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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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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都放了千叶一条命了,他还敢——”阿七已经退到了门边,“你为什么要给他传信?你不知道他……”
  千河打断他的话,“我知道。”
  “那你!”
  “公子在收拾东西,他要走了。”千河说。
  阿七微微一怔。他一点也不知道。
  千河看他这样一无所知的神色,忽然笑了,“你看,他不打算带上我们——甚至不打算告诉我们。”
  阿七就站在门口,他随时可以跑出去告发面前的千河。
  “我也没打算和千叶混在一起。”千河往前走了两步,“我也想恪守本分——但是真的。”他说的是事实,“我也不想被他这样甩掉。”
  阿七这两天心里也难受的要命。公子根本不需要他。
  “你和千叶……要做什么?”
  千河已经走到了阿七面前,他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拖进了房里,阿七没有挣扎的被他拖到了黑暗中。
  “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想干什么,只要你……”
  房间里的周琅忽然打了一个喷嚏,他觉得有些冷,就走过去把门窗都关上了。
  夜里下了雨,淅淅沥沥的,等后半夜雨声停歇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周琅听着雨声已经有了困意,被这一声又生生惊醒。
  “周公子。”是长青的声音。
  被吵醒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周琅忍着脾气问道,“何事?”
  “将军让你过去。”也许因为天气湿冷的缘故,长青的声音也是冷的。
  令狐胤这几日总爱在半夜叫他过去。
  “你同哥哥说,我已经睡下了。明日一早我还要赶路——”他实在不想过去陪令狐胤下棋。
  长青直接打断了周琅要说的话,“周公子还是快些起来吧。”
  周琅觉得长青要比从前更不近人情一些,但是他又无可奈何。压着心底的烦躁起来开门。
  门口的长青今日穿一身黑衣裳,仿佛要和黑夜融为一体。
  周琅看着他,就有些厌烦。
  长青也不说话,提着灯笼沉默的在前面带路。
  今夜的风格外的冷。
  “令狐胤非要我过去吗?”周琅现在连哥哥都懒得叫了,在这个鬼天气被拖起来,感觉真的不要太糟糕。
  长青,“将军想你过去。”
  “你说我累了,睡下了,不行吗!”
  空气阴冷湿润,风一吹,周琅就忍不住哆嗦了两下。
  长青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周琅被他这幅模样也激起了脾气,将袖子里的竹哨摸出来丢到他的脚边。
  “我明天就走了,这东西还给你!”
  长青的脚步果然顿了顿,却没有低头去捡滚到脚边的竹哨。周琅从他身后走来,抢了他手上的灯笼,昂着头走了。
  令狐胤的房间里点着烛火,周琅在外面冻的瑟瑟发抖,一进来就连忙将门关上。
  令狐胤也看到他脸色发白,倒了杯热茶递给他。
  周琅接了茶,没有说话。
  “你好像在生气。”令狐胤还没有见过这个模样的周琅。
  周琅捧着热茶没有喝,他全身冰凉,只手指慢慢温暖起来,“哥哥多虑了。”
  “你在怪我这么晚把你叫过来?”令狐胤注意到周琅紧抿的唇,平日里这里总是弯的,今日却只是一条直线。
  周琅,“不是。”
  令狐胤注意到周琅在发抖,他将自己的衣裳解下来,披到周琅身上。
  周琅原本是低着头的,现在被令狐胤吓的要往后退。令狐胤却将衣裳紧紧的裹在周琅身上。
  “这几日我总是睡不好,想找人说说话。”令狐胤脱了外面的衣裳,里面就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亵衣了,“累了你了。”
  周琅抬起头,看到令狐胤眼下确实有很重的一层青色。
  他白天有忙不完的事,晚上却总是难以入眠。这简直是一种精神的折磨。
  “哥哥为什么睡不着?”周琅想不通,现在还没有打仗,令狐胤按理说并不会有其他的负累。
  令狐胤望了周琅一眼,去了额带之后,他烛光的笼罩下,他俊美锐利的五官竟有了苍白颓丧的感觉。
  “可能是临近打仗了吧。”他嘴上折磨说着,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只是假话。
  周琅不知道他的过往,自然不会往深了去考虑,“打仗心里会有负累吗?”
  令狐胤没想到周琅会这么问,“总会有一些。想着,若是败了怎么办。”
  周琅虽然没有领兵打仗过,却也知道令狐胤说的负累来自哪里,跟他一同上战场的将士,都有妻儿父母,无论胜败,都会有家庭因此支离破碎。况且令狐胤是将军,若是败了,皇上还会问责。并且又因为重文轻武,这失败的代价就会更惨烈一些。
  “败了就败了,若是担得起罪责,就再打一回。若是担不起罪责,就离开朝堂,领着兵割据一方。”周琅是真的没有君为臣纲这种思想,按他受的教育,不可能辛苦卖命的在外面打仗,输了回来还要被人抄家问斩,“你也不必担心其他,你手下的士兵既然愿意跟你上战场,就是把命交给你了的。无论你最后如何抉择,他们都会跟着你。”
  令狐胤没想到周琅会说出这样一席话来,“我以为你会劝我只胜不败。”
  “这世上没有人会只胜不败。”周琅倒是清楚的很,“输得起才赢得起。”
  “输不起呢?”令狐胤冷不丁的问道。
  周琅忽然扬唇一笑,“那就尽量不要输。”
  “果然和周弟说话会很开心。”
  外面的雨声又大了起来。
  两人又聊了许久,周琅越来越放松,到最后他忽然问了一个一直都想知道的问题,“哥哥为什么总是带着那条额带?”
  令狐胤将那条红宝石的额带拿出来,“这一条吗?”
  周琅点头,“这宝石也不算很珍稀。”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令狐胤说。
  周琅马上就想抽自己一耳光,这样随身带着的东西,不是很珍稀自然会有特殊的意义,他还非要凑上去问,简直脑子有坑。
  “抱歉,无意冒犯……”
  “无事。”令狐胤倒是坦然的很,“我母亲过世很久了。”他将手中的额带放到桌子上,由黑色的额带串着的红宝石仿佛是一块还未凝固的血。
  周琅记得令狐胤提过,他的生母是被人害死的。
  “从前一直想报仇,但父亲却不愿意将仇人的姓名告诉我。”这也是令狐胤心里的一个结。
  周琅,“也许你父亲是想保护你——毕竟比起为已死的人报仇,保护好活着的人更重要一些。”
  令狐胤心里那沉重的枷锁好像裂开了一道缝隙,让他得以短暂的喘息。
  一阵沉默之后,令狐胤忽然问,“周弟何时和谢萦怀离开?”
  “明日。”
  “明日……”令狐胤喃喃两声,“明日一早吗?”
  周琅,“嗯。”
  “往后夜里睡不着,就没有能说话的人了。”令狐胤露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意味的笑容。
  “哥哥身边有这么多良将贤才,怎么会没有说话的人?”周琅不解令狐胤话中的意思。
  “只怕有一日,反目成仇,战场上兵戎相见。”令狐胤道。
  周琅从那话中听出一种凛然的寒气。
  “哥哥……”
  “我现在,能交心的也只有你一人。”令狐胤面容疲惫到了极点,但他望着眼前的周琅,又忍不住想将那些藏在心底的话多掏出来一些给他,“还好有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磨刀霍霍向周琅
  便当和福利一起发,注意拾取
  小剧场:
  周琅:一下特么全黑化了我玩个蛋啊摔!
  渣作者:当初撩的骚,都会变成床上流的泪


第53章 周郎顾(53)
  天已经蒙蒙亮了,周琅起身从榻上爬下来。
  令狐胤的面孔藏在床幔下的黑暗中,周琅看了一眼他安静的睡颜,将挂起来的床幔放下,遮住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
  周琅轻手轻脚的带上门出去了,看到长青还站在门口——昨晚那么冷,周琅从他身边经过都能感受到一阵寒意。
  长青见到周琅出来,递了一柄伞给他,周琅看了一眼阴着的天,就将伞接了下来。
  “地面湿滑,周公子小心一些。”长青的声音有些嘶哑。
  周琅撑着伞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因为天才亮,巡逻的士兵还没换岗,周琅走了一路,看到昨晚丢的那支竹哨浸在水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捡了起来——竹哨上坠着的流苏已经打湿了,贴在他的手掌中。周琅看到迎面正有巡逻的士兵过来,就叫住了一个,将那竹哨递过去,让他有时间的话带给长青——长青是伺候令狐胤的,军营里确实没有几个不认识的。
  那人见过周琅一回,知道是将军的亲属,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周琅回了院子,刚坐下一会,谢萦怀就来了。他将收拾好的东西带上,就跟着谢萦怀走了。
  令狐胤安排的马夫等在城门口,因为周琅身上有伤不好骑马,昨夜谢萦怀就换成了马车,车里铺了几层丝绢,也算舒适。
  “你先将就一下,等到了城镇,我给你换个宽敞的。”谢萦怀换上了他来时穿的衣裳,他本就比周琅高大一些,穿着周琅的衣服总会有些古怪,如今换回了自己的衣裳,显得身姿挺拔若一树寒梅。
  周琅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隔着丝绢坐着也并不觉得难受。
  谢萦怀又同车夫说了几句,就掀开帘子坐了进来。周琅想往旁边坐一些给他让些位置,没想到谢萦怀坐下来之后,抬手就勾住了他的肩,勾唇笑到,“挤一挤,免得冷。”
  今日是有些冷。
  马车从城门口驶出去。
  周琅昨夜没有睡好,在马车上颠簸一会儿,就靠在谢萦怀身上睡着了。路上颠簸了一下,周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谢萦怀就揽着他的肩小声说,“再睡一会,还没到呢。”
  周琅就又睡去了。
  到城镇之后,谢萦怀才将周琅叫醒。
  这一路走的慢,到城镇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周琅睡了一觉起来,精神都好了许多。谢萦怀将马夫打发走之后,在一个客栈里找到了他安顿的几个奴才,那些奴才看到谢萦怀平安回来,个个都哭着叫‘侯爷’。谢萦怀却不想同他们废话,打发他们去准备回临安的马匹和粮食去了。
  两人在客栈里吃了饭,几个回来的奴才战战兢兢的禀告,说城镇上的马一夜之间都生了怪病,站都站不起来,别说跑了。
  谢萦怀听了几个奴才的禀告,发了一通脾气,将几个赶出去,说让他们去找马匪买。这里的马匪都是亡命之徒,不劫财害命就不错了,别说去买他们的马了,几个奴才听谢萦怀一说,都哭丧着一张脸出去了。
  “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里过夜了。”周琅说。
  谢萦怀也嘀咕,“真是蹊跷,我几日前过来,这马都还好好的,怎么忽然都病了。”
  周琅也觉得蹊跷,但蹊跷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城镇里实在没什么好逛的,谢萦怀就去这里的走商那里买了两个异域的舞姬过来跳舞解闷,周琅对身材高大的异域舞姬并没有什么兴趣,席上连眼都很少抬。
  谢萦怀看出他兴致缺缺,贴过去问,“怎么,你不喜欢胡姬?”
  “我还是喜欢骨骼小巧些的女人。”周琅道。
  谢萦怀听他所说,就让两个跳舞的胡姬下去了。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赶路,两人饮酒都有分寸,只是喝了些酒,多少会有些醺醉。
  谢萦怀离了自己的位置,和周琅坐在了一处,“既然不看歌舞,那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谢萦怀从周琅面前抽了两根筷子,指着桌上放着的青瓷花瓶。
  “投壶?”
  “正是。”谢萦怀拿着筷子做出一个投掷的动作,而后转过头来看周琅,“只是投壶输了不罚酒。”
  周琅也不想饮酒,“那罚什么?”
  谢萦怀离周琅近的很,加上他刻意倾了身子,一抬眼就能看到周琅因为酒气而微微泛红的面颊,“你说罚什么就罚什么。”
  周琅听谢萦怀如是说,也来了兴致,略一思索就道,“那不如赢的人问问题,输的人如实回答。”
  谢萦怀看着周琅因为沾了酒液而愈发殷红的唇瓣,眸色暗了暗,“依你。”
  周琅从席上将筷子捡起来,挽起袖子来,往那花瓶里掷了一下。
  筷子擦过花瓶的瓶口掉到了地上,带着桌上花瓶晃动了两下。
  谢萦怀看着周琅蹙眉的模样一笑,拿了筷子掷了一下,那筷子哐当一声落进了宽敞的壶口。
  周琅,“愿赌服输,小侯爷想问什么。”
  谢萦怀看着周琅这副不服气还硬要说认输的模样,只想狠狠亲一口他泛红的面颊,“你从临安过来,碰过几个女子?”
  周琅最不怕的就是这样的问题,“五个。”
  “五个?”谢萦怀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周琅将五指摊出来,谢萦怀先是一怔,而后大笑。
  “若是一个指头算一个,我怕是要改口说是十个。”提到女人,周琅就显得没脸没皮的多。
  偏偏谢萦怀就喜欢他这种在女人堆里浪荡,却被他欺负到哽咽求饶的模样。
  谢萦怀将那忽然涌上来的黑色欲望压下去,“再来。”
  周琅挽起袖子,掷了一支筷子过去,这一回筷子不偏不倚的落在壶口里。
  谢萦怀望了他一眼,见他眼中亮着光。他按了袖子,故意将筷子掷的偏离。
  这一回轮到谢萦怀说,“愿赌服输。”
  周琅问的问题都刁钻的多,“谢小侯爷这么风流,不知道迄今哪个女人最叫你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谢萦怀抬起眼,看着周琅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倒确实有一个。”
  周琅还不知道谢萦怀对哪个女人上心过,听他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致,“哦?是怎样的女人?”
  “平日里骄纵任性的很。”谢萦怀好似真的在认真的回忆。
  这个词实在不像是夸奖啊。再说,哪个女人敢在谢萦怀面前骄纵任性的?
  “脾气大,性格又坏。还偏偏要装出一副乖巧可人的样子。”说到这里谢萦怀忽然笑了一声。
  周琅却觉得正常。就是真的泼辣的女人,在谢萦怀面前不还得收敛脾气。
  “从前我想哄着他,草了一回之后就只想弄哭他。”谢萦怀声音又低又沉,透着一股子坏劲儿,“你不知道,他一边哭一边发抖的样子真是好看——我看了一回,魂都要被勾跑了。”
  周琅还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女子,听谢萦怀这么一说,心里也痒痒了起来。
  “一边喊疼一边扭屁股,我就抓着他的腰——”谢萦怀的目光从周琅的腰身上滑过,他还记得上一回,捏着那无骨一般的腰肢,看他仰着脖颈哭着喊疼。
  周琅想的,自然和他不同,他从临安来了这里之后,还真的没碰几回女人,听谢萦怀讲到这样的尤物,心里也不免有些蠢蠢欲动,“谢小侯爷,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家的女子?”如果有机会,就算不能碰,看一看也好啊。
  谢萦怀望着他湿润的黑眸,舌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回去我就带你见见。”
  周琅不疑其他,点头应了下来。
  两人又玩了几回投壶,各有胜负,但因为那壶口里装的筷子都倾向一边,周琅掷的时候,不小心砸的花瓶滚到地上碎了一地。
  这时周琅才注意到,天色已经晚了,“天色也不早了,今日就作罢吧。”
  谢萦怀抖了衣摆站起来,“那早些回去歇息吧。”
  周琅点了点头,回房里去了。谢萦怀此时有些后悔没将两人安排到一间房里去。
  他原本也像是将两人安排到一处,但实在寻不出一个好点的借口,又怕叫周琅生疑,才作罢的。但等到他回到房里躺下,一闭眼眼前尽是那一日周琅哭泣发抖的情态。
  本来已经是难忘,他今日还当着原主说了一回——这令他心里更是激荡。
  等回来临安,将周琅拐到侯府里,他定要……
  谢萦怀本来就难以安寝,一往深处想,他更是浑身燥热的难以入眠。又在床上辗转反侧的一阵,谢萦怀起身往周琅房间里去了。
  周琅刚在解衣裳,听到谢萦怀的敲门声,就过来开了门,“谢小侯爷,你怎么过来了?”
  谢萦怀道,“我房里总有蚊虫嗡嗡的声音,实在不甚烦扰,就想过来和你挤一挤。”
  周琅对谢萦怀不设防,听他这么说,也没有怀疑。
  只是,他这床,睡一个人尚可,两个人怕真的只能挤一挤了。
  “明日说不定就将马牵回来了,早些休息吧。”谢萦怀说完,就带上门往榻上去了。
  周琅将衣裳挂好,也跟着躺到了榻上。
  谢萦怀睡在外面,周琅睡在里面,两人合衣安眠的时候,隔壁又传来了奇怪的动静。
  周琅跟令狐胤已经听过一回,算是习惯了些,闭上眼还是睡着了。
  谢萦怀本来心思就不纯,听着这动静哪里睡得着。周琅近在咫尺,他撑着胳膊过去含住周琅的耳垂,另一只手要去脱周琅亵裤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种奇特的腥香气。
  那香气实在古怪,像是——
  他的戒备刚一提起来,神志就已经跌入了混沌中。


第54章 周郎顾(54)
  令狐胤这一觉睡到了正午,他睁开眼,眼前因为床幔的阻隔而显得昏暗的很。
  榻上只剩下他一人。
  “长青。”
  门口捏着竹笛的长青应了一声,“将军。”
  “周公子走了吗。”
  长青垂下眼,“天一亮就走了。”
  这一觉睡的从未有过的安稳,醒来心里却比从前更要空荡。
  令狐胤躺在榻上,只问了一声,“什么时辰了?”
  长青回答,“午时了。”
  令狐胤起身,将面前的床幔掀开,因为下了雨的缘故,没有平日里毒辣的日头。
  久久没有听到将军的回应,长青又提了一声,“将军,韩护军今早来求见了一回。”
  “不见。”令狐胤又将面前的床幔放下,“今日不要让旁人来烦我。”
  长青心中也低落的很,听令狐胤这么吩咐,也应了下来。
  躺回到榻上,闭上眼,看不见那晃动的人影和血光,只有厚厚的阴云一样的黑积压过来。
  怎么比平日更烦躁许多?
  在榻上又躺了半个时辰,令狐胤嗅着枕边的紫述香,又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回,他做了一个梦,那梦断断续续的,一时是当初临安,周琅在那桃花林里影影绰绰的背影,一时是那重重暖帐下,周琅凝脂一样的肌肤和鲜红刺眼的红绫,一时又幻化成了周琅醉酒时面颊绯红的模样。
  仿佛那周琅正偎在他怀中,轻启檀口,酒气和那紫述香的香气层层向他包裹而来……
  令狐胤忽然睁开眼,面前依然是那空荡荡的床榻。
  枕边那紫述香的香气也淡薄的几乎闻不到了。
  他已经走了。
  空茫茫的内心里忽然因为这五个字而痛了一下,像是被薄如蝉翼的袖剑,在他心口上不轻不重的划了一道。
  掀开床幔,烦躁的内心因为阴沉的天气而变得更加郁郁。
  “长青!”
  门口的长青悚然一惊。
  令狐胤赤脚踩在地上,走到桌边,那日的死局还摆在桌子上,他盯着那棋盘,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传令下去,我要一千骑兵。”
  长青似乎已经要猜到令狐胤准备做什么,但是他还没有开口,令狐胤就自己说了出来,“半个时辰之后,出城去平埠镇。”
  ……
  滴答——
  滴答——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只生着苍绿色青苔的石壁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黑黢黢的山洞深处生着篝火,因为下过雨的缘故,不够干燥的树枝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冰凉的露水浇下来,贴着面颊滑落到脖颈上,周琅低低叫了一声,抬手去挡那落下的水珠。那露水冷入骨髓,周琅哆嗦了一下,才终于睁开眼来。
  眼前是一处山洞,他面前烧的正旺的篝火将那两道站在他面前的黑影烙在他的身上。
  看到他醒了,那人就将盛露水的树叶丢到了一旁。
  周琅从地上坐起来,打湿的发贴在他的脸上。
  面前两道黑影看模样是两个成年男子,俱是穿一身黑衣又带着蒙眼的面具,在黑暗里只能看到两双熠熠的黑眸。
  周琅只记得自己与谢小侯爷在客栈共寝,现在一睁眼自己却在一个山洞里,就以为自己是遇到了打家劫舍的匪徒。他连抬眼看那两人的眼睛都不敢,生怕就如那些江湖传闻里说的一样,看到不该看的被灭口。
  其中一人蹲下来,伸手捏住他的下颌。
  周琅对上他的黑眸,忽然觉出了几分熟悉感,但那人眸光一利,他就又慌乱的避开了视线。
  如果是匪徒,将他劫持到这里,应该只是图财……
  那捏着他下巴的人看见他低了头,伸手去扯他身上的亵衣,周琅只当他是要找他贴身的财物,也不敢还手,任凭那人将他的亵衣扯开。
  解了亵衣,另一人又去撕他的亵裤。
  周琅牙关发抖,瑟瑟的曲着腿缩成一团。
  他本就生的白,来了边陲又鲜少出门,身上皮肤就养的更白,好似能掐出水来的白。他脸上被淋了露水,墨色的湿发贴在他的面颊上,让这俊秀非凡的公子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来。
  这匪人看到他身上没有财物,该不会是要杀他灭口?
  捡了他亵衣的人将雪白的衣裳丢开,另一人见他不住的往后缩,抓着他的脚踝又将他扯了回来。
  他的脚腕很细,因为是娇养着的公子,脚上连个茧子也没有。一人抓住他脚踝之后,忍不住将他脚掌整个捏住。
  周琅缩起另一只腿,两只手撑在岩石上,哆嗦的厉害。
  现在是深夜,山洞外面隐隐还有狼嚎声。
  另一个人站起来,从那篝火旁的包裹里捡了一个东西,周琅以为是刀剑绳索一类,等那人拿过来,放到他身边,他才看到是个瓷白的小瓶。
  他盯着小瓶还在猜测是否是毒药的时候,脚趾间忽然传来湿热的感觉,转过头,见是那捏着他脚的人用唇舌衔住他的脚趾。周琅吓了一跳,想要将脚缩回来,那人却紧紧的抓着他的脚腕,不让他挣脱。
  山洞里静的只能听到周琅颤抖的呼吸声。
  湿热的唇舌顺着他的脚趾一路往上攀,到小腿的时候,周琅实在难以忍耐,伸手去推拒。没想到他的手刚一伸出去,手臂就被另外一人挟到了身后。
  周琅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形,若他是个女子,此刻也不会惊慌茫然成这个模样。
  “二位,二位侠士……”周琅声音发抖,手臂被另一人挟在身后,他只能望着面前的那人唇舌游移到了他的膝盖上,“我是临安府周家的公子,你们若是求财,我——唔!”
  在他身后的那人亲上了他的脖颈。
  周琅缩着肩膀想要后退,却连动弹都做不到。
  “二位侠士,我——”
  身后那人捏着他的下颌,转过去亲上他的嘴唇。周琅大惊,见那人舌头似乎要钻进他的口中,他连忙紧咬住牙关。
  面前两人明显知道他是男子,那为何——为何——
  两人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开口,只那两道呼吸声愈来愈粗重。
  肩胛上全是湿热感,身后那人抵着他的背,手掌却从后面揽住他的腰,稍微一用力,周琅就弓着身子整个嵌入了他的怀里。
  既然在他怀里,周琅自然就感觉到了那抵着他鼠蹊的东西。
  周琅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脑子到现在都还是懵的,等那人颇有暗示意味的顶了顶他的鼠蹊处,他才悚然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这,这……
  嘴唇贴到了他的肚脐,周琅跟着颤抖了两下,那人抬起头,一双黑眸好似极力压抑着什么。周琅还未受过这样的轻薄,眼波晃动,好似泪盈于睫。那人好似也被蛊惑,勾着他的脖颈亲他的嘴唇,周琅又连忙紧闭牙关,那人就发泄似的咬他的嘴唇,等到周琅嘴唇都麻了的时候,那人才离开他被咬破的嘴唇。
  周琅懵成一团浆糊的大脑里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那人亲过他的脚趾,如今又亲他的嘴巴……而后这荒唐的思绪马上就被巨大的惊慌感挤出来脑海。
  屁股上的伤还没有好完全,坐在石壁上,还隐隐的发疼,更何况还有个抵着的东西,那疼的就更厉害了。
  身后挟着他手的人忽然退开,周琅伏在地上,心里还没松出一口气,就听到窸窸窣窣脱衣的声音,紧跟着一只手臂环过来,这一回周琅整个后背都贴在那人滚烫的怀中。
  隔着一层衣裳,和坦然相对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周琅趁着双手未被捉住,用手肘去撞身后的人,那人却只闷哼一声,这一回连他双臂都不捉,两手环在他的胸前。
  脚踝被松开。
  周琅还未将双腿收回来,就感觉自己被人揽着腰肢提起来,然后将他整个人按在石壁上。
  这一回周琅才是真真慌到了极点。
  乱蹬的双腿被抓住,胳膊被反剪在身后,周琅声音哆嗦的开口求饶,“两位侠士,我是临安周家的公子,你们若是放过我,我可以写信给我爹,让他拿银子来赎我——我还是令狐将军的女婿,你们要什么只消说一声……”
  周琅又惊又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要你。”贴在他耳边的声音甚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那声音是故意压低过,周琅一时没有分辨出来。
  后背上密密麻麻的红痕还没有淡去,压在他身上的人忽然问另一人,“你弄的?”
  没有回应。
  伏在地上的周琅只听到一声冷笑,而后他腰肢被双手握住。
  面前的白瓷瓶被拿走,冰凉的手指沾着滑腻的油膏凑到他腰椎间。
  周琅忽然惊叫一声,挣脱了双臂,按在地上往前爬了几步。然后一人捉着他的脚腕,又将只爬出几步的他拖了回来。
  外面的雨声又大了一些。
  周琅抖的厉害,他还没遇到过这样荒谬的事。
  沾着油膏的手指探入了身体里。
  周琅忍不住低泣了一声,而后两人似乎因为这一声而激起了内心的暴虐感,手上动作渐渐粗暴起来,周琅抖的厉害,按捺在唇舌里的哭泣声同外面的雨声混在了一起。
  山洞外面又进来了一个人,周琅眼睛里都是眼泪,根本看不清进来的是谁,只看见一道影子从他面前晃过去。
  而后进来的那个人,将压在他身上的人拽开,周琅正要缩回腿,拽着他脚踝的人欺上身来要将他压住,周琅忽然伸出手去抓他的脸,他本意是要将那人逼退,没想到那人一下闪躲不及,被他将遮住半张脸的面具揭了下来!


第55章 周郎顾(55)
  往日在这个时候早该沉寂下来的边陲小镇在这个雨夜灯火通明,一千精兵挨家挨户的搜寻,被吵醒的幼儿刚要张开啼哭,就被身旁的母亲捂住了嘴巴。
  令狐胤岿然不动的坐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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