛正打算去打鸟抓虫斗蟋蟀时,高衙内的脚步凝固了下来,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面刚从五岳楼里走出来的一位女子。
  他目光直勾勾的就杵了上去嬉皮笑脸的一把扯住那女子的手腕:“美女!加个微信、陌陌呗!”
  这高衙内一看就是那地痞无赖之流,女子甩开了他的手顺便白了他一眼。
  哎哟这高衙内的魂随着这一眼就从嘴里飘出去了!他向上一跃一口将魂吞进肚子里倚着五岳楼的栏杆就来了个壁咚!他飞了几个眼露出好久没刷的大板牙:“还是加个吧~!”
  那群游手好闲的地痞早就看好戏一般的围了上来起着哄:“加个吧!加个吧!加个吧!”
  那女子红了脸试图推开高衙内:“清平世界,是何道理,把良人调戏!”
  高衙内愣了一愣笑容更是荡漾!他把脸凑过去:“哎哟还是少妇啊!更合我的口味了!”
  一道手影掠过一阵耳光声在高衙内的脸上荡漾开!高衙内的头被扇到了一边,他缓缓的扭过了头摸着脸上的掌印:“哎哟!呛口小辣椒!更合我的口味了!”
  那一圈地痞外一个侍女拼了命的想挤进去,但是奈何这一群男人围着观起着哄围的是严严实实!她见挤不进去就慌慌张张的跑出岳庙,径直跑向酸枣门方向边跑边张望,可巧从岳庙旁菜地破旧的土墙缺口就看到林冲和鲁智深手挽着手坐下去就要吃酒!
  她慌忙的叫道:“官人先别喝!出事了出大事了!!!”
  林冲扭过头一看那乃是家里的侍女锦儿:“啊咧,出什么事了?”
  锦儿摆出了上一章末尾时的慌张脸色再次重复了一遍:“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  高俅的隐线怎么加昨天烦恼稍微了一下= =~
果然每天更多少还是看心情和每一顿食物的好吃程度吧。。。
啊咧到底和食物是什么关系= =?

  ☆、诺贝尔对联奖!?

  
  鲁智深当即就变了脸色将酒杯一摔!他指着慌里慌张的锦儿说道:“洒家说过不要让洒家再听到下回分解这句话!你们都刘太公附体吗?你不但还当洒家面说你还连着说两遍!”
  “对不起对不起!”锦儿慌忙陪着不是:“我刚跑来菜园片场哪知道您说过这样的话啊!”
  “就是嘛,我也没听兄弟你说过这话。”林冲也点着头:“且看小人薄面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鲁智深撅起了嘴把一大块肉塞进了嘴里扭过了头。
  “好了好了,淡定淡定,天塌了还有我顶着呢。”林冲扭过头轻抿一口酒然后对着锦儿温柔帅气的微了一笑:“说说出什么事了?”
  锦儿从他的微笑中汲取到了一份安心,她深吸了几口气平静了下来:“嘛,仔细想想倒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娘子在五岳楼前被一群泼皮围住要微信陌陌了。”
  “噗!!!”林冲那口酒刚咽到喉管听了这话一口喷了出来:“快走快走!”说吧罢扔下酒杯飞身掠过土墙缺口跃了出去!化作一道幻影噌的掠向了岳庙!
  “师兄!改日再来拜访!恕罪!”在这回音之下鲁智深扭过头只看到锦儿在原地被狂奔掠起的风刮的不住转着圈圈:“官人!你刚说好的淡定呢!?”
  林冲深吸一口气令自己的口腔与胸腔与腹腔与菊花相连!那从嘴里吸进的空气转即就化作了巨大的推进力从菊花喷射而出!他宛如火影忍者般俯下了身减弱空气阻力双脚化作无数道幻影溅起了无数尘土!
  这庙会原本还是一片祥和宁静,只听地面一阵剧烈的颤抖,林冲火箭般的戳了进来所过之处人体与摊铺一顿乱飞!
  那高衙内正在一群地痞的围观之中一边飞着眼一边呲着牙享受着壁咚的乐趣,一道身影附带着一片拳脚声轰然而至!那周围一圈的泼皮在这一片拳脚声中漫天纷飞!在这到处是惨叫声的泼皮雨中一只有力的手啪嚓一声按在了高衙内的肩膀上!林冲提起了拳头那怒气在拳上剧烈的涌动准备秒BOSS:“调戏良□□子该当何罪!”
  这周围一大片人体乱飞可不是什么约会的好气氛,高衙内正疑惑间就听到背后这一声发问,他缓缓的扭过了头见了是林冲,于是不屑的说:“林冲,干你鸟事,你来多管?”
  林冲认得这可是顶头上司的儿子,于是手先软了:“这是我媳妇!”
  高衙内愣了愣:“你媳妇就你媳妇呗,我就调戏了怎么着吧?”
  “。。。”
  “你来打我呀你来打我呀!”高衙内把脸往林冲拳头上贴了贴:“俺叫俺干爹扣你的薪水炒你的鱿鱼!你来打我呀你来打我呀!”
  林冲忍了忍怒气放下了拳头:“小人不敢。”
  高衙内朝着他吐了吐舌头另一只手思想者般杵在下巴上摆了个POSE!他的身体左端出现了一排字:拼才华拼学识拼武艺不如拼爹妈!他的身体右端出现了一排字:论风流论倜傥谁如劳资牛呗!他头上出现了一排横批:我是高衙内!我喂自己袋盐!
  高衙内一把托住了林冲娘子的下巴:“看吧!谁才是纯爷们?跟着这种人没什么前途!跟我吧,我干爹会罩着你的!想要什么?什么臭奈儿烂博基尼LV劳资干爹全买给你!”
  林冲忍不住吐了槽:“衙内大人,您的对联压根都不对仗,虽然说为了顺口最后用了牛呗一词,可是牛呗到底是什么???”
  “八嘎!”高衙内扭过身抽了林冲一耳光:“我可是衙内大人!我写对联哪里有你插嘴的地方?这叫不规则美你是理解不了的!”
  “对仗都不工整还叫什么对联啊。。。”林冲捂着脸继续吐着槽,眼见着高衙内又要抽他:“啊不!衙内的才学已经突破地球人的常识了!衙内大人就该开个个人对子联友会!”
  高衙内对着镜头挤着眼睛:“是吧是吧是啊吧!”
  “可是,衙内大人的对子对的再精彩不宣传可不行,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可是这个年代可是信息爆炸的年代,巷子的深度超乎酒的想象啊!衙内大人的才学怎能就这样被埋没?!”林冲痛心疾首的拉住妻子的手说:“这实在是本世纪最大的遗憾!衙内大人可是可以获得诺贝尔对联奖的!为了衙内大人的联友会可以茂盛的举行!小人和妻子先帮衙内大人在整个汴梁城里发发传单打打小广告宣传宣传!”
  “嘿嘿,去吧去吧!诺贝尔对联奖!劳资志在必得!”高衙内得意洋洋的抱着怀思考着新的对子:“上联——今天的太阳就好像那猴屁股一般!下联——你的脸也和猴屁股一样!横批。。。恩横批。。。”他边思考横批边四下望了望,就望见林冲扯着他娘子的手就那么走了。。。
  他打了个激灵:“不对不对你特么给劳资站住!把你媳妇给劳资留下!”
  林冲一把将娘子公主抱了起来双腿再次化作两道幻影脚下溅射起了无数尘埃!
  高衙内一拍脑袋噌的追了上去!
  这林冲可是八十万禁军教头,体格自不用说,虽说抱着个人但也瞬间就将高衙内超出了一个屏幕的距离!
  更何况这一路上还有林冲奔来时撞飞的小贩与摊铺,整个一大片的越野障碍跑!高衙内撵了两个屏幕就上喘跟不上了,他在林冲身后大吼着:“林冲!跑的好!!你再跑劳资让我爹扣了你薪水炒了你鱿鱼!!!”
  “相公。。。”林娘子担忧的望着林冲。
  “大丈夫,大不了我做个小摊卖煎饼果子去。”林冲朝着娘子温柔的笑着:“哪怕我去挑粪搓澡卖肾,也不能苦了我的宝贝娘子啊。”
  “相公。。。”林娘子脸上泛上一股红晕,将头倚在了他的怀里。
  世界到底该有多大呢?世界其实只要有一个人的怀抱那么大,就足够了。
  飞逝的风景,温暖的阳光,吹起的微风,宽大的胸膛,温柔的微笑,我愿倾尽此生所有来换得这一切无比平凡的幸福。
  眼见已经跑出了岳庙庙会,高衙内的耐力值已经泛红了,他扶住了身旁的土墙一边踉跄着一边大骂着:“好你个林冲!跑得好!!!劳资这就禀报干爹!管你干什么!劳资让你在这汴梁城混不下去!!!”
  “你打算让谁混不下去?恩???”一阵粗鲁的发问声令他一惊,他抬起了头看到了一个大胖和尚抱着怀站在他面前,周围还有一大圈的泼皮摆着不耐烦的脸。
  “劳资就要让那个林冲混不下去!!你这秃驴是谁??敢拦劳资路?你知不知道劳资干爹是谁!?”高衙内伸手就推了鲁智深一把。
  鲁智深纹丝未动,他清了清嗓一口黏痰吐到了高衙内脸上:“洒家哪知道你是哪个鸟人你干爹又是哪个鸟人?”
  “卧槽!!!”高衙内用袖子一抹脸气急败坏:“劳资这就去禀报干爹!让你这秃驴也在汴梁城混不下去!!!”
  鲁智深提起了地球仪大小的拳头咚的一拳报销在了高衙内的脸上!高衙内只觉一阵眩晕噗噜噜的就飞了出去一头撞塌了菜园的土墙!
  高衙内倒在被撞塌的土墙上懵了,他用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抹到了一巴掌血:“卧槽你这秃驴!!!劳资让你混不下去!混不下去!”
  鲁智深大手一挥众泼皮蜂拥而上:“给洒家打!照脸打照裤裆打!!打死了算洒家的!!!让洒家混不下去?洒家先让你活不下去!!!”
  

  ☆、嚼着炫迈咿咿呀呦

  当晚,四个人抬着担架床把裹得跟个木乃伊一般的高衙内从后门抬回了太尉府。
  众泼皮带着当时被林冲冲上来一阵拳脚打飞的伤前来探望,见衙内失魂落魄一言不发,整个人躺在床上如同法老一般的没的搭话,于是就一点点的都散了。
  床下渐渐的没有了人声,高衙内从发青的眼眶中留下了两行热泪,他缓缓的扭过头发现下面还站着最后一人,那是一个名唤富安的闲汉,泼皮界人称干头鸟。他疲惫的咧开嘴:“富安。。。你怎地还在此?”
  “衙内大人,咱们好歹也一起混了好多年了,见衙内如此小人回去怕是睡不着啊。”
  高衙内长叹一声:“闻得干爹名字,汴梁谁人不颤三颤?这胖和尚到底是甚么人?就真不怕我禀报干爹?”
  “所以衙内烦恼什么?直接禀告太尉让那贼和尚死无葬身之地呀!”
  高衙内摇了摇头:“我前天一时脑抽趁他打盹将他的莫西干头染成了萌粉色!昨天要零花钱时都被好生训斥一个只没捞到。。。”
  富安义愤填膺:“那这贼和尚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先放一放吧。。。倒是这林娘子。。。”高衙内长叹一声。
  “真不知林娘子衙内有何可烦恼,衙内是怕林冲武艺好不敢欺他?那林冲怕太尉怕的紧!就用太尉压他!若有不从,轻则刺配,重则要了他小命!”富安的眼珠在眼中转了一圈:“小人有一计,先让衙内钩到那林娘子!”
  “哦?”高衙内眼中闪过一道光:“说来听听!”
  “小人认识一个叫陆谦的人,他在太尉府做虞侯,与那林冲是发小,叫他来把林冲引出去。咱们去林冲家里给衙内创造一场浪漫的约会!妇人家水性,几句甜话不就哄到手了?实在不行衙内大人就霸王硬上弓!”
  “行是行。。。可是去别人家里调戏别人媳妇不太好吧。。。”
  “这东京城原来还有个叫王升的,他还去别人家里调戏别人丈夫呢!一介平民都能跑去调戏别人丈夫,衙内这等身份调戏个媳妇算什么呢?”
  “卧槽这个更劲爆!去别人家里调戏别人丈夫!”高衙内赞许的说:“哪天我一定要认识认识这个王升!就把这陆谦给我叫来,林娘子我要是能泡到手我重重的赏你!”
  那陆谦家就在太尉府旁边巷中,叫来听允,也没奈何,只要加官进爵顾不得发小交情。于是他次日就登门去了林冲家。
  林冲自抱了娘子回家后心中只是闷闷不乐,虽说挑粪搓澡卖肾煎饼果子自己都做得,这恶了太尉和衙内可不是好办的,先前就有个同是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同行王进被弄得逃亡出了东京,自己莫不是要走这王进的老路吧?
  正烦恼间听得有人敲门:“教头在家吗?”他出去一看是陆谦:“陆兄!好久不见!”
  “呦,在家干嘛呢?”
  “有些烦闷。”
  陆谦用手捻着小胡子卖弄一般的说:“那就与我出去压压马路喝喝小酒,追忆一下那飞逝而过哒似水年华。”
  “噗。”林冲乐了出来:“走,我看看你能让我追忆甚么东西。”
  那林娘子追到门口喊道:“相公!少饮早归!”
  林冲应着就与陆谦并肩走掉了,林娘子见走远了关上了门,回到屋内只觉心神不定。
  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只听得有人喊:“林娘子!你家相公喝醉了我们给扶回来了!”
  林娘子吃了一惊:“方才刚出去,怎地这么快就醉了?”一拉开门只见几个泼皮簇拥着一具木乃伊,那木乃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开口道:“娘子!我可想死你了!”
  林娘子嘭的一声摔上了门,她倚在门上定了定神然后又将门打开,那木乃伊哽咽着:“娘子,为何把门摔上?是不要老公了吗?”
  林冲的声音体格她自然是知道的,面前这具木乃伊可不是林冲,可是这声音又有那么点熟悉,是谁来着了?
  正思绪间那几个泼皮一拥而上抬着高衙内就挤了进来!那木乃伊对着林娘子深情的唱着:“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林娘子惊吓不小后退数步一把举起了大瓷器瓶:“谁!?你是谁!?”
  “呜呜呜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高衙内的眼睛泪目着:“我是你最爱的夫君——高衙内啊!”
  只听得‘咔嚓’一声巨响高衙内愣了!那大瓷器瓶子狠狠的在他脑袋上炸开!林娘子大吼着:“原来是你这个臭流氓!来人啊有人耍流氓了!!有变态调戏良家女子了!!!”
  随着这个瓷器在脑袋上炸开高衙内的心也炸了:“哎哟卧槽!劳资就算调戏皇上个嫔妃都没人敢说什么!劳资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份!”
  “我这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林娘子说着就举起了第二个大瓷器瓶子砸到了高衙内脑袋上!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甜话你不要那劳资就给你来硬的!”高衙内大吼着:“都给我退下!劳资要霸王硬上弓!”
  “是!”众泼皮应允着就退了出去牢牢的倚上了门!
  霸王硬上弓!高衙内想着这个词就感觉力量涌遍了全身!!没错就是这股力量!这股排山倒海江河翻涌的洪荒之力!!他色迷迷的盯着林娘子,虽然身体还有昨天被群殴的伤还很痛的说,但是我现在就要将这股洪荒之力释放出去了!!!
  这股洪荒之力在他的全身激荡着激荡着!撞到了身体外部的一圈洁白的纱布又反弹了回来。。。是啊自己现在被缠成了木乃伊连移动都得人抬着。。。高衙内不由得一声娇嗔:“以募集!啊啊啊这紧缚感。。。”
  只见林娘子高举起花瓶:“变态!”高举起椅子:“流氓!!”高举起桌子:“不要脸!!!”高举起马桶:“地痞!!!!”高举起燃气灶:“无赖!!!!!”高举起煤气罐:“死去吧!!!!!!”
  就这样林冲家的全部家具转眼就都变成一堆碎片报销在了高衙内头上,高衙内跪在地上满脸脑浆:“雅蠛蝶。。。娘子你好生暴力啊。。。”
  “还记得那年你我爬上这通风口偷看女生洗澡吗?”陆谦微笑着指着澡堂上方的排气扇。
  “小时候以为搞不懂的是女人,长大了才发现根本连自己都搞不懂自己。”林冲叹着气。
  “还记得那年你我趴在这里吃的翔吗?”陆谦微笑着指着一片化粪池。
  “小时候以为翔会好吃,长大了才发现人情世故更难吃。”林冲叹着气。
  “还记得那年你我站在城门楼上说要拯救世界的事情吗?”陆谦微笑着指着城门楼。
  “小时候还说要拯救世界,长大了才发现全世界都在拯救我。”林冲叹着气。
  “林兄这是怎么了?你不一直是个阳光boy吗?”陆谦望着林冲的脸。
  “唉,男子汉空有一身本事,臣服于小人之下,受这般腌臜气!”
  “哎?发生什么了?”
  “那太尉干儿子高衙内,调戏我内人,欲要痛扁他一顿都不得。”林冲叹着气。
  “衙内不认得嫂子罢了。”陆谦劝着他指着前面的酒楼:“哥哥休气,与我一起去吃几杯。”
  林冲垂着头和陆谦就往那酒楼里走,身后就传来了喊叫声:“林教头!林冲教头!!!休要进去吃酒!”他扭过了头只见一个泼皮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这人常年在高衙内身边所以林冲也认得,乃是富安。
  那富安跑到他面前粗喘着:“林教头!赶紧回家吧!衙内固执,不让我们碰娘子,你娘子嚼着炫迈砸衙内都快要砸出人命了!”
  

  ☆、大脑震荡中脑乱晃小脑响叮当

  炫迈是一种无糖口香糖,以超强超强的持久力闻名于世,并有根本停不下来的粗暴广告语。
  瓷器在人脑袋上爆炸的瞬间真是令人上瘾,这种上瘾配合起炫迈就更是令人上瘾!根本停不下来!
  然而家里的瓷器并不是无限的,所以锦儿在喂给林娘子炫迈的同时将那些原本属于厨房的物体也塞到了林娘子手里,比如上一章提到过的燃气灶啦,煤气罐啦,以及现在即将递给林娘子的平底锅以及灶台。
  “卧槽灶台!!!”剩下那几个泼皮都惊呆了:“这玩意是随随便便可以卸下来的吗!?还有这个侍女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还有还有衙内大人在上一章已经被砸出脑浆了再这么下去会出人命的啊!!”
  “娘子。”高衙内跪在满地的瓷器与家具碎片中鼻涕眼泪鲜血脑浆齐刷刷奔流着:“可怜见俺!就是铁石心肠也该被我告的回转了!”
  那平底锅咚的一声糊在了高衙内的脸上!林娘子从锦儿手中接过了灶台对着高衙内的脑袋高高的举了起来!
  “娘子!”一声叫喊林冲破门而入!他顺脚将跪在地上的高衙内踹倒在地踏着高衙内的身体一把抱住了林娘子!林娘子整个人安静了下来,手中的灶台轰然落地。
  那灶台沿着林冲的后背咕噜噜的滚下去咚的一声砸到了高衙内后背上!高衙内仰起头咧开嘴噗的吐出一股鲜血喷泉!在这鲜血喷泉旁林冲和林娘子深情的拥吻着。。。
  林冲缓缓的挪开了嘴,张开了口吐出了从娘子口中获得的炫迈,他质问着锦儿:“不是说了炫迈只有在我不能描写时才拿出来的吗!?”
  “可是夫人砸的那么开心。。。”锦儿嘟着嘴。
  “也好也好,今天还是你的功劳。”林冲回身一脚踹开灶台把高衙内从地上扯了起来:“衙内休要再纠缠我家娘子!如若再敢来。。。”他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炫迈的包装纸在高衙内面前晃了晃,那炫迈上的银色S字母晃得高衙内一阵癫痫!
  “再不敢了再不敢了。。。”富安唯唯诺诺的冲上来赔着笑,一根一根手指头的掰开林冲的手,那几个泼皮小心翼翼的将高衙内抬起来慌忙溜了。
  林冲望着他们的背影咬着牙,突然反应过来他们怎么知道我不在家?莫不是他们和陆谦串通好!?想到这他拿了把尖刀就冲出了家直奔刚刚的酒楼!想这陆谦与我是发小,竟然也伙同高衙内这群人来耍我?
  那酒楼哪里还有陆谦的影子?林冲奔向那陆谦家也没找到,只得咬牙切齿回了家。
  且说高衙内当即就被诊断为大脑震荡中脑乱晃小脑响叮当,直接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这么重的伤也终于是惊动了高俅,他满脸泪光的站在高衙内的病床边握紧了他的手。
  高衙内似乎已经处于弥留之际,他缓缓的裂开了嘴望着高俅依旧萌粉颜色的头发:“爹地。。。不怪孩儿了?”
  高俅摇着头凝噎着:“我怎么会怪小衙内呢呜呜。。只要小衙内好好的我怎样都好呜呜。。”
  “孩儿此病。。。只因一女子。”高衙内用颤抖着的手抹着高俅的眼泪。
  “一女子?怎么,那女子还看不上我的小衙内吗?”高俅吃了一惊:“到底是何处的女子,爹地为你做主!”
  “爹地这次怕是做不了主咯。。。”
  “就算是皇上也得听爹地几句啊!到底是什么女子!爹地这次还非为你做主不可了!”
  “那女子。。。乃是一个有夫之妇。”
  “。。。”高俅又吃了一惊:“孩儿你这爱好有点不妥吧!”
  高衙内当即一歪脖:“爹地。。。咱们来世。。再做父子!”
  “卧槽!”高俅慌了:“孩儿你振作一点!到底是谁家的媳妇爹地帮你抢过来就是!”
  高衙内的脖子噌的就扭了回来双目迸射出一片金光口齿伶俐的说:“爹地帐下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的媳妇便是!”
  “你特么的压根就没事吧!!!”高俅一把将病床掀飞了出去!
  高衙内从被掀倒的床底下探出了头声泪俱下:“QAQ爹地!您都答应我了!”
  “连QAQ都带上了!”高俅一把捏住病床边又打算掀出去,然后他定了定神:“不行,我可是这部作品的灵魂主角!不能随随便便因为几个槽点就退化成吐槽役!”
  “没错!我可是这部作品的灵魂主角的儿子!也不能随随便便因为点小伤就挂线!”高衙内僵尸般的从床下蹦了出来。
  “可是这林冲的媳妇到底该如何弄到手。。。”
  “这个嘛,听说太尉府白虎节堂内供奉着一坨神翔?”高衙内狡诈的眨了眨眼睛。
  且说那陆谦哪里敢回家,就一直躲在太尉府,林冲在他家没找到他就连续三天都堵在太尉府门前,府前卫兵见林冲脸色不好哪里敢问他。
  第四日午饭时,鲁智深来到了林冲家里:“教头忙什么呢?连日都不能相见。”
  “小弟一时心情烦闷,不得探望师兄,恕罪。”
  “哪有嘴上说恕罪的?洒家不喜欢这堆花话,要恕罪的话非得罚你几缸不可!”鲁智深拍着他,其实这些天组织那群地痞挖那粪池并没有一点翔王宝座的痕迹,他心里也有些闷。
  “全依师兄的。”林冲回答着两个一齐去了酒楼痛饮了一番,终于是把这些破烂事都忘了些。
  喝的也差不多了,林冲和鲁智深结了账摇摇晃晃的就往外走,那酒楼门前坐着一个穿着旧战袍的大汉,手里抱着个木箱,木箱上插着个草表,只听得那大汉吆喝着:“不遇识者!屈沉了我这坨好翔!”
  林冲也不理会,只顾和鲁智深说些话,那大汉就跟在他们身后吆喝着:“好坨宝翔!可惜不遇识者!”
  林冲微微有些烦闷,甚至和鲁智深聊起了今天的天气,那大汉又在他们身后吆喝着:“诺大一个东京!没一个识得翔的!”
  林冲猛然扭过了头:“卧槽大哥你有病吧!!?卖翔???”
  那大汉趁机就一把拎起了木箱的盖子!只闻得一阵异臭扑鼻,那箱子底放置着一坨碧玉色老虎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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