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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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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裹在被子里的腿踢蹬着,“我要回临安!谢小侯爷呢——他在哪?”
令狐胤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样,“明年开春的时候,我就带你回去,好不好?”他握着周琅踢蹬的脚踝,扯着被子将他的双腿裹了进去,“你要是无聊,我就陪你下棋。”
周琅哪里敢跟令狐胤呆在一起,他身上每一寸都疼,股间还有什么东西正在汩汩往外流出一样——实在是……
“你放开我!”声音哑的厉害,是昨晚哭的太厉害了。
令狐胤沉默的用被子将他整个裹住,哄他的口气有些无赖,“昨晚不是告诉你了吗,放不开。”
“令狐胤!你——你!”
令狐胤笑了笑,用被子将他的胳膊包裹住,“我不想让你再哭一回。”
周琅一瞬间就明白了令狐胤话中的深意,他嘴唇哆嗦两下,望着好似一瞬间变的陌生的令狐胤。
“乖一些。”令狐胤说完,就将他整张脸都遮住了。
身后跟着的燕城忽然见到令狐胤停了下来,于是策马追上来询问,“将军,怎么了?”
令狐胤只手将周琅揽到贴着自己心口的位置,笑唇抿起,“无事,继续赶路。”
燕城却看到那被子里滑出的一缕墨发,漆黑的,仿佛晃动的柳枝一般……
周琅被裹在被子里,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但这黑暗又令他恐惧的头皮发麻。
这——这算是什么——
令狐胤这一路上没有再欺负他,进了城之后,抱着周琅直接进了自己的院子。
长青看到了,微微一怔。
令狐胤紧闭了门窗,将裹在被子里的周琅摊开了放到床上。
周琅身上的水渍早就干了,头发却还微微有些湿润,他四肢伏地的坐在床上,那散开的墨发披散在他的肩膀上,发梢一直到了股间。
周琅站不起来,身上的薄被一散开,他就手忙脚乱的去扯那被子又将自己盖住。
他不敢看站在面前的令狐胤。
令狐胤去柜子里翻了金疮药过来,而后走到床榻边,而后单膝跪了下来。
“我看看你脚上的伤。”
周琅却紧紧的缩成一团。
“过来。”令狐胤抬起手,周琅就又往后缩了一些,脊背几乎贴着墙。
令狐胤伸出手,将周琅藏在被子里的脚腕拽了出来。周琅踢蹬着,“放开——你放开我!”
门外的长青自然也听到了他的声音,神情莫名的一滞。
令狐胤却不说话,将周琅的脚腕放到自己的腿上,用干净的毛巾替他擦干净脚上的水渍,然后打开金疮药的瓶子,抖落了一些粉末敷到伤处。
金疮药敷在伤口带来的疼痛仿佛细小的针扎,这样的痛楚对令狐胤不算什么,周琅却受不住一点疼。红肿的眼中又泛起一层晃动的水光。
敷好药,令狐胤解下自己额上的额带,轻轻的系着周琅的脚腕上。红的发烫的红宝石贴着周琅脚上突起的踝骨,有一种想要叫人折断的美感。
“别哭了。”令狐胤系好额带,抬起头望着周琅,“再哭我就要亲你了。”
第58章 周郎顾(58)
“侯爷——”
昏睡的谢萦怀睁开眼。
“侯爷,奴才找了两匹马回来了。”
谢萦怀往床榻里面望了一眼,空无一人。
“侯爷——”久久得不到回应的人敲门的声音更大力一些。
房间里迷香的味道还没有散尽,谢萦怀浑身还提不上力,“进来。”
几个奴才推门进来,看到榻上谢萦怀面色苍白,一个个吓的不轻,拥到榻前来,“侯爷,你没事吧?”
“去将门窗打开。”
几个奴才去开了门窗,等屋子里那股沉沉的异香散去之后,谢萦怀才披衣坐了起来,“昨夜谁进了我的房间?”
“侯爷,奴才不知道啊。”几个奴才昨晚看谢萦怀发了一通脾气,连客栈也不敢回,在外面找了一夜的马,好不容易天亮了,见到有人牵了马,赶紧买下了回来复命,“奴才们昨夜按您的吩咐,在外面找马,找了一夜,才找了两匹马回来——”
谢萦怀面色阴沉的可怕。
“侯爷——”
“你们几个废物。”谢萦怀这一声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嚼碎了说出来的。
几个奴才虽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责,却还是慌乱的跪了一地,“侯爷饶命。”
“昨夜有人进了我的房间,劫走了个大活人你们都不知道。”谢萦怀昨夜闻到异香,就已经觉得有了古怪,只是他反应晚了一线,最后还是着了道。
“这……”几个奴才对视一眼,冷汗涔涔而下。
“侯爷,奴才听说昨夜有一队精兵,昨夜在城镇里挨家挨户的搜人。”有一个奴才忽然想到自己回来时,听到城镇上居民的议论。
谢萦怀神情一滞,“精兵?”
“是,怕是有近一千人,围了整个镇子。”
在这里有这么大阵势搜人的,也只有令狐胤了吧。
“马呢?”
“就,就绑在马厩里。”几个奴才说完,就看到谢萦怀径自出了门,连忙开口想要叫住他,“侯爷,您这是要去哪里?”
谢萦怀到了马厩,见那两匹牵回来的马,蹄子上钉着黑色的铁掌,马脖子上还有明显是被扯断的缰绳,分明是用来打仗的军马!
本来只是怀疑,这一下却变成了笃定。
几个奴才追过来,就只看见谢萦怀策马离去的背影。
……
令狐胤给周琅上好金疮药之后,看他腿上还有近乎干涸的白浊,就拿了丝绢过来帮他清理。
沾在腿上的东西已经干了,丝绢擦拭几回都擦不干净,令狐胤就用两指去揉,他手指粗糙的很,周琅腿根上细嫩的皮肤被他一擦,就泛出薄薄的红晕来。
周琅双腿软的合都合不上,任凭令狐胤的手指摸到他肿痛到麻木的地方,探进去一勾,汩汩的白浊溢流出来。
等到全部清理完,令狐胤将周琅用被子裹起来,放到桌子上,自己将沾满污渍的垫絮换下来,才又将周琅抱回去。
周琅还没有这样被当做女人对待过,挣动了两下,令狐胤按住他的后腰,“别动。”
周琅被放到榻上,令狐胤当着他的面,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昨夜淋了一夜的雨,他身上许多伤口被泡的久了,就显出了和其他皮肤颜色的不同来。
等他连裤子也脱下来的时候,周琅这才知道令狐胤方才那个别动是什么意思。脸色一下子变的铁青。
令狐胤脱了衣裳,就挤上了床榻,周琅吓的直往后缩,令狐胤却硬生生的将他按到自己怀里,“睡觉。”
周琅,“……”
两个脱了衣服的男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更何况令狐胤的那个还抵着他……
令狐胤一臂揽住他的腰肢,拉过周琅身上的被子将两个人一齐盖上。
周琅在昨晚之前,真的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如女子一般,被一个男子给强上了……
令狐胤一夜未眠,抱着周琅就闭上了眼。
周琅抵着床榻想要将双腿往后缩一些,闭着眼的令狐胤手上忽然用力,那滚烫的东西一下挤进了周琅的双腿里。
“别乱动。”令狐胤落在周琅腰肢上的手下滑,惩罚性的掐了一下周琅的屁股。
周琅面色由青转紫。
令狐胤枕着周琅的头发,很快就睡了过去。
周琅几乎是贴在令狐胤的胸口上的,那不同于女子柔软肌肤的硬邦邦肌肉咯的他难受的很。但令狐胤即便是睡着了,揽着他的胳膊也没有丝毫放松。周琅就是再累,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也是睡不着的。
令狐胤这一觉睡的实在是有些久,天色将暗的时候,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周琅听到谢萦怀的声音。
他沉下心来,果然听到是谢小侯爷的声音,一下抓着令狐胤的胳膊,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令狐胤睁开眼,将周琅按回到床榻上。
“谢小侯爷救我——”周琅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力气,挣开令狐胤钳制的双手,差点从榻上滚下去。
谢萦怀本来是好声好气的要找令狐胤来要人的,乍一听到房中周琅的声音,也不知道礼数是怎样讲的,拔剑往屋子里闯,“让开!”
门外的长青拦着他。
令狐胤捉着周琅的手腕,又将他拖了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急于逃走的周琅,他心中有些不舒服了。
“令狐胤,你说放人,却又将人绑回来,是个什么意思?”谢萦怀在门外质问。
令狐胤好似没有听见一样,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周琅一双眼望着门外。
“你喜欢他?”令狐胤想起了周琅与谢萦怀的传言来。那一日在将军府离,周琅被从侯府捉回来时,股间的东西……
周琅一下没有听清令狐胤问了什么。
令狐胤心里愈发烦躁。
“滚开!”谢萦怀一声落地,长青撞开门板倒了进来。
谢萦怀随即闯了进来,他不看地上长青,望着房里,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被令狐胤抵在床上的周琅。
两人俱是不着寸缕……
那荒唐的猜测终于成了真,谢萦怀拔剑而上,“令狐胤,你敢碰他!”
那一剑直取令狐胤的后心窝。
长青捂着受伤的胳膊,开口提醒,“将军!”
令狐胤目光一闪,错身躲开了谢萦怀的那一剑。
靠的近的,谢萦怀自然看到了倒在榻上的周琅满身的红痕。
“你该死!”谢萦怀也是也是真的动了怒。
房间里的兵器因为令狐胤睡觉时候的怪癖都收了起来,谢萦怀手上有剑,倒是逼的令狐胤退了几步。
令狐胤扯过挂在披风上的衣服披上,一跃从窗户里跳了出去,谢萦怀跟着追了出去。
院子里有一排红缨枪,令狐胤抽了一支,反身同谢萦怀打了起来。
谢萦怀招式精妙,却后继无力,几招就被令狐胤挑开手里的剑,他还要再上,却被令狐胤手上的枪尖抵住了喉咙。
“想不到你令狐胤竟然是这样的小人!”谢萦怀言语刻薄,“周琅是你妹妹令狐柔的夫君,你却……”
“闭嘴!”令狐胤现在心情也是奇差无比,他枪尖近了一寸,谢萦怀脖子上的皮肤直接见了血。
“怎么,你要杀我?”谢萦怀受了痛,也只是微微变了脸色,“怕我将你这丑事告诉令狐柔?”
令狐胤自然不怕,周琅又不是真的喜欢小柔,两人和离也只是迟早的事情,“你要说,就回去同她说。”
谢萦怀没想到令狐胤会说出这么一句,“你——”
“谢小侯爷——”屋子里的周琅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景,他没有听到声音了,以为是谢萦怀在替他讨公道。
他现在不想讨什么公道,他只想快快脱身离开。
谢萦怀听了这一声,面色一松,令狐胤听见了,眼中已经浮现出了露骨的杀机。
一旁追出来的长青连忙拦下令狐胤,“将军!”
谢萦怀是个受宠的侯爷,要是出了事,在这个节骨眼上,肯定会被钟家做文章。
谢萦怀也看出令狐胤是真的要取他性命,心中一凛。
他是个无甚官衔的侯爷,现在又是在令狐胤这里,要是令狐胤真的要杀他……易如反掌。
长青抓着令狐胤的胳膊,让他手上的红缨枪放了下来。
令狐胤虽然放下红缨枪,眼中杀气却并没有隐去,“滚。”
谢萦怀袖中的手紧紧攥起。
他现在确实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带不走周琅,留下去还要赔上自己的一条命。
但是,又是何其的不甘和愤恨。
这样的感觉好似在多年前就已经有过。不甘,愤恨,无力。
现在和令狐胤对峙,那种感觉又浮现了出来。
“来人!”令狐胤开口。
院子外涌入巡逻的士兵。
“把谢小侯爷请出城去。”令狐胤吩咐。
士兵走到谢萦怀身前,请他离去,谢萦怀却站着不动,那些士兵看了一眼令狐胤的脸色,纷纷动手去押解他。
谢萦怀的佩剑掉在地上,手上也没有武器,那些士兵便轻易的捉住他的双手。
“若是他再来,不必开城门了。”令狐胤想也是因为放谢萦怀进来过一回,所以守城的人见到去而复返的谢萦怀,这一回没有禀报就又开了城门。
长青还未见过这样反常的将军。从前,将军是最不愿意树敌的,就是再不喜欢的人,也不会做到今日这样不留半点情面。今日却树下了谢小侯爷这样的敌人……
“令狐胤。”谢萦怀也直呼起了令狐胤的名讳。
令狐胤往房里走的脚步一顿。
谢萦怀道,“我当你是光风霁月的君子,却不曾想,你比我还不如。”
“我从未说过自己是君子。”
谢萦怀笑了两声,而后声音陡然阴鸷,“今日的账,我记下了!”
第59章 周郎顾(59)
周琅看到进来的是令狐胤,扶着床榻往后退了几步。
他方才是想追出去的,没想到下了床榻却站不稳,摔在了地上。
令狐胤过来扶他,看到周琅还在往门口望,就开口道,“他已经走了。”
周琅一愣。
走了?
令狐胤过来想将他抱起来,没想到回过神来的周琅忽然过来抱住他的大腿痛哭,“令狐将军,你放过我吧——”
平日里周琅端出来的都是温润公子的做派,哪里在令狐胤面前露出这样狼狈的模样?
“我贪财好色,晚上过来与你对弈也只是想巴结你!”周琅连头也不敢抬,抱着令狐胤的腿哭诉,“我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我也无甚才华,与你谈到的实事,都是一个秀才告诉我的——我怕死的很,哪里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
说出这样一席话,周琅也是豁出去了,令狐胤喜欢的,无非就是与他志趣相投的周琅,他这么诋毁自己,最好的结局就是令狐胤大发肝火,将他这伪君子一脚踹出去。
谢小侯爷这一回救不了他,他只能自救了。
但令狐胤半点反应也没有。
周琅一直是低着头,抽噎了半天得不到回应,就怯怯的抬起头看了令狐胤一眼。
令狐胤抬起手,周琅以为是令狐胤知道他真面目之后恼羞成怒要打他,连忙松开抱着他腿的手臂抱住自己,没想到那落在头上的手掌轻柔的很。
“说完了?”令狐胤抚着他的发,也蹲了下来。
周琅方才眼泪没有挤出来,但眼圈却红了。
“说完了就回床上去,地上凉。”令狐胤说完,就将地上的周琅抱起来,放到榻上。
周琅这回是真的傻了,任凭令狐胤将他抱到榻上。
令狐胤也顺势坐了下来,“你同谢小侯爷交好,也是巴结他?”
周琅与谢萦怀,说是臭味相投更贴切一些,“是!我家从商,都得仰仗着谢小侯爷关照——”
“他虽然是个侯爷,却没有什么实际的官衔。”令狐胤道。
周琅一下没反应过来令狐胤说这句话的意思。
令狐胤凑近一些,“我是个将军,你不如来巴结我。”
周琅,“……”
令狐胤亲了亲周琅的耳垂,而后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下回说谎时,别一直盯着我的眼睛。”
周琅,“……”
……
夜深。
一道黑影烙在门上,而后抬手叩了叩门。
榻上的令狐胤听到这敲门声,睁开眼,穿上靴子就出去了。
门外的那道黑影身上有浓烈的血腥气,手上还提着什么东西。
令狐胤回头看了一眼房间,伸手将门带上,领着那道影子绕到假山石后面。
“事情办妥了?”等到了假山石后面,令狐胤才开口。
那人应了一声,抖开手上的包裹,里面滚出两个血肉模糊的头颅来。
令狐胤借着月光看了一眼,眸色忽然变深。
“有一个跑了。”
令狐胤皱眉,“跑了?”
“追他的时候,他从山崖滚下去了。”说话的人语调有些古怪,“不过他在掉下去之前被我刺了一剑,应该是活不成了。”
令狐胤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头颅。上午带周琅回来之后,他就派云藏细查此事,能把周琅从谢萦怀手里劫走,无论是不是匪徒,人都留不得。只是他着实没想到会是这三个人。
“太子殿下,你何时与属下回北狄?”黑影抬起头来,蓝色的眼珠在黑暗里熠熠生辉。
令狐胤见他又重提这件事,面色就沉了几分。
“新皇已经知道你的身份,等战事一起,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你。”
令狐胤有些不满这人咄咄逼人的口吻。
那人却还要再说,“你身上流着北狄皇族的血,若是有朝一日被人发觉——这天擎也容不下你。”
“云藏!”这话刺到了令狐胤的心里。
云藏还要再说什么,看到令狐胤的神色,便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属下告退。”
令狐胤又在假山后面站了好久,等到全身冰凉的时候,才回了房间里。
榻上的周琅心神一直紧绷着,刚才令狐胤出去,他就醒了,现在令狐胤回房里来,他连忙闭上眼装作睡着。
令狐胤回了榻上,将他抱到怀里,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周琅从令狐胤的怀里抬起头,在阴影里看到他紧紧蹙起的眉峰。
闭着眼的令狐胤忽然开口,“我知道你醒着。”
周琅脸色一僵。
令狐胤的下颌抵在周琅的额头上,“陪我说说话。”
周琅不敢做声。
令狐胤将他抱的更紧一些,周琅几乎是抵在令狐胤的心口上,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令狐胤身上那些层层交叠的伤疤。
没有听到回应,令狐胤忽然睁开眼,翻身将周琅压在身下。
周琅吓了一跳,抵着令狐胤的胸膛,“你说,我听着就是了!”
令狐胤垂着眼睫,沉静的目光里映着晃动的烛火。
有许多事他本来不该和旁人说的。
周琅看令狐胤半天不说话,就猜到令狐胤要同他说什么秘密,但既然是别人的秘密,那自然是不要知道的好,“你要是不想说,那我说就好了。”
令狐胤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周琅,听他这么说,就点了点头,“你说。”
周琅只是怕令狐胤跟他讲什么秘密,现在忽然让他说,他哪里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令狐胤又压在他什么,怎么样他都得说些事情糊弄一下。
周琅就讲坊间的折子戏,令狐胤只想听些声音,听了一会就闭上眼睡去了。
周琅也讲累了,不知不觉竟也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周琅醒过来,枕边的令狐胤已经不在了,桌上摆着糕点和稀粥,周琅穿了件令狐胤的衣裳,爬起来喝了碗稀粥。
等他喝完稀粥有了点力气想出门的时候,却发现门从外面上了锁,他打不开门,愤愤的踹了两脚,门外就传来长青的声音,“周公子,将军让你在房间里好好休养。”
“我又没生病,休养什么!”周琅刚才踹门时扯到了伤处,扶着屁股对门外的长青辩驳“放我出去!”
长青,“等周公子伤好了,将军自然就放你出来了。”
周琅气的不轻,拍着门板,“给我开门!”
长青不做声了。
周琅又冲着门板发了一顿脾气,得不到回应之后只能回床上躺着去了。周琅躺在床上想与令狐胤的事,思前想后他也只觉得令狐胤是因为在军营里憋的太久,才拿他泄了这一次火,想通了这一层,周琅便想着,只要替令狐胤寻一个能瞧得上眼的女子来,自己就能脱身。
只是这军营里,别说年轻貌美的女子,就是迟暮的老妪都寻不出一个来,更何况他现在还被锁在房里。
想到这里,周琅就又扶着屁股走到门边,好声好气的开口,“长青。”
“周公子。”这一声长青倒是回答了。
“你说将军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周琅想不如先打探些情况,到时也能寻到合令狐胤心意的女子。
长青在令狐胤身边还没有见过哪个女人。
看长青不回答,周琅又趴在门上问了一声,“就是和他走得近的女人,是什么脾气,什么性格?”
“将军身边没有女子。”
听到长青这一声回答,周琅一愣。令狐胤……身边……没有过……女人?
莫非,令狐胤真的……
周琅硬着头皮又问了一声,“男子也行。”
“男子——”长青还真的认真的想了想,“与将军亲密些的,就只有周公子了。”
周琅,“……”
周琅的屁股又开始疼了起来。
“长青,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周琅问不出令狐胤,就只能打起离令狐胤最近的长青的主意来。
门外的长青望了一眼系在手腕上的竹哨,“我未有喜欢的女子。”
周琅听长青这么说,眼睛一亮。长青和令狐胤都在军营,两人同样不沾女色,但令狐胤实在不好试探,不如先试试长青——
毕竟不沾女色,不意味不喜欢女人。
周琅又在追问,长青只能含糊的回答了一句,“清秀就可。”
周琅咀嚼了一遍清秀两个字的意思,转身从令狐胤的房里翻出笔墨来,画了个清秀灵动的女子,从门缝里递给长青,“你看看,是这样的女子?”
长青展开画卷一看,见是一个衣衫半解的少女,周琅画的又逼真的很,那画上女子好似真人一般,长青手一抖,连忙将画塞了回去。
“周公子!你是个文人,就不要再作这样下流的画!”
周琅嗤笑一声,“假正经。”
天下男子哪有几个不爱女色的?
长青确实没有见过衣衫不整的女子,却见过好几回不穿衣裳的周琅,他将画合上之后,只记得女子的躯体,却记不起那女子的相貌,一想便是周琅的脸。所以说话的语气就不免带了些恼怒。
周琅又在塞回来的原画上加了一个男子,成了一幅春宫图,递出去给长青。
“有反应吗?”他贴着门板问长青。
他把长青当做令狐胤试探起来。
长青一言不发的将画卷塞了回来。
周琅看他身影还站在门外,就知道他还在听,“你是不是硬了?”
两人只隔着一层门板,长青就觉得周琅好似是贴在他背上说这句话的。
“你我都是男子,不用不好意思。”周琅是用这样的口吻同谢小侯爷这么说惯了,自然察觉不出自己的话在别人的耳中是何等的放浪,“你看,你还是对女人有反应是吧?”
周琅半晌没有得到长青的回应,抬头一看,站在门外的人影已经消失了。
第60章 周郎顾(60)
周琅一下午画了几张露骨的春宫图,女子或清秀或艳丽,无一不是他细细描摹的,画完之后,他还刻意铺在桌子上。
令狐胤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了,他见到桌上摆着的画纸,还微微一愣,走近了才看清画纸上画的是什么东西。
周琅摆了这么一叠东西在桌子上,自然要等着令狐胤的反应,他方才听到敲门声,就缩回了床上,现在令狐胤拿起桌上画纸细看,他眼睛就睁开了一条缝儿去看令狐胤的反应。
寻常男子见到春宫图,面上总会有几分不自在,但令狐胤神情冷淡,若不是那是周琅亲手画的春宫图,就要以为令狐胤看的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令狐胤将画卷一把拿起,走到床边,“这些是你画的?”
周琅觑了他一眼,不敢做声。
令狐胤忙了一天回来,见到这个东西,也不知道该露出个什么样的表情来,“你画这些做什么?”
周琅知道装不成睡,“只是画了解闷。”
令狐胤将画丢到周琅面前,“画春宫图解闷?”
周琅只是想看看令狐胤有没有反应,但等令狐胤逼到他眼前来,他就心虚了一半。
令狐胤知道周琅生性风流浪荡,临安城与他有染的女子不是少数,但知道和见到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只当周琅是又想女人了,所以画下了这些东西。
看令狐胤脸色阴沉,周琅就扒着床栏想要往里面缩一些。
令狐胤将他身上的被子掀开,见周琅竟然穿着他的衣裳。他比周琅要高大许多,所以他的衣裳穿在周琅什么,就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尤其是周琅还没有系腰带,就愈发显得他身姿娉婷。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对女人有没有反应。”周琅急急辩解。
令狐胤皱眉,“你要看我什么反应?”
周琅能当着长青的面说出来,但当着令狐胤的面,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字来。
令狐胤抓着周琅的手腕,将他压到那一叠春宫图上。
周琅看了一眼面前的春宫图画卷,目光无意的又瞥了令狐胤的下身一眼,令狐胤这样的定力,竟也被那一眼撩拨的有些燥热。
周琅自然也注意到了令狐胤下身的动静,以为是那春宫起了作用,令狐胤果然是喜欢女子的,于是就大着胆子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都可以替你寻过来。”
令狐胤目光更深。他那一晚是冲动了,本想将周琅带回来,让他好好养几天,却不知道他这样不知死活。
“我认得一个叫云妆的女人,肤如白雪,身轻似燕,口舌功夫也是了得。”周琅见令狐胤不说话,就愈发得寸进尺起来,“她也爱极了令狐将军这样勇武的男子。如果你喜欢,我可以代为引见。”
周琅的衣襟微微松开,自己却毫无所觉。令狐胤望着他那一段袒露出来的雪白肌肤,跟着重复了一声,“肤如白雪。”
周琅只当令狐胤是对云妆来了兴致,心里一喜,“是,她生的最白的,是胸口那一片的肌肤,凝脂一般,轻轻碰一下,就能留下桃花瓣儿一样的痕迹。”
令狐胤伸手去解周琅面前的衣服,周琅吓了一跳,双手捧着散开的衣襟,勉强笑道,“云妆在临安,等打完仗回去了,自然就能见到了。”
“怎么不叫哥哥了?”令狐胤忽然问道。
周琅一愣。那哥哥两个字实在暧昧的很,他今日就改了口,“我与令狐将军身份有别,叫哥哥总归是不太好……”
令狐胤却想听那两个字,“我想听。”
周琅被令狐胤压在身下,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哥哥。”
令狐胤目光愈深,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周琅一声,“你不是想看我反应么?”
周琅还未意识到令狐胤话中的意思,就被令狐胤捉住了双手按在某处。
周琅一下变了脸色,想要收回手,却被令狐胤紧紧的抓着。
令狐胤气息也有些粗重,盯着面前的周琅,“下回再画这些东西,我就不管你伤好与否了。”
说完,令狐胤就起身出去了。
周琅连忙将榻上的画卷全部捡起来撕掉了。
过了一会,令狐胤回来了,他身上还带着水汽,身上冰凉的很,周琅被他抱在怀里,冷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等你伤好了,就放你出去。”
等到周琅都快要睡着时,才听到令狐胤在他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声。
从那一夜之后,周琅算是没那个胆子再去试令狐胤喜不喜欢女人了,令狐胤也如那晚所说,等他伤好了,就把他从房间里放了出来,周琅回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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