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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教主的血泪进化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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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大殿较武

    

    “可是教主,立少主之事,事关重大,即使他资质出众,也不一定有资格入主神教,请教主三思!”

    尖利中带着些童稚的声音,话里话外,针对君天遥,也隐隐针对着玉潇湘,与他对峙,殿中方才噤若寒蝉的一众人等,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不错,立少主之事,关系到我教百年基业,不能草率,请教主三思!”

    “少主必定要惊采绝艳,力压群雄,这个凭空冒出的小子,我老木不服!”

    “不服!”

    “请教主三思!”

    玉潇湘的手指轻轻按揉额角,似乎是有些为难的样子,一把清脆的嗓音响起:“各位叔伯,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小子自知习武时日尚短,还不是众位的对手……”

    话没说完,便是一阵嘲讽,还有些自知之名:“可是?在下想要请各位叔伯指教,希望能够有所进益,不负师父期望,请赐教!”

    君天遥站起身子,面对那些恶意的目光,探究的视线,侃侃而谈,身上的压力一重,脚下不丁不八,稳稳站住,地面之上,以黑色云靴为中心,一道道裂纹闪现。

    看起来,君天遥是向他们这些有把年岁的人请战,毫不畏惧,说是初生之犊不畏虎,却也可以说豪气冲天,连说是少年都勉强的孩子,挺身而立,骄傲的眼神,让人丝毫没有恶感。

    站在大殿两排的汉子们,面面相觑,有些惊异,单凭这一手,君天遥的功力,确实是在同龄人中无敌,不过,也只是同龄人罢了。

    “天遥,你确定要与各家小子较武?”

    笑的温雅慈和,玉潇湘一句话,便将对象定义在了那些年轻人身上。

    想要趁势而出的人悄悄地收回了脚步:“哈哈,少年人志气不小,教主,我们也不想以大欺小,只是,少主既然不畏挑战,何不让那些少年人共聚一堂,好好切磋一番呢?”

    “好,难得大家都有此兴致,各家谁有适龄之人,便都宣上殿来,胜者,便可成本座关门弟子!”

    君天遥的眼睛,悄悄地扫视了一圈,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殿中百十号人,年轻的,年老的,应有尽有,却不是一个心思,那些年少或是中年样子的武人,不论什么打算,什么表现眼底,都有野心的火焰,都想要这未来教主之位。

    而坐在紧邻着玉潇湘下首的三位老者,他们的脸上,尽管隐藏的很深,那一份薄怒,或者说是阴沉,让他心头百转千回。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三个老者中,那个面色阴沉的人,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满含杀机!

    “在下林涵,请赐教!”

    一愣神间,面前已经站了两个少年,其中一个面容俊秀,身姿英挺的人,正抱拳拱手,脸上隐隐有些愤怒的涨红,而另一个单薄阴沉的少年,嘴角冷笑着,看着他。

    这两个,看来便是今日的主菜了,一个。

    “君天遥,请赐教!”

    君天遥拱手间,一道寒光闪过,快如闪电,本能的防备,让他的头颈,向着左侧一动,眼角余光,那个阴沉少年手中一柄利剑,在他的肩头划落,堪堪落下一点血珠。

    “罗添云,请赐教!”

    蛇信倾吐般,阴测测的嗓音,手中的利剑,暴风雨般降落,向着君天遥的落脚点扫去,势如凶兽,分明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君天遥的唇,向上一勾,收起所有分析的心思,腰肢一扭,灵蛇一般,顺着剑势飘向罗添云身侧,双腕间的铁环叮叮声响中,一缕丝线,缠住了那道回身相护的长剑。

    罗添云手腕一顿,反应迅速,扔下长剑,手肘弯曲,向着君天遥胸部撞去。

    君天遥眉眼弯弯,笑的越发甜蜜,对着奔雷一击,不退反进,拼着承受那一击,胸骨碎裂的声音还在耳边,右腕轻展,早已经蓄势待发地另一条丝线一紧,罗添云颈间现出一抹红,脸色大变:“卑鄙!”

    “彼此彼此!”

    君天遥笑意莹然,自一开始,他便知道,自己即使内力略胜,也根本不是这人的对手,他利用林涵麻痹自己,抢占先机,他又何尝不能在说话间,事先将丝线布在自己身侧呢!

    内劲运转,烈焰般灼热的内劲,顺着丝线,冲入罗添云的体内,汲取着他体内的元阳之气,少年雪白的脸色,变得惨白:“你敢!”

    周围人也看出不对,才要上前阻止,君天遥的唇勾得更开,在罗添云修长的身子方动的一瞬间,手腕一抖,内劲尽数倾吐,哗啦一声,血液喷溅的声音,毛骨悚然。

    

    第四十五章 多情

    

    “混帐!”

    一声怒喝,在血色溅上容颜的一刻,阴沉着脸的老者,终于忍不住出手,风雷阵阵,分明是要置君天遥于死地。

    君天遥脚步竭尽全力地向后一错,劲风在脸颊上划过一道深深的伤痕,余下的劲力,将坚硬的大理石板,砸出了一个深达数尺的大坑,碎屑纷飞,君天遥衣襟之上,多了点点梅色。

    老者惊咦一声,肉掌一翻,第二层更强的劲气袭来,已是避无可避。

    “罗长老,比武难免死伤,你痛下杀手,是何用意?”

    一声低沉的呵斥,玉潇湘的手,在紫檀木扶手上一击,身子凌空飞起,一袭青衣,宛若浮云飘荡,单掌,将罗长老的双掌,抵御在一尺之外,老者白惨惨的脸颊,染上赤红,双掌颤抖,进退不得:“你……”

    砰的一声响,玉潇湘施施然收回单掌,贴于身体一侧,另一只手挽在背后,相比于狼狈跌倒在三步外的罗长老,气度凛然潇洒。

    “你的功力,不可能……”

    一口鲜血喷出,抚着自己的胸口,罗长老的脸上带着些惊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不甘地喊了一声,话未说完,一线红艳,自胸口迅速蔓延,只是一眨眼间,砰的一声,火花自燃,罗长老身上的衣物被燃烧殆尽,而他的身体,也在惨叫声中,化为了灰烬。

    洁白的大理石上,能够证明罗长老存在的,也只有那一捧人形灰烬了,一阵轻风拂过,不留丝毫痕迹,君天遥神色不变,瞳孔骤缩,体内那灼热的劲力,蠢蠢欲动,想要冲破他的这具臭皮囊。

    右手食指在腰间轻点一下,将那股气息,重新压抑。

    “罗长老无视本座,擅自出手,施以火刑,以儆效尤!”

    噤若寒蝉,在玉潇湘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时,哗啦啦跪倒了一片:“教主神功盖世,威加四海,一统江湖……”

    谀词如潮,君天遥看着一片黑压压的头颅,却没有想要笑的意思,玉潇湘给他的感觉,越发深不可测,选择暂时依附于此人之下,是否是一个错误?

    “天遥,比武之时。虽然难免死伤,但是,你还是缺乏历练,便到千机谷去历练些时日吧!”

    玉潇湘的手,在君天遥的头顶,状似慈蔼的拂过,激灵灵一个冷颤,君天遥笑靥如花,心底却是一声叹息,从他开始习练那诡异的武功开始,他便没有了退路。

    除了死去的罗长老,另外两个老者,在见到玉潇湘残虐的武功之后,反而脸色好了很多,对他的提议,也是欣慰附和。

    “师父,徒儿先行告退!”

    君天遥自知没有自己的什么事情了,恭敬行礼,向后退了一步。

    “方才做的很好,罗添云已经死了,剩下的林涵,你尽量与其交好!”

    耳边传来细弱蚊蝇的声音,直钻脑海,君天遥不动声色,在玉潇湘摆手时,顺便拽了貌似吓傻了的林涵一把。

    “你,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殿外阳光热烈,沐浴在金色璀璨之下,深深地呼吸,仿佛洗涤了自己满身的血腥,君天遥嗤笑一声,小手拍了拍林涵的肩膀:“他若不死,死的便是我了……身在江湖,不要那么天真……”

    即使不看,君天遥也知道,林涵的表情,必然是征然的,若有所思的,真是,好久没有见到如此易懂的少年了。

    ——

    “唔,嗯嗯……”

    压抑的呻|吟声,自咽喉间透出,黑发如瀑,洁白的颈项微微上扬,胸腔震动,两朵粉樱颤颤,好一幅美人图,只是,那张染血的唇,将一切的绮丽,打入了地狱。

    洁白的颈项间,毛骨悚然的吸允声不断,流风脸上的粉色越加娇艳:“嗯,少主,少主……”

    少年的唇舌不断挑动,汲取美味的鲜血,似乎很是享|受,如玉的脸庞之上,却分明是冷然嘲讽,斜飞入鬓的眉毛轻轻一挑,便是万般风流,纤细的手指探入流风胸口衣襟,在那一抹樱色拂过,一声更加高亢的吟|哦之后,手一使力,一袭薄纱的流风,被随意地丢弃在了地上。

    自袖中掏出手帕,轻轻地拭去唇边的艳色,君天遥看着流风脸上隐隐的委屈,嗤笑一声:“你演戏演得太真了!”

    流风的脸一阵青紫:“少主,流风是真心爱慕您,即使……”

    随手将脏了的帕子抛在他的身上,君天遥转身便走:“我要你的真心何用?”

    “红月,准备沐浴……”

    流风看着那道潇洒的身影,眼底,染上了些许哀愁,拾起地上的帕子,踉跄着离开了这间屋子。

    

    第四十六章 挑逗

    

    轻袍绶带,束发玉冠,此时的君天遥,已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身体初初长成,带着少年的青涩,与男人的俊挺,微闭着双眸站在浴池边,自有一股风采翩然。

    他的双臂微微敞开,任由身后的侍女服侍,殊不知,少女的脸颊悄然晕红,指尖微微颤抖。

    一只手,探到了君天遥颈项间,带着户外凉气的指尖,与肌肤相触。

    手指向下一划,君天遥的手,猛地抓住肩头的不速之客,没有转身:“你们都下去吧!”

    侍女们躬身后退,君天遥眉宇间一片凉薄,松开那只纤细的腕子,自顾自宽衣解带,露出修长有力的裸|体,悠然行走,迈入了温暖的池水之中,喟叹一声:“我希望你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语气轻缓,熟悉的人却明白,这是他发怒的前兆。流风眼底带着些异样的热,抿紧了唇:“少主,您看我一眼,好吗?”

    君天遥没有反应,闭上了双目,似乎沉浸在温泉的抚慰之中。

    “奴伺候了您五年了……”

    “流风,你是个聪明人,趁我还有耐心的时候,出去!”

    声音带着些沉冷,流风赤|裸的身体一颤,鼓起的勇气,消散的一干二净,水润的眸子中,隐隐的水光,楚楚动人,可惜,他想要的那个人,连看一眼,都不愿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少主,我很小的时候,被拐卖到青楼,家在哪里,早已经记不清了,连自己本名叫什么?都忘记了。记忆里,全是黑暗。”

    “我学的,一直是魅惑人的本事,十五岁的时候,本来是要安排接客的,却被赎身带到了这里……”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以为是要……”

    “这五年来,是我过的最轻松的日子,谢谢您,我只是想要努力一次,结果,果然失败了,给您造成了麻烦,对不起!”

    语无伦次的讲完,声音越来越哽咽,拽住薄纱,将身体遮掩住,流风捂着脸跑了出去!

    君天遥眼底的凉薄,有一瞬间的波荡,却也只是一瞬间:“躲在那里看的有趣吗?”

    冷笑一声,君天遥的头,转向门边阴影处。

    “咳咳!”

    尴尬地咳了几声,林涵脸上带着些许薄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踱了出来:“我不是有意偷看的,只是教主找你有事,我一时情急,才会……”

    君天遥也没有怪罪的意思,反而觉得方才些微低沉的心情舒畅了许多:“算了,都是男人,被看了又不会少块肉,再说,我们在千机谷训练的时候,早已经互相看遍了!”

    林涵虽然长得一副高挺威武的样子,却纯情的可以,君天遥最喜欢的,便是逗弄老实人,说是无所谓,却有意无意地说些引人遐思的话。

    林涵的脸,涨得更红:“这,这不一样!”

    他一紧张或者生气,便会结巴,丝毫不像是魔教中人:“怎么不一样?比起他来,你反而更符合我的审美观呢!”

    水滴荡漾,君天遥双手一划,水花四溅,划到了林涵的面前,莹白的容颜被水色染得更加剔透动人,上挑的眸子里染着愠怒,林涵更结巴了:“他,他对你和我对你,不一样,我,我是可以和你挡刀剑的……他,他是和你……”

    后面的词语,林涵呐呐说不出口,老实人憋红了脸,满足了君天遥的恶趣味。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和你开玩笑的!我对你和对他一样,都没什么意思!”

    跃出水面,招手间,身上已是一袭白色锦袍,君天遥披散着头发,笑的露出脸颊上浅浅的酒窝。

    “天遥,别人不是都说他是你的男宠吗?”

    林涵松了口气的同时,有些不解地询问,对于君天遥半遮不遮的胸前风光视而不见。

    君天遥的手将头发灵活地向上一挽,精致的发型没有,普通的单髻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听到林涵的疑问,随口回答:“你也说了,是别人说的,我和流风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好了,别只说他了,知不知道师父找我什么事?”

    漫不经心的态度,林涵有些为流风叹息,刚才,他看的很清楚,那个人,对君天遥的感情很深很深,只是,他作为朋友,劝说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教主说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暗卫都已经训练好了,让你去他那里拿令牌,亲自去暗部挑选。”

    君天遥插发簪的手顿了一下,有些意味深长地低声一句:“终于舍得了……”

    

    第四十七章 血腥的再见

    

    “你说什么?”

    林涵看不清君天遥的表情,只是随口一问,君天遥抬起头,眼睛看着东方,粉色的唇勾起:“看来师父总算是认同我的能力了呢!”

    笑逐颜开,宛如春花绚烂,那张眉目如画的精美容颜,让林涵也有一了瞬间的愣神,也许,他有些明白了流风为什么会喜欢上君天遥的原因了,心头的烦乱让他猛地别开眼,不敢再看。

    “恭喜你,教主以后一定对你委以重任!”

    别着头,林涵平息着自己方才不对头的感觉,有些不自在地说着。

    君天遥没有发现林涵的不对劲儿,他的心思,已经全部放在了玉潇湘的身上,五年了,忽然想起他还没有专属的暗卫吗?真是个好师父,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心思如此难测,让他无法揣度,不过,这样才有趣,眼底的光,流淌着暗色的神秘。

    进到大殿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意外会看到童归。虽然说童归现在和他是一路人,君天遥却总是和对方不对付,也许是无法忘记五年前那死亡的感觉吧。

    君天遥脸上没有伪装的笑模样,与童归冷目对视,在玉潇湘面前,有些情绪,不需要收敛。

    玉潇湘惯常地对他关心一番,很是无奈地劝说了两人几句,便痛快地交给了他一块黑色令牌,嘱咐他明日前去暗部挑人,最后,还笑的有些不同的味道:“明日的惊喜,要靠你自己去发现了!”

    而童归的脸上,也带着一丝不明的期待。

    惊喜,还是惊吓?早就觉察出两人关系的君天遥,面对这样不同的反应,有些糊涂了。

    手中造型普通的令牌,触之冰凉,在指尖旋转,灵活的手指,翻转着不同的花样,林涵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放到那纤纤素指之上。

    “阿嚏!”

    “怎么了?”君天遥回神,看着林涵揉着鼻子,眼底带着些惊疑不定的光,四处搜寻。

    “有人?”

    噗通,噗通,心,不知为什么?骤然紧缩了一下,君天遥眉头微蹙,运足功力观察了一遍四周,却还是毫无动静。

    “不,没什么?可能是我昨夜练功着凉了……”

    林涵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心底却含着一丝怀疑,方才,究竟是谁在看他,那么冷厉!

    这里是教主的居室,林涵不敢猜测,故作无事地拉住君天遥的手,快步而行:“天遥,你明日挑选暗卫,可是件大事,据说暗卫的训练……”

    阴冷的风刮过,一双满含阴郁的眸子,自墙后,露了出来,紧紧地盯着君天遥两人远去的身影,睫毛不颤一下。

    ——

    悬崖峭壁,冷风如刃,站在高高的山顶之上,俯视着山下的一切,会让人产生一种神一般的感觉,遥遥看着底下三百个暗卫顺序的排列在一起,他们,全都包裹在黑色之中,密密麻麻,仰视之他,或者不是他,蝼蚁一般,却是最为凶狠的蝼蚁。

    他可以是主宰别人生死的天神,只是,却不是现在,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给与的时候,君天遥凤眼微微眯起,收敛了眼底的精芒,脚下轻移,却是后退了一步,与暗部统领紫微站成一线:“我看他们的身手都是不弱,不知今日怎样挑选暗卫?”

    “自来少主身边有二十八正曜,他们之间,只需要二十八人,少主只要稍等会儿便可!”

    紫微眼底的寒光稍稍收敛,是对君天遥先退一步的认同,只是,他话语中的血腥,却是让君天遥凛然,三百个人,只需要二十八人,等会儿,是要见血了呀。

    眸中有一瞬间的怅惘,唇边的笑,却勾动的益发完美,想要自己好好的生存,便要狠得下心肠!

    紫微一直悄悄地观察着君天遥,在看到他沉静的表现后,眼底,多了些真正的激赏:“少主,提前登上悬崖的二十八人,才可以跟随在您身边保护!”

    不论是什么手段,紫微口中一声呼哨,底下一直安安静静的三百人,便仿佛是被一滴沸水冲击,顺势纠缠,或是四处逃避,鲜血,将底下的暗色,染成了一片梅花林,点点艳色,盛放。

    君天遥一步不退,眼睛一眨不眨,他看着底下的血腥杀戮,告诉自己,若是退了,便和那些人一样,成为上位者可以随意摆布的蝼蚁,即使是最强大的蝼蚁,也只是蝼蚁。

    唇角的笑,有些甜蜜,紫微暗自凛然,即使如他这样冷心冷肺的杀手,看到自己训练出来的好手,一茬茬的倒下去,还是倒在自己身边朝夕相处的人手中,仍然忍不住有些伤怀。

    血肉横飞中,一道挺拔的身影,映入君天遥的眸中。

    

    第四十八章 七杀

    

    那个人包裹在层层黑幕之下,他却直觉地知道那便是他,君天遥的指尖,轻触着自己粉色的唇,凉凉的感觉,让他恍然间忆起曾经绮丽的一幕。

    那个人的全身,都布满了杀机,他用拳,用掌,用肘,用脚,用膝盖,每一个部位,都是最灵活的武器,最可怕的杀戮利器,比起那些手持刀剑的人,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运用到了极致,那被黑色紧紧绷住的修长英挺的身影,那流转自如的漂亮肌肉,即使对着流风那般的美男子,君天遥也可以毫无动静的欲|望,忽然有了些抬头的趋势。

    他仿佛察觉到了他不同寻常的注视,一个人在前面倒下,他踩在了尸身之上,脚尖一挑,将尸体向着两个接近的人抛去,掌风扫过,半空中炸开,血肉横飞,又是两个人失去了行动力。

    他的脸上,毫无悲悯,他的手上,满是血腥,他冰色的眸子,却干净透彻的过分,越过了重重血色,与他黑黯的眸子相对,眼里,只有那个风流妩媚的身影。

    “最先上来的人,便是新一任紫微星……”

    紫微、天机、太阳、武曲、天同、廉贞、天府、太阴、贪狼、巨门、天相、天梁、七杀、破军、禄存、天马、左辅、右弼、文昌、文曲、天魁、天钺、火星、铃星、擎羊、陀罗、天空、地劫。

    二十八星宿中,紫微星是当之无愧的帝星,君天遥唇边的笑多了些真意:“不,他不适合紫微的称号……”

    “什么?”

    声音太低,紫微未曾听清:“来了!”

    君天遥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正正好扶住了那个踩着尸骨登上高顶,却在自己面前,踉跄了坚持,软下了身子,整个人仿佛沐浴在鲜血中似的身影,凄艳而又脆弱:“他适合七杀星!”

    七杀者,夭亡,灾险,失格,却也是言出必行,他记得,他一直重复的那一句话,带上我。

    君天遥坐在上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脸色平静无波的男子,是呀,一晃五年过去,孩童成了少年,少年成了男子,岁月,便是最大的命运利器:“琦哥哥,我该想到的,你怎么可能会走呢?”

    叹息着,此时此刻,看着他脸上冷的近乎寡淡的表情,忽然间,有一丝熟悉而又陌生的心悸窜上心头。

    只是,他与他,不再是初相识时的两个人了,压下了所有的悸动,压下了方才山顶之上的惊艳,君天遥冷静的近乎冷酷。

    “属下名为阿弃!”

    曾经的即墨琦,现在的阿弃,单膝跪地,没有丝毫犹豫,君天遥自椅子上一跃而起,拽住了他的衣襟,那张冰白容颜,显露出一抹青紫,有些狰狞,他直视着他波谲云诡的眸子,无声。

    “阿弃,琦哥哥,值得吗?”

    “你曾经可以高高在上,可以不对任何人下跪,可以享受亲情友情,爱情,现在,都没有了,值得吗?”

    君天遥心头的烦躁越发地难以忍受,这个人的存在,将他所有的平静打破,让他无法视而不见:“值得!”

    两个字,艰难的吞吐,却让君天遥紧绷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动。

    “你喜欢我吗?”

    曾经的问题,君天遥不知道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阿弃摇了摇头,君天遥刻意忽视那双灼热的眼睛,他松了一口气:“那你是为了什么而来?烈焰教?玉潇湘?凤氏?还是,宝藏?”

    似笑非笑的表情,君天遥的指尖,在阿弃的脸颊上触摸,声音低哑柔和,带着十足的诱惑,只要不是感情的问题,他收放自如的过分。

    阿弃没有躲避君天遥的碰触,反而不自觉地将脸颊向前靠了一点,温温的,暖暖的,将他一直的冰冷,融化:“属下名叫阿弃,便是弃了所有的过去……”

    君天遥的眸色加深:“你太危险了……”

    没有目的的人,才是最无法掌控的,君天遥的指尖,慢慢地滑落到阿弃脖颈间大动脉上,那有力的生命跳动,砰砰!砰砰!十指连心,传递到了他心脏的部位。

    “那次,你挡在我前面……”

    他的声音不复以往的尖锐嘶哑,当他不自觉涌现的柔和的情绪用现在的声音表达的时候,君天遥仿佛感受到了寒冰下,将要破土而出的春意,荡漾着玲玲水声,洗涤着烦躁的心绪。

    “你挡不住他,与其毫无反抗的被杀死,不如拼上一拼,我赢了不是吗?赢了两个人的命,所以,你没有欠我的,我也没有欠你的,只是为了生存!”

    

    第四十九章 流风被逐

    

    冷冷淡淡的表情,冷冷淡淡的语气,君天遥施施然放下了手,站起了身子,没有看阿弃的表情:“我也不会再问你有什么目的,也不会管你怎样混过去的,只是,既然入了这里,你要做阿弃,便只能是七杀,便不要再有别的心思,否则的话……”是威胁的语气,却掩去了未竟的一句话,我也救不了你。

    “下去吧!”

    君天遥随口吩咐完,又向外喊了一声:“让流风来见我!”

    袅袅婷婷的身影,阿弃看着流风柔弱地依在君天遥怀中,眼底的冰,一层层碎裂,化为了巨兽饕餮,想要择人而噬,君天遥转头,看到的,只是一个迅速消失的模糊身影。

    双手将拥入怀中的人推开,君天遥递给了流风一个银质的杯子。

    流风神色一阵黯淡,却还是扯着柔和美丽的笑,手中一把匕首,将遮住手腕的衣袖扬起,一道道并行排列的狰狞疤痕,宛然在目。

    毫不犹豫,刀光一闪,撕拉一声,皮肤划破的声音,一股新鲜的血液,如同一汪水柱,将银杯灌满。

    流风的面色,惨白的厉害,君天遥心里,有些触动,尤其是在看到他那样痴痴地望着他的时候。

    唇边染着艳色的胭脂,君天遥的眸色加深:“你服侍了我多久了?”

    “五年三个月零八天!”

    没有思考,脱口而出,流风,陷得太深了,正是这真情真意,他消受不起,君天遥喟叹一声,将半杯血液随意落在桌几之上,血色荡漾,有几滴落在桌面上,暗色的印记,映着流风越发惨白的脸:“少主,可是流风的血有什么不对?”

    “流风,我腻了……”

    五个字,这么短,流风却觉得要用一生都听不明白:“我最近勤练寒心诀,按说,应该是突破了的……”

    “五年三个月零八天,流风,我腻了!”

    “少主,不要赶我走,我会更加努力的,寒心诀没有人会练得比我更好了,我已经练到第六层了,我知道,自己还差一层不能最好的配合您,但是,我会努力的,只差一点儿,只差一点儿,求求……”

    一只手,挽住了流风的胳膊,阻止他的下跪,君天遥认真地盯视着流风恍惚的眸,一字一顿:“不要在分别的时候,将自己低落尘埃,流风,你伺候了我五年,已经还清了所有,下山去吧!红月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东西……”

    寒心诀与凤凰烈焰诀,一主一辅,寒心诀,练到极致,可凝心冻血,可以抑制住烈焰诀的自毁性,他君天遥功成之日,便是流风身死之时。君天遥想,自己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但是,真心对他的人,他即使做不到回应,起码,会有一次的心软。

    “流风,不要再回来了,我只有这一次心软了!”

    “忘了这里,忘了我,忘了,寒心诀!”

    踉踉跄跄的走着,迎面而来的红月,脸上的一丝同情,怜悯,让流风想要大笑,忘了,怎么可能忘了?

    “这是少主给你准备的东西,拿着令牌,下山去吧!”

    通行的令牌,握在掌心,尖锐的菱角,将手心划出一道道狰狞,他曾经说过,他的手很好看,他最宝贝这双手了,为了不让它起茧子,他宁愿只练内力,不练招式,人人都在背后笑他甘心当男宠,不知上进,他也不在乎。

    手,猛地砸向树干,粗糙的树皮,将纤纤素手,进一步撕裂,细细碎碎的伤口中,掺杂着一根根木刺,刺心的痛。

    这双手,现在,又有什么用?

    流风疯狂的发泄着,手中的包袱掉落,里面的东西滚出,他的眼神凝住,脏污的手指,颤巍巍的将金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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