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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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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王放下茶杯来,“你方才去了国师那里?”
  玉真公主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道了,心里打了个突,但面上还是不露声色,“是。”
  “皇上如今在国师府养伤,你过去,应当见到了吧。”宣王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
  玉真公主知道宣王应该在国师府外面安插了眼线,不然不会这么快就知晓,“见到了。”
  “皇上现在如何?”这一回是离王开的口。
  宣王虽晚一步,但眼中也满是急迫之色。
  “皇上尚还未清醒,由国师在一旁照顾,我怕吵着皇上歇息,就退出来了。”玉真道。
  宣王闻言,眉宇就蹙了起来。他并不相信玉真所言,所以竭力的想从玉真脸上,看出些破绽来。奈何玉真心性比之从前稳了不少,神情沉静,任宣王再探究,也查不出破绽来。
  “罢了,退下吧。”
  玉真往后退了一步,“玉真告退。”说罢,转头出了宫门。
  离王手腕比从前又纤细了不少,从袖子里探出来,好似伸手就可尽握,“玉真所说,并不可信。”
  宣王看他,只见到他面具后锐利的眼,“我自然知道她不可信,但如今——国师有心要将皇弟藏起来,我。”顿了一下,“我们,该想些法子了。”
  离王手腕上的伤,虽愈合了,却还是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疤痕,他将手搁在桌子上,那疤痕就随之隐没,“国师在朝中的势力,不可小觑。如今朝中有些人对你不满颇多,现在与他翻脸,怕是讨不来什么好。”
  “所以才需要你。”宣王虽这样说着,口气却差的很。
  离王抬手碰了碰脸上的面具,垂下的睫羽,掩藏住眼底的深意。
  再说国师府那边,百里安知道国师与自己有一层亲缘之后,待他隔阂尽消,有时还会开起国师的玩笑来。
  玉青檀终年呆在国师府中,最多也不过是以师父的身份,在深宫里走动,对许多人情世故都不知道。旁人敬畏他身份,不敢同他说话,他也懒得同旁人说话,现在百里安来了,他觉得与人说话有趣的很。
  百里安实在是一个知情识趣的妙人儿,从前对国师心有忌惮,不敢说话,怕冒犯了他,现在知道国师与他有这样亲缘的关系,说话间,也随意了起来。玉青檀是有问必答,但百里安总是勾着他说话似的,叫他也忍不住回问起百里安问题来。
  但百里安的事,大多他都知道。但自成年之后,他都没有再去看过他,所以就有了一些不知道的事。
  百里安是越聊越奇怪,他跟国师之间,总觉得不像是父子,因为国师的声音,太过清冽了一些。
  但这真说不准人家是驻颜有术,这些疑惑,百里安就只放在了心底。
  转眼又是半月,罗闻佩递了拜帖过来,说要请国师过府一叙。拜帖上确实是罗闻佩的字迹,里面还夹带着国师府的信物,玉青檀本不准备赴约,但百里安想去看看罗闻佩康复如何,于是乔装打扮一番,准备和国师同去,不想还没出门,就又撞上了宣王。
  这一回还是不见他,门外的奴才却道,“宣王不肯离去,执意等在外面。”
  要是往常,玉青檀才不管他等多久,但这一回,他是要出门的。
  百里安也是个胆小的,上一回在罗闻佩府门外,撞见宣王,都够叫他心惊胆战了,现在他无论如何,也没有那个胆子出去。
  但国师已经回了罗闻佩的拜帖,说今日会过去,这一下就变得两难起来。
  百里安思量之下,提议让国师前去探望罗闻佩,万一他有什么要紧的话,要带给他的,而他自己,就留在国师府里。但他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倘若玉青檀走了,宣王闯进来,那……
  国师看的出他怕宣王,道,“你不必担心,此番,我与宣王同去。”
  百里安听他这样说,才放下心来。也如国师说的,他不知出去和宣王说了什么,走的时候,竟真的将他一并带走了。
  百里安在国师府里等着国师的消息,等着等着,竟又看到了那石雕的凶兽,上一回这凶兽下面,就露出一个密道来。那时候他不敢看,这一回正好无事,看两眼,也是不妨事的吧。
  百里安还没想好,手上就已经打开了机关,他站在凶兽旁,看着那黑黢黢的通道,心里又打起鼓来。
  里面是关押刑囚的地方,他进去看,算个什么事。
  他正站在外面犹豫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喧哗声,他走到石壁旁听了一会,见是有人硬闯进这国师府了。
  百里安想那宣王离了宫,难道是玉真又来了,不等他想明白,忽然听到一句‘离王’,吓得他转头就钻进了那幽暗的隧道里。
  但他只摸到了外面的机关,进去了却不知道怎么关上,只得又舍了这个机关,往石室里碧海宫跑去。
  碧海宫可以说是这国师府里,最隐秘的地方了,百里安进去之后,慌不择路的钻进了桌子下面,缩着头等了一会,见没有动静,以为那离王找不到他就离开了,探出头看了一眼,却正见到一道影子映在地上,吓得他连忙又将头缩了回来。
  脚步声传来。
  百里安心里叫苦,他光记着宫里有个宣王了,忘了还有个催命的离王。这两人如今是一起的,哪个他都要防。
  “离王,国师府里没有找到皇上。”
  离王顿住脚步,回头道,“皇上在国师府中养病,怎么可能找不到。再去找——挖地三尺,都要把皇上找出来。”
  “这……是!”
  离王忽然站在碧海宫的罗盘中央,说了一句,“皇上如今病愈,国师却还将皇上扣在国师府中,居心叵测。”
  百里安心里打了个突,没想到那离王连罪名都罗列好了。他虽知道国师有权柄,但并不知他手上实质的权利到底有多大,听到离王这句话,自然是有些害怕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百里安知道再躲下去,要叫那离王捉住了,就四肢伏地,借着那阴影的掩护,打开机关钻进了石室里。
  离王正专心搜寻着,忽然见墙壁打开又闭合,就起了警惕之心,叫人进来检查墙壁。
  百里安躲在石室里,听到那吩咐,知道是自己刚才还是露了马脚的,于是在那些人找来之前,一咬牙躺在那水池中装作昏睡的模样。果然,一炷香的功夫之后,石室的机关,便叫人发觉了,百里安躺在水池中,听着有人踩着积水而来的声音。
  “离王,皇上在这里——”
  而后百里安便感到有个人将他从水里扶了起来。
  离王见百里安还闭着眼,以为他当真醒不来了,但靠近了,却察觉出不寻常来。
  毒发情况下,身上会热的厉害,但眼下,百里安肌肤温热。看他面色,也不再像回来时那样憔悴。离王心里,一下明悟起来。
  “回宫。”他将百里安从水池里抱了出来。
  百里安即便心中乱成了麻,面上也不敢表露半分。他任由离王将他抱起来,心里期许着国师能早些回来,发现他叫人带走的事。
  离王将百里安送回到了昌宁宫里,百里安从始至终不敢睁开眼,离王将他身上的湿衣裳换下来,又塞了一个暖炉在他怀里之后,才道,“皇弟,你还要装到何时?”
  百里安看他刚才摆弄自己的胳膊腿,替自己穿衣,以为他是相信了,却没想到发现了他是装的。但他也怕是离王的试探,始终闭着眼。
  离王将他的衣摆撩了起来,方才他脱了鞋袜,衣摆一撩起来,便是光洁的小腿。
  离王捉着他的小腿揉捏着,百里安这些尚且都还能忍受,等脚背上有湿热拂过的时候,背后当即就出了一层汗。
  “你肯见玉真,就不肯见一见我吗?”
  百里安以为是玉真说漏了嘴,也就不再装下去,睁开了眼。
  离王看见他睁眼,神情顿了顿,而后牵唇笑了起来。
  百里安这才知道,他果然是试探自己。但眼下两个人这样尴尬的境地,实在是……
  百里安将脚抽了回来。
  离王撑着胳膊,凑到他面前,近乎贪婪的看着他的面容,他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来,露出和玉真相同的面容,他在笑,和玉真十分相似的微笑,“你不想见我,你想见玉真,那就把我当做是玉真吧。”
  百里安又想起那荒唐的一晚,自那之后,他就与离王没了交集,没想到却还是又撞见了,“你不要再提玉真了。”
  “为什么?”离王道。
  “为什么?”百里安反问,“你问我为什么?”
  摘了面具的离王,做出茫然的神情,是那样无辜。
  百里安却不愿意再去看这张脸,“我把你当兄长,你却……”
  “是我的错。”离王张口便认错,“我不该在一开始试探你,对你下毒。”
  又是下毒的事,百里安到现在,都没弄清楚自己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
  “我错了,你不要不来看我……”从未有过的示弱神情,在摘下面具之后,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
  “我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离王望着他。
  百里安抿了抿唇,从前在广和宫,与离王相处融洽的画面浮上了脑海,他虽然怜悯离王,但也不会傻到把自己送出去抚慰他。
  “你不要再装作玉真了,她是我的皇姐,你是我的皇兄,做这样的事,难道不觉得……”百里安说不下去了,“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你喜欢玉真,我喜欢你,我扮作她,你就会喜欢我。”离王道,“我只要你喜欢我。”
  “我待玉真,也不是这样的喜欢!”百里安跟他讲不了道德的问题,他赤着脚下了床,想趁着宣王回来之前,离开昌宁宫。
  不想身后的离王忽然扑上来,将他紧紧的抱住,不再刻意捏着的低沉声音从耳边传来,“你走不了了。”
  百里安一下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着他。
  “皇兄让我把你关起来。”
  今日罗闻佩的拜帖,就是将国师引开的一条计策。
  “关在笼子里。”
  “你不原谅我,也不要紧。”
  “我们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说很多很多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百里安:爹!救我!
  玉青檀:……
  百里安:爹啊,他们要搞我!
  玉青檀:……


第247章 金雀翎(247)
  “连心蛊。”湿哒哒的手指从隐秘处抽了出来。
  百里安全身绷的紧紧的,被抵在金栏上,双手被缠缚住,又是挣扎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离王的手环住他的腰腹,“原来国师给你种了连心蛊,怪不得没事。”
  百里安哪里知道这毒啊蛊啊的是什么东西,他只觉得方才离王探进他身体里的东西,仿佛碰触到了什么东西,让那身体里生着刺的东西,轻轻的动了一下,扎的他又麻又痒。
  离王将他抱紧,一副失而复得的模样。
  百里安上身的衣裳早就被扒的零零落落了,下身的亵裤也挂在腿弯里,方才离王在他身上,像是在找什么的模样,捏着他的皮肉,一层一层的探寻。
  “真好。”痴痴笑了一声,舌尖从百里安面颊上掠过。
  百里安偏过头躲了一下,他也不在乎,顺势吻到他的耳垂上。
  手指又刺进臀肉里,那里早就被油膏浸的湿滑,指尖刺进去,又摸到了那个蜷缩在里面的东西。
  百里安不觉得身体里有异物,但被那离王一碰,那身体里的肉块就仿佛活过来的一般,展开肉刺,慢慢动了起来。
  他怕的厉害,下身绷的紧紧的。
  “让它再进去一些。”离王知道这连心蛊是个什么东西,也知道这东西种进人的身体里,越深越安全。
  百里安却受不了,那东西平日里就仿佛身体里的一块肉,被离王的指尖一戳,就张开了许多肉刺,仿若活物一般,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而往里面蠕动着。
  双手被红绫缠缚着,阻拦不了离王的动作,百里安咬着牙,感受着身体被那肉刺刺的敏感难当。
  离王的另一只手环到了他的腰腹上,“让它到这里,就好了。”
  那东西移动一下,百里安都要出一层热汗,看到离王所指的地方,他更是怕的不行。
  “别让它再动了……”百里安紧绷双腿,那东西仍旧还在往里面钻。
  “它进的越深,你就越安全。”离王的指尖要碰不到那东西了,他抽出那根手指,将长一些的中指抵了进去,“松开些,让它进的再深些。”
  百里安腿上淌出湿热的液体来,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
  他臀上也沾了许多,离王刺进去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这是连心蛊,它在你身体里,你才会好好的。”感受到百里安的抗拒,离王这样劝慰着。
  百里安哪里知道什么是连心蛊,只知道身体里进了活物,偏偏他双手被缚,整个人又被离王压的动不了,只能感受着那个东西再往身体里钻。他是惜命的人,被虫子钻进身体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宣王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那金笼是早就做好的,就收在昌宁宫里,现在百里安关在里面,也是如当初宣王下令造这个东西时,预想的一样好看。只是那金笼本来只是为一人所铸,狭小的很,如今两个人挤在里面,百里安双手被红绫缚在栏杆上,被扯开一半衣裳的胸口被抵出了一道道的红痕。
  百里安是听到开门声,才转过头来的,脸上慌张的神色还没有褪去。在看到宣王之后,那慌张就变得更厉害了。
  离王见到宣王,仍旧没有半分收敛,他捉着百里安的腰肢,反复舔舐他的耳垂。
  “都给我退下!”昌宁宫里还有伺候的奴才,虽然不敢抬头,但仅隔着一层纱幔,也让百里安不敢呼叫出声。
  等人都退下去之后,宣王几步走到笼子旁,质问道,“你做什么?”
  离王从百里安的如云墨发头探出一张秀美的脸来,他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抓着百里安的下颚,掰过他的脸颊来索吻。
  百里安别过头想躲避,但转过来,就是冰冷的金栏。
  “皇兄做的笼子真好看。”看着挣脱不能的百里安,离王笑道。
  “把笼子打开!”宣王怒道。
  “为什么要打开?皇兄做这样一个笼子,不就是用来关皇弟的么。”离王道,“你看,我把他关进去了,他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这笼子虽然是宣王吩咐人打造,也确实是为百里安而做,他怕百里安离他而去,但经过上一次的事之后,他更怕的是百里安死。
  宣王看到百里安被缠缚在栏杆上的手,他手指抓着金栏,好看极了。
  离王伸手,将百里安的手掌包覆住,极是占有的动作。
  宣王看百里安畏惧他的目光,虽欣喜于百里安平安无事,但上一次,百里安昏迷不醒的模样,叫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又厉声说了一句,“把笼子打开!”
  离王望着他,并未做声。
  宣王走上前,将他的手拨开,而后颤抖着手去解百里安手腕上缠着的红绫。
  顺着百里安大腿淌下来的东西,他也看到了。
  离王想拦他,却被他捉住手臂卡在缝隙中。宣王目光咄咄,“我只让你将他接回来,可没有让你碰他!”
  离王吃痛,蹙起眉来。
  宣王狠狠甩开他的手,继续去解百里安缠在手腕上的红绫,那红绫不知道缠了多久,因百里安的挣扎,印了深深的红痕在上面。宣王愈看,愈觉得怒不可遏。
  百里安忽然叫了一声,那手腕上的红绫还没有解开,整个人却已经不堪忍受的贴到栏杆上来。
  宣王吓了一跳,去握住他的手,“皇弟——”而后他对离王道,“你又要对他做什么?”
  “国师种了连心蛊替他续命,我现在只不过是想把连心蛊藏得更深一些而已。”离王道。
  宣王一顿,“连心蛊?”
  在他发怔的空挡,离王抽出来的手指又刺进去了一些,更多湿哒哒的液体涌了出来,这一些直接顺着股沟滴落下来,牵着丝,淫靡不堪。
  宣王呼吸一滞。
  百里安却已然受不了了,方才只是麻痒,但现在那东西好像是活过来了,离王的指尖碰不到它,它自己再往里面钻。
  离王知道他受不住这种刺激,贴在他的背脊上,帮他分散注意。
  宣王虽与百里安有过数次鱼水之欢,但从未见过百里安这样失态的模样过,面颊绯红,目光恍惚的厉害,贴在金栏缝隙的胸口拼命起伏,尤其是现在离王压在他身后,仿佛他是叫那离王亵玩成这样不堪的情态。他一下看的呆住了。
  百里安的腹部凸起了一些,像是有个东西,在缓慢的爬动着。离王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出来,引着那蛊虫往上面爬。
  宣王此刻也知道离王是在为百里安好,他无法阻拦,只木木的站在金笼外,看着这一幕。
  百里安的手忽然捉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刺着他的虎口,“皇兄,好疼啊——皇兄——”
  那声音甜腻的要牵丝,痛到极致又混杂着一股子蚀骨的欢愉。
  宣王这时才清醒过来,他握住百里安的手,“听你四皇兄一回,等你好了,皇兄就再也不叫你痛了。”
  百里安腿软的几乎要站不住,仅凭着身后的离王倚靠,才能勉力站稳一般。
  “皇兄也不关着你,你不喜欢笼子,皇兄就把它给熔了。”宣王也是真真心疼百里安,见他这副难耐的情态,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瓣儿,“还好你没事,皇兄以后会好好疼你,好好爱你。”
  白玉似的双腿从金栏的缝隙里探了出来,粉白的脚趾蜷缩着。
  实在是不堪这样的快意,实在是不堪这样的折磨。
  宣王就要忍不住去问那离王,什么时候能叫那虫子停下来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急报,“宣王,离王——国师求见!”
  百里安听得国师来了,满含泪光的眼亮了一瞬。
  宣王却在心中暗道,这国师怎么来的这么快!
  皇弟既然没事了,他就绝不会再将他送去国师府里。
  “说本王有事,让国师明日再来。”宣王回首道。
  百里安又叫了一声,他胸口出了许多汗,一滴一滴的淌下来,从发红的肌肤上淌下来,像是笼着一层光泽。
  宣王正在想着该如何抚慰他,就乍闻门外一声焦急的阻拦,“国师,您不能进去——”
  下一秒,紧闭的房门被打开。
  仅隔着一层纱幔,只能堪堪遮掩住其中不能为外人道的荒唐场景。
  玉青檀知道受骗,赶回宫里来,连国师府都没去,就径自找到昌宁宫来了。
  “宣王,国师他……”奴才正要告罪。
  宣王看了一眼面前衣衫不整的百里安,道,“出去。”
  那奴才退了出去。
  百里安抬起头,见到帘子外站着的人影,叫了一声,“国师,救……”
  他那个救字还没说完,就又抓着笼子低吟起来。
  玉青檀声音虽然冷淡,在此刻却有一种逼人的冷意,“宣王,离王,皇上身子并未大好,还需要在国师府好好调养。”
  宣王握着百里安的手,“皇上回了昌宁宫,身旁自有御医照顾,就不劳烦国师了。”
  百里安后背陷在离王的怀里,面前又站着宣王,他这副不堪的情态,全叫两人收入眼底,自然难堪至极,偏偏他一张口,都是些崩溃的哭声。
  站在门口的玉青檀几步走进来,将隔着的帘幔掀开。
  那不堪的一幕即刻就映在了他的眼中。
  但即便如此,他神情也未有丝毫动摇,只是目光中深意更甚,“皇上病愈,我自会将他送回来,宣王何必这样大费苦心。”
  宣王转过身,将百里安半裸的身子挡住。
  “国师请回吧,稍后会有御医过来替皇上诊治。”
  玉青檀忽然笑了一声,但隔在面具后的唇,依旧是一条冰冷的直线。
  “难道国师是要借着皇上的病,挟持皇上不成?”宣王言辞间,已经有了质问的意味。
  百里安也顾不得自己此刻的模样了,他一边抽泣一边望着玉青檀。极是惹人怜惜的模样。
  玉青檀垂下眼睫,掩藏住方才那眼中一闪而逝的锐利,也不与宣王多言,几步就走了过来。
  “大胆!”宣王哪里能叫百里安再被他带走。这些日子,他也看出了,百里安是故意借着国师躲着他。
  玉青檀袖摆只轻轻一拂,就轻而易举的将那扑上来的宣王拂开。
  宣王此刻又不好叫人进来,只能自己驱阻拦他。但他哪里拦得住玉青檀。
  金笼上落了锁,玉青檀袖中流出一片清光,只听‘锵’的一声,玄铁铸造的锁链,就被那清光斩断。
  离王抱着百里安,望着那这些年都在宫中默默无闻的国师,冷言道,“国师当真要与我们作对?”
  玉青檀袖子里的剑还没有收起来,露出秋水似的剑尖儿。
  离王望着他的眼神,忽然有些疑惑。多年前他见过国师,虽然那时国师的目光也是如此,却没有这样的不近人情。
  “离王,放开吧。”
  离王心中疑惑,等那玉青檀欺身上前,以剑抵住他揽着百里安的胳膊时,他才清醒过来。
  他试探道,“国师当真为了皇上,连本王都要要挟?”
  玉青檀根本不识他,哪里会手下留情,他抬手作势要刺离王面门,离王想抱着百里安闪身躲开,但金笼狭小,连个翻身都做不到。不得已,他只能狼狈的侧身躲闪一步,百里安见这空隙,用手肘撞了那离王一下,逼的那闪躲不及的离王退的更远。
  离王要上前,玉青檀的剑已经将他隔开。
  “国师当真要如此?”离王道。
  回应他的,是玉青檀凑近百里安,用那剑尖儿将缠缚的红绫挑开。
  百里安浑身都没有力气,背脊上更是叫那离王烙下的痕迹,现在失了凭恃的力量,险些跌倒在了地上。
  玉青檀犹豫了一下,伸手将他接住。
  百里安身上都是热汗,黑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胸口,蛇似的。
  百里安在玉青檀面前,不知道什么是避嫌,一瞧见他,心里就涌出了万般委屈。
  玉青檀看他扑到自己怀中,心里一动。
  百里安靠在他的怀里,才能勉强站稳,他虽止住了方才狼狈的哭声,却也还是抽泣个不停。
  玉青檀头一回知道什么叫怜惜的滋味,他声音愈柔,愈低沉,“我带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天使:你们所有人都比不上一只虫子让安安爽?emmmmmmmmmmmmmmmm
  百里安:??????
  小天使:这是我看过的最差的一届攻


第248章 金雀翎(248)
  玉青檀带了百里安回了国师府,罗闻佩早在里面等候,他见到玉青檀进来,连忙迎了上来,“师兄……”
  玉青檀身后跟着百里安,他支撑着走了一路,现在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玉青檀回身扶住他。
  罗闻佩也看见了脸色奇怪的百里安,他今日见国师与宣王一同拜访,就有些奇怪,后来宣王与国师都匆匆告辞,他就想到此事会与百里安有关系,这才匆匆的赶到宫里来。
  “皇上,你……”
  罗闻佩扶着百里安,见他热汗沁出了衣裳,低声道,“去碧海宫里歇息一会。”
  罗闻佩看百里安情态,忍不住拉住了玉青檀的衣袖,“师兄,皇上他……”
  玉青檀扶着要倒地的百里安,“方才离王趁我出宫,将他接走了。”
  罗闻佩一下明白过来。
  玉青檀扶着百里安进了碧海宫,百里安自己要撑着走回来,亵裤已经泥泞不堪,褪掉衣裳,身上更是绯红如霞。
  百里安躺在床榻上,一手抓着玉青檀,一手扶着自己的肚子,“国师,我肚子里,肚子里有东西……”他说的又慌又急,泪花在里面打转,“它还在动——”说罢,似乎又被那肉刺扎了一下,百里安即刻在床榻上蜷缩起来。
  玉青檀压着他的手臂,将温热的手掌覆到他的肚子上。
  “别怕,那东西不会害你的。”
  百里安在床上翻滚,当初玉青檀本来要从他口中,将连心蛊种进去,但那时百里安已经虚弱不堪,从喉咙喂进去的蛊虫,会一直爬到他的胸腔里,他怕百里安受不住,才用了折中的法子,从下面喂进去。但那就像离王说的,连心蛊越深,宿主越安全。
  百里安平坦的肚子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而后又隐没进了皮肉下。
  百里安抓着床沿,浑身发抖的厉害。
  玉青檀额上也出了汗,他不想看百里安这副模样,但眼下那连心蛊已经活了,及早种进去,才是最好的。
  百里安扑到他的怀里,在他腿上辗转,“别让它进去了,国师——国师——”
  双腿间淌出更多的热液来,将那被褥都打湿。
  百里安身上的衣裳本来就解开过一回,现在一磨蹭,肩膀就露了出来,那热汗淌到玉青檀的手中,让他都感觉到掌心黏腻万分。
  “种进去就好了。”玉青檀声音愈发爱怜。
  有那么一个长满肉刺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乱窜,扎到不该扎的东西,那肠液就跟失了禁似的,汩汩的淌了出来。
  百里安哭的更厉害,那连心蛊进的越来越深,让他有种那虫子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可怕感觉。
  玉青檀听不得他的哭声,终还是不舍,将那连心蛊又导了回来。只是那虫子进的太深,他手掌往下压,都要摸不到那东西在哪里。
  “恕臣无礼。”玉青檀说完,将那袖中的刀拿出来,在自己的指尖上割了一下。
  鲜血即刻渗了出来。
  他身上也是连心蛊,蛊虫与蛊虫之间,是相互联系的,现在能将它再安抚回来,唯有他的血。
  百里安都没有听清他的话,只感觉到滑腻的股间探进去了一根手指。他的后庭沾在玉青檀手指的伤口上,细微的疼痛。
  在他小腹里肆虐的蛊虫慢慢平息下来,而后随着原来开拓出的地方,又蠕动了回来。肉刺碾过那一处敏感的地方,叫百里安忍痛的目光中,出现了一种诱人的恍惚之色。
  上一回玉青檀将虫子喂进去的时候,这里还没有这样黏答答的东西,也没有这么紧,这么热,像是要生生的将他融化。
  百里安此刻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他下身的亵裤早就被解开了,玉青檀看着怀中被吸了神魂一样的百里安,身上某一处,也滚烫起来。
  “啊!”
  急促的一声,不知道那蛊虫扎到了哪里,百里安一直瘫软的下身站了起来,还淌出些清液来。玉青檀像是没看见一般,那蛊虫已经爬到了原来的地方,因为他一个恍神的功夫,他都摸到了那蛊虫张开的肉刺。他用指尖将那蛊虫推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又在百里安几处穴位按了一下,那蛊虫便又成了百里安身体里的一块肉。
  百里安是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从玉青檀的怀里滚出来,瘫在床榻上,衣裳凌乱,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玉青檀的手指裹在那一处,抽出来的时候指节泛红,更多粘稠的东西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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