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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教主的血泪进化史-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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洠в胁医校瑳'有人影,当弩箭放过两轮之后,那些守在下面的人向着中间聚集,他们看到旁边草丛中扑着的一个身影,身穿夜行衣,背部向上,正面向下,身上插满了箭,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刺客已经被我们杀死……”
第三轮弩箭搭在弓上的人因为这句话有些松懈,虽然手上还端着弓弩,手指却已经离着弓弦有一段距离了。
薛语嫣的身前,属于薛家的暗卫牢牢地护持在她的身边,警戒地望向四周,听到这句话之后,全都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却还是洠в兴亢了尚傅鼗ぴ谘τ镦套笥遥炊怯Ω米钗咝说呐樱炊蛭饩浠按羯盗艘话悖湃缑嘉砩丝诙挤路鹗チ送淳跻话悴欢幌拢唤幸簧
“死的真的是他?”
薛语嫣喃喃一声,不敢置信,害怕,轻松,愧疚,还有一丝怀疑,在眼中酝酿出了波涌的情绪。
君天遥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便死去?他死了,慕容弃会怎么办,会不会恨他?
外面的人不知道薛语嫣的矛盾心理,领头的人只是例行公事地拽住那个扑倒着的人的肩膀,向着旁边使力一翻,想要确认刺客的身份,手中异样的僵冷让他心底有些微嘀咕,却也洠в邢氲绞裁床欢裕飧鋈艘丫赖牟荒茉偎懒耍鞘谴舐藿鹣伞
尸体翻过來的一瞬间,那轻微的一声低不可闻的咕噜噜滚落声在薛语嫣耳中听來如此明显,失声叫出:“屏息!”
比起方才的莹莹绿光,砰然炸开的烟雾却是淡淡的,若是不仔细看,根本便看不出來,偏偏,这烟雾挥散的极快速,几乎是在薛语嫣声音落下的一瞬间,它已经弥漫在无所不在的空气之中,已经将厢房内外几十丈的地方包裹渗透,砰砰声响,像是多米骨牌效应一样,从离得最近的侍卫统领到离得远的弓箭手们,均是眼前一黑,洠в辛酥酢
同一时间,因为心底难以言喻的窒闷,慕容弃一直静静坐在书房中仿佛雕像般僵滞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脸色剧变,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
薛语嫣眼前发花,恍惚间,她看到两双靴子向着自己走來,抬头,瞳孔一缩,却是两个君天遥,一黑一白站在门外,月色在他们的连山闪过,映出一片莫测的光芒。
手指狠狠地掐进皮肉之中,薛语嫣脑中念头一闪,已经明白了:“你算计好了的……”
从一开始,她与慕容弃的一切布置便是在那个早已经先一步出城的君天遥身上,他的踪迹虽然隐匿的好,却挡不住众多能手的探查,薛语嫣不说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却已经让人先去给那个人下了一种牵引之毒,并且布下了众多好手监视,只待他一动,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杀了他,谁能够想到,君天遥却是黄雀在后,恐怕那些监视着的人手,早已经被他在身后除去了。
君天遥笑的温柔美丽,身上穿着一袭如雪的白衣,向前一步,踏入了门内。
林涵想要阻止他,男人转头,对着他摇了摇头:“她房中定然布有后手,我习练的烈焰诀已经达至大成,不畏毒药侵袭,你却不然了……”
林涵的手还是拉着君天遥的胳膊,眼中有些自己都不明白的祈求,他有些猜测君天遥如此针对薛语嫣的原因,却不想要他为了一个男人去对付一个女人。
抿了抿唇,看着面前和自己一个样子的男人,君天遥的手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拍,拍的男人呲了呲牙,和从前一样的感觉,君天遥抱住了林涵的腰:“谢谢你帮我,接下來的事情,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拓跋云若在家里等着你,所以,回去吧!”
伸手一推,林涵的手被迫松开,终于开口说出今夜的第一句话:“我还是那句话,若是想要帮忙,尽管找我!”
转身便走,绕过那一地横七竖八躺倒的人,独独他一个远去的背影,莫名地含着些荒凉。
五指掐住薛语嫣的下颔,让她的眼睛与自己对视:“薛语嫣,真高兴再次见到你……”
温柔缄婘的声音,却让人自骨缝里发寒。
,,
“來人!”
慕容弃拉开房门,一声厉喝,周围本來循着规定路线静悄悄巡夜的侍卫们,向着这边飞快赶來,手中的灯火将书房前静逸的暗色,渲染上了明亮的火光,照亮了慕容弃脸上苍白宛若冰雪的僵冷。
“本王要到万安寺一行,准备马匹!”
慕容弃对着最先赶过來的孟虎吩咐一声,向着后门匆匆而去。
他此时只是希望自己去的不要太晚,他不想要看到君天遥一次次很下毒手,无法再忍受君天遥一错再错,他对薛语嫣,欠的太多。
但是,心底却有一个压抑的声音,在呐喊着,他不要君天遥有事。
第一百七十九章 毁灭
随着慕容弃路过,黑漆漆的路口被一盏盏灯火所染亮,也将男人脸上异样的苍白所暴露。男人黝黑沉黯的眸子,闪烁着的是一种近似于怔愣的光芒,看起来有些不正常。
外人还未曾察觉,走在他身边的孟虎却是眼尖地发现了。
“殿下,夜色已深,不宜夜路,而且王妃身边跟着保护的人是我郡王府的精锐,应该没有问题的,若是真的有事,我们的人会赶回来报信的……”
孟虎对慕容弃的忧心莫名所以,而且慕容弃现在的样子,让他担心,忍不住开口劝道,毕竟,现在大部分的力量都集中在薛语嫣那里,在他看来,慕容弃反而更加危险,尤其是舍弃保护森严,警戒重重的王府,大半夜里赶路。
“孟虎!你留下,保护郡王府!”
慕容弃快速行走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却是用着冷若寒冰的声音吩咐了这一句话。
孟虎下意识地低头,不敢与那双冰雪中燃烧着烈焰的诡异眸子相对:“是!”
既然慕容弃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他便不能再多劝说了。
大开后门,一队装备精良的人马已经等在了外面,慕容弃没有多话,率先走向最前面一匹神骏异常的黑马,翻身上马。
“报……”
“报,殿下,有,有王妃的消息过来……”
一声颤抖的喊声,断断续续,还带着些许的喘息,挡住了慕容弃提僵纵马的动作,他的身子僵住,一动不动,近乎是失神地看向来人手中的小小纸卷,唇张了又张,偏偏无法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他很害怕,很害怕,这个消息,是薛语嫣送来的,送来的关于君天遥的事情,那个男人,他爱了那么久的男人,是否已经消失了,消失在那荒凉寂静的万安寺,消失在他干枯冰冷的生命中。
“殿下……”
“你们做什么,我是给殿下报信的……”
显然,慕容弃的冷漠无波的神态给了身边侍卫们一个错觉,他没有想要看这封信的意思,手中兵器半出鞘,冷冷地看着报信的人,满是威胁。
“是殿下吩咐小的,若是有万安寺的来信,第一时间便要前来报告,你们阻拦我这是何意!”“这……”
侍从的理直气壮让挡路的侍卫有些面面相觑,他们转头看向高高坐在马上的黑衣男子,想要慕容弃给个明确的命令,只是,男人默不作声,月色在他的身后绽放,将男人的前半身包裹在一片深深的暗色中。
一阵冷风吹来,静静披在肩头的披风鼓起,砰的一声,那随风呼啸的黑色披风,仿若为他安上了一对狰狞的羽翼,让人在打眼一对时,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冷涩的风拂过脸颊,冰凉冰凉的,握住缰绳的手,一点点收紧,粗糙的缰绳,磨破了掌心处的一层外皮,刺痛让慕容弃瞬间清醒。
“放他过来!”
这四个字,好像是含在喉咙深处的一般,接过侍从手中的小小纸卷,手心汗湿将纸卷的一角都晕染成了深色。
慕容弃压抑着喘息了一声,手指不带一丝颤抖的,近乎僵硬地将小小的纸卷展开。
“欲救薛语嫣,独来万安寺!”
这十个字在眼中放大再放大,慕容弃闭了闭眼,唇边扬起一抹凄苦的笑,是欢喜,也是更深的绝望,让人看了,便是一阵不忍。
再睁开眼,眼中已经是平静之极的,近乎空寂的冷漠:“是王妃给本王报的平安信,都回去吧!”
翻身下马,将那张纸条在掌心中碎成了纸屑,黑色的衣摆扫过雪白的碎屑,飘飘荡荡,黑白分明间,仿若预示着什么不详的信息,只是,孟虎还有身后松了口气的众多侍卫们无法真的预知什么。
喧闹了半夜的睿郡王府重新恢复了平静,慕容弃冷静地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中,自暗格中拿出了一盒东西,顶级紫檀木的盒子,有一尺多长,精致的雕刻,价值不知凡几。
打开之后,里面装着的却是些最不起眼的玩意儿,帕子,彩纸,玉佩,簪子,木碗,每一样都可以看出经常被人碰触的痕迹。
有些暗色痕迹的手帕,那是君天遥和他第一次的时候,擦拭污浊之后便随意丢掉的东西,质料粗劣的凤凰玉佩,那是他跟着他的时候,看着君天遥摩挲了很久也没有买下,偷偷买下的东西,他想着送给他,却从来没有机会,古朴简单的木簪子,那是君天遥第一次对他温柔,小巧的银杯,是君天遥的唇碰触过的,一缕断发,是他的奢望,一个被他揉烂了的风筝,根本看不出原来的形状,那是君天遥送给别人的东西,羡慕嫉妒,不舍得扔,却又恨得咬牙切齿。
这些东西,是他的宝贝,慕容弃的手一点点地拂过这些珍藏,眼中,没有保留地倾泻着可以将江海覆盖的深情,那么的仔细,那么的认真,生命中最难以割舍的东西。
然后,他从外间的架子上取来了铜盆,将檀木盒子中分着格子放好的东西,一样样,慢慢的,带着万分珍惜,却没有犹豫地堆积到了铜盆之中。
从案几上取下灯盏,将外面罩着的素纱扯去,慢慢倾斜,放手,他的一切动作都仿佛早已经设定好了的,如此地自然,如此地沉稳,他的手没有颤动一下子,他的眼,没有任何波光,火焰刺啦一下子冒起,最先燃烧的,是那被他揉成一团彩纸的艳丽风筝,丽色的火焰慢慢地在暗色的眼底燃烧,燃烧出一团更加绚丽的,仿若生命之花摧毁的ji烈。
风筝马上烧成了一团灰烬,只是其他的东西都没有那么易燃,方才还很是热烈的烟花眼看着变小,一点点地消逝,慕容弃转身,从桌案上扯下贵重的素笺,宣纸,转身蹲下,一张张扔进了火盆之中,刺鼻的烟味呛进了口鼻,他也不知道遮掩,便那么蹲在那里看着所有的东西毁灭,风筝燃成了灰烬,发丝烧成了烟尘,帕子只余一角,簪子化为了焦炭,玉佩染上了污痕,灿烂的烟火,代价便是所有美好的毁灭。
第一百八十章 那又如何
慕容弃的手,不受控制地在烟火最灿烂的一刻探了过去,他第一次见到君天遥的时候,便是在烟花绚烂的时节,便是那一夜太过热烈的烟花,将心底的渴望,化为了执念,他只是想要一份温暖,只是想要一份能够让他不再那么寂寞的陪伴。
他想要的这么少,这么简单,偏偏,他要的东西,对于那个人來说是个奢望。
“嘶!”的一声,火舌舔舔上了冰色的手指,发出一阵烧灼的声音,皮肉的烧焦味比起所有东西焚烧的味道都要刺鼻。
慕容弃愣了下,仿佛洠в懈芯酰兀坏愕愕兀栈亓耸郑醋拍潜谎だ玫难袒ㄗ粕说氖种福涞拇较呦蛏闲毙钡靥羝穑α似饋恚砹腥聪袷嵌伦×艘话悖裁瓷舳挤⒉汲鰜怼
无声地大笑,狂笑,他脸上的肌肉颤动,俊秀的五官扭曲的近乎狰狞:“君天遥,君天遥,为什么你要一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咬牙切齿,恨得想要将那个人抽筋扒皮,他的眸子,阴鸷的像是地府中千年万年凝结成的黑暗,引人堕落。
蹲着的身子,无力地坐倒,冰凉的地板,将深深的寒意,透过衣袍,透过肌肤,透过骨髓,传递入已经冷结了的心中。
慕容弃的手张开,五指紧紧地按住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痉挛着,惨白而又无力。
为什么,我永远永远无法放开你,即使你活该被千刀万剐,即使你应该下地狱,为什么,我要庆幸,你不是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为什么,我会到了这个地步,仍然对你心软:“语嫣,对不起,对不起……”
喃喃着,对着那个生死不明的女子,浓重的,难以言喻的愧疚快要将他压垮,偏偏,他垮不了,也许,是因为为了那个人伤了太多,痛了太多,错了太多,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种难以忍受的心痛。
火焰渐渐熄灭,慕容弃脸上的表情从狰狞一点点地化为平静,洠в兴亢恋牟ǘ野椎拿嫔诔脸恋捻樱诎紫嗉洌雌饋砜斩炊吹模裢獾寞}人。
书房中重新回归了沉黯,慕容弃将火盆中的残余都一一收拾干净,有条不紊,和方才的激动判若两人,然后,自墙上拿下那把慕容子清赐给他的神兵利器,双手捧住,左手握住剑柄,向着外边轻轻一抽,一泓秋水染亮了黑暗沉寂的眸子,那透彻的寒芒,让人只是看上那么一眼,便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一声轻响,剑入鞘。
慕容弃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书房,然后,洠в腥魏纬僖傻刈吡顺鋈ァ
,,
往日里晨钟暮鼓声声的万安寺,今日格外的安静,静的有些吓人,洠в谐鋈氲南憧托磐剑瑳'有來往迎客的僧人,洠в邪捕ㄈ诵牡乃芯瑳'有烟雾缭绕的静逸,仿若所有的生机都已经断绝了一般,让人下意识地心底悚然。
供奉着大佛的宝殿中,那个白色的身影背对着他,男子仰头看着慈悲微笑的佛祖,似是已经出了神,在周围宏伟殿宇的映衬下,一个单薄的身影,显得格外的渺小。
慕容弃站在大雄宝殿外,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君天遥单薄的身影,眼中一片冰冷寂静,洠в兴亢恋那樾飨月丁
“一个人來的?”
君天遥洠в腥盟忍茫松碜印
“一个人來的……”
遥遥的,两个人的目光相对,那一霎那,仿若穿越了无数的时光,烟花绚烂的夜晚,孩子扯住了少年的衣角,冰冷的河水中,君天遥抓住了下沉的慕容弃,月光璀璨的河滩边,两个人一起杀死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他意外于他的回身相助,愕然于他的那一声赞美,他意外于他的杀伐果决,惊愕于他脸上迷惑人心的笑容,一种懵懂的感情流转,暗夜的森林中,他照顾他,帮他燃起一捧火焰,喧嚣的青楼中,他戏谑地看着他陷入情|欲的漩涡,泼了他一身冷水,却也是他,第一个教会他什么是欲|望,寂静无人的深夜,冷寒的人,会在梦中与另一个人缠绵。
逃亡的路上,他为了他毅然挡在最前面,而他,却将他挡在了后面。也许,在那一刻,他们双双死去,便洠в辛撕髞淼耐纯喟桑蛭鹇朐谀且豢蹋球系陌拍泻⒌模钦嫘牡匚派倌旮卸摹
五年的守望,他让自己忘记他,而他,一直一直在无人的角落,默默的,执拗地看着他。
再次的相遇,他站着,他跪着,两个人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卑微入了尘埃。可是,他还记得,男人冰色的眸子中,能够将任何人点燃的灼热情感,那热情,只属于他一个人,洠в腥魏稳丝梢园幔豢墒牵辜堑茫谀锹桃獍蝗坏纳狡律希凶游氯岬捻又校鼋鲇橙胱约阂桓鋈说纳碛笆钡亩荨
物是人非事事休,到最后,居然是在这种情形下相见,两个人,他冰色的眸子中,是可以将任何热情冻住的无尽寒意,是沉淀了千万年的深渊漠然。他流水般妩媚的眸子中,温柔成了最表层的伪装,眼底的深处,潜藏着的,是兽性的狰狞,是要将他面前人拖入地狱的恶意。
对视间,情意层层碾磨,剩下的,惟有痛苦。
“语嫣如何了?”
第二句话,慕容弃先打破了无声的凝望,问的便是薛语嫣,君天遥怔愣了下,眼睛望向他怀中抱着的利剑,那镶在剑柄处华贵的宝石,刺痛了他的眼。
君天遥有些控制不住地侧转了头,将目光望向左侧的罗汉,那是伏魔罗汉,他现在,何尝不是入魔呢?
“若是我告诉你,你看到的那一幕是薛语嫣设计好的,你信吗?”
君天遥的声音悠悠荡荡,恍若洠в懈母∑家话悖牌觯饺萜拿嫔裉瑳'有变化一点:“我相信……”
君天遥猛地转过了头,眼中爆发出一阵生机的色彩,唇畔的笑容洋溢着真实的激动,可是,男人的下一句话,让他不敢置信:“那又如何呢?”
第一百八十一章 逼迫
一声质问出口之后,君天遥本来想要冷静地和慕容弃最后谈一次的想法不翼而飞,他的手都有些哆嗦:“我告诉你那天的实情,是薛语嫣设计好的,她骗我到了那里,然后激怒我,让我对她动手,是她主动将她的肚子送到我的手边的!”
君天遥从来不会辩驳,他也不以为对于不相信自己的人需要辩驳,但是,看到慕容弃如此,他却忍不住,控制不了。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如此精明的你,怎么会那么简单地落入她的陷阱?”
慕容弃的手,在剑柄上摩挲,艳红的宝石因为手指的深陷,而刺破了苍白的肌肤,一抹细细的血色,在谁都看不到的角度,悄然溢出,将红色的宝石印染地更加艳丽,男人低着头,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剑上,没有眨动一下睫毛。
这是慕容弃给与君天遥的机会,也是给自己的最后一个机会,他想要相信他,只是,他的理智告诉他,君天遥是这个世间最冷酷最无情的骗子,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欺骗任何人,他可以伤害任何人,连自己也不例外,从那山坡上的纵情之后,被那只宛若艺术品一般完美精致的手打破丹田开始,从在地宫中多着他心软,得到的是三日三夜,与死神抗争,差点便就不回来的回报开始,慕容弃已经再也无法相信君天遥了。
“她说……”
“她说什么?”
“……”
君天遥的话语戛然而止,他想要狠狠地抽自己一耳光,为了那个时候鬼迷心窍的自己,她说?薛语嫣说的话,她怎么可能真的冲着慕容弃说出来,他们本来的计划,比起薛语嫣自作主张的事情,又好得到nǎ里去?
他真的告诉慕容弃,自己打算让他欣赏一出活春|宫吗?恐怕,慕容弃对着他,真的真的便要什么都不剩下了。
心脏一阵阵地紧缩,君天遥的十指,紧紧地握住:“你选择她,还是选择我?”
再多的解释,再多的误会,其实,根本的结在这里,他现在,只要慕容弃一句话,只要他告诉他,他慕容弃选择的是他君天遥,不是那个和他描绘着幸福未来的薛语嫣,那么,他可以付出所有,慕容弃若是想要和他一起死,他会欣然赴死,慕容弃若是想要将他独占,他可以从此以后真的只看这个男人,慕容弃若是无法忘怀曾经的那么多伤害,他可以用自己的一生去弥补,他可以尽自己活在世上的所有年华,去将那些创伤修补,只要慕容弃告诉他,他选择的是自己。
只有在失去之后,才明白,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不及面前的男人曾经全心的注视。君天遥的凤眸睁得大大的,乞求,害怕,渴望,决绝,一切一切最ji烈的情绪,全都蕴含在那双美丽的眸子中,他没有再出声,却用这双会说话的眼睛逼迫着慕容弃。
慕容弃看着君天遥的激动,冷然的唇勾了勾,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尽是凉薄,他看着他,再也没有了灼热,再也没有了感情,然后,男子低沉磁性含着凉意的嗓音响起:“你让我选择?真可笑,你居然会给我选择的机会……”
君天遥的心脏越发疼痛,他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从男人一进入他的眼帘开始,他已经知道了答案:“即使这一回,是她欺骗你?”
“即使是这一回她欺骗我!”
“为什么?”
君天遥不明白,男人怎么会如此的狠心决绝。
君天遥身上的脆弱悲凉,却让慕容弃有一种诡异的快感:“因为,即使她真的算计了你,即使她害苦了你,也只是在乎我而矣……”
他的眼神,他的笑容,他的话语如此陌生:“君君,你永远给不了我要的,你永远不会像她一样地在乎我,你在乎的人,永永远远的,都是自己!”
“我累了,我也已经度过了想要拼命抓住虚幻温暖的年龄,所以,把语嫣还给我!”
从慕容弃进入大殿开始,这是他说的语气最为柔和的一段话,近乎是温声软语,君天遥的唇讽刺地挑起:“还给你!”
君天遥的腰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杆竖立了千年的孤松,他在慕容弃面前,站稳了脚步,他毕竟不是真的会在爱情中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弱者:“所以说,你明知道我是无辜的,却还是决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这便是你的爱情?慕容弃,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冰冷锐利的眼神,在过去,可以将慕容弃刺得满身是伤,可以将他的心刺得没有一丝温度,而现在,慕容弃嗤笑:“无所谓!”
他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傻子,看着一个执迷不悟的傻子。
君天遥的脸,越来越冷,在冷到了极点之后,乍然温暖,唇边的笑容甜蜜,眼底的温煦能够融化寒冰:“慕容弃……”
他用最柔和最缠绵的语调呼唤着男人,对面的男子不为所动:“阿弃,哥哥!”
慕容弃的手指,抖了一下,红宝石的锋芒,刺得更深,慕容弃又想要低下头了,他不想要再见到君天遥的笑容,他最爱的笑容,于今日的自己来说,形如毒药。
“薛语嫣在我的人手中,她现在很安全,但是,过了今日便不能保证了……”
慕容弃默不作声地听着君天遥有些癫狂的话语:“若我再告诉你,今日这大殿只有一个人可以出去的话,你会怎么做?”
“我告诉过他,你出去,放了薛语嫣,我出去,杀了她……”
情人呢喃着,却是最恶毒的咒语,慕容弃猛地抬起头,纤长的睫毛轻颤,深邃的星目中,一片寒冰。
“你会怎么做?”
君天遥喃喃地重复,他的目光,慢慢地落到一直被慕容弃慎重抱着的那把剑上,看着男人的五指更加紧的握住了剑柄,看到男人另一只手已经托住了剑鞘,看着男人双手之上,一条条迸起的青筋,他的呼吸,不自觉停滞了一瞬。
“叮!”的一声轻响,那是利剑出鞘的声音,在这空寂的大殿中,阵阵回响,宛若绝唱。
第一百八十二章 生死相对
“好好好,慕容弃,这是你选择的,我便看看作为辅助**的寒冰诀,如何能够破我大成之后的烈焰诀!”
慕容弃对着君天遥恨到了极致的目光,不言不语,他仿佛已经将自己的灵魂完全掩盖在黑暗的深渊,没有任何人能够从那张冷漠到了极点的面容下,寻觅出一丝半点儿的情绪。
剑出鞘,人出掌,黑衣与白衣齐飞,发丝与发丝交缠,他们之间,再也没有言语,此时此刻,除了生死相对,什么都是多余的。
慕容弃身后的衣摆飞扬,鼓荡起一阵强烈的气劲,他手中的长剑彻底出鞘,剑芒相对,如同一泓秋水长空,划破了空气,直接对着君天遥的面门,自高处向着他划落。
真的是好剑,好剑法,君天遥眼中映着亮眼的剑芒,再也见不到其他,双掌在两边袖底一探,状若无物的天蚕丝出现,横拉一尺,左脚对着地面猛地一蹬,迎上了慕容弃手中的长剑横空。
“叮!”
的一声脆响,剑锋与天蚕丝以着肉眼所见不到的速度,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震颤了不知多少次,剑剑对着同一个位置,花火四射,蓝色的电芒闪烁,君天遥牵引住天蚕丝两端的双手拇指之间,有一点点血丝溢出。
慕容弃眼见着全力出手的一击未曾将君天遥的防御攻破,他以凌空之姿而至的力道消弱,眼神一凛,双手握剑的姿势一变,单手五指紧紧把住剑柄,右手放开剑柄,手腕翻转,泛着强烈寒意的劲气自掌心中透出。
寒意浸体,君天遥体内的火热内力自动运转,将那道道沁凉逼出肌肤,冷热交替,一阵雾气蒸腾,迷迷蒙蒙间,遮住了双方的视线。
慕容弃的掌心越来越近,护体的真气已经出现道道裂痕,左脚下蹬着的地面出现道道裂痕,君天遥脸上的冷笑,慢慢地化为了一丝苦涩,再也没有什么,比起现在两个人的交手,更能够言明慕容弃的心意。
言语能够骗人,神态可以骗人,可是,杀意却是连他想要再接着欺骗自己,都无法做到的了,慕容弃,是真真的出尽了全力,是真真地想要置他于死地,只是为了出去,只是为了薛语嫣。
双手虎口处已经撕裂,寒冷到了极致的真气顺着慕容弃手中的神兵,顺着与剑相交的天蚕丝,蔓延到了双手之上,洁白如玉的双手,眼看着覆上了一层冰晶,连那滴滴渗透的血液,也被极致的寒冷冰冻,在透明的寒气中流转的血珠,滴溜溜的,晶莹剔透,透着妖艳的美丽。
号称刀剑不伤,水火不侵,世间最韧的天蚕丝,已经慢慢地抵受不住慕容弃的全力一击,君天遥唇边的苦涩也开始消失:“慕容弃,慕容弃,这是你逼我的……”
我得不到的,谁都别想要得到,君天遥随意披散在身上的满头乌黑发丝无风自动,狂烈的宛若一条条妖蛇一般的鸦羽,随着君天遥甩头的动作,根根竖直,细密的尖端对着慕容弃的脖颈而去,同一时间,伴随着咯吱一声轻响,天蚕丝断裂成了两半。
君天遥没有慌张,只是冷静无比的将他的双手一撤,两根断裂的天蚕丝对着慕容弃那双黝黑没有波动的双眸射去,比之闪电还要快速的两根断裂的丝线,后发先至,在满头乌发缠上慕容弃脖颈之前,堪堪触及男人薄薄的眼皮。
慕容弃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本来对向因为这一阵兔起鹘落的攻势而中门大开的君天遥胸前的掌反射性地向着自己的双目前面一挡。
而他的脖颈一弯,身子半侧,使得那满头黑发落空,手中的长剑如同有眼睛一般,左手几个剑花翻转,已经将君天遥趁势而至的攻势抹过。
这一系列交手过招,说是迟,实则都在一瞬间完成,君天遥手中已经没有了武器,却是比之方才用天蚕丝抵御慕容弃的剑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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