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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偏头痛-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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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以贤的回信到达的时候,营州城的一切都重新走上正轨。蓟州太守从蓟州周边寻了一些散户,给了许诺与保证,让他们自愿搬到营州城来,加上屠杀中的幸存者,营州城的人口逐渐恢复了一些。
  任之派了将士接手了城周没有了主人的荒地,重新开垦耕种,保证了营州城的粮食来源。城中又开始恢复集市,加上有士兵的参与,城中百姓的日子,也逐渐恢复起来。
  随着段以贤书信而来的还有一道圣旨,营州城已经收复,也开始休养生息,命留下一万将士驻扎,逍遥王率领剩下一万铁骑回京。
  任之看完回信,扫了圣旨一眼,对正在一旁都小任屏玩耍的冯岩吩咐道,“命人去把廉固廉长史找来。”
  “王爷找他做什么?”冯岩起身,有些不解地看着任之。
  任之将被任凭抱着啃的都是口水的圣旨抢了回来,道,“总要找个人接手营州城。”
  冯岩挑了挑眉,没再多问,转身去叫廉固了。任之弯下腰亲了亲任屏的小脸,将她抱在怀里,“屏儿乖,爹爹终于可以带你回京了,京中有祖母,有浮生叔叔,还有那个人。从此以后你就是我跟他两个人的孩子了,他一定会喜欢你的,有他在,就没有任何人能欺负你。”
  任屏睁着大眼睛看着任之对自己说了一大长串的话,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拉住了任之的黑发,然后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任之好脾气的任由她拉着,面上的笑意却是更甚。
  不一会,房门就被敲响,冯岩将廉固带了进来,“王爷长史到了。”
  廉固站在冯岩身侧,抬头看向任之,面上是稍微的尴尬却再没有了之前的不屑,毕竟当日,任之浑身浴血,将契丹王爷挑在剑下的画面,三军将士全都看着,在这军中,只要你有本事,就能让人对你折服。
  任之将任屏塞到冯岩怀里,随口道,“带她出去晒晒太阳吧。”
  冯岩扫了廉固一眼,笑呵呵地抱着任屏出了门,房门关上,房间内只剩下任之与廉固二人。任之看了廉固一眼,随手到了一杯水,放到桌上,“长史坐吧,不必拘束。”
  廉固垂头看了那水杯一眼,又看了一眼任之,最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了那杯水,喝了一大口。
  任之又为自己倒了杯水,而后道,“不知道长史是否还记恨本王在三军面前给你的那五十军棍?”
  廉固连忙起身,“属下不敢。”
  任之笑着摇了摇头,“就算你记恨,我也不怕。因为我知道,在这军中,你们所有人也许都不服我,却都是一心为了我正安好,为了黎民百姓好。那日在战场上厮杀本王就看的出来,长史虽然身上带着伤,杀起敌来却毫不手软。”
  廉固咬了咬下唇,最终开口道,“之前是属下不懂事违抗了军令,王爷饶了属下性命,属下已经知足。”
  “那长史是不是应该感激本王?”任之唇角上扬,“那不如,就帮本王治理这营州城如何?”

  ☆、第47章 城

  第四十六章
  廉固整个人愣住;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任之,“王爷;您……”
  任之道;“陛下召我回京,这营州城是辛苦夺回的,好不容易才多了些百姓,开始过上了安生日子;总要有信得过的人守着;我才放心回京。不知道长史可否愿意担当这个责任?”
  廉固只愣了一下;突然抱拳跪地,“承蒙王爷信得过廉固,廉固愿拿性命保证,一定会守好营州城;保这城中百姓安居乐业,不让异族再踏入我正安一步。”
  任之弯下腰,将廉固拉了起来;弯唇笑道;“我就知道;长史不会教我失望;把营州城交给你我放心。那么就这么定了,三日之后,我率领一半的人返程,剩下的人就留给长史戍守边境。”
  “王爷放心。”廉固看着任之笃定地开口,任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自是放心。”
  将营州城托付交待完全,三日之后,任之率领大军踏上了返京的路程。返程不似来时,时间宽松了不少,但因为带着任屏,为着她的身体着想,任之专门乘了马车,任之便遣冯策先率大军出发,自己留了一小队人护着马车慢悠悠地上路。
  任屏还小,堪不住车马劳顿,任之基本上是走走停停,每到一个市镇就停下来休息一下,生怕任屏被折腾生了病。冯岩见他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摇头,“王爷年纪虽轻,到真是个体贴的爹爹。”
  任之伸手摸了摸任屏肉嘟嘟的小脸蛋,“我也没当过爹爹,不知道该怎么待她,只能尽可能地悉心点,我只希望,她能健健康康地长大。”
  “有王爷在那是自然。”冯岩笑道,“我去楼下厨房催催晚饭,给屏儿准备的米汤也应该好了,我一并端上来。”
  任之点头,“辛苦你了。”
  冯岩扭头出去,任之将任屏抱起来,站在窗边向外看,任屏在他怀里咿咿呀呀,任之看着窗外却忍不住出了神。当年却林捡到他的时候,他大概也是这个年纪,那个时候,却林背负着帮段以贤夺皇位的使命,却又辛苦将他养大,现在想来,不管以后怎么样,但是当时,面对着还是婴儿的自己,无论如何,也是真心的吧?
  更何况,毕竟是却林捡了他,养了他,他才有机会认识段以贤。
  提起段以贤,他们已经有近两月未见了,不知道那人在宫中现在如何,是否有好好照顾自己,还是一心忙于朝政,不顾其他?这里距离京城只剩下几日的路程了。任之垂下头看了看任屏的笑脸,突然下决心,那就加快速度吧,毕竟,在宫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回去。
  任之正想着,突然有人叩了叩房门,任之随口应道,“进来就是了。”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任之低下头逗着任屏,问道,“是米汤好了吗?屏儿该吃饭了。”
  “还没好,我先上来看看你。”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任之猛地抬起头,看见段以贤站在自己的面前,面色有些憔悴,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太久没见你,实在等不及等米汤好了。”
  任之有些难以置信地睁大眼,半晌才开口,“你怎么来了?”
  “大军已经抵京,我已经派人将他们安置,却迟迟不见你来,索性亲自过来接你,也来看看我的宝贝女儿。”说着伸出手去想要接过任屏。
  任之笑着瞪他一眼,“我已经在将士面前认了她做女儿,从此以后,她就是逍遥王府的小姐了,是你的亲侄女,胡乱叫什么女儿?”但说着,还是把任屏递到了段以贤手里。
  任屏一点也不怕生,到了段以贤怀里有些好奇,瞪着大眼睛看了段以贤一会,突然伸出手去摸段以贤下颌上冒出的胡渣,段以贤笑着摇头,抬眼看向任之,“记得当年师父捡到你的时候,你也就这么大一点,不知不觉,你都要给人当爹了。”
  “好像当时你已经多大了似的,不也还是小孩子一个?”任之拉着段以贤在床边坐下,“一路奔波还不坐下来休息一会,你别看屏儿瘦瘦小小的,但抱一会就觉得重了。”
  段以贤亲昵地跟任屏贴了贴脸,“名字就定了叫屏儿?总要有个大名的,将来好上封号。”
  任之拿锦帕将任屏脸上的口水擦掉,回道,“我等着你为她取呢,得了你取的名字也算是得了陛下的庇护,以后在朝中,也再没人敢欺负她。”
  段以贤看了任之一眼,低头捏了捏任屏的小胖胳膊,“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名字就叫青亚,段青亚,封号韶华,韶华公主。”
  “公主?”任之皱眉,“于礼法不合吧?”正安王朝法,王侯之女为郡主,只有皇帝之女才能封为公主。
  段以贤摇头,“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二人的女儿,是我的女儿自然就是公主,没有人敢有异议。我不能给你那个独一无二的位置,但总能保证你我的女儿能得到她应得的一切。”
  任之看了段以贤一会没有说话,垂下的眼帘睫毛轻微的颤抖,段以贤笑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三日之后,段以贤便带着任之任屏一并回了京,并且亲自将他们父女二人送到了王府门口,任之从他怀里抱过任屏开口道,“进府歇会吧,晚上我随你一同进宫。”
  段以贤脸上露出笑意,跟着任之一并进了府里。
  王府的下人看见任之都很高兴,纷纷上前打招呼。对于站在任之身后的段以贤,都很好奇,但都只道是王爷军中的朋友,都客气地点了点头就退下了。任之带着段以贤径直去了老夫人房间。
  还没进门,就听到房间内传来的笑声,任之站在门口凝神听了一会,回头道,“浮生在,好像,还有一个女人?”
  段以贤笑而不语,伸手推开了房门,屋内的几个人都回头看向门口,看见任之跟段以贤具是一愣,浮生最先回过神来,首先起身请安,坐在他身侧的林先看见段以贤简直是难以置信,她在宫中几年,见到段以贤的次数屈指可数,倒是浮生伸手戳了她一下,她才低下头,怯怯地开口,“参见陛下。”
  绿竹扶着老夫人,要从榻上下来,段以贤最先开口,“我只是送任之回府,顺便来看看老夫人,现在我只是个晚辈来看望长辈,哪有让长辈起身的道理。”
  老夫人抬头看了一眼任之,随即又靠了回去,微笑道,“有劳陛下惦念。”
  段以贤摇头,“老夫人的身体我一直想着,太医也时常跟我汇报。如果有什么状况,你们及时派人去请太医,我已经嘱咐过了。”
  绿竹急忙点头应了,虽然段以贤已经开口,但是房间内的气氛还是变得有些不自在,倒是任之却仿佛没事人一样,抱着任屏走到榻前,将任屏放在老夫人跟前,笑吟吟地开口,“快看看,出去打仗两个月,给你抱回来一个孙女。”
  几个人的注意力都被任屏分了去,老夫人摸了摸任屏的小脸,拉了拉她的小手,面上笑意不止,“这是谁家的孩子,长得这么好看,快看看这大眼睛,圆碌碌地看着你,真让人喜欢。”
  任之安顿段以贤坐下,回头道,“都说了这是你孙女,我闺女,皇上也赐了名字,叫段青亚,小名叫任屏。从此这王府里又多了口人了。”
  老夫人欢喜不已,抱着任屏亲了又亲,抬眼看向任之,“这样也好,有了闺女,才看起来安生了些,像个大人了。”
  任之给段以贤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抬眼看向浮生,还有站在他身后有些害羞的林先,笑着道,“这是我府里就也是浮生的家,以后也是你的家,既然是回家了,就不必拘束,这里没有人是外人。”
  林先的脸红了红,开口道,“谢谢王爷了。”
  任之抬手,“别叫我王爷,我比你还小上一两岁,你以后就跟浮生一样没有外人的时候叫我任之,我拿你当我嫂子。正好现在陛下也在这,我之前也答应了浮生,等我大胜归来就把你们的婚事定了。”
  林先抬头看了浮生一眼,浮生唇畔露出了笑,几个人的视线都看向段以贤,段以贤笑着摆手,“浮生跟在我身边多年了,婚事有什么不能定的,不管是要时间,还是要东西尽管开口就是了,我回头吩咐人定个日子,就热热闹闹地把林先娶回府里。你们小两口还住在这王府里可还愿意?毕竟人多了热闹些,也好有个照应。”
  老夫人笑着拍了拍林先的手,“你们说定了婚事就定了婚事,总要先问问我们姑娘是不是乐意嫁给浮生这个混小子?”
  浮生扭回头有些紧张地看着林先,林先弯了眼角,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自是愿意的。”

  ☆、第48章 城

  第四十八章
  昭宁三年,契丹突袭正安王朝边境,攻占营州城;对城中数千百姓进行了屠戮,城中百姓死伤无数。昭宁帝幼弟逍遥王段以之替兄出征;率骑兵于两日之内将营州城夺回;包括契丹大汗胞弟在内的上千契丹人消灭完全,不留一个活口,至此给予契丹人重创,契丹大汗率部落族人远走北方,正安边境数年无忧。
  朝内上下对逍遥王评价甚高,而在民间他的呼声更高,尤其多年饱受契丹侵扰的边境几城的百姓对他更是感激不尽;不过这些任之都不甚关心。他只做自己该做的;想做的事情,其他人怎么看;他却懒得去在意。
  回宫之后不久;段以贤将任屏收继为女,赐名段青亚;封号韶华公主;由逍遥王任之代为抚养,在逍遥王府跟宫中两处居住。
  段以贤命人在福宁殿里面准备出了偏殿,安排好了乳母还有内侍,帮忙照看小公主,任屏正式入住了宫中,任之趴在摇篮前,盯着任屏的小脸看了许久,段以贤终于忍不住伸手将任之拉了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道,“你陪了她这么多天,现在终于回宫了,是不是应该也陪陪我了?”
  任之笑着看了他一眼,弯腰在任屏脸上亲了亲,抬头又跟乳母嘱咐道,“她一般晚上还会醒一次就是饿了。如果有其他的状况就去找萧平叫他叫我。”
  乳母怯怯地看了段以贤一眼,垂首道,“王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公主的。”
  段以贤回头看了萧平,“你在这里看看,还有什么需求就自己做主准备,不用去跟我报告了。”
  萧平了然的点头,知道陛下的意思是,今晚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朝着身后的两个小太监递了眼色,两个小太监恭顺地跟着段以贤与任之回了内殿。
  两个小太监都是萧平一手调教出来的,极有眼色,话少懂事,对待任之的态度又十分的恭顺,讨了任之的喜在段以贤那里自然也就没得挑剔。任之跟段以贤进了门,两个小太监就从外面将门关上,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之前回京的路上因为带着任屏,两个人根本没有机会好好亲近,现在终于安顿好了任屏,只剩下两个人,殿门才关上,段以贤就蓦地转身,双手锁住了任之的腰,低头吻了下去。热切的亲吻让任之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双手不自觉地探入段以贤的中衣之内,在他炙热的皮肤上摩挲。段以贤顿了一下,嘴唇离开了任之的唇,吻上了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道,“以后再也不想给你机会离开我这么长时间。”
  任之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嘴角上翘,喘/息道:“陛下切不可为了色相误了大事。”
  段以贤轻笑了一声,“那朕倒要试试*夜短耽误早朝的滋味了。”
  灵活的手指解开了任之的外袍,顺着将他的衣物全都剥了个干净,随手丢在一边,将任之整个人按在一旁的书案上,欺身压了上去。
  二人倒是亲昵了整晚,但是,贤明如段以贤第二日一早还是从床上爬起来去上早朝,任之被他折腾了一宿,才睡着不久,段以贤一起身,他感觉到一丝凉意,睁开惺忪的睡眼,朦朦胧胧地扫了段以贤一眼。
  段以贤正轻手轻脚地穿中衣,见他睁开眼忍不住弯腰在他唇畔吻了吻,“今日早朝你就不用去了,好生睡一觉等我下朝回来一起用膳。”
  任之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根本未察觉到段以贤刚刚说了些什么,翻了个身,用被子将自己兜头裹住。段以贤看着好笑,摇了摇头,替他将露在外面的脚盖上,回手将帘帐拉好,唤了萧平进来帮自己更衣。
  萧平拿了冕服过来,扭头见段以贤唇畔还噙着笑意,忍不住开口,“这些日子,总算见陛下的心情好了些。”
  段以贤笑着看他,“朕前些天也没有乱发脾气吧?”
  “那倒不是。”萧平一面帮段以贤穿衣服一面道,“陛下本身就很少发脾气,只是王爷不在的这些日子,陛下整个人的情绪也不算高,很少像今日这样,唇畔随时都带着笑意。陛下可能察觉不到,我们这些身边的人最能发现,王爷在的时候,陛下的心情一般都很好。”
  段以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摇了摇头,回头看了一眼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床榻,随即又笑道,“他在身边的时候才觉得踏实,不然整日都要担忧他在外面过的好不好,会不会受了伤,怎么可能心情好?”
  萧平笑着应了,“王爷福大命大,又有陛下福泽恩宠,自然会长命百岁。”
  段以贤笑看了萧平一眼,随口问道,“昨晚屏儿怎么样,有没有闹?”
  “小公主乖的很,乳娘都说没有见过公主这么好的孩子,长得漂亮还乖,吃饱了就乖乖睡觉,不哭不闹,她们都喜欢的紧呢。”萧平替段以贤束好了发,戴好冕旒,弯下腰替他理了理衣袍。
  段以贤点头,“既然这样,就都用些心,照顾好了小公主朕自然有赏。”理顺了衣袍,段以贤转身向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萧平,“任之那里就让他继续睡吧,等朕下了朝再与他一同用膳。”
  劳碌的帝王把想得到的都嘱咐了一遍,辛辛苦苦地去上朝了,而逍遥王爷在帝王的寝宫抱着被子安逸的入睡。
  在朝堂之上陷入了争论,迟迟没能散朝,倒是任之先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视线转了一圈才想起自己已经回到了京中,现在正躺在龙床上,晃了晃头,任之掀开床帐下了床。侯在一旁的小太监迎了上来,将中衣为任之披上,任之看了看窗外,皱眉道,“什么时辰了?”
  “回王爷,辰时六刻。”小太监回道。
  “陛下还没下朝?”任之自顾将中衣穿好,走到窗边看了看。
  小太监拿着外袍跟了过去,“今天朝上有事讨论,所以到现在都没能散朝,萧总管遣了人回来说王爷要是醒了就先用膳不用等陛下了。”
  任之任由小太监伺候自己将外袍穿好,“算了,等陛下回来一起吧。屏儿怎么样,我先去看看她。”任之伸手按了按自己酸疼的腰,去了偏殿。
  才到门口任之就看到站在门外的几个内侍,只扫了一眼就认出来他们并不是福宁殿的人,而是仪元殿,他眉头锁起,回头问道,“是谁来了?”
  小太监一早上起来就守在任之床前等任之起床,对于谁来了偏殿也不甚清楚,只能摇了摇头,任之看了那几个内侍一眼,转身进了殿内。
  迎面就看到了阿史那兰笑吟吟地站在一旁,而在任屏的摇篮前趴着踩在矮凳上的太子段秉正。任之收了情绪开口道,“原来是皇嫂。”
  阿史那兰伸手指了指段秉正,“是智儿,听说福宁殿里来了个小妹妹,大清早的起来就不安生,吵着本宫带他过来玩。”
  段秉正转过身朝着任之张开胳膊,“小皇叔,智儿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任之将他从矮凳上抱了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小皇叔也很久都没看到智儿了。”
  段秉正用胳膊搂着任之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小皇叔父皇说你去打仗了,打仗是干什么,好玩么?”
  任之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打仗一点都不好玩,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永远都不用再打仗。”
  段秉正有些不解地看着任之,但终究小孩心性,转过头,指了指摇篮里正眨着大眼睛好奇地向外看的任屏,“这个是妹妹吗?”
  任之点头,“是的,妹妹还小,还不会说话,智儿以后有空的话,可以常常来看她陪她玩儿。”
  “那智儿可以跟妹妹一起住在福宁殿么?”段秉正又问道。
  任之抬眼看了看阿史那兰,摇了摇头,“智儿是你母后的儿子所以要住在仪元殿陪你母后。”
  段秉正回头看了一眼阿史那兰,又看了看任之,“那智儿也是父皇的儿子,不用陪父皇么?”
  任之怔了一下,刚要接话,阿史那兰伸出手点了点段秉正的额头,“因为你父皇是皇帝日理万机要处理很多事情。你要多听先生的话,多学东西,将来多帮你父皇分担,才能让你父皇有时间。”
  段秉正似懂非懂地答应了一声,又从任之怀里滑到地上,重新爬上矮凳,继续扒着摇篮看任屏,任屏好奇地看了段秉正一会,突然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段秉正抬手将任屏的小手握在手里,回头开心地对任之道,“妹妹好小,手软软的。”
  任之随口应了一句,抬眼看了看阿史那兰,“皇兄忙于国事,皇嫂要一个人照顾智儿,真是辛苦了。”

  ☆、第49章 城

  第49章
  阿史那兰抬起头看了任之一眼,笑着摇了摇头;“当初既然嫁给了你皇兄;就知道自己将来要面对什么。倒是七弟你,战场险恶,这次你孤身一人带兵前去战场;将契丹人赶出营州城,才是为陛下分忧了。”
  段秉正在矮凳上晃来晃去,任之伸出手扶住他,回道,“皇嫂这样就是拿任之当外人了;为人臣者替君分忧自是应当,不然皇兄凭什么发俸禄给我?”
  阿史那兰跟着笑了起来,笑意散去,两个人又相对沉默,正当任之觉得有些尴尬准备找个理由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说话声;“我就说你在这里;用早膳了吗?”
  任之回过头便看到段以贤走了进来;他扭头看了一旁的阿史那兰;微微躬身道,“臣弟见过皇兄。”
  段以贤一怔,随机便看到了一旁的阿史那兰,面上的笑意稍减,“原来皇后也在这里。”
  阿史那兰躬身施礼,“臣妾见过陛下。”
  段以贤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外人,不用这么多礼。”
  段秉正从小矮凳上回过头看见了段以贤,张开一双小手,“父皇!”
  段以贤两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将段秉正抱了起来,段秉正弯起唇角,伸手指了指摇篮里的任凭,“父皇,有小妹妹。”
  段以贤点头,“智儿,青亚妹妹好看么?”
  “好看!”段秉正认真的回道,“父皇,智儿以后可以天天来福宁殿跟妹妹玩么?”
  “当然可以。”段以贤抽出一只手,揉了揉段秉正的头,“智儿,青亚妹妹就是你的亲妹妹,你做人兄长的,小时候要陪她玩儿,将来长大之后,你要照顾她保护她,哪怕将来父皇跟皇叔都不在了,你也要答应父皇,只要有你在,你就会保她一世无虞。”
  段秉正睁大了眼睛看着段以贤,段以贤的一大串话,他并不能完全听懂,但是他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父皇,智儿答应你,智儿一定会照顾妹妹,保护妹妹。”
  任之舔了舔下唇,视线下意识地转到了阿史那兰的身上,阿史那兰的面色发白,盯着段以贤的目光复杂。任之叹了口气收回了视线,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对不起阿史那兰,因为他觉得自己配得到今日所得到的一切。只是,又不得不说,当日段以贤切切实实的利用过阿史那兰。
  阿史那兰注意到任之的视线,强作笑意,迎上任之的目光而后朝着段以贤开口道,“陛下,臣妾宫中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段以贤点头,“朕许久未见智儿了,就留他在福宁殿呆一天吧。以后他也可以每天过来,正好现在有了屏儿也省得他们彼此寂寞。”
  阿史那兰福身道,“知道了,那臣妾告退。”
  阿史那兰转身带着侍女出了门,任之一直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完全离开,段以贤看着任之挑了挑眉,“怎么了?”
  任之收回了视线,从他怀里接过了段秉正,轻声道,“我只是想不明白我与她究竟是谁对不起谁?”
  段以贤皱眉,“对她来说,一个皇后的位置远比一个贴心的丈夫要重要的多,我满足了她的愿望,而她作为回报应该不干涉我究竟喜欢谁想跟谁在一起。所以从来没有谁对不起谁。她坐到那个位置就应该明白自己要失去些什么。若不是礼法不容,那个位置原本就应该是你的。”
  任之收了视线没有说话,段以贤探头看了一眼摇篮里的任屏,回头问乳娘道,“屏儿这一夜可安稳?”
  乳娘回道,“回陛下,小公主乖的很,夜里醒了一次,吃了东西之后稍微哄了哄就重新睡了,不吵也不闹。”
  段以贤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看向任之,“我们先去用早膳吧,之后你再来看屏儿。”
  任之点头,抱着段秉正转身朝着正殿走去,段以贤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回了正殿。
  段秉正一直很期待在福宁殿吃饭,他乖乖地坐在任之身边,等着任之为他布菜,不管任之将什么放到他的盘子里,他都会乖乖地吃干净,然后弯了眼角看着任之,“小皇叔,我还要吃。”
  段以贤看了他们二人一眼,笑着摇了摇头,看向任之,“智儿与你倒是亲近。”
  任之替段以贤盛了汤放到他的面前,突然开口道,“刚才你何必在皇后面前说那些话,不管怎么说,智儿算是你与她的孩子。”
  “智儿是我的孩子,屏儿却是你与我的女儿。”段以贤喝了一口道,淡淡地开口,“我必须要保证,将来哪怕你我都不在了,也会有人代替你我照顾我们的女儿。”
  任之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最终化为一声深深地叹息。
  段秉正自那日开始每天出入福宁殿,跟任之一起陪着任屏玩耍,有时候任之闲下来也会在空地上教他习武,段秉正与任之的感情更为亲密,段以贤倒是乐得见到这种结果,但是有些人却开始深深地不安起来。
  仪元殿内,阿史那兰一个人在案边看书,殿门被推开,她母亲林老夫人走了进来,视线在殿内扫过,眉头微挑,“太子呢?”
  阿史那兰的视线从书上离开,“去福宁殿了。”
  林老夫人伸手将书册从阿史那兰的手中抽离,“陛下现在在早朝,太子这么早去福宁殿干什么?”
  “逍遥王派人过来接的,说是要带着太子与韶华公主一起去御花园玩儿。”阿史那兰淡淡地回道。
  “逍遥王?”林老夫人轻哼,“以前不过是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你就任由他现在这么欺侮你?本来担心你嫁到皇家来要与众多女人争一个丈夫,却没想到你连一个男人都争不过。陛下是保证了智儿一直会是太子,但是,现在这么下去,太子将来与你不亲,反倒与那个什么王爷亲,将来太子长大,只怕只认他那个小皇叔,不认你这个母后,你还不为自己做些考虑?”
  阿史那兰皱眉道,“我做什么考虑?我现在已经是皇后了,这后宫也没有了别的女人,我跟一个男人争什么劲?陛下的心思在那人身上,我就算杀了那个人,也不能让他喜欢我,我又何必去做那些冒险的事情,让自己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林老夫人瞪着阿史那兰半晌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我教你识字教你这汉家的种种,只是不想你被你体内的突厥血脉带成一个蛮人,却没想到将你教成这幅模样。你是皇后,这后宫中的一切都应你说的算,但是现在所有人看见那个逍遥王都比你要恭敬,他现在所受的本是你应得的,你难道就不气么?”
  阿史那兰起身将自己的书册从林老夫人的手中抽出,重新翻到自己刚才的页数,埋下头又看了起来。半晌,她突然开口道,“贪心不足蛇吞象。我当年要了这个位置,就不敢再奢求更多,不然我怕,我会失去的更多。我现在这样子,能保证你我二人一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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