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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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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所以皇上不相信,大骂太子狠毒,对兄弟刻薄,没有太子应有的德行”张俊道。
“看来父皇对太子失望了”赵靖道。
“皇上非常生气”
“继续盯着东宫、裕王府,有什么动静马上告诉我”
“是”张俊退下去。
“殿下相信是太子有意陷害裕王?”李儒眉悄然地走上来道。
“先生以为呢?”赵靖问道。
“这是裕王自己设的局”李儒眉道。
“是呀,我这五哥,好狠的心,对自己都能下得了狠手”赵靖道。
“舍不了孩子套不找狼,裕王此局不简单,各个环节环环相扣,稍不留神,哪一个环节出错,就会把命搭进去”
“效果很好”赵靖道。
“是,裕王不费一兵一卒,皇上就对太子失望了,或许过不了多长时间,宫中就会传来换储的消息”李儒眉道。
“不会,还欠缺火候,我这五哥还会出手,倒是肯定是一招毙命”赵靖道。
“还有什么?”李儒眉问道。
“一个人,太子的心肝宝贝,裕王定会拿他下手”赵靖沉着道。
“不错,届时太子再无翻身的可能”李儒眉道。
两个人相视一笑。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争吵
赵靖带着张俊,拿着一些珍贵玩物走进裕王府,侍从引着赵靖走进裕王内室,赵靖走进去,抬眼看到舒子兰坐在赵崇身边,两个人小声的说着什么。
赵崇靠在床头,脸色惨白,身体虚弱,但精神看起来不错,看到赵靖过来,赵崇道“六弟过来了?”
“我过来看看五哥,昨日见到五哥还好好的,今日五哥就病恹恹地躺在床上”赵靖道。
“还不是太子不怀好意,下毒害我家王爷”赵崇身边的小厮愤愤不平道。
“少说几句”赵崇斥道。
侍从不敢再说。
“下去吧”赵崇道。
侍从退下去。
“家仆出言不逊,六弟不要见怪,都是关心我”赵崇道。
“五哥的仆人性情质朴,心系主人,是一个好仆人,五哥若是不想要,给了弟弟就是”赵靖道。
“你呀”赵崇笑了起来,“他是我的贴身仆人,随意送人,恐会寒了他们的心,若是六弟缺少仆人,哥哥还有一些美人,听闻六弟府中空空,不若送给六弟,让她们为六弟暖床。”
赵崇的人他岂敢要,笑着道“是我说错话了,给五哥赔罪,美人就算了,我消受不起”
“六弟莫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还是别有心意”赵崇意有所指地道。
舒子兰抬头看着赵靖。
赵靖哈哈一笑,道“五哥说笑了”
“你有意中人了?”舒子兰突然道。
“没有”赵靖急忙道。
赵崇看着赵靖的窘境,哈哈笑起来,笑的畅快。
赵靖坐一会就告辞回去,舒子兰欲要送赵靖,赵崇突然拉住舒子兰的手,道“容卿,我突然觉得不舒服”
舒子兰着急地要挣开赵崇的手,他们之间隐秘暧昧的关系怎么能暴露,赵靖看了两人牵着的手,眼神一暗,随即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似的走出去。
“你干什么?我们的关系不能暴露”舒子兰忧心的看着赵崇道。
“怕什么?”赵崇不在意的说,拉着舒子兰的手,细细的摩挲着。
“如果传出什么不好的言语,有人会起来攻击你”舒子兰道。
赵崇看着舒子兰道 “他不会说的”
舒子兰默然,他相信赵靖不会以这种方式攻击赵崇,这样想着,心里逐渐放松下来。
“上来吧”赵崇拉着舒子兰道。
“你还要喝药”舒子兰道。
“我中毒不深,只不过看着吓人”赵崇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舒子兰看着赵崇不满的说,赵崇这样的计划,只和孙怡商议之后,就决定行动,他什么也不知道,被瞒在鼓里。
“这个计划临时决定的,没有时间通知你”赵崇道。
舒子兰挣开赵崇的手,看着赵崇,赵崇一连坦荡,舒子兰心中觉得受伤,这样机密的计划怎么能临时决定,只能说赵崇不在信任他。
“我去给你端药”舒子兰转身要走。
“容卿,你听我说”赵崇急忙道,“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瞒你”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舒子兰道,转身走出去。
赵崇一脸无奈的看着舒子兰走出去。
舒子兰伺候赵崇喝完药,就急匆匆回去了,他担心赵崇,日日过来看望,坐一会就走,任赵崇如何挽留,也留不住,赵崇心知,这次的行动伤害了舒子兰,让他心中不快。
转眼上元节到了,每年这个时候朝廷都会举行灯会,各种形式各样、惟妙惟肖的花灯在街道上展示,把一道街渲染的热闹非凡,而在这一天,一直待在深闺之中的妙龄女子,也会在仆人的陪同下,走上街头,这使上元节的人更多,青年男子在这一天把自己整饬干净,暗中幻想,会遇到一个美丽的妙龄女子,发生意外的爱情。
赵靖不知不觉的走到舒府,他看着自己,不明白自己怎么走到这里,这个时候,舒子兰必然不在,赵崇受伤,还没有痊愈,舒子兰一定会在裕王府中照顾赵崇,但是既然来了,不妨进去看看,赵靖想着,翻身跃进去,没想到浣花小院的灯光亮着,赵靖心中大喜,翻着窗户跳进去,舒子兰坐在灯下看书,脸色平静,听到响动,他抬起头来,看到赵靖,脸上漾出笑容,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今天是上元节,你却来我这里,岂不无趣”舒子兰道。
“京城第一公子姿色无双,我来这里比看那些胭脂俗粉强多了”赵靖打趣道。
舒子兰嗤嗤的笑起来,“混账话”
“我们一起去逛逛吧”赵靖提议道。
“瞧瞧,暴露了,你想去看那些小娘子,说不定还能拐回家一个”
“上元节好玩的东西太多,睡会在意那些小娘子们”
“好吧,一个人待得烦闷,出去走走也好,陪你去看看那些漂亮的小娘子”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不想看一看?”赵靖话说出去,突然后悔了。
舒子兰听了,愣住了,随即笑起来道,“你说的不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两个人收拾妥当,一起走出去。
上元节街道上人来人往,比肩接踵,人头攒动,小贩变换着花样吆喝,招揽客人,
“要点什么?”赵靖道。
舒子兰从来没有来过这么拥挤的地方,一时觉得无比新奇,愣愣地转过脸,一脸茫然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赵靖道,揽着舒子兰的肩头,人太多,稍不留意,就会被汹涌的人潮冲散,
“给你”赵靖拿过来一个虎型面具,递给舒子兰,舒子兰接过去,疑惑的看着赵靖。
“带上吧”赵靖道。
“为什么?”舒子兰不解的说。
“没什么”赵靖道。
舒子兰看着赵靖
赵靖无奈的看着舒子兰,向后示意,舒子兰转身向后看,不知什么时候,他们身后尾随着一群妙龄女子,看到舒子兰回头,鲜花像下雨般扔过来,舒子兰猝不及防,被扔的满身都是花朵,赵靖躲在一边,舒子兰恼怒的看着赵靖,
赵靖笑的肚子都疼了,哎吆哎吆的在哪里叫着,捂着肚子笑的停不下来。
舒子兰走到赵靖身边,踢了赵靖一脚,赵靖起身,还在嗤嗤的笑着。
“别笑了”舒子兰受不了这种凌乱,仔细地整理衣服。
“我不笑了”赵靖帮忙把花朵一朵一朵的收拾起来,舒子兰的头发上落下一片花瓣,赵靖小心的把花瓣摘下来,
“有没有了?”舒子兰看着赵靖问。
“没有了”赵靖道。
舒子兰带上面具,两个人缓缓向前走,身后跟随的人越来越多,
“怎么回事?”舒子兰疑惑地问。
“上元节有一个习俗,男子女子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可以扔花,如果对方也喜欢你,他会把花捡起,两个人在一个隐蔽之处幽会,如果家世合适,说不定会因此结成一段良缘”赵靖道。
“不早说”舒子兰不满地说。
“我让你把面具带上呀”赵靖无辜道。
“你”舒子兰无语,这算什么提醒,早知道不出来了。
舒子兰从身后望去,一群人跟在身后,
“我们怎么办?”舒子兰道。
“跟着我”赵靖道,他突然拉着舒子兰狂奔起来,身后的人躁动着狂奔跟过来,一时街道混乱,人声鼎沸 ,赵靖对这条街道非常熟悉,带着舒子兰左右乱窜,不一会儿甩掉身后的人,两个人换了面具,优哉游哉的走在大街上。
舒子兰看着赵靖,赵靖装作没有看到,嘴角带笑。
舒子兰狠狠的拍了赵靖一下。
“泄气了”赵靖笑着道。
“哼”舒子兰不满的看着赵靖。
“好了,不要生气了,我请你吃饭”赵靖道。
舒子兰不语,径直走到京城最贵的酒楼,
“小儿,挑最贵的上”舒子兰道。
小儿高兴的走下去,舒子兰坐在一处靠窗户的地方,赵靖跟着坐过来,不一会儿,满满一桌子鸡鸭鱼肉上桌,赵靖咋舌的看着一桌子菜,再来十个人也吃不完,不过他不敢说,拿起筷子吃。
舒子兰吃了几口,放下筷子不吃了,
“怎么不吃了”赵靖道。
“饱了”舒子兰道。
赵靖不在说话,吃饱了,放下筷子,拿起放在一边的茶水漱口,用巾子擦掉嘴边的水渍,他轻轻敲门,小儿应声走进来,撤下一桌子饭菜,端上来一壶茶,赵靖给舒子兰倒上一杯,舒子兰端起来,细细的品着。
“不气了”赵靖道。
舒子兰噗嗤的笑起来,“我不气,这样的经历很有趣”
赵靖跟着笑起来,两个人坐在窗前,品茶,看着人潮涌动的上元节。
三更时分,夜色渐渐深沉,人流渐渐稀疏,两个人缓缓的走在街上,赵靖把舒子兰送回去,转身离开,舒子兰带着一身轻松走回,意外的看到一个人在坐在院子里,身影隐在黑暗中。
“你去哪了?”一个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气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舒子兰诧异地道。
赵崇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
“大半夜的你去哪了?”赵崇逼近舒子兰道。
“出去逛逛”舒子兰道。
“和谁?”赵崇道。
舒子兰不理会赵崇,转身要走进去。
赵崇一把拉住舒子兰,“说你和谁一起出去了?”
“赵靖,你不是知道吗?你在我家安插探子,时刻监视我的行踪,我去哪了,见了什么人,你不是很清楚吗”舒子兰忍不住大声道。
“我在意你,担心你的安危”赵崇道。
“你不过是为了监视我,自从我从荣阳回来之后,你就不再信任我了”舒子兰道。
“你和赵靖来往密切,我能相信你吗?”赵崇道。
“我们是君子之交,我能分清轻重缓急,我知道自己效忠的人是谁,我不会泄露秘密”舒子兰道。
“好,那我问你,荣阳之行,你跟着赵靖一起去,赵靖收揽所有的功劳,为什么你一无所获,为什么在荣阳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我错过了扳倒太子的最佳实际,不得不以身犯险,为什么,你说”赵崇厉声问道。
“你觉得是我帮助赵靖故意隐瞒你”舒子兰不敢置信地道。
赵崇沉默不语。
舒子兰觉得难堪,他与赵崇走到今天,如何再处呢?他们不是一般的情人?他是王爷,他是幕僚,如果主子不再信任自己,他还有待下去的理由吗?
“算了,你走吧”舒子兰心灰意冷道。
“容卿,你听我说,我”赵崇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说他信任舒子兰吗?他下意识的防范舒子兰,一些机密的事情,他宁愿绕过舒子兰,与孙怡秘密决定,可是如今他要靠什么留住舒子兰。
舒子兰走过去,赵崇抱住舒子兰,舒子兰挣扎着道“放开我”
赵崇紧紧抱住,哀伤道“容卿,我们不要吵,我们好好的不行吗?”
“是谁在吵?”舒子兰冷冷地道。
“今天是上元节,我早早的来到你的小院,想约你一起出去玩一玩,没想到你跟着别人去了,我嫉妒”赵崇委屈地道。
舒子兰无话。
“我等了你两个时辰”赵崇道。
“放开我吧”舒子兰语气缓和道。
赵崇欣喜的放开舒子兰,知道他的气消了。
“夜深了,你回去吧”舒子兰道。
“容卿,我留在你这里吧”赵崇道。
“你出来的时间这么长,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回去吧”舒子兰道。
“容卿,不要再见赵靖了,好吗”赵崇看着舒子兰道。
舒子兰微微低头,不语。
“容卿,自从你从荣阳回来,我们就经常吵架,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你不要去找赵靖了,好不好?”赵崇道。
“好”舒子兰抬起头,看着赵崇道,“我不见他”
赵崇笑了起来,转身离开。
舒子兰目送赵崇离开,心里难过,他的朋友、他的生活难道就要奉献给这样的人,值得吗?
赵靖几次过去找舒子兰,他还没有进去,舒亭就走过来,拦住他道“公子不在家,请殿下回去”
赵靖明白舒子兰在刻意地疏远他,怏怏离开。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苦闷
宫中传来喜讯,太子妃有喜,皇上大喜,下令太子解禁,太子宫中的神仙为这个还没有到来的孩子掐指一算,太子妃这一胎是男孩,将来尊贵无比,太子听了大喜,在府中大宴宾客,邀请赵靖参加,赵靖本不想去,但又想着,或许赵崇会带着舒子兰过去,他兴趣缺缺的过去,赵崇过去了,身边果然带着舒子兰,赵崇正与太子相谈甚欢,看不出任何芥蒂,舒子兰怏怏地站在一边,百无聊赖的看着看着周围的人,他看到赵靖过来,眼睛一亮,随之转过身子,好似没有看到赵靖一般。
赵靖走过去,舒子兰转身离开,赵靖跟过去,舒子兰在一个隐秘的角落站定
“我们不要来往了”舒子兰转身看着跟上来的赵靖道。
“为什么吗?”赵靖看着舒子兰道。
“没有为什么,我不想和你交朋友了”舒子兰冷冷地道。
“好”赵靖看着舒子兰,他清澈的眼眸中好像要哭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道“大丈夫行事干脆利落,绝不做女儿哭哭啼啼之态,既然不见,就不见吧”赵靖转身干脆地离开,高大的身影却显得孤独寂寞。
舒子兰目送赵靖离开,一时伤心无比。
赵靖没有再回宴会,直接离开了,舒子兰回到宴会上,赵崇看到舒子兰单独回来,走过来,笑着道“跟他说清楚了?”
舒子兰神情萧索落寞,道“我累了,先回去了”
“我也不想待了,我们一起离开”赵崇道。
舒子兰不理会赵崇,
“你这几天日日待在浣花小院,也不出来走走,快要闷坏了,我带你出去走走”赵崇走上去道。
舒子兰不语,他心里难受。
“容卿,我们说说话”赵崇着急道。
舒子兰不理会。
“你是裕王府的长史,这几日府中忙碌,你不妨过来帮忙”赵崇道。
“府中还有我的位置吗?”舒子兰冷冷地道。
赵崇听的尴尬,确实,舒子兰长期不在,他的事情,基本全被孙怡代替,如今的舒子兰反而像一个外人,融不进裕王府。
舒子兰转身走了,赵崇站在原地看着远远离开的舒子兰,心里后悔,是不是他把舒子兰逼的太急了,舒子兰几乎什么都没有了,唯一的一个朋友也离开了,但他转而一想,他能给舒子兰全部,那些失去的又算得了什么。
舒子兰回到浣花小筑,这里依然是往日的样子,舒子兰置身其中,却总觉的这个小院变得大了,他日日待在院子里,心里的寂寞,寂寞就像野草在这春天里疯狂的生长,外面草长莺飞,一派生机勃勃,而他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院里,寂寞的生长。
舒子兰拿起一本书,随即懒懒地扔下去,他躺在榻上,看着院外充满生机的世界,在骨子里觉的自己就像是这个世界的局外人,哪里也融不进去,他学了一身本事,没有丝毫用武之地,裕王府,他曾经无比用心的家,如今在他离开之后,已经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他的满腔抱负,一身本事用在哪里?他是堂堂景帝十年的状元郎,大魏王朝最年轻的状元郎,曾经轰动天下的天才少年,也是那一年他被人们戏称京城第一公子,如今六年过去了,往日的同窗都已在各自的岗位上苦苦经营,为国出力,只有他被困在一方天地之间,苦苦挣扎,形单影只,茕茕独立,学的再多有什么用?舒子兰深深的疑惑着,内心苦闷。
“公子”舒亭走过来,看到舒子兰躺在榻上,懒洋洋的,整个人无精打采,寂寞凄凉。
他拿出一块锦被为舒子兰盖上,舒子兰不做声,舒亭悄悄的退下去。
舒子兰在榻上睡着了,傍晚时分睁开眼睛,浣花小院被一片旬烂的云彩渲染出缤纷的颜色,整个院子好像笼罩在这片云彩当中,舒子兰身子骨懒懒地,不想起来,他看着云彩,思绪纷乱,一会想到以前那些无忧无虑欢乐的时光,一会又想到如今无处容身,形单影只,前途不明,一身抱负无处发挥,心里只觉得苦闷。
舒子兰起身,摊开桌子上的笔墨,一笔一笔的描绘,时间在他的笔尖飞快的流逝,舒子兰搁下笔,身边的小童儿哈切连天,眼睛都睁不开,
“几时了?”舒子兰道。
“三更了,公子”书童道。
“这么晚了”舒子兰诧异,
“公子作画融入其中自然觉得时间飞快”书童道。
舒子兰看着童儿哈切连天,一副困顿的样子,说
“你去睡吧”
书童急忙退下去。
舒子兰挑亮蜡烛,一个人怔怔的对着烛花发呆,午间睡得多了,这个时候反而睡不着觉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良久起身
知更的仆人在门外道“公子,你怎么了?”
“给我烫一壶酒来”舒子兰道。
“是”仆人道。
一会儿一壶酒拿上来,还有几样点心,舒子兰挥退仆人,一个人在房间中喝酒,他不爱喝酒,但这个时候,他想喝酒,醉了,就可以忘却一切不如意的事情,只是一个人喝酒,越喝越觉的孤寂,舒子兰拿着酒蛊,一杯一杯的喝,越喝越觉的清醒,大脑深处一片清明。
天亮了,舒亭推门进来,闻到一股清香的酒味,舒子兰席地而坐,手上拿着酒蛊,眼睛泛红,一脸疲倦。
“公子,您一晚没睡?”舒亭道。
“过来,陪我喝酒”舒子兰道。
“公子”舒亭不知该怎么安慰舒子兰。
“罢了,你出去吧,我睡会”舒子兰道。
舒亭扶起舒子兰,舒子兰踉踉跄跄的走到床边,沾着枕头睡过去。
舒子兰日日待在浣花小院过着晨昏跌倒,日夜不分的日子,作画弹琴喝酒,几个月的时间,他的酒量飞快见长。
“他没有走出浣花小院?”裕王道。
“没有,属下派人时刻监视浣花小院”孙怡道。
“哦”赵崇紧张的心放松下来。
“赵靖没有来?”赵崇道。
“没有”孙怡道。
“他每天做些什么?”赵崇道。
“弹琴作画喝酒,我看舒公子的日子过得不错”孙怡道。
“他呀,就爱这些风雅之物”赵崇放心了。
“王爷,您就这样瞒着他?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孙怡道。
“瞒一时是一时”赵崇忧心的道,“容卿的性子刚烈,在感情上尤其较真,我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赵崇道。
“万一他知道了,怎么办?”孙怡道。
“不知道,暂时瞒着,任何人不许像他透露,如果让我知道谁把消息走漏了,让他提头来见我”赵崇严厉的道。
“属下明白”孙怡道。
春天的脚步渐渐近了,浣花小院的竹簧翠绿欲滴,微风吹动,传来竹木轻轻碰撞、风穿竹林的悦耳声音,浣花小院里海棠肆意的怒放着,采花的蝴蝶在硕大的花朵上忙碌的飞舞,舒子兰着一件轻薄的绿色衫子在院子里安静的作画,他画的入神,有人靠近身边都没有察觉到,他手里握的笔突然被人拿走,舒子兰有些不悦的抬起头来,准备斥责是哪个大胆的仆人,抬眼一看,却是两个月没有见面的赵靖,舒子兰诧异,他们之间已经绝交了,以赵靖的品性断不会胡搅蛮缠。
“你怎么来了?”舒子兰神色平静的道。
赵靖拿着作画的笔,看着舒子兰,两个月没有见面了,舒子兰越发显得清冷,仿若空谷幽兰,常年养在深山之中,远离红尘俗世,看来他还不知道那件事情,赵崇好手段,这么大的事情,瞒得密不透风。
“我们出去走走吧”赵靖看着舒子兰道。
“你去吧,我不去了”舒子兰道。
“就今天”赵靖道。
“今天和明天有区别吗?既然不是朋友,就不要牵扯了”舒子兰道。
“一定要这么绝情吗?”赵靖有些受伤道,他放弃尊严走到这里,舒子兰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我们是两个阵营的人,继续交往下去只会害人害己,不妨彻底了断”舒子兰道。
“我们还没有开始争斗”赵靖道。
“总有一天会,我了解你的抱负”舒子兰道。
“你呢,舒子兰你自己呢?为了一个人你放弃所有,把自己困在一个小院子里作画抚琴,你的抱负呢?你这样满身的才情就这样白白浪费?做一个于国家于人民毫无用处的人”赵靖痛惜道。
“我这样的人还能做什么?”舒子兰困惑的道。
“感情固然重要,但是它不是生活的全部,你清醒一点”赵靖道。
“我”舒子兰不知该怎么说,
赵靖看着舒子兰,
良久舒子兰看着白晃晃的太阳,晃得人眼睛发涩,他闭上眼睛,努力掩饰自己无助哀伤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二十年的时光,我一直陪着他,怎么割舍”舒子兰道。
“有些感情值得你去保护,值得你牺牲,但是有些感情即使时间再长,它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任你如何挽留,也留不住,你明白吗?你与他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的抱负追求你不懂,你的追求他不明白,这样为什么还要勉强在一起,这样的感情,继续下去,只会害人害己”赵靖道。
“我明白,我都明白,但是我”舒子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晶莹剔透,就像舒子兰澄澈无私的爱。
“忘记他的话,就今天好不好,跟我出去走一走,两个月了,你把自己封闭在浣花小院里,你是在自我放弃还是在自我惩罚?”赵靖道。
“不要说了,既然下决定,我就不会反悔,你回去吧”舒子兰决绝地说。
“你”赵靖真不知该怎么办,他突然出手,敲在舒子兰的脑后,舒子兰不敢置信的看着赵靖,没想到他会对自己下手,他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昏迷过去。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婚姻
赵靖抱着舒子兰走出竹簧,舒亭举剑戒备的看着赵靖,
“放下我家公子”舒亭道。
“在今天这个特殊时刻,你确定要把你家公子留下?”赵靖看着舒亭道。
舒亭沉默不语。
“你是舒子兰的侍卫,心却向着裕王,这样的事情你替裕王瞒着自己的主子,舒子兰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不是阿猫阿狗,他才情满满,傲骨铮铮,却被你们这样一群人当做一个笑话”赵靖看着舒亭厉声道。
舒亭低头愧疚不语。
“让开”赵靖道。
舒亭站着不动。
“怎么你要跟我动武?还是在等裕王府的探子报告裕王,等着裕王的人来?”赵靖嘲讽的看着舒亭道。
“我不能让你带走公子?”舒亭道。
“等着你家公子在这里听到满城的锣鼓声,知晓一切,既然瞒着,就一直瞒下去”赵靖道。
舒亭犹豫不定。
赵靖径直走过去。
舒亭立刻与裕王府探子会和,低头密语,探子连连点头,急忙走了。
“王爷,舒公子被赵靖带走了”孙怡道。
“要不要派人追回来”孙怡道。
“不用了,我还愁怎么安排容卿,没想到赵靖主动做了,倒省了我很多事情,这个时候,赵靖是最合适的人,,让他带着容卿出去散散心也好,等他们回来,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地”赵崇道。
“属下明白”孙怡道。
舒亭的剑缓缓放下去,赵靖抱着舒子兰翻墙出去,在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赵靖把舒子兰抱在马车上,舒子兰柔顺的依偎在赵靖的怀里,赵靖小心的坐着,小心的不让舒子兰磕碰到,他看着舒子兰,心中叹息,他能一直这样柔顺听话该多好。
马车一路奔波,至午时到达一处寺院,舒子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我们在哪里?”舒子兰问道。
“卧云寺” 赵靖道,他起身下车,在马车外把手伸给舒子兰,舒子兰不理会赵靖,疑虑的看着赵靖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赵靖佯装平静道。
“肯定有,否则你不会不经我的同意就把我带离京城”舒子兰肯定道。
赵靖心里为舒子兰的敏感惊讶,拼命保持平静,生怕舒子兰看出端倪,“明天是我母亲的祭日,我想你陪着我”
“撒谎”舒子兰看着赵靖,断然道 “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件事情跟我有关,我不能接受”舒子兰猜测着,仔细观察赵靖的表情。
“没有,你想多了”赵靖平静地道。
“好,你不告诉,我自己回去查”舒子兰钻出去,坐在驾驶的位置上,挥动马鞭,赵靖急忙抓住舒子兰的手。
“说吧”舒子兰看着赵靖。
赵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没想到舒子兰会如此敏锐。
“放开”舒子兰推开赵靖的手,
赵靖抓着,两个人开始动手,
“你是不是以为早上我那么容易着了你的道,就以为我打不过你”舒子兰不满地道。
“明天回去好不好?”赵靖商量着道。
“你自己待在这里,我一个人回去”舒子兰道。
“好好好,我跟你回去”赵靖无奈地道。
舒子兰钻进马车,赵靖跳上马车,
“车夫,快点”舒子兰道。
车夫回头看看赵靖,赵靖微微点头,车夫扬鞭,马车飞速的奔跑在平坦的大路上,两个人在车上一路无话,舒子兰的眉头紧皱,他几乎已经预感到赵靖极力隐瞒的事情。
傍晚时分,舒子兰吩咐马车径直停在裕王府,舒子兰从马车下来,他看到裕王府前张灯结彩,红色幔帐悬挂在门扉上,一张大红的喜字醒目的张贴在大门上,喜庆的鼓乐从府门隐约传来,舒子兰一路上隐约担心的事情终于成真了,赵崇今天大婚。
舒子兰身子摇摇晃晃,脸色惨白,赵靖不放心的走上来搀扶他,舒子兰狠狠的推开,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放心,我能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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